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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难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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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尿声没了,董芬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这个模样要被看到她还怎么活,推了推身上的人,“胜坚哥哥,我们快…快离开吧。”
  “要是被人发现了芬儿会被打死的。”
  “胜坚哥哥……”
  孙胜坚被打断后就蔫了,瞧着董芬儿让他赶快离开不由得觉得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打击,坏意的咬了咬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董芬儿本就是初经人事身上疼的不行,加上刚刚一吓那里还有心思,到底还是个女娃娃,泪花兀的溢出了眼眶孙胜坚尝到了丝丝咸味这才缓缓停下。
  “不愿意弄的给我逼你似的。”
  “没…没有,芬儿想赶快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推基友文文鸭~《地府幽冥录》(奇幻)欢迎收藏评论鸭~六界人人都知道,鬼界地府与天界仙府水火不相容。
  为了保护自家姐姐,阎王常诀派人保护她,给她高官厚禄,赐她万古鬼宅,却唯独忘了告诉她,那个天界二皇子弗婴不是个好东西。
  他曾想:地府鬼门关戒备森严,忘川河非鬼不渡,哪是他们天界的人想闯就能闯的?然而几天之后,常诀发现自家姐姐身边的那个一口一个师傅的乖巧小徒弟怎么那么像弗婴?
  对此弗婴俯身作揖,挥挥手送上九天神兽,四海珍宝,道一声“大舅子好~”
  ……
  后来,六界人人都看到了,鬼界地府的阎王和天界仙府的二殿下上天入地,翻云卷浪,撞断了顶天柱,扯断了栓天链,三天三夜,打的难舍难分,只因为二殿下拐跑了地府傻闺女。
  上九天揽你入怀,下地狱接你成婚!
  为你成佛,亦可为你成魔。
  地府疯疯癫癫霸道女判官×天界潇潇洒洒闲散二殿下


第19章 
  董芬儿快速的穿着衣裳,瞧着小裤上沾了血迹连忙的穿上裙摆盖住,待穿戴整齐,孙胜坚冷着脸那里还有刚刚的柔情蜜意,董芬儿一时无措,讨好道:“胜坚哥哥,你怎么了”
  “没,你先回去吧。”
  “胜坚哥哥你不……送我吗……”
  不等董芬儿说完孙胜坚就已经离开了,油菜花摇曳中只有一个小巧的身影。
  豆大的泪珠不听使唤滑落,董芬儿忍着身上的痛意水汪汪的眼睛已经被擦的通红。
  轻风抚过茶花闯入怀中,董芬儿早早的出去了说是要买些零嘴,安茴儿也不好拦着可这都快晌午还不会不免有些担心。
  “表妹!你可回了。”
  “表…表姐你怎么出来了?”
  皱巴巴的裙摆上还粘着泥,水汪汪的眼睛红红的,安茴儿虽说不喜这个表妹可这人在她家总不好出了什么问题。
  “表妹,这是怎么了?”
  董芬儿很想找个人说说,可要是安茴儿告诉姨母那娘定会知晓,她肯定会被打死的。
  “没…就是刚刚摔了一跤,屁/股有些疼。”
  “那就好,回屋换件衣裳吧。”
  董芬儿没带衣裳安茴儿不得不找自己的衣裳给她,因为自己比她高些裙摆不得不往上提一提。
  安茴儿用针线缝着,瞧着换下衣裳上的褶皱随意口一问,“在哪里摔的。”
  “在…在书庵那边。”
  安家的氛围让董芬儿有些心慌,连忙打岔道:“我还是瞧见那个叫邵攸宁的被打了呢。”
  “邵攸宁被打了?!”
  “几个小混混说的,我害怕躲了起来他们没有看到我。”
  绣眉蹙了蹙,眸子里有了几分担忧,“先把衣裳换了。”
  梅花大的印迹在白色的小裤上很显眼。
  “这小裤怎的还有血?”
  “我…我来了月事,月事。”
  “快换吧,呆会儿来吃饭。”
  日头亮的刺眼,董芬儿扭扭捏捏的模样和以往大不相同,那雀儿一样的嘴巴也停了,安安静静的像是变了个人。
  一个妇人和花素衣有几分相似,不过身材丰韵了些,眉眼也伶俐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相与的。
  “姐姐把我家芬儿藏了起来让我找的好苦啊!”
  “妹妹说笑,你家芬儿赖着不走我这个姨母还能赶不成。”
  安茴儿放下手中筷子,起来福身道:“姑姑好。”
  花芳菲瞧着安茴儿懂礼的模样更加生气了,阴阳怪气道:“姐姐,茴儿老大不小了不能一直藏在家里啊,要是收老了还怎么嫁人。”
  “劳姑姑费心了,表妹年岁也合适了,姑姑先操心表妹便是。”
  花芳菲挑了挑眉,得意道:“我早就给芬儿找好了,今日就是来接她的,不久便出嫁了。”
  “阿娘,我不想嫁!”
  “闭嘴!一个姐儿,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没大没小的。”
  安茴儿冷冷的笑了笑,这指桑骂槐也只有她姑姑干的出来了,不过董芬儿心悦孙生煎,如今瞧着姑姑的模样这事怕难办,只是别人的家务事她懒着操心。
  “阿娘我吃撑了,想出去消消食。”
  “去吧,带着帷帽。”
  安茴儿没有向花芳菲告别直接离开了。
  “姑娘留步!”
  一个身材圆润,圆面脸眯缝眼的人映入眼帘。
  “这里可是安家?”
  “你有什么事?”
  “姑娘可是安小娘子?”
  不知为何安茴儿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冷声道:“不是!”
  安茴儿压了压帷帽转身快速离开了。
  元宝摸了摸脑袋,这姑娘怎的那么凶,刚刚问了人他们说安家就在这附近啊?玫红色的茶花瓣滚到了鞋面上,元宝朝屋里走去。
  “这可是安家?”
  元宝扯着嗓子朝屋内喊去,花素衣和花芳菲正僵着呢,董芬儿讪讪的笑了笑,“姨母我去瞧瞧是谁?”
  不说别的就董芬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让人移不开眼,元宝不由得感叹这姑娘和画上的不像却别有风韵,一时间竟看痴了。
  “你来找谁的?”
  莺雀婉转的声音让人心尖发颤,元宝咽了口涂抹,眯缝眼更是笑的没有了,“姑娘真是貌若天仙我家公子想见见您,您看……”
  “谁家的疯子!赶快离开不然我叫人了。”
  元宝还想说什么只见一个扫帚朝自己飞来连忙的跑了,“这七里村的姑娘怎么都那么凶,要是公子受伤了他罪过就大了。”
  花芳菲瞥了一眼外头,冷声道:“是谁呀,刚刚动静怎么那么大!”
  “是个疯子,我赶跑了。”
  “既然如此赶快和我回去,都要嫁人的人了还住在别家成何体统!”
  “娘,我不想嫁他!”
  花素衣将手中的茶喝尽,“妹妹先和芬儿说道说道,毕竟是你们家的事我不好参与。”
  “让姐姐看笑话了。”
  花素衣没那么八卦,理了理衣衫就径直出去了,她这妹子是个认钱的人,只怕这找的女婿不是个什么好的。
  “娘那人比我大那么多,喝完酒又喜欢打人,我不嫁!”
  “我是你娘,嫁不嫁由不得你。”
  “娘,芬儿有…有心悦之人明日他就回来提亲,娘若执意让我嫁人芬儿只有一死了之!”
  “你个丫头片子!拿死来威胁我”
  花芳菲兀的站起朝董芬儿走去,鹰钩似的眼睛直直的逼着董芬儿,“呵!那你现在就死给我看啊!”
  总归是庄稼人,花芳菲可不像花素衣有人疼着什么活儿都不要干,粗糙的手直接捏着董芬儿的脸蛋儿,另一只直接从脑勺后按住那纤瘦的脖子,“长本事了知道来这儿给我丢人!”
  交领的衣衫有些松开,脖颈处草莓似的印迹半遮半露,花芳菲是经历人事的这些事那能不知晓,一把扒开单薄的衣衫,“这是什么”
  “我…我早上摔的,你问表姐她也知晓的。”
  “董芬儿,你当我是傻子不成摔倒能摔着脖子说!是不是来私会野男人的”
  “我…我没有。”
  “没有那你刚刚说的心悦之人是谁,这就是他留下的吧,我怎么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董芬儿心里本来就不好受如今被这样说泪不由自主的滚落,蓄满泪水的眼睛里通红,“我情愿没有你这样的娘,你让我嫁的人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你就说卖女儿,我只不过来找自己的幸福不要你管。”
  “你个小蹄子,还真和野男人滚了草垛子,快说这是谁留下的”
  “胜坚哥哥不是,他明日就来提亲了,女儿身子已经给了他你不同意也没法子!”
  “孙胜坚那个小子年岁那么小就流连花丛,会娶你白日做梦!”
  “我就等明天,他要是来我们还可以商量商量你的聘礼,要是不来你就给我好好的嫁人!反正你也破了身子嫁给那人也不算亏。”
  泪覆盖了满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脸颊也通红,“你说话算数。”
  “我是你娘,自然还是要为你想想的。”
  花芳菲的声音很大,花素衣就是不想八卦也听的七七八八了,收拾了屋子今夜怕要和茴儿挤一床了。
  书庵门外,斜阳的光是暖的,将那纤瘦的身影拉的老长。
  “咳咳咳……”
  听着揪心的咳嗽安茴儿更加担忧了,刚刚出来只是为了少生些气,想着董芬儿的话不知不觉竟到了书庵。
  蜜色的光照在那惨白的脸上,烟蓝色的袍子有些哐当更显得人单薄,黑白分明的的眸子带了迷离,粉白的唇抿了抿,“你…怎么来了”
  “我买的药酒多了来送你些。”
  “药酒”
  微微瞪大的眼睛让人显得有些呆,安茴儿也不想细说粹步一迈直接将买的药酒递到那呆傻人的手中。
  白皙的手很冷即便现在已经春天了,修长的手指将药酒拿到了鼻尖,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一清二楚,安茴儿瞧了瞧自己的小手,这人白的太不正常,只有多年生病的人才会有吧。
  “你知道我受伤了”
  浅粉色的霞在白皙的脸上绽放,眼前的小手紧张的交错着,“随口听人说的,刚好药酒多了。”
  他被打连阿娘都不知晓怎能随口听人说还有没有人因为药多了而送给别人吧。
  浅浅的笑意在惨白的脸上溢出,眸子亮晶晶的浸了星辰,“多谢。”
  “你就知欺负我了,那群小混混你打不过不知叫人啊。”
  “当时你也在”
  “没有,我表妹在她瞧见了。”
  狭长的眼睛眯了眯,柔和的脸冷了起来,“这些日子七里村来了很多不必要的人,要是有人找你,你不许见。”
  安茴儿知道宋书香来了不用邵攸宁说她也不会出来的,“我省的。”
  “快回吧,要是花姨知道你见了我怕要生气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温和的尾音,瞧着邵攸宁满脸笑意,安茴儿有种私会情郎的感觉,这样想着刚刚退下去的红霞又爬了上来。
  “我…我又不是特地来见你的,我是中饭吃多了来消食的。”
  邵攸宁瞧了瞧西边的太阳认真道:“再过一个时辰怕可以吃晚饭了。”
  “……”
  “这就走!”
  窈窕的身影远了,邵攸宁瞧着手中的药酒不由得傻笑起来,想来那人的脸定是气鼓鼓的。


第20章 
  傍晚的风很温和,书庵的巷子外只留下长长的身影。
  有些不听话的发丝飞到了额前,黑白分明的的眸子变得幽深,温和的笑被冷漠代替。
  那人已经来了七里村,本以为他能找到法子将自己的腿治好,那样花姨或许就会同意将安茴儿嫁他,老天爷为什么不能对他再好些。
  再给他一次机会只是为了再看那个傻丫头往火坑里跳吗?
  茶花已经落了一茬,如今只留下几朵未开的了。
  一个美妇立在茶花旁,眸子里染了愁绪,安茴儿小跑着过去,“娘。”
  “茴儿回了,可瞧见你表妹”
  “她去寻我了”
  “是啊,她和你姑姑…唉不说了,可有看到她。”
  “没有。”
  太阳到了西边似乎就特别想家,一看一个样反正就是往下沉呗,董芬儿还未回来花芳菲不由得急了起来。
  “这个死丫头去哪儿了不会去找孙胜坚了吧。”
  董芬儿将事告诉姑姑了看来她躲过了一场恶战。
  暗色屋子里精致的很,一个粉衣少女半躺在床上,娇媚婉转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出屋子,比那出谷的黄鹂还醉人。
  燥热从心尖冒出传到全身,身上的衣衫已经乱了,尤其是胸前的,隐隐绰绰甚至能看清那桃红的小衣。
  “热……”
  “姑娘再忍忍,我家公子就来了。”
  杜嬷嬷来回踱来踱去,这药虽说是她下的,可她又没试过,如今瞧着这姑娘的模样怕药性了得。
  “公子,奴才和安姑娘说你了,她一听高兴不已,如今正在屋子候着您呢。”
  “果真”
  “那还有假,只不过姑娘家奴才怕放不开,擅自做主去弄了点药,如今杜嬷嬷看着呢。”
  “粗俗!安姑娘都同意了你为何还下药。”
  “……”他能说人是他抢来的吗?主子比天都大,元宝假意的扇了自己耳光,讨好道:“这…这杜嬷嬷说这是情趣,再说未经人事的姑娘公子还得哄着呢。”
  “那到也是,快带我去瞧瞧那安家姑娘是个怎样的天仙。”
  “哎。”
  白皙的脸颊上变成了酡红,小嘴被咬的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染了□□,小小的肉手扒着自己的衣裳,双脚被绑在了床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将人绑起来!”
  “公子,这小娘子喂了药奴才怕出事这才绑起来的。”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宋书香缓步上前,瞧着董芬儿的容貌有些失望,不过这玲珑的身段倒是可人,“安姑娘你别急,我就来。”
  “热……呜呜呜……”
  泪花溢出了眼眶更显得楚楚可怜了,宋书香的衣衫已经脱了一半,瞧见董芬儿的模样坏笑道:“别急,别急这就好。”
  宋书香猴急的将床幔放下,光着膀子就上了床。
  董芬儿被松绑了,瞧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手董芬儿本着自己所剩无几的意识连忙道:“放开。”
  董芬儿的声音本来就娇柔,如今这这样反倒欲拒还迎了,衣衫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配上口中的话说什么也不像真的。
  待衣衫落了床榻,董芬儿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胜坚……哥哥~”
  董芬儿的声音很小,不过哥哥的尾音宋书香还是听到了,今夜注定不眠了。
  “攸宁,吃饭了。”
  洛娘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回家都已经看那个破瓶子也不说话时不时的傻笑,她这个当娘的能不担心嘛。
  “又是是瞎鼓弄出来的药”
  “娘。”
  清俊的脸上有些无措,想来刚刚是没听到她叫了,“吃饭了。”
  “这就来。”
  檀色的瓶子被揣在了怀里,嘴角处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暖黄色的光将惨白的脸照的柔和,洛娘少有见邵攸宁这样过,不知怎的自两年前他这儿子孤寂的性子突然好了,可她却感觉更加的不好相与了。
  平日里如浴春风的模样更是不准任何人走近他的心,温和却疏离。
  “什么宝贝瓶子值得你看这么久。”
  走路的人顿了顿,白皙的耳坠变成了浅粉色,支支吾吾道:“该吃饭了,娘。”
  *
  “别拦着我,我到要去看看孙胜坚将我女儿藏哪儿了!怎的还想将人骗走不给钱不成”
  花素衣按了按眉心,这屋顶都快被推翻了,“妹妹芬儿到底是你女儿,总不好将她名声毁了。”
  “那个死丫头可曾想过我是她娘她在家白吃白喝的十几年了,如今拍拍屁/股就走?”
  “要是她真和孙胜坚两情相悦总不会不给嫁妆的。”
  “呸!这个掉价的,先去人家了这价还能提起来吗?再说这身子都破了,孙胜坚那个浪子还不一定认账呢。”
  “妹妹要真想去那就去吧,不过到时候她们那群婆子人多势众可别说姐姐不讲情意。”
  “姐姐你不陪我去这可是你的地盘,怎么你也要给我架势!”
  “我累了,要去你自己去。”
  “要么怎么说嫁出去姑娘泼出去的水,好姐姐一点帮你这妹妹,娘真是白养你那么大了。”
  “妹妹说的对,娘家除了养我还真是什么都没帮我,这以心换心妹妹你得先把心拿出来,这空手套白狼没人是傻子。”
  “你!”
  “行了,要去自己去,小声些别扰人。”
  安茴儿虽一直呆在屋里,这话也听了个大概,她算知道表妹这倒打一耙性子有几分像谁了。
  片刻灯灭了,花芳菲吐了口吐沫老老实实的回去睡觉了。
  福泽园夜色撩人,空气里都洋溢着媚意。
  一个小丫头,上扬的眸子带着怒气,单手扶着纤腰,“真是骚!”
  “翠荷你听听这浪荡的声音是一个正经姑娘该有的吗?”
  “姐姐快别说了,我们快去烧水就是,要是杜嬷嬷听见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胆小鬼!你就没想过有一天成为主子吗?就没想过离开这个破地方?我生的不必谁差,没准那天公子就瞧上我了。”
  “翠荷愚钝生的又丑,只想好好烧火。”
  “哼!没志气活该你只能烧火。”
  “都吵吵什么呢?快去烧水,呆会儿主子该叫了。”
  “是。”翠荷连忙将身旁的人拉走了,在她心中本本分分就好。
  杜嬷嬷瞧了一眼微亮的屋子不由得红了老脸,这声儿叫的真不是一般的媚,可别累坏公子了。
  不过要是这事办好了,她或许就能跟着女主子到县城里,那油水可比这里多,她也算飞黄腾达了。
  虫语透过小窗传了进来,檀色的瓶子躺在了手心,修长的手指顺着纹路划着,或许他该去县城一趟了。
  若是他猜的不错上次安茴儿家中的男子应该是宋陌之,宋家的大公子,只不过是已逝的先夫人生的所以名声不显。
  推开门,单薄的身子融入了夜色,敲开明亮的屋子。
  昏黄的油灯晃着,一个妇人时不时的揉眼睛,手中是一件已经成形的衣裳。
  “娘明日再绣吧,我又不缺衣裳。”
  洛娘将衣物放在了一旁,鹅蛋似的脸上还存留着年轻时的丰韵,“你哟,要真心疼娘就赶快娶个媳妇,那样娘就不用熬夜给你做衣了。”
  邵攸宁没有搭话,目光注视着地上,温和道:“娘,村长来信让我去当教一个孩子。”
  “这七里村的你不教了她女儿可是嫁了个富贵人家,怎会没有夫子教”
  “那孩子有夫子教,我去瞧瞧不会丢了面子的。”
  “什么时候去”
  “明日。”
  “这样急,去几日”
  “三两日罢了,想来是村长想问问七里村的情况,娘不用担忧。”
  “行,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邵攸宁挪着步子又回到了屋子,将压在枕下的画拿了出来,“快了,你快到我身边了。”
  “你不许恨我。”
  狭长的眸子变得幽深,修长的手指划过画上的人,像是祈求像是自说自话。
  然后找了个小匣子将怀中的瓶子同画一起放好,里面还有一个蚂蚱一个杏黄色的方帕。


第21章 
  白皙的脚踝伸出了床幔,脚踝处微红,地上散落着衣裳,隐隐绰绰下定是一片风光无限。
  床幔晃了晃,微胖的身子只穿了一个裤子,随着走动胸前的肥肉也随之动着,神清气爽,元宝连忙的将手中的衣衫递过去,“公子,宋总管来了。”
  “他来做什么?”
  “回公子,瞧着宋总管的模样怕有急事。”
  元宝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涂抹,不说别的就那一双玉足就引人遐想。
  “走了!”
  元宝收了视线弓着腰连忙道:“哎。”
  漆黑的棺材被掀开了,一身殷红的衣裳,桃瓣似的的眸子闭了起来,巴掌大的脸惨白只有唇是血红的。
  一身华服的人坐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地上还有一摊黄色的液体,狼狈不堪。
  棺材里的人是她!地上的人是宋书香。
  烟蓝色的袍子很熟悉,宝贝似的将棺材里的人抱起,拖着一只腿眉眼处尽是温柔,“茴儿,我们回家了。”
  邵攸宁?她死后邵攸宁来寻过她?
  嘴角处带着血迹在惨白的脸上尤为的明显,可那人一点也不关心,目光只是看着怀中的人。
  “邵攸宁你在做什么?干什么抢我女儿,你是想她在黄泉也不得安宁?!”
  美艳的妇人老了不少,尤其是眼角处多了许多细纹,眼中带着血丝,头发也不过一个簪子挽起。
  邵攸宁将怀中的人揽的更紧了,低着头看着那美艳的容貌,柔声道:“茴儿不喜这里。”
  “娘……”
  “你…你走开!我女儿才嫁你几天怎么好生生的病死了?”
  邵攸宁冷笑一声,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冷意,拖着腿缓缓的朝门口走去。
  “邵攸宁,你站住!”
  “娘!”
  汗湿了绒发,桃瓣似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花素衣上前擦了擦,“又做梦了?”
  “怎的那次病后就老做梦,这也不是个法子,可要去请大夫瞧瞧。”
  “不要,那些老头子定要给我抓一包包苦涩的药了。”
  安茴儿趴在花素衣的肩头小声嘟囔着,小脸皱成了苦瓜像是回忆起伤心的事。
  “你哟,还是这样怕吃药。”
  她根据阿爹说的去翻了翻杂书,虽说记载不多可转世的事还是有些蛛丝马迹的,她已经认定自己重生了,只是还是时不时的梦到了前世的事,那些都是她不曾知道的。
  “表妹可找到了?”
  “你姑姑一大早就起了,如今去孙胜坚家讨人呢。”
  “可是安家?”
  外头的吆喝声打断了花素衣的话,安茴儿乖巧的起身,“娘,快去瞧瞧那个婶子来寻了。”
  混浊的眼睛里都是精光,瞧着这衣裳又不想村里的人,“婶子来寻谁的?”
  “哎呦!您就是安家姑娘的母亲吧,那可真是大喜哦,您女儿昨夜被我家公子瞧上了,以后那就是享清福了。”
  巴结的声音很熟悉,安茴儿掀了被子透过小窗,那恶心的面孔不是杜嬷嬷又是谁?
  “婶子认错人了吧,我女儿昨夜跟我睡的,怎么跑到你家公子那里?”
  “这…这不是安家?”
  “这是安家,可没有婶子要的人。”
  “哎呦,那就错不了,不然还有谁家的姑娘那样好看?”
  花素衣觉得这人定是认错人了,可这说的有模有样的……
  “婶子是那里人?”
  “就是七里村不远处有个福泽园,我那是哪儿的管事嬷嬷,以后您女儿就是奴婢的主子了。”
  “那姑娘可是生的一双妙眼,肤色白净声音娇柔?”
  “对对对,就是的。”
  安茴儿往后退了退,白皙的小脸上满是错愕,今生是董芬儿替了她?
  桃红色的华服头上带着镂空的步摇,和那小小的身子极为的不称,昨日还叽叽喳喳的女子如今竟是泪眼婆娑。
  “姨母~”
  “我的小主子你怎的出来了?”
  董芬儿一醒来就被那阵仗吓傻了,再听闻昨夜和自己睡觉的人是个贵家公子她就更不敢哭闹了。
  找了个由头这才回来,今日胜坚哥哥就要来提亲了为何为何昨夜会出现那样的混账事!
  “你说我是你主子,这出屋都不成了?”董芬儿硬着头皮睥睨着杜嬷嬷扬声道。
  花芳菲牙关紧紧的咬着,脸上的肉紧绷绷的,小碎步快走着上前就扇了董芬儿一巴掌,屋内的安茴儿吓的连退几步,瞧着那嘴角的血迹这力道怕不轻。
  “知道回来了?说!昨日到哪里鬼混的,我怎的生出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杜嬷嬷瞧着这模样连忙拉过花芳菲解释道:“哎呦,您是夫人的娘啊,您可大喜哟。”
  “你是那个婆娘?”
  花芳菲说话素来横冲直撞,杜嬷嬷被怼的尴尬的笑了笑,瞧了董芬儿一眼陪着笑脸,“您女儿被我家少爷瞧上了,如今是福泽园的主子,您说大喜不大喜?”
  福泽园?每次到七里村都会经过的那个大宅子?刚刚满是怒气的脸立马转笑,“您瞧我,这不是担心女儿嘛,这…您说的可当着?”
  “那可不,我家公子有事回了县城,过两日怕就要来迎娶了,您啊就等好吧。”
  “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夫人恋家还望弄好生照料着,过几日公子回来瞧见瘦了那可要讨个说法的。”
  “哎,我是她娘还能亏了她?”
  安茴儿心中是庆幸的,可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宋书香会知晓她才是安茴儿,到那时她又该如何?
  院子里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怯怯弱弱的哭声响起,董芬儿那样喜欢孙胜坚如今怕要伤心透了吧。
  “娘,我能不能不嫁。”
  “董芬儿,如今你必须嫁,这贵公子瞧上了你你还不知足?不然你给我嫁给那个糟老头子!”
  花芳菲冷着眼瞅着董芬儿,冷哼一声,随后笑意吟吟道:“姐姐,劳烦您让芬儿在你这里呆上些时日,等芬儿嫁给了贵公子你也会享清福的,芬儿你说呢?”
  花素衣可不指望享他们的清福,瞧着董芬儿哭的给泪人一样她这妹子眼底到底只有钱。
  “表姐,你替我说说话~”
  花芳菲一脸尴尬,没好气道:“你瞧这孩子……”
  董芬儿生的瘦小,这钗子插的满头,这脸上的妆也糊了,像是晕了的年画。
  “芬儿……”
  “今日胜坚哥哥可有来提亲?”
  事到如今她竟还想着孙胜坚,孙胜坚的事阿娘也同她说过,那人是个浪子县城里的青楼他算常客,可宋书香也不是个好的,一时间她竟不知说什么。
  安茴儿上前替董芬儿檫了檫眼泪,“没有,表妹为何那样喜欢孙胜坚?”
  “他…他对我特别好,比我家人对我都好,我小时来这儿迷路了还是他给我领回来的。”
  “他都答应我来提亲了,为何还不来呢?”
  “表妹,即便他来提亲你也嫁不成。”
  安茴儿心虚的转过头,董芬儿嫁过去还能挡一段时间,这样她好另谋出路,她不想死。
  安茴儿不想和董芬儿待在一起,瞧着那哭哭啼啼的模样她心很乱,不知为何她竟有些想找人说会话,说什么都好,可她没什么知心人。
  “娘,我想出去转转。”
  “茴儿妒了不成?我们芬儿一夜不回能找个好夫婿,你一夜不回别被人拐到窑子了去。”
  “妹妹!话不能乱说,要是还这般你趁早离开。”
  花芳菲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笑得开怀,“我这就走,和家中报喜去,我们家要发达喽。”
  瞧着人走远了花素衣冷声道:“不许出去,这几日七里村太乱了。”
  安茴儿无奈的回了屋,心烦意乱的绣着帕子,不知不觉手上已经多了几个洞,再这样这双玉手怕要毁了。
  宋府,书房,古董字画摆的满屋,可惜太过装模作样好生生的书房弄的像是个摆设。
  “爹,您这样火急火燎的叫我回来什么事啊?”
  “你这孽障!家里的生意一点不问只知游山玩水,我以后怎么放心把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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