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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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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云大概是早就猜到了我会这么想,一点也不意外,笑得随意又坦荡:“医生说我暂时别在水里泡澡,你好歹给弄盆热水挑地方擦擦。”
  “噗——”我正喝茶,一口水喷他脸上。
  江辞云的眉皱得和什么似的,一脸都是暴躁。我转身进洗手间给他弄了盆热水然后端出来,让他转身背对着我。真当想要下手擦的时候却发现却又无从下手。他的后背有些地方破了,有些地方青紫的离开,我只要多看几眼心就挺疼的。
  后来,我挑着地方擦,他问我,宋融这妖孽都被收了,公司还要不要开,要不干脆就让他养活算了。我说:“是啊,变化赶不上计划,不过做生意我打定主意了。”先从小做起,毕竟这会云深资金可能有点紧张,总不能老靠他给弄钱。
  江辞云可能是见我坚持就没再劝我,我擦完了后背让他转过身来。
  我看着他紧实的胸口,就算是伤着,每一条肌线还是很性感勾人。擦着擦着,脸就跟着热了。
  “颖颖,你是不是想和我做了?”江辞云特别不害臊地问。
  我一听,简直像被雷狠劈了一把。讲真,我刚刚擦着擦着,脑袋里还真是闪过很多和他纠缠的画面。可这流氓竟然一点面子不留就这么给我戳穿了,到底还是有点羞。
  我拎着热气就要走,他扣了下我手腕说:“哪个男人擦身子不洗鸟,会擦不会?”
  “江辞云,你要不要脸。那种地方你自己捞两把不就好了,还非要我来。”我低咒一句。
  他喉咙里滚出好一串低笑:“逗你的。”
  卧室一片漆黑时,我被一只手臂环住了腰,我翻身面对他,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描绘着他的脸问:“你说,我们婚宴还办不办了?要不就算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实在是慌得厉害,明明这次林锋凡和宋融俩渣货铁定是要蹲笼子了,可我还是怕婚宴上又有什么幺蛾子。
  “为什么不办?”他的气息打在我脸上,很认真地问我。
  “你看,我没什么亲戚,女方家都没人真挺难看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外表条件多好的人……”
  江辞云陡然打断我的话:“颖颖,婚宴不管办不办我们都是合法夫妻,这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办婚宴无非就是所有人你是我老婆,少不了。”
  “你爸妈不同意,是不是。”我小心翼翼地问,毕竟那二老出病房的时候脸拉挺长的。
  “你他妈和谁过日子?和他们还是和我?”江辞云嘴上不耐烦着,手臂却越圈越紧。
  隔天一早,我和江辞云原本都在熟睡,可最后还是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弄醒了。
  我穿好衣服先下楼,一看见严靳勃然大怒的样子心就是一沉。
  沈茵坐在沙发上,盘着手叫他滚出去,严靳急得直摔东西。
  我走过去,说他一句:“你干嘛?又撒疯!”
  严靳看见我脸色就更难看了,他指着我骂:“唐颖,你给我闭嘴!”
  沈茵冷冷地说:“一个结过婚的男人,上这来找死还是找不痛快的?我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是谁告诉我住这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和我不往来了?”严靳一手叉着腰,像是无头苍蝇似的转。
  沈茵笑了出来,无情地说:“咱俩就一个晚上的情分。”

☆、119 我终将站上巅峰

  严靳的喉结好几次都在滚,原本像无头苍蝇转来转去的动作也停了,插在腰上那只手也缓缓放了下来。
  “就一晚上的交情。”沈茵又自顾自重复了一遍。
  我看着态度强势的沈茵,挺佩服的。她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能要什么,甘愿付出什么,自个儿受什么,她心里都清楚。
  沈茵长长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语气挺好地说:“严靳,虽说咱俩走不到一块去,但你别怪唐颖和江辞云,我们的问题和他俩真没关系,你要还长点心就别干蠢事儿。行吗?”
  严靳盯着她笑挺悲的,他不说话,身子轻轻晃着,舌头抵在嘴里,脸上被鼓出一大疙瘩,整个人的反应看着挺难受。
  我身后很快响起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江辞云下楼了。
  “呜——”的一声。
  我听见这声就扭头看去,一下就愣了。
  严靳的手狠狠扣住沈茵的后脑,歪着头吻住了她,从我的角度看去,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见严靳的舌尖像电钻似的强势钻进她嘴里。
  扣在她后脑那股力道肯定特别大,沈茵的脸转一下都难,严靳原本扭曲的表情越演越烈。
  严靳恶狠狠吻完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说:“行。以后我就和我媳妇好好过日子,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再一看,沈茵的嘴都有点被咬烂了,红唇上淌着血。
  “严靳。”江辞云叫他一声。
  严靳没理,脚步一挪狂奔出去。
  沈茵一屁股跌在沙发上,静静抹着嘴,一把一把的,力道看上去还特重,在我看来她不单单是要抹去严靳的气息,而是有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记忆,但很多东西是无法抹去的,沈茵要把孩子生下来的那天起,她注定什么也抹不去。
  下午,江辞云忙着弄婚礼的事情,好歹他在金融界的地位不是一时半会能撼动的,很多东西他只管甩钱,自有人上赶着为他忙碌。再加上我也无心纠结婚宴细节的小事,何况我坚信江辞云给婚礼一定什么都是最好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婚礼的前一天,那晚秦风找上门来说要和他去单身狂欢一把,江辞云说不出去,后来就干脆在海景房买了很多下酒菜弄了个酒摊子。
  我坐在秦风身边,趁着沈茵没注意悄悄问他:“严靳这两天怎么样?”
  “严靳他心眼不坏,就是脑子有时候一根筋。”秦风从兜里摸出手机,给我看了条短信,是严靳发给秦风的,上面写的意思是让秦风转达一声祝江辞云婚宴顺利。
  我盯着手机屏好久,感触挺深的。
  “我和你说个事,先别和辞云通气。严靳让别的人出面给云深投资,其实那都是他的钱。严靳要面子,气过了也就他妈算了。他肯定拉不下脸,明天一早你偷偷拿辞云手机给那小子发个短信让他来参加婚礼,估计他也就来了。”秦风低低笑了两声,眼神瞟到沈茵身上去,对我说:“姓沈那小妞性子还挺硬的,瞧着像个风月场上混的老油条,骨子里硬气的。现在的姑娘有高枝攀有几个能放过?带种。”
  秦风的话说完没多久,就有打电话叫来的女人上了门,姑娘年纪小,腰扭得像蛇,开口就叫老公。起初我以为这姑娘真是秦风媳妇,后来江辞云说不是,还说那姑娘连他都没见过。
  江辞云一个个电话催着许牧深,过了一会他也赶来了,只是那时候他早被秦风灌多了酒,醉得挺明显。许牧深一来,秦风又死命灌他,秦风说自己是粗人,瞧见有学历有文化的就特别羡慕,当然我知道这是假话,秦风的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对知识分子的鄙视感。
  秦风的酒量真不是盖的,可能是小姑娘在身边心情好酒量更是整个上升了一个档次,我眼看后到的许牧深眼神开始迷离,手去抓杯子的动作都好几次不太稳当了。
  “秦风,他俩看上去都喝多了。辞云和我明天还得早起,今天就散了吧。”我说。
  秦风摆摆手:“散什么呀,难得一天不睡觉死不了人,这婚礼前一晚不喝倒一个那还能叫喝酒?多少年的兄弟了,辞云办婚礼,我是真心高兴,还带撵人的?”
  江辞云出医院还没几天,真不能这么喝,而且他一旦喝醉挺像神经病的,回想起来每次他喝醉我都记忆深刻。
  “要不,我替他喝点。”我说。
  秦风来了兴致:“你喝?你喝也行,你肯定得喝。”
  我没叫什么朋友,沈茵又大着肚子,所以几个小时过去我压根就没喝多少,可能连一杯子整的啤酒都没到。
  江辞云的手臂一把将我捞过,我被他扣得死紧,含糊不清地说:“不喝。”
  同样喝醉的许牧深也放话说不让我喝。
  秦风一愣,看看江辞云又看看许牧深,打趣般地说:“这谱子不对啊。辞云,小心你朋友挖你墙角。”
  秦风明显是玩笑话,可我没想到许牧深竟突然来了脾气。他手中的杯子重重一搁,直接撩起了衬衫的袖管指着酒瓶说:“说什么?酒,自罚。”
  这世道多少人给秦风面子,他黑白都玩,估计还是难得听见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这么一本正经地要他罚酒。
  秦风来了脾气:“你说什么?”
  许牧深站起来冷笑两声,不依不饶地说:“你在说什么?”
  “阿深,秦风就开,开个玩笑。”搂着我的江辞云说话吐字都显然不清楚了,他是新郎官,连续被灌酒免不了,瞧着桌边上的酒瓶子都好一摞了,全是江辞云喝的。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江辞云彻底被灌趴了,倒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秦风却喝嗨了,又举起酒杯往我跟前塞。其实我知道秦风不是在灌我酒,而是真想让我给了面子喝两杯,江辞云还有意识的时候护得我紧,这会趴了,他找到机会怎么都得让我走一个。
  我伸手去拿杯子,许牧深一把擒住了我,直接了当地说:“不喝,明天做新娘的人,喝多了脸就肿了。”许牧深一扫先前的温柔,这句话强势得把我都吓了一跳。
  秦风突然骂了句:“人家的老婆就算不喝酒也得由我兄弟来说,他妈关你屁事了?还逞英雄了怎么的?”
  许牧深看我一眼,再看看醉狠了的江辞云。
  我明显就瞧出他的确也有些醉了,酒精总会让人大起胆子来。他自顾自倒了杯酒,一口闷掉后对秦风说:“别人我管不着,唐颖我得管。”
  我一听真愣了愣,我和许牧深没那么熟,认识到现在算起来还不到一个月,可这会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分明就像一个男人在保护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嘿,他妈还杠上了你。我刚刚的话戳该不会戳你心窝里去了?难不成真想挖墙角?我去你妈的了。”秦风瞪着严靳跳起来就指着许牧深的鼻子。
  “秦风,你们别闹啊,这会辞云喝多了,你俩可别弄什么矛盾出来,都是自己人。”我直接往他们俩男的跟前凑。
  相比之下沈茵淡定得很,冷静看着这场好戏不急不躁吐了句:“小颖,你行啊你,好男人都围着你转。别管,管好你老公就行,男人喝醉打架,酒醒了就没事儿,你上去劝,打不起来的架别一会真打起来。”
  沈茵这话才一落,秦风还真就骂骂咧咧来了句:“最他妈看不惯仗着自己肚里有点墨水就一副嘚瑟的样子。今天要不看辞云的面,我准揍你这个鬼律师。”
  “千万别看辞云的面,你揍试试。”许牧深今天喝多了特别不正常,句句话都没有一点礼让的意思。
  “给你点面子还开染坊了你小子。”秦风的脸本就硬气得很,嘴一歪看上去就更像个危险份子,他出手就是拳头,许牧深的大手包裹住秦风的拳头,稳稳接下这份力道。
  两人憋着不动,仿佛在进行力量的抗衡。
  我记得江辞云说过,许牧深这人身手很不错,甚至比江辞云更好。就在他刚刚出手的一刹那,我还真有点信了。
  沈茵还坐在原位,镇定得实在像她作风。她说:“小颖,快到我这来,他俩现在酒精上头,别一会摊你身上。”
  “喂,喂,你们别真打啊。”我怎么可能不管,张牙舞爪张开手臂隔在他们俩中间,秦风带来那小姑娘吓得拿着包就溜。
  “别嘴里不干不净的。要说看面子,看辞云的面子这句话也该轮到我说,要不然,我和你们这些人根本没有交流的必要。”许牧深眯着眼睛,抬手松了松衣领,瞧着架势是认真了。
  “这话说的是什么玩意?”秦风骂完,手一推猛地把我推开。
  许牧深一手捞起了我一个猛力把我扯到他身后说:“唐颖,躲远点。”
  “不是,又没什么事,你们怎么?”我太阳穴涨涨的,好好喝个酒,谁会想到半道儿弄出这种事情来。
  秦风扑上去,许牧深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裤兜里的钢笔掉了出来,就是我给他买的那一支,秦风没看见一脚踩了上去。
  这一刻,许牧深竟然彻底爆发了。

☆、120 我终将站上巅峰

  无声的硝烟在每一寸充满酒精的空气中勃发。
  许牧深把早就扯松的领带解下来,重重拍在桌子上。他缓缓冲着秦风招了招手说:“来。”
  “你动真格的?”秦风本就是个长相硬气的人,他的脸一横,整张脸都露着凶相,眉间的小刀疤随着眉毛跃动的频率跟着颤抖。
  我一个踉跄,原因是被许牧深的一股大力往后推了好几米。沈茵拉住我的手淡定地往远点的角落里走。
  “小颖,别过去。他们爱没事找事由他们去。”
  我皱着眉头,等再扭头看去那会,秦风正被许牧深一个背摔,撂倒在了地上。
  “操!”秦风一骨碌爬起来,挥动拳头急吼吼的冲着许牧深扑过去。
  他身子一矮,秦风的拳头砸了个空,紧跟着拧身一脚蹬在了他胸口。
  “我踢死你个狗娘养的。”秦风骂道。
  “狗娘?养?”许牧深清冷地站在原地。
  他用手捂了会,突然反抓秦风的肩膀,由着秦风的力量往地上顺势一歪,咚的一声闷响,听得我心惊。
  秦风的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带来那小姑娘大概是瞧着苗头不对提着包就遛。
  两个大男人像个球儿似的一点也不好看地开始厮打。大概过了十分钟,许牧深淡淡骂了句:“你……到底会不会打架!别和个女人似的总抱着我!”
  秦风喘着气,往地上吐口唾沫:“我像女人?就你那小白脸的样子还想逞英雄,先回你娘肚子里再滚一圈,日你妈的。”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许牧深的眼神彻底冷下来,左手扣着秦风的脖子,右手一拳一拳往他脸上砸去。
  我好久说不出话来,那种在沉默的挥拳动作中强势爆发的愤怒远远不止,直到秦风一个蛮力把他推开,许牧深的身子猛地压到江辞云身上。
  那么大的冲击力,江辞云不醒才怪。
  “嗯——”的一声。
  原本紧闭的眼睛缓慢睁开,英俊的脸上茫然地要命。
  “辞云,你小心点这个鬼律师,他妈什么玩意,趁你喝醉就想挖墙角。”秦风见江辞云醒了就急吼吼地说。
  “再胡说八道,试试!”许牧深喘息着。
  我的眼神悄然和许牧深撞上,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我深刻的感觉到他看似淡定的眼神里就像藏着千言万语,那种说不出的炽烈感弄得我很不安,但这份眼神的交集很短很短。
  江辞云揉着太阳穴,看着客厅的一片狼藉,熏着醉意说:“都回。喝点尿一个个脑子就都不清醒。”
  秦风急了:“辞云,我他妈说真的,这律师对唐颖不对劲。”
  “还没挨够打?”许牧深弯下腰,悄无声息地把我送的那支钢笔揣进兜里。
  “都出去。回吧。”江辞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我走来。
  一条胳膊就把我从沈茵身边捞了过去,说是被他搂着,更像是他在借我支撑了自己。
  江辞云没有再管他们的意思,额头抵住我脑袋说:“颖颖,跟我上楼。”
  沈茵说:“许律师,我没喝酒,你的车我开,我带你们出去,今晚我住酒店。”
  “大半夜还出去。”我问。
  “今晚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明早我再来帮忙。等婚礼结束我就搬一号公馆去,住那里也好装装有钱人。”沈茵投给我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随后就推着许牧深和秦风往门口走。
  许牧深回头看我,身影和他的目光是同时消失的,大门砰得一声关上,客厅就整个安生了。
  我扶着江辞云往楼上走,肩头沉重的要命。
  他真的喝了很多很多,浑身都充斥着酒精的气味。
  我把他扶上床的时候连带自己也倒了下去,他的手臂在我后背滑动,身子忽的一侧,我顿时像是麻雀似的被他紧紧搂着。
  江辞云的下巴磕在我肩窝子上,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我的。”他温柔地吻着我脖子上血脉喷张的地方,一身沉重的叹息声,他的吻息也随时结束。
  “今晚,睡吧。”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醉酒后仍然存在的占有欲就这么彰显在这份力道里。我窝在他怀里,安然地睡去。这一觉睡了没几个小时我就醒了,想起秦风的话我用江辞云的手机给严靳发了条短信,让他明天一定要来。短信发出没多久我就收到了回复,这么晚了严靳竟然还没休息。回复的内容并不能让人愉快,很简洁的两个字:不去。
  我轻轻叹了口气,只能把发送记录和收到的回复都删了。
  给我化妆的设计团队四五点就来敲门。
  我把江辞云叫起来,我们各自冲完澡,开始换了衣服任化妆的人折腾。全部弄好时已经快早上七点,江辞云推门进来,脸上那点小伤已经瞧不见了。
  他死死盯着我,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过了很久,他勾起唇角说:“唐颖,真成凤凰了。好看。”
  “江辞云,你抹粉了?”我欣喜他的夸赞,然后随口一问。
  没想他脸嗖一下红了,指着跟在旁边的化妆师说:“嗯,我就说男人涂这玩意娘炮,他非要给老子抹。”
  “那个……新郎脸上挂彩不好看,我……”化妆师的话还没说完,江辞云却来了脾气,一把扯住那人衣领骂了句:“老子就爱挂彩!谁管得着?”
  我心里的弦被拨弄得乱七八糟,江辞云介意的并不是抹粉这件事,而是挂彩两个字一定又让他想到了我那天在破房子里的屈辱。
  “辞云。”我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看我一眼,松了手。
  没多久江辞云的手机响了,他说临时有事要去一趟云深,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没什么,一会就回来,可我的心却像是漏跳了一拍,隐隐不安。
  九点,十点,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秦风,沈茵,许牧深也都来了。沈茵和许牧深也让造型师折腾了一下。
  我的婚礼和一般姑娘不一样,因为没有娘家人,时间上比较充裕,只要在中午开饭前和江辞云赶到就行。
  十一点,离开席只剩下一个小时江辞云还是没现身,我开始急了,急到极限反而一言不发。
  他是不是逃婚了?是不是遇见麻烦了?是不是林超又使什么手段折腾了?心乱的感觉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有犹如爆炸般弄得我一阵一阵发麻。偏生血液疯狂地涌动着,一阵阵如同都在往脑子里钻。
  “电话还是打不通吗?”沈茵看我一眼后问许牧深。
  “没人接。”
  秦风脸上挂彩严重,叼着烟不阴不阳地损道:“小白脸,你心里可乐呵了吧?要是婚礼因为点什么事没办成,可就随了你的意了。”
  今天的许牧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稳,他只是笑笑,回了句:“少说话。”
  秦风大概是懒得再搭理许牧深,眼神一瞥,冲着换好伴娘礼服的沈茵叫道:“姓沈那妞,现在的婚纱真不错,瞧着一点都不显肚子,还跟个黄花闺女似的俊。你不肯跟严靳,跟我算了。”
  “跟你?我可不当嘴欠男人的小三。”沈茵冷笑着回了一句。
  秦风这次不动怒,猛抽口烟说:“开个玩笑缓解气氛,看你们一个个都紧张的。”
  我冷然地冒出一句:“我信他,一定会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盯向了我。
  十一点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秦风和沈茵去客厅聊天的空挡,许牧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我原本出神地厉害,忽听两声脚步声,立马转身扭住了一个胳膊叫道:“辞云。”
  可印刻进眼里的却是许牧深沉然的面孔。他压下身子,一条手臂圈住我,淡淡的气息滚下来:“唐颖,我爱你。”
  我冷不防一颤,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张脸。
  我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一定!
  “我爱你。”许牧深眉头一点点蹙起,声音如同雾霭般朦胧着:“但不是那种爱。你是个很惹人心疼的人,作为男人应该保护你,就这样。”
  我身子僵得厉害,连手指都不敢轻易地动一下,因为许牧深的眼神是冰冷的,审判一般的冷。
  这是,许牧深的另一面?
  现在的他明明字句沉然,但感觉却和昨晚他爆发时一样。

☆、121 我终将站上巅峰

  我说不出什么话,更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与他对视时,那种以前就感觉的暧昧感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更浓了。
  一直等客厅里传来沈茵一声吼:“你总算来了!”
  许牧深桥悄然直起身子,随即一道身影出现。
  江辞云靠在门口,似乎也没察觉周围气氛的怪异,他冲我笑,大步走来一下,一个打横嚣张地把我抱起。
  江辞云的大手贴着我的腰,低头时柔顺的发尾荡下来,对我说:“吓破胆了没?脑子是不是七想八想,以为老子逃婚了?”
  我喉口一滚,淡淡地说:“是的。我胡思乱想了,但还是觉得你一定会回来。”
  “这么信我?”江辞云笑得性感又迷魅。
  我没有再说话,但心里却在对他说,我信你,就算迷乱过,但始终相信着,相信他就是可以给我一辈子幸福和幸运的那个人。
  我出大门口的时候,门口停了好多好多车,随便哪一辆都价值不菲。
  我和江辞云坐在主婚车里,他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我的,主动对我说:“刚刚陆励找我。”
  “他?”我不可置信:“为什么?”
  “他找我要毒性报告的原版。”江辞云握住我手的力道又紧了紧。
  我一听,满心的愤怒被自己强行压抑着。
  陆励这个节骨眼上找江辞云要报告,肯定又必然的把握,要不然时间点不可能掐这么好。
  “你,给了?”我一瞬不瞬盯上他,每个字都在停顿。
  江辞云沉闷地点头:“给了。”
  我摇晃他的胳膊:“你就这么容易的给了?这不像你。”
  车子快速行驶,江辞云语速的缓慢与之形成了过度鲜明的对比,他看向窗外说:“以前,没多少事能威胁我,老子憋屈得很。”
  “什么……意思?”我心跳很快。
  江辞云低低地说:“你猜?”
  我喉咙口像是被塞了团棉絮,沉重的感觉无形中压了下来,刚想开口说话时。
  江辞云突然转过脸来一字一顿地说:“从我想要利用你的那天起,我坚信你的日子会过得不一样,至少不用再为了钱烦恼什么,可没想到更多的破事会摊你身上。所以今天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婚礼可以顺利。”
  车子停在全城最好的酒店门口,我们没有拍婚纱照,但江辞云的名字写在我的名字旁边就是最大的气势。
  婚礼上,宾客如云,轰鸣般的掌心陪着我和江辞云走完长长的百米红毯,几万朵鲜花的香气一次次喷进鼻子里。
  后来,明明白白说不会过来的严靳还是来了,他看着沈茵,手臂却被那个小姑娘紧紧挽着,隔着千山万水的感觉特别遥不可及。
  沈茵跟着我身边,胸腔好几次抑制不住地剧烈起伏。我想她也梦想自己有一个这么个盛世婚礼,又或许是看见我幸福她也跟着感动。
  我和江辞云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江辞云昭告天下的正牌妻子。曾经过得很不堪的我,真的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回首过去就如惊梦一场,太多画面都是血淋淋的。这不是我第一次穿婚纱走红毯,但我相信一定是我最后一次。虽然到场的大多数都是一张张相对陌生的脸,最终还是笑了出来。眼神一瞥,我在一个依着大门的角落看见了林超,眼神交汇的瞬间,她走得很急。
  神父按照西方习俗念下一整段标准的英文宣誓。
  问到他时,江辞云妖冶地笑:“我愿意。”
  新婚之夜,他一件件脱掉我的衣服,我的身体在他一次次轻柔的抚摸下不断惊颤着。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他不再急不可耐地占有我,而了花了一个多小时让我受不了地勾住他的脖子轻声说:“江辞云,要我,快要我。”
  黑暗中,他低低地说:“再说一次给老子听。”
  “江……”
  只扯出的一个字随着他瞬间地占有化为一片轻微地吟唱和喘息。
  “我们不会分开。”他难耐地把自己的声音也打碎了。
  ——
  半年后。
  我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重重地江文件夹摔在桌上,骂道:“文案怎么做的?拿出去重做!给我听清楚,我是商人,不会养任何一个废物!”
  以前我任职的传媒公司老总小心抽去我桌上的文案说:“唐总,这次的事真的和文案没有关系。陆励那边好像一直故意盯着我们,这次新媒体网络主题和我们的一模一样,可比我们早推出了一天。”
  我眉一挑:“你的意思是这不是巧合,有内奸。”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经理小心翼翼地说。
  “去查。要是真有内奸,直接以商业泄密罪告他。至于陆励那边,是时候给点颜色瞧瞧了。”我无情地说。
  “真有老总的架势。”江辞云靠在门边,双手悠悠然盘在胸前。
  “先出去。”我对经理说。
  没多久江辞云一步步走进来,指了指手表说:“前台的小姑娘说你没吃晚饭。”
  我揉着太阳穴,头像炸开似的疼。
  江辞云还是习惯撩起我的头发,只是那头乌黑的头发在我和他婚后不久就剪掉了,我现在的发型流利又干脆。他很是随意地我办公室的边缘坐下,含笑说着:“知道现在商场上的都叫你什么?”
  “什么?”我问。
  江辞云手臂一捞,一个猛力强势把我扯进怀里,两片薄薄的唇突然含住了我的耳垂低哑地说:“唐阎王。”
  我被他气笑了,不以为意地说:“要是不狠一点,别人就会对我狠。想要不被别人打压,不狠不行。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无毒不丈夫。”
  “可你是女人。”他的眼神冷然下来:“颖颖,我不喜欢现在的你。”
  “现在的我有事业有兴趣爱好,有自己的穿衣品味和思想。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规划在走,你为什么不喜欢了?”我原以为他在开玩笑,一把从他怀里抽离出去,继续低头工作。
  “这半年,你和老子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半个月。”所有的不悦都在字里行间悄然渗透出来。
  我抬头,盯着他依然好看的脸,手中的钢笔悄悄放下。
  “你怪我?要不是我公司第一次做出的网页就赚得翻天覆地,宋家打压云深的时候你还指不定会怎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才会变得那么暴躁,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得不行。
  其实男人是很脆弱的,特别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这个道理我很清楚,可伤害已经造成,江辞云压抑了很久的愤怒还是勃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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