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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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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昨天她早早就已经看到他了,精品店的玻璃窗上映着他的影,伟岸挺拔,站在街的对面,仿佛是一束光,映在玻璃窗上的时候,闪烁着锐白的光茫。不像是真的,所以伸手触上去,用指腹轻轻的蹭,方确定不是假的,就一直站在那里。

    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了很久,猜想他或许有话要说,以为是携恨卷土重来,无论如何没想到是上官小小让他过来带她离开。

    薄云易等在机场大厅里,时不时的抬腕看时间,没由来的紧张。

    该去接上她的,不为别的,是个男人最基本的礼貌和风度。

    薄云易这样对自己说,就已经走了出来。

    掏出电话打给顾浅凝,她已经下了出租车。挥了挥另外一只手跟他打招呼,她的手上一件行李也没有。

    挂上电话走过来:“你怎么出来了?”

    薄云易盯着她的脸:“正打算去接你一段。”他又说:“没多少时间了,怕你赶不上。”

    来往的人不时从身边走过去,各种各样的吵杂声,整个世界都是不宁的。

    薄云易看着顾浅凝的时候很安静,顾浅凝也跟着安静起来。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像一些虚幻的影,如同电影镜头里那些被虚化了的画面,被快放着拉过去。只有他们站在这里是缓慢而清析的,有着正常的节奏和感官。

    忽然一辆车子驶来,速度很快,急刹车停下来,车门打开,季江然已经走了过来。

    穿过人群大步靠近,无数细碎的光影在他的发梢上跳跃,额发下的眸子闪烁着最锐利的光茫,仿佛穿透了她。凌厉又虚茫的盯紧她,眼睛慢慢的眯紧。

    她就是这样将她的话当耳旁风的,如果今天顾浅凝敢说一句要跟薄云易离开的话,他一定会让她后悔一辈子。哪怕砸碎她,自己也后悔一辈子。

    薄云易修指动了动,下意识的伸手拉上顾浅凝,已经将她的一侧手臂攥紧掌心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

    顾浅凝站在那里,侧影十分美丽,没有侧首去看,仍旧感觉到季江然的逼近,嘴角闪过一丝讽笑。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抬起头看向薄云易:“祝你一路顺风,替我问候小小,让她放心,就说我生活的很好。”

    薄云易怔了下:“你不走?”

    顾浅凝笑了笑,许是阳光晃眼,她脸上的笑也像摇曳不定,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只说:“不,最近没有出去旅游的计划,我哪儿都不去。”

    无论如何,她不该再把薄云易当成一个介质用来达到何种目地。季江然真的不会放过他,他从来说到做到,人再自私,也不能一而再。就算不是忌惮季江然的狠戾,她也不打算跟他一起离开,就是冲着上官小小,她也决意一辈子不再沾这个男人的边儿。

    又怎么可能跟他一起去京都。

    手腕一下被季江然扣紧掌心中,“咔嚓”的一声响,似要捏断它。

    笑也笑得十分冷淡:“云易怎么走的这么突然,告诉我老婆,却不告诉我这个朋友一声,就是你不够意思了。”

    薄云易淡淡的一弯唇:“没几天又来了,还有工作在这边。便想着不跟二少说了。”神色一转,微微僵硬:“麻烦嫂子一早来送,也实在不好意思。让我带给小小的话,我一定带到。”

    顾浅凝只是一脸从容:“没什么,应该的,回去替我谢谢小小的关心。有时间让她来玩。”

    薄云易点了点头,看向季江然:“二少怎么也过来了?”

    “正好也有朋友赶早班机,过来送一送。只怕他带了不该带的东西走,所以过来看一看才放心。”然后抬腕,笑了嗓:“还是来晚了,一定已经走了。”

    薄云易微微的笑,他的时间也要到了,准备离开。

    季江然突然叫住他:“云易,我们的交情不浅了,我是什么样的脾气你该十分清楚。”

    薄云易只说:“清楚。”

    辛辣干脆,手段独道,认识一把年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想到这一次季江然这样一语道破,连面儿上的事都不讲究。

    “既然知道,以后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儿,你知道我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因此伤了和气,日后连合作都没办法,岂不是惋惜。”

    顾浅凝想要抽回手,可是动了几次无果,他只会捏得更紧,半侧手臂都被他给掐麻了。

    季江然转过头来看她。

    “怎么?想走?”他冷笑:“睡迷糊了,梦游是不是?”

    在他的地盘上想要逃出去,不是做梦是什么。

    顾浅凝内心深处有一丝惊悚,如果今天真的决定跟薄云易离开了,将是什么后果?

    不等她问,他已经告诉他:“今天你要真敢踏过安检一步,我会让薄云易在整个业界身败名裂,让你偿偿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顾浅凝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笑得很大声,扬扬洒洒一脸笑,讽刺至极。

    季江然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丁半点儿的笑意,只是眼角弯得很狠,强硬的挤压,清冷淡薄。

    他定定的看着她,看她像个疯子一样笑得飚出眼泪。他却在这谩讽的笑声中一点点沉静下来。

    顾浅凝一定不会懂得他心里的怅然。

    愚弄似的说:“你不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疯子,好啊,我就嫁给你,我们结婚好了。你如愿以偿了,是不是该放过我?”

    季江然嘴角动了动:“你说的是真的?”

    “你季江然英明神武,骗你有什么好处。”

    季江然眯起眸子注视她。

    这个女人艳光四射,说她千娇百媚都不为过,灵魂转换之前还不觉得她这样好看,摆在那里,像是一尊花瓶,不怪别人那样说她。现在却像一只妖精,娇艳无绝。

    那样美,红尘如一梦,呵一口气就融化掉了,日光里一分一分的融化掉。

    像极了那一晚他推门进去,大屏幕上一眼望到的女子。一样的秾艳淡薄,惊滟邪媚。

    晕黄的日影中,女子红衣似火,映着乌黑的长发,已尽是风情。躺在男子怀中,呕出一口鲜血来,生息将尽,就要死在他的怀中。

    视线却一刻不肯停顿在他的脸上,一心都是向着别人的。

    男子抱紧她,说一定会救她。

    她只是摇头,说只有那个人才能救她。

    男子定然要是十分痛心的,问她:“你这么做,值得吗?”

    女人神思涣散,仿佛灵魂出壳,已经不顾一切奔向另外一人,直到最后,直余了最后一口气,也是微笑着对别人说:“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我知道你是为我而来的。”

    最后没能奔出去,到底死在他的怀中。

    却又明摆着不是属于他的,最后一眼,她看也不看他。

    光影明灭间,季江然的心口猝不及防一阵痛触,烦躁的去扯她的被子,一心将她吵醒,怒火攻心,一心只想对她大发雷霆。

    回去的路上,季江然侧首冷冷说:“死心吧,你等的人永远也不会来。”

    季江然动作很快,婚期转眼对外发布。

    试婚纱,照婚纱照,印喜帖……事情又多又杂。

    季家不满意这桩婚事,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又不可能真的不管他。乱七八糟的事还得是家里人张罗。

    简白顺便给季江影打电话,无论季江然有没有说,还是把时间再告诉他一遍,让他提前安排好工作回来参加季江然的婚礼。

 (103)季江然,谁说我不爱你

    下人对顾浅凝的照顾本来就很周到,如今更加细心起来,尽量让她多吃东西。

    “结婚是很辛苦的事,要忙的事情特别多,不多吃点儿营养跟不上,也没体力,怎么行。”

    顾浅凝喝着骨头疼,饭桌上摆着坚果和谷物类的食品,听说都是对孕妇很好的东西。

    之前季江然带她到医院做检查,连医生都说她太瘦了,就算吃不下多少东西,营养一定要跟得上。

    季江然怕下人照顾不周,刻意请营养师给顾浅凝打了一份饮食表,一天三餐吃什么,都清析列在上面。

    一样少吃一点儿,每天营养均衡。

    而且除了试婚纱,拍婚纱那些她必须亲力亲为的,其他事情根本用不着她操心。

    她的生活还是没怎么变。

    除了季江然每天回来。

    只是特别忙,除了工作还要筹备婚礼的事。有的时候累惨了,躺到床上就想睡,澡都懒得洗。

    顾浅凝用脚踢他的小腿:“季江然,你去洗澡,要不然去你房间里睡。”

    季江然只哼哼却不起来,她再催,一伸手将人硬性拖进怀里来。

    眼睛睁开一点儿,微微的眯着,灯光下似笑非笑:“以后休想跟我分房睡,这就是我的房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的手臂收紧,懒洋洋的:“你终于能跟我好好的了。”

    有一部电影就叫《我想跟你好好的》,可是特别惨,两人一起看过的。

    季江然刮她的鼻子:“想什么呢?嗯?”

    顾浅凝垂下眸子:“什么都没想,你身上有酒味。”

    “我今晚有应酬,不是跟你说了,免不了被灌酒。”他笑着说:“明天让人把婚纱拿到家里来试,你穿给我看。”

    顾浅凝漫不经心的“嗯”了声,推了推他:“去洗澡吧,我要睡了。”

    季江然翻身上来,轻轻的压着她。

    “别睡着了,等着我,别吵醒你了又跟我闹脾气。我问过医生了,她说轻一点儿可以。”

    顾浅凝脸上微微烧起来。

    季江然这些日子看得出心情很好,就像下人说的,只要不去呛他的毛,他对人是很好的。动不动就笑着,眼光灿烂,仿佛无害。

    一般晚上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应酬都会推掉回家陪她吃晚饭,日子又平静起来,最寻常的万家灯火。

    简白再不喜欢顾浅凝进季家门,毕竟已经这样了。给季江然打过电话之后来家里看她。

    带了些营养品过来,让下人收起来。

    这还是顾浅凝怀孕以来,两人第一次见面。看到顾浅凝后惊了下:“怎么这么瘦?你这样孩子的营养怎么跟得上。”

    没办法,自打怀孕她的胃口一直都不好,深秋了,穿着宽松的衣服,月数又少,根本不显怀。

    只说:“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下人给简白上茶。

    客厅内很安静,顾浅凝跟她没有什么好聊的,以前有过节,即便到了现在,也是两看生厌。恩怨一点儿没化解,顾浅凝倒不是说多讨厌她,只是很无感。

    简白问了几句关于孩子的问题,又问她婚礼细节上还有什么额外的要求,最后嘱咐她一些日常生活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能看出她也是硬着头皮来,毕竟是季江然娶回来的儿媳妇,将来就是一家人了,不能冷硬得连话都没得说。

    顾浅凝送她出去,简白前脚一走,季江然的电话马上打来了。

    问她:“妈没跟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吧?”

    顾浅凝坐到沙发上。

    “没有,不过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季江然这才有些放心:“那行,以后她要是说了什么,别听她的。”

    他平时就不听话,不论季铭忆还是简白,哪一个说了他,他都是左耳听右耳冒,用简白的话说,主意正的不得了。

    上官小小来薄家找薄云易。

    苏姨说他在楼上睡觉。

    上官小小念叨:“这不早不晚的睡的什么觉啊,他可真是越来越懒了。”

    苏姨笑着说:“昨晚一直在书房里打电脑,这几天睡觉都不早,今天更晚,天亮了才回房睡,白天就补一会儿。”

    上官小小没想到他这么忙,难怪这两天打电话叫他出来吃饭,老是说没时间。还以为他是没精神不想出去,可是,又没听说他这段时间有重要的案子。

    敲了几下门板没人应声,兀自开门进去。

    薄云易将自己埋在松软的被子里,睡得很沉,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听到。

    上官小小调皮,过去出戳他的脸。

    将他惹烦了,皱了下眉头告诉她别闹,接着翻过身去接着睡。

    上官小小站在床边叫他:“薄云易,薄云易……起床了……”

    薄云易哼了声:“出去。”

    上官小小叫不醒他,悻悻的出来。下楼的时候看到薄云易的书房门开着,离着轻微的一道缝隙,仿佛室内的灯也是开着的,一定睡晚了,忘记关。

    她就推门进去,果然看到桌子上的台灯开着。她去将台灯按上,看到电脑也是开着的。不是工作的那一台,薄云易这个人工作的时候很讲究,电脑也不会乱用,存放重要文件的那一台谁都不能动,平时也不会开,但凡开着的,都是打游戏看网页的。就随手结束待机状态想帮他关上,屏幕亮起来,工作状态恢复如初,照片跳出来,占据整个屏幕,那样清冷淡薄的神色,眉目如画,头脑中蓦然闪现:美人如玉剑如虹。竟是这样楚楚生姿的画面。难怪他要着迷的放到屏面上,定然时不时的就翻出来看一看。

    又将电脑推回原位,重新恢复待机状态,出来后将门带好。

    薄云易一直睡到晚上才爬起来。

    下楼找水喝,苏姨告诉他:“小小之前来找过你了,上楼叫你也叫不醒,就先回去了。”

    薄云易“嗯”了声,端着水到沙发上坐,直接给上官小小打电话。

    “你来找我有事?”

    上官小小正在吃涮锅,麻辣锅底,涮着青菜吃最觉得难耐,入喉辛辣,差一点儿掉下眼泪。吸着鼻子说:“想叫你一起吃饭呢,看你睡的像头猪似的,不等你了,我就自己跑来吃了。”

    薄云易问她:“吃什么呢?”

    上官小小被辣得咝咝吸气:“吃涮锅啊,辣死了。”

    “你不是不能吃辣?”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啊,你来不来?”

    “等着我。”

    薄云易上楼换好衣服,直接开车过去。

    秋高气爽,吃涮锅是不错的选择。热气腾腾的,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再喝点儿酒就好了。”薄云易让服务生给拿一沓啤酒过来。

    上官小小问他:“你喝得完?”

    薄云易抬眸:“你也喝。”吃了一口烫好的肉片,皱眉:“怎么这么辣?”

    上官小小看他被辣得直皱眉,呵呵的笑起来。

    “这样才爽么。”

    真吃爽了,一沓啤酒喝完,觉得不过瘾,又叫服务生拿一沓来。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最后都有些喝高了。

    上官小小硬着舌头说话:“薄云易,我想了想,这些年我都是装疯卖傻的在喜欢你。”

    知道的也当不知道,明白的也说不明白,就那样一根筋似的喜欢着,别人说什么她都不管,就连自己看到的,都可忽略不计。闭起耳朵的去爱一个人,只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样的爱不是装疯卖傻是什么。

    薄云易撑着颌:“既然知道是傻,就该早早回去,别再犯傻了。”

    上官小小摇了摇头:“不行,这个是傻,不是病,病还能治不好,傻是没办法的。”

    薄云易不再说话,喝多了有一点儿想睡。

    “回家睡觉吧?”

    “你不是才醒,怎么又要睡?”上官小小扯着他的衣服袖子:“别睡了,陪我聊一会儿天。”

    说起顾浅凝,其实上官小小还是很担心她的。听说她要和季江然结婚了,还有了孩子,一切都感觉很突然。后来想了想,季江然对她很好,或许她是真的幸福。她的那些担忧都是多余的,就算是一家人,季江然是季江然,季江影是季江影,并非一回事。

    谈到这个话题,薄云易就明显不愿意出声了。

    上官小小一笑而过,拉着他:“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好了好了,放你回家睡觉。”

    没办法开车回去,上官小小嚷着叫代驾。薄云易已经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先将上官小小送回去。

    上官小小问:“那你呢?”

    “我往回走一会儿,送完你再来接上我,正好透透气。”

    上官小小骂他:“你可真是疯了。”

    他就是疯了,在上官小小说她又疯又傻的时候,薄云易听着那种感觉,福至心灵,觉得自己何偿不是这样。

    他们都像个戏子一样,在这人生的大舞台上装疯卖傻,像个痴儿一样,竟然这样痴。

    那婚纱很漂亮,素衣如雪,又华丽异常,不似许多人的那样繁杂,曳地有长长的下摆,积起千堆雪。她的这一款没有,简洁大方,是季江然对设计师做的特别要求,考虑到顾浅凝现在怀着孕,穿那种磕磕绊绊的婚纱不方便。

    顾浅凝将领口弄平整之后,转过身来问他:“漂亮吗?”

    她终于又肯对他笑,浅浅的笑意浮在嘴角,像是不自知的笑起来。季江然眼神伶俐,一眼就能捕捉得到,所以很高兴。

    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抿起唇角:“好看。”早就知道她漂亮,穿什么都看好,何况是这样华丽的婚纱。光滑细腻的脖颈洁白如玉,只是光着,就像一只白天鹅。明眸如水,灵光闪烁,华美光亮如能照人。

    顾浅凝低头看了看,哪一处都很合适,帖合得严丝合缝,到底是量身订做的,第一次穿竟连改都省去了。

    接着皱起眉:“会不会看到我的肚子很大?”

    季江然过来抱住她,手掌贴合在她的小腹上。温度隔着衣料传渗进去,温热一片。

    他笑着说:“不会,身体还是很完美。什么时候才能大起来?”

    其实已经可以看出来了,顾浅凝洗澡或是换衣服的时候,明显感觉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微微隆起。一想到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在慢慢的长大,就说不出的百味陈杂。

    她注定要对不起他了,不能做个好妈妈。

    顾浅凝的指腹很凉。

    季江然抓着她的手都感觉到了:“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穿这个太冷了,快换下来吧。”

    加上礼服,本来要试好几件。

    季江然兴致勃勃的回家来,就等着她走秀一样穿给他看,本来婚礼上可以看到,而且婚期近在眼前。他却像已经等不及了,那个迫不及待的样子像个小孩子。

    顾浅凝说:“不冷,把那几件也试了吧。”

    就一件一件穿给他看,出乎意料的合身,明显在订做的时候,都是用了心的,一点儿不敢马虎。

    她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先天条件摆在那里,穿出来的效果一点儿不比模特差。

    季江然抱着她,有些遗憾的说:“只不过太瘦了,前段时间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和孩子,让你吃了不少苦头,我都知道。以后老公会补偿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顾浅凝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他还是上班的那身行头没来得及换下,西装革履,浅灰色衬衣和深灰色领带。而她一身洁白如鸽子羽翼的修身礼服,仿佛天上的那轮明月皎皎。两人静静相拥,像在跳一曲眩目的华尔兹,其实很安静,谁都不发出声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听说这世上每个人的心跳都是不一样的,正如这个世界上没有长相完全相同的人。

    她的心跳声季江然听过一次就记住了,现在揽着她,异常的踏实与满足。

    就算她不爱他,那也没有关系了,只要她肯嫁给他,给他生孩子……而他爱她,就足够了。

    安子析的案子开庭审判的时候,正赶上季江然筹备结婚这个节骨眼上,忙成一团,哪里顾得上这边。

    而段家看似没少下血本,审判结果出乎安家人的想象。按理说不论是季江影还得季江然,都有黑白颠倒的本事,想致安子析于死地,一定会按故意意杀人指控她,咬上了就绝不会松口,最后怎么也能定个故意杀人未遂,罪却轻不了。而安子析的律师主张过失,并不承认安子析是有意将季铭忆推下楼的。不想一番紧张的辩护之后,竟然出意不意的胜诉。过失致人损害,罪行本来就不重,再加上段家背后出的力,可大可小竟揭过去了。

    安桐本来担心季家人这回耍狠,安子析会被判个无期徒刑,判决结果一下来,狠狠的松了口气。

    激动得老泪纵横。

    一走出法院,就给段老爷子打电话。

    “段兄,这回真是谢谢你了。”

    段老爷子那一端皮笑肉不笑:“安兄说这话不是客气,应该的。怎么说子析都是安安的妈妈,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不幸,就像段兄说的,安安长大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埋怨我们。”

    安桐连连点头:“是,是,无论如何这回都得谢谢段兄。”

    段老爷子就开口约他吃饭,重要的是说孩子的事。

    安桐欣然赴约。

    席间也很高兴,段老爷子将话说的十分敞亮:“子析这一回算躲过去了,剩下的那几年,我再托关系运作一下,只要能减刑花点儿钱都不要紧。好在子析现在年纪不大,还不到三十岁,出来后也是好时候,你们两位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这样一说,实在宽人心。

    安夫人连连说:“这事全靠你们了,让你们费心了。”

    段夫人这才说起来:“那安安……是不是该抱到我们段家来了?你看,安安是早产儿,又没吃过母乳,后期的营养一定得跟得上,我和老段商量过了,安安一过来,就给他请个奶妈,一点儿亏不着他,生活上你们绝对可以放心。你们什么时候想安安了,也可以抱回去住几天。”

    安桐和安夫人一下就不说话了。

    不是不空落,且不说安安在家里养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正是因为将这个孩子攥在手里才踏实,像个筹码,说话做事心里有底。一旦让段家抱走,手掌心就相当于空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能这样理直气壮,段家要真是不给办,他们肯定没有办法。

    段家人看出端倪,段夫人想火。

    手掌被段老爷子在桌下不着痕迹的按紧。

    面上仍旧笑着:“安兄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怕我们对安安不好?”

    安桐只说:“怎么会。”

    段老爷子便说:“既然这样,按着我和安兄之前商量好的,子析的这个案子一结,就该将安安抱回来是不是?还是安兄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安家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安子析不实质性的获得减刑,将安安给了段家,真怕他们到时候就不给办了。

    可是,之前的确说好这个案子一结,就将安安送回段家。

    安桐一时之间还真是很难说话。

    段家一早就知道安家什么样,厚颜无耻也就罢了,现在又想出尔反尔。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怎么扯都扯不下。害死了段存,却一点儿不知道悔改,现在得寸进尺,竟没个止境了。他们分明是想拿着孩子当筹码,对段家欲所欲求,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段老爷比谁都气,直恨得牙龈痒痒,看到安家人的那副嘴脸,忍不住怒火中烧。

    面上拼命的忍耐着:“那安兄倒是说说看,之前我们商量好的事情,现在你不脱这个口是什么意思?我们两家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不防直接说出来,何必这样见外生疏。现在安安是我们段家唯一的血脉,他回到段家,一定亏待不了他,这些我不用说安兄也能想得到。等他长大成人有了出息,也好能孝顺你们是不是?”

    安桐心底里快速思萦,是这个道理。答应过的事情,这一会儿又反悔了,肯定惹得段家人不快。到最后撕破脸,安子析的事情他们要真是不管了,也实在是个问题。况且安家现在的日子拮据,之前才把下人都打发走了,预计着大房换小房。但是养一个孩子也要花不少钱,当时之所以找上段存,就是想让段家支付一部分孩子的抚养费,或者干脆抱回去养。就算安子析将来出狱,带个孩子也一定不好嫁。

    思索再三,笑起来:“瞧段兄说的是哪里话,我们讲好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变卦就变卦,那我还是人吗?安安本来就是你们段家的血脉,什么时候想抱回去都可以,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里外。”

    段氏夫妇终于松一口气。

    段夫人着急道:“那吃过饭,我们就去把安安接回去。”

    时间上是挺急,可是对于段家来说却已经是等了很久了。如今安家好不容易松口,唯怕夜长梦多,一个晚上他们就改变主意了。便决定当晚就将孩子抱回去。

    打电话给段心语,一起去接孩子。许多东西也都不要了,段家会给他准备最好的。

    只是送走的时候,段夫人心里难过。

    这事还没跟安子析说起过,当时只说拿孩子当筹码,达到目的,真被段家抱走的事她还不知道。

    安桐拍拍安夫人的手背安抚:“这事先不跟子析说,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反正这孩子没跟过她几天,不会难过到哪里去。我们这样做,也都是为她好。”

    如火如荼进行着的,还有顾浅浅的那宗故意杀人案。

    再没多久也就要开庭了,很不乐观。

    顾夫人整天愁眉不展,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不知道。只是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段存是顾浅浅杀死的。没有人不信,连他们也说不出别的。

    以顾浅浅的性情,真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而且顾浅云打听的时候,只听说顾浅浅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说,整个人就跟傻了一样。她那样不是默认了是什么?

    顾夫人问她:“这样是不是得判死刑?”

    顾浅云不停的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转而一想:“妈,去求求浅凝吧,有二少出面,事情肯定会好办很好。浅凝既然肯给浅浅找律师,一定不会不管她。”

    顾夫人变得踌躇起来:“浅凝两有两天就结婚了,我真不想这个时候拿东西事情去烦她。”

    以前顾浅凝有事的时候,他们哪一个不是躲得远远的,没有一次帮得上忙。现在她结婚,却要拿这种事情去烦她,顾夫人这心里总觉得过不去。

    顾浅云想了一下,是有些不妥。

    “那等浅凝和二少的婚礼举行完了,趁着她心情好,你再去找她说说。”

    其实就算不去说这事,顾夫人也很想去看一看顾浅凝。再怎么都是女儿出嫁,她这心里许多天来不是个滋味,就想当面跟顾浅凝说几句话。

    没想到当晚季江然就给她打来电话。

    “阿姨,我和浅凝后天举办婚礼,我怕她多少会有些紧张。不如你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让她会觉得好一点儿。”

    顾夫人欣喜若狂:“二少,那好,我去看看她。”又说:“二少,真是谢谢你了……”哽了一下,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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