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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难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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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
豆子如蒙大赦,他竟然听到公子说那种话,想着公子一脸正色的模样豆子越发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快些起来,都闹笑话了。”
酥麻的触感从锁骨往上爬,直到停留在嫣红的唇上。
安茴儿被他亲的脸红心跳的,想着阿娘呆会儿可能就寻来了连忙的将人推开,幽深的眼睛看着安茴儿发怵,安茴儿连忙道:“该…该进去了。”
花素衣见安茴儿双颊通红,疑惑道:“怎的磨蹭那么久?”
安茴儿绕路绕手指,“攸宁他睡着了。”
花素衣本就希望安茴儿能过的好好的,即便再不喜邵攸宁如今见安茴儿含羞带涩的模样也说不出刻薄的话,加上邵攸宁立下的字据她安心不少。
花素衣倒是没有再为难邵攸宁,吃完晚饭安茴儿瞧着自己的屋子想着邵攸宁在轿子的话心慌慌的。
女儿家的房间颜色艳丽些,小物件儿也多些,邵攸宁像是个新奇的孩子,整整的瞧了一遍,最后许是累了直直的往那小床上一躺,满脸的魇足。
安茴儿刚刚换上寝衣,犹豫不决的瞧了瞧床上的人,双眸紧闭怎的又睡着了?
安茴儿蹑手蹑脚的过去,轻轻的拍了拍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气恼的咬了咬安茴儿的唇。
“茴儿就是个骗子!”
“骗子?”
黑白分明的的眸子里满是认真,脸缓缓的落下,安茴儿自觉的闭上了眼睛,邵攸宁勾起了嘴角,微凉的手抚上的那长长的睫毛,“若是早就这样乖就好了,那样就不会变冷了。”
安茴儿的脸被邵攸宁弄的痒痒的,耳畔又响着莫名其妙的话,微微的睁开眼睛她真的越发看不懂邵攸宁了。
冰凉的手覆盖了她的眼睛,腰间的带子拉开了,安茴儿觉得自己的心要跳了出来,不安的手想要拉过眼上的手好让自己有些安全感。
上扬眼尾带着妖异的红,浅浅的笑着,原本温和的人像是书中的妖仙。
外衫滑落了肩头,安茴儿轻轻的喘着气微微凸起锁骨更加明显了,白透的脸颊早已红了,对上那邪魅的眸子安茴儿觉得还是将自己的眼挡上的好。
安茴儿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的脸蒙在里头,脖颈处的凉凉的触感让人从心尖发慌。
被子被掀开了,双手被也被举到了头顶,一只微凉的手在上面按着,安茴儿无措的盯着上方,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粉白的唇落了下来。
安茴儿喘不过气头上的手推着像是落水的人,闷声不时的传出,好在她的屋里隔一个主屋才是阿娘的屋子,若是闹出了什么动静她怕是要羞死了。
终于新鲜的空气灌入了鼻,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邵攸宁也喘着气不由得抱怨你早些起来,她还以为只有她喘不上气呢。
幽深的眸子直直看着安茴儿,微凉的手拖着安茴儿的腰身向床头去,盖过脚尖的裙摆向上滑动着,从小腿上掠过,痒痒的。
安茴儿窘迫的捂上了邵攸宁的眼睛,羞怯道:“去把灯熄了。”
安茴儿从未想过成亲前做的梦能成真,前些日子瞧着邵攸宁的模样她以为他们不会有什么关系的,哪知今日他频频……
邵攸宁将手拿下,坚定道:“我想看着茴儿。”
“不要!”
柔柔的话没有半点杀伤力,邵攸宁却丝毫不顾及安茴儿的想法直接将那双小手牵制住,解开了深蜜色的小衣。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安茴儿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想要挣脱也不知这人的力气这样大,她的手腕被握的很紧,只怕松开后上面已经红了一片。
“放开,我不要……”
气恼的声音带了哭腔,邵攸宁有些烦恼的亲上含泪的眼睛,堵住了叫嚷的小嘴,咸咸的泪水滑到了嘴角晕在唇齿相依间。
“茴儿,拿你爹的寝衣给攸宁换上。”
安茴儿仿佛看到了救星,猛的推开身上的人,对上那双温怒的眼睛安茴儿有些怕,邵攸宁从来没有这样过,今日的一切都很怪,柔声和声音发着颤,“阿娘叫了。”
眉蹙在了一起,邵攸宁缓缓的松开了安茴儿的手,安茴儿连忙将小衣的带子系好,笼了衣衫逃似的跑了出去。
花素衣见安茴儿衣衫有些凌乱,水盈盈的眸子里有些发红,担忧道:“怎的了?”
安茴儿掩饰的揉了揉眼睛,“没,刚刚净面时碰着眼睛了。”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般,不怕人家笑话。”
“邵攸宁呢?”
“他…他睡着了。”
花素衣就安茴儿一个孩子,虽说女个姐儿却是将家中顶好的都给她,如今这到了县城她自然不舍的,“明日就回去了?”
“我还没问他。”
女大不中留,花素衣也只不能将安茴儿一直拴在身旁,“赶明儿娘要去县城瞧瞧,免得邵攸宁她哄骗我。”
“娘就是住哪儿也是行的,正好还可以陪茴儿。”
花素衣擦了擦眼角,理了理安茴儿额前的碎发,“快去歇息吧,若是可以和邵攸宁说说,他要是着急去教书,就让你在家再多过几日。”
安茴儿想着刚刚的情形不由得后怕,若是可能她很不想和邵攸宁一起睡了,拉过花素衣的手,“茴儿在家陪娘就是。”
花素衣刮了一下安茴儿的鼻子,认真道:“还当自己没嫁人呢,娘虽不喜邵攸宁,但是自然认了他,这些规矩礼仪娘都会做好,不能让人挑出错来。”
“茴儿省的了。”
拿了衣裳安茴儿有些不想回屋,可身后是花素衣,抿了抿嘴大无畏的走了进去,瞧见邵攸宁又是一副假寐的模样,安气恼的将衣裳甩到了他的脸上。
见人没有反应,安茴儿连叫几声床上的人睡的安稳,废了好大的劲将邵攸宁的外衫脱了看了看手中的寝衣放到了床尾,拉过被子将睡着的人盖了个严实,良久才将那惨白的脸露出来,气恼道“叫你欺负我!”
安茴儿将邵攸宁头下的枕头放到了中间,自己往里面缩了缩。
第31章
邵攸宁摸了摸自己酸疼的脖子,一转脸便是一张精致的脸蛋儿,兀的起身,没坐稳直接翻下了床。
安茴儿被动静吵醒了,皱了皱鼻子看向地上的人,几根不长不短的头发搭在额前盖过眼睛,黑白分明的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傻愣愣的抱着怀里的杯子。
安茴儿心里那份惧意顿时烟消云散,嬉笑道:“我可没踹你。”
邵攸宁按了按眉心,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摸了摸手上的骨琏,晃了晃脑袋,很疼。
安茴儿迟疑道:“你还好吧。”
“无碍。”
安茴儿见他的起来费劲好心的上前扶了一把,刚刚站稳邵攸宁便嫌弃的将胳膊抽了出来。
“这是哪儿?”
?!“我屋。”
高大的身子缓缓的沉了下来,微凉的手指拂过白皙的脖颈,“蚊子咬的?”
纯净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安茴儿垫了脚尖想要看出这一本正经的脸皮是怎样的厚,最终瞧着那满是问号的眼睛安茴儿挤出一个笑,“对啊!还顺便将手咬了一圈。”
安茴儿生的白,手腕处红的发紫看着甚是吓人。
黑白分明的的眸子里带了戾气,昨日那种情绪竟跑出来了,他以为他可以一直压制的,拿过安茴儿的手愧疚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以后我要是还那般,把我砸晕就好。”
安茴儿挑了挑眉,眸子里满是戏谑,“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赖我。”
邵攸宁低下了头,手指不自然的捏了捏被子,“我…我昨日还做了什么?”
绯色爬上了脸颊,安茴儿看抱着被子的邵攸宁竟羞的像个大姑娘,一时间起了逗弄的心思,将邵攸宁按到床上,意味深长道:“你真的都忘了?”
邵攸宁老实的点了点头,原本粉色的脸颊红了几分,安茴儿看了看自己的手想着昨日她都哭了邵攸宁都不理她,如今这报仇的机会来了,她可舍不得放弃。
轻轻解开那腰间的带子,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没想到邵攸宁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瘦嘛。
安茴儿的脸早就烧红了,可看着邵攸宁一脸无助的模样安茴儿壮了壮胆子一把将邵攸宁推到,温热的手指学着昨夜他的模样轻轻掠过那微微凸起的锁骨。
安茴儿捧着那紧绷的脸颊粲然一笑,缓缓的低下头贴上了那粉白的唇,一点点的向下直到喉结。
一声闷哼在耳畔响起,安茴儿见邵攸宁整个人都绷着,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水盈盈的,戏谑的舔了舔唇,“你昨夜做的可不知这些呢。”
邵攸宁猛的翻身将安茴儿压在身底,眼中满是冷意,“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安茴儿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勾起邵攸宁的脖子,柔声道:“你昨日教我的,你还欺负我,瞧瞧我手红的。”
只见邵攸宁轻叹一口气,按了按眉心,“我去找药酒,快穿衣裳,娘待会儿该叫了。”
“喂!是不是该谢谢我?”
邵攸宁的眼中满是阴翳,悠悠朝那玄色的的浅影走去,那个和自己容貌一样的人,“谢你什么?将她的手弄红了!”
玄色的身影被邵攸宁盯得发寒,不由得向后推了推,轻挑道:“话不能那样说,要不是我能怕这辈子也不能一亲芳泽吧。”
“留下你,只因为你因她手骨而生,不要逼我让你消失。”
浅色的身影无所谓道:“好啊,只要你心中不怨便不会看到我,可是可能吗?”
“我对她不会有怨气。”
“没有怨气就不会有我。”玄色的影子落到邵攸宁面前,“就像昨夜,我受你的意识控制。”
“闭嘴!”
玄色的身影散了,原来他真的是受自己意识控制的,以后他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他对安茴儿不会有怨。
微凉的手轻按着红紫色的手腕,他以为在他身旁安茴儿是最安全的,没想到自己竟会伤着她,“你…你可要还回来?”
“噗……你当还是孩子不成,瞧你无意的份上,我且原谅你吧。”
“阿娘想让我们多呆几日,你要是要去教书就先回去,可好?”
“顾家那边不着急,那孩子聪慧不差这两天。”
安茴儿第一次没有带帷帽出来,如今天气渐暖,邵攸宁说要去书庵拿些物件儿,说是自己的东西就是不用了也得容不得给别人,不由得惊叹明明是温和宽容的人怎的还霸道了。
孙胜坚远远的就瞧见安茴儿了,咽了口涂抹连忙的赶上,露出了憨厚的笑,“茴儿回来啦,过几日我也要去县城了,到时候没准还能见上一面。”
邵攸宁将安茴儿朝身后拽拽,“茴儿没时间见你,好好的去找董芬儿。”
孙胜坚一惊,随即轻笑一声,“那娘们攀高枝去了,我…我找她做什么。”
邵攸宁没有理他,拉着安茴儿走了。
“瞧我做什么?”
“招蜂引蝶。”
安茴儿抬了抬胳膊,原本红肿的手腕已经变成了酱紫色,水盈盈的眼睛里蓄满雾气,“疼……”
安茴儿见邵攸宁愧疚的转过脸心情大好。
“那是谁家的小娘子?比芬儿好看多了,不说七里村芬儿是最好看的吗?”
元宝勾着头望着安茴儿实诚道:“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气不好。”
“你认识她?”
“回公子,奴才去找芬姨娘的时候见过这个小娘子,那脾气凶着呢,不比芬姨娘娇媚可人。”
宋书香用扇子砸了一下元宝,急恼道:“屁!你懂什么,性子烈点才好。”
“旁边那个人也有些眼熟。”
“公子莫不是忘了,那不是口出狂言的瘸子。”
宋书香心里一震,那里是口出狂言那就是神仙在世嘛!“快跟上瞧瞧。”
“仙人,等等!”
宋书香小跑着追上邵攸宁,双手张开等看到安茴儿的面貌时突然愣住了,安茴儿也愣住了,不由得朝邵攸宁身后缩。
“公子何事!”
宋书香缓缓回神,“仙人,你还能帮我算一卦吗,多少钱都成。”
邵攸宁很不耐烦,就冲他刚刚一直盯着安茴儿看,“没时间。”
“公子,您何必叫一个瘸子仙人,他就是个酸秀才!”
“别说话!那个仙人不是有点毛病的?对了,那酸秀才成亲没有?”
“谁会嫁给一个瘸子?肯定没有。”
宋书香像是看到了希望,看着走的不远的人又追了上去,“给你一个庄子,外加五百银票换你这丫鬟如何?”
“要是你还能给我算一卦,我再加五百两!”
安茴儿不知宋书香怎的这样阴魂不散,邵攸宁应该不是那么爱钱吧,安茴儿拉了拉邵攸宁的袖角,小脸满是恳求。
邵攸宁看了看安茴儿,温和一笑不似刚刚的冷峻,拱了拱手,“多谢公子抬爱。”
宋书香就知道没有钱办不了的事,圆圆的眼睛眯作一团,“仙人这次真是值得抬爱,值得!”
安茴儿踩着邵攸宁的脚,悄声道:“我们已经成亲了!”
邵攸宁像是没听见一般,柔和的面容露出了歉意,“公子,这事得放上一放,实不相瞒这算卦的事得天时地利人和。”
“那是,那时仙人说的对,那这小娘子……”
安茴儿真的急了,半个人都缩在邵攸宁的身后,手直接在后头捏着邵攸宁的腰,眸子瞪的老大,转头就是宋书香那恶心的笑,安茴儿恼了正要转身离开。
邵攸宁轻叹一口气,微凉的手拉过那气恼的人,无奈道:“公子怕还得等等,这丫鬟有怪疾,我不能害了公子,所以也得等上一等。”
“什么怪疾,我去找最好的大夫,仙人放心交给我就是。”
“这关乎鬼神,如今这大病一场还未好透,普通大夫可能不行。”
宋书香瞧了瞧安茴儿想着这仙人也是个认钱的,只要认钱那就好办,他宋书香最不缺钱。
“那我就等公子好消息了。”
“不送。”
见人走远了安茴儿眼中的雾气凝成了水,哗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我们已经成亲你为何还要将我给他!还说我是你丫鬟,为了那些钱?”
邵攸宁掏出杏黄色的帕子轻轻的擦干落下的泪,嘴角泛着苦涩的笑,“我是怕茴儿喜欢那些钱。”
安茴儿将邵攸宁的手拨开,“我才不喜欢!我不要去宋书香那里。”
邵攸宁安心不少,心底到底还是不放心,不然刚刚也不至于说出那样的话,对上那双发红的眼睛,柔声道:“表现好,我绝不会让你再看到他。”
“真的?”
“我从不骗人。”
“怎么算表现好?”
“不沾花惹草。”
她就知道,这个小心眼!她和邵攸宁说过她不喜宋书香,刚刚邵攸宁却故意将她退出去,定是报复她刚刚和孙胜坚说话了。
“要是宋书香来寻怎么办?”
“我们领了婚书,再说他又不知道我们住在哪里,除非那天你惹我生气了……”
安茴儿觉得背后发寒,此后安茴儿心中坚定了要讨好邵攸宁,一定要讨好他,本以为嫁出去就可以躲过宋书香,没想到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对了,刚刚那帕子好熟悉,好像邵攸宁还她的那个。
安茴儿转头瞧了瞧宋书香,随后连忙拉过邵攸宁微凉的手,“我们快些去书庵吧。”
邵攸宁的眸子里染了笑意,这样她就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身旁了吧,虽说有些不自在,但是还是牢牢的握住了,这只手和小时候一样,暖暖的,不再是冷的了。
“你拐上床再生个娃娃,她不就跑不了了?”
“邵攸宁你这就是做婊/子还非得立牌坊。”
声音从心底冒出,邵攸宁烦恼的打散,好让自己清醒些,自见了那骨链心中的那个人越发的不安宁了,他能看着安茴儿好好的已经很好的,其他的多想了只会自作多情罢了,人是贪心的,他怕自己不能控制好自己。
第32章
冯大伯还是坐在书庵的门口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书,书拿的老远摇头晃脑的读着。
瞧见邵攸宁来了连忙起身,“东西给你收好了,在茶室放着呢。”
“多谢冯伯。”
冯大伯捋了捋胡子,老气的声音带着戏腔,“君子若水,一个溺水深渊,一个小溪浅流啊。”
去茶室必要经过书堂,浅金色的阳光照到白色的衣衫,嘴角的笑意暖暖的,不像邵攸宁像是画上去量好了一般,这人很让人舒服。
安茴儿不由得转过头,想着冯大伯的话,瞧了瞧身旁的人,若是将邵攸宁和如今的夫子相比,他们都是水,一个是溺水深渊一个是小溪浅流,看上去都是温和纯善之人,实际上这个只因深渊太深,所以表面很平静,那些探究真像的早就被溺死了。
“这才过了多久茴儿就不长记性了?”
安茴儿抬眼看着邵攸宁的脸上的笑,更加觉得邵攸宁的笑像是画上去的,就如练了千百遍早就成了习惯,怪不得她总觉得虽然邵攸宁脸上挂笑却让人觉得疏离。
邵攸宁有些烦躁的拍了拍安茴儿的额头,“还看!”
安茴儿一只手摸了摸额头,一只手拉着邵攸宁离开,讨好道:“你比他好看。”
邵攸宁轻哼一声,“虚伪!”
“……”她可以不虚伪,你笑的真丑,也特别虚伪,天天的假君子,对别人都温和有礼的,就知道凶她!
嫣红的小嘴嘟念着什么,眼睛时不时的微眯着,邵攸宁抬步站在了安茴儿的面前,看着那低着头的人撞了过来。
“说我坏话?”
无辜的眼睛微微睁大,手不自然的拽了拽衣裳,“没有,我跟着孩子背书呢,背书呢。”
邵攸宁看着安茴儿拙劣的演技也没有说开,认同道:“如此好学,以后我多教你些,定期检查。”
“……”安茴儿泄气的低着头,自己真是找罪受,她虽识字却不喜背书的,尤其还是邵攸宁来教她。
安茴儿轻咳一声,万分抱歉道:“我不识字,怕不好学的。”
“正好,每日再写十个大字。”
安茴儿欲哭无泪,轻吸一口气,水盈盈的眸子里闪了泪花,瞥了瞥小嘴,“我手还疼着呢。”
邵攸宁面带愧色的拿起那红肿的手腕,眼前人眼底虽有泪花也带着狡黠,这丫头演戏的功夫真差,邵攸宁将手放在手心瞧着安茴儿满是期待的眼神下淡淡的说:“那就好了再写。”
安茴儿不依不挠的绕到邵攸宁眼前,“我特别笨,你还得教别人学书,会累着你的。”
安茴儿一副我替你着想的模样,偏偏某个人不领情,云淡风轻道:“无碍。”
安茴儿认命的跟在邵攸宁身后,她发现邵攸宁走路虽然慢却不像个瘸子,这得费多少功夫啊。
茶室是平日小憩的地方,他不喜旁人碰他的东西,这些时日他没回这地方自然也没有收拾。
邵攸宁转身瞧着那低着脑袋的人,拿起身旁的拐杖敲了下地面,“给我铺床。”
“不是要拿东西吗?”
“今晚我住这儿。”
想着邵攸宁昨日犯病的模样,安茴儿恨不得打呼求之不得。
可这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犹豫下安茴儿踮起脚尖凑到邵攸宁耳侧,“邵攸宁你不是有怪疾。”
见邵攸宁冷峻的脸安茴儿连忙道:“我不嫌弃你的也不会向别人说,只是你昨日太吓人了。”
“昨日是我不是,放心,以后不会有了。”
邵攸宁说的很认真,心事重重的,和大婚那晚很像,安茴儿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没有多问,乖巧的将被子抱出去照照太阳。
“公子,那个先生真在这儿吗?”
“应该在,安茴儿不也是七里村的,他应该和安茴儿很熟才对,这七里村就一个夫子,八成不错了。”
清冷的声音很熟,安茴儿凑着脑袋那一身玄衣不就是宋陌之,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抱着被子的安茴儿迈着粹步就往回跑,见邵攸宁一人在软榻上发着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人扑倒了。
邵攸宁好巧不巧的撞在矮桌上发出一闷哼,安茴儿满脸焦急,直接坐在了邵攸宁的腰间,满脸质问,“是不是你把宋陌之叫来的,你个大骗子,说好护好我的。”
邵攸宁对自己昨日伤了安茴儿很在意,那里想刚刚发呆就被安茴儿扑倒了。
邵攸宁用胳膊微微撑起身子,一脸疑惑,“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叫宋陌之来的?!”
“不是。”
安茴儿瞧了瞧那那晃动的珠帘,将半坐的按倒了,“反正他现在来了,你得帮我。”
“他又不是宋书香,再说他还算你前夫君呢,你不要去叙叙旧?”
邵攸宁试探的问道,想要从安茴儿焦急的面容中得到什么。
“有什么好叙的,他们是一家人,他要是说漏嘴了宋书香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对了,他不知道你在这里教书吧。”
安茴儿心急,自然没有想到邵攸宁曾和她说过宋陌之和他关系不错。
邵攸宁无辜的摇了摇头,才说这丫头聪明这怎的又笨了,谁会没事说这些事,再说宋陌之和宋书香的关系可不好。
不过这样似乎挺好,想着她曾经救过宋陌之就很烦。
安茴儿听着脚步声近了,拉起被子将他们蒙了起来,被子有半月多没动难免有些灰尘,安茴儿是趴在邵攸宁身上脸别到一侧,灰尘自然落了邵攸宁一脸。
“咳咳咳,起来!”
“不要。”
邵攸宁又呛咳了一声,试图将身上的人推下,可身上的人像是八爪鱼一样越推抱的越紧。
“听话,快下来。”
“不要。”说完又将头往邵攸宁的怀里埋了埋。
“别……疼……”
“疼!”
宋陌之顿住了脚步,一脸尴尬,这里是学堂竟有人如此荒唐,甩了甩衣袖转身就走。
邵攸宁无奈道:“人走了,快些下来。”
“你怎么知道?”
“听到的。”
“真的?”
“再不下来今夜我们就这样睡!”
声音温怒,安茴儿脸红的将被子掀开,摸了摸腰,疼死了,肯定红了,他劲真大!
邵攸宁弓着身子呛着,惨白的脸有了血色,安茴儿这才想起他前几日还吃药的,回门这两日好像没吃药。
安茴儿歉意的将他扶起,“我刚刚太急了,你的药可带了?”
“无碍,刚刚呛到了。”
安茴儿乖巧的倒了水,不过那人很不领情的让她放下,抱着软榻上的被子猫着身子出去了。
杨洒洒的光照亮了整个屋子,刚刚呛咳的人已经端正坐好,没有像冯伯那样摇头晃脑的,原本含笑的嘴角收敛了,孤寂清冷,白皙的手指在浅色的光下投出修长的影子。
“过来。”
安茴儿手指着自己,再次确认那端正的人是在和她说话。
邵攸宁抬起头,示意眼前的茶杯,“添茶。”
合着她就是个丫鬟!压了压心中的怒气,将空了的杯子倒满,小声嘀咕着,“不是说不喝的嘛。”
邵攸宁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拿起刚刚蓄满的茶。
安茴儿无聊透顶了,脱了鞋子爬上了软榻,瞥了一眼邵攸宁手中的书,本以为是什么大道理谁想净是些杂书!
一农家女子纯,在一个大雪夜偶得一小狼,悉心照料,兽通人性渐渐亲近,后来有村民告知这是狼会夺人性命,女子害怕将其放回山林,小狼不愿女子拿树枝驱赶,小狼大怒将女子咬死,将其血肉吃下。
“这小狼太坏了,竟伤她救命之人。”
邵攸宁轻笑一声没有在意安茴儿怎么会识字,“既然招惹了那小狼就要负责到底,让小狼知冷暖后又抛弃它那不如让他冻死的好。”
“那它也不能吃了那女子!”
“冬日没有食物,女子这时将小狼送走无疑死路一条,它只是为了保命。”
安茴儿哑口无言,每次同他说理都是自己无言相对,明明是他的思想有问题偏偏自己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安茴儿将邵攸宁欲要拿起的杯子握在手心,气恼道:“你整日都读故事给学生听不成?”
“他们很听话,不需要我花心思,这些故事你倒是要多听听。”
安茴儿不再抬头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摸着空空的肚子,早上他早上也没吃多少不饿吗?
咚咚的敲门声终于让看书的人抬起了头,将书书起放到安茴儿脸上一脸和气道:“公子何事?”
“见过邵夫子,我是新来的夫子姓白。”
“何事?”
白夫子看出了邵攸宁的不喜,瞧了瞧那身旁的女子有礼的低下头,“刚刚来人像是寻你的,不知可找到了?”
“他来了,不过没进门又走了,想来是寻错人了。”
“原是这样,是白某唐突了。”
安茴儿将书缓缓下移到下巴处只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邵攸宁对旁人素来有礼尤,今日这倒是出奇了,难道是文人相轻?
“想什么呢!”
手中的书被猛的拿走安茴儿的下巴磕到了矮桌,眼中闪着泪花,“没…没有,你饿没,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一天
第33章
红釉色的上襦,米白色的下裙远远瞧去不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
“素衣妹子,我听我们家胜坚说你家天仙嫁给了一个瘸子,不知这事真假啊?”
花素衣浇菜的手顿了顿,她再不满邵攸宁也轮不到旁人说去!
“容嫂子,你穿的跟十八似的,怎的,你家胜坚要娶媳妇了?”
容嫂子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白眼一翻,“呦呦呦,这怎的还恼上了?怎的茴儿也是胜坚瞧上的人,今日这般他难受的紧,我这个当娘的自然想来问个清楚,要是有什么不当的妹子别往心里去。”
花素衣冷笑一声,“你家男人整天在县城里鬼混你不管管,倒是有空闲来问旁人家的事!”
“花素衣!你…你瞎说什么呢,你男人也在县城做工,别小人之心的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清楚。”说完就舀了一瓢水往那米白色的裙摆泼去,容嫂子连忙的跳起,“我这可是新做的裙子,脏了你要赔我!”
花素衣没听见似的将木桶里的水朝容嫂子身旁泼了个净,“不就是一条裙子?我屋里多的是,只有嫂子这穿关了裤子的人才这样讲究。”
容嫂子变了脸色,扬声道:“我只是不爱穿裙子,要是我想穿,我男人肯定会给我买!”
花素衣轻哼一声,提着捅进了屋子,留下容嫂子一人在院子里尴尬。
容嫂子见花素衣进屋了连忙的瞧裙摆上有没有粘泥了,粗短的手搓了搓后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摇着腰肢出了院子。
花素衣掀开小窗见人走远了气恼的踢了踢板凳,这大晌午的就来气她!
“素衣快来搭把手!”
想着安茴儿就要回了,压了压怒气,瞧着安康手上就没个空,这比过年的东西还多。
花素衣接过来,“买这么多吃的的完吗。”
安康傻傻的笑着,“吃不完先…先收着,等我走了…你…你又懒得上集市。”
花素衣心里流过暖意,“那你多回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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