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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难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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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孽障!家里的生意一点不问只知游山玩水,我以后怎么放心把产业给你!”
宋有财和宋书香一样生的富态,这一气肚子和胸都上下浮动着,好像周围的空气都缺乏了,鼻翼扩张着。
“老爷,快消消气,书香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呢,可不带像您这样一上来就训人的,再说,那天天在家里的那个,跟死了似,您也没说什么。”
宋有财喝了口水,试探道:“夫人啊,你和老丈爷说说能不能通融一下,说好这货源从我这拿怎的一夜间变人了。”
“妾身已经传信过去,这还没回,老爷莫急。”
宋书香听的一头雾水,“爹这说的什么事?”
“家里的绸缎生意出了问题。”
那个瘸腿秀才!那人成仙了不成。
苏姨娘眼珠子转了一圈,“我娘家有个姑娘,生的极好,给书香做媳妇怎样?”
宋书香想将在七里村的事说出去但又担心他们将安家姑娘处置了,搪塞道:“娘,我还小,再说我想自己找一个。”
素手往桌上一拍,“妾随便纳!这妻必须由我来选。”
苏姨娘说到底也也是个官家小姐,虽说只是个芝麻小官给宋有财当妾却是绰绰有余了,如今做了正妻架子自然摆起来了。
“行了,行了这也不急这一时。”
“老爷,要是想着绸缎生意快点解决还真就急这一时。”
第22章
宋陌之生性孤僻,这点和邵攸宁有些相像,不过邵攸宁是骨子里的冷表面上可谓如沐春风,宋陌之一眼瞧去就知是个冰山还滋滋冒寒气的那种。
玄色的衣裳将人衬得更加不好亲近,德芳又喜又忧,公子好不容易开窍了知道要找媳妇了,可哪有人提亲穿一身黑的。
“公子,我们换身衣裳可好?”
“不换!”
幽深的眸子没有一点喜悦,浓眉紧锁脸紧绷绷的,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腹前,德芳却知道公子这是紧张了,公子自小不喜和姑娘亲近也难怪如此了。
说到底公子不过一十有八的年岁,本来是宋府的大少爷,谁能想到先夫人在公子五岁时便去了,那苏姨娘不久也被抬为正妻,外人称一声宋氏。
时光荏苒人人皆知宋府有个小少爷却闭口不谈还曾有个大少爷。
苏姨娘的父亲是个芝麻小官可那也是官,老爷天天宠的不行,对大少爷就越发不喜,先夫人是跟着老爷发家的娘家里没什么人,大少爷自然只能靠自己。
“少爷,您得笑笑,不然准吓坏人家姑娘。”
“知道了。”
说完浓眉蹙的更紧了,“这事不许让外人知道。”
这府里都是眼睛,要是老爷知道少爷私自娶亲定会大发雷霆,如今只能先委屈人家姑娘住在外头,以少爷的性子定不会负了人家。
“奴才省的,这事早晚瞒不住,少爷要早做打算。”
“你很聒噪。”
“……”他还不是担心到嘴的鸭子飞了,不是,重点是,少爷好不容易铁树开花。
“去我那里选几样好物件儿。”
“公子您放心吧。”元宝露出了姨母笑,还知道送东西不错,不错。
一身玄色的衣裳不起眼却很讨厌,宋书香吊郎当的走过去嬉笑道:“大哥这是去哪儿啊?”
宋陌之没有言语,幽深的眸子满是冷意,德芳连忙赔笑脸,“回小公子,这是要出去逛逛。”
“大哥真是自在,不像我又被爹骂不正干,还是以后家业交给我不放心,大哥也不想着帮帮弟弟。”
“弟弟愿意将宋家拱手相让吗?”
上扬的嘴角透露着嘲讽,宋陌之生的比宋书香好又聪慧,只是十岁后突然间不问世事整日的乐得自在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呵!”
德芳低着头连忙跟上宋陌之,公子很少会和小公子生冲突今日这是怎么了?
“狗奴才!刚刚怎的和我说话的?”
“哎呦!公子饶了奴才吧,饶了奴才吧。”
德芳听着元宝的哀嚎加快了脚步,这小公子指桑骂槐的本事又高了一筹。
绛紫色的轿子晃晃悠悠的出了府,宋陌之掀了窗帘,瞧着身后鬼鬼祟祟的人眼里淬了冰。
“去集市。”
“公子不是要去七里村吗?”
“你想把宋书香也一同带去?”
德芳瞥了一眼身后不禁纳闷,小公子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头,怎的一夜之间就回来了?
挺直的背一动不动,淡淡的阳光撒到那惨白的脸上,氤氲的茶雾在鼻尖晃着,这都半个时辰了这位公子真是有耐性。
“公子可要再添壶茶?”
“多谢,不用。”
小厮又退回了原处,这公子怕也是来求老丈爷办事的吧,不然那里来的好脾气。
“攸宁让你久等了。”
麦色的肤色,眉眼和善和老冯有些相像,他是七里村的里正,女儿嫁给了县主的儿子如今闲来无事就会过来瞧瞧外孙。
邵攸宁不慌不忙的起身微微的倾着身子,低着头,“冯二伯言重了。”
冯家有二子,一个当了七里村的里正,一个学了书如今管着七里村的书庵,各有各的乐。
明明就是行礼这公子做的不卑不亢到不像那些巴结的人讨厌,不由得让人高看一眼。
“七里村没什么事吧。”
“没有。”
“我上次和你说的提议怎么样?七里村那边我从新找一个,你来好好教教我外孙。”
“反正这顾家生意还总找你出谋划策的,来了县城也方便。”
脸上的线条柔和,起身拱手,“多谢冯二伯。”
“这次到好劝了。”
一旁的小厮有些吃惊,这人以后竟然是要教小公子学书的。
“攸宁啊,你怎的知晓宋有财不想交关税啊?”
“猜的。”
瞧着那认真的眸子冯二伯还真不好意思说骗人的,朗声大笑起来,“攸宁无可算知道你为什么找不着媳妇儿了。”
“什么事都搁在自己心里早晚会生病的。”
邵攸宁将手中的茶喝尽,浅浅一笑,黑白分明的的眸子里让人看不透,“多谢冯二伯记挂。”
冯二伯虽说认识邵攸宁时间不短了,自认为也有些交情,每次遇上这不温不热的性子他都要急死。
假山旁有两个小人,时不时的冒着脑袋。
“姐姐,你瞧,那就是我往后的夫子了。”
水蜜色的上襦,湘色的下裙,梳了双环鬓,体态温婉。
“放着好生生正经夫子不要,要个酸秀才做什么?”
顾长安长大了嘴巴,气恼道:“母亲都夸邵公子厉害,你竟小瞧他?”
“除了模样不错,我还真看不出他有什么能耐。”
顾尺素自小熟读诗书,平日里更是清高若人没本事她是一点面子都不会留的,因此这顾长安的教书夫子无论多大的年纪总免不了和顾尺素较量一番。
“要是不服气,赶明儿你考考他。”
顾尺素瞄了一眼邵攸宁,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整个人温温和和的和那些酸秀才没什么两样,只是体态作风更加懂礼也没有秀才那股酸气罢了。
“我自然要帮你考考他,不能让他鱼目混珠,白拿了钱财。”
天回暖了,稍单薄的水红色上襦薄荷绿的下裙清丽可人,一个蚂蚱吊在了窗沿上,一个少女半依在窗旁,圆润的指尖来回拨着。
上辈子宋书香出现的要比现在晚一些,大约快到入冬的时候他那正牌夫人来了,今生不知会如何。
她近两日梦越发多了,梦里总会出现邵攸宁,让她觉的自己是不是欠了他什么。
“茴儿快出来!”
安茴儿揉了揉眼睛,走到门口,一身玄色的人冷着脸,幽深的眼睛正好和她对上了。
“你怎么来了?”
“茴儿不许无礼!”
“我想求娶安姑娘,这些是聘礼。”
“……”元宝惊的打了一个嗝儿,他家公子平日看着也挺精明的,今日这是假的吧,哪有人在门口直明了当的说求娶的事!
耳根处有了浅浅的绯色,幽深的眼睛也看向了别处,面色看不出喜色,安茴儿不由得怀疑这人是被逼迫的。
花素衣又惊又喜连忙道:“快屋里说。”
安茴儿没有和花素衣一起进去,只觉得满脑子都是空白,怎么也没想宋陌之会娶她,庆幸的是她不用担心怎么躲宋书香了。
蚂蚱还随着惯性晃着,晃的安茴儿的心有些乱。
一壶酒的时候,透过小窗瞧着那玄色的人走了,他们谈好了?
玄色的人,枣红的的马,这人给她的感觉还是冷冷的。
“公子,安姑娘长的可真俊,先夫人知道定会开心的。”
耳根处的绯色还未退,心乱了节律不能为他所控,不得不说她长的是很好看,可是好看的人不只她一个吧,随后按了按眉心烦躁道:“你很聒噪。”
“……”他是拿着小厮的钱操着爹娘的心,公子啊这样冷冰冰对人家姑娘要是人家跑了有你哭的。
漆黑的目光注视着手中的荷包。
“我们家是平常百姓,陌之能瞧上也算我们运气,我家茴儿自己绣的荷包算作信物,只是你只能娶茴儿一人,要是做不到公子便过去吧。”
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说只能娶一人的,还是个平常百姓嫁家,那女子真是有个好母亲。
“公子骑着马就不要看荷包了,要是摔了少不了一顿疼。”
德芳觉得一丝丝寒气爬到了背上连忙若无其事的道:“公子我们快回去吧,小少爷回了少不了找茬儿。”
“嗯。”
德芳松了一口气,连忙的驾马赶上。
安茴儿瞧着人走远了,有些烦闷的坐在圆桌上,裙摆垂落到地上,单脚踩着桌沿,小脸依在膝盖上,多了几分不羁,平日温和的眼睛添了媚色。
“表姐~”
“表姐你怎能坐桌子上呢?!”
董芬儿只哭闹了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想通了,又回到了叽叽喳喳的时候。
“又没旁人怎的不能坐了?”
安茴儿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乖巧的,虽然生的美艳可逃不了说话做事都是乖顺可人的,如今这副景象自然让董芬儿吃惊了。
董芬儿讪讪的笑了笑,眸子多了份喜悦,阿娘一直说你表姐怎样知书懂礼如今瞧着也不过是个花架子,装出来的。
“表姐~刚刚那个公子是来求娶你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安茴儿兀的跳下桌子,“表妹如果可能,尽早离开宋书香。”
“表姐你都能嫁一个有钱人,凭什么要劝我离开!”
董芬儿自小被花芳菲拿来和安茴儿比,心中积攒了不少怨气,这挑眉瞪眼的模样着实惹人厌。
“你不是喜欢孙胜坚?”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孙胜坚虽然不是个好的,可起码还能留一条性命,若是让宋书香的正牌夫人抓到了……
“关你什么事!”
安茴儿轻笑一声,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只是言尽于此若是出了问题就不怪她了。
第23章
慕色下地上拖起了长长的影子,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就连那含笑的嘴角都让人觉得是故意为之。
去了一趟县城邵攸宁又消瘦不少,洛娘闻声来迎,只觉得她这儿子心事重重的。
“冯里正什么时候回,他还有个身份压着呢总不能一直在县城吧?”
“不久就回。”
邵攸宁张了几次嘴终于道:“娘,冯二伯让我去教他外孙。”
“你要去县城?”
“嗯。”
“那村里的那群孩子怎么办?”
“冯二伯说会重新请一个。”
邵攸宁以前没有答应冯二伯去县城的缘由就是因为洛娘孤零零的一个人,如今还是免不了。
“儿,会常回来的。”
“别瞎操心,娘在七里村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邵攸宁没有再搭话,想起了什么趣事似的,随口一问:“安家的亲戚被福泽园的主子瞧上了?”
“攸宁怎的还关心起这事,听闻和孙胜坚还不清不楚的,谁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门道,反正沾上定是不好的名声。”
“快回去歇歇,安家的事你不许再问了。”
“儿省的。”
屋子里没点灯,暗色的光很压抑,书案旁有个精致的侧影,邵攸宁将小匣子拿出来,面色多了几分沉重,“快了。”
一晃半月余,安茴儿瞧着自己绣的嫁衣心情竟和前世一样,迷茫。
离宋陌之订的日子还有三天,她就要出嫁了,心里却没什么滋味。
不知是不是自己太忙了,她竟没有再梦到邵攸宁,听闻他辞了书庵的差事到县城里当私塾先生了,不晓得以后他们能不能遇到。
“表姐~你教教我怎么绣嘛,为什么你的就那么好看。”
董芬儿是个合格的待嫁姑娘,不像她整日愁眉苦脸的,如今绝口不提孙胜坚,像以前非他不嫁都是装出来的。
今日阿娘去集市给她置办物件儿了,她自然饱受董芬儿酥柔嗓音的摧残。
“我想去上茅房,你先绣着。”
安茴儿出了屋子心中舒适不少。
“姐姐,有个哥哥让我给你的。”
精致的木蚂蚱,邵攸宁来了?他不是在县城?
安茴儿瞧了瞧屋里随后朝门口走去,茶花已经开完了,如今只有新绿的叶子,那人今日穿的一身玄色,她差点将人认错了。
人,气色好了很多,眉宇间带着喜气,大概是县城的水养人吧。
“有事?”
“茴儿要嫁人了,帕子在我手里以后的夫君知道怕要恼了。”
黑白分明的的眸子里纯善的很,到不像以往那样针对她了,洁白的掌心没一点血色,杏黄色的帕子叠好放在上面,安茴儿犹豫片刻还是拿了过来。
温热的指尖划过冰冷的手,已经过了冬日这人的手怎的还这样冷。
“你怎么知道我嫁人的,阿娘应该没张扬开才对。”
邵攸宁露出了欣喜的笑,盯着那红润的指尖目不斜视好像再看什么宝贝,瞧着安茴儿有些别扭开才别过头,“我又不是登徒子,还能来抢亲不成,茴儿对我如此戒备?”
安茴儿有些紧张,每次和这人说话她都会词穷,正想着怎的还回去时温和的声音响起。
“茴儿应该还记得欠我两个要求吧。”
狭长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安茴儿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干什么?”
瞧着说话都结巴的人邵攸宁哂笑一声缓步上前,微凉的手握住安茴儿的胳膊,“不许恨我,不许不理我。”
浅浅的桂花香入了鼻,熏红了安茴儿的脸,安茴儿想要将人推开可看着邵攸宁的模样有于心不忍,拉下微凉的手,“知道了,我好生生的恨你做什么。”
“不许骗我!”
安茴儿扬了扬眉,调皮的拉高了声音,“这算不算第三个要求啊?”
刚刚温和的脸突然冷了下来,眸子里满是认真,“答应我。”
这样邵攸宁很吓人,握着她胳膊的手也用上了力气,安茴儿怔怔道:“好。”
“茴儿不是那样喜欢宋陌之吧?”
邵攸宁一直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今安茴儿竟从他的眸子里看不出了卑微,一时间摸不清什么意思老实道:“还好吧,他人不差,家境又好。”
“还有,他是健全的。”
含笑的嘴角叫人心疼,安茴儿还想说些什么时邵攸宁已经背过身。
“你在县城那里啊,有时间我们可以喝喝茶?”
邵攸宁的脚步顿了顿,转身瞧着安茴儿白净的小脸,眸子里带了戏谑有种邪魅的感觉,“不怕你夫君吃醋?”
邵攸宁素来有礼,如今这样荒唐的话着实将安茴儿吓了一跳。
暖风掠过,稍短的头发跑了出来在风中飞舞着,白皙的手攥在了一起,一步一步的挪远了,好像来这一趟只是来还个帕子讨个承诺。
“表姐~你好没?是不是拉肚子了?”
娇柔婉转的声音让安茴儿回神,连声道:“好了,好了就来!”
鹅黄的上襦薄蝉翼,米白的下裙将腰束的一把握,董芬儿很适合齐腰的裙子可以将那玲珑的曲线一展无遗,董芬儿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撒娇道:“表姐~我绣累了,你可想喝玫瑰露?”
董芬儿很喜欢往福泽园跑,却偏偏不住那里,说是她还没当上主子住在哪里不像话,倒是懂礼了。
“你又要去福泽园?”
“表姐帮我瞒着,不然我娘定要让我帮她带些东西回来。”
“快去快回。”
“哎,等我回来给表姐带吃的。”
董芬儿那样注重身材的人怎的如此好吃了?
福泽园虽大可周围却没什么人,尤其这背后还靠着一个土丘,本来打算健个屋子因为主子不常住耽搁了。
“你们公子回来没?”
董芬儿昂着头露出纤细的脖子,杜嬷嬷虽说比她高不到哪里去可却有董芬儿两个宽,如此一来董芬儿更显得娇小玲珑了。
“夫人,公子还没呢,许是县城事多,夫人您别急。”
“好吧,你们快给我做些好吃的!走了那么久我都累了。”
“夫人您等好就是。”
“行,那我先逛逛,呆会儿就回不用来寻。”
杜嬷嬷已经习惯董芬儿时常要些吃的,想着以后还得依靠她这心底的那一丝闷火也灭了。
“你们都听到了?还不去!”
“是。”
刚刚出了门,一个姿色尚可的丫头转身吐了口涂抹,“呸!瞧着那贱样,肯定就是图公子钱财。”
“好姐姐,你小声些。”
“翠荷,瞧你胆小样儿,活该你烧火!”
翠荷低了头,这福泽园就她们两个丫鬟,她要是不烧火这活儿谁干?
董芬儿瞧了瞧身后,快步的朝福泽园后面走去,看着周围的林木悄声道:“胜坚哥哥。”
刚刚转身就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喜悦,环抱起日思夜想的人,“胜坚哥哥,我可想你了。”
孙胜坚敷衍的拍了拍董芬儿的背,“好芬儿东西呢?”
嫣红的小嘴嘟着,粉拳轻打着孙胜坚的,“你就想着东西?”
孙胜坚将脸凑到董芬儿的耳畔,一双大手不安分的揽过董芬儿的腰,“谁说的,我最想的还是芬儿……”
“讨厌~”
董芬儿姿色还是有的,何况今日特地穿的单薄,白送上嘴的鸭子孙胜坚没有理由拒绝。
上襦簌簌的滑落,想来应是熟稔多次的。
温存过后,董芬儿喘着气红着小脸勾着孙胜坚的脖子,“孙胜坚!你不许骗我,上次你就没去求娶我,这次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董芬儿虽说娇小可却是曲线玲珑的,尤其这样半遮半掩更是引人遐想。
“怎么也得把钱捞够,芬儿再等些日子。”
“再等些日子!万一我怀了孩子该如何?”
孙胜坚急忙的将怀中人推开,大手握住纤瘦的胳膊,浓眉拧成了疙瘩,“你没有喝避子汤?!”
“胜坚哥哥不想有一个孩子吗?”
“芬儿,现在不合适,听话,以后喝避子汤。”
大大的眼睛里立马蓄满了泪花,嫣红的被咬的通红似要出血一般,“你是不是嫌我和那贵公子有关系?”
“嘤嘤嘤……我就知道。”
孙胜坚的不耐烦的将人揽入了怀,“没有,别瞎想,我要的可是你的心。”
“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
董芬儿在孙胜坚的衣服上蹭了蹭眼泪撒娇道:“我不想~”
“那芬儿想什么……”
孙胜坚不老实的手顺着纤腰向上前进,小衣已经皱了,脖子上系着的带子岌岌可危,董芬儿紧紧的抱着孙胜坚,“胜坚哥哥~”
孙胜坚安抚的亲了亲董芬儿的耳垂,手用坏的掐了一下纤腰,“芬儿听话,真该回去了,快把东西给我。”
董芬儿轻呼一声,嘟着小嘴,瞧了日头不舍的放开孙胜坚,“给,刚刚拿的,就这个手串最不显眼,旁的太大了。”
“好芬儿。”
不等董芬儿说什么孙胜坚已经连忙离开了,想着这是福泽园的后面也难怪他紧张了。
瞧着身上的印记董芬儿露出了甜蜜的笑,将地上的上襦穿好理了理发簪若无其事的走了。
一个矮胖的身影也消失了。
董芬儿到了前面刚刚好看到杜嬷嬷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糕点都做好没!让我等那么久。”
杜嬷嬷赔笑脸道:“早就好了,就等着夫人来了。”
董芬儿瞧着自己没理抿了抿嘴,“你们公子什么时候回啊?”
“老奴传信和公子说了,夫人想他想的茶饭不思,想来不久就回来了。”
董芬儿嫌弃的皱了皱眉,真是恶心,那样的人那里值得她茶饭不思,若不是为了胜坚哥哥她才不会委曲求全那么久。
杜嬷嬷可是比董芬儿还急,她还想靠着董芬儿攀高枝呢,瞧了瞧身后的两个丫鬟杜嬷嬷向董芬儿靠了靠,悄声道:“夫人啊,这次公子要来了您可得把握好机会,争取怀个大胖小子,那样您的地位就稳了。”
“知道了,快把吃的给我,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第24章
宋府。
如今天亮的早,宋书香从屋内出来一脸厌烦,眼里都是厌烦。
“公子您刚刚成亲就跑出来,夫人恼该了……”
“本公子怕她?!要不是娘逼着我,我连都不会碰她,瞧着她那死板呆木的样子,八成就是嫁不出的。”
元宝恨不得捂住这位小祖宗的嘴,偏偏又怕被打只好伸着头瞧着外头有没有人。
“要是她真的好,以她的家室会轮得到我?”
“唰”的一声扇子合了起来,圆面的脸上满是喜悦,“安小娘子如何了?可有想我?”
“自然是想公子的,杜嬷嬷还传信来说想的茶饭不思了呢。”
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洋洋得意,“那我们去瞧瞧吧。”
“啊?”
“啊什么啊?快去给本公子备马。”
正红色的华服,四方四正的脸,伶俐的眼睛怒视着前方,面色冷着将手中的茶打翻了一地。
“夫人您消消气。”
“宋书香敢背着我娶小的,还是在我没嫁过来之前就有,如今我们新婚不久就要去瞧!我王凤娘什么时候受得了这样的气。”
曹妈妈算是看着王凤娘长大的的,这小主子的气性她是知道的,不然也不至于一十有六才出嫁。
“夫人莫急,今日一早有人传信说公子纳的那个姨娘她偷人!”
“当真?!”
“奴才也纳闷的,谁关注那事啊,来人说的有模有样的奴婢就派人瞧了,还真是,那场面还真香艳,光天化日的在小树林里就……老奴听了都红了脸。”
王凤娘深吸一口气,“备轿子!要在宋书香之前到。”
“夫人,公子骑的是马,若是赶上只怕颠着您。”
王凤娘猛拍下桌子,下巴恨的颤动着,恨不得将人抽筋剥皮了。
曹妈妈低着头试探道:“夫人老奴瞧着不如您明日去,今日就让那小贱/人快活一日。”
王凤娘抬了眼皮瞧了瞧曹妈妈,冷笑一声,“曹妈妈在说笑不成!我王凤娘能被人这样欺辱?!”
曹妈妈算是知道王凤娘的脾性,也不气,将茶又到了一杯,“夫人,今日去天色也晚了,若是闹起来谁都不好看,明日您大度些,就是公子想讨个说法都不行!”
“哼!我几时受过这样的气。”
曹妈妈见王凤娘火小了些,“夫人,这后宅得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来最好,虽说您有母家靠着,可也不是万能的,自己当心些才是。”
曹妈妈是王凤娘的奶娘,自小照顾着她,王凤娘心底还是带着几分敬重的,扬了扬眉话软了些,“是我不是了,等明日我得好好瞧瞧什么样的人能让他那样牵肠挂肚!”
“哎,这就对了,明日坏人我来当,夫人应该有夫人的大度。”
“多谢妈妈提点。”
暗色的屋里挂了一个殷红的衣裳很是突兀,书案旁玄色的人认真的写着东西,德芳小心翼翼的的上前准备磨磨生怕扰了宋陌之。
“没有出什么纰漏吧?”
清冷的声音让德芳回神,连忙应道:“公子放心,小公子去了七里村,那位新夫人忙着抓奸,乱着呢。”
“抓奸?”
“小公子在七里村娶了一位美娇娘,新夫人那里受得了那样的委屈。”
“你只需迎娶,其他的不用担心,他们自己一身事不会多管你。”
那个人?“呵,还真是神了。”
“公子,那人的话可信吗?”
宋书香把玩着手中的扳指,冷笑一声,“宋家的产业他不会给我一分!我如今还有退路?那人说的不错,求着旁人施舍一份不如自己夺来的好。”
公子总算看清了,这些年不争不抢那么久到底还是便宜了旁人,本以为老爷会念着情分怎么也会给公子一份,听着小公子的意思,以后宋家那里有公子的容身之处。
小公子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偏偏有个好母亲帮衬着。
“公子,您对安姑娘……”
“不过就是个长的好看的人,天下就她一个了不成?比起她我更想看看宋有财落魄。”
德芳低着头不在言语,本以为公子开窍了,原来是为他人做嫁衣。
正午刚过,董芬儿又去了福泽园,这次是杜嬷嬷那个老货来请的,宋书香回来了,上辈子说多么多么稀罕她,如今换了人不照样宝贝着?可见只相中了她的容貌。
花素衣瞧着这绣好的嫁衣眼里满是满意,安茴儿有天份,这些年又一直闷在屋里没事自然只能绣些东西,所以绣工极好。
“好在早就让你绣了,不然怕是要赶了。”
安茴儿抚这嫁衣,上辈子她穿的也是这件,今生心生厌烦特地将盖头和袖口的鸳鸯换成了并蒂莲,好在也合宜。
“茴儿,明日就要出嫁了,要成大姑娘了。”
鼻子有些酸酸的,安茴儿环着花素衣的肩,撒娇道:“娘。”
“你表妹拿来的糕点不尝尝?”
“不想吃。”
和宋书香有关的东西她都不想碰。
“茴儿,这书没事时你翻翻,明日怕就日用的上了。”
安茴儿皱了皱眉头,上次也没有让她看什么书,怎的成亲这样麻烦。
“必须看,不然明日闹了笑话可别说娘没教你。”
安茴儿将信将疑的拿过有些破旧的书,“女儿省的了。”
待花素衣离开,安茴儿瞧了瞧手中书,书面有些旧,也没个名字,什么书这样重要,刚刚掀开那男女交缠的模样就让安茴儿羞得不行,旁边还写了些小字……
想着自己不好到明日一头雾水,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红着脸看了几页,最后看不下去了将书丢在了嫁妆箱子里。
安茴儿摸了摸燥热的脸躺在了床上,桃瓣似的眸子随着那蚂蚱飘忽,心似要跳了出来。
红色的人影绰绰,肤色过于白皙,面色露出温温和和的笑,狭长的眸子里带了喜意,递过一杯酒,“茴儿。”
面色朦胧,很熟悉,安茴儿怔怔的拿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太过辣,嫣红的唇干咳了好久,一双冰凉的手在后背给她顺着气。
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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