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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律师,嘘晚上见-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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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楠是在安澄常去的那间小酒吧找到安澄的。
向楠到的时候,安澄已经喝多了。她半伏在桌上,扭头盯着向楠,揉了半天眼睛才勉强看清是向楠。
她咕哝:“你怎么来了?”
向楠没忽略掉安澄眼中的失望,叹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来:“那你希望谁来?”
安澄晃晃头,呲了呲牙:“谁也不许来!我就喝几杯酒,我成年了,也满了21岁,我可以喝酒了!”
向楠也是无奈:“行,想喝就喝。我不拦着你,我就在旁边等着你。喝够了没?没喝够的话,你继续喝,我给你买单!”
向楠终究是长辈,当年是当过安澄“代理母亲”的。安澄在气势上没办法压过向楠去,便也黯然转回去:“不用了。你的工资还是我发的,你替我买单,也跟我自己喝我自己的没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可是安澄却没动地方。向楠瞧出她还是不想走,也只好都由得她。
“律所的事,吉米宣布了。我知道你郁闷,所以喝一杯没什么错,只是别伤了自己的身子才好。”
“嗤~”安澄虽然已经喝的摇摇晃晃了,可是脑子却还是冷笑得挺冷静的:“伤什么身子啊,我又不傻。这世上,我安澄,除了生身父母,我犯得着为谁伤着我自己?梅森说我是大写的傻,他说错了,我特么什么时候真傻过?”
她扭头对着向楠:“我跟你说,那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你珍重的,可能被别人弃如敝屣;可是你难道就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改变自己的心么?不能啊!”
她探过身子来,半伏在向楠肩上:“我跟你说,要是为了旁人三言两语就放弃自己心中最珍重的,那特么,才是真傻呢。”
☆、325、谁让,我爱她呢
“律所出了这么大的事……意外么?”
向楠可一口酒都没沾,小心扶着安澄,柔声问。
“意外么?”安澄仰起头来,看头顶五光十色的吧台凳:“客观说,不意外。从前在鲨鱼也见过创始合伙人可可先生被扫地出门。呵呵,可可先生独自撑了20年的律所啊,说被汤燕犀架空就架空了,最后还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她晃晃头:“不光鲨鱼,其他律所也都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儿,所以从我的律所成立那天起,我就知道可能会有这样一天。我只是还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而且偏偏就发生在这样一个节骨眼儿上。”
安澄醉眼迷离,凝望着向楠,眼中分明有水光,却不肯流下来惧。
“都发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仿佛老天爷在惩罚我。谁让我非要坚持替汤燕犀打这场官司呢,所以我失去我最重要的客户,然后又可能要失去我的律所……”
向楠也难受,伸手揽住安澄:“想哭就哭出来。鹊”
“哭什么啊?”安澄吸着鼻子乐:“小的时候哭,是因为知道只要哭出来,爸和妈就会过来照顾我;可是现在都这么大人了,哭只证明自己没用!”
她用手使劲抹着眼睛:“我不哭,我就笑。我要冷笑着看他们是怎么一样一样拿走我最重要的东西,然后再看看我会不会被他们打败。”
她伏在向楠肩上用力地笑:“他们都低估我了。我是谁啊,我是小时候就亲眼看见我爸和我妈越走越远;我是16岁的时候,就失去过家的人啊。客户、律所,再重要也比不上我的家、我的爸妈。我连家和爸妈都失去过,我还怕失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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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楠也觉心疼:“也是,你的感受我也曾经有过。当年为了跟大康在一起,被我哥封杀,被赶出家门……呵,后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就都觉得没什么了。”
向楠撩开安澄汗湿的发丝:“当年你恨过你爸,恨过你爸心里那个人;那现在呢,恨燕犀,是吧?”
还是提到汤燕犀。
安澄伸手抓过酒杯,将杯底那残留的一点酒倒进嘴里去。
“恨。不过也不意外,反正从小到大他一向都是这么对我的。我只是不明白,凭他的脑袋,怎么会做糊涂事——难道打败我就真的那么重要,甚至不惜做自相矛盾的事么?”
向楠一愣:“他做什么自相矛盾的事了?”
安澄苦笑一声,摇摇头:“鲨鱼跟捕梦网签约那天,午休他来法院见过我。什么都不说,只是来给我送一袋包子。然后我才知道,那天下午2点,他要与捕梦网签约。当时摆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二选一的抉择,或者选他,或者选捕梦网,无法两全其美。”
向楠也耸耸肩:“是啊,他明知道你上庭为的都是他,他还在你背后偷偷抢走捕梦网……”
“可是矛盾就在这里啊!”安澄急了:“向楠,怎么连你也没听明白?其实那个时候他做那样的事,简直是愚蠢,他不仅伤害到了我,他更伤害到了他自己!”
“你想啊,如果我真的那时候决定放弃庭审,赶去捕梦网阻拦他们签约,那么最重要的那天下午的庭审就很可能会输。一旦官司输了,赔上的是他自己的名誉!”
向楠也一眯眼。
安澄捂着额头,努力想要与酒精抗争,想让向楠听得更明白一点。
“向楠,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人,你也该知道他的性子。他这个人,是为了赢肯不择手段的;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做赔上自己的事儿。就算捕梦网是他想要挖走的,他也不会任由莱茵伯格定了那么个签约的时间,他完全有本事说服莱茵伯格另选签约时间的!”
向楠也惊惊地凝视安澄。
“所以不对劲,这一整件事都真的很不对劲。只是我现在脑子好乱,我找不到答案。也许唯一的、最浅显的答案,真的是他为了打败我,不惜损人一千、自伤八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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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楠将安澄送回家去,交给杜松林,这才告辞出来。
开车出了街口,瞥了路边一眼,这才停车靠过去。
白色的捷豹,车窗里却印满漆黑的夜色。
向楠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两个小孩儿,又在闹什么啊?当年在我家你们俩就闹个不可开交,这都十年过去了,还一点都没长大!”
汤燕犀没说话。
“如果真肯伤她那么深,你倒是别叫我出来去酒吧陪她,更别一路开车跟在后面啊!如果其实还是放不下她,那为什么不自己去陪她,不自己开车送她?”
向楠自己说着也觉烦躁:“至少,别抢她客户,别让她伤得这么重啊!”
汤燕犀却什么都没说,自顾开车掉头就走。
白色的捷豹,一点一点被夜色染透,渐渐的,终于失去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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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常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鲨鱼。
汤燕犀神色如常,听完贾西贝关于与哈尼集团的汇报,点头叫贾西贝先出去。
卓星华来敲门。
汤燕犀这才眸光倏然一闪,抬头迎向卓星华。
卓星华点点头:“吉米已经宣布了。二对一,他与梅森联手,剥夺了安澄的管理权。”
汤燕犀薄唇寒凉一挑:“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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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曼也没想到,汤燕犀竟然亲自来见他。
纽曼无法淡定,总有一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模样。
汤燕犀却全无表情,坐下径直向贾西贝伸手,接过厚厚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这是我接下来针对哈尼集团将要起诉的21起案子。”
纽曼神色大变,接过文件一一看了,不由得满面生寒:“汤燕犀,你不要欺人太甚!”
汤燕犀连眼珠都没动,冰冻一样盯着纽曼。
“我欺人太甚?没错,我就是要欺人太甚。我凭什么就不能欺人太甚?”
纽曼瞠目。
坐在一旁的贾西贝凝视着汤燕犀的侧颜,眼中掩饰不住的迷恋。
汤燕犀:“身为律师,我只保护我的客户。哈尼又不是我的客户,我为什么要保护你们?再说谁让你们是有缝的蛋,这么多年疯狂扩张、财富积累的路上欠债累累,那我就要欺负你们。我会紧紧咬着你们,随时扑上来喝一口血,嚼一口肉!”
“汤燕犀你自视太高了!”
面对这样的汤燕犀,纽曼的口齿跟不上,恼得一脸苍白:“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律师,不要以为我们的律师就是那么容易战败的!”
“你的律师?”
汤燕犀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说的是Ann&Jones,还有安澄。客观来说,我不能不说你的选择还有那么点道理……嗯哼,安澄的确是能克制我的人。谁让,我爱她呢。”
他说得这样再自然不过,贾西贝却听得一颤,目光凝视着他侧颜,眼中无法控制地流露出怅然。
汤燕犀却仿佛根本就没留意到,他只对着纽曼:“难道你没听说,Ann&Jones正在闹内讧。另外两个合伙人吉米和梅森已经联手剥夺了安澄的管理权。”
“失去了管理权,她再接案子,待遇就跟普通律师差不多,没办法再自由支配她律所里的资源了。如果她火力全开,才有可能与我一较高下;现在她失去了律所的资源支撑,就像只剩下一条腿走路,你以为她还有机会打败我么?”
律师打官司,虽然人们看见的只是律师一个人在法庭上的表演,可实际上那都是团队的合作。律师之外,还需要调查员从背后调查各种资料、寻找线索;也需要助理和秘书们在浩如烟海的法律条文、判例中去寻找有利于本案的相关文字。一个律师再离开,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团队支撑,那么她的能力将受到极大的削减。
纽曼不得不默认汤燕犀的话,可是他却也不是个轻易就屈服的。
他又将那一摞文件翻了翻:“就算安律师现在遇到困难,也不等于你这些诉讼都能被受理,更别说赢了。”
“汤律师,我记得安律师刚帮你答应了一桩名誉案。你现在真的应该好好爱惜羽毛,不要再让外界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为了赚钱,不惜策划诉讼,像个苍蝇一样咬住钱不放的人。”
汤燕犀笑了:“当一个跨国大企业忽然以受害者自居的时候,那它已经彻底自己扯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不要脸了。”
☆、326、甜的才更可能是谎言
“这些年食品巨头们一直在为消费者编织一个谎言:甜食只是食品,通过严格的卫生检验,不会跟毒品一样危害人们的健康。当人们对糖产生怀疑,你们就宣扬阿斯巴甜,打着‘无糖’的旗号,用阿斯巴甜来代替烫,宣称这样就是健康的了。可是你们从没告诉过消费者,阿斯巴甜在人体内被分解成三种有害物质:甲醇,毒性强烈,可致盲;天门冬氨酸,可刺激神经细胞致死;苯丙氨酸,可导致脑补永久伤害!”
汤燕犀坐得笔直,目光清寒。
“还有甜食依赖症。佛罗里达大学的研究报告称,‘人类会像染上毒瘾一样,对甜食上瘾’——瘾君子吸毒,多数是迷恋那种刺激神经系统的愉悦感,逃避现实里的负面情绪;同样,摄入大量的糖也可以让大脑产生新鲜感和饱腹感,这种满足感与依赖性,与毒品相似。“
“甚至,戒断糖类食品时候产生的肌肉颤抖、情绪焦虑,以及精神抑郁的症状,也与戒毒的时候相似。”
“还有,用‘高糖大鼠’在戒糖两周之后,再次摄入糖时,剂量反倒比以前更大了。这与戒毒之后的复吸症状也极为相似。”
汤燕犀神色清冷,出言犀利,连贾西贝都听得后背生寒,忍不住检讨自己曾经吃过多少甜食……纽曼就更是额角汗下惧。
“依靠这样的甜食谎言,哈尼成为如今身家数百亿美元的跨国大企业。近年来,哈尼做出的最大一笔赔偿,只是我当年那一桩索赔的区区几百万美元而已。这与哈尼欺骗和伤害到的消费者,那一点钱又够弥补什么?”
“消费者不了解你们精心编制的谎言背后的真相,他们凭借个人的力量更不敢与你们打官司,所以哈尼这样的大企业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不断编织新的谎言,然后继续用谎言赚钱,变成更大的企业。”
“可是身为律师,我不能坐视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地上演而无动于衷。我也不打算袖手旁观,所以我会上街找甜食上瘾者,教他们怎么来打这场官司,向哈尼追偿他们失去的和该得到的补偿。并且我今后还会继续制造集团诉讼,不断扩大你们的赔偿金额。”
“够了!”纽曼气得面色浮白,额角却是汗津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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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西贝痴迷地凝视着汤燕犀。
这世上总有不公,可是人们的选择的应对方式都不尽相同。有的只是哭泣,有的不得不屈服,有的鸵鸟一下逃避过去,如曾经的她;
可是汤燕犀这样的人却会冷眼而观,或者坚韧地忍耐下来,卧薪尝胆,运筹帷幄,终有一日用更冷的刀锋将受到的不公,一刀一刀还给施予者。
更何况,这次事件里,他自己根本不是甜食上瘾者,他作为旁观者却不甘心坐视他人受到的伤害,身为律师他于是挺身而出。
或许,有人只以为他是黑心律师,炮制官司也只是为了赚钱而已;只有业内人才明白,要策划这样一场针对大企业的集团诉讼,是一件多么耗费心血的事。更别说倘若赢不下来的话,他数个月、甚至数年的心血都没有一分钱可赚。
这才是律师之所以存在的真正意义所在。因为他们的熟习法律,因为他们比普通百姓更懂得如何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这个社会上各个阶层之间的公平,维护了人类社会的秩序。
从小到现在,她都最爱看这样的汤燕犀。看他在困难和强权面前的淡然从容,还有那从骨子里而来的傲然和轻蔑。当然,还有动起手来的那股子狠劲儿!
剑光所及,有死无生。
他是剑客,不是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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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样跟汤燕犀一起面对哈尼这样的大鳄,能这样近距离看他杀敌三步,她心下悄然而满足的叹息。
她转眸瞟向纽曼,莞尔而笑:“这就够了?纽曼先生,连我还都没听够呢。”
她手肘撑住桌面,摆出与汤燕犀如出一辙的傲然:“汤律师的话您也听到了。如果不想再当汤律师的刀下鬼,最好的办法只有成为汤律师的客户,从此以后与汤律师利益一致,受他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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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汤燕犀跟贾西贝相偕离去,贾西贝的公事包里已经装了哈尼集团的合同。
堂堂哈尼,纵然再对汤燕犀不忿,可是也不敢不屈服。
两人上了律所公用的商务车,贾西贝歪头看看汤燕犀。
跟她一起出来办事,汤燕犀几乎都是坐律所的车;不过却听兰斯说过,以前安澄还在鲨鱼的时候,汤燕犀则是自己开车。
还有那么几次,兰斯也看见干脆是安澄坐在驾驶位上。
汤燕犀坐稳,轻阖眼帘。
看似小睡,却还是轻哼了一声:“看什么?”
贾西贝连忙柔婉地笑:“在想案子。既然哈尼已经屈服,咱们接下来的立场是不是要掉转,为了哈尼而跟它的消费者打官司了?”
汤燕犀冷哼一声:“强扭的便是买卖,我威胁得来的客户,注定不是我真正的客户。他们今天签了我,明
天就可能又去签别人。他们现在这份合同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也犯不上给他们掏心掏肺。”
贾西贝一怔:“原来你签哈尼,不是真心想要这个客户?”
车子一个摇晃,汤燕犀无声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清冷地落在贾西贝面上。
“我签他们,不过是暂时让他们没机会再签别人而已。”
贾西贝心底恍惚一晃:“嗯?”
是说Ann&Jones么?是说不让哈尼继续给安澄他们当大客户了么?
可是她望回去,汤燕犀却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车行平稳下来,再也没有过摇晃,他也仿佛真的进了自己的冥想世界,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过她,哪怕一眼。
她就更没有机会去探知,他深埋在内心的思绪。
贾西贝懊恼地攥紧手指。
他太高深莫测了。从高中时代起就从来没让她看透过,越到长大,她就越看不懂了。
她转头望向车窗外。
也是啊,只有一个人肯向你敞开内心,你才有机会读懂他;可是眼前这个人呢,他从来就没有向她敞开过哪怕一丁点的门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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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Jones连丢两个顶级客户,一时之间律所内部人心浮动,流言四起。
安澄听到过的最可笑的一种猜测是:她要离开律所单干了,所以其实是她说服了这两个她本人争取来的大客户。等她再找到了新的合伙人,成立了新的律所,那两个大客户就也会去她的新律所。
安澄听见之后也只是摇头苦笑,连替自己解释都懒得。
不过这也就是律政界的现实吧。有资源、有客户的合伙人总是被挖来挖去;小律所也不断被大律所消灭或者吞并。
真的就像海洋世界里的鲨鱼。不是死于异类的攻伐,而是同类相残,势不两立。
直到梅里太太都来探风声,跟安澄嘀咕:“你那边什么时候定了,带着我们一起走啊,别把我们留给吉米和梅森。”
安澄这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她扔下笔,眯眼盯着满脸沟壑,可是却妆容精致、眸光狡黠的老太太:“别人传也就罢了,你们还跟着瞎起哄?我没有想过另立山头,更没想过要带走律所最重要的两个顶级客户。这个律所是我跟吉米一起建立的,我才不会自己挖自己的墙角!”
梅里太太愣了愣,然后坐下来嘀咕:“……那你现在在律所里可怎么办?你的两个大客户都没了,现在律所排名第一的大客户就变成了杰奇先生。可是杰奇先生还是人家梅森带来的客户,也就是说以后律所要听梅森的了么?”
安澄听来也觉灰心。
想想自己啊,当初还傻乎乎地帮梅森去办过杰奇的案子。费了那么多心思,当时只以为是为了整个律所,可是现在看起来,简直是被人家卖了,她还在帮人家数钱。
不过念头也只是一转,她随即便释然而笑。
就算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么用心是有点傻。可是她当时的立足点的确是为了整个律所,所以现在回望也还是不后悔。即便再做一次选择,彼时彼地,她还是会那么做。
“总之,我是不会放弃的,也不会放弃律所,你们放心!”
她抬头认真望住老太太的眼睛。
今儿老太太竟然尝试了绿色的眼影,这颗少女心啊,简直可以跟莎莉媲美了。
“就算暂时失去了捕梦网、哈尼集团,可是我还是会继续努力去寻找大客户。只要我再能找到这样的顶级客户,我就可以让吉米和梅森重新投票。凭我的努力,我有信心重夺管理权!”
安澄拍了拍梅里太太的手背:“我没那么脆弱,我更不会为了暂时的失意就不要律所了。这间律所还冠着我的姓氏,它是我的心血,我才不会抛弃它!”………题外话………没,不是因为大家批评汤燕犀。他的人设是既定的,他也担得起骂名;是内天有人骂安澄了,而且用了很脏的字,某苏才不能容忍了。
大家都是来看书的,那就都应该是斯文人,正常讨论情节和人物,是完全没问题的。批评的只要写得精彩,言之有理且不带偏见的,某苏还一样给回复个“掌声”呢。但是骂脏字的,这个真不能忍。
不好意思让无辜的大家跟着担心了哈,群么么哒~
☆、327、分久必合
安澄对合伙人和律所不离不弃,可是律所还是因为捕梦网和哈尼集团的离去,立即就显露出了财务方面的危机。
向楠跟安澄暗示过,可是按照现在律所的管理制度,她不能不将更详细、更隐秘的消息只报告给吉米和梅森知道:此时律所的流动资金已经告竭。
吉米和梅森私下商量过后,决定重新寻找新的投资人、合伙人。
两人各自与许多同行接触过。可是Ann&Jones本就是小律所,原来略引人注目也只是因为那几个大客户,如今大客户没了,Ann&Jones便失去了光环。有实力的大律所和名律师都不屑一顾,同等级的律所自己生存还有问题,就更别提投资了。
新一个季度的财务报告出炉,向楠悄然向吉米和梅森二人报告:“如果再找不到资金,房租、工资、还有最基本的案件调查费用,我们已经入不敷出。现在要么是合伙人追加投资,要么到时候我们律所或者破产,或者退回原来的小车库去。鹊”
“决不能退回小车库去!”吉米心痛,拍案而起:“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决不能退回去。”
吉米盯着梅森:“如果合伙人追加投资呢?惧”
“哈~”梅森耷拉着大眼皮耸肩而笑:“现在这情况,我们原有的投资都未必收得回,还要追加?反正我是不干的。”
梅森倒是一脸轻松,没有吉米那么紧张:“如果再找不到合伙人,这么多强撑一天,就会让我们自己的投资清偿拿到的更少……”
“梅森,你这是什么意思?”吉米霍地抬眼:“你是想说,就算我的律所破产了,你也照样还可以带着你的客户和团队你去找下家,你本人其实损失不到什么,是么?”
梅森哼了声:“道理虽是如此,不过我也是这间律所的合伙人,律所里也有我的投资,我也在乎自己的投资和红利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也同样不希望这间律所就这么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吉米和梅森收到了卓星华的邀请。
卓星华此人,吉米和梅森都知道是鲨鱼的。不过他不是鲨鱼的律师,也不算什么切实意义上的管理者,顶多就像个管家,不过是仗着是汤燕犀的支持,在鲨鱼里干些打杂的事情罢了。
这样一个人,突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联系他们,又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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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存疑问,可是杰奇先生就在这个时候给梅森打来电话,说原来他还是鲨鱼客户的时候,跟卓星华有些交情。所以杰奇先生请梅森看在他的面子上,对卓星华以礼相待。
杰奇先生是梅森的大客户,现在也已经成了整个Ann&Jones最大的客户,他的意见不能忽视,于是吉米和梅森虽然心怀疑虑,但还是应了卓星华的邀约,按时而至。
卓星华盛宴相候,见了面寒暄过后,举杯说起汤燕犀最近连抢Ann&Jones两个顶级大客户的事。
“外人都说,是鲨鱼的贪婪才造成Ann&Jones近来的困境。其实我倒想说,他们都错了。虽然捕梦网和哈尼集团都是顶级大客户,但是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这样级别的客户,鲨鱼不缺。”
这话听得吉米和梅森这个刺耳。
“既然你们鲨鱼不缺这个级别的客户,你们又何必要抢走他们?”
梅森碍着杰奇先生的嘱咐,不得不对卓星华以礼相待,可是吉米却按捺不住了。
卓星华没恼,也没意外,只是好脾气地笑。
身为“管家”,卓星华连这种圆滑到挑不出毛病来的笑,也都训练得如臻化境。
“那是因为外人都想错了。在他们眼里,这两个客户的过户,是咱们两家律所的互掐;可是他们却哪里知道,咱们两家律所现在其实是一家了。”
“你说什么?”
吉米激动,几乎拍案而起,却被梅森按住。
吉米不解地回望梅森,却见梅森朝他眨了眨眼睛。
吉米这才想起自己律所现在的困境。如果这时候能出现一间律所或者某个实力合伙人加入,才能救了Ann&Jones的命。
吉米无奈重又坐回来。
卓星华笑眯眯看着这一幕,没急着反驳,也没解释什么。
直到吉米完全平静了下来,卓星华才笑眯眯地又说:“其实Ann&Jones从未失去捕梦网这个客户啊。人家莱茵伯格说得很明白,虽然也跟我们鲨鱼签约,但是没有
打算离开Ann&Jones。”
卓星华捏着小酒盅凝视吉米和梅森的眼。
吉米和梅森都是欧美人,喝红酒;卓星华却捏着小酒盅喝中式蒸馏粮食白酒。若按酒精度数,他这一小杯就顶得上吉米和梅森的好几大杯了。可是他从不点透,就笑眯眯捏着小酒盅。
这才是高手的玩法,是跟汤燕犀学的。
“莱茵伯格是希望咱们两个律所合作,亲如一家。所以即便事情已经
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你们也依然不算完全失去了捕梦网。只要你们肯屈就一步,跟我们鲨鱼好好合作,相信莱茵伯格也不会那么小气,更不至于计较那么点小钱,他是愿意再跟你们继续合作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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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吉米和梅森赶紧对视一眼。
从对方眼里,两人都看见了惊喜。
卓星华不慌不忙滋溜了一口小白酒:“只要你们愿意,那么我卓星华不才,我也愿意当说客去跟莱茵伯格谈。而且我本人很有把握说服他。这样一来你们不懂再承担失去最大客户的财务压力,我们两个律所又可以亲密合作,互通有无,何乐不为呢?”
吉米和梅森又对视一眼。
吉米深吸口气说:“其实我跟梅森也并不抗拒跟鲨鱼合作。只是,你懂的,安她……是她自己决定拒绝莱茵伯格,我们想阻拦的时候已经晚了。”
卓星华愉快地微笑:“只要有心,便什么都不会太晚。所以我可以当做你们已经答应喽?那我今晚就跟莱茵伯格了这件事。”
“有把握么?”吉米眼中藏不住的喜出望外:“莱茵伯格那样一个年轻人,难免自尊心极强。被安给拒绝了之后,也许不肯再回头。”
卓星华大笑,拍着吉米肩头:“尽管都交给我。我大话放在这儿了,到时候我若是做不到,你尽管当众笑话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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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哈尼集团。”卓星华不慌不忙,再抛筹码:“哈尼虽然已经鲨鱼签约,不过汤律师打算继续把哈尼交给你们来带。只要我们两家成一家,汤律师当然就不会再控告自己的客户了。”
吉米和梅森都有些不敢置信。
卓星华耸耸肩:“我们愿意为Ann&Jones做这么多,可是我们也不是罗宾汉。我们鲨鱼呢,在这件事情上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的。”
吉米和梅森也都严肃下来,静候下文。
卓星华大、食、中三根指头捏着小酒盅,美滋滋地将杯中酒一仰而尽。
“没错,我想二位睿智的律师也都想到了:我们鲨鱼想能跟贵所合二为一。如果二位介意身份的转换,我们鲨鱼也可以让贵所继续独立经营,只是双方在财务和案源上实现合并、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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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澄努力争取大客户,想要用自己不懈的努力挽回自己在律所的地位时,坏消息传来:吉米和梅森已经决定接受鲨鱼的合并!
签约那天,作为大赢家的汤燕犀也亲自到场。不过面上神色依旧淡淡的,并没有半点大获全胜的神气。
对于合并,他也只是对卓星华平淡地说:“反正‘破产与并购部’要忙捕梦网收购姬儿经纪公司的活儿。那就一并连这件并购的活儿,一起做了吧。”
卓星华嘿嘿地笑:“一样的成本,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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