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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百无聊赖,我正美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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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难怪月老不来光顾我们大宅了,准是被这些怪人给吓跑了!
这时,夏余走了进来。
施小池又开始鸡飞狗跳要弄个鸡犬不宁,张姨抚额,头无由地又抽痛了。
她该如何习惯施小池的神经啊!
但见新住客已变他吓坏了,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安慰。一边指着“玩杂耍”的施小池说道:“养鱼的,你要不回房间吃自己,要不给我安静。”
他若不是十三小姐的亲侄孙,早被她扫地出门了!
施小池受得住任何的威吓,但他的肚子受不了,尤其是张姨亲手所做的美味。他泄气地垂下头,坐在角落里。
张姨捧着一碗饭菜递给他。他含泪啃光了。
夏余为怕他再暴走,只敢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心底是想笑,却又不敢笑。
张姨把饭菜都端好,问她:“小夏啊你头一天,睡得可好?”
“嗯。”夏余应了声。“慢慢会习惯的。”
两人的饭桌你一言我一语,边聊边吃……
不止是张姨,连施小池也发现了。
新来的女住客吃得很少。
那份量怎么说了,就像是小猫咪的食量。
施小池想那不过是他一道小小的开胃菜份量,而这便是夏余的一餐。难怪她半夜要自己煮夜宵了!
张姨劝她多吃,夏余不好推托硬是多吃了几口,但胃涨得难受,每一口食物都像是沙砾在喉咙里磨得难受。
她很用力地多吃了几口。
张姨见她难受,也就放弃了,转入厨房给她端碗清汤。
此时大厅里的电话猛地响了:嘟嘟…………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张姨在厨房里唤道:“小夏替我接一下电话啊!”
施小池见夏余久久没有回话,含着一口白米饭抬头一瞧。
椅子上女孩瘦削的背竟止不住颤抖,垂下的手紧握住筷子,不知在压抑着什么。施小池似乎明白又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忙起身蹿出大厅拿起话筒:“哪位?”
“…………”
对方哗啦啦地把事情说完。
“好。”
施小池回了他一字,随即挂线。
挑别人吃饭的时间来打扰正是无良奸商的所为!
他溜回饭厅,张姨问他:“是谁来电话?”
“送木材的,说一小时后到。”
施小池也不废话,继续埋头吃饭,只是他不免好奇地多瞧了女住客几眼,发现其脸色苍白无力,似乎正受着极大的磨难……张姨一心劝她喝汤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施小池突然想起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小胡子,心中升起一股窒息般的闷气。他想或许新住客……也有着相似的毛病。
他瞧得仔细,瞧着瞧着,发现自己的皮囊又发痒了!
从昨天开始为了消除这些小红点,他泡了好几次盐水,差点没把自己当成是咸鱼来腌泡。
这下估计又得再去泡了。
妈的。痒死人了。
到底还让不让人活啊?
小鱼!
施小池一边骂一边跑回了房间,继续做“腌菜”。
夏余帮张姨收拾好碗筷后,找了个借口回房。房门一关上,她马上冲到马桶吐了起来……
她总在勉强自己。
为了不让别人担心,她总是勉强自己撑到最后一刻。
一会后,她瘫软在床上,累得已不想动了。
但是当她听到汽车鸣喇叭的声音,在院前响亮地提醒着她:要起来!
她挣扎了一会,终于起来了。临出门前,她特地拍打几下自己的脸,让自己脸色看上去红润些,不至于让人怀疑。
她昨晚吃饭时曾跟施十三提起想要添置一个书架,张姨提议让施十五替她做一个,方便又实惠。
施十三很同意了。
施十五本觉得无所谓,又收到张姨闪亮亮的邪恶目光,更加不能不同意了。
全部人同意了,却没有人问夏余可好?
他们认为她肯定会同意,却没有想过夏余最怕麻烦到别人,就算是一点小事,也会让她觉得过意不去。
她喜欢自己动手,不求人。
那一年她还在念小学,有一回班里分布了业务,她拿着一堆学校换洗的窗帘,一个人默默地背回家。
那一堆东西是她的体重三分之一。她走两步一停,走五步两停,一步一步地走回家,不向任何人呼救请求帮助。
是她哥哥发现她晚归,出来寻她,看见了被一堆脏布压倒的她。
当场无语,双眼酸涩。
次日,他让她转了学,并没有告诉她原因。
他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妹妹,所以要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网之下。他无法再忍受一次,无法再冒险地失去她……
☆、第五章:追捕小池
小卡车停在院内,工人将木条御下,一并堆放在院子的角落,动作迅速又利索。
夏余坚持自己付款,张姨也只好由她。施十三曾交待过款项由她全数支付,但既然人家小姐这么坚持那只好由她吧!
付款这回事谁都会急。
但掏钱包是一回事,抽钞票又是另一回事!
此时的张姨并不知道夏余与施十三的交情如何。
猜测夏余可能是十三小姐从前欠的人情债,也不没多作他想,反正她很喜欢小夏这名乖巧的女孩。
偏偏工人说什么都不敢收下,直说是老板交待的,并且让他们跟施十三问好!
施十三并没有起来,张姨笑着回他们说十三婆很好,感谢李老板木材。工人忙碌也不久留,卸载了木条便驱车离去。
夏余无奈地捏紧钱包,记下施十三的一个人情。
施十三刚醒来,张姨便把她的早饭兼午餐一并搬到院子里晒着太阳吃饭,三人围坐一桌,晒着暖阳,吃些小饼干边聊家常。
坐了一会,施十三只喝了两口蜂蜜,便住手了,仰首晒着太阳。身上那一袭墨绿的旗袍闪着丝质的暗光,甚是好看。夏余有些入迷看着这些迷人的车工走线。
张姨不悦地问:“十三小姐你的胃是玻璃做的吗?”
施十三无奈地看着她问:“阿苹你又想说什么?”
张姨将桌面上粥递给她说:“不吃饭总得喝点粥。”又转首对夏余说:“小夏啊你瞧好端端的一个人光喝两口蜂蜜就说饱了。她呀以为自己是古墓派的小龙女等个十几年会有个断臂的神雕大侠找上门来呀!十三小姐总是相信那骗小孩子的童话故事。”
夏余笑了笑,偷瞄了眼施十三,见其缓缓呷了一口清粥,脸色淡定,反倒是自己先尴尬起来。
施十三喝了几口粥,搁下碗说道:“阿苹你别为难人家小夏,有什么冲着我这老太婆说便成了。我虽然老了,双耳不灵光,但你别欺负我听不到啊!我老了,牙齿咬不动,却被人说成是撒泼。阿苹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呀?”
张姨一听马上过去握住施十三的双手说:“十三小姐我阿苹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呀!我这是担心你不懂照顾自己的身体。你哟别撒娇了!让小娃儿看了笑话你!”
施十三笑了笑,继续喝粥。
夏余不敢看主仆二人的打闹,转首看着院内洋紫荆花飘下一地的紫红。她家门前也有一棵,时常飘着一地的紫红。
花儿易碎,哥哥不喜欢,偏爸爸却钟情这片紫红,还在院前洋紫荆花树下为她架了一座秋千,简单的秋千是她儿时的乐园,载满了她欢乐的笑声。
只是谁会想到洋紫荆花却是背叛者之歌!
在自己的家门前植着背叛花儿,到底是警惕,还是忏悔?
夏余不知。
当年是爷爷亲手植下的洋紫荆树。
等施十三再次放下碗时,夏余已站在花树下微昂首,目光绵长……风儿吹落的花瓣撒在她身后,形成一幅凄美的画作。
张姨叹道:“小夏长得真好呀!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是啊!”
施十三应声,目光缠着树下的女孩,似乎与回忆中的她重叠……那人也是这样淡雅,温婉,讨人喜欢……
夏余猛地转过身来,笑着对她俩说:“十三婆、张姨这里——”她青葱的小手指向一根粗大的树杆说:“这里可以装秋千吗?”
在她俩都没来得及的回答之际,有人突然出声拒绝:“不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姨首先回过头一看,冲上前狠拍了他的肩膀,骂道:“这是你的地方呀?你凭什么说不?臭小子给我闭嘴。”
“哟!痛!!!痛!张姨你别总打我头,把我打笨你了赔不起。”
施小池按揉搓着头顶,跳开几步,瞪了一眼在不远处掩脸偷笑的夏余。转脸对施十三说:“十三婆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在树上乱挂东西吗?还秋千呢!”
施十三眯起眼见夏余一脸紧张又尴尬地站在树下,她的心微微地晃了晃说道:“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嗯,花与秋千不错。”
她缓缓地起身往屋里走。今天的活动时间已过,她在临进门前对张姨说:“让十五做一个吧!”
“好咧!”
张姨笑嘻嘻地应道,忙上前扶她入屋休息。
院内只剩下夏余和一脸发青的施小池,还有小鱼缸里阿明一家三口,张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美女。
不知她为何总显得一脸惊慌。
将小明一家搁在桌上,施小池蹬蹬地大步冲到夏余面前,猛地又想起由她引起的发痒症状,猛地刹住脚步,往后退开几步,保持安全的距离。
两人隔了约一条小河的距离。
施小池站在河的对岸叫嚷:“小鱼,你有种!你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只要是她喜欢的事,十三婆便随她高兴,张姨简直将她奉为公主。
夏余微愕,反手指着自己。“你唤我吗?”
对岸的青年继续叫嚣:“对。除了你,你以为这里还有谁?哪只鬼躲在这里?啊!”
夏余心想这人的发音怎么听怎么奇怪。
“那个……我是夏季的夏,余下的余,不是食物的那种鱼。”她连游泳都不会,与鱼这类脊椎动物无一相似。怎么眼前的青年和好友净之都爱戏称她为小鱼呢!
施小池一听,忍不住恼叫一声。
他哪有这个国际时间来跟她解释他是故意。不管是鱼,还是鸭,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不需要她同意。
“你这个小白——”施小池正想开骂。猛地一道奇特声音窜进他的脑门,他马上俯身耳朵帖地,仔细一听。这一听,吓得他心凉如水,心惊胆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路只有一条,强行越过。必死。
躲藏,才能有一线的生机。
施小池脚跟一转,丢下一脸莫明其妙的夏余,捞起阿明一家,自顾自地蹿上楼,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夏余怔忡地看着他早已消失的背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再提步走到树下。
院外大门处,一辆汽车疾奔而来,猛地停靠,刹车声刺耳响起。从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性,白色西装笔挺,鳄鱼皮鞋闪亮,一寸的短发整齐乌黑。
夏余放远目光,只感觉到他锐利的目光正扫射过来,她只看到陌生男人的满脸胡须。
施七大步踏入海洋大宅,见一位模样年轻,长相又清丽的女孩独自立于洋紫荆树下,凤眼现出惊诧地看着自己。
他按奈着满腔的怒火,大步上前探问:“请问有没有看到一只爱拿着鱼缸四处乱窜的臭小子?
夏余眼珠子不由地往上,轻轻地摇头。
“谢谢!”
施七很干脆,不再追问,直接上楼逮人。
你娘的死小子,害你叔全球四处搜寻了你几月,原来你给爷躲到海洋大宅来了!
有种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料到他连X城也没有走远。
找到你这小子,先让爷送你一顿抽,再绑回去让大家发落。
施七想起自己这几月为了他荒废工作,浪费了时间,脱掉的头发和胡须……这些账都得好好跟他算一算!
他抬头看了看门牌,标明是四三八号房,木门上有十几道各国集成,样式不一,大小不一的锁。
施七更加确定此处便是施小池的临时住所。
扫了一眼锁眼,施七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条闪闪发亮用九九九纯金打造的金钥匙。
“嚓嚓嚓……”
不消一会的功夫便把这十来道施小池以为牢不可“开”的锁给打开了。
“哼!”
施七冷笑一声,推门而进,开始地毡式的搜索。
夏余被午后的灿阳熏得有些倦意,她没多作逗留,提步上了楼。推开自个的房门,一抬眼却见陌生男子所说的拿着鱼缸的臭小子正凶狠地瞪着她。
她微张嘴,施小池见此马上冲上前,捂住她的嘴巴威胁道:“不准说话,不准鬼叫,不准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否则我就,我就,我就——”
他“就”了一会,恼羞成怒。“你以为我会说先X后杀?屁,我对你没兴趣了……就算脱光光,爷也没兴趣。别太高估自己,知道了没有?”
被他捂住嘴巴,你眼看我眼,莫名的夏余并不怎么害怕。或许是第一次会面的怪异令她的心脏强壮了。
知施小池虽然怪行怪异,却不会伤害她,因此对他的这些怪异行为倒也习以为常。尤其是张姨和她说过:那养鱼的就是一神经病。你呀有事没事都不用理他。不过,他虽然有问题,但不敢动我们大宅里的人。你可以放心!
“知道没有?”
夏余听话地点头。
“不要说话。”施小池放开了手。
夏余吐了一口气,轻声问:“那位先——”生字卡在喉咙里。
施小池又迅速捂住她的嘴巴,此时夏余微张着嘴巴,舌尖抵着施小池的手指,粉嫩的嘴唇刚好含着他的手指,一阵酥麻的触感袭上心头。
施小池像触电般跳开,不敢再捂住她的嘴巴。他怒火中烧,指着她张嘴大骂,动作尤为夸张,偏偏夏余不害怕,反而因憋笑,引得满脸通红。
只因施小池就算怒了,也不敢忘了施七正在自己房间里的搜查他。他骂,但没有声音,他怒只有动作,像演默剧。
夏余觉得他这一身本领都可以做专业演员。
施小池的身体在一连窜的动作之下产生了化学反应,皮肤的红点终于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了……
他欲哭无泪,愤然而起,直冲进洗手间冲了澡。若不是早点洗干净,他恐怕得满身炸红。
这回摊了这么久才发作?
难道是小鱼的毒化作用减低了?
施小池含垢忍辱,继续清洗。
夏余仿佛已习惯了他的神经,没有去打扰他,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看书。虽然她极想好好睡一会,但为怕邻居误会她对他有什么不当的引诱,她只好翻翻书本,强撑着。
四三八号房内,施七将地毯都掀了,连施小池的影子都摸不到。
他怒火越烧越旺,气冲冲地下了楼,直接闯进施十三的房内。此时施十三正半躺在床前翻书。
“十三姨你——”
见侄儿无礼闯入,施十三冷眼瞪着他问道:“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啊?”
“对不起!”施七刹住脚步,垂头道歉。
施十三坐起身子,瞄了他一眼说:“有事快说。”
“是。”
施七抬眼,一气呵成,毫不废话地将施小池如何让自己坏朋友拐骗了施家最宝贝,也是唯一的公主施小漓。
施家众人正在发布一级通缉令,要将他逮回施家受罚。
施十三闻言,也猜出个大概。
施家一向重女轻男,施小漓正是施家新一代二十三名孩子当中唯一的女娃,她的娇贵可想而知。
这是施九夫妇拼了命,最后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娃。施小池是施八的次子,正是施小漓的堂哥。
原来是捅出这个□□烦,难怪赖死在海洋大宅不走。
施家家规中有一条:凡是故意及无意令施氏女性出嫁者,棒一百,杖二百,摊尸三百天。
按此情况,他若回施家准死,而且死得很惨烈。
施十三冷淡地问:“那与我何干?”
施七暗恼自己惊扰到了施十三。“如果小池躲在十三姨家,麻烦十三姨请他自行离开。”
“他在,或者不在。我并不介意。”施十三顿了顿接着说:“但你,身为施家的子孙居然敢乱闯我的海洋大宅。这罪,该怎算?”
“呃……”施七吓得冷汗直冒。
若不是怒火蒙眼他又怎么不记得施家家规里有一条:凡是施家子孙若不得施十三同意,均不得打扰海洋大宅。私闯者除名。
施七战战兢兢地弯下身,答道:“十三姨说笑了。侄儿太急了,忘了规矩。侄儿许久不曾见十三姨了,不知十三姨最近身体可好呀!”
“有心了,老骨头不好不坏。”
“十三姨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施十三见他情真意切,缓缓地回道:“也是啊!我这不是刚想躺下,便又有人来打扰了!”话毕,幽幽地打了个呵欠,假装倦意正浓。
施七明白施十三给他台阶,他忙应声:“那侄儿就不打扰了!十三姨您好好休息,侄儿改日再登门造访。”
“嗯。”
施十三轻挑眉,应了声,便合上了眼。
施七蹑手蹑脚退了出去,大步回到车上,方敢按住胸口狂跳的心。
死里逃生大抵便是如此吧!
施家老一辈与施十三之间的恩怨不是他们小辈可以插足的。他也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直觉是麻烦事,少碰为妙。
☆、第六章:神秘房客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满世界都是狗粮,讨厌!
傍晚时分,施十五下班回家见院里堆着木材,知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他停好自行车,放下公事包,洗净双手,便提出工具箱开始为夏余做书架。
木材是旧船板,模样虽朴实,却相当坚定耐用。
施十三有一老朋友是船厂老板,姓李。她一通电话。船厂老板便让人送来,且裁好基本尺寸,省了施十五很多功夫。
彩霞染了一室的闷热,张姨推开饭厅面向院子的那一排木窗引来秋风,卷走热气。
她张目一瞧见施十五正努力做书架,脑中灵光一闪,忙丢下一切,跑到二楼的二八五号房门前。
“叩叩!”
夏余揉着一双惺忪的眼晴,上前打开了房门。
见张姨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前,她低头唤了声:“张姨!”
“小夏快来帮帮忙!”张姨说。没等夏余拒绝,伸手拉着她往下跑,一劲拉到院子里,推她上前。
夏余回首瞧了一眼笑眯眯的张姨,突然明白张姨的用意,只能硬着头皮往前。
中午时施小池在她房间里冲了澡,爱干净的他顺道连衣服也洗了,怯生生地包着她粉蓝色的大毛巾,如一只刚出笼的水晶饺子。
立于浴室门前,他趾高气扬命令夏余出去瞧瞧施七有没有离开。
她这方说人已经走了,施小池便不顾一切地冲回自己的房间。他离开后,夏余才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睡了觉。
傍晚张姨上门又将她给吵醒了。
淡紫色的洋紫荆花开了满满一树,在树下那模样老实的男人正挥汗劳作。
“施先生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
施十五逆光抬首,透白的人儿在懒阳之下散发着迷一般的气息。他眼眸微眯,笑道:“当然。你来帮我固定一下位置。”
“好的。”
张姨一脸满足看着两人略显生疏的互动,瞧了一会,方忆起晚饭没烧,忙转回厨房继续烧菜。
施十五发现张姨不再监视现场,暗地松了一口气。老妈子这爱乱牵红线的坏习惯,他呀该如何纠正她!
人家小姐模样标致又年轻,哪会瞧得上我这般普通的老男人。
不是施十五自贬,是夏余给人的感觉太美好了。稍长点脑子的男人都会有自知知明,不敢随意染指,免得自尊受损。
施十五对帮手说:“小夏,你别这么见外。唤我十五便行了。别人一唤我先生,我就不自在了。”
夏余答:“好。”顿了一秒又问:“这样会不会不礼貌,真得不用加什么尊称吗?譬如——”
“譬如什么?”
“叔叔、伯伯……”
施十五射来一道强烈的光线,令夏余不得不狗脚地转态:“或者是哥哥……”
“不用。”
施十五断然回绝。“直接唤名字便成了。”
“哦!”
夏余狡黠地笑了笑,拽长语音。
施十五给她的感觉跟夏爸爸很像,尤其是不认老这点。
自从得知哥哥和净之两人没有男女之情后,他居然愤慨地说:我若年轻个十岁,肯定把她娶进夏家大门。
结果妈妈训他闭门思过三天。
要知道他年轻十岁,还是一名已婚且有两名孩子的老大叔!
院外响起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海洋大宅最年轻的住客周家妹妹放学回家了。
周言一进门便看见两人,一人扶木板,一人装订,画面和谐,感觉温馨。她更觉耐人寻味,于是一蹦一跳来到他们身边。
“嗨!需要帮忙吗?”
施十五说:“还用说吗!书包放一放,快点过来!”
周言皱起可爱的小鼻子,瞪了他一眼。心想:大叔真偏心对姐姐是客气客气的,对自己则是放屁放屁的。
暗骂了几句,她转首,堆着甜笑地对夏余说:“小夏姐姐我来帮忙呵!”
夏余回她浅笑。
周言知道海洋大宅里头的住客都不怎么正常,不爱说话的尤其多。施十三是一个,施十五是一个,看来这名美丽的新住客也是。
当然宅里最神秘的酷姐姐也是,前提是她能遇见她,她连她的影子都没有摸着呢!谁让她回大宅总是半夜三更,而她正是好眠时刻。
施十五老实言拙,一板一眼,又是老大叔,偏偏和新来的女主客很投缘的模样。难怪张姨一心要撮合他俩!
等张姨来唤他们时,已经订好一个书架,另一个也完成了近半,再费些时候工程就结束了!
张姨让他们饭后再继续。
众人洗净手吃饭,施小池仍旧是最晚到最早撒,独自霸占了最角落的那一块地盆。
晚饭过后,书架工程继续。
书架做好时间已晚,大家回房各自睡下了。待今晚散散木料的气味,趁明儿是周未大家都在家也有时间,再合力搬进房间。
夜寂静无声,仿佛与时间同眠。
一楼大厅出奇的阴暗,走廊上的小灯亮达不到,只有微弱的灯光隐隐在远方似暗非亮。
人若行走,伸手不见五指。
施小池躲在大厅的一角,等待着美味的夜宵。他单手托着腮,得意地想:小鱼果然又下楼煮夜宵,幸亏他先睡了一会,不然就没精神等好吃的,错过了多可惜!
想起昨晚的美味,施小池不由地食指大动。
张姨厨艺虽然了得,但吃久了便会生腻。
小鱼那一顿面条,虽则寻常面条,但吃面的人总感觉面条是为自己所做,感觉既温暖又好吃,越吃越想吃,仿佛吃多少餐都不会腻。
他方等了一会,突然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他眼明手快一记旋风脚,正中对方的腿,而对方动作同样迅速,挥手就是一拳。
两人同时惨叫出声。
“啊!”
“啊——!”
施十五应声冲了进来,“啪”的一声打开客厅的灯,灯光照亮一室。只见施小池与一名黑衣少女扭打成一团。
猛烈的光线让彼此看清对方的长相。
施小池退开,抿着左眼看清来人,马上爆粗:“妈的,你这死女鬼,到底有没有长眼睛啊?妈的,痛死了!”边说边揉着左眼,用安然无恙的右眼瞪着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比施小池稍矮,长相宜男宜女,若不是身上的紧身衣令其曲线毕露,旁人也不敢确定她是女生。
此时黑衣女子啐了一声,指着施小池回骂:“□□娘的,死养鱼。你娘没告诉你出门前要带眼睛啊!没事找抽。还敢在我面前大小声,小心我灭了你。”说罢,再向施十五抱怨:“十五你们怎能让这危险分子住进大宅?也不替我们这些花一样的少女安全着想。”
“呸。你甭想了,什么都不要想。小爷就算是看上一只肥猪,也不会看上你。我对鬼压床没兴趣。”
小花即施小池口中的女鬼,海洋大宅最神秘的女住客。她怒火冲冲抡起拳头,正要挥向施小池,给他好看,论干架她可不输他呀!
一旁的施十五忙拉开了两人,好声地劝了一回。
两人各自撇开脸,头顶乌云密布。
施小池左眼带黑轮,小花伤了右脚,各自带伤,各自冒气,却无处发泄。
此时,厨房那位胆怯的小女子缓缓地走来,轻声问:“既然大家都醒了,要吃夜宵吗?”她清甜的嗓音一出,带着满室香气,诱人胃口大动。
小花微低头问:“你是新来的住客?”
夏余点头说是。
“住哪间?”
“二八五。”
二八五?!
小花一怔,她来海洋大宅时也看上这间房间,向阳又通风,只是十三婆说不对外开放,她只好作罢。
为什么十三婆舍得让她入住了?
夏余不解地询问:“什么事吗?”
“没事。”
小花不明情况,当下不愿与她详谈。“我是四四四号房间的小花。记得晚上睡觉前锁好门,提防某人的魔爪哦!”
“喂喂……你这只死女鬼。你在暗示什么呀?别以为小爷没听见。”施小池在一旁大声嚷道,却被施十五拦住了。
夜已深,大家都已入睡。
要是吵醒了浅眠的施十三,估计有一顿折腾的,何况宅里还有学生呢!
“哼!”小花冷哼一声。“不打自招。”
“放心。你们放心好了。本大爷一没有老花,二没有歇花,对你们这些油菜花没兴趣。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啊?长得像如花就算了,还直当自己是水仙花。呸!”
两人又准备开始斗气了。
夏余适时插话问道:“谁要添碗?”
“我。”
“我!”
一男一女相互对瞪了一眼,马上转过脸,各自飘出了一声。
“哼!”
“切!”
动作利索地将空碗递到夏余面前,两只大碗齐齐碰到一块,谁也没让谁。
施十五投来抱歉的笑意。为了这两只爱吵嘴的小屁孩,夏余自己都没时间吃上几口,忙着给他们下面条。
吃饱后,小花带着几分好奇心晃进了夏余的房间,一进门便见满屋子是书,一层层地堆积像几座小山般。
小花随意地瞄了几眼问:“你喜欢看书哦?”
“嗯。”
夏余点头答:“我现在专业看书。”
“呵呵……”
小花听后哈哈大笑,笑声忽地打住,一脸严肃地对夏余说:“小夏妹妹,书是填不完人生的。”
夏余愕然地看着小花以率性地以单脚跳出自己的房间并带上房门,她甚至忘了回她一句晚安。
☆、第七章:心软瞬间
作者有话要说: 43个收藏。嗯。哪。
次日清晨,海洋大宅,四三八号房间。
阿明一家开始在鱼缸竖旗反抗,复杂的杂技连番上演。看得施小池胆战心惊,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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