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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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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那个毕业就和他说分手,很不客气把她甩回广东的前男友。
    在等拍立得相片显现的时候,朱心洁又用手机疯狂的拍了一顿,美图之后传到了自己的推特上,配上文字:‘和哥哥的第一天旅游,他吐了一路,真没用呢!’
    像是一个阴谋,然而此时,一旁的年伦早已看穿一切的冷哼了一声,说:“我真的是一脸备胎像。”
    正在高兴的朱心洁听到他这样说,撇了一眼,略带轻蔑的说:“要不是你这张脸,我才不带你玩儿呢。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大哥,如果你也看得上本小姐,要我帮你气气谁我是十分乐意的,比如说你有什么未婚妻和别人跑了,要我配合你演一段儿,尽管和我说啊,我不收钱,管饭就好~”
    朱心洁得意的说着,说完继续发着推特,嘴里还横着小曲儿。
    年伦啐了一口朱心洁,说:“你未婚夫才和别人跑了呢!”
    这一句话让本来很得意的朱心洁心情顿时不好了,因为他的前男友,就是和别的女人跑了,虽然不至于是未婚夫,让她难受到现在,以至于现在已经二十九岁了,她都不太敢轻易的交出自己的真心。
    年伦拿过刚刚那张朱心洁拍的相片看了看,相片里的两个人肩膀靠着肩膀,笑颜如花,十分般配。
    是的,目前而言,只能用般配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年伦偷偷看了一眼朱心洁似乎没看过来,像个贼一样偷偷的把那张相片收了起来。
    发完了推特,面也上来了。朱心洁忽然想到了那张相片,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问年伦有没有看到,年伦当然死活不承认,就在朱心洁没注意的时候,年伦高举相机,把他们和那碗面硬是一起拍了进去,没等仔细看就点了打印。
    “喂,你干嘛啊!”朱心洁想要阻拦,可是相片已经打了出来。
    “你的表情肯定很精彩!”说罢自己嗦了一口面条,用日语赞了一声“おいしい!(好吃)”
    朱心洁轻轻打了年伦一巴掌,然后拿着那张打印出来还没有显示完全的相片扇了扇,想赶紧等他显像看看自己到底被拍成了什么,年伦说:“别看了,先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般而言,女孩子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被拍成猪头,然而当朱心洁看到相片中的自己真的拍成个张牙舞爪的泼妇的时候,她有一种想把旁边男人撕成鱿鱼丝的冲动,看着他一脸与世无争写着‘不关我事’的脸,她想了想把气又咽了回去。
    朱心洁把头轻轻靠在年伦肩膀上,年伦正在嗦着面条,猛然发现她在偷拍,刚一回头,只听到咔嚓一声,朱心洁立马弹了起来,这回朱心洁把相片打印了出来没有给年伦看,小心翼翼的放到面的上面,蒸汽让相片很快显现,图片中是她调皮的举着相机靠着年伦,年伦嘴里叼着面条,比起方才那张标准的证件照,这张却显得更加的温馨。
    年伦把头申了过来,朱心洁立马跑开,走到面店的公示栏上,把那张相片贴在了上面,满意的拍了拍手,回到位置上吃起拉面,年伦像那个方向看了看,远远的似乎能看到他们两个人出现在相片上,然后看了看身边的朱心洁问:“你是想给谁看的?”
    “谁?”朱心洁问。
    “你把废了这么大功夫和这么英俊帅气的我合影甩出去,难道不是为了挤兑谁?”年伦说着,朱心洁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说:“你这张嘴真是漏不了便宜,对啊,我就是给前男友看的怎么样?”
    “你忘不了人家,人家未必忘不了你啊?”年伦无心一句,让正在吃面的朱心洁停止了动作。
    是啊,他说得没错。
    六年了,六年了。
    这六年来,几乎断了他所有的音讯,朱心洁也不敢去触碰关于他的一切,甚至不敢和日本的朋友提起这个人,生怕知道他一点变化自己就会接受不了。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的脆弱和敏感,申请了无数小号加满了同一个男人,然而那个男人或许只有一个大号,里面却是不同的女人。
    年伦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正想道歉,便听到朱心洁说:“等下吃完,陪我去找我的朋友吧!”
    “前男友?”
    “不是,是当年我在日本的好朋友,不过他们也认识秀一就是了。”朱心洁说着,然后低头吃面。
    山口秀一,那个让朱心洁现在都谈之色变的名字,一个让他六年都忘不了也迈不过去的坎。
    年伦笑了笑,说:“呐,别说哥哥我不帮你,既然拍了照,就是我的……”他又想说‘就是我的人了!’因为他老想着tvb台词里出现这句。
    “就是你的什么?”
    “哥哥我好歹有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嘛,以后要是再见到那混蛋,朱大小姐你说一声,我出卖出卖色相还是可以的!”年伦安慰人的本事还是不错,朱心洁看着他的脸,的心情立马好了。
    晚上,依旧是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不过已经区别于昨天的那种温情,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做‘g’的酒吧。
    节奏有点嗨,朱心洁带着年伦走了进去,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在打碟的dj,旁边是歌手,还有乐队。
    朱心洁冲年伦摆了摆手,示意他附耳下来,年伦把耳朵凑到他脸边,朱心洁说:“本小姐的嗓子被你的‘多巴胺’毁了,今天就给你弹个小曲儿吧。”
    没等年伦反应过来,朱心洁就走到了人群中,年伦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只看到瘦弱的朱心洁穿过人群,跳到了那个dj面前,dj起先是看了一眼她,然后手里的碟居然滑了,音调马上就跳了几声,看那dj满脸的惊愕,然后旁边的乐队也发现了朱心洁,面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夸张,好像看到了多年没见的朋友,无奈他们要把这首曲子放完。
    朱心洁指了指吧台,几个人点了点头。
    年伦又看到朱心洁跑去了吧台,一个服务生似乎不认识她,然而她说了几句,服务生就走进了里屋,很快的,一个中年大叔模样穿着花花绿绿衬衫的男人很兴奋的走了出来,见到朱心洁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朱心洁指了指年伦的方向,又说了几句,花衬衫大叔点了点头,和服务生说了几句,那服务生摇了一杯鸡尾酒就给他送了过来。

  ☆、第4章 鬼畜琵琶曲

看到正在微笑示意的老板大叔和服务生,年伦也微笑回敬。
    那服务生走了过来,给年伦上了一杯鸡尾酒,说了一句日语,年伦听不太懂,只点头示意,刚想给小费,然而服务生回绝了。
    年伦没喝那酒,目光一直注视着不远处和花衬衫衣服的大叔聊天的朱心洁。
    这曲子刚结束,几个人就朝着朱心洁的方向窜了过来,以至于酒吧里正在开心的一票人有些愣神。
    无论是歌手,还是乐队,又或者是打碟的dj,他们都热情的一一拥抱了朱心洁。
    年伦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和朱心洁说的那些话,似乎朱心洁有说过,她早年在日本求学的时候曾经组建过乐队,也许这些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这时那个大叔老板走上了舞台,用话筒吆喝了几句,然后指了指台下的朱心洁,场子里顿时热闹起来,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朱心洁捂着自己的脸颊走上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乐队们也纷纷就位,大叔又说了句什么,忽然人声有些唏嘘,年伦勉强能听懂大致的意思,好像是说朱心洁今天嗓子不好不能唱歌之类的。
    然后不远处,一个服务生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个琴盒,恭敬的递给朱心洁,朱心洁接过话筒,果然,话筒里传来浓浓的鼻音,她说了句日语,然后指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年伦,忽然的语速一下加快,年伦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场子里顿时又炸开了。
    年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看着人们有些暧昧诡异的看着自己。
    一旁的主唱是个男生,他接过话筒说了几句,然后场子恢复了安静。
    朱心洁从琴盒里拿出的是一把琵琶。
    她在台子上试了一下音,冲乐队做了一个ok的手势,再仔细一看,朱心洁身边多了一个女生,她手里拿着一只长得像箫一样的东西,那叫尺八。
    忽然的,电音摇滚的音浪打头,很快的立马退去,全场被一阵鬼畜的琵琶声充满。
    在这以前,年伦从来没听过这首叫做《千本樱》的曲子,然而这首曲子的第一个音符从朱心洁的指尖飘出来的时候,年伦真个人都吓蒙圈儿了。
    年伦对琵琶的理解还停留在京城里说书台上两个老大爷抱着琵琶的样子,他曾经看过南京有美丽的女子穿着旗袍弹着琵琶,口中传来好听的吴语,然而此时他听到的却是另一番味道。
    然而此时,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这样人面前,年伦忽然的觉得自己心里那层厚厚的土壤里,有什么东西涌动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在春天,雨露湿润,肥沃的土地下有东西再想拼命的冲破土地的束缚。
    只这么一瞬,一闪而过的悸动让年伦的心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从幻境中被鬼畜的琵琶声拉回了现实,耳边依旧是朱心洁那一波高过一波的音浪。一阵一阵拍打着他的心房,她仔细看着台上的朱心洁,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折射着异样的光,指尖迅速的划过琴弦,有那么一瞬,年伦都要觉得朱心洁会把那个琵琶的琴弦给弹断了,那种力量和传统乐器完美的衔接在现代曲调中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此时乐队的和音跟了上来,刚刚不见的鼓手此时拿着一个小皮鼓开始敲着,然而一只小鼓的鼓点似乎跟不上朱心洁的琵琶。
    终于,朱心洁的琵琶放慢了下来,一旁的女生吹着尺八跟了上来。
    琵琶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尺八悠扬的声音。刚才还在喧闹的酒吧忽然安静了下来。
    尺八声渐渐停止,就在大家以为这曲子要完了的时候,一旁的鼓点忽然急躁起来,连忙跟上的是朱心洁的琵琶。
    音浪再度袭来,舞池里人热情再度被调了起来。
    年伦看着眼前的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他听不懂这首曲子的意思是什么,不由自主的,身子跟着这曲子舞动了起来。
    一曲落幕,人群还在起哄,年伦也有些意犹未尽的笑了笑,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疯狂的被一首曲子带动情绪。
    众人鞠躬谢幕,人群中传来了阵阵起哄声,大叔老板上台致谢,指了指朱心洁,介绍了一番,似乎还说了什么周六会继续,台下人声鼎沸,年伦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切,好像他也期待这周六。
    朱心洁走了下来,把琵琶还给了服务生,然后朝着年伦走来,看着有些呆的年伦,问:“喂,吓傻了?”
    年伦喝了一口鸡尾酒,竖起了大拇指,说:“你好棒!”
    朱心洁得意笑了笑,点了一杯酒,说:“那当然!”
    “你的琵琶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啊?难不难的?”年伦投去一脸崇拜的目光。
    “很小就学啦,这首曲子算什么,琵琶曲难的曲子多了去了,最经典的,还是我们中国的《十面埋伏》,这首曲子呢,只是加入了很多现代元素让人更好的接受罢了,怎么,你也想学?”朱心洁得意的说。
    台上的歌手,乐队,dj,包括刚刚那个吹笛子的女孩儿继续又做回了原位,开始了他们今晚的工作,依旧唱着歌,这时穿花衬衫的大叔走了过来,朱心洁和那大叔谈笑着,然后朱心洁正式介绍了年伦,朱心洁对年伦说:“这是g的老板,小林太郎,今天就是他请我们喝酒的,以前我经常在他的酒吧唱歌。”
    年伦微笑的像小林点头示意,叫小林太郎如果朱心洁不告诉他是个老板,看面向还真像卖寿司的大叔。
    朱心洁和小林又说了几句,然后杯子里的酒也没了,就向小林告辞,小林把他们送出酒吧,双方还约定了什么,走之前朱心洁还很热情的和小林拥抱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朱心洁看着一脸错愕的年伦,问:“你怎么了?”
    “你以前?真的是唱歌的?”年伦有些不敢相信,朱心洁好像认识他的时候就是在酒吧那样嘈杂的环境中,第二次相见,朱心洁的嗓子就不太能说话了,说到底朱心洁给人的感觉就不太像会在酒吧里唱歌的那种类型。
    “你看起来也不像画家嘛!”朱心洁回击道。
    “嘿嘿,那当然,我这么帅应该去当模特。”年伦向来最喜欢用自恋来结束话题,看着朱心洁那一脸不屑就洋洋得意,继续问:“刚刚那些都是你朋友?为什么不等他们唱完了过来喝杯酒?”
    朱心洁抱了抱胳膊,说:“现在才十点半,他们要下班也有一两点了,还是算了吧,反正他们有我的电话,明天他们应该会来找我的。呃~~~对了,这周六,我们在g会有个小派对,你来不来?”
    “派对?什么派对?”
    朱心洁清了清嗓子,双臂展开,对着空旷的路上说:“当然是朱小姐回归演唱会!”
    她往前走了几步,年伦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穿着自己的长毛衣,说:“今天才是礼拜一,离礼拜六还有好几天呢!那这几天我们做什么啊?”
    朱心洁回头看着年伦,眨了眨眼,说:“没关系啊,你不是说想在日本玩玩,正好,我有个闺蜜可以带你玩玩儿,这东京附近一圈全是景点,你想去哪儿玩儿啊?”
    “闺蜜?你不带我去?”年伦听她这样说,有一种被卖的感觉,明明说好是她带自己玩儿的啊。
    “噗~你放心啦,我也会去,只是她是本地人,她比较熟悉就对了。就是刚刚那个吹尺八的妹子,漂亮吧!”朱心洁看了一眼年伦,年伦皱着眉想了想,刚才那个吹尺八的妹子,薄薄的齐刘海,和朱心洁比有一点丰满,穿着白色的长裙,圆圆的脸蛋,不过五官倒是没怎么看清。
    “对了,你住哪里啊?明天我怎么找你?不如你来我那儿住?”朱心洁对这个叫年伦的男人有了一些好感并且发出了一个诚挚邀请。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羞涩的一米八男孩捂着脸娇羞的说:“哎呀~人家才认识你两天就这么直接,不好吧不好吧!~~”
    朱心洁此时真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大耳刮子,根本不想理他,转身就走,年伦看了挎着大包连忙跑了上去,“去去去,你那儿宾馆是不是很便宜啊!”
    年伦住的地方和朱心洁住的地方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朱心洁帮年伦开好房间,明天年伦早上直接过来就可以入住了。
    两人分手之后,朱心洁回到酒店里,猛然发现自己还穿着年伦的黑色毛衣,这件衣服跟了她一天,衣服上起初她闻不惯的味道,现在居然有点适应。
    想着这一天,仿佛过得很快很快,一回头就瞥见年伦带来的感冒药,还有那旁边的一瓶“多巴胺”。
    朱心洁看着那瓶多巴胺,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会不会真的是糖而已?心里存了疑问,想着要好好求解。
    洗了澡躺在床上刷着维特,傍晚发的那条维特已经有人在下面留言,都是些赞美的话,还有写叫哥哥转回头的。
    这个账号,是朱心洁在日本朋友圈的账号,里面关注的都是日本以前的朋友,即便是在广东的她,久不久还会上去发几条动态,好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
    在所有的评论中,他看到了一个句号。
    那个句号的主人是秀一。朱心洁的心咯噔一声空了起来。
    对于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头像,他六年都没有更改,朱心洁点开那个头像,最后更新的时间是一年前,一年前秀一离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朱心洁那颗被封印的心似乎又开始悸动了起来。
    对于前度这种东西来说,有时候可能已经没有爱了,更多的,是得不到的心结,朱心洁很清楚,自己就是如此。
    放下手机,这种类似报复的快感并没有让他觉得开心,相反的,她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本来按照原计划,她还想领着年伦去‘有意无意’的路过或者出现在秀一的视线里,然而现在她觉得,还是不要去惊醒过去的人,这一瞬,她开始有些害怕,如果真的再见到秀一,会发生什么。

  ☆、第5章 惊扰记忆里的人

一夜无梦,睡得很好。第二天还在梦乡里的时候,朱心洁就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
    随后传来年伦的声音,一看手机,不过才七点半,压着心里的怒火披了一件衣服去开门。
    年伦此时在门口有些激动和兴奋,然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激动什么。然而门被打开,里面是还在与周公相会还没彻底清醒的朱心洁。
    “大哥,你不用这么早吧!”朱心洁拖着慵懒的声音看着他。
    “おはよう!(早上好)”年伦高兴的和朱心洁打招呼,这句日文很多人都听得懂,是早上好的意思。
    朱心洁白了他一眼,紧了紧衣服,随后朝屋里走去,拿起一门卡递给年伦,指了指隔壁再隔壁的房间:“喏,你的房卡,收好了啊!”
    随即她便想关上门,年伦连忙拦住了她的动作,问:“不是说今天要出去玩儿么?”
    “出去玩儿?”朱心洁搜脑刮肠,想着昨夜的事,好像是答应了这货要带他逛逛日本来着,可是现在她真的很困,非常非常困。又看了看时间,磨磨唧唧到了快八点,看着面前像小学生知道要去秋游远足一样兴奋的却又不舍得浇灭他的兴致,一咬牙,说:“好吧好吧,真是难伺候。你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
    “好好好!”年伦兴奋道。
    只听到砰的一声,朱心洁把门关上了,年伦感觉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走回了自己房间等着朱心洁的召唤。
    女人如果说要穿个衣服,那千万不要以为他只是穿个衣服。
    一般而言,在约会中,女方如果要男方等待,其实在某些国家是允许的。
    在英国,淑女的标准有一个,就是要迟到,也就是说,绅士一定要能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女士。
    朱心洁倒不是有意让年伦等,而是年伦实在来得太早,她想了想,昨晚怎么也没定个时间,弄得现在这么麻烦,大清早搅扰了她的好觉。
    朱心洁里面穿了件白色的蕾丝衬衫,拿出昨天刚买的外套,是件麂皮绒风衣,深驼色,配上一顶小礼帽,把头发全部拨到而后,画了一个淡妆,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敲了敲年伦的门,然而现在两个人反转了场景,朱心洁倒是看到一个满脸睡意的年伦来开门,恍惚间不禁苦笑,看看了时间,原来自己磨蹭到了九点。
    朱心洁抱歉了笑了笑,然后年伦问:“姐姐,我现在是要去哪儿玩儿啊?”
    年伦这样一问,朱心洁这才想起,原来自己也没定今天的行程,好在她还有个百事通闺蜜,说:“等等啊,我问问我闺蜜。”
    随即,掏出手机火速拨打了个电话,年伦只听到朱心洁呱唧呱唧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日文,然后对自己说:“来日本呢,最不能错过的,一个是看樱花,一个是泡温泉,现在是没有樱花了,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泡温泉的,不如,今天就先去泡温泉?”
    年伦听到泡温泉这三个字,双眼放出了金光,似乎好像能占便宜一样很狗腿的看着朱心洁,然后听到朱心洁说:“呐,你这个表情就算你同意啦!狐子说阿森他们几个今天他们也放假,会和我们一起去。”
    “壶子是谁啊?阿森又是谁?”年伦问。
    “狐子就是昨天吹尺八的妹子,她本来就是神奈川人,所以这次我们算去他家玩儿,至于阿森,就是昨天那个打碟的dj,说了你也不认识。快点,收拾收拾东西,今晚我们要在那儿住一晚,早知道就不帮你开房了……”朱心洁嘀咕说着。自己又走回了房间拿了什么东西,就又走了出来。
    刚抬到云端又跌落谷底的心情恐怕就是这样,年伦刚觉得可能会在温泉浴场里能占什么便宜,忽然听到他们昨天那几个乐队的朋友也要去,就感觉自己好像自己是顺便跟着朱心洁去玩儿一样。不过怎么样也好,好歹也算有向导了,就算自己要和牛皮糖一样廉价也要牢牢沾着朱心洁他也是乐意的。
    看到朱心洁去而又返,还没反应过来的年伦被朱心洁拽了出去,朱心洁说:“愣什么啊,你不饿啊?我饿了!”
    两人在楼下的蛋糕房里随便塞了一点,然后朱心洁带着年伦去坐电车,一个多小时以后在神奈川下车,然后他们约定在车站见面。
    在电车上,人不多,年伦旁边坐着朱心洁,从侧面看,朱心洁略施米分黛,小礼帽微微遮住额头,干净的中长发放在身后,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
    好看的侧面在阳光的斑驳下迅速的在他身边留下阴影,那一幕很安静。年伦很认真的看着她,似乎是年伦第一次看朱心洁,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朱心洁。
    忽然的,朱心洁扭头看他,眼神里透着疑窦,问:“喂,一直看着别人很没礼貌的大哥。”
    年伦嘿嘿一笑,“我一看你就觉得手痒!”
    在中国的语境里,尤其在广东,手痒似乎意味着要打人。
    朱心洁微微皱眉,咬着嘴唇刚想说什么,年伦补充道:“我觉得我的灵感好像回来了一点点!看着你我就好想画画~”
    年伦大吐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朱心洁抬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问:“身份证给我看一下!”
    “咦?为什么要看我身份证?”年伦捂着口袋。
    “拿来看看嘛,最多等下给你看我的!你不是说你帅么,我看看身份证就知道你这张脸有没有动过刀子,别以为整容是女生的专利!男人臭美起来更不要脸~”朱心洁顿时想起了他那个周扒皮老板瑞安。
    年伦鼻子哼哼了一声表示不情愿,说:“整容我是没整过,不过,我身份证倒是十分不像我就是了!每次过机场安检的时候都要认好久。”
    “拿来看看嘛,不要这么小气啊大哥!”朱心洁抱怨着,已经开始动手去抢他的钱包。
    年伦有些招架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说:“好好好,给你看给你看,不许笑啊!”
    说罢,年伦从钱包里缓缓的拿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朱心洁。朱心洁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好不羞涩的笑声,笑声回荡了整个电车箱,直到看到旁边的人在看她才致歉的和别人点头致意。
    年伦一把把身份证抢了过来,略微生气的说:“早说不给你看了!”
    “你以前这么肥的?!”朱心洁看了看现在的年伦,白白净净的面皮,剑眉英目,带着一个圆圆的细黑框眼镜,加上微卷的微长的黑头发,今天年伦也带了一顶帽子,配上他穿的毛衣,显得很合适很帅气。
    现在的年伦真的很帅,就像他自己说的,不做模特算屈就他了,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人偏偏要靠才华活着。
    只见年伦点点头,把身份证收好了,朱心洁说:“一般来说呢,人,不管是男人或者女人,都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才会下定决心把自己改变得面目全非。本小姐断言呢,你的这身肉,还有你的这张脸,估计很有故事,以后有时间,慢慢告诉我吧!嘻嘻~”
    朱心洁似乎对年伦这身肉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见了很感兴趣。年伦苦笑了一下,朱心洁继续道:“你比我大两岁,以后我叫你年大哥吧!”
    年伦十分,百分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几乎在用鼻孔鄙视她,说:“朱小姐,可不可以换个称呼,这个‘年大哥’怎么感觉和武大郎是一个时代的。你昨天不是叫我哥哥嘛?”
    朱心洁感觉,现在要她叫年伦哥哥,似乎真有点叫不出口,憋了憋嘴,说:“还是叫你名字吧,嗯~你的日文名字很好记,发音和中文也差不多——年輪!等下我就这样介绍你好了。”朱心洁自己盘算着,两个人一搭一唱的聊了一路,因为可能境遇相近,灵魂相近,就连颜值也相近,这个现实的社会让在异国他乡偶然间相遇的两个人,似乎走得特别近。
    有人说,骨子里叛逆的人,都可以称之为艺术家。他们的骨头里有风,喜欢随着风飘摇,风停在哪里,他们就留在哪里,风起了,又即将飘去下一个落脚点。
    中国人的根与家的观念很重,总觉得树高千尺难脱树根,一个人即便离家再远,心飞得再高,他终究都还是要回来。
    从而,父母希望子女有事业,却不希望他离家太远;妻子希望丈夫出人头地,可是却想着他能多顾家。就是这样一个十分矛盾的体系,在中国人与人之间,存留了很多年。
    朱心洁和年伦差不多,他们被禁锢在城市里太久,和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远,这个信息早已远离文化背景的时代,仿佛给了他们太多的梦,然而却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机会。以至于仅仅是因为一件小事,便能成为火山爆发的原由。
    每个人都有去远方的心,就看那个远方够不够吸引你。
    朱心洁此时此刻估计和年伦想的差不多,她偷偷看了一眼年伦的侧颜,他此时看着窗外的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等电车靠站。
    神奈川到了,两个人下了车站,随着人流缓缓走出了车站,而就在这时,隐隐的,朱心洁听到了一段钢琴曲,熟悉得快要让他心里流血。
    一时间,她的脚步有些慌乱,以至于年伦差点和她走散,年伦在后面叫着朱心洁,朱心洁循着那声音走了,年伦好不容易跟上朱心洁的脚步,拐弯之后才发现朱心洁在一个电视屏幕前停了下来,她在看的是一个反复播放的竹炭洗面奶的广告,里面引用了一小段钢琴曲,然而就是这段钢琴曲,像黑洞一样,把朱心洁吸来了这里。

  ☆、第6章 箱根温泉旅馆

“怎么了?”年伦有些不解的问。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那个叫秀一的混蛋。”朱心洁没好气的说,然后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是的,那个叫山口秀一的混蛋。比朱心洁大四岁,朱心洁还在读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名优秀的作曲家兼钢琴家了。
    一股独有的日本男人的书卷气吸引了朱心洁。
    朱心洁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正在殿堂上弹钢琴,那是大学里同学们争相去看的一个音乐会,朱心洁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同一天里,这么快又会和这个男人相遇第二次,是在酒吧里。与早上的不同,酒吧里的秀一完全换了一个人,狂野的气质,就是这样一个人,像一头野兽一样冲进了她的后花园,捣毁了她自以为是的青春和骄傲。
    那一次,朱心洁对自己说,如果能在明天之前再遇到他第三次,就一定要和这个男人谈恋爱。然而那时离12点只有一个半小时。
    她作弊一样的和自己赌气,说如果自己不离开酒吧,那这样就不可能再会遇到他第三次。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秀一中途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按理说,这样的情况是不允许出现的,然而那一次他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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