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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难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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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宋陌之?宋书香!都是姓宋的她怎么没多想些。
“不不不!万一宋书香做出夺兄之妻的事来,那我岂不是要浸猪笼!不行,不行。”
邵攸宁瞧着安茴儿拨浪鼓似的头轻咳一声掩盖住笑意,看来这丫头还不算傻,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身边最安全。
“吃些鱼,补补脑。”
“……”你才没脑子,吃就吃又不用挑刺。
“什么时候去接你?”
“你同意了?”邵攸宁低头吃着东西面色无异,安茴儿忍住内心的激动,“后日早上我陪你去见见母亲,如何?”
“嗯,吃饭吧,食不言。”
不言就不言,安茴儿低头吃起了鱼,不用自己费劲挑刺吃的自然欢脱,白皙的脸颊鼓鼓的,嘴巴嚼个不停,生怕吃晚了就被抢走了。
安茴儿放下筷子旁边的人还正在吃,这人吃饭比她还细嚼慢咽,瞧着这人一身烟灰色的衣裳又不是多大年岁干什么穿这样深沉的颜色。
“我给你买了衣裳,呆会儿你试试吧?”
邵攸宁怔怔的抬起头,一丝丝甜油然而生,从心尖爬到嘴角偏偏还得忍着,抿了抿嘴。
安茴儿想着刚刚那食不言的话连忙说:“我完吃饭了,可以说话。”
“嗯。”
这是大约她试衣服还是同意他可以说话?
修长的手指拿过杏黄色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薄唇轻起,“呆会儿把衣服拿来吧。”
“这就去。”
青色的袍子将原本温和的人多了份淡雅,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尤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说什么应该都不会引人疑虑才对。
“袖子短了。”
“是吗?”安茴儿怀疑的走过去,白色包边的袖口刚刚顶到手腕的骨头处,下摆还好,不细瞧也看不出什么。
“呆会儿我给你放放就是。”
“你会缝衣裳?”
瞧着邵攸宁一脸不敢相信甚至还有些瞧不起的意味,安茴儿顺手捏了捏邵攸宁的脸颊,“姐姐的嫁衣可都是我自己绣的,厉害吧。”
手很暖像儿时一样暖,邵攸宁拿下脸上的手,冷声道:“这动手动脚的毛病跟谁学的,还是对别人一向如此?”
她倒想对别人动手动脚的,那里有人啊!
“我就是瞧着你脸挺嫩的,试试手感。”
邵攸宁轻拍了一下安茴儿的额头,双手背在身后,教育孩童一般,“姑娘家家的别没大没小,什么姐姐的,这些花姨都知晓吗?”
她当着阿娘面也欢脱但是还注意着度的,刚刚是过头了。
福了福身子,“茴儿知错。”
“我去顾家了,晚上晚些回,别……”
“什么?”
“无事,走了。”
他刚刚想说别等他了,想来怕自己多想了吧,他与她而言就是个最合适的避难所,弄的他们两情相悦一样自己真的可笑。
“我能去瞧瞧吗?”
邵攸宁停下了脚步,转脸看向安茴儿,安茴儿见人停了以为有了希望,连忙道:“一个人在这里未免无聊了些,我保证乖乖的呆在你身旁。”
安茴儿上辈子那里都没去,今生一来便想对跑跑。
邵攸宁别开了那水盈盈的眸子,以前总不知道这个倔强的丫头这样好说话。
“带上帷帽,不许乱摘。”
“好好好。”
府中很大,比她见的福泽园还大,安茴儿跟在邵攸宁身侧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袖,悄声道:“他们不会拦我吧?”
剪水般的眸子有些怯意,像是刚刚出山林的小兔子,可爱的紧。
邵攸宁招了招手,安茴儿听话的垫了脚尖,邵攸宁凑到安茴儿的耳侧轻语道:“傻子。”
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帷帽温热的气息在耳畔萦绕,耳朵被他弄的痒痒的,安茴儿气恼的掏了掏耳朵,“你才傻子。”
“邵夫子好!”
安茴儿被响亮的声音吓了一跳,朝邵攸宁身后躲了躲,待跨入了门槛儿,“明日可是要回门的,你不好好巴结我,小心我不帮你说好话。”
安茴儿跑了一天晚上刚刚洗完澡就趴在床头睡着了,邵攸宁进来瞧了一眼,一盏茶的时候就离开了。
“为什么要嫁给他?”
男子脸色煞通红的眼睛里尽是气愤,淡淡的黑影在眉间萦绕,修长的手指划过女子浓密的睫毛,眷恋温柔,“留下了陪我些时日,等过些日子我就去陪你。”
修长的手指拨蜷曲的手指,锋利的刀在食指上滑动着,“你的手冷了,不暖了,很不好。”
将蜷缩的手放在了脸颊,嘴角挂了浅浅的笑,“这次换我来暖你可好?”
白皙的额头相对,像是恋人间的呢喃,“不要怕。”
锋利的刀将食指切了下来,干净利索,若不是那人眉目含情怕以为这人是他的仇人。
一小节指节落入了手心,魔怔一般对着那指节说起了话,“茴儿若是你不嫁他该多好,你为什么要忘记我们的誓言呢?”
修长的手指划过白皙的脸颊,温柔依恋,安茴儿觉得周身发冷身上似有块大石头,努力的用舌头顶起上颚终于浑身一轻。
一身虚汗,她又做梦了。
若是不错那人是邵攸宁!黑夜中伸出将手伸开,只能依稀的看出影子,左手食指的指节发凉似乎还蕴藏着他眼眸中的冷意。
她一直以为她的梦都是前世的琐事,若是真的邵攸宁真的切了她的手指?会不会还有更离谱的事!本以为以今生嫁给邵攸宁是安全的,如今想来思细极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起身点起一盏油灯,缓步到小桌胖到了一杯茶,还未喝完,暖黄的灯光下一个精致的木蚂蚱栩栩如生,想着刚刚的梦安茴儿心烦意乱的将蚂蚱抚到了地上。
喝完一半的茶也放在了桌旁。
第28章
“夫人,该起了。”
安茴儿没想自己还能睡着,如今抬着酸疼的腿最终又将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
妙语晃了晃被子里蜷缩的小人儿,“夫人,真该起了,不然这回门就该迟了。”
“你先去叫邵攸宁,他起了后再来唤我。”
浓浓的鼻音还带着睡意,妙语很想说公子的屋子都不让她进的,再说公子早就起了。
邵攸宁瞧着那将头埋进被子的人嘴角染了笑意,这一生能护她平平安安的呆在他身旁就足够了吧,她那样傻,若是嫁了别人不知哪天有丧了性命。
“你要是不想回门就继续睡吧。”
声音不高却很管用,本来拉的紧紧的被子一掀而起,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那里还有半分困意,“这就起!”
妙语憋笑着,“公子安。”
邵攸宁走到旁侧的小桌旁捡起落下的蚂蚱,安茴儿心虚道:“风刮的。”
邵攸宁没有说什么坐在一旁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公子,茶是冷的,奴婢给您换一壶?”
邵攸宁将那喝了一半的茶喝了个尽,悠悠道:“不用,好好给夫人穿衣。”
安茴儿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好像又做梦了,偏偏一时间忘了个干净。
“夫人,你肤色白,豆沙色您穿着肯定好看。”
样式是不错,颜色偏红也算喜庆,安茴儿瞧着那站的笔直的人,清了清嗓子,“怎样,好看不。”
“好看。”
“我买的衣裳,都好看,你买的尺寸都不合适。”邵攸宁十分嫌弃的将胳膊抬高递给安茴儿看。
“我都给你改好了!”本来以为这人就是嘴巴不讨喜,如今瞧来这臭脾气,怪不得都弱冠了还娶不着媳妇,白瞎了自己的美貌就这样壮烈的牺牲了。
“那也不能掩盖它原本小的事实。”
“……”
青色的马车,一个秀气的小书童驾着车。
*
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花素衣拽着安茴儿就往外走,安康一头雾水瞧着安茴儿快要哭了的模样连忙将人拦下。
“邵攸宁他怎么不来?不敢吗,能哄的我女儿现在当什么缩头乌龟!”
“怎…怎么了?有话好…好好说。”
“邵攸宁他怎么敢!怎么敢!”
花素衣脸颊气的通红,双目闪着泪花,身侧的安茴儿也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怎的了,怎会扯…扯上……”
“别说怎的扯上邵攸宁了,如今你女儿是和他拜了堂成了亲!”
“安茴儿,你给我好好说说!”
安茴儿没想到花素衣的反应这样大,她以为她娘希望她过的好就行,她还特地将那地契和银票带回来了,谁知她刚刚说完她嫁的人是邵攸宁,花素衣就拽着她问了几遍是不是骗她的,随后将桌子上的茶杯砸了。
“宋陌之他不愿娶我,这才有了后事的。”
“胡说!定是邵攸宁从中使了什么计谋,他就是个笑面虎!平日里见谁都带着笑那心冷着呢,茴儿以后怎么好,嘤嘤嘤嘤……”
瞧着花素衣的模样安茴儿有些心疼,晃了晃花素衣的衣袖,“娘,他待我很好的,你瞧瞧这都是他给我的。”
花素衣将信将疑的打开巴掌大的匣子,里面的有几章银票还有一个地契,不说别的就那些银票就可以买下一个小苑子了。
花素衣擦了擦眼睛,声音带着质疑,“他给你的?”
安茴儿连忙点头,“娘,七里村都知我嫁人了,这事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呸!不好看的是邵攸宁,一个夫子居然骗亲,要是张扬出去谁敢去听他的书?”
幸好没让邵攸宁来,不然他定是难堪死了。
“小婿见过爹,见过娘。”
轰隆隆的雷声在安茴儿耳畔响起,这人真会挑时候!
檀木色的拐杖靠在腿侧,拱手的人温顺有礼如暖风入怀,浅浅的光将青色的袍子照的明亮,清风霁月。
“倒是敢来!”
安康连忙拉住花素衣的胳膊面色少有的严肃,“素衣不…不可。”
花素衣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将胳膊上的手拿下,“安康你带茴儿去别屋,他既然叫了一声娘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安茴儿轻轻拉过花素衣的衣袖,柔声道:“娘……”
“听话!”
安茴儿担忧的瞧着那云淡风轻的人,檀木色的拐杖又握了回去,青色的发带刚刚好垂到脑后,好像一个局外人,她盯了半天那人愣是没看她一眼,这是见她娘就不能装的恩爱些。
花素衣瞧着安茴儿一步三回头的模样气的冷哼一声,这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还敌不过这人的几面之缘!
花素衣往圆桌旁一坐,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半个身子轻靠着,“邵攸宁,你那些借口骗骗茴儿还行,到我这儿就实话实说吧!”
邵攸宁转脸看向花素衣,“攸宁是实话实说,宋陌之的确不愿娶她。”
“那也轮不到你这样的人娶!”
黑白分明的的眸子暗了暗,拐杖上的手指节处泛着青白,薄薄的唇抿了抿,“我会待她好的。”
声音很沉重,像是再次坚定自己的决心。
花素衣极为轻视的笑了一声,“这话说的真好听,若不是我家茴儿生的好你会?等茴儿年老色衰了你还能一心一意的待她?”
“若是我不会了,就没有人会,尤其是娘认为的那些好人!”
“你!行,别说旁的,就算宋陌之不愿意娶,那为何你会娶?!”
“我和宋陌之熟识,因茴儿救了他性命他过意不去,可迎娶当日反悔了,才有的后事。”
有些话说的多了就算是假的那也成真了,即便假的离谱。
“娘,茴儿出嫁的动静很大,七里村那些婆子嘴很碎,今日回门应当有不少人盯着。”
她不能坏了茴儿的名声,且不说茴儿年岁大了,若是和离再嫁不知会嫁一个什么样的人,邵攸宁除了腿有些毛病,也没什么不好,加上他给茴儿的那地契银票想来这人应当比她想的有本事。
转脸回神,花素衣猛拍了一下桌子,“你威胁我!”
“攸宁实话实说。”
“若是我没记错,你以前应当叫媒人来提过亲吧。”
“是阿娘提的,毕竟七里村就那几个姑娘。”
“这样瞧着你也不是那样喜欢茴儿,刚刚的那样情深意切都是假的?”
“攸宁不会食言。”
花素衣越发看不懂邵攸宁了,说不喜吧偏偏这次错嫁有些蹊跷,说喜欢吧偏偏又不是那样在意。
“可敢立字据!”
“只要娘认了这亲事,攸宁愿意。”
安茴儿听着屋中半天没了声响一时有些着急,伸着脑袋就要去听听墙角却被抓了个现行。
“行了,带安茴儿去见你娘吧,省的在这儿气我!”
“晚上记得回来吃饭,毕竟是回门。”
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安茴儿尴尬的理了理裙摆,邵攸宁说了什么阿娘竟被说服了。
安茴儿缓步跟着邵攸宁好奇道:“你和阿娘说了什么?”
邵攸宁转头瞧了瞧那双好奇的眸子,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和你没关系。”
“……”这话还能再假一点吗!
七里村的婆子很多,嘴碎的也很多,刚刚出门就遇上了。
“茴儿不是嫁给了一个贵公子,怎的和邵秀才一起回门了?”
“婶子想多了,茴儿嫁的就是邵攸宁。”
王麻子听完脸笑开了花,安慰性的说:“这近的好,总不比嫁的远了不方便。”
安茴儿礼貌的笑了笑,小贩的歌谣缓解了尴尬,七里村里常有些小贩来买东西,大家图方便也很乐意买。
大伞一样的东西上挂了许多小坠子是女儿家喜欢的。
安茴儿转脸拉着邵攸宁的袖管,惨白的脸很痛苦的模样,腰微微的弯着,目光被那买东西的人吸引了。
“怎么了?”
“无事,去看看他卖的什么吧。”
安茴儿很想说无非些珠钗流苏看那些做什么?邵攸宁走的很快,怕婆子们有什么闲话安茴儿安静的跟上。
“这个怎么卖?”
殷红的绳子上一个白色方正物件儿,周围是穿的红豆,在一堆俗物中算是抢眼的。
“公子真是识货,这可是最后一条手骨链了。”
“那是什么?”
“就是骨头做的手链。”
“哎,公子说的可不全,那是人手。”
人手?安茴儿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这她好像见过,昨日的梦好像有。
“好端端的为何要用人手?”
“这可不是普通的人的骨头,这可都是得道高僧的,这样才能集天地灵气幻化成神,买这手骨链就是求这骨链中的神灵保平安的。”
若是安茴儿刚刚还有一丝丝怕意如今只觉得遇上了骗子,得道高僧的骨头容的你亵渎!
“邵攸宁,我们走吧。”
“买了吧,瞧着怪好看的,你手上就有一个桃核,我也要。”
要不是邵攸宁一本正色的模样安茴儿都以为邵攸宁在耍她!
小贩见这管事的人是安茴儿连忙道:“姑娘,您就给你夫君买一个吧,这还保升官发财呢。”
安茴儿拉长了声音,“还保长命百岁吧。”
“对对对。”
安茴儿看了看身旁的傻子平时挺精的一人,今天被阿娘吓傻了不成,“我身上总共十文钱,全给你多了没有!”
“罢了,罢了这第一笔生意就亏了吧。”
呸!十文钱买了十几个红豆,谁亏!
邵攸宁一脸凝重的拿过手骨链,带在了右手,手骨,好熟悉。
第29章
一路上邵攸宁除了皱着眉还一直摸着他的手骨链,心不在焉。
不多时就瞧见了一个身着暗红色的妇人在门口张望着,洛娘喜淡雅的颜色身上这个怕是最艳丽的了。
洛娘虽说对安家辞了提亲的事心存芥蒂,可她儿子终于娶了媳妇是什么也比不过的,加上安茴儿本来就是个出挑的姑娘她自然不胜欢喜。
邵攸宁跟她提完这事后除了诧异就是喜悦了。
洛娘见了人影就上前拉过安茴儿一脸的柔和,眉眼含笑,洛娘和邵攸宁很像,尤其笑起来眉宇间的温柔,“茴儿。”
安茴儿到底还是羞涩的,白皙的脸上布满红霞,“娘。”
见邵攸宁绷着脸,洛娘心里气恼她这儿子就是个傻的,明明是心心念念要娶的人,如今终于如愿了偏偏不懂得对人好些,再好的姑娘也寒心了。
“快些进屋,里头做了好吃的,还有些花蜜酒。”
“谢谢娘。”
邵攸宁见人走远了将右手抬高,修长的手指划过那白色的骨节,原本温润的神色多了一丝怨气,“冷的,为什么要嫁别人?”
安茴儿死后他将用她的手骨做了骨链,直到重生后那骨链不见了,瞧着手腕处的骨链是假的,却是和她的一样的凉,提醒着他只能像个贼一般偷走那抹温暖。
“因为你不配。”
心底慢悠悠的语调带着玩味,音色倒是和邵攸宁很像,只不过多了份慵懒与轻挑。
邵攸宁加重了手中力道,白皙的手被握的通红。
浅浅的人影在眼前成形,玄色的袍子,嘴角含笑,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狂妄与不屑,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根檀色的拐杖。
“我们梦中见了那么多次,这次终于舍得认同我了,你心底的怨气还真不小呢,安茴儿抛弃你,你其实很怨恨吧。”
原本平静的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胡说!我没有怨。”
“没有?那你这辈子为何执意娶她?”
“我只希望她好好的。”
玄色的人嗤笑一声缓步走到邵攸宁面前,意味深长道:“错!你是不敢奢望她对你好,自卑又可怜,装什么大度。”
“我没有!”
“攸宁,快些进来。”
邵攸宁抬眼望去那里还有刚刚的人影,再次瞧了瞧骨链像是被窥探心事的孩子,想要极力掩饰却无措无助。
“来了。”
洛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这儿子什么都好偏偏对感情这块就缺根筋。
“傻愣愣的站在门口做什么,快些和豆子去摆菜去,我先和茴儿说会儿话。”
花素衣拉着安茴儿走进了屋,瞧了邵攸宁朝厨房走去,柔声道:“茴儿,攸宁性子闷,你和他多聊聊,有些事你主动些,日子长了就好。”
“茴儿省的了。”
洛娘越看安茴儿越满意,可自家儿子的性子着实让人担心,“娘也不是王婆卖瓜,攸宁除了性子薄凉些什么都好。”
随后想到什么连忙道:“当然,还有那双腿。”
“娘,别这样说。”
“好好好,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告诉娘,娘帮你想法子,定不会屈了你。”
“谢谢娘。”
“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去屋里头,娘有几件首饰,那还是年轻时置办的,如今到首饰铺子重新打磨了,去瞧瞧喜欢不。”
安茴儿没想到事情这样顺利,挽着洛娘的手,“娘,您带我真好。”
邵攸宁将菜摆好,一抹玄色的身影又出现了,狭长的眸子满是玩味,“要不要我帮帮你?”
“帮我什么?”
“你不想让她也心悦你吗?”
盛米饭的手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道:“不需要。”
“你不想一亲芳泽?不想她爱你?你还甘心这样懦弱!”
邵攸宁轻笑一声,探究道:“你有什么阴谋!”
玄色的身影愣了一下,虽然淡然一笑,“我只是不忍心瞧着自己这么窝囊,这次你是娶了她,可你能让她不心悦别人?就你这性子加上这双断腿,若不早些出手即便她嫁了你最后跟的谁还不定呢。”
“不过女人嘛,多哄哄,若是让她心悦你又是另一番景象,你说呢?”
邵攸宁抿了抿嘴,深沉道:“我只要她好好的。”
玄色的人轻蔑一笑,“即便她躺在别的男人床上?”
檀色的拐杖兀的落到邵攸宁的眼前,那人居高临下幽深的眼睛似能将人看透,“邵攸宁,我是你的一部分,你内心怎么想我不知?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帮你如何?”
诱惑勾起了邵攸宁内心的渴望,唯一的防线在做最后的挣扎,“你图什么?”
“我只是想帮你,再说我们本是一体我不会要害你。”
邵攸宁将那人打散了,“也不许伤害她!”
用完饭洛娘去后院的桂花树下挖花蜜酒了,说是要让安茴儿他们带走。
豆子在洗漱碗筷,暖风拂过发梢,安茴儿轻轻理过,身侧的人还是一言未发,以往话也没这样少的,想着娘的话她试探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么了?”
想着娘让她多聊聊,聊啥?轻叹一口气,“没事。”
“哦。”
“不如你和我说说你儿时的趣事吧。”
女子眼睛里带着期待,邵攸宁却被早日那人弄的心烦意乱无心回答,应付道:“平日里就看看书,没什么趣事。”
那可真是无聊啊。她和邵攸宁真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好在自己还读些书识些字,“挺好的,你喜欢看什么书?”
“我不喜欢看书,看书只是没事做打发时间的。”
安茴儿吸了吸鼻子,娘,儿媳无能为力聊不下去啦!嘤嘤嘤……
“邵攸宁要不要我帮你?”
“滚!”
安茴儿吓了一跳,在没成亲之前邵攸宁好歹还会笑,如今除了整日里冷着脸就是凶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发过也比丢了性命强,安茴儿用尽了这些年的好脾气,纤细的手环过了青色的衣衫,“夫君~”
温热的体温近在咫尺暖了他的心,白皙的脸瞬间发红,原本冷着的脸更加紧绷了,四肢僵硬的不知该作何,“怎…怎么了?”
安茴儿见自己的美色还是有用的,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桃瓣似的眸子里瞬间氤氲了,“你刚刚凶我。”
邵攸宁瞧着含泪的眼睛有些着急,双手不知所措最终拍了拍安茴儿的背,“不是,我不是。”最终无力道:“是我不是。”
安茴儿差点笑出声,邵攸宁竟也有这样傻的时候,以前可都是欺负她的,粉白的唇半抿着耳根处也染了淡淡的绯色,偏偏脸上还要正经的模样。
瞧着邵攸宁一脸局促的模样安茴儿起了逗弄的心思,甜甜的香入了鼻,邵攸宁整个人愣住了,傻子似的摸了摸唇,好像还残留着刚刚的余温,心不安分的要跳出来。
安茴儿刚刚出于好奇心才亲了一口,如今想着脸热的不行,摸了摸发烫的脸,“时候不早了,我去和娘说一声,我们该回去了。”
不等邵攸宁应答安茴儿就跑了,慌乱的脚步似心的节律,本以为他的唇和手一样冷原来他的唇也是暖的。
浅浅的桂花香入了鼻,她发誓刚刚真的出于好奇,可也是真的丢人……
院子前,豆子刚刚擦完手就瞧见了一个傻子似的人……
原本惨白的脸变的通红,眸子里亮亮的似星光闪烁,嘴角咧开了,笑声清脆在空气中回荡,原本直立的身子蹲在地上,一只手摸着头整个人不知作何。
“没出息!不过被女人亲了一口就溃不成军,像一条忠心的狗一样,要是那天人家不乐意逗你了就该一脚将你踹了。”
邵攸宁冷了神色,倔强道:“不会的。”
玄色的身影也蹲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带着轻视,“那是因为她知道宋书香会要了她的命,而宋陌之是宋书香的哥哥跟着他也不安全,和你在一起无奈之举罢了,若是宋陌之动了心思愿意护她,你还能保证安茴儿没有别的想法?”
“你要知道,宋陌之什么都比你好,你和宋陌之,瞧着那那双断腿又是个闷性子,傻子也会选。”
邵攸宁站了起来,他本以为早就不在意这双腿了,原来伤口撒盐还会疼的,即便伤口已经风干了,可是他很讨厌别人看出来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狭长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出现的,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收的心思。”
玄色的身影愣了一下随即粲然一笑,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妖异异常,“被发现了呢,可是你不得不承认我说的都是事实,上辈子只得到一具尸体重来一次自然不能浪费了机会,得好好尝尝才是。”
“安茴儿……滋味应当不错。”
“闭嘴!”
他是邵攸宁的怨气,一直藏在他心尖,今日见到骨链那份怨气也被勾了起来。
豆子见公子自言自语半天终于正常了后,连忙上前,“公子您可是要寻夫人?夫人在后院呢。”
“你刚刚一直都在?!”柔和的脸上没了笑意,整个人疏离冷冽。
公子要是知道他瞧见了刚刚情形,知道公子有这种怪疾会不会杀人灭口什么的,求生欲极强道:“没有,刚刚出来。”
第30章
天色渐晚,屋前院子里站了一个人,青色的衣角随风摇曳着,黑白分明的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尾发红似染了胭脂,“安茴儿……”
“娘,我们该回去了。”
微凉的手拉过自己,安茴儿愣了愣邵攸宁从不会如此主动的,侧目望去,嘴角上扬着却给人一种邪气,尤其是那双纯净的眼睛里意味不明的盯着她,像捕猎的狼。
洛娘见自己儿子突然开窍了心情大喜,连忙将几壶酒加上些小物件儿递给豆子。
邵攸宁先进了轿子,安茴儿随后跟上,轿子里有些黑,安茴儿瞧着正间端坐的人朝她伸出一只手,目光幽幽的,安茴儿下意识的想躲开,却被拽到了邵攸宁的身侧。
暗淡的光线下逐渐靠近的气息让安茴儿心慌,想着他是不是气自己了,连忙讨好道:“下午是我不是。”
“招惹了就要负责啊。”低沉的声音带着好听的尾音,揽过身侧的人,像是个的了玩具的孩子。
腰间的手像是个火苗,从心尖烧到了脸颊,呼吸间还都是邵攸宁的气息,周围的空气少了,安茴儿又不敢咽了口涂抹,“负责什么?”
“唔……”
邵攸宁向她压了过来,她靠在轿子的拐角处,僵硬的身子不知作何,唇齿间的柔软让她忘记了呼吸,水盈盈的眸子对上那双狭长的眸子,暗色的空间里狭长的眸子里有些血丝里面还带着新奇,离开时还意犹未尽的咬了咬那嫣红的唇。
“甜的。”
邵攸宁心里瞒足的很,那份怨气似乎得到了平复,心底想要更多。
安茴儿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不行,只觉得这轿子里空气稀薄,往旁边挪了挪好让自己平静一下心情。
她怎么也想不到邵攸宁会这般,以为最出格的事也只是为了怼她,刚刚竟然会……
邵攸宁见人坐远了不满的也移了移位置,移了之后又将人揽在了怀里,柔和道:“茴儿是暖的,我冷,茴儿给我暖暖。”
安茴儿很想知道这人是邵攸宁吗?这种话都是她儿时为了和阿娘睡觉才说的。
终于到了安家,安茴儿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子,邵攸宁竟在她的怀中睡着了!豆子掀开了帘子,暗色的光散了进来,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着很不安。
“醒醒,到了。”
邵攸宁不情愿的睁开眼,在安茴儿的怀中蹭了蹭,“茴儿好香好软,今晚想和茴儿睡。”
“……”安茴儿望了望豆子尴尬的表情红了脸,“你先和阿娘说我们回来了。”
“是夫人。”
豆子如蒙大赦,他竟然听到公子说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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