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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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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一扫,扫去桌上的一切。我被他整个给拎了起来,顺着他的冲撞力猛烈撞在桌上。
江辞云压下身子,低低地说:“是谁对我说,就算做了生意也不会改变。唐颖,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改变了多少!你没了同情心,手段比男人还要狠。前不久有员工因为承受不住压力,抑郁症被送进医院。你是怎么干的?直接辞退,一点情面都不留。我等你回家等到睡着,有多少天你是直接睡在公司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你是不是觉得江辞云贱得要命,没你就不行!”
我看着双眼猩红的江辞云,心口狠狠一怔。我伸手推他:“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我不回家又不是去找男人!”他根本不懂,我有多希望可以和他并驾齐驱,而不是成为他被人笑话的原因。所以我和个男人似的一样拼命工作,想要早点在商场上占上一席之地。
他死死盯着我:“把公司关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整个人都是一愣。
江辞云却丝毫没有半点要开玩笑的样子:“如果公司和我,你只能挑一个。你会怎么选?”
“江辞云,你别这么无理取闹行不行。”
“饭每天都热,碗筷两双,我在心上……”江辞云突然顿住话,咬牙切齿地问:“你做到哪个了?”
“最开始是你要出钱给我开公司的。凭什么你让开就开,让关就关。”这半年我付出了很多,从磕磕碰碰到有了起色,再到终于打出了品牌影响力。所有人都说,我的毅力超越很多男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有过人的毅力,而是曾经的一切经历逼着我不要命地工作。
他委屈地看着我,大手一探从我裙子下面伸进去,带着无尽地危险说:“别让一个爱你的男人寂寞太久。也许突然一天,他就爱不起来了。”
☆、122 我终将站上巅峰
“不好笑。”我盯着他。
江辞云用力掐了把我的腿,阴森地问:“像笑话?呵,老子现在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疼痛,同样也让我觉得愤怒和委屈。
我盯着他,不依不饶地说:“江总,我请问你,你以前做生意那会儿逼死了多少同行。你入行早,应该比我更清楚里面的门道。对待对手太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再说和我有合作关系的商家我们以共赢为目的,一直很愉快。做生意七分正气三分狠,不应该吗?你说我辞退员工太无情。没错,我是辞退了,他的现状不适合投入工作,但他生病之前很有能力,所以我答应他的家人所有医药费都由我负责。等他病好了我还是挺欢迎他和别的竞争对手一起来竞争原来的职位。你说我没时间陪你,那是因为你给我一年时间。一年,我要是不这么拼命一年之后又得做回你的拖油瓶。江辞云,如果我不在乎你,管别人怎么看你,就待在家里花钱不就完了吗?我也希望有一天你遇见麻烦,可以拿出一个正牌妻子该有的魄力来挺你到底。”
江辞云缓慢地直起身子,整张脸都阴冷地要命。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来,长腿迈到窗口前,停下。
他点了根烟,我坐起身来,盯着背对着我抽烟的男人。
今天的江辞云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没有系领带,黑色修身西裤,脚上那双皮鞋我没见过,应该是最近买的。
烟雾在他指尖缠绕着,一寸一寸向上飘。他的右手随意撑在窗台前,身子有些歪斜,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惊觉他的身材瘦了一圈。
一根烟很快在他指尖燃烧殆尽,最终化为一片白色的灰烬躺在地上,他手一挥烟蒂被丢了出去,转身看我时他只勾起锋利的唇角,说:“继续工作,我回家了。”
这一周,我因为工作累得饭都没有按时吃,有时候一天下来胃病发作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一天都没进食了。看见江辞云这样就走,我心里憋屈地要命,因为觉得自己没错,所以没想拉下脸去追他。
直到……他离开后我才瞄到了日历上的时间。
今天是五月底,江辞云的生日。
我们相识于去年的五月初,去年的今天他喝得烂醉如泥,像个疯子似的要我唱生日歌给他听,那天他明明吐得不行了,车子路过煎饺摊的时候还非下车给我买了包煎饺。
那一晚我第一次知道他在一号公馆有房子,并不是个穷人。
那一晚我被醉酒后像个天然神经病的他强势侵占,第一次和他发生了男女间最亲密的关系。
这些回忆全部栩栩如生地卷了上来。
我迅速把笔记本一合,锁了门冲到地下停车场,开着江辞云送我的那辆连男人都很难契合它霸气的悍马越野,疯了似的冲向出口。
我不停拨打江辞云的电话,他没接。
我知道他生气了,他气我没有时间陪他所以不接电话我能理解。我横行霸道地直冲回家,家里没人。生日这样的日子就算我一时忘了,一定还有很多狐朋狗友记着。
我打给秦风,秦风支支吾吾不肯说,但通过电话传来了酒吧的声音。
他和江辞云一定在一起。
我打给严靳,传来了一模一样的声音,但我问地址,他和秦风一样都支支吾吾,然后干脆就把电话给挂了。
最后,我打给了许牧深,电话那头不算太嘈杂,但依稀可以听见舞曲特有的节奏感。
“你们在哪,给我地址。”我直接了当地说。
许牧深调侃我这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他正在撒尿。过后,他很快报下了地址。
我挂掉电话开着车飞奔过去,一路上大玩车技,只是为了追求速度,早一分钟到达酒吧。
今天的我穿着很干练,因为中午的时候出去谈了笔生意,黑色职业套装,黑色利落的短发,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我已不是当初的我,彻头彻尾的变了,原因是,在我有了强大的内心后,很快拥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
半年时间,我赚到了八千万。没错,一个我曾经做梦也不敢想的数字。当然,我的公司和云深集团比起来,还是像牛毛一样微小。
迎着灯光和嘈杂的音乐,我哒哒地走进去,在人群中寻找着那帮总是引人注目的人。
路过一张张桌子时,有些愣头青给我吹口哨,还有一些醉鬼干脆捏住我的手腕,但往往,我只需要一个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就能让他们主动松开我。
我走完一整层,没有看见他们。我上了二楼,最终在一个特别角落的地方看见了那帮人。
我定在原地没动,因为几乎他们每个人的身边都有女人陪着,只有许牧深身边没有。
江辞云的腿上坐了个女人,年轻又漂亮,她的胸部很大,半个都裸在外面,和个球儿似的。她的裙子穿着特别短,我离这么远还是能看见她的白色底裤。
最先看见我的是严靳,他耸了耸江辞云的隔壁,手指向我指来。然后我看见了很多双眼睛都转向了我。
包括,他。
江辞云看见我,搂住那个女人的手臂收得更紧,我一步步沉然地走过去,秦风的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他给我挪了个位,我钻进去坐,一侧是江辞云,另外一侧是严靳。
我响指一打,路过的服务生很快停下脚步问我有什么需要。
我说,去把妈咪叫来。
服务生去了。
秦风问:“唐颖,今天辞云生日,你别闹啊。”
我转头看了秦风一眼,笑笑说:“怎么会闹。他生日,我怎么都不会闹。”
这批人从我结婚过后我已经好久没碰头了,秦风还是老样子,女人一个一个的换,大概是我和江辞云婚后一个月的样子,我偶然见过一次秦风的老婆,长相很老,但有她独特的韵味在。那时候江辞云告诉我,秦风的老婆是陪着他过苦日子一年一年熬过来的,秦风说糟糠之妻虽然没了爱情的感觉,但亲情还在,所以秦风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要照顾妻子的责任,给她好吃好穿,可唯独把爱给丢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严靳,他身边坐着的女人就是以前江辞云娱乐城那个姑娘,严靳搂着他,我从那姑娘脸上看见了幸福,幸福是和爱意一样是藏不住的。
没多久,妈咪来了。她挤到我身边,拿着酒杯迎着笑脸问:“姐,有什么事吗?”
我把酒杯不动声色地推开,在她耳畔说了几句,妈咪连连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江辞云看我一眼,很快移开,抱着小姐又是喝酒又是玩筛子,诚心不准备给我面子。
“唐颖,刚和那妈咪说什么了你?”秦风止不住的好奇心啊。
一直沉默的许牧深突然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笑了笑,做个手势,意思看上去像在说,他猜到了。
我从不否认许牧深勘查心思的能力,就像半年前的很多很多次,我根本没有说话他就已经猜到了我要干什么。
秦风干脆探头问许牧深:“你个小白脸猜到了什么?”
他笑,不说话。
看上去,秦风和许牧深那场架好像反而打出了交情,但这帮人这段日子都发生过什么,我不太清楚。婚后没多久,我就像机器似的工作着,就算是难得有闲下来的时间,我要么在健身房,要么在练车,要么在逛奢侈品店,每一分钟都没花在浪费上。
过了五分钟,江辞云依然当我是空气。但妈咪又回来了,她带了十几个小姐站在我们的卡座前面。
我盯着江辞云,他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很多。
“今天我老公生日,安排几个好点的姑娘陪他,小费我来付。陪得高兴,小费加倍。”我说。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江辞云忽的推开身上那妞,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他掐住我的腰,含糊不清地问:“带她们出去也行?”
☆、123 我终将站上巅峰
空气犹如静止一般,我听着江辞云的话,眼神却不免悄悄移动。
我第一时间僵住了身子。
下一秒,我的忽得就窜了起来,大喊了一声:“那个人,你别走!能不能转过身来?”
一道身影窜得挺快,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这一喊,人走得更着急。
“什么情况啊这是?”秦风的声音在扬起。
我疯了似乎追上去,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的鼻子猛地就酸了。
“怎么会在这?还穿成这样?”我哽咽着问。
沈茵看见我,嘴唇抿了好一会,她抬手拿过夹在耳朵上的一根烟拿在手里把玩着说:“很奇怪吗?吃回了老本行而已。又不是没干过,再说我只陪酒,又不卖。”
“你不是说回老家了吗?不是说你家人接你回去吗?不是说交男朋友了吗?”三个连续的问句,我像是用了一整个世纪的时间才勉强说完整。
沈茵头一偏:“没回老家,也没男朋友。”
我盯着她,她瘦得就像刚刚离婚时的我。因为身高很高,又穿着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就一麻杆。她的眼睛画了很浓很浓的眼线,长翘的假睫毛把她的美好都遮住了。胸袒露得有点低,女人的事业线随便一瞄只差见了底,裙子和陪江辞云的那个女人一样短,要是碰到色鬼想摸一把,太容易就触到女人最隐私的部位。
亘长的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这半年我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和沈茵打电话,可沈茵说自个儿在老家过挺好的,我也真的以为她过的不错。她生孩子前早已经从一号公馆搬走,还说要在国外待产我瞧不着。我那时候还以为她谈了个洋人当男朋友。再加上之前我借给她那些钱还坚持说会还给我,她说自己挺好的,儿子也挺好的,我竟真信了。可当我看见她出现在这个酒吧时,心情就像被风浪灌溉的海水一样汹涌。
沈茵再度偏过头的时候,我能感觉他的目光越过了我,定在我身后的某一处。
“混得不错啊。姓沈的妞,是姓沈吧?”秦风笑了两声。
沈茵挑起一侧的嘴角,冷笑了下,像在鄙视秦风的嘴欠,又像在自嘲着自己。
“那个,大姐,姑娘还要么?你看她们站久了也挺累的,要是看着有合适的就让她们留下,要是没有合适的,一会别的卡座还得试台呢?”妈咪小心翼翼地拍了下我的肩膀。
“都走吧,这里不要,瞎忽悠的。”沈茵摆摆手,让妈咪离开。随后还低咒了一句:“早知道是你们,我就不来试台了,怪我来的时候眼瞎没在意客人就冲过来了。”
我回头看了眼江辞云,他还在生我的气,根本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
肩膀被轻轻撞击了下,原因是我和沈茵站的阔道太狭隘了,以至于沈茵走过去的时候空间让我们不得不产生一定的身体摩擦。可很轻很轻的一幢,让我恍惚了好一会。
我转身时候看见沈茵正弯腰,拿起秦风面前的打火机说:“姓秦的,你还真是健忘啊,我姓什么都不太确定了?真有你的。不介意借个火吧。”
她点燃地香烟和我说她还得去忙,我一把拉住她,但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她点完烟又走到我身边来。
“住家保姆一月六千,奶粉三天一罐二百朝上,唐颖,我得挣钱。”她说很轻,像是故意不让其他人听见似的,或许她只是不想让严靳听见。
我特意看了眼严靳,他的手握杯子很紧,没有拿起喝,也没有倒酒的意思,就紧紧捏着而已。他手臂上环绕着那条女人胳膊也一样很紧。
“沈妞,多久没见了啊,来都来了就他妈一块坐呗。小费不用担心,今天这钱我出,陪我们喝酒,我给一万。”秦风笑着说。
我想,秦风这句话在这种时候真的剐到了沈茵的痛处。以前沈茵和秦风斗嘴那是理直气壮,可秦风现在是大爷,出点钱就得让一个人低到尘埃里去。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沈茵缓慢转过身:“一万?真给假给啊。真给我就坐。”
“嘿,当然是真的,这还假的了,一万算个屁啊。”秦风直接把手包往桌上一甩,动静大得连酒杯和酒瓶子都微微一震荡。
“你怎么不给我一万?每次只给我一千,还得连吃饭连酒吧和夜宵。真坏。”秦风边上的小妞撒起娇来。
“去你妈的。”秦风一把就把人给推了起来:“这地太挤了,下回再找你。滚滚滚。”他摆摆手,抽出一叠折好的人民币递了过去,让人滚蛋。然后就不怕事大的把沈茵拉到身边一把给搂住,临了不忘指着严靳调侃道:“瞧见没?那时候我怎么和你说的?跟严靳多好,他现在老实的很,女人也不玩了,做生意还一本正经的,有模有样啊那是!亏不亏?你就说亏不亏吧?要不,做我情人算了?”
秦风爱开玩笑,说的话也总半真半假的,看着糙,又看着挺精,不太摸得准性子。
“好啊,做你情人。你养我啊?一月给多少钱啊?”沈茵冷笑着说了句,也一样是摸不清真假。
严靳手里的酒杯总算是拿了起来,他仰头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咬了咬牙没说话。
严靳的变化的确很大,虽然我不清楚是不是和秦风说的那样好,但不管是从坐姿还是打扮都能看出他沉稳了不少。他媳妇是见过沈茵的,以前沈茵还冲她叫嚣过,让她别一股脑的往坨屎上强凑。可现在看来,屎好像成了金子,而曾经身板挺正的沈茵成了社会熔炉里的一只屎苍蝇。
这是多么辛酸的反差。
眼眶微微有点发酸,但我自己的处境也没比沈茵好到哪里去。重新坐会江辞云身边,又胳膊轻轻抵了下他:“别生气了。好吗?我给你认错。”
江辞云不理我,从烟盒里抽了根烟自顾自抽了来。过了很久,他突然转头低低地对我说:“你脑子是给驴踢了?是生气吗?啊?我在气自己定什么鬼期限。不回家也就拉到,饭总得按时吃。”
我看着他的侧脸,咬肌很明显轻轻迸了一下,喉结也不停地在轻轻滚动着。
他看上去真委屈得要人命,脸板得比铁还硬呢。
看着这样的他,我又气又想笑,于是我做了个非常丢人的事情。一下站起来,拿起个酒瓶对着他唱了去年唱给他听的那首生日快乐歌。
那时候,江辞云听完狠狠骂了句“真他妈难听。”他还问我,明年还给不给他唱,那晚上这一句话他就和我纠缠了好久。
我唱完才把酒瓶一把搁放在桌上。
许牧深是第一个拍手的,因为很慢,秦风和严靳都不会是这个节奏。或许是许牧深起了头的关系,秦风也拍手了,更多的人都拍手了,掌声乱哄哄的。
江辞云盯着我,笑得像个王八蛋,虽然英俊的要死,但看上去表情挺欠揍的。
“怎么不一样了?”他的眼角总算是勾起了笑意,那股子难以隐藏的邪性还是悄悄溢了出来。
“我练了,所以这歌儿不跑调了。”我淡淡地说。
忽然间我的身子坠入了一个强势的怀抱中,他扣住我的腰,不轻不重地问:“为我学的?”
“为刚刚抱着小姐耍乐子的王八蛋学的。”我冲他笑。
江辞云轻哼了声:“我还以为你现在眼睛里只有钱。”
“你的钱就让我多到花不完。”我死死盯着他说。
“别这么好强,你还有我。”他手臂收了收:“颖颖,男人在寂寞的时候最容易犯错。”
我心一沉,冷声问道:“你犯过了吗?”
“犯过了。”江辞云在我耳朵里吹了口气,那把烟嗓太勾人心魂。
我的脸彻底僵下来,身子仿佛一动都不能动了。真的犯了吗?他,是我和有过好多好多次身体碰撞的男人,他的每一寸肌肉线条我隔空都能描绘出来,他和我欢爱时候喜欢的说的话,节奏和习惯,又或者是亲吻时那种要把我融化的技术,我都记得很清楚。我法想象如果这些姿势用在别的女人身上,我的喉咙口会不会直接涌出一口血来。
“辞云不是那种人,但他也是个普通男人而已。”许牧深的声音突兀地冒了出来。
我看向许牧深,他西装上的袖口一闪,拿起杯子喝了口酒,随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唐颖,你是聪明人。”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我仿佛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的耳垂突然一热,是江辞云的唇含住了我。
“如果你再不调整工作状态,或许,我真的会。”江辞云说的每一个字都敲进了我耳朵里。
我不顾羞耻地当众搂着他脖子,对他直摇头。
他不在乎周围人,很肆意地咬住我的嘴唇,一点点撕磨似的疼。但久违的吻还是让我一阵阵轻轻颤抖。
“真好。这种吻看着都让人来感觉。”沈茵在我身后说:“有个吻老娘一辈子都忘不了,吻得太疼了。”
☆、124 我终将站上巅峰
江辞云和我听见这句话,不约而同地停止纠缠往沈茵的方向看过去。
沈茵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夹着香烟,过度浓烈的妆容让她看上去充满了陌生。
我下意识去注意严靳,他眉头轻皱了下,还是一言不发。倒是秦风好奇地问:“被谁吻疼了?要不要秦哥帮你教训他。”
严靳正拿起酒杯喝酒,突然呛住喉咙猛烈的咳嗽起来。
“难不成是你啊?哎呦我去。”秦风笑起来,丝毫没把严靳带来的老婆放在眼里。
严靳当初是怎么和这小媳妇勾搭上的这帮人心里清楚的很,再加上那姑娘本身就是夜场出生,保不准和严靳好之前还陪过秦风,所以就算她嫁给了严靳,我想在这群朋友眼里还是脚下的泥。
其实我挺想听严靳说话的,哪怕只有一句。
我静静地等,等。
严靳缓慢地放下酒杯,站起来对江辞云说:“辞云,生日快乐。她最近身体不好,我们先走了。”
这话听进沈茵耳朵里会是什么感觉我不清楚,但我听见的时候心莫名像是被秤砣给压了一下。严靳好像真是变了,说起话来都少了很多曾经的纨绔和冲动。
秦风一把扣住他手腕:“走屁啊,你就这点出息?今天是辞云生日,看见以前的妞在就要走?坐下坐下。”
“严靳,我们好一段时间没好好聚了,坐一会。”江辞云拿了个酒瓶,身子一倾在严靳面前的酒瓶前轻轻一碰。
我看见搂住严靳胳膊那姑娘掐他,他定在原地像是僵尸似的好一会,才慢慢坐会原位。
江辞云拍了拍我的后背:“去吧。”
我偏头看了眼他,点头。
我凑到沈茵身边,可时间的隔阂终究让我们谁也回不到以前。她没主动和我聊天,多数时间都是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说话,我不敢问她更多的现状,在这种时候问不合适,更别说沈茵比我倔强很多,越过得糟应该越不喜欢听见被怜悯的话。
她大多时候不是抽烟就是喝酒,把自己弄得很忙碌,手没有停下来。秦风有时候搂着她,她不躲,这份顺从让我心猛烈地酸了酸。
“小颖,让我一下,我上厕所去。”沈茵站起来,她的手紧紧拽着手机,轻微的手机震动声音很低很低。
我挪开腿问:“我陪你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我一眼,硬是挤出了个熟络且无所谓地笑:“撒尿有什么好陪的?以为还十几岁的姑娘,撒尿还得成群结伴?小颖,坐着吧,我尿完就回。”
尽管她这么说了,可我看见严靳没有借口上厕所的意思,于是我还是跟了上去。
走到一楼的时候很多人围成了一堆,闹哄哄的。
我透过一个个人头的缝隙,隐约看见了沈茵,视线又很快就被阻挡,我挤进去,一个醉酒的蛮汉正揪住沈茵的头发,一脸蛮横地说:“臭婊子,一天天就知道忽悠,上次给你一千小费,你怎么说的?不是说我下次来就陪我出去?这都多少下次了,上回把我骗到酒店里趁我洗澡自己摸了台费就跑,真以为我是个凯子任你糊弄啊?”
我急了,一下冲上去抓住那男人胳膊拉开,沈茵很快被我扯到身后。
那蛮汉看看我:“呦,新货啊?敏敏是你姐们?跳出来想干什么?”
敏敏?很陌生的名字,不过做这行一般都不会用真名。要没猜错敏敏应该是沈茵在这的化名。
眼前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像表哥那路货色,钱应该不多,身上穿得全是杂牌,面相不好,一看就是混街的小瘪三。
“她欠你多少,我给你。”我紧紧拽住身后那只小手。
他上下打量我,指着我说:“你给?我是来要钱的吗?我今天是来要人的。你给我让开!”
妈咪站在男人身边,跳着脚说:“哥,你看。我还以为你是来点敏敏台的,怎么就闹这样了?”
“去。”男人大手一挥,直接把妈咪扫到了一边,对我说:“钱我是不要了,她不肯陪我,我瞧着你好像也挺不错,要不替你姐们陪我喝喝酒?我也不是特别不通情面的人。出来玩,高兴就行。”
我的下巴被两根肮脏粗糙的时候快速一挑。
我扬着下巴僵了好几秒,等再看向他时,投给男人一个麻木不仁地微笑:“刚刚哪根手指头挑的?”
“什么?”男人愣了愣。
我上前一步问,又问了一遍:“刚刚哪根手指头挑的?”
“我挑了怎么了?和婊子玩一块去的能是什么好女人,这会在这装清高?”他不动声色拿起旁边的空酒瓶握在手里,看样子是在装熊吓唬人。
我冷呵一声:“婊,子?”又是婊子。对我而言这两个字极度刺耳。我尖细的高跟鞋一抬,那男人的裤裆就被我狠狠蹬了一脚。
边上的人看好戏,有人对我吹口哨说着:“姑娘,狠啊,可那地方不能踢吧?”
“小颖,你!这人他还朋友在呢,这会在外面接兄弟,一会要回来了事更大,快走。”沈茵拖着我走。
我看了眼夹着腿跳来跳去的男人,丢给他一句:“说话总要给自己留三分口德。”
“还跟他废话什么,快走。”沈茵拽着我就匆匆往回跑。
她没有上厕所去,想到她离开时手里震动的手机和妈咪后来说的话,估计是用上厕所当的借口。上楼梯的时候我问她:“我公司少个业务经理,来我这干吧,我相信谈业务你一定能做好。”
迈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沈茵瞥我一眼:“小颖,你让我去谈业务,还当经理?”她竟然掩着嘴笑了出来,再然后,她又笑不出来了,缩了缩鼻子对我说:“咱俩是姐妹没错,可你混好了,我没想来沾你的光。”
听见她这么说我挺不是滋味的。我受难的时候她不知道帮了多少回。可我混的风生水起了,她却总是默默走开。这份情谊我嘴上不说,其实感动的要命。
“我认真的。”我摇了摇她胳膊。
沈茵看我一眼,叹气:“小颖,一步错,步步错。和你说句实话,孩子生下来没多久我就后悔了。怀孕那段时间作息总不太好,生下来四十多天那小家伙就气喘送医院急救,医生说肺没长太好,要养。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才不喘,可他底子不好,喝奶粉抵抗力总不太行,三天两头就病,有时候他一晚上一晚上的哭,我看不下去才没再自己带。你也知道现在消费有多高,就我这样的上哪找一个月万把朝上的工作?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可你让一个下海的女人去当白领,碰上个认识的,别人怎么想你的公司?人才都死光了所以才找个陪酒小姐当经理?别了啊。”
她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往角落的卡座里走去,我追上她又问了句:“没和严靳好,你现在后悔吗?”
沈茵回头,缓慢地摇头:“来不及后悔,我也说不上什么悔不悔的。”
沈茵加快脚步往前走,没一会我就和她一起重新坐会了卡座里。她说,去你老公那头吧,今天他生日,多陪陪他。
我点头,才刚刚站起来,胳膊就被扯住了,回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小年轻,脸生,我确定自己没见过。但很快刚刚被我踢裤裆那男人站后头了,我才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干嘛啊!松手!”秦风是第一个跳起来的。
秦风面向又凶又横,他一开嗓,那小年轻就松手了。声音软下来说:“这位哥,这妞在你们桌陪台吧,她把我哥们给踢坏了,你别管。”说完又指指沈茵:“还有她,不懂规矩,你看这两人我带走了。一会我让妈咪给你们这再俩好姑娘。”
这话,一听就是没弄清楚状况了,抓住我手腕那只手还是拽挺紧的。
我耐着性子不开口,回头看了眼江辞云,忍不住调起情来:“你说怎么办?哥,他们要带我走,我不走,只想在这陪你们。”
江辞云嘴角一挑,一脸的阴沉危险。他没说什么话,秦风的酒瓶子就稳稳地飞了过去,咚一下,瓶底砸小年轻额头上了。
秦风骂了句:“要找事也先问问清楚这桌坐得都是些什么人。带她俩走。我去你妈的。这俩姑娘是我俩哥们的媳妇,你说我让不让你们给带走?”
“媳妇?谁家老公让媳妇去陪酒的?”先前被踢裤裆那男的插了句嘴。
☆、125 我终将站上巅峰
我想听见这句话最不好受的应该是严靳,可他好像真的失去了当年的冲动,一言不发,就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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