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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土豪交朋友的正确姿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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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云飞愤愤不平:“狗改不了吃&屎!那时候也是他卡着你的辞职报告,我们俩才不得不假结婚。”
又骂骂咧咧了几句,将负面情绪宣泄完毕,律师恢复职业冷静:“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背靠床头,轻轻揉动太阳穴,周唯怡闭上眼睛,不置可否地说:“我不知道报告为什么会作假,但Jusitin掌握了第一手材料,深挖下去恐怕还有更多证据,瑞信的形势很被动。”
“……真的要跟这种人结婚?他还不如张任呢。”
难得从田云飞口中听到对张任的肯定,周唯怡感觉很怪异,心中涌出淡淡的哀伤,连忙摆正立场:“我跟张任断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片刻,方才干巴巴地说了句:“断得好。”
两人继续聊了些有的没的,直到大牛催促田云飞洗澡,周唯怡才主动挂断了电话。
虽然心情轻松不少,问题却一个都没有解决:昨天晚宴时,吴小姐引发的意外状况;今早工地上,莫思定突然的情势逆转、在回程车里,罗鑫满脸的欲言又止……
未知的茫然化作纠缠的藤萝,在大脑里持续膨胀、蔓延,不受控制地野蛮生长,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思考的空间。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盯着黑黢黢的天花板发呆,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无法合眼。
昨晚是因为极度疲惫而入睡,今晚的时差效果却特别明显。周唯怡干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抱着被子在黑暗里发呆。
沉静的夏夜里,窗外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孤独感如潮水般袭来。
她决心不再顾影自怜,趿拉着拖鞋去厨房里找喝水,清凉甘甜的液体沁入身体,似乎也抚慰了疲惫的灵魂。
沙发上还留着那床薄绒毯,是张任一开始用过的,后来两人“夜夜笙歌”,这床毯子就独自留在了客厅里。
周唯怡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又想起某人,唇齿间顿时弥漫出阵阵苦涩味道。
慌忙地移开视线,却见大门上的密码锁灯光明暗闪烁,就像一个魔法陷阱,吸引着猎物不知不觉地靠近。
额头抵住门框,周唯怡用食指指腹拂过键盘上的一个个数字,体验到金属表面凸凹不平的质感。
很快,她便再次回忆起与张任初识的点滴,内心如浪翻涌,根本不受控制,彻底沉沦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
走廊上传来模糊的脚步声,很快又恢复安静,剩下猫眼里透出的一丝光亮,吸引视线向外看去。
刚把眼睛移到窥视孔上,周唯怡就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视野里只有一张脸、一双紧闭的眼睛,还有张任死死抿唇不语,纠结万分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最开始的版本有歧义,幸亏亲们提醒,特别声明:莫思定不是Gay哦~同样的设定在一篇文章里出现一次就够了……
第63章 我喜欢你
开门的瞬间,张任脸上充满惊诧表情。
他刚结束应酬;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不知不觉便来到“青城居”楼下; 还没想清楚为什么; 就已经站在周唯怡的家门口。
今晚吃饭的都是熟人; 没有喝酒; 脑袋里的血管却一直胀胀的,头晕目眩地无法安定。
他明白; 生活不是连续剧,不可能永远高&潮迭起,既然对方已经态度坚定地拒绝了自己; 就不该继续纠缠不清。
这世上有无数的道理让情感冷静; 可惜情感天生不讲道理。
连日来的种种事情堆积在一起; 早已让张任无力承受; 只有将额头抵住门板; 才能感觉灵魂和身体得到锚定。
“滴; 滴滴。”
短暂的蜂鸣声过后,门框突然抖动,将他吓了一跳; 却见黑漆漆的门缝渐渐打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走廊上的感应灯还亮着,照出周唯怡洁净素雅的脸庞,不带任何明显的情绪,但应该没有生气。
她咬了咬唇角; 涩声道:“进来吧。”
直觉比思考的反应更加灵敏,亦步亦趋地走进客厅,全然是下意识的反应。直到坐在餐桌旁边,张任才强迫自己抒了口气,心跳也缓缓找回节奏。
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继续遵从本能:“有水吗?”
话音未落,一瓶冰凉的矿泉水从身后递过来,瓶盖钩在环扣上,已经被提前拧开了。
充满默契的一举一动、熟悉亲切的室内环境,让张任轻松回忆起在这里生活的点滴。无论如何之前如何反复纠结,有多少费尽心思的斟酌、掂量,都比不上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关于罗氏建工的事情,”放下水瓶,他试着整理思路,“是胖子那边出了问题。”
周唯怡点点头,耐心地等待对方给出解释。
“上次股东大会之前,华辰资本除了拉拢其他股东,还在二级市场以散户的身份进行收购。虽然这些股票不在他们名下,但在投票时也能计入表决权,是大股东的一致行为人。”
听者并不意外:“增持股份超过2。5%就要向证监会报告,为了绕过审批手续、避免打草惊蛇,很多机构投资人都会选择这种方式增持。”
张任爬了爬头发,沉声道:“胖子不知道,他只晓得反收购方案会刺激股价——所以事先借了一大笔钱,提前购入DCG股票,想趁董事会公告的时候抛售,趁机赚取差价。”
“机构可以分散账户操作,他作为关联交易人,这么干是违法的!”周唯怡惊叹。
“‘老鼠仓’,我知道,但胖子不懂。他借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了股票账户,错开时间交易,看起来是正常的散户。”
“天真。”
女人不屑地冷哼:“如今是大数据时代,所有交易都有记录,监管部门想抓的话,一查一个准。”
张任点头表示认可:“他是罗氏建工的法定代表人,一旦涉嫌内&幕交易,会导致整个项目流产。所以我才在拟定反收购方案的时候,放大了他们的建设成本,将账外持股资金纳入财务统计。”
“那个25%?”
“就是胖子的融资成本。”
周唯怡眉头紧蹙:“这么高的利息,至少三个涨停板才能弥补,亏他敢去借。”
张任无可奈何:“所以他当时才会那么着急和华辰资本合作。我以为这次运作的资金这么多,即便算到成本里去也不明显,所以……”
“所以就做假账?所以就领Justin去看工地?你们把对手想得太简单了。”
“只要反收购成功,现金流不再紧张,就能进行项目内调整,确保工程量符合账面数字。”
周唯怡语带嘲讽:“那也要对方愿意配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你们,否则凭什么皆大欢喜?”
张任的脸色沉下来:“是我错了。”
“不,是我的责任——材料本应由我把关。你们用这种手段应付国内的券商没问题,但对美国人来说就是虚报和作假,瞒不过去的。”
离开瑞信集团的荫庇,任何一个合作伙伴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直面金钱战争的残酷,每一步前行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阻力。
无论事先做好多少准备,只有在真正的困难面前,才会明白什么叫“束手无策”。
张任感叹:“我果然不适合做操盘手,难得唱主角,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对不起。”
“别说的好像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样。”
周唯怡揉弄眉心,试图梳理眼前的局势:“GA公司的雄厚资本可以成为罗氏建工的信用背书,但如果没有他们,仅凭手头掌握的资源,也可以与DCG的管理层谈判,通过协商的办法完成回购。”
心中再次燃起希望,张任连忙追问:“怎么办?”
“我还要再想想,当务之急是稳住Justin,确保他不会把罗氏建工做假账的事情捅出去。”
周唯怡明白,她必须提供更诱人的筹码,才能让对手放弃嘴边的肥肉,选择合作共赢,而非彼此对抗。
见她沉默不语,张任的情绪也渐渐沉淀下来。
道歉已然被说出口,心从枷锁中解脱——即便会给对方带来压力,却因为被人理解、尊重,不再感觉到孤独。
“我上午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抬头凝视着对方,态度真诚地说:“反收购失败,对我和胖子来说,无非是损失金钱,对你来说却是职业前途。我让胖子不要告诉你‘老鼠仓’的事情,即便日后真的有什么纰漏,至少你是无辜的,不会被追究责任。”
被唤回神智的周唯怡哑然失笑:“那你现在告诉我又是为什么?”
张任表情纠结:“我不想让你误会。”
“误会什么?”
“以为我背叛了你。”
“你敢吗?”
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对方,想要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全心信赖,却看到男人猛然抬头,亮晶晶的眼瞳中,有着不可名状的激动情绪。
体温透过皮肤传递,一丝丝契合的骨血就像天生属于彼此,在交握中慢慢融化、最终合为一体。
张任执起她的右手,将其贴合在自己的脸颊上,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细密感受着眷恋的抚触与辗转温柔,嘴唇轻轻颤动,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前体验到的强烈电流,如今泛滥在全身的每一束神经、每一寸表皮、每一个毛孔里,连带着灵魂都在战栗。像磁铁般相互吸引,像冰雪融入春水,原本独立的个体因彼此而存在,纵容欲望接受命运的馈赠。
忘掉过去,也无所谓将来,站在时间的灰烬里,能够把握的只有现在。
周唯怡也不好受,男女之间的感应或许有强有弱,但终归是相互作用的。她重重地吸了口气,耗尽全部定力,方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昨晚的那番坦白言犹在耳,刚刚过二十四个小时,就要抛弃信誓旦旦的诺言,恐怕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
“张任,”女人喉咙沙哑地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低头轻吻她的掌心,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舐那细腻的皮肤,语调含混而暧昧:“我不知道,但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那潮热湿濡的轻触唤醒最炙热的回忆,催生着麻痹感从尾椎骨袭上来,让周唯怡身形摇晃,撑住桌沿才勉强坐稳。
“你让我把冲动和情感分清楚,可这两样东西原本就是一体的啊。”
他一根根含允那葱段般的手指,就像品尝某种美味的食物,牙齿偶尔用力,轻咬在微凸的骨节上,似控诉似指责,直到引发对方共鸣般的呻&吟,方才心满意足。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浑浊,与室内温度一同升高,将血液逼至沸腾的边缘。
投资方案上的数字可以计算,情感里的爱恨却无法衡量。能够清晰划界的事物,根本不会让人困扰;真正让我们牵肠挂肚的,才是无法割舍的存在。
张任站起来,绕到周唯怡身边,半跪在她的面前,抬头仰望:“我嘴贱,我无能,我混蛋,但我还是喜欢你,怎么办?”
周唯怡单穿一条睡裙,膝盖以下露在外面,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感受到男人释放出的炙热。
那双大手牢牢握住她的,就像命运般无法挣脱——世界在脚下崩裂,欲望慢慢渗入理智的边缘,心中那骇人的空虚渴望被填满。
“其实,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
她假装有感而发,故意曲解他话里的意思,直到看见对涨红了脸,方才弯腰轻啄他的嘴角。
第64章 约法三章
嘴角上,晕染着她特有的清香味道; 顿时抚慰了一颗惴惴不安的心。
张任抬起头; 刚想捕捉住对方的唇瓣; 却被周唯怡用中指点住下巴; 缓慢而坚定地将彼此推开。刚刚恢复原位的心脏再次狂跳; 他一脸懵懂地抬头看去; 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听见周唯怡叹息道:“凭你的智商,想要分清欲望和感情; 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
“你……”
被看扁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张任就算委屈也不敢反驳,只好咬紧住嘴唇; 焦急地等待着下文。
“至少; 我们不该把所有问题都留到床上解决。”
女人抬起头来; 目光清亮地看着他:“约法三章; 怎么样?”
心脏早已胀痛难耐; 口中尽是又酸又涩的滋味; 他如今兵临城下、受制于人,哪里还敢讨价还价?张任只好默默颔首。
“首先,你必须尊重我; 尊重我的职业和能力,不许再做假账、耍小聪明。”
听出对方是在责怪自己虚报数据、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男人脸色通红,反复深呼吸才稳定情绪。
“我尊重你,但我也会尽可能地保护你。”
张任声音不大; 态度却异常坚决:“胖子搞的‘老鼠仓’是一颗定&时炸&弹,不让他告诉你,是给你留余地,即便日后被调查,也能推说自己毫不知情。”
他脸上有种孩子气的焦虑,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
停顿片刻,确认对方没有打断的意思,张任这才继续道:“有所隐瞒,绝不是因为我不尊重你——否则也就没必要主动坦白了。”
回忆水泥厂里,他与罗鑫的一唱一和,周唯怡深感无奈:“刚刚才叫你别耍小聪明。”
男人愣了愣,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胖子来公司做方案,发现帐怎么都对不上,逼问他好多次才说实话。我一听,当场头就炸了,可那时候你在美国,电话也打不通。”
她略显诧异:“我的手机……”
“我知道,那会儿你根本就不想理我。”
爬了爬头发,张任一脸懊恼:“好不容易联系上,那个莫思定又说你在洗澡,让我怎么开口?”
这回轮到周唯怡尴尬:“他有求于我,在美国一直不让人安宁,被选任为GA公司的代表后,大清早就去酒店房间敲门,耀武扬威的……”
心中的疙瘩被解开,张任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侧身跪坐在地板上,可怜巴巴地抬头仰望:“我知道你有能力,也非常欣赏你的职业水准,但我是个男人,你也应该信任我、尊重我,不是吗?”
原本的上位者哑然失笑,感觉心底某个角落渐渐融化,弥合曾经所有的裂痕,重塑崭新的信赖。
“好吧,我们互相尊重。”
说完,周唯怡将他推回地板上坐好,清清喉咙道:“还有第二条规矩。”
“你说。”
估摸着最严重的问题已经讨论完毕,张任感觉松了口气,将下巴搁在女人的膝盖上,无所谓地耸耸肩,等着对方开出新的条件。
“说实话,关于我的年龄,你到底有多介意?”
面对突然袭击,张任像被酸倒了满口牙,皱着脸涩声道:“我说我真的不介意,你是不是不相信?”
周唯怡低头看他,眉毛微挑着,似嘲弄似讽刺。
张任叹了口气:“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另一半有所期待,前&凸后&翘、36D……就像你们女的也喜欢高富帅一样,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一如既往地慵懒语调,却带着真情实感,让人无从置疑,周唯怡默默看着他,没有反驳。
张任再次将下巴搁上她的膝盖,目光定定地望向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只有等真的遇上了,才会明白,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思及此,那双桃花眼猛然亮起,挑衅地看着周唯怡:“你呢?你难道从一开始就喜欢我?”
她用手抚弄对方的发顶,选择实话实说:“不喜欢。”
“瞧瞧,”男人一腔义愤填膺,“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也有无法预料的情况,凭什么要求我自始至终全知全能?”
“好吧,我确实不该强求。”
周唯怡耷下肩膀,假装惆怅:“但以后呢?我永远比你大三岁,到了我四十岁的时候,你三十七岁,我五十岁的时候,你四十七岁……”
“对对对,等到我要死的时候,你还比我多活了三年。”
张任不服气地抬起头来:“说这种话有意思吗?要不要我去把户口本改了?改得比你大三岁,总该放心了吧?”
周唯怡忍不住轻捏他的鼻头:“你还有道理了。”
男人反手将她握住,一点点亲吻那葱段般的指尖,含混模糊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第三,以后不许耍赖。”
她突然坐直身子,板起面孔,故作严肃地说:“有什么问题就好好讨论,卖萌耍宝那套没用。”
“真的没用?”张任眨眨眼睛。
周唯怡绷不住地笑起来:“好吧,有用,但不能这么用。”
他们互相对视着,任由沉默弥散在空气中,静匿的夏夜里,只剩下窗外的清风阵阵和满天星光。
曾经素不相识的两人,在餐桌和餐椅构成的狭小空间里,用体温温暖彼此;情感与欲望交织的缠绵,引发心中真实的感应,直至卸掉最后的的防备。
当男人探起身来勾住她的颈项,除了呻&吟,再也没有其他言语。
他将那给予自己甜蜜与折磨的双唇封堵,发力吸允,毫无保留地长驱直入,用极其撩人的方式攻城略地。
周唯怡放下矜持,同样热情地回应着需索。
舌尖与唇齿相抵,四肢纠缠羁绊,强烈的心跳隔着胸腔共鸣;空气中涌动着粘稠的甜蜜,浓烈得令人窒息,却又引诱着沉沦一步步深陷。
他将手探进她的裙底,小心翼翼地拂过细滑肌肤,用指尖反复勾勒精致的肩胛骨、脊柱和肋骨,就像要把人嵌入血肉中一般紧贴,失去了最后的控制。
直到感觉天旋地转、呼吸困难,两人才被迫结束了这个吻,用目光继续缠绵。
下身猛然袭来凉意,将周唯怡吓了一跳,她喉咙沙哑地问:“你要干嘛?”
“赔礼道歉。”
说完,张任埋下头,双手抵住她的肩膀,让人彻底放松地坐在椅子上,用唇舌和鼻翼感知那炽热滚烫的肉体。
先前的吻早已将欲望点燃,至密至柔的幽暗处尽是一片狼藉。
舔舐、吸允、按抵,揉弄、搅动、沉溺,他从未如此费心地讨好过谁,却只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诚意。
周唯怡闭上眼睛,彻底迷失在对方营造出的太虚幻境中,随感知层层堆叠,如波涛般往复不息。
直到最后,他坏心的用上了牙齿,在敏感至极的顶端碾磨、辗转,反复啮咬,逼得人发出阵阵战栗,无法抑制地颤抖哭泣。
从快&感的云端一跃而下,周唯怡失控地叫出声来,任由灵魂弥散在眼前的白光里。
张任气喘吁吁地直起身体,从浓密的长睫毛下看着她,唇角还沾着些许晶莹,却忍不住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这算耍赖吗?”
头靠枕着椅背,周唯怡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魅意,赤脚踢上男人的胸膛,仿佛想要以此泄愤。
他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大跨步地朝卧室里走去,理直气壮地说:“现在该我收‘利息’了。”
话虽如此,身体却早已被连日来的操劳透支,还没折腾一会儿,张任便倒头呼呼大睡。反而是周唯怡,撑着手肘趴在床沿上,因为之前的兴奋过度,久久难眠。
她自忖不是个耽于肉&欲的人,却在与对方相识后接连翻车,个中缘由说不清道不明。
被冲动控制?失去理智?抑或单纯地感情用事?
张任的手上还缠着绷带,绷带下有隐约的血迹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周唯怡伸出指尖,轻抚过那伤痕累累的大掌,想象着对方是在怎样的情形下受伤,竟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男人在睡梦中抽动,将受伤的手藏进怀里,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周唯怡主动靠近,张开怀抱紧贴他的脊背,感觉到彻底宁静。闭上眼睛,听着那如擂鼓般的沉稳心跳,思绪也澄净清明。
不存在能够保持理智的感情,我们敞开怀抱的同时,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到受到伤害。
她想用谨慎、克制保护自己,却把对张任的喜爱当做一种施舍;她试图通过思考分析问题,却将整个世界拒之门外。
归根到底,爱与恨、情与欲,有多少值得,就有多少不值得。
想用理智衡量利弊,继而决定进退取舍,说白了还是恐惧失败和伤害,是懦弱的表现,而非所谓的冷静。
在感情里,人们从来不是因为强大而勇敢,而是因为勇敢而强大。
将头埋进男人的颈窝,闻着那熟悉温润的气息,周唯怡终于可以安然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段我还没想好,先贴出来吧,希望能够表达清楚,再慢慢修改。
第65章 三人同行
第二天清晨,周唯怡被电话声吵醒。
张任还在沉睡; 长而浓密的睫毛搭在眼睑上; 洒下一片厚重的阴影; 让他看起来很是疲惫。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噪音。
屏幕上显示着田云飞的名字。
“快上网; 看华辰资本的公告。”
刚接通电话; 对方便像机关枪一样作出指令,连招呼都不打; 语气很是急切。
周唯怡“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挂断,便被一双长臂勾回床褥里; 陷进舒适温暖的怀抱中; 几经挣扎却难以脱身。
“还有; 我刚才接到姓莫的电话……”
田云飞的声音从听筒另一头传来; 很快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张任性感沙哑的低吟:“昨晚太累了; 没力气折腾,现在来补做‘早操’吧。”
好气又好笑地推开对方,周唯怡夺回手机打开浏览器; 头也不回地说:“别闹了,有正经事儿。”
在搜索栏键入“华辰资本”作为关键词,新闻链接很快弹出来——《华辰重申反对DCG回购预案,关注上市公司治理》几行字赫然在目,配图照片上; 赵思青和几家基金公司的负责人坚定地并肩而立。
周唯怡惊骇地发现,吴小姐竟然也出现在背景里。
国内信托事业起步较晚,2012年开始才有公司为超高净值的客户提供专门服务。作为新兴产业,这些信托公司背后都有大型金融机构支撑,与资本公司联手的情形并不鲜见。
然而,像DCG这样市值不到十亿的壳公司,竟能引得资本大鳄下水,又显得极不寻常。
张任也眯着眼睛认出了吴小姐,整个身体瞬间僵住,暗暗骂了声:“操!”
周唯怡点开页面,看到那篇措辞激烈的声明,华辰资本作为DCG的第一大股东,反对罗氏建工的逆向回购方案,主张上市公司对中小股东负责,维护企业核心利益。
声明中,罗氏建工及其背后的瑞信资本被描述为唯利是图的炒家,妄图通过对DCG的回购掏空公司核心资产,强买强卖实现私有化。更重要的是,回购方案背后还有外资插手,很可能对国内证券市场的安全造成威胁。
最后,华辰资本提出其已经与数家机构投资人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将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大股东地位,阻击罗氏建工的逆向回购方案。
靠在张任肩头看完整篇声明,周唯怡轻轻吁了口气,有感而发道:“我以为Justin是个大&麻烦,忘了赵总才是真正的老司机,趁你病要你命的那种。”
男人吻吻她的发顶,语气没有太大起伏:“现在国内IPO上市卡得严,各方都把壳资源盯得很死,逆向回购本来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但华辰的定增方案刚刚被否决,现在就跳出来跟我们唱对台戏,也太反复无常了。”
张任冷哼:“你没看到他们背后有基金公司撑腰吗?”
周唯怡看着照片里的吴小姐,皱眉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道理确实没错——问题在于,这两拨人怎么搅到一起去了?”
“食腐动物总是集体出动的,”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姓吴的小姑娘销声匿迹那么久,偏偏在你和姓莫的回国那天闹场,肯定不会是巧合。”
“这样做对基金公司有什么好处?”
仗着对敌斗争经验丰富,张任伸了个懒腰,直接道破真相:“你真以为我是个废物?这些年我经手的哪个项目不是被他们搅黄的?偏偏投资圈就这么大,各家公司之间抢生意都是正常竞争,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
“难怪,”周唯怡思忖,“他们根本无需出面,自然会有打手去冲锋陷阵。”
他耸耸肩:“说不定还能赚笔钱呢,毕竟赵思青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她却猛然翻身坐起来,抬头挺胸,绷直腰板站在床沿边,整个人焕发出全新的斗志:“有些游戏,只能跟够档次的对手玩——这么大的盘子,GA肯定有兴趣!我去找Jusitn,说服他跟瑞信合作。”
“不许找他!”张任瞪大眼睛,本能地表示反对。
周唯怡推开洗手间的门,好奇回顾:“为什么?”
男人咬牙切齿:“他对你图谋不轨。”
“我又不是玛丽苏,哪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一边低头挤牙膏,一边朗声解释道,“他有求于我,所以才故意搞暧昧,不是你以为的那回事。”
张任四仰八叉地躺回床上,愤愤然地说:“就是懒得跟这种人打交道,大不了这笔生意不做了!”
周唯怡喊着一口泡沫走出来,指着他的鼻子斥道:“你就是因为一切得到的太容易,才对所有东西都不珍惜。”
说完,她再度转进洗手间,徒留张任一个人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洗漱完毕,周唯怡坐回床边,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我有把握,Justin一定会同意合作——基金公司背后还有商业银行,全牌照、现金流充实,比你爸那种干实体的企业值钱多了——GA如果真能够由此进入中国市场,比任何项目都更有前途。”
“好吧,”张任抹了把脸,涩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见对方如此表态,周唯怡也没有再争执,而是简单收拾完毕,和对方一起开车去到莫思定下榻的五星级酒店。
朝阳下,城市早已恢复勃勃生机,迎来了崭新光彩的一天。
将车停稳,又把钥匙交给泊车员,两人先后走进大堂。正是早间退房的繁忙时分,酒店里来来去去都是人影。他们一前一后地挤上电梯,刚好看着闸门在自己眼前合拢。
“等等!电梯等等!”
熟悉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一只铮亮的皮鞋恰恰卡住门缝。
只见田云飞西装革履,大背头梳得油光水亮,一副没有度数的无框眼镜架在脸上,显出格外的斯文精明。
看到电梯里的熟人,他只是稍微愣了愣,却没有打招呼,选择侧身站进轿梯的角落里。
电梯里有住店的客人,还有推着行李车的服务生,早已被挤得满满当当,待门闸合拢的时候,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周唯怡不知道对方为何出现在此地,却被那眼神盯得脊背发寒,莫名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张任则带着几分意气,伸手揽住女人的肩膀,以肢体语言宣誓所有权,朝律师的方向挤了挤,假装客气道:“田律师,好巧。”
“巧?”
尾音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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