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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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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真打算陪我去做胎教?”
“我改主意了,既然你都听到了,我还费那份心思干嘛。”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那天的事,你总该给我个交代。”
“想知道,怎么不去问他,他可比我清楚。”
“有时候问模凌两可的人比问一清二楚的人要好,至少她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我,而不会想着避重就轻地回答。”
她不语,嘴角向右翘起,仰着下巴,看着我,半天才说:“柳棉絮,我自认为什么都比你强,我出生名门,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有名气画家的女儿,毫无身家背景,没了你那张勾人魂魄的脸,你根本一无是处,可为什么我就是得不到他的心,我不甘心!”
“是吗?”我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冷笑,“出声名门,你确定?”
被我戳中痛处,她脸一白,随即又恢复原来的润色:“不错,我是领养的又怎么样,但我从小接受的可是最好的教育,这些你能比吗?”
我失去耐心地敲敲桌面,对她道:“我来这里不是听你用肺说话的,你只要说我想听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你说了,我也会当放屁。”
“你!”她猛得直起身子,脸上有被侮辱的难堪,很快,又冷静下来,轻呷了一口咖啡,终于进入正题,“你想知道什么?”
我对于她这种明知故问的伪装厌恶至极,拿起包,起身:“如果你无法说的话,我可以去问嬴锦廷,或许这样比较真实一点。”我也有想过,问他,可是,若真到了那一刻,那真是比死还难受。
让我问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该叫你什么,亦或是,我们的宝宝该叫你什么,无疑是在我撕裂的伤口上撒盐,我会被痛的死去活来,而他,必定也不好受。
“你母亲叫洛玖歌是吧。”身后的女子突然扔出一张牌,我顿下脚步,听她的后续,迟迟未见动静,我只好又返回。
“你可知道她嫁给你父亲前姓什么?”
“姓什么?”我问,底下的手抓上贴身牛仔裤。
“嬴,她真实的名字叫嬴玖歌。”
纵使做好了准备,纵使知道她嘴里要吐出什么字来,我还是不收控制地发起冷来,头部神经跳动,眼前又盖了一层雾,我只好重重掐上自己的大腿,试图减弱袭来的恐惧感。
“还有呢?”
“有这点还不够吗,这足以说明一切,你跟嬴是亲兄妹,论辈分,你该喊我一声大嫂的。”
去她的大嫂,我真想把前面的水扑过去,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她简直就是恶魔,专门来看我笑话的恶魔。
稳了下心,我又道:“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
“喏。”她递过来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很年轻,直发,桃花眼,匀称的身材,跟我皮夹里那张泛黄照片上的是同一人,她看我一副呆愣的样子,又道,“你可以去问你父亲,当年那段往事他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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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50785785”和“lianglifang”送的咖啡,让颗粒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精神大作。
卷二 这个女人,知道很多
心中一凛,猛然响起父亲曾经的叮嘱,脑子又如豁然开朗般敞亮。
父亲曾说过,让我不要见赢家二老,也避免让赢家二老见到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并没有反对我和嬴锦廷交往,我深知父亲爱我,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往火坑里跳,也许,嬴郁郁的话也不可信。
“你不信?”她见我脸上无动于衷的样子,接着又抛出一颗炸弹,这颗炸弹将我刚刚升起的希望炸得粉碎,“你也可以去问问邹会长,他会很乐意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腿长传来的刺痛并没有让我的眼睛舒服一点,反而更加模糊了,几乎有那么一瞬,我看见的世界是黑的,眼前没有这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周围也没有来往的顾客。
“嬴郁郁,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几乎,差不多,都知道。”她笑,刻意制造出来的妩媚扭曲了那张清纯的小脸,“我有的是人可以调查你的一切,你之前的上报的事情也是我做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嬴还是在乎我的,不然他不会放任我一次次把你推上绯闻的顶峰。”
她说地对,嬴锦廷到底是偏袒她的,不然每次都怎么会毫不在意地将登有我们绯闻的报纸拿开,只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他不是不能管,也不是懒得管,是他是不想管,不想管他的妻子。
绝望代替失望从底部漫上,我靠在沙发上,勉强支撑越来越昏沉的脑袋,不想继续跟她在此纠缠,不料又听她道:“不过如果你想知道完整的故事的话,后天,后天你来‘悼红轩’,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眯起眸子,想看清她的表情,她却以为我没听懂,“怎么,你不知道吗,‘悼红轩’现在是我在打理了,估计邹亦觉得我来剪裁赢来的效益不错吧,特意交给我打理,我可不像你,有了身孕,受不得累,我可是劳碌命啊,可是还得工作的。”
我对于她前脚还说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小姐,后脚就立刻把自己说得那么凄惨的矛盾行为感到可笑万分,嬴郁郁,这个女人,实在不能引起我谈话的兴趣,一点也不能。
“你可真有意思,把我叫来,却先一步打发我。”
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悠闲地说:“我又不是机器,我也需要休息的,一会儿,妈睡醒午觉,我还得陪她去做SPA。”
“叫我来就是看你怎么欺负她的?”一袭白色休闲服的修长身影从暗处出来,视线投向窗外那个走得极慢的身影,良久,才转向位置上的女子。
嬴郁郁不以为然:“我有欺负她吗,她也没少拿话呛我,还是说你实在太宝贝了,随便说几句都让你心疼了?”
邹亦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拿起刚刚她喝过的杯子,杯口干净,没有一般女子会留下的唇印,嬴郁郁在那端听专心研究杯子的男子说:“把问题推给我就能解决了吗,既然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的,何必要我来替你收场。”
“你以为我愿意?她明显不相信我,对着我心里设了好几道防线,你就不一样了,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绝对会相信你,况且,给你个机会重新得到她,不好吗?”
邹亦不语,有点厌恶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嬴郁郁也不恼,拿下巴点了下窗外还未走远的身影:“怀了孩子的女人就是虚弱,连走个路都不会了。”
卷二 度假村
才刚到下午的天,竟然黑了,还来得那么快,简直让我措手不及。
我没有心慌,似乎早料到一般,犹记得离这里五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很粗的柱子,我凭着感觉,尽量自然地走过去,可还是撞到了突然出现的人。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向来人道歉,说来奇怪,这么一撞,我又见到了光明,就像张晓被撞了一下,脑电波出来后莫名其妙穿越成马尔泰若曦一样,我离奇地又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光亮,然后,我抬头,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眼前的男人却刚好为我挡去一部分光。
“你没事吧?”他问。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里?”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玻璃窗内依旧盯着我们的女子,“你和她?”
“路过。”他一笔带过,“我送你回去。”
“我有车。”
“你好像不是很舒服,还是我送你吧。”我想着要是一会儿开着开着就看不见了,到时候肚里的东西真的不用我费心怎么处理了,所以也就没有推脱,只是这车貌似又要露宿街头了,到底是跟错了主人。
车子没开出几米,我就开始嗜睡,一直睡到我醒来,睁眼,发现天又黑了,硬硬的车座变成了绵软的床铺,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连什么时候到家了也不知道。
手伸到旁边去够落地灯,却扑了个空,心下疑惑,再一摸床单,被褥,似乎都换了一种感觉,我忙下床,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一阵茫然。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我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警惕出声:“谁?”
“你醒了?”是邹亦,心募得放下,又听他道,“怎么光脚站在地上,这里凉,把鞋穿上。”
然后是“啪嗒”一声,我估计大概是拖鞋落地的声响,可我眼前一片乌黑,只好一边拿脚去触摸,一边问:“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
“那你怎么不开灯?”我问,那头顿时没了声音。
我心中又开始隐隐有些发抖,白天走失的恐惧一接触到黑夜全部涌现了出来,如果有面镜子,我一定会看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失魂落魄地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站在满室光亮的房间里。
我在邹亦即将缓过神来的前一秒迅速转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紧跟其后,绕到我身前,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现在一定望进了我死寂的眸子里。
“絮絮,你的眼睛?”他抖着声,貌似比我还紧张。
我也不瞒他,直接道:“脑子里有淤血,压迫了视神经,看不见了。”
他很久都没有发出声音,我只能凭着渐佳的听力判断出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有某一瞬间,似乎连呼吸声都是空的。
我想,他心里一定是难过的,于是我伸了伸手,想去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然后拖进怀里。
很紧,紧得我身上的肉都搅在了一起,我硬生生忍下来,听着他在我耳边似痛苦,似难过地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
我抚上他的背,拍了拍:“没事,会好的。”这句话,不知在安慰自己还是他。
“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松了手,稳了稳声线。
“咕噜”一声,我还没回答,肚子已经替我抗议了,估计是里面的小家伙都饿了,闻言,我们都笑了,笑过以后,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他带着我,把我一步步领向餐桌旁,这里似乎只有一层,从卧室到餐厅,没有楼梯,应该不是邹亦原来的住处。
“这里是哪?”
“山区。”
“你在山区还有房子?”
“是伊囩会正在开发的度假村,这里算离城镇比较近的,环境不错,就是交通不便利,历史古迹倒挺多,开发一下,可以吸引来许多游客,效益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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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背
我听他说着,手里多了一个碗,一副筷子,和一个勺子,邹亦将汤盛好端到我面前,又在我碗里夹了些菜,有股酸味,平时我不爱吃,但此时有了孩子闻起来倒是特别舒服,我想,他该是知晓的,而告诉他的人,也只有嬴郁郁,邹亦不至于简单到会相信上次嬴锦廷在医院里胡扯的话,这么些个月了,肚子始终平平,一般人总会看出端倪的。
勺子与碗碟摩擦出来的声音唤起了我的思绪,印象中,也有一人,为我这么细致地盛过汤,当时他还很小心亲自以嘴试温,待觉得可以了,才端给我,可是这个人的好,我现在却无福消受了。
眼眶又要没出息地泛红,我赶紧低下头,在他未发现前就刚才的话题调侃道:“我还以为伊囩会只是一心一意搞慈善,做善事呢,原来还是会收点利益的。”
邹亦轻笑:“没有利益就没有利润,伊囩会上上下下也有好几千人,加上旗下的一些艺术馆什么的,也有上万人了,不赚钱,光搞慈善,哪来那么多钱养活这些人。
我点头,他说得也对,这么个私立集团,光搞慈善,不求回报,当真要坐吃山空了。
吃了饭,他见我下午睡得多,邀我出去走走,我欣然答应。
山里的天气比城里的凉,一入夜,更是只有二十度左右,温差差了近半数,我只着一件半袖T恤,就拿了件邹亦的外套来披,长度,还行,但这宽度,差得有点远了,穿在我身上,松松垮垮的,邹亦却说有种慵懒的美,我被他逗得笑了,他没了声响,过了一会儿才说:“絮絮,你笑起来还是那么美。”
我既他之后,沉默了,想放眼看向别处,却是无力的黑暗,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对他道:“回去吧,我累了。”
古人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尽管邹亦牵着我,我还是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险先跌倒,他拉了我几把,最后,放了我的手,在我愣在原地时,前面已有一个身躯俯低贴近我:“絮絮,上来,我背你。”
我忙摆首:“不要了,我一点点走就可以了。”
“上来,再不回去,路就不好走了,你是要我们都困在山里吗?”
我一直处于黑暗中,自然不知道此时外面已经暗的不像话,本来出来的就晚,估计这会儿也快接近十点了,我只好放弃抵抗,乖乖趴在他背上。
托起我的那一刻,他满足地笑了,活像个大孩子,我有点恼,一拳打在他背上,嗔怒道:“笑什么?”
“絮絮,你可真轻。”
“我还轻呢?都一百斤了。”
“你这个身高一百斤跟个竹竿似的,不好。”
“我觉得好就行了,要你多事。”
“好好,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行了吧,小祖宗。”
我闹,他笑,时光仿佛倒流,又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年代,没有背叛,没有离开,没有空置了的四年,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甜蜜,甜蜜的很不真实。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阵阵笑声下,是颗空落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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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话说,接下来的文文估计都木有温馨的哦!虐不虐俺说不准,俺是觉得一般一般,全国第三,你们说了算!
卷二 佛说【求包养】
睁开眼睛,还未来得及拉上的窗帘将满室的光亮迎了进来,我双手捂脸,深吸一口气,再放开,还是一片亮堂,竟然又看得见了,只是没有那么清晰,但也不妨碍日常生活。
客厅里,邹亦正在准备早点,他见我出来,眼底不再浑浊,惊得摔了碗筷,跑来,喜道:“絮絮,你又看见了?”
“嗯,老是这样,时好时坏的,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瞎了吧。”
“乌鸦嘴。”他寒了脸,将我拉至桌子旁。
“这是你爱吃的汤包,这是鱼片粥,还有橄榄菜……”我看着不停忙碌的邹亦,眼里一阵泛涩,打断他,“你一会儿就送我回去吧。”
他没有搭理我,继续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我放大了声音:“我知道你听到了。”
他终于合了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我不想让你回去。”
“那你想把我留到什么时候?”
“昨晚,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一起散步,一起回来。”他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絮絮,昨晚美好的让我以为又回到了从前,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回来吧,絮絮,好不好。”
他眼里盛满了希冀,我不忍看,到底是不一样了,怎么还能回去,曾几何时,他竟变得如此执着。
“算了吧,邹亦,裴婕很好,她很喜欢你,你可以试着去接受她。”
闻言,男子收回了手,双手一把拍在桌面上,喊道:“可她不是你!她是很好,这些年,她跟在我身边我看得出来,但是她不是你,不是你,让我怎么接受?”
我咽了口唾沫,抓紧手中的筷子:“只是时间问题,时间一长你可以的。”
“不可以!”他情绪激动,一把将面前的餐具挥到地上,惊得我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看着我眸里的慌张,终于平静了点,抚上额际,喘着粗气说:“絮絮,你该是知道的,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深了,时间是冲不淡的,你要让我接受她,首先就该让我忘了你。”
我叹了一口气,隔着餐桌和凌乱的餐具食物对他说:“邹亦,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佛陀住世时,梵志左手拿合欢,右手拿梧桐花来供养佛。
佛说:‘放下著。’
梵志于是放下左手一株花。
佛又召他:‘放下著。’
梵志又放下右手一株花。
然而,佛接着召他:‘放下著。’
这时梵志说:‘我已两手空空,没什么可以再放下了,请问现在你要我放下什么?’
佛说:‘我并没有叫你放下你的花,我要你放下的是你的六根,六尘和六识。当你把这些统统放下,再没有什么了,你将从生死桎梏中解脱出来。’
梵志这才了解佛陀放下的道理。”
缓缓道完后,彼此眼神交汇,在空气中静默了会儿。
他硬是扯出一抹苍凉的笑来:“《五灯会元》。”
我知道,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若是昨天以前,你这么说了,我也许就“除六根”了,但今天,我把你带来,就没想过再让你回到他身边去。”他的声音募得变冷,身子绕过阻隔我们的餐桌,扣住我的手,将我拖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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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发狠的吻【二求包养】
偌大的卧室里,满室的光亮,以至于我能清楚地看到压在我身上的男子眼底烧起的火光。
我见过淡若清莲的邹亦,也见过濒临爆发的邹亦,就是没见过如此危险的邹亦,似乎下一秒就会把我撕裂。
我想挪动身体,却被他压得死死的,动不了分毫,麻了腿,连骨骼都在钝痛。
他红着眼,喘着气,用似看情人,又似看仇人的复杂眼神盯着我:“絮絮,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是你,最想伤害的人也是你。”
我心悸,听着他前后矛盾的话打了个颤。
“你怕我?”他问,眼底的痛意让我心惊。
这个时候,我除了摇头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
“呵呵。”他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眼睛几乎不眨地盯着我,比女人还美的修长右手顺着我衣服上的曲线,一点一点地划下,我没有阻止,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犹如对待至宝一般。
“男孩还是女孩?”
“还太小,看不出。”
“你要留着他?”他问。
我学他,将手放于他之上,让他带着我的手轻抚肚子里的宝宝,而后锁住他的视线问:“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留着他,为什么你知道得那么多,你跟嬴郁郁,你们俩个到底在玩什么?”
“你别问。”他突然起身,松开我,颓然地揉揉头发,“找个时间把他打了。”
我悲戚道:“我不会打的,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不会打的。”
他侧头:“你别傻了,打了他,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照顾你,以后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可以给你。”
“我不稀罕!”我咆哮,他将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急剧地起伏,同个瞬间,在我还未作出一点反应时他重又扑上来。
这一次他不只限于跟我对视,所有的悲愤化作了熊熊的欲火,唇间一阵刺痛,他咬得极狠,似发泄般啃着娇嫩的唇瓣,我吃痛,伸手推他,抬腿踹他,只一个动作,他就将我整个人牢牢固定住。
他没有嬴锦廷结实,却也十分有力,唇齿摩擦间,有血腥味传来,我猛然觉得邹亦发起狠来丝毫不比嬴锦廷逊色,那种要将我拆吞入复地决绝,让我的心陡然升起惧意。
他,第一次,给了我一种恐惧的感觉。
喘息声越来越沉重,压迫感越来越强烈,我被他桎梏住了头,被动地承受他的火气,他把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的同时,却也顾及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我顺着他,停止无谓的挣扎,热切地迎上他灵活的唇舌,身上的躯体一震,继而松了我的四肢,转而捧起我的脸,唇舌之间进行更进一步的抵死纠缠,我趁他抬起身子避免压住孩子的空隙间,曲起腿,膝盖重重地顶向他抬起的小腹。
“嗯!”他闷哼,齿下用力,唇瓣上立刻有些微血迹淌过,我见他仍不放手,在他伸手来抓我双腿之前,又是重重一踹,这次,身上的重量陡然减轻,邹亦身子不稳,差点跌下床。
我从床上狼狈地爬起来,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唇,看着床尾那个满头大汗,死死盯着我的男子。
视线在他脸上打了一圈后,看向他捂着胸腔下方的手,猛然发现他的脸色白的可怕,苍白的唇上挂着一滴血珠,竟滋生出一丝妖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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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开始嘴碎:话说,俺灰常稀罕小邹子,乃们勒???????
卷二 病痛【三求包养】
“药在哪里?”我喘着气,急得满头大汗。
“在……包里,客厅。”
我不顾凌乱的发丝,跌跌撞撞地拉开门,跑向客厅,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一顿乱找,发现好多小瓶子,小盒子,不知道他该吃哪一罐,干脆一齐捧了去。
邹亦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一个药瓶,倒了好几次,却将药丸全撒了出去,躺在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我觉得眼睛刺得厉害,颤着声问:“几片?”
“六。”他回答,虚脱地就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去,我赶紧拾起六片,拿起纸巾擦了擦,让他张了嘴,和着水吞下。
“还有……这个三片,这个也是六片,这些个……每盒一片。”他在一旁指指点点,我一个一个地替他拆,好几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怎么会那么多,不是胃病吗,怎么会有那么多药。
脑子像被劈过一样想起那天在医院来不及听的话,趁他仰头吞药的瞬间,随便拿起一盒,刚刚劈到脑门的闪电哗啦一下通过四肢百骸。
盒子上的小字顿时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那刺目的两个字:胃癌。
他吃完药,见我一副瘫痪的摸样,面色一僵,忙收了地上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我一把拉住他正在忙活的手:“早期还是晚期?”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只跟我说了句“没事”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怎么可以没事,怎么能没事!”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力道用得大了,我都能感觉骨骼撞击到地板上发出的震颤,拼命平复心口的气息,问,“做了放疗,化疗没?”
“没那么严重,不用。”
“那手术呢?”
他不语,我心中像憋了一团火一样难受。
“邹亦,你是铁了心不想活了是吗?”
他没了精力,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苦笑:“我活不了过久了,何必受那些苦。”
“你放屁!”他张着嘴,怔愣地看着我,我直起身子,扳住他的肩,“我们不放弃好不好,我们去医院好好治病,嗯?”
这次,换他将我的手拉下来,拿在手心里翻看了好一会儿竟然笑了:“絮絮,照你的手相看,你是个有福的人,我借着你的福气多活几天也是好的。”
我听着他自暴自弃的话一时急火攻心,刚想开口,邹亦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后,神色凝重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走。”
“去哪?”
坐在他的车里,我还死命握着那部早已没电的手机,看着外面呼啸而过的行人,车辆,心乱如麻。
几乎是第一时间跳下车,冲到手术室,我看着站着的一干众人,目光在掠过靠墙而立的男人时,心中微微一荡,别开视线,朝安姨走去:“爸爸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
“是我不好,我没看好他,阳台的栏杆经久未修,松了螺丝,你爸爸在那乘凉,坐着坐着就……”未完,她早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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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嘴碎了,有目共睹的哟,俺木有嘴碎哦!
卷二 希望渺茫
“进去……进去多久了?”
“有一个晚上了。”
我靠在墙壁上,邹亦挨着我,嬴锦廷就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们两个。
我知道,从我进来,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我,有好几次,我都好像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可是每每念头一起,又硬生生地被自己给压下去,我如此眷恋他,却只能拼命克制着自己。
我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偶尔让视线放肆地游离到他的脚上,然后在快要失控前,马上拉回来,如此反复,等到手术灯一灭,手术室门一开,我的精神已频临崩溃。
“沁羽,我爸爸怎么样了?”走在前头的医生一摘口罩,我立刻迎了上去。
“情况不容乐观,人是抢救过来了,但是能不能醒还不一定,你要做好长期入院的打算。”
我的心放下又拉起,看着父亲被护士从门里推出来,刚刚经历了一场与死神较量的中年男子显得很憔悴,眼睛紧闭着,脸上死灰一样白,整个生命就靠一个氧气罩维持着。
我上前,拉起他瘦骨嶙峋的手,喃喃着:“爸爸,你要勇敢点,快点醒过来。”
许沁羽拍拍我的肩,将我拉开:“先让她们把他送到加护病房。”
病床越驶越远,我的心跳得很快,就像父亲马上要消失一样。
“小絮,我先过去,照顾你爸爸。”安姨对我道。
我点头,整个人绵软无力,硬是撑着一口气站在那里,嬴锦廷过来,将我拉到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带着我往外走。
我拉着他的衣袖制止:“我要留下来。”
“不需要。”他很果断地拒绝。
“那是我爸爸。”我几乎要向他乞求。
“有安姨和沁羽在,你大可以放心,让你爸爸好好休息,你一个孕妇,不能帮忙反而还要给人添乱,给我回家待着去。”
我还想反驳,在对上他充满血丝的眸子时噤了声,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一整夜吗?
经过邹亦身边的时候,空置的手臂被他拉住,嬴锦廷停下脚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邹会长这是想干什么?”我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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