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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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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一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机响了,是苏青打来的,她起身要出去接。却被突然回头的陆存遇看到,两人挨得很近。
从她帮他玩了一把牌,他的椅子就挡着她没让她有机会走出他这边。
陆存遇蹙眉看着她说:“等会一起吃宵夜,让你脱身。”
不管真假,江曼都想对他说一句谢谢,他倒眼明,看出她的进退不能处境。
“十一点了,要不我们就先走了?”邱树权很快回来,对江曼说。
“别!去吃宵夜。”陆存遇起身,一脸精神。
江曼手机的震动停止,她想,苏青他们几个在外面估计等急了。一行人往出走,江曼在邱树权的身边,说话仍是小心翼翼。
陆存遇的四婶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五十几岁,出来送,小声的对陆存遇说:“不能因为不相干的女人伤了和气,存遇,邱树权这人粗野莽夫,他妈改嫁给你二叔的这二十年里,他没正式接触过咱们陆家,现在也别给他这个机会。”
陆存遇了解:“四婶您进去吧。”
他上车,发动引擎,卡宴率先离开独栋住宅的门口,后面那辆车跟上。
夜宵的地方是陆存遇常来的,消费很高,他问邱树权:“创州怎么样,我手上有个正打算开工的项目。”
江曼立刻转头看向陆存遇,试图从他的五官上看出这话玩笑还是认真?不过他没什么表情,也许他就长了一张如此精致却叫人捉摸不透的脸,除了那严肃下时而露出的温润,再无其他。
邱树权实话实说,挑眉:“创州在工装这一块儿,那没得挑。”
陆存遇又是只点点头,他每来必点一份雪蟹腿,认真剥好。
他忽而把正剥着的蟹腿推到一旁,手一摊,看向江曼:“手不方便,麻烦江小姐帮我点根烟。”
“……”江曼。
“陆总客气,只是举手之劳。”
江曼起身,官方笑容是随时换上的面具。
江曼站到他的身边,拿起他面前的烟盒,打开,抽出一根烟。
她看向了他性感的薄唇,在他深邃目光同样紧盯着她的眼睛时,江曼做不到不脸红。鼓起勇气伸出手指,小心万分,指尖微颤地把一根香烟递到他的嘴上。
男人轻启薄唇,含住,抬眼等待江曼拿起火机给他点上。
邱树权怨念的调侃:“这烟抽了会上瘾啊!”
江曼拿起打火机,打着了火,可他的目光一直看她,这让江曼的心砰砰跳动,白皙的脸颊愈发潮红,不是别的,是太紧张。
他的呼吸很近。
陆存遇盯着近在迟尺的女人脸颊,皮肤白皙剔透。
他眉目不动,摘下剥蟹戴的手套搁在一旁,伸手轻轻攥住江曼手中的打火机,骨节分明的大手拂过她滑腻的手背,拿回打火机,深不见底的眼眸紧逼她的眼睛,距离如此之近,他扫了一眼她的柔嫩粉唇,轻声温柔地问:“手抖什么?”
江曼压抑着这莫名的窒息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位置,调节气氛胡诌道:“想起了小时候给我叔叔点烟,拿压岁钱。”
陆存遇收回目光,侧头给自己点上了烟,抽了一口。“凌晨了,我们走吧。”
江曼忐忑,他说帮她,算数吗?
☆、对着这里吹一口气
跟着陆存遇,下楼就遇到另一伙在一楼吃夜宵的人。
“陆总!!”一个中年男人突然从座位中挪出来,指上夹着烟,过来热情的跟陆存遇打招呼,一副“真巧”的样子。
陆存遇从中年男人手中接了一根烟,被这人给点上。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邱老板,生意方面涉及的很广。”陆存遇把邱树权介绍给对方认识,又在邱树权耳边特意说了一句:“工商的。”
那位领导倒了一杯酒,用夹着烟的手指递给邱树权,又回头拿起桌上自己的酒:“陆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说完就把杯中酒干了。
邱树权喝了一口意思了下,捂着胃举起酒杯:“胃病严重,医生说现在沾酒就等于自杀。我喝了一大口,您看怎么样?”
局里领导摆了摆手:“好说,身体重要!”
工商领导不时地把目光搁在江曼身上,好奇她干什么的。江曼随便笑笑,就那么一应付。一些局里领导,可能青城当老板的都怕他,但她一个打工的还真不怕,所谓的一物专门降一物。
男人们的客套永远是一个模式,非常无聊。
陆存遇被桌上几个人簇拥着出去。
江曼被邱树权指着车门上车,坐在车里,低头看着手机,江曼给苏青发了一条短消息,发完即删。如果邱树权硬来,她只能孤注一掷。
没几分钟,邱树权上车启动:“江小姐累了?”
“还好,邱老板,我家住在经开。”江曼提醒。
邱树权没说什么,开车。
这辆车行驶在卡宴后面,邱树权看出了江曼的不解,说道:“巧了,暂时跟陆二公子走一条路。”
凌晨的街道上很空,城市里的霓虹仍在到处闪耀,夜色真美,可是江曼没有欣赏夜色的心情。
绿灯了,卡宴先行。
两辆车很快行驶到市区中心,一前一后,这路段很繁华,所以即使是凌晨,路上的车也很多。
又是一个红灯。
邱树权看了一眼前面,忽然锤了一下方向盘:“麻烦了。”
“邱老板,您怎么了?”江曼被邱树权的暴怒吓了一跳。
“查酒驾的。”邱树权皱眉。
果然,有交警在查……江曼心里暗喜。
交警一共下来三个,一个在查陆存遇,一个走来查邱树权这辆,另一个往后去了。交警敲了一下车窗,邱树权降下车窗。
“对着这里,吹一口气!”交警语气很硬。
江曼以前应酬,走到某些路口也被交警拦过,但说实话,没有赶上过凌晨被查。星期日到星期四一般都在九十点前后,第二天需要上班的人多数这个点喝完回家。开豪车出来喝酒,且凌晨不归的这类大老板级别,被查带回局也是沾了一麻烦,有些人和事也就那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江曼以往见到的交警,他们都看人看车定语气,这个交警这么横,倒挺特别。
邱树权吹了一口气。
☆、喝酒了?下车
交警看了一眼测酒器,又让邱树权吹了一口,确定酒驾,交警抬头看他:“喝酒了?下车。”
邱树权下车,江曼便也下车。
邱树权单独拉过交警沟通,江曼皱眉,祈祷交警千万不要放过邱树权。
交警摆了摆手,对邱树权说了一句:“别跟我说,我说了不算!”
邱树权一副地痞流氓样,烦躁的摔了手上的半支烟,来了脾气。
有关车门的声音,陆存遇修长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他听交警说,然后伸手拍了拍邱树权的肩膀:“回头我让人知会一声,没事,你这顶多算酒驾,不是醉驾,没出事故能有多大的事?”
“明天星期一,江小姐别跟着熬夜,先上我的车。”陆存遇看向江曼,这双眼眸深沉的根本看不清。
江曼立刻反应过来。
邱树权只能自认倒霉的转身,上了警车。
后面的车都在堵着,这一路上交警一共抓了俩,一个醉驾,一个酒驾。
陆存遇的车停在红灯第一车位,他不开走,其他车根本也动不了,所以他下车之前规矩的把卡宴靠边停着。
江曼上他的车,心砰砰跳,别是出狼窝又入虎穴才好,毕竟跟他真的不熟。
他的手机响了,那边问了一句什么。
陆存遇接起,夹着香烟的手伸出车窗外,眼眸望着远处的夜色:“对,叫邱树权,你直接跟他讲,严查酒驾,任何人都要按规矩办事!”
江曼有点懵……
他发动引擎,问她:“你家地址?”
“经开六区。”江曼说。
上车之前,江曼没想过查酒驾跟他会有关系。
“谢谢陆总。”江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谢他才够诚意,他蛮费心的。
他的目光让人想躲开。陆存遇温和的说:“嘴上的谢谢就不用说了。刚才的交警也查了我,我没喝酒而已。”
“工商领导的那杯酒是?”江曼抿唇问。
“邱树权初来青城,这些领导他想一一拜访。刚才他有机会认识,不用另寻途径,就算把胃切了恐怕也要喝。”他说。
江曼看他:“婚宴上陆总没喝酒?”
“喝了一点红酒,玩牌玩到半夜已经测不出来。”
“陆总怎么知道邱树权走这条路……”
“上车之前随便寒暄两句,我问他往哪边走,他自己说的。”
“……”
江曼目不转睛的看他,觉得他可怕,不声不响的把邱树权耍成如此!
唉,
江曼心里轻叹,下次应酬完再有人随便问一句“江小姐走哪”,大概自己都不敢说了,怕被人卖了,今天这事就是一个阴影教训。她在揣测,婚宴上他就安排了?所以才去玩牌?江曼记得原本邱树权到酒店是司机开车,去玩牌之前,陆存遇说,去的住宅一般人不能随便进,最好自己开车过去,别带闲杂的人。
可是,给邱树权喝酒的人怎么回事?
江曼走神的时候,他突然问:“凌晨不回去,男朋友也不管你?”
江曼微怔,揣摩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他不知道我在外面,我跟我爸妈一起住,回的也是我爸妈家。”
他点点头,脸部轮廓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不必记在心上
在他车上,江曼的手机响了,显示是苏青打来的。
江曼犹豫了几秒钟,接了。
“嗯,还不好说。”
“没事,好的,明早公司里见面再说。”她让苏青他们回家休息,不用再跟着了。江曼下意识里认为自己现在是安全的。
但下意识并不等同于确信。
这一路上陆存遇专心开车,一直沉默。江曼很想主动跟他攀谈,只不过她今晚被折磨的精神状态不佳,怕说错话。
黑色卡宴抵达经开六区,江曼告诉他往哪一边开,在哪里停。
“就是这里。”江曼指着小区门口。
卡宴缓缓停下。
江曼下车前本想跟他说些什么,却见他把车熄火,也打开车门下了车。江曼只能转头打开车门,下车。
陆存遇站在车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单手插袋,男人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伸出,指了一圈这黑夜里的街道,面色平静的问道:“平时你自己深夜回来,不会怕么?这附近看上去很空旷。”
“我胆子不小,也习惯了。”江曼淡淡一笑。
陆存遇低头,若有所思的抽了一口烟,又点点头。
再抬头,挑眉对她说:“进去吧。”
江曼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陆总,我想说,不管创州有没有机会,我都要特别感谢一下陆总,今晚多亏了您的帮忙。”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温和的表情,并不严肃:“不必记在心上。”说完他就转身。
“陆总——”江曼及时开口。
陆存遇站定,蹙眉看她,一只手搭在了卡宴的车门上。
江曼鼓足勇气开口:“方便的话,我想明天请陆总吃个饭,陆总帮了我两回,只说一句谢谢显得我太没良心了。”
江曼心跳加速……怕被拒绝。
陆存遇点点头,顿了一顿,他打开车门拿了手机伸手给她:“输进你的号码,明天我如果路过创州,打给你。”
江曼接过:“好的。”他直接打开的是存储号码这一项,她低头存完,还给了他。
他打开车门上车。
“陆总,您慢点开!”江曼弯身笑着朝他摆手,殷勤做足。
第二天早上,江曼起床顿觉头疼欲裂,如果不是想起今天要请陆存遇吃饭,她说什么都打不起精神起床。跟陆存遇吃饭,就等于单子攥到了手里三分之一,但若不是昨天吃宵夜他提了一句创州,江曼还是没信心。
8:40江曼刚到创州地下停车库,接到小张的来电。
“曼姐,董事长让你来了就先过去一趟。”小张说。
江曼拧眉锁好了车:“好的,我马上过去。”
按了挂断键,江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拎着手提包走向电梯,直上C座。江曼不知道董事长找自己什么事,星期一,有什么事不能在开会时说?
☆、又给人洗脑?
“董事长,您找我?”
董事长秘书亲自送了水进来,江曼笑笑接过:“谢谢。”秘书点头,然后微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童刚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问道:“昨天司令儿子的婚礼上,你跟邱树权?”
“是的,在婚宴上本想跟您打招呼,不过您身边一直有人,就没过去打扰。”江曼一脸淡定地说。
“谈了尾款?”
江曼的表情很为难:“董事长,我尽力了,这个人的脾气很差,软硬不吃。”
……
在C座呆了十几分钟,江曼回到A坐。
碰到苏青,聊了两句昨晚的事,接着两个人就往办公室走。江曼说:“董事长指望我搞定邱树权,我拿什么搞定?谁能拿地痞流氓有办法,唉。”
“你再去见他,就真的是有去无回了。”苏青无语地说。
“我说了我的难处,可董事长觉得我是把私人情绪带到了工作里。”江曼知道邱树权不会罢休,但没想到邱树权一出来,自己就会立刻被召见。
11:45,江曼接到陆存遇司机许就的来电,他说陆总刚开完会,十分钟左右到达创州楼下。江曼接完,就见助理小张带着实习绘图员,一前一后的进来。
“怎么哭了?”江曼侧头问。
助理小张对江曼说:“新来的绘图员,刚毕业的,很多创州自定的规矩她都不懂,又不敢问她师父,觉得压力大,不打算干了。”
“叫什么名字?”江曼态度良好。
实习绘图员眼圈通红:“我叫傅恬。干的憋屈,我师父对我一点都不热情。”
江曼能明白,一边整理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边抬头说:“傅恬,我们是同行,刚参加工作这一阶段都有相似之处。我自己,毕业之前梦想远大,毕业之后日日消极,我跟你一样委屈,想过大不了不干了再换一家,但我师父没有安慰我,反而骂了我。憋屈,干哪一行不憋屈?嫌憋屈我们只能回家当公主,啃一辈子父母。”
夏薇怡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江曼看到。
“曼姐,你先去吃午饭吧,我搞定。”小张说。
江曼点头,拎起了包又对绘图员说:“现在委屈,更要坚持,等你熬了过来,你就会发现你是最棒的!”
绘图员低头。
江曼走出办公室,夏薇怡忍住笑,拍了一下她的肩说:“又给人洗脑?”
“不洗脑怎么办。难不成我要说,现在憋屈,更要坚持,等你熬了过来,你就会发现还有更多憋屈的事等着你!”
走进电梯,江曼摁了一楼的按钮说:“要请陆存遇吃饭,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是非常不好应付的一个客户。”
是的,江曼给他的唯一定义仅是“客户”众多客户中的一个。
☆、不声不响的被他买单这算怎么回事儿?
创州大厦外面的大型喷泉池一直在喷水,所以江曼一出公司并不觉得热。喷泉池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卡宴,她认得车牌号码,是他的车。
江曼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表情走了过去。
没有司机,是他亲自开车。
江曼只能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时和他打招呼:“陆总刚开完会吗?”
陆存遇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头:“嗯,我们去哪?”
“在前面路口左拐,那条街上直行二百米大概就到。我订了位子。”江曼对他说。
他的眼眸只要一触碰到江曼,江曼就会立刻收回视线。她得承认,虽然同样都是客户,但是陆存遇这个客户挺特别的。
江曼不了解他的个人喜好,无从下手,这家餐厅的环境不错,算是附近最贵的一家。
用餐的过程中,陆存遇非常绅士,可能他今天没有打领带的原因,让坐在他面对的江曼精神可以稍微放松。在攀谈间,两个人的视线难免会有碰撞,江曼依旧会因为他那高不可攀的矜贵气质,而目光不敢在他的五官上有所停留。
跟陌生的男人一起用餐,是一道江曼不时就要面对的难题,但她也有解题的办法,就是不停举杯。
“要正式的感谢一下陆总,4S店,还有昨晚。”江曼笑着朝他举杯。
陆存遇点点头,也举杯。
两人碰杯,江曼和他各自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陆存遇身上白衬衫的领口微敞,喝酒时男人的喉结稍有滑动,特别明显性感。
他目不转睛的看她,提起昨晚的事,江曼见他疑惑,便说了自己昨天不去不行的原因,尾款是其一,得罪不起是其二。
“老板怕事?”他随口一问。
江曼点头:“邱树权来路不明,出了事创州也惹不起罩着邱树权的人。创州是大公司,手里那么多工程在干着,邱树权是光脚的,创州是穿鞋的。”
“上半年的情况有点糟糕,下半年里,我很期待能为陆氏投资的项目效劳。”江曼适时地提起了合作的事,却要忍受四目相对的这种煎熬。
他点了点头,薄唇抿着。
气氛一下子因为他的点头而愉快起来。
可是,还没聊几句他的手机就响了,有急事需要他前去处理。他表示抱歉,江曼受宠若惊的连说没关系,下次下次。
陆存遇急匆匆的走了,离开餐厅,黑色卡宴很快就驶离这条街。
她去买单,却被告知,那位先生已经买过了。
江曼后悔没有进门就买单,不声不响的被他买单这算怎么回事儿?
江曼手里的手机响了,号码江曼不认得,但她立刻接起,这手机号码很好,且是多年前的老号,也许是哪个合作过的老总打来的。
“你好。”
“江小姐么,忘了说,单我买过了。还有,你说过你跟男朋友一个公司,那么你可以让他来跟我公司的人谈。项目开工以后我们会经常出差,工作到半夜,常有的事,我想男人间会比较方便。江小姐男朋友在创州哪个部门?”陆存遇的声音,特别温和,问题却问了江曼一个措手不及。
江曼拿着手机没挂,可她完全说不出那个根本没有的,所谓的“男朋友”,在创州哪一个部门。
☆、客户被她们B部女设计师那副有奶就是娘的嘴脸给吓跑了
“陆总,出差我可以,熬夜我也可以,您就当我见钱眼开,或是要强。”思量再三,江曼决定直白的跟陆存遇讲明:“希望陆总给予理解。我和我的男朋友虽然都在创州,但我的单子属于我个人,我要还房贷和车贷,有经济压力。我和他不在一个组,这个单子直接关系到我们A组团队上下员工的收入问题。”
陆存遇开腔,他说:“其实我无所谓,主要是江小姐的男朋友介不介意你经常出差?”
“他不介意。”
江曼硬着头皮说。
那边沉默良久,然后他说:“先这样,我有来电插播进来。”
“好的,如果有事,陆总您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江曼说完挂断。
没说买单的事,先稳住工程单子再说。
离开西餐厅回创州,对于陆存遇的问题,在回答上江曼实在不愿撒谎,也根本没有条件撒谎。
首先A部没有合适的男人可以顶当她的男朋友来帮忙完成这个单子,其次如果不幸被陆存遇戳破这是谎言,即使只算件小事,恐怕陆存遇也会非常反感。几千万的大项目合作不是儿戏,若搞砸了,她在这行的较高领域就没法再混。而且她不会找B部帮忙,有她一天,AB部就一天不会在一起合干工程。
想起B部,江曼就感到难过,当初为了让江斯年顺利坐上副总经理的位置,在工程上,她一再的付出。
为他效力,他没有记她的一分好,最终落得一个被抛弃的结果。
江曼把这一切总结为自己的自作孽!
27岁,江曼开奥迪A5软顶敞蓬跑车,贷款买的。车她必须要有,工作刚起步时,因为开的车不好,几个单子丢了没接成。江曼不明白创州的客户究竟怎么想的,他们一般都会选择实力大公司里门面很不错的设计师,认为有钱有派头的设计师一定更专业更厉害。
门面虽然不代表实力,但自信的人的确更能说服人。
江曼每个月还车贷房贷都会叹气,如果时光能倒流,她就知道不该帮助江斯年接单子,该为自己考虑。受过伤才明白,奋斗一颗男人心,不如奋斗一栋房。
创州大厦的喷泉池前,江曼给了司机师傅10元钱。
助理小张打来,江曼转身接起:“说吧,我到公司门口了。”
“曼姐,夏总气冲冲的去B部找童总了,夏总一个人会吃亏啊,苏青姐现在不在公司。”小张着急地说。
江曼拧眉:“我过去看看。”
……
出B部的电梯,江曼就见B部的几个人跟夏薇怡一个人对峙着。
童沁看到江曼,更是讽刺地对夏薇怡扬起嘴角:“夏总,客户丢了就丢了,反正你们A部也不缺客户,对不对?”
江曼看夏薇怡:“怎么了?”
夏薇怡指着B部的人,语气嘲笑:“B部不知道哪一个设计师,不经过我A部的允许私下见了我A部的客户,让我恶心的是,客户被她们B部女设计师那副‘有奶就是娘’的嘴脸给吓跑了!去了盛韵,到那直接就跟盛韵签约了!”
☆、大客户基本都在我们手里握着
这种私底下抢客户的事情并不新鲜。
在创州,你成功的抢走一个客户,就等于是在对手的银行卡里硬生生转走了一笔不用还的人民币。夏薇怡说的这个客户江曼接触过,那位老板是个特别没有耐性的人,喜欢实在的设计师,特别反感巧舌如簧过分卖弄的类型。
夏薇怡站在B部损了两句,就和江曼一起回了A部,佟沁和江开一唱一和,很大脾气。童晓和苏青都不在公司,两个总经理位置的人都在陪同董事长参加政府会议,听最新的政务演讲。
电梯里,夏薇怡气的忍不住攥拳爆粗口:“贱人,什么东西!”
“消消气,B部因为没有本事所以脾气大,A部因为本事大所以没时间发脾气。我们别因为脾气上较劲丢失本事。”江曼也气不过B部这几个月的卑鄙行为,不过,在公司内斗的事情上她比较能沉得住气,反而私事上不行,沉不住气。
出了电梯,夏薇怡说:“晚上出去玩吧,再不发泄发泄我要抑郁了。”
江曼点头,没问题。
三个人一起出去消遣,模式和往常应酬客户一样,但感觉上和应酬又大不一样。对于江曼来说,这属于一种减压方式。同样处在这座城市赚高薪的女人们当中,可江曼的私人时间很少,不停忙碌,周末基本也要忙碌,在健身房办了张卡,结果一个月没去一回。
下午三点,苏青回了公司。
对于B部私下抢A部的客户,把本是创州的客户抢到盛韵碗里的事,苏青黑脸,表态坚决不罢休!C座的领导如果不让B部给A部一个合理说法,处罚不明的给予纵容,那么A部只好去抢B部的客户,都别想好!
江曼,苏青,夏薇宜,三个人在A座顶层的咖啡座聊天。
夏薇怡问:“董事长会让他的两个女儿低头?”
“那两姐妹不低头,我也不忍!AB部抢来抢去,创州会内讧,一定让最大的竞争对手盛韵白捡客户,哪个客户受得了一个公司两边的设计师一起找上门闹腾?”苏青挑眉,意思是只要她的态度坚决,董事长定会让B部低头。
江曼在泡自己习惯喝的水,抬起头淡淡地说:“董事长拿我们没办法,A部没有一个姓童的。大客户基本都在我们手里握着。工程辅料上我们装模作样的随便透露给客户两句,客户就不会再用创州。”
苏青去C座见董事长。
得到好的结果苏青并不意外,因为事情起因和结果就像1+1=2一样存在。
晚上六点。
吃喝玩一体的KTV门口,江曼停车。
三个人一起进去,江曼在KTV的走廊上看到一抹身影,有些熟悉,又不好认,她试着叫了一声:“许就?”
☆、有事没事献个殷勤混个脸熟才好吃饭
走廊前面走着两个大男孩,其中的一个回头看到江曼。许就努力想了几秒钟,然后立刻一脸灿烂笑容的打招呼:“内个,你叫什么?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叫什么,但我知道你是我老板的朋友。被十五咬坏裙子的。”
“对,是我。”江曼说:“我姓江,刚才看侧影很像你。”
“江小姐记性真好。”许就特别礼貌,也朝江曼旁边的两个漂亮姐姐打招呼。
苏青和夏薇怡面露微笑,对这男生。
江曼看了一眼那边开着门的包厢门,问许就:“你们老板在?”
不应该呀,这里的消费在江曼的印象中,并不是陆存遇那种男人会来的地方,而且江曼想象不出,会是脑袋多抽的人请陆存遇来这种地方。
许就笑了:“我老板没在,今天我女朋友生日,我来给她庆祝。”
“我以为你老板在,他在的话我要过去打个招呼,有事没事献个殷勤,混个脸熟才好吃饭!”江曼开玩笑自嘲地说,然后抱歉:“不耽误你们玩了,祝你女朋友生日快乐。”
许就明白江曼说的“混个脸熟好吃饭”什么意思,八成是合作的事,他跟在老板身边总会听说一些。许就对江曼说:“江小姐,我老板最近不太有时间,今天中午我老板的奶奶重病住院,他在陪着。我老板是陆奶奶最疼的一个孙子。”
“住院?”江曼想起中午他匆匆离开的样子。
许就点头:“陆奶奶已经96岁高龄。”
……
接下来,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江曼再也没接到陆存遇或是陆氏投资的来电。
江曼祈祷陆存遇的奶奶健康,快好起来。
星期六的上午,江曼开车找地方洗车。
把车送刷,她坐在休息的地方等。
拿出手机想了很久,她决定打给陆存遇,虽然这时候可能会让人反感,想成你是百分之百因为不想跟客户失联为了单子才关心。
江曼拨了他的号码,提示音……却是关机。
打了几次,都在提示关机。
江曼惆怅,心里隐隐地不安起来。
在外面呆到下午四点多江曼才开车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
换鞋进来,她怔住。
满屋子都是烟味……江曼用手挥了挥,看着烟灰缸里的一堆烟头。
江爸重重的叹了一声!
江曼轻轻地放下车钥匙和手机,抬手把长发掖在耳后,察觉出什么的问:“爸,你别告诉我你又偷偷的炒股票了。”
江爸愁眉不展,沉默,等于承认。
“哪来的钱炒股?”江曼一下子懵了,瞬间眼圈红了盯着老爸的眼睛问,“叹气这是炒赔了多少钱?借的钱?还是江斯年给的?爸,家里因为你炒股发生的那些事我不想提了。我和我妈说过无数遍,你保证过无数遍,这么大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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