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幸得相遇离婚时-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辞云真是极有审美眼光的人,明明是女人的东西,但他买的这些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我着实很满意。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下巴似乎又尖了不少,原本就不到九十斤的我,这会估计连八十五都没了,谁说只有胖子不敢过秤,瘦子也一样,害怕狂掉下来的体重是因为疾病,一旦掉下八十斤,我觉得心境会更加紧张。
  出神了太久,江辞云可能是怕我在浴缸泡昏了,笃笃敲了几下门。
  “还没好?”门外好听的一把烟嗓滑出磁性沙哑的男低音。
  “马上好。”我应了声门,可是一时间却没有勇气走出去。
  环境这么好的海景房,暧昧的光,孤男寡女,一切都刚刚好。
  我的脑袋里切换着一幕幕的江辞云纠缠过的片段。
  他是个精力旺盛技术极佳的男人,我可以说,活了二十好几年,从这个男人身上才真正尝试到情事的快乐和刺激。
  我又待了五分钟,浴室的空气实在是潮湿闷热,氧气渐渐稀薄,我打开门,带着温度差异的空气荡进鼻子里,顿时觉得通体舒畅。
  “搓了多久的泥?”江辞云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到他腰上,整个好看的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
  他手里握着报纸,但和我说话的时候,报纸离开他的手被放在床头柜。
  我脚步缓慢地走到他身边,挨着床的边缘坐下,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腰,顺便低咒了句:“我一只手臂就能折断你的小腰。”
  我的头发滴滴答答地滴着水,每一滴水迹都在发梢凝结,然后凝聚成小水珠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松了手拿来吹风机,我心里莫名一缩,莫不是他要帮我吹头发,可很快发现自己想错了。
  他插上插头,大手潇洒地扫着自己墨色的短发,然后看我一眼说:“我头发也没吹。”
  我哭笑不得,刚想说话他快速伸出另一条手臂给我来了个锁喉杀,我倒在他身上,仰头看着他反过来的五官。
  “你不吹干,一会老子身上也湿哒哒的。”他笑着骂了句。
  强势而来的温暖让我昏了头。
  我忘却一些尖锐,安然享受着他帮我吹头发的全过程。
  他吹了好久,吹风机声音消失时,他的手指绕着我的头发玩弄着打圈圈:“你头发太粗糙了,是女人吗?”
  手被他抓住,他把我的手往他头上发,柔滑的感觉就像床上的丝绸被子一样一顺到底,即使我已缩回手,可指尖依旧仿佛残存着那种柔顺感。
  “来,上床睡觉。”他说。
  身体热起来,却说不出任何一句合适的话。和他早已发生过最严丝合缝的关系,因为心里的感觉弄不清楚所以提出睡客房依旧会显得矫情,可如果就这么躺在他身边,我仿佛预判到今晚我们会怎样。
  我犹豫间江辞云已经掀开了边上位置的被角:“还不进来?”他刚说完就把我提了过去。
  翻滚着被丢进被子里,他的一条腿很快就驾上来,只隔着条浴巾,我的腿上如同可以清楚描绘他某处的尺寸和轮廓。
  要是再不找点话题,我想很快这个卧室就会发出难耐的声音。
  “江,江辞云。”我到底还是不争气了让声音发了抖,心虚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拙劣。
  “说。”他的下巴埋在我肩膀上,嗓音低润得有些压抑。
  我悻悻地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江辞云往后退了几寸:“嗯?”
  “我骗他们说手里有验毒报告。家里被翻成那样,他们应该是想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可怜我爸妈的遗照都被毁了。江辞云你说,我是不是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是真的这么觉得,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没有做好过一件事,有心却无力的感觉实在是太遭了。
  “傻姑娘,那几个都是人精。你……”他顿下话,痞子般笑起来:“你还有得学。”
  “跟你学吗?”学他的深不可测和飘忽不定?我想,可能这一生都无法活成江辞云的样子,或许每个人生下来时除了长相和性别本性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我终究是个悟性极差的人,可能还得经历亘长的时间才能把自己打磨得精致圆滑。
  “好,我教你。”他轻易抓住了调情的机会,大手一掀,翻起我的上衣。
  山丘被温热裹住,我惊颤了一瞬,而他的手顺势滑到我腰上将我扯到他身上。
  他躺在床上看过来:“我累了。”
  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实在是脸红心跳,我瞪他一眼:“江辞云,我,我不会。”
  我盯着眼前这张脸,心跳得愈发难以抑制。
  想翻到边上去,他扯住我纤细的胳膊:“老子不嫌你。”

☆、077 我终将站上巅峰

  我多想克服枯死的心不顾一切地对他奔赴而去。慢吞吞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卷了几圈,这张脸上的疲倦无端地戳伤了我。
  暗自猜测着他是不是觉得我需要才想给予,于是试探地说:“我也累了,我们睡吧。”
  江辞云周身都被静默环绕,过了好久,他喉头窜出一声极度性感的低哼,像是在放松和发泄着体内的倦累。
  我再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他没再阻止,被子下,我的后背紧紧贴在他滚烫他胸口上,他的心跳从剧烈渐渐趋于平稳。
  他抱着我,像个孩子似的把脸贴住我脖子的地方,抱歉的慢慢对我说:“好几天没好好睡过了。”
  我的心一疼,是啊,照顾林超那段时间,他应该累坏了。半夜他才敢来病房看我,白天又有一堆会议和待审批的文件。
  忽觉江辞云身上背负的压力似乎远比我这个穷人来得更凶猛,在一个男人最狂妄的年纪里,他养活了很多人,给了很多人安稳的工作和对一份生活的期望。
  窗外树叶悉悉索索的声音连绵不停,契合着我们的呼吸。
  这一晚终究睡得很安稳,凌晨的时候我在梦里感觉到疼痛,很真实的疼痛,频率越来越快。
  我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然后,睁开眼。
  江辞云微挑的唇角,屋子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灰白的黎明光束。
  “本不想吵醒你,可老子控制不了。”他隐克着呼吸,声音低到了极致。
  “你……你不是说自己很累。”我浑身都僵直了,声音一出来就碎在流动的空气里。
  江辞云唇边的一抹妖冶更浓:“嗯累,只有你能帮我。”
  我的腿被他驾起,他问我:“喜欢吗?”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问这些事?我不喜欢。”我的头偏向一边,可心里却因为他忽然搁置的动作而莫名变得狂躁。
  “哦。”他大概是误解了我那句不喜欢指的是什么,突然应了声,我的身体如是被抽空似的失去了属于他的东西。
  “你干嘛?”
  “练你!”他似笑非笑:“早晚有一天你会求着我要你,到时候老子也不给你。”
  我愣住了。
  都说清晨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在渴求爆发时真没几个男人可以来去自如。
  可在江辞云身上,这已是第二次。
  上次是在船上,这次在这儿。
  他的控制力超越了很多男人,甚至是很多女人,包括我。
  讲真,当他因为一句话从我身上毫不犹豫地抽离时,我竟有点失落,焦躁也攀临到一个顶峰。
  他的舌似铅笔般钻进我的唇中,温柔性感地撩动了几下。我后悔没及时抓紧他,他已经裹着浴巾站在了窗口,习惯性地点燃一根烟,静静地抽着。
  白色烟雾顺着他深吐的动作,一次次四散开来,借着淡淡的光线,一团又一团的尼古丁烟气竟也美得如是仙境。
  但归根结底,它们的美源于江辞云本身。
  早上八点,我终于接到了沈茵的电话。
  这是连日来的第一通,而且不是用她手机打的。
  她告诉我要把孩子生下来,为了不让她老表发现,所以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在云南买了个房子。
  她对我说这是她的新号码,如果以后钱不够了希望我能借点给她。
  电话里传来她自嘲的声音,她说走投无路才找上了我,以前和她胡吃海喝的那帮子朋友到开口借钱的时候全怂了。
  我有点震惊地问:“怎么可能?”记忆中沈茵的朋友虽然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可生活还算优越。
  沈茵哽了下:“没事,都是帮不道义的狗!以前我日子过得好的时候,好吃好喝可都没少着他们。动真格就他妈看出好坏了。不过也能理解,我这会在外地,又是因为怀孕需要钱,猴年马月能还上?小颖,你也别为难,要是你自己日子也过得磕磕巴巴就甭管我了,我到时候自己想办法。”
  “说什么呢?你需要,我就是去偷去抢也会把钱给你弄来。”何况现在的我多少是有点存款的,以至于我当时就要了她的网银账号。
  沈茵终于在电话那头笑了:“就知道还是你最好。”
  后来,我憋不住所以还是问了她为什么想把孩子生下来。在这个充满语言暴力和舆论的社会里,一个女人没结婚就生了孩子想想就心惊胆战。
  沈茵说宋融结婚了,她不想和谁结婚,要个孩子以后也算给自己传宗接代了。临了,她大概是怕我担心所以从容地笑起来说等孩子一落地,自己又是好汉一条。
  我问她地址说要去看她,但她没告诉我。几度辗转她都避开了我询问她地址的话题,我也识相得不再问她。
  她让我保密,还警告我要是把这事告诉宋融或者严靳,一定会和我绝交。
  我听得出来,她是认真的。
  万般无奈地答应了她,心情却复杂成了一锅粥。
  忽然想起老王说的那句话,他说比我惨的人比比皆是,我信了。
  江辞云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见我手里握着电话就问了句:“和谁打电话?”
  “查电话费。”
  “哦。”
  失去了工作的我没地方可去,江辞云带着我去云深集团,我本不愿意去,但他说自己不放心。
  也是。
  连番被人算计,还差点被人毒死,我现在就是个受威胁份子,多少人想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到了顶楼办公室,江辞云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我和他都定住了。
  有人比我们来得要早,一个是许牧深,另一个是林超。
  我下意识去看江辞云的反应,他的眉心果然轻皱了一下。
  林超从江辞云的老板椅上起来,踩着高跟鞋朝我们走来,精致的妆容描绘着她较好的五官,一件大花色的裙子配上黑色帽子,别有风情。
  “唐颖,辞云。你们别紧张,我今天来是谈工作的。”林超习惯性地绾了下头发,如同她的招牌动作。
  “嗯?”江辞云眯起了眼睛。
  他的手微微捏了下西装裤的料子,轻易向我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波动。
  “我想过了,我们之间那段往事过去太久了,你喜欢别的女人那是你的幸福,是好事,我没权利干涉。”林超扭头看向了我:“唐颖,我和辞云以后只会是合作伙伴。行吗?”
  我想,自己要学的的确是很多。林超的话大方得体,可同样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的我不信林超真的对江辞云拿得起放得下,反而今天她的主动出击太漂亮了,如果我说不愿意,显得小家子气又没度量,可说可以,那林超以后在江辞云面前晃的日子绝不会少。
  正在这时,玩转着打火机的许牧深突然说了句:“你和林老师谈工作吧,我带唐颖出去转转。”
  他大步向我走来,我的手腕迎来了一股力道,下一秒,我已经被这股力道牵引得转过去,置身在走廊上。
  许牧深带我离开,他是坐飞机来的,他的车在外地。他带我去坐公车,说让我看看这座城市的风景。
  我犹豫了一下。
  “是不是辞云开车带你习惯了,所以坐公车你接受不了?”许牧深笑着。
  我有点无奈地摇头。
  每个人的情趣不同,其实许牧深的经济条件绝对不差,那天之后我查过一级律师的待遇,若是在大城市,受理的案子大而多,一年百万很轻松。我觉得许牧深提出坐公车,可能只是拖延时间。
  公车来了。
  他拖着我投完币坐在最后一排,我挨着窗,而他就坐在我身边。
  “许律师,你知道他和林超多少事?能不能告诉我?”我小心地问着,不确定他会不会告诉我。毕竟以前也问过严靳,但他们的嘴巴都挺紧的。
  许牧深却笑了笑:“想知道哪部分?开始,还是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不用向我概况了,我想知道细节。”心潮一阵涌动,没想到许牧深会接我的话。
  他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意思,舍去了一部分,叙述着一个个片段。
  “辞云辍学之后和林超又在一起过一段时间。”许牧深说。
  我惊了惊。
  江辞云没告诉过我。
  许牧深笑着:“老早了。那时候他专门为老板抢工地,手下还带过一大批人,当然,你别误会,杀人放火的事他还不至于。林超和他住在很小的出租屋里,听辞云说早期没工地抢的时候他们的条件很艰苦。住的地方和北京的地下室差不了多少。”
  “你是说林超不嫌弃他,那么恶劣的条件都愿意陪着他过?”本就跌宕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
  许牧深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是啊,据辞云说下雨天漏水,滴滴答答的还要用脸盆去接。一晚上几个盆里雨水接都接不完,印在水泥地上又潮又湿。老鼠蟑螂的,太平常了。对了,辞云说林超从小就怕蟑螂,可偏偏那个地方蟑螂多得要命。”
  我的眼睛突然就红了,有一层很稀薄的雾气染了上来。
  “后来呢?”

☆、078 我终将站上巅峰

  公车停了,上来一拨人,下来一拨人。
  许牧深指指车门:“和上车下车一样,有些人来,有些人走。有时候只是因为时间到了。该走了,或者该来了。”
  “时间?”我恍惚地看着许牧深。
  “故事的前半段很感人。但……”他的牙齿很白,微笑的时候连眼神都化了:“恶劣的生活最终让辞云和林超陷入了无尽的争吵中。辞云说林超不是怕陪着他过苦日子,而是陪他过苦日子的同时却看不见未来。”
  我皱起眉心,着急地说:“他那么成功,就算低迷过,一个男人是不是潜力股从很多细节可以看出来。”
  许牧深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林超从落后的山村里来,和城市里头那些好学校毕业的老师不一样。她能在城市里生活要比很多人更不容易。林超真心爱他,所以才会冒着被赶出学校甚至是背上误人子弟的骂名也要和他在一起。可你想想,他那时候靠给人抢工地,钱不稳定不说,关键是危险。一个女人能忍受多久那样暗无天日没有前途的日子?”
  很应景的,前一排坐着的一对年轻情侣争吵起来,女孩说身边的男生不务正业,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网吧打游戏。男生面红耳赤地反驳说,哪有一步登天,又不是生下来就有人给铺好路。
  我的思绪被这个小插曲切断,目光从他们身上重新落到许牧深俊朗的眉宇间。
  “所以他们最终分开的原因是生活的压力吗?”我问。
  他抬手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算吧。辞云说后来林超想让他做正经生意就去村里弄钱,类似于游说的那套,骗村民说把钱交到她手上,每个月都能生出钱来。村上的人知识水平不高,林超能说会道,没几天就凑够好几万,家家户户都出了,有些还是老人的棺材本。”
  我一下椅子上跳起来:“你是说林超骗了全村的人收集钱给辞云做生意?”
  公车一个急刹,我差点摔倒。
  许牧深的手恰时一伸揽住我,笑着答道:“嗯。”
  我顾不得这个小细节,忙重新坐好,可能因为太心急,一下扯住了许牧深的衣袖:“他是不是亏本了?”
  许牧深摇头:“辞云那脾气,知道后把钱都烧了,丢下句老子一定会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然后他就突然去了武汉。当时是个契机,他确实赚到一笔了钱,回来还开了个公司,可林超却走了。”
  我大概知道许牧深说的是哪一段,江辞云也和我提过在他二十一岁那年开了公司发展的很好,差点到准备上市的地步,可一夜之间全毁了。
  “难怪江辞云会那么夸她。”我怔怔地说,蒙在眼睛那层薄薄的雾气隐退不了,也化不成水珠滴落。在他和林超的故事里,我活脱脱是个插不进去的人。
  “他在你面前夸过她?”许牧深平稳了好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
  我点头,双手揉到了一起抓着衣摆,早就揉皱了一大块。
  许牧深说他当时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也很震撼,毕竟像林超这样不惜一切全心全意爱着一个男人的姑娘在满是诱惑的社会中已经很少了。
  公车一路前行,不停有人来来去去。
  我不晓得最终这班车会开到哪里,哪里又才是目的地?
  是泥泞的田地还是繁华的商街?就像我最终会和谁在一起,谁会爱我如命,我又将为谁赴汤蹈火,我在路上,我不知情。
  许是因为好奇,我抬头看了眼贴在车窗上方的站点牌,十分意外的是,这班车的终点站竟是殡仪馆。
  我莫名觉得好笑,可不是吗?它是每个人都会去的地方,没人能逃得掉。
  公车又到站了。
  又有人下车,有人上来。
  起初空荡荡的车厢在我和许牧深的谈话中已经挤满了人。
  亘长的沉默后,我又问许牧深:“林超骗了村里人的钱,她的下场很惨吧?”
  他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她现在很不错,好歹也是女强人。也许她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吧,要是混不出来怎么回家呢?”
  许牧深淡淡的表达让我恍然大悟,或许,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林超做生意有着不得已的原因,她没有失败的权利,因为一旦失败,她失去的不单单是爱情,还有家。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扭头看向窗外,如此好的机会本可以问更多的事。比如他和江辞云是怎么认识的,是什么样的交情让江辞云连公司股份都能白送,但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再问了。
  林超的故事让我的心再一次被割裂了,我不敢去听更多关于林超或者关于江辞云的故事,看看他们再想想我,难怪江辞云说我活得还不够好,因为我还不够竭尽全力的拼过。
  中途,我突然想上厕所就和许牧深说想下车,他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路过一个小烟摊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烟摊很小,卖烟的老太太看上去快七十了吧,嘴里叼着根红双喜,一口抽下去就快半根。
  许牧深想卖烟,附近正好比较偏僻没有商店,可玻璃隔层中没有1916,想来也是老太太成本不多,太好的烟买的人又少,最贵的就是中华烟,而且没有软壳的,是四十五一盒的硬壳子。
  许牧深要了一包,老太的手哆哆嗦嗦去腰包里头掏钱,可能是眼花,可能是真的手抖,反正她拉了好几次都没有把拉链拉开。
  许牧深笑了笑:“奶奶,不用找了。”
  我看了眼许牧深,起初我还觉得他吊儿郎当,可其实仔细看才发觉其实他应该是属于那种健谈又阳光的人。
  我和他步行了一小段,他说:“你的案子需不需要我帮忙?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谈下细节,总有疏漏的地方。还有你家被人进入这事,我已经去催过了,一有嫌疑人消息就会通知你。据说有很多指纹,也就是说有很多人一起进入过,多半是有人指使。可惜没有完整的指纹库,还需要结合别的线索进行排查,但抓住一个就能顺藤摸瓜。”
  “谢,谢谢。”我生硬地微笑:“明天吧,明天我请你吃饭。好像还欠你一顿。”
  “记性不错。”
  “上次是许律师请的我,我求你帮忙,请你吃饭挺应该的。”
  “不要叫许律师了,叫我牧深吧,不然很见外。”他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不知道怎么反驳,生硬地点点头:“好,牧深。”
  回到云深集团的时候天快黑了,许牧深敲了几下门,里头没人应门。
  也许是被那个动人的故事影响,跟在他身后的我很平静。
  “我渴了,想倒杯水喝。进去吧。”我是真的渴了,感觉口水都成了白沫,黏呼呼的。
  许牧深推门进去,我在办公桌前看见江辞云,房间里寻不到林超的影子。
  他双手的十根手指交叠在一起正抵在下巴的地方,就连我们进去了都丝毫没察觉出来。
  我看他一眼,默默从饮水机下拿了纸杯倒了满满一杯饮用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喝完。
  “发什么呆呢?”许牧深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江辞云越过他看着我,语气并不太好地说:“你们去哪了?”
  我以为江辞云出神是因为林超,可他现在的眼神却像是有点介意我和许牧深出去到快天黑才回。
  “坐公车转一圈,好久没来了,路都快不认识了。”许牧深答得很从容,他让我帮他倒杯水,我照做了。
  放下杯子时许牧深的手伸过来,而我的手抽离的太慢,和他的手不小心就碰撞到一起,与此同时,我们的眼神也短暂交汇,就像擦枪走火。
  “阿深,今晚我和唐颖有点事,明天再请你吃饭。”江辞云起身走到我身边,抬手看了下表,很着急地说:“来不及了。”
  他拖着我就走,还把许牧深丢在了办公室里。
  我被江辞云一路拽到了停车场,他把我塞进车里,很快上车将我带离。
  车速到了几乎嚣张的地步。
  我看不清道路两边的建筑物,刷刷刷闪过连轮廓都无法保留一瞬。
  好不容易车子在海景房附近一处荒凉的地方停下,我才平缓过呼吸来。
  这时候天完全黑了,今晚的天上云层很厚,连星星都没有。
  “有什么急事?”我问。明明是这儿,会有什么急事呢。
  再度面对这个男人,我对他的心疼更多了一分,我不该再抱怨林超的靠近,可我却更想接近他,这种罪恶的想法让我自己都顿感厌恶。
  “没事。”他瞥我一眼。
  “没事你还把牧深丢那?”可能是觉得江辞云的举动太奇怪,我的语速又快又高。
  他一眼横向了我:“刚叫什么?怎么不见你叫老子辞云。”
  我被他恶狠狠地语气弄得一僵,什么呀,明明是他和林超在办公室里独处,他们不一样,我和许牧深没有旧情,但他们有,这莫名其妙的飞醋似乎轮不到他吃。
  可我很不争气的心湖一荡,嘴巴也诚实起来:“江辞云,辞云。”
  他一愣,隐在眼角的怒意什么时候消的我不清楚,当他眸光灼灼向我扑来,一手也悄然娴熟地解开了后背的小衣扣。
  “再叫一次。”江辞云声音低低的。
  我没去忤逆他,哆哆嗦嗦地又叫了次:“辞云。”
  原本打开的车窗忽然关闭,连车灯的光亮也隐没,狭隘的空间一片漆黑。

☆、079 我终将站上巅峰

  “辞云,你要做什么?”我一动不动,声音轻得像猫。
  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宽远,明明离我这么近,可就是这几寸的距离却让人好难跨越。
  江辞云嘴角挑起一抹邪性的笑,喉结轻轻滚动,他没有回答。
  我的后脑猛地迎上一股力道,几寸的距离又缩进了很多,然后我们的额头抵触在一起。
  他轻轻摇头,要不是我们额头碰撞着,我可能都感觉不到。
  片刻,他的大手像灵动的蛇在我后面游走,顺着我的骨骼落在了腰上那一节。他的指腹轻轻打着圈,像是在写字,一笔一画都很缓慢。
  我在脑中摸摸描绘他落下的笔画,第一个字是我。心跳突突跃动起来,他会说爱我吗,还是告诉我一些他说不出来的话。
  我很想知道。
  他继续描绘着,可只有一笔动作就显然慢了下来。
  呼吸一次一次落下从清淡到浓烈,就像酝酿多年的美酒那么让人沉醉。我们的气息瞬间胶着在一块,连我吐呐时都似乎带上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
  很迫切的希望知道他写的第二个字是什么,可就在我想要努力分辨的时候,他突然吻住我的额头。
  微凉中透出强劲热情的唇让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还在我腰上写着,可我却被此时过分浪漫的气氛和他要烧死我般温柔的吻弄得混乱。
  他吻上我的眼睛,再到鼻梁,脸颊,嘴唇,脖子,锁骨,胸口。我早已忘了他的笔画,而他写了很多字我再也分辨不出他到底写了什么。
  我眼睛湿湿的想着他的过去,他的过去没有我,我的过去没有他。可就是这样两个没有早缘的人这会在车里却掌舵着彼此的身体。
  肩膀,松垮垮的了。我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去,缓慢地勾住他的脖子,温习刚刚他的动作,学着他吻我的轨迹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脸颊锁骨。
  之后的一切发生地顺理成章,他放下了座椅,我躺在他身下,我们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辞云。”我的声音断断续续,轻得就连空气都能轻易打碎似的。
  他的声音含着笑:“我在。”
  我忘情地告诉他:“我爱你。”
  江辞云沉默过后丢给我一个字:“好。”
  失落再度划过我的眼睛和心,为什么?为什么他连说一句爱我都始终不愿意。也许如是像他说的那般他不爱我只是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只是喜欢和我做吗?
  我突然害怕得不行,一个猛力推着他,可他纹丝不动,反而有股力道贯穿我全身,让我再也无力反抗。车里放着调子缓慢的老歌,就像歌词里写的一样,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银的夜里。
  黎明的第一束光来的时候,我和他坐在海面,就是曾经他坐过的那块礁石上。我靠在他肩膀,任凭海风放肆地吹过来。
  江辞云柔如丝的头发被一次次卷起,飞扬。我们身上旖旎的痕迹也早已散尽了。
  他的衬衫只扣了几颗扣子,像壁垒般分明的胸口几乎坦荡在外面。
  “颖颖。”他扭头吻了下我的太阳穴,低低地开了口。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我,暧昧至极的语气真的容易让人昏头。
  “你看,日出来了。真好看。”我指着远在天边的那个似粉如橙的太阳。转头看向江辞云时,他淡淡笑着,是毫无防备的那种笑,一下就夺走了我目光。
  我的眼神再也移不开,我爱上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进我心里的,但我很清楚他再也不会出去。哪怕有一天我们会分离,哪怕注定没有人会永远在一起。
  “太凉了,我们进屋。”他说。
  我们回去好好补了一觉,我和他几乎是同时醒来的,时间是中午,原因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江辞云快速套了件宽大的T恤,我也火速整理了下头发从床下下来。
  我正在套拖鞋时,严靳像是疯子一样冲进了卧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