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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并蒂-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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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凉亭外,突然传来愤怒的斥责声。这个声音中气十足,能在皇宫之中这样的说话的人,也不外乎那么几个。
香兰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她最怕的就是遇上二殿下,可是如今偏偏是遇上了。以这二殿下对小姐的喜爱程度,难保他不会将小姐落水这件事儿算到他们这两个小侍女的头上。这样一想,香兰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如今,真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脾气暴怒无常的殿下。她怯懦地唤了一声,“二殿下吉祥。”
君浩然自然是认出了杜若雪身边那贴身侍女,见她面色煞白、神色慌张,心知铁定是杜若雪出了什么事儿。他面色一沉,赶紧走上前来。一瞧,只见杜若雪面色惨然地躺在青石板上,原本一双娇滴滴会说话的眼睛此时只是迷茫地睁开,她浑身湿哒哒的,尤其是下半身的裙裾被鲜红的血迹染透,瞧起来颇有几分触目惊心。君浩然眼里闪过一丝阴鹫,面色阴沉地很是吓人,逼问的话从单薄的嘴里蹦出,“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将阿雪抬到榻上去!若是阿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
凉亭中一众人被君浩然的话吓得浑身,尤其是香兰月如两人。倘若杜若雪果真出了什么事儿,她二人首当其冲。
“是是。”众人点头如捣蒜,赶紧忙活开来。
“来人,将这凉亭之中的人都带回殿中,本殿下要好好询问一番。”这好好的人怎么会掉进湖里去,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第232章 明知山有虎

这厢杜若雪已经被安置到就近的若兰殿,下人唤了太医正在为她看诊。而杜流芳跟香兰月如几人则被带到了二殿下的殿宇中,这会儿正在大殿之中跪着。
大殿之后的软榻上,君浩然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双黑的渗人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殿中跪着的三人,面色一贯的阴沉。饶是香兰跟月如瞧惯了,但是此时此刻,心头却还涌动起莫名其妙的害怕来。
君浩然的手若有似无地拨动着薄胎瓷杯的外壁,一下一下,清凌凌的“仃”响便在这偌大阴森的大殿之中回响。跪着的几人越发不敢抬头,心里早已是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而唯有杜流芳这会儿并没有被君浩然给吓到,而是坦然地迎上了君浩然的目光。
君浩然眼里闪过一丝讶然,用手指拨弄瓷杯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你可是杜流芳?”君浩然在杜府之时与这杜三小姐有过一面之缘。他素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是以这会儿能很快认出杜流芳来。
杜流芳慢慢答道:“回二殿下的话,正是。”
杜流芳话落,香兰立马接过了话去,“殿下,小姐正是被三小姐推下水去的。小姐跟三小姐可是亲姐妹啊,如今三小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香兰哭哭啼啼,将所有的罪过全推到了杜流芳的身上去。随即,又朝杜流芳狠狠剜了一眼。这次小姐差点儿就这样死去,说什么也得将杜流芳拖下水。
君浩然眸光一闪,富贵之家的姐妹兄弟情义最是单薄。“哦,杜流芳可否是如此?”
杜流芳不卑不亢地回道:“不是。”柔柔的声线之中却没有半点儿的害怕。
“怎么不是,杜流芳有胆子做没胆子认么?殿下,香兰跟月如两人可以作证,就是杜流芳将小姐推下湖的!”香兰很快打断杜流芳的话,说的言之凿凿,证据确凿。
君浩然在上面听得有几分不耐烦,双眉一跳,声量拔高了一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香兰情急之余,却没有听出君浩然的声音之中隐匿的那丝不耐,连忙接过了话去,“殿下,今日本是诗会,三小姐受小姐之邀来宫中赴宴。后来王妃过来,让小姐跟三小姐去叙叙姐妹之情。可是没想到这三小姐心肠如此歹毒、心如蛇蝎,竟然将小姐推下水去。倘若不是那个侍卫大哥相救,只怕小姐就殒命当场了。殿下,您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香兰半真半假地哭天抢地,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叫人望之心生怜惜。
杜流芳倒不晓得杜若雪身边还有这么个厉害的人物。
相比之香兰,月如的胆儿可小了许多。她跟在香兰身后小声附和着,“对,殿下,奴婢亲眼所见是杜三小姐将娘娘推下湖里去的。”月如鼓足勇气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其余的话她再也没有胆子说了。
“臣妾参见殿下。”正当月如心头如雷之时,却忽然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屋中响起,众人转头一瞧,原来是二王妃进屋了。众人又忙不迭跟她见了礼,大殿之中这才恢复了平静。
君浩然眯了眯眼朝二王妃瞧来,神情之中瞧不出喜怒,“你怎么来了?”
二王妃接过了话头,“若雪妹妹刚刚醒了,服下了太医开的药,这会儿又睡下了。据太医所说,若雪妹妹的性命倒是无忧,只是那初春的湖水太过冰冷,若雪妹妹又受了惊吓,那肚中的胎儿是保不住了。”
什么!君浩然闻言豁然而起,惊诧了半会儿,这才恍若置身云里雾雨地问道:“阿雪怀孕了?”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君浩然完完全全被这个消息所震惊了,君浩然虽然很多女人,但是如今就只有一个女儿。如今杜若雪怀有身孕,可是就那么没有了。君浩然心头很快漫过一丝怒意,“你们是怎么照顾侧妃娘娘的,她有了身孕,怎么不来禀报?”好不容易怀了身孕,现在说没有就没有了,君浩然心头怎能不气?
香兰跟月如两人先前哪里晓得杜若雪怀有身孕,这会儿听闻之后也跟君浩然同样震惊,震惊之余也替自家小姐娘娘的感到惋惜。香兰率先跟君浩然磕了一个头,“殿下赎罪,奴婢们之前根本不知道小姐怀了身孕,请殿下赎罪啊。”君浩然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脾气暴怒无常、常年混迹在军营之中,养成了其残暴不仁的性格。眼见二殿下要治罪,香兰赶紧磕了个响头跟他认罪,同时还不忘将祸水东引。“殿下,这一切绝对跟三小姐脱不了干系,这件事铁定是她做的,她是在嫉妒咱们家小姐。”香兰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让人不相信也难。
“啧啧,这可是一家姐妹啊,居然也能下这样的狠手。杜小姐,你可真令人刮目相看啊。”二王妃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这杜流芳可是那雪侧妃的姐姐,二王妃自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君浩然这会儿气得遏不可耐,盯着杜流芳那张清冷的脸,越是气不打一处来。“杜流芳,阿雪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来人,将这蛇蝎妇人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论到行兵打仗,君浩然倒是在行。可是这女儿家之间的是非长短,他显然是个门外汉。吩咐之后,又没好气地对二王妃说道:“阿雪现在情况如何?”
二王妃眨了眨眼,懒洋洋地回答:“太医说若雪妹妹失血太多,再加上在冷水里时间太久,伤了身体,只怕日后这阴天雨天的,便会全身发疼。还有就是,”二王妃咬了下嘴唇,倒挂三角眼中冒出一缕幽光来,“太医还说,若雪妹妹这大半年以来,身子骨一直不好,若雪妹妹只怕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一番话毕,她垂下了犀利的眸子,眼底很快掠过一丝快感,稍纵即逝。
君浩然闻言,心头又是一沉,原本阴沉的面容这会儿越发阴沉,眼里的深光越发让人琢磨不透。香兰和月如两宫女是杜若雪的贴身侍女,这会儿听闻了这耸人听闻的消息之后,竟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能生育,也就是说杜若雪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么?这太可怕了!
君浩然惊骇一阵,但随即面色恢复平静。杜若雪能不能再怀孩子,这并不是他所担心的问题,他如今只是缅怀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太可惜了。“叫她好好养着吧。”君浩然面色淡然,再也不似之前的阴沉和晦涩,叫人瞧得心头发寒。
二王妃轻快地接了话去,“这个自然,臣妾自然会派人好好照顾若雪妹妹的。”如今看来,这个杜若雪在二殿下心头是起不了多大作用了,而这,恰巧就是她要的效果。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杜流芳却突然开口,“二殿下,您认为单听这一面之词,就判定流芳之罪,这是否太过草率?当然二殿下绝对不是那样草率之人。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成双,既然你们二位说流芳将三妹推下水去,那也要拿出证据来才是。”
月如一听杜流芳的言辞早就稳不住心神,本来就是他们理亏,哪儿有什么证据可言。香兰却鼓着腮帮子,一脸怨气道:“此事却是奴婢们亲眼所见,哪儿会有假?杜流芳,你这蛇蝎妇人,有胆子做没胆子认么?”香兰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家小姐已在二殿下跟前失了宠,依旧不遗余力地对杜流芳落井下石。
“好了,孰是孰非,本殿下自有定夺!这样,先将杜三小姐留在宫中,对外只说是在宫中做客。清风水月,你们两人看守杜三小姐,不得离开她半步。”君浩然略微思索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正如杜流芳所说,要想服众,就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所以将杜流芳留在宫中,是最妥善的办法。
君浩然走后,杜流芳被清风水月两名宫女安置到青鸾殿的厢房之中。清风和水月两人片刻不离地跟在杜流芳左右,生怕她玩什么花招来。杜流芳不由得苦叹一声,她这真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想来今日之事也甚为蹊跷,那好端端的石栏怎么会那么不牢实,就那么一靠,便松动断裂。想来那必定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脚。这个人应该不会是杜若雪,这样做她所付出的代价远比自己得到的要多。而且杜若雪已经有了那道圣旨,在她看来,她已经牢牢将她控制住了。所以她不可能再这样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可是除开杜若雪,谁的嫌疑又是最大的呢?
霎时之间,杜流芳疑惑起来。在杜流芳将自己得罪的那些小姐们逐一滤过之后,她的脑海之中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那就是二王妃!
姐妹叙旧是二王妃安排的,所以她的嫌疑是最大的。近些日子,二殿下对杜若雪这个新纳的侧妃娘娘宠爱有加,二王妃瞧在心里,自然是无比嫉恨的。或许二王妃先前就知晓杜若雪怀孕一事,早就怀恨在心。借着今日的机会替自己出一口恶气罢了。

第233章 矢口否认

如此想来,那这二王妃城府怕是极深的。只怕她早就差人去调查了她与杜若雪之间的恩怨纠葛,又料想依着杜若雪的性子肯定不会那样安分的。而那石栏她早已遣人做了手脚,稍稍一碰一挨,便要跌到水中。这真是一石二鸟之计,任凭别人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她的头上来。杜流芳忽然有些明白二王妃为什么能坐稳这王妃的位置了,倘若没有些手段只是任人宰割的白花花,只怕她现在早就被二殿下后院的女人们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大约在傍晚的时候,杜若雪又再次醒了过来,这次比之前精神好了些,只是闻说自己腹中的胎儿不保,更听太医说甚终身不孕的话来,杜若雪只觉晴天霹雳,劈得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阿雪,你别难过,太医说能保下一条命已是万幸。凡事莫强求。”君浩然的母妃皇后娘娘坐在杜若雪跟前,难得细声细语地劝着她。她本也不必这样纡尊降贵来安慰自家儿子府上的一个妾室,但实在是自家儿子子嗣单薄,这娃儿去的可惜,她心头也是难受。
可是杜若雪一直是要强之人,哪里听了皇后娘娘这三言两语就肯撒手,趴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皇后娘娘见杜若雪听不住劝,也只好住了声,默默坐在一旁。瞧了一眼站在离自己几步之遥一脸阴沉的君浩然,缓缓招了招手,示意君浩然过来安慰杜若雪一番。可是君浩然今儿个他也是够烦的,还没有沉浸在杜若雪怀孕的喜悦之中,便是胎儿不保的消息传来。又因为二王妃那句杜若雪再也不能生育心头总是凉冰冰的。这会儿又听着杜若雪哭哭啼啼,心头早已乱得跟猫在抓一般。一张俊脸登时越发阴沉,越来越难看了。
“小姐,您别哭,皇后娘娘在这里,殿下在这里,您所受的委屈,娘娘和殿下一定会给您讨回来的。都是那个该死的杜流芳,竟然心肠歹毒至斯,连自家姐妹都能这样残忍的对待。倘若不是三小姐将您推下了湖去,那胎儿如何会不保?这一切,都是三小姐的错。”香兰趁机凑到杜若雪跟前,哭哭啼啼说了这番话。
杜若雪本在失声痛哭之中,哪里听得进去香兰的一言半语。本也只当她是劝慰之语,不加理会。但是她忽然回想起香兰的话,只听她说什么三小姐不三小姐的。她猛然收住了哭声,侧过身子去瞧香兰,只见这会儿香兰哭哭啼啼间,冲她使了个眼色。杜若雪顿悟,哭得越发伤心了。完完全全侧过身子扭住君浩然的衣襟不放,“娘娘、殿下一定要为雪儿做主啊!”
杜若雪哭,香兰月如跟着一起哭,于是整个屋子里回荡着的全是女子的哭声。君浩然早已不耐烦,本是想要发怒,可是看着杜若雪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只得将心头的怒气打消下去,“好了,这件事倘若真是你那姐姐做的,本殿下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你自己就安心养病吧,其他的事莫再操这些闲心了。”君浩然叹了一口气,慢慢从床沿边支起身来,用手指掸了掸衣上的褶皱,又道:“阿雪你好生歇息,等有空的时候本殿下再来看你。”说完竟头也不回,急冲冲往屋子外去了。任凭杜若雪在身后喊破喉咙,君浩然硬是没有再回过头。
杜若雪瞧着那早已消失了人影的大殿门口,纠结的眼神忍不住失神。心头一股失望在此刻越阔越大,殿下这样不耐烦,是因为讨厌她了么?
皇后将杜若雪所受的委屈瞧在眼中,却并不打算再去安慰一番。既然儿子都弃她不管,她又何必多问?遂懒洋洋站起身来,慢悠悠说道:“阿雪,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凡事,要你自己想得开才成。母后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好了,母后也乏了,也就不再这里多叨扰了。晴儿,扶本宫出去。”
这一下,原本还算热闹的寝宫,人却走了个干净。杜若雪心头越发难受,那种不受人重视之感像一块软绵绵的棉花压在自己的胸口,让她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是异常艰难。
“小姐。”香兰见杜若雪一副大受打击模样,忍不住出声想要安慰她。
可是杜若雪哪里领情,经香兰这么一唤,杜若雪只觉自己压抑在心头所有的苦闷愤怒失望怅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星目瞪若铜铃,语气十分之可恶,声音因为尖啸而显出了一丝沙哑。吓得香兰跟月如两人颤颤巍巍,哐当两声栽倒在地,整个人一哆嗦,开始瑟瑟发抖。
杜若雪气得煞白的脸色一下子涨红,如今她还没有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之中,便要遭受这犹如晴天霹雳的打击,一时之间,她怎么能够接受?如今只怕她失去的不只是单单的孩子,还有二殿下的宠爱啊!杜若雪不由得悲从中来,哭得眼泪水鼻涕稀里哗啦往外流。
香兰看着杜若雪这副模样,心头实在难受,可是此时又不敢再开口说一句话,惹得小姐生气。只好愁眉苦脸地跪在原地,对于杜若雪心头的痛苦感同身受。
老半天,杜若雪才呜呜咽咽停下了哭声,那一双原本会说话的眼睛早已肿的跟核桃儿似的。发红的眼框里还带着晶莹的泪水。她兀自咬了咬牙,如发誓赌咒般一字一字说道:“杜流芳,我一定让你给我死去的孩儿陪葬!”那怨气森森的语气像是从地狱飘来的恶灵般,令人心头一阵发毛。
杜流芳独自倚在窗子边,瞧着厢房外蓝天之上自由自在飘着的白云,不由得心生一抹欣羡来。能做那自由自在、飘来飘去的白云也好,至少也就没有现在这样迫不得已的境况了。杜若雪跟她势同水火,等她醒来之后,只会将所有的罪过往她身上推。到时候,只怕又是一阵唇枪舌战。她心头虽然并不畏惧,但是难免觉得被该这样困在皇宫之中十分不情愿。
到了晚上用膳的时辰,青镜殿倒也没有亏待杜流芳。送来了四菜一汤,有爆炒鱿鱼丝、清蒸鳜鱼、宫保鸡丁、爆炒小龙虾,还有一碗香菇炖鸡汤。
杜流芳吃了七八分饱,刚放下碗筷,便瞧见那个叫水月的宫女打帘进屋,客客气气地说道:“杜三小姐,殿下让您用了晚膳去大殿一趟。”
杜流芳心中了然,想必是杜若雪醒来之后在君浩然跟前说了什么话,所以他才会这样马不停蹄地来审问她吧。杜流芳跟着水月来到了青镜殿的大厅。却不想除了君浩然,大殿之中还有三殿下。杜流芳稍稍一愣,上前跟他二位请了安,便退到一旁。
君浩然冷毅的脸上徐徐露出笑容,他偏头瞧了瞧一旁失神的君白羽,道:“三弟,这人二哥可是给你带到了,你要说什么话就说吧。”
“那就谢谢二哥了,阿芳,你别怕,将今日在凉亭里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吧,这里没人会冤枉你的。”君白羽自听说杜流芳与杜若雪失足落水这件事有莫大的关联,心里早就为杜流芳担忧的。这会儿见着杜流芳无灾无痛,这才放了心。
杜流芳实在没有想到君白羽会为自己出头,心里不由得一滞。这样一来,只怕自己会欠他越来越多了。“回三殿下的话,今日流芳与五妹确实在凉亭有过一番无伤大雅的争执。但是流芳确实没有将五妹推到水中,而是五妹本就坐在石栏边,生气之余豁然而起,却不像那石栏竟是那般的不牢实,所以五妹才会顺着石栏落入水中。此后的事,二殿下也知晓了,不用流芳再多言了。”杜流芳自然不能提及圣旨一事,不然那抗旨不遵的帽子便会扣在她的头上。
“胡说八道,分明是小姐好不容易为三小姐求了份姻缘,三小姐不但不感激,反而顺手将那道圣旨丢进了湖中。三小姐的这番做法让小姐既是心疼又是伤心,这才会趴在石栏上往湖里瞧着。可是万万没想到那石栏竟然是活的,所以小姐才会失足落水。三小姐,你不识好人心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扭曲事实。小姐若是在场,只怕又会伤心得死去活来了。”香兰急急忙忙打断了杜流芳的话,义愤填膺地说着。
杜流芳却在这时笑了笑,“殿下们可听清楚了,香兰之前一口咬定是流芳将五妹推下水去,可是这会儿又改口说是五妹自己掉下水去。这前后如此矛盾,香兰,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啊!”
香兰这会儿后悔地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就那样口不择言,让对方逮住了把柄!“可是无论如何,小姐掉水这件事与你有莫大的关联。还有你欺君罔上,竟然对圣旨这样的圣物毫不放在眼中,随手就往湖水里面扔,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诛九族也不为过!”无论如何,她都要替小姐把小姐的心腹大患给掰倒,这样才对得起小姐那胎死腹中的孩子!

第234章 冷宫走水

“香兰,我说过指证别人是要讲证据的。至于你说的什么圣旨,我从来都没有瞧见过,又何来将其扔进水中一说?”当时凉亭之中除开杜流芳跟杜若雪,便是杜若雪身边的两位侍女。她们所说的话自然不能形成证据。所以就算现在杜流芳要矢口否认,香兰又能拿她怎么样?
香兰一时语塞,竟找不到理由来堵杜流芳的嘴。吞吞吐吐道:“这件事情……小姐跟月如也是可以作证的。”
“好了,二哥,这丫头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语气吞吞吐吐,问题肯定是出在这丫鬟身上。”君白羽打断了香兰的支支吾吾,心中只道,这丫头还想要污蔑阿芳,实在可恶。
香兰被君白羽这样一训,更加是双靥发白,嘴里已经没了言语了。
君浩然看着这丢人现眼的香兰,心头一股火气涌了上来,“作死的丫头,还在这里搬弄是非,还不快滚出去!”君浩然今天被这香兰丫头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呆在军营之中运筹帷幄或者是战场上奋勇杀敌来得快活。
香兰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见着二殿下发了怒,哪里还敢再说三道四,赶紧慌里慌张磕了头,战战兢兢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往外殿去了。
香兰走了之后,大殿之中难得的平静下来。君浩然如释重负般拨了拨自己微微皱起的剑眉,现下总算是安静了。“既然是这丫头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想必是她动了歪心思。真是难为杜小姐在这青镜殿受罪了。”如今他才晓得女人多是非长的苦。
杜流芳见他神情之中露出一丝倦怠之色,不由得打心底笑开,这样就累了,只怕日后还有你受的。俗话说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二殿下后院之中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这女人不像男人,最是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只怕他这后院早晚会吵得不可开交。不过庆幸的是,这二殿下倒是娶了个厉害的王妃,否则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这样略微思索了一番之后,杜流芳才回了话,“二殿下切莫这样说,流芳哪儿是来受苦的?流芳正是给刚才的事情给骇着,在此处歇脚呢,倒是给二殿下添麻烦了。”
听杜流芳这样一说,君浩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颊难得地爬上一抹尴尬。“杜小姐不怪罪才好。既然如此,这天色也不早了,本殿下遣人将你送出宫去吧。”从君白羽的神色观之,他是很重视杜流芳的。倘若他真对杜流芳斤斤计较起来,君白羽肯定会跟他没完没了,如今,却还不是可以反目的时机。
候在门外的香兰虽然被二殿下骂得狗血淋头,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姐,她又厚着脸皮躲在屋门口偷听。距离太远,香兰根本听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本想要凑近一些,却不想听得一阵脚步声响。她刚缩回了脑袋,便撞见刚迎面出来的杜流芳。香兰心头一慌,忙不迭往后退却。这一退,后脑勺狠狠撞在了门上,撞得她眼冒金花、脑袋发沉。
杜流芳款步走出屋来,见着刚才想要陷害自己的香兰神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又悠悠抽回了眼神,一步跨出门槛。
“死丫头,下回机灵点儿,心存歹念,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君白羽瞧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香兰,没有半点儿的怜惜之情。
香兰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人,所以在君白羽面前乖得跟孙子一样,只有点头的份儿。“三殿下教训的是,奴婢知道了,奴婢日后再也不敢了。”
虽说香兰很不情愿在杜流芳面前挫败,但是三殿下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说出其他反驳的话来?
要不是先前君白羽见过香兰的本性,这会儿还真会被她所遮蔽。原来这人就是个欺善怕恶、欺软怕硬的主,他当即冷哼了一声,“晓得就好。”说完也不愿再搭理她,跟着杜流芳一同走出了青镜殿。
“今日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走出青镜殿之后,杜流芳觉得浑身都舒坦了许多。可是如今又欠下了君白羽一个人情,她不由得苦叹一句。
君白羽净白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邪魅笑容,“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他忙不停蹄过来只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如今见她毫发未损,自然放宽了心。此刻,他还哪里跟杜流芳计较那么多?
君白羽虽然这样说,但杜流芳多少会觉得不好意思。她暗自咬了咬舌头,“那流芳就先出宫了,三殿下不必相送了。”
“反正本殿下这会儿也没有甚事儿,将你送到宫门口又何妨?”君白羽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杜流芳本想着辞了君白羽之后,将二殿下派来的人打发走,她就去漪澜殿瞧瞧高柔婉,再出宫。可是如今君白羽坚持要送她出宫倒让杜流芳左右为难了。她尴尬一笑,“真的不用麻烦三殿下了,流芳认得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君白羽面色一沉,虎了下来,“莫非阿芳还要跟本殿下见外?”
杜流芳见状,只好硬着头皮摇了摇头,“二殿下多虑了,二殿下是流芳的恩人,流芳是打心底里感激的。”
君白羽的脸色因为杜流芳的这句话缓了下来,“那就好,好了,这天色不早了。再不走,等你到杜府的时候怕是要挨到夜里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拒绝的话再难说出口。杜流芳也只好随着君白羽一同往宫门口走去。这一路上,两人说了会儿话,但是更多的是沉默。刚走过一条碎石小径,却只见成群结队的宫女慌里慌张往这边过来,手里抓着提着水盆水桶,惊呼声叫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头莫名一慌。
杜流芳停下了脚步瞧了瞧这些急急忙忙奔过来的宫女,正要拉一个过来问,君白羽却先她一步,拦住了一个提着半桶水的妙龄宫女,“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那宫女系浣衣局的小宫女,平日里哪里见过君白羽这样的人物?但见他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又只能在皇宫中自由走动的人自然身份不低,刚忙毕恭毕敬回答:“奴婢只听说是冷宫里走了水,这才跟着姐妹们提了水去冷宫救火。”
“小荷,还不快走!”那厢跟这位宫女一起过来的宫女见她被人拦住,忙不迭唤了一声。
这唤作小荷的宫女晓这面前的男女并非凡人,所以不敢回那位宫女的话。只是一双眼睛娇滴滴望着君白羽,水波澹澹的眼波含情脉脉、欲语还休。
君白羽问清了情况只觉面前这人无比碍眼,挥了挥手,“愣着作甚,快去救火啊!”
那小荷哪里晓得这君白羽变脸变得这么快,一时之间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提了那半桶水,急急忙忙往青石小路走了。
杜流芳早在那宫女说出冷宫走水之时心头重重一颤,看来,高柔婉还是动手了。可是没有接应的人,高柔婉又怎能将苏婷婷安全地送出宫呢?不知不觉间,杜流芳已慢慢皱了眉头。
君白羽侧头见杜流芳陷入沉默之中,面色沉闷似有心事,不由得问道:“阿芳,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儿?”
此时事关高柔婉安危,杜流芳哪里敢泄露半句。饶是对方是救过她好几次的君白羽,这话还是不能说的。杜流芳笑着摇了摇头,“流芳能有什么心事,只是不知这好端端的,冷宫怎么就走水了。”
君白羽倒是不以为然,“那地方因长年缺乏打理杂草丛生,走水倒也不是不可能。好了阿芳,天色晚了,你快些回去吧,走夜路多少有些不安全。”虽然是天子脚下,秩序井然,但也不乏地痞流氓,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的还在大街上,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杜流芳很想到冷宫一探究竟,可是她又非宫中之人,又怎能乱闯?可是不去冷宫瞧瞧她又实在放心不下,情急之下,她一把夺过了从她身边跑过的宫女手里提着的水桶,急忙往前走了几步,这才转过身来对君白羽说:“救人要紧。”
君白羽见状,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遂也迎上前去,“好。”到时候他再派两个侍卫护送杜流芳回府,也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杜流芳提了半桶水火急火燎地往冷宫赶,可是到底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家,哪儿比得上那些宫女动作快。君白羽好笑地瞧着杜流芳逞能的模样,单手握住了桶柄,柔声道:“这种力气活儿,还是本殿下来好了。”
杜流芳赧颜已报,此时事态紧急,也顾不上其他了,便松了手将水桶交给了君白羽。
远远地,只见那冷宫的方向火势滔天,那半边的天都是红彤彤的。看来这火势不小。杜流芳一行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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