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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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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秀一中途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按理说,这样的情况是不允许出现的,然而那一次他火急火燎的走了。
这似乎是一个机会,也似乎是一次预言。
就在朱心洁和朋友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男人冲了上来求他们把刚刚拦到的出租车让给自己,自己有急事。
那人就是秀一。就这样,他们在一天之内,相遇三次。
后来朱心洁了解到,那天晚上秀一的母亲过世了,作为家里的长子必须赶回去处理后事。
也许是上天的恩赐,在安慰秀一的时候,他们相恋了……
回忆里的人,似乎一直都是那样的好像是两个人,一面是温文尔雅的眼镜书生,一面是放荡不羁的洒脱诗人。
朱心洁不想去回忆他们为什么分手,她只觉得六年前的分手不是真的,那次伤痛让他现在都透不过气来,她宁可觉得,这六年,是她做的一个梦,一个被禁锢在广东的噩梦。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会变成现在这么帅么?”年伦把双手放在下巴,比了一个‘我是一朵娇花’的手势,一边看着朱心洁一边眨着眼睛。
朱心洁被他逗乐了,问:“为什么啊?”
“因为我准备结婚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年伦面无表情的说。
朱心洁吃惊的合不起嘴,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居然是真的。
“真的?”朱心洁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到现在身上还有因为减肥留下的橘皮纹,五年前我两百二十斤,那时候女朋友虽然不像你这么漂亮……”年伦第一次夸她漂亮,朱心洁有些错愕,问:“你居然会夸人啊!”
年伦没有理会她,说:“但是却是从高中开始就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女孩子,她很普通,似乎永远不可能和艺术这个词有任何联系,她不嫌弃我胖,我也很感激她,带她认识我的朋友,慢慢的融入我的艺术圈子,她开始是很抗拒的,可是慢慢到了后来,她似乎慢慢变了,她开始疯狂的整容,买名牌,认识不同的人。最后,结婚前和别人跑了!”
年伦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朱心洁托着下巴,问:“该不会是你兄弟这种老梗吧!”
“不是我兄弟,不过也是个我的朋友,她给我的理由是,她受不了我的体重。拜托,我的体重不是忽然就这么重的,从她认识我开始就这么重的好吧!”说道这个,年伦有点激动。
朱心洁顺着年伦的背,说:“不气不气啊,过去了过去了,你看你现在这么帅,咱不理会那种女人啊!不过你真的很棒啊,居然真的可以瘦的下来,怪不得别人都说胖子是潜力股。”
年伦下巴一撩,得意的眼睛放光,说:“那是。”
一般来说,要安慰人的话,要把比他更惨的故事说出来,基本上就能达到安慰的效果,人都是喜欢对比的,当他发现自己过得比你好的时候,恐怕他就不会太难过;所以,当觉得自己很惨的时候,要和居委会大妈多聊聊天,你就会发现,在同一个小区里,有很多比你还惨的人。
但是这个办法的副作用就是,也许你会发现起初他们是互相安慰,到了后来他们在互相比惨。
这时候,朱心洁的手机响了,是狐子打来的。
电话里的狐子说他们已经在车站附近的商店街上了,叫朱心洁去那里和他们汇合。
放下电话,朱心洁带着年伦像商店街走去。
朱心洁说:“箱根这个地方呢,自古以来就是温泉圣地,到了现在依旧是日本著名的温泉之一,狐子家里的舅舅是箱根人,开了一个小酒馆,舅娘则打理着一个不大的温泉旅馆,如果是明年三四月,我们可以一边看落樱,一边泡温泉,一边喝着清酒,一边看富士山,啧啧啧~想想就觉得美~呼呼~”
朱心洁自己解释着,仿佛自己已经在温泉里的样子,年伦问:“还可以看见富士山?”
朱心洁点点头,说:“其实还是要看运气,你看今天的天气是个阴天,狐子说,箱根常年都是下雨,一旦下雨就看不到了!对了,你的日语这么烂,谁给你的勇气自己来日本玩儿连个团都不报的?”
这是朱心洁最怀疑的问题,只听见年伦说:“我日语不好,我英语好啊!我以前是在英国留学的。”
朱心洁有些嫌弃的看着他,说:“你不知道日本人英语发音很不准的么?而且,就好像我们现在去箱根,接触的都是大叔大妈,你觉得他们会和你说英语?”
年伦嘿嘿一笑,说:“所以啊,我这不是傍上了你嘛!”朱心洁真恨自己这张嘴。
两人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孩儿在冲他们挥手,朱心洁看到,很激动的跑了过去,年伦看着两个人热情的拥抱,打招呼。年伦默默的在一边看着他们聊着天。
在白天的光下,他看清了狐子的长相,肉嘟嘟的笑脸上刻着两个酒窝,梨花烫的头发,显得人分外的可爱。
狐子的目光也落在年伦身上,看了一眼年伦,然后捂着嘴问朱心洁,朱心洁也神神鬼鬼的看了他一眼,拉着狐子说了会儿悄悄话,年伦知道这两个女孩子在讨论自己,然而并不能说什么,看他们越笑越大声,实在忍不住,就问:“喂喂喂,你们说我什么坏话呢!”
狐子那笑成半圆形的眼睛看了一眼年伦,走到他身边,抓了抓他的手臂,问朱心洁:“彼は以前は本当にこんなに太っているか?”(他以前真的这么胖么?)
朱心洁忍住笑意说:“このあなたは彼に聞いて。”(这个你要问他。)
狐子长大了嘴,有些吃惊。用中文问:“年倫さん,以前……真的……两百斤?”
这句话发音有些不准,但是年伦听明白了,他扶额看着苍天,天呐,为什么朱心洁这个女人会把他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狐子。
看着狐子一脸期待的目光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见年伦尴尬的点了点头。狐子惊叹的说:“すごい!”狐子两眼放光。而年伦现在的感觉就是,狐子对自己的印象,估计就是个两百斤的胖子瘦下来的人干。
狐子拉着朱心洁又悄悄的说了几句,其中年伦偶尔听到了一句什么男朋友的,然后看了看朱心洁的反应,朱心洁有些不好意思的,并没有拒绝。
一种对男女之间关系的本能告诉他,或许自己真的成了某个备胎,或者说,为了刺激前度的男人。
年伦对此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很乐于其中。
异国他乡遇到一个能让自己看着不讨厌反倒很舒服的女人把自己幻想,当成了备胎,反正也不是真的,就当做是个艳遇好了,想着晚上的温泉,年伦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朱心洁曼妙的身材……
“喂,你傻笑什么呢?”耳边传来朱心洁的声音,年伦从臆想中回归现实,眼前俨然已经多了5个人。
年伦像个二愣子一样的挠了挠后脑,问:“你……你朋友?”
在他眼前的,有一个带着头巾穿着棒球服的男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黑框眼镜男人,还有两个长得十分相似的女孩儿,看得出是双胞胎,还有一个就是狐子。
朱心洁一一介绍,狐子的全名小野狐,带头巾的男人就是昨天的dj上村森;黑色风衣的男人是他们的主唱,不过昨天年伦没看到他,朱心洁说,他昨天是有事没去,所以昨天晚上场子里也没开腔唱歌,而那个人叫吉田明;旁边的双胞胎姐妹倒是很少去场子里唱歌什么的,朱心洁介绍,他们的乐器是三味线,两姐妹当时也是因为这个乐器才认识的朱心洁,一个叫北川纪香,一个叫北川藤美。
当朱心洁向他们介绍年伦的时候,朱心洁想了一下,说了一大串,虽然年伦没听懂什么,可是看到几个人频频点头好像很尊敬的样子,然后几人都点头敬礼,年伦也愣愣的微微鞠躬。
朱心洁对年伦说:“我和他们说,你是一个流浪画家!”朱心洁笑了笑,忽然的,年伦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疾驰而过,好像那天晚上听到朱心洁用琵琶和电音混合的那首千本樱给他的灵感一般。
只是一瞬,年伦抓住了他。
☆、第7章 温泉清酒富士山
狐子的舅舅家并不远,坐车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那条街都是温泉旅馆,朱心洁说,泡温泉还是要找这种民宿类的旅馆最好,最好家里有一定历史的,并不一定要很豪华,但是一定要很有日本本土的感觉。
狐子的舅舅和舅妈也是因为生意认识的,两人老老实实的经营着自己的生意,男的开酒馆,女的开客栈,当年伦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11月底的天气,箱根开始飘洒起细细的雪花,酒店的位置是在两座山里,气温比外面更低了两度,年伦只穿了件毛衣,狐子的舅妈看到便给他拿了件外套,还贴心的问长问短,虽然年伦听不懂,可是朱心洁在一旁翻译着,年伦知道这样一个陌生人能如此关心自己,瞬间感动非常。
朱心洁的几个朋友,其中那个叫吉田的主唱似乎懂一些中文,能够勉勉强强的和他交流,有时候朱心洁在和他们玩儿在一片的时候,并没有时间照顾他的时候,吉田就会来和年伦说说话,如果说年伦是个心细的男人,那年伦在吉田的面前,就成了飞灰,根本排不上号。
狐子的舅妈给他们留了一间很大的房间,那个房间离温泉最近,现在刚吃过午饭,原来年伦提议去池子里泡会儿,吉田就说,刚吃过午饭,血液集中在胃部,如果马上去泡温泉容易晕厥。
年伦会意的点了点头,吉田建议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可以出去走走,一行人都答应了。
箱根的景色很多,如果是天气好的时候来,或者更热一点来,可以坐上登山电车,电缆车看看逶迤的溪谷和优美的湖光山色,不过今天天气有点不太好,阴阴的,还飘起了雪花,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就去逛了逛早云寺,仙石原,九头龙神社。
逛完这几个景点,在路边的面馆里吃了面,一路散步着走回去,消食到酒店,正好泡温泉。
狐子的舅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浴衣和毛巾等温泉必备物,还准备了清酒和和果子。
等几人换好了浴衣,穿过一条很短的小路,路上还是很冷的,几个男生住在一起,几个女生住在一起,当年伦来到汤池的时候,池子里的上村和吉田已经在泡着了,然而看了一眼,池子里没有女人,后来听到隔壁有女子调笑的声音,年伦这才知道,原来日本泡汤的规矩是男女分汤的。
不久后,几个男人都已经泡上了,是男女混浴的露天温泉,不过中间隔着一个隔断,有些人是裸浴,有些人身上还是裹着浴衣。
很快的,就听到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了三味线的声音,年伦喝了一口小酒,温泉热气氤氲,透着雾气,好像听到了什么欢快的声音,再仔细一听,是三味线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旁的吉田笑着说:“她们又开始了~”
年伦看了一眼吉田,然后看着上村似乎也很兴奋,上村不怎么会中文,可是还是用日语和年伦交流着。
虽然年伦听不懂,但是对于上村的热情还是很积极的回应着。
泡汤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泡汤的人似乎对这三味线很喜欢,因为还没见过哪个温泉酒店在泡汤的时候还有这种附加福利。
此时的雪花飘了下来,年伦坐在汤池旁边的石头上休息,因为泡得太久脸上红晕还未退去,他明明只喝了两杯,可是却有点醉了,在这样一个醉人的场景里。
上村指了指远处,说:“富士山。”
富士山这三个字,日文和中文的音是很相近的,即便有人和你说日文,也是能听得出他的意思。
年伦顺着上村指的地方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明日の朝なら、見えるよ。”
这一句,年伦就头大了,一旁的吉田笑着说:“明天早上就可以看到啦。”
年伦哦哦着点了点头。然后像一条蛇一样顺着温泉的石头又滑到了池子里。又喝了一杯酒,身边的人已经为这三味线的曲子开始打起了拍子。
忽然的,推门被狐子的舅妈拉开,呈现在眼前的是北川姐妹,他们穿着浴衣在弹着三味线,此时泡温泉的人们都开始喝彩。
北川姐妹一人弹了一个和音,两人加起来是一首完美的曲调,年伦并不知道他们弹的是什么,但是一般日本本土长大的都知道,那是桃太郎中的一首选段,本来是应该有个女歌者颂歌的,可惜现在没有,可是即便单听着这曲子,也是种极美的享受。
等到曲子结束,温泉池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今天虽然不是周末,可是这个小旅馆里还是很多人。
就在大家以为结束的时候,推门又被舅妈拉上。
年伦饶有兴致的看着,然后等待着下一个惊喜。
如果说刚刚的那首桃太郎的曲子让大家沉浸在日本传统文化的魅力里,那这一首以楚汉之争为题材谱写的《十面埋伏》就是十足十的中国传统经典。瞬间,就让人顿时从氤氲的醉意中顿时清醒了过来。
作为中国人的年伦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只是他此时看着那透着光的推门,上面淡淡的映照着一个女子的窈窕身影,他仿佛能感受到朱心洁指尖在琵琶上划过的力度。
此时心里那颗刚刚涌动了一下的种子,在肥沃土里的种子,似乎又动了一下。
年伦此时觉得自己的身子很轻,好像在池子里飘了起来,忽然的,觉得四周冰冷了起来,再睁眼一看,自己已经泡在了冰凉的河水里,四周是剑拔弩张的汉军,而他自己,俨然已经变成了那在乌江边腹背受敌的楚项羽。
年伦身披铠甲,二十八铁骑已经全部战死,耳边依旧是朱心洁的那首《十面埋伏》,然而他不知怎么的,忽然看到朱心洁化身虞姬舞剑,自己对朱心洁唱着:“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朱心洁身穿古装,眼神期艾,双手舞动,在人群中和歌:汉军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幻境中,年伦看着朱心洁提剑自刎,最后死在了他怀里。
年伦变成了项羽,而朱心洁则变成了虞姬,虞姬已死;此时汉军将项羽四面围困逼到了乌江边。
乌江的水冰冷刺骨,让年伦的血液瞬间凝结成了冰。
他不是在泡温泉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耳边又传来了将士们的怒号,每一个人都像是看着锅里的肉,个个都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对于楚汉之争的结局,年伦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此时沦陷了进去,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项羽,然而就在他提剑自刎,那一剑准备下去的时候。
朱心洁弹的那首《十面埋伏》戛然而止。
池子里传来了热烈的掌声,年伦也从自己的幻境中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手里还在做着自刎的姿势,那一瞬年伦觉得自己有点傻。
年伦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回来了,发现自己此时还是在泡温泉,刚才的冰凉刺骨,和十面埋伏仿佛只是一场梦。
总算知道了什么叫黄粱一梦,醒来的时候,那锅黄粱还未煮熟,而自己却经历了人的生老病死。
那是年伦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被朱心洁的曲子带入到了一个世界,看着推门被拉开,而此时已经换成了一首极为温和的《琵琶语》,朱心洁穿着淡蓝色的浴衣,耳边插着一朵米分色的花,神情温柔,配上这首曲子,好似戳中了所有男人的心。
中国的琵琶,和日本的三味线音色极为相似,可是却又本质的意义的不同。牡丹与莲花不能媲美,当初北川姐妹就是因为这两种乐器相识,而此时,他们正在给大家表演着。
琵琶语中女子的低声浅唱,那似水的温柔。这声音从穿着浴衣跪坐在地上,怀抱琵琶的朱心洁手中传来,那一瞬,年伦好像觉得这个女人在发光,一种摄人心魄的光。
夜里,年伦躲在被子里,却怎样都睡不着了。想着晚上在温泉里被朱心洁带入的那一个梦,这一路来的见闻,心里那颗种子终于从土里冒出了一个头。
看了看旁边的几天和上村,年伦蹑手蹑脚的爬到隔壁的小走廊,借着灯光,在一张广告纸的背面,用铅笔画下了今夜的梦。
那一个关于十面埋伏,英雄与美人的梦。
画面潦草不堪,他在自己灵感涌出的最后一霎,停下了铅笔。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思如泉涌,下笔如风。
第二天,大家还在沉睡的时候,年伦穿着浴衣又来到了昨天的那个温泉池子。
此时天已经亮了,灰色的天,还在凝结着冰霜的树叶,池子边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慢慢浸泡下去,暖意袭来,今天可能会是个晴天。
推门被打开,走过来的朱心洁看到年伦泡在池子里,下半身裹着一条毛巾,吓得后腿一步。看清了池子里的人是年伦之后大呼一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睡不着啊,咦?你也来泡温泉啊?”年伦看到朱心洁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筐。
“你吃过东西了没有?就来泡温泉,你也不怕晕在池子里?”朱心洁本来拿着几个和果子准备自己吃的,继续说:“虽然是昨天的,这么冷的天也不会变质,你将就着吃吧。”随即,朱心洁把手里的和果子分了两个给年伦,自己向旁边的小路走去。
“你去哪儿啊?”年伦本以为朱心洁会和他一起泡的。
“后面有个私人的小池子,我才不和你泡呢,你想得美。你警告你啊,别过来啊,不然我揍你!”朱心洁等着年伦威胁道。
年伦有些莫名其妙,问:“为什么不能过去啊?怕什么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况且你不是穿得好好的么,还怕我看你啊!”
年伦对此万分不解,朱心洁暗气暗憋,最后说:“在日本呢,其实泡温泉是不穿衣服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呐,现在呢,本小姐现在要去旁边的池子,私人池子去泡个汤,你!公的,你要是敢过来一步,我戳瞎你的狗眼。听明白了没有!”
对于在中国土生土长从没来过日本的年伦,是万万没想到日本泡温泉的规矩居然是这样的,回想了一下昨夜,似乎自己身旁的大老爷们也有很多是裸着的。
年伦咽了口唾沫,顿时觉得自己已经脑补了几十集邪恶的爱情偶像(dongzuo)片了。
年伦呆坐在池子里,看着朱心洁越走越远,心里那感觉就像有只猫再挠,挠得他难受得要死要活的。
听到朱心洁下水的声音,年伦觉得自己鼻子湿湿的,手指一擦,居然流鼻血了,这还什么都没看,居然就这么不争气的流鼻血,如果真的看了,还不是血脉膨胀而死。
年伦赶紧从温泉里出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凉快了会儿,擦了擦鼻血终于缓解了一些。
啃了两口和果子,一抬头,看到昨天上村说的那个方向,云雾渐渐散去,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富士山。
☆、第8章 记忆里的秀一
年伦就这样,越泡越热,越热越难受,索性起身走回了房间。
一旁的朱心洁听到年伦上岸的声音,噗嗤一声笑了。昨夜表演后自己只是在房间里的浴缸里泡了会儿,此时才是真正的泡在了露天的池子里,暖意袭来,忽然又困了。
没过十几二十分钟,朱心洁收拾好也回到了房间。
早上大家陆陆续续都起了身,旅馆的师傅们给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朱心洁和狐子还有北川姐妹来到餐厅的时候,同行的几个男人已经快吃完了,狐子和朱心洁说,舅妈对他们昨晚帮忙的演出十分高兴,说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提早预约,这样他的旅馆一定天天爆满。
狐子有些难为情,几人看到她扭扭捏捏就问她怎么了,原来,狐子的舅妈和舅舅希望他们能留下来再在旅馆里表演一晚。旅馆的费用舅妈出。
听到这个请求,几人都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几人很高兴的答应了,并且承诺今晚会给大家不一样的触觉。
艺术家的世界其实很微妙,他们需要的其实是一种赞同,和厨师一样,看到客人们觉得自己的东西美味幸福的表情,那就是最大的价值。希望别人能认同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自己。这是每一个艺术家的心愿。
有人喜欢自己的表演,那是最大的奖励。
狐子高高兴兴的去和舅妈说了,然后舅妈兴高采烈的端着更丰盛的早餐给他们,然后扯了一张海报贴了出去。
看到这个,吉田和上村都笑了,年伦问:“那今晚,我们也要去表演么?”
朱心洁在往嘴里塞面包,有些不解的问:“你会什么?”
年伦大为不解,顺了顺头发,觉得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拽了句日文:“剑蛎瑜 彼纳籼岣吡税硕人坪踉谔嵝炎糯蠹遥么跛故歉龌野。
被年伦逗乐,吉田说:“那你画画不?”
年伦猛的点了点头。几人当即决定,晚上会在旅馆里再表演一个晚上,然后年伦会即兴作画送给宾客。把大家的意思转达给狐子舅妈,舅妈和舅舅高兴得合不拢嘴。
然而晚上的事情解决了,白天做什么呢?他们已经不太想再出去玩儿了,吃了早餐在屋子里说着话,忽然上村提议大家来打麻将,可是三男四女要怎么打却是个大问题。
朱心洁说,年伦直接可以忽略,因为他根本不懂日本麻将的规矩,而吉田不会打,剩下的就轮着来好了。
日本麻将的规矩说麻烦也不麻烦,只是很多和中国麻将有些差别。
别说日本,就连在中国,不同地域也有不同的规矩,广东人去四川打麻将也会不习惯,四川人去山东打麻将也会不顺溜。
年伦再次觉得自己被孤立了,朱心洁说:“你如果实在不会打麻将,就在旁边帮我们端茶倒水吧,实在不行,你可以继续泡一天的温泉或者睡一整天。”
年伦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权衡再三,他选择在屋子里看他们打麻将。
狐子舅舅家的酒馆有一个小小的麻将室,里面的一应俱全,唯一好的就是他们不用再跪着了,年伦来日本这几天,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跪得碎裂了。
此时,大家都穿着和服浴衣,围着一张麻将桌,朱心洁,上村,北川姐妹四个人开桌。
起初年伦还有些兴趣,然而到了中午,年伦就觉得自己就真的像个多余的。这时狐子和上村在旁边也有些乏味,好在狐子多少会说有些中文,不然几个人真的要死在语言障碍上了。
年伦就拿出了手机,这次他出来是一个人,知道不会有太多人帮他拍照,所以也带了个自拍杆,年伦说:“let'ure?”
“拍照?”吉田笑着问,年伦点了点头。
狐子也意会了她的意思,然后,他们就不同变换着姿势,拍了半个小时……他们到底是有多无聊。
忽然的,狐子看了看自己手机,年伦瞟了一眼,是狐子抱着一个孩子的相片,年伦问:“你的baby?”
狐子笑着点了点头:“他叫小狐狸。”
狐子的笑容有些苦涩,年伦又问:“你出来玩他在家里爸爸照顾吗?”
说到这个话题,狐子低下了头,说:“小狐狸的爸爸,不喜欢小狐狸……”留下一句话,狐子转身离开了,年伦感觉自己好想说错了什么,触碰了狐子的禁忌。
夜晚,作为特约嘉宾,几人虽然还是穿着浴衣,可是却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舅妈特地找了个小广播吆喝,说着今晚的活动。会有小曲听,会有画像赠送。
因为不是提前几天做的活动,所以今天来的客人们都有些惊讶。
夜幕降临,踩着点,年伦的画板就位,吉田作为歌者最后出场,上村则找了面鼓,狐子的尺八,北川姐妹的三味线,朱心洁的琵琶,加上最后出场的吉田的用日本传统唱腔出现和歌。
这轮番的轰炸,让来泡温泉的人们有些嗨,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泡温泉的时候有这样的表演。
年伦画了三幅画,都是即兴的速写,画的是一对夫妻,一家三口,和一个女孩儿。
第二天他们要走的时候,狐子的舅妈还很舍不得,千交代万交代,如果下次他们来一定要提前一个礼拜打招呼,他好把活动的海报招呼出去。
年伦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虽然他们艺术表现的方式不同,可是殊途同归,所有的艺术家都是要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的,孤独的艺术不是没有,而是太难坚持,久而久之会变成真的疯子。
接下来要去哪里,其实上村早有安排,上村他们接了一个表演活动,是在浅草的演出,说到浅草,上村尴尬的看了看朱心洁。
朱心洁有些尴尬的请他继续说。
后来年伦才知道,原来朱心洁心里那个过不去的坎,忘不了的混蛋山口秀一,就住在京台东区浅草寺附近。
而那个活动的发起人,正好就是山口秀一的前妻的弟弟。
朱心洁扶额,这关系的确有够复杂,但是她决定去看看,毕竟,逃避不是唯一的办法,这也可能是另一个契机,上天又再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彻底的忘记这个人。
关于秀一的点滴,朱心洁多少还是问了问上村,上村和秀一最熟,然而上村也说,自从秀一离婚后,整个人似乎变得有些古怪,离婚之后的秀一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不仅不再作曲了,听说整个人也颓废了下去。
“听说?”朱心洁重复着上村的话,一旁的狐子说:“是啊,我们这一年来也没见过山口,他不但停止了推特的更新,似乎有意的想避开我们。”
这离婚到底给了秀一多大的打击啊,朱心洁在心里滑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想想当时,就在朱心洁做好了一切准备想嫁给山口秀一的时候,居然被告知他们分手了。
是的,被告知分手了。
当事人被告知分手了,而不是协商。
对于他们这段感情起码的尊重和礼貌都没有的,秀一告诉朱心洁,他爱上别人了。
爱上别人了?朱心洁回想起了他们当时分手之前,秀一那些奇怪的举动,可能是自己太爱这个男人了,以至于心太大,容忍他半夜接电话,夜不归宿,和别的女人脸贴脸合影。
忽然的,朱心洁很想见见这个六年前甩了她的男人,忽然的很想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当时的痛苦。
报复的笑容浮现在朱心洁的脸上,他拉着年伦去了一家租赁和服的店,反正现在离晚上的表演还有很长的时间。
在浅草寺的旁边,有很多租赁和服的店,当然,和中国在旅游景区里那种出租古装拍照的一样,就算在极为重视本土文化的日本,也有出租很low的店。
几人跟着朱心洁,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看上去比较正宗的和服,北川姐妹和狐子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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