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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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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红灯。
    他突然开口问她,声音好听:“平时出来,都跟你们经理同一部车?”
    江曼转头,诧异的看他侧脸说:“不会,我的车一个月前撞了,送4S店在修,所以,”
    “一个月还没修好?”他低头在看文件。
    “可能车比较多,我的在压后修吧。”
    “撞后,验完伤,4S店跟你说需要多久取车?”
    “二十天。不过在取车时间上没能兑现,他们也有打给我跟我沟通。”
    “哪个4S店,你开什么车。”
    江曼看他,用手把头发掖到耳后,疑惑他问这个干什么。
    一直在看文件的男人抬头,眼神深邃:“车的信息不方便说?”
    “没有啊。”江曼摇头,不愿任何人误会她的车是有钱大老板名下的。一个大工程干下来,如果慷慨的大老板有情,女设计师有意,两人经常一起出差去外地工地,久而久之,堕落着混,完工时女设计师另外得到一辆百十来万的车也容易。在创州,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江曼对他说了4S店的地址和她送修的是辆什么车,以及车牌号码他都问了一遍。
    他没说他是什么意思,江曼也不打算问。很快就到了创州大厦,司机停车,江曼跟他简单打了招呼,“谢谢陆总。”
    他点点头,面部表情略显隐晦。
    江曼抱着手机盒子推开车门,下车。她站在马路的另一侧,礼貌的目送那辆黑色奔驰消失在这条街上。

  ☆、你的嘴里能不能说点扬正气促和谐的话?

怀着较为复杂的心情,江曼上了27楼,回到自己明亮的办公室。
    “你怎么又买了一部手机?还是一样的。”随后跟着江曼走进办公室的夏薇怡看到手机盒子,拿起看看,挑眉说。
    “他赔我的!”江曼坐下,喝了一口桌上杯子里的水。
    夏薇怡的身体倚着江曼的办公桌,顿了顿,一脸好奇的问:“曼曼,刚才我看到送你回来的那辆本地牌照奔驰,什么人啊?我看那辆奔驰后面还跟着一辆车,派头不小。”
    此时苏青走进来,也听见了夏薇怡的问题,一并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江曼。
    江曼半转动座椅,扯出笑容,解疑道:“送我那辆车陆存遇也在上面,开完会他说顺路送我,为单子我就只好上车。今天很倒霉,C座的林经理在司机和我助理的面前对我动手动脚。”
    “哎呦,这个老不死的!”夏薇怡眼角一挑。
    就在苏青和夏薇怡数落林经理时,江曼鼓起勇气抬头:“我坦白一件事。”
    “啊?”苏青诧异。
    夏薇怡捂着心口:“你去当小三了?”
    “你的嘴里能不能说点扬正气促和谐的话?”江曼无语。
    苏青期待听故事。
    江曼说:“上回在会议室,我当着董事长和B部人的面说我认识陆存遇,这是真的……我发育的晚,15岁才来例假,第一次例假在火车站疼的我死去活来。夏天,我蹲马路上疼哭了。他在火车站附近停着的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车我记得很清楚,他下车,把我抱上车带到了医院。”
    苏青捂着嘴巴吸了口气,不可思议:“他怎么知道你需要去医院?”
    “可能看到我白裙子上有血迹,以为有伤。”江曼点点头,确定。
    “他问你哪受伤了,你说,你来例假?”苏青拧眉问。
    江曼用手拍拍脸,点头。
    夏薇怡好奇:“怎么欠他一件衬衫?”
    江曼有点儿尴尬:“我记得他好像在吉普车上正换衣服,他下身穿的是黑色军靴和迷彩裤,上身的白色衬衫扣子还没系完,明显是在换衣服。我脸苍白,他问我冷不冷,我只顾着疼没说话,他就把衬衫和上身的迷彩服脱下来给我裹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起来。
    江曼还记得他吩咐开吉普车的司机:“送这小孩去医院。”
    半晌过后,苏青问:“他现在对你提起这件事了?”
    “他大概已经不记得。”江曼转了转手上的笔,“15的我和27的我不一样吧?25的他和37的他,五官倒没变多少,但他现在比当时严肃阴沉。”
    夏薇怡花痴起来:“毕竟他现在是接近不惑之年的男人了。我说,一个大男人接触完刚来例假疼哭的女孩子,这么特殊的事情他会忘?当年你是小孩,可现在你是女人!”
    “贵人多忘事呗。”苏青感叹。
    就在江曼把陆存遇当年帮助一个15岁小孩的行为归纳为“尊老爱幼”时,她的手机响了。
    4S店的号码,江曼好奇地按下接听键。
    “你好。”
    “您好江小姐,您的车……”
    4S店的工作人员解释半天,车修的差不多了,现在叫人加班加点专门先弄她这辆,马上修好。并在通话中表明他是4S店的领导,语气一直恭恭敬敬,以此显出他身为4S店领导亲自打来致歉的这个诚意。
    江曼连忙说“谢谢”,最后按下挂断键。
    吐出口气,江曼纠结起来。
    不用多想,就明白这是陆存遇通过什么渠道给帮忙说话了。
    这种金钱权势代表面子,被人殷勤奉承到快要飘起来的感觉,江曼很不喜欢。
    撂下手机,江曼愁的是要不要打过去谢谢他?一想,也没有他的直接联系方式,暂且算了,各自都那么忙,合作不成就未必会再有交集。一切全当十五扯坏那条裙子的赔偿,江曼点头,是的,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给婆婆买东西才不是破费呢

日子一天天照常的过,这个生活,让江曼觉得自己好像空口喝完了500ml的凉白开,味道温吞,也许这很健康,但它真的没有一点特别的滋味。27岁的现在,生活模式不该是这样的对不对,她很失落。
    星期六,早饭之后,江曼换好一身衣服跟母亲去菜市。
    她看着自己手上拎的袋子,忍不住问:“妈,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今儿周六,下午你哥和你嫂子过来,帮咱们家吃!”
    摊位前的陈如挑好了一些苹果,笑着递给水果摊老板,称重。
    江曼拧眉,父母把童沁当成了一个好儿媳,这让江曼心里的失落加深好几度,一起长大的男朋友被抢,父母的爱,如今也要被插足者割分。可她不能捅破江斯年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儿子的这件事,父母会崩溃。
    回家的路上,江曼挽着母亲的胳膊:“妈,不要对童沁那么好。”
    “这孩子!你是妈亲闺女,可是你哥的媳妇那也等于妈的半个闺女,妈也不能欺负人家是不是?”陈如笑着拍女儿的手,得意的说:“你哥娶个富家小姐,妈一开始是极力反对的,不过这婚都结了,现在妈看着也挺好,沁沁过来也没什么大小姐的架子。”
    江曼郁闷的看向眼前这大街,心里揭穿一句,妈,他不是你和爸的亲生儿子,我和他其实早已知道。
    不记得了,当初和他在一起,两个人有没有认真想过何时公开,父母会是什么反应?现在,因为其中一个人的背叛,小时候形影不离的两人过上了分道扬镳的日子,是幸,对吧。从此不需要再为将来跟父母坦白一切而担忧。
    下午。
    “妈,我和斯年来了。”
    “怎么又买东西,竟破费!”陈如的声音。
    童沁嘴甜如蜜,努力扮演着好媳妇的角色:“给婆婆买东西才不是破费呢,斯年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亲妈。”
    “这孩子可会说话了。”
    “妈,我这里有几张美容卡,我去试过,效果很好。我把这几张卡给您,您可以带关系好的……”
    “……”
    童沁把婆婆哄的喜笑颜开,她知道婆婆是一个爱在邻里和同事面前炫耀的人,很重面子。那她就从这上面入手,几张长期美容卡,让婆婆拿去分给麻友们,挣些面子。
    ……
    江曼在厨房里倒水喝,见到童沁也进来了,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给谁好的脸色。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一定看我不顺眼,但我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不回来显得我不孝顺。”童沁望着江曼,挑衅地弯起嘴角补充:”我留在婆婆家过夜这也正常,不过,委屈你了,必须忍受我和他在这栋房子里做爱。”
    江曼望着面前的水壶,眼里没有什么情绪。

  ☆、小曼你打听这种事干什么?

童沁把要洗的苹果和水果刀放下,转头说:“江曼,初三我见过他一次,他在打篮球,在你们那所中学他是篮球队长?我记得那天一个小太妹说你配不上他,他皱眉用篮球一扔太妹的脸,他说,这是我妹妹,然后攥着你的手就走了,他很护你……我羡慕你。高一,我接近他,他好像对我不感兴趣。我们只见过一面,他读的是重点高中,高一,11月份他打给我,他说他要跳级,问我妈这种有钱人有没有办法帮他,事成他会跟我交往。我就找我妈了,寻死腻活的让我妈找人帮他。他跳高三,在高中选择跳级的不多,我不懂他要干什么,但他的成绩让我刮目相看。”
    江曼的手指发抖。
    江斯年跳级的事当时父母没管,他转到高三年级随班就读。他读了半年高一,半年高三,高考成绩他自己很满意。他自学时她都在玩儿,在成绩上,江曼自认累吐血也追不上他。
    “我的老公,戏剧化的结束了他的高中生活。”说到这里,童沁幸福地笑了起来。“他去别的城市读大学,他17了,你去车站送他,他抱着你对你表白了对吧,我听见了,我就站在你们身后不远。我上火车,送他到地方,在那里,他终于要了我。”
    童沁看着江曼的侧脸,微笑:“对了,17岁的男生第一次很快的,他弄了好久才弄进来……我看着他。那是我们相处的第一个完整的一天,这十年,数一数我跟他相处了只有十个完整的24小时。他警告我不要打扰你,同时我发现他还有别的女人,我就吃醋!生气!发疯!但我不敢闹他,不敢闹你!我在心里发誓,拭目以待,看最后他是你们的还是我童沁的!!”
    “我不仅抢了你的男朋友,还成了你嫂子,你却连报复我的途经都没有,你说,你可悲吗——”童沁掩嘴憋笑。
    江曼不屑地转头说:“如果我跟你一样不要德行,我可以去找你的色鬼老爸,我叫你嫂子,你们两个管我叫妈。”
    “你——”童沁瞪着她,拿起水果刀阴森地笑:“你试一试!”
    说完就在自己手上割了一下,血流出来,“好疼”童沁叫了一声,水果刀扔在地上,身体往后退,用力攥住流血的手指,愤恨的看着厨房中错愕的江曼。
    “怎么了这是?”客厅里的陈如立刻跑过来,瞪大眼睛看着儿媳流血的手指,呆愣的闺女,还有那把水果刀……
    童沁疼哭:“小曼打听我和斯年夫妻间的床事,我不好说,她就莫名其妙的生气,抢我水果刀,不小心就……”
    陈如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小曼,你打听这种事干什么?”
    江斯年阴沉着脸过来,冷视童沁,一身条纹衬衫包裹着他年轻挺拔的身体,格外刺眼。他的眉目,转而戏谑地盯着厨房里的女人。
    男人眼底满足的含蓄笑意似是在问:“这么爱我,想知道我和其他女人的亲密内容?”
    江曼攥紧冰凉的指尖,见鬼一般,站在童沁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大开眼界!第一次目睹自残是什么样的。童沁,会叫的狗我见多了,你是叫的最嗲的一个!还真咬人!”
    把她比作狗,江曼觉得这都侮辱了忠诚的狗。
    迅速回房,再出来的江曼眼里一层薄雾,穿鞋离开,皱眉留下一句:“约了人,晚饭不在家吃。”开门就走出去。
    江曼感谢童沁,是童沁让她清楚的明白了江斯念过去那十年的生活有多恶心。心在抽痛,每一件事都吻合,不是参与过的人无法知道的这样具体。江曼下楼,她觉得自己应该跟他好好谈谈,让他把老婆栓好,别放出来随便咬人。
    但吵也不是现在,江曼不想跟母亲也吵。
  ☆、真是烦啊又得罪不起

白色奥迪A5敞篷软顶跑车停在小区的车库里,托陆存遇的福,车在星期五就取了回来。江曼开车直接离开,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是江斯年。她皱眉没有接听,等到铃声消失,拿起手机把那个135的号码划进黑名单,彻底变得清净。
    开车经过这座城市的繁华街道,视线所看到的景象和人,都与她的灰暗心情形成鲜明对比。江曼手指攥方向盘攥的有多紧,心就揪的有多紧。
    “苏青,你在家吗?”
    “哦,我在我家跟童沁吵架了,我在外面。”
    “那我过去。”
    江曼挂断,她手上一直都有苏青家的钥匙,但每次去之前都会打给苏青先说一声。她和苏青都早已是成年人,如果不打招呼就过去,万一苏青的家里有异性,会很不方便。
    苏青不在家,江曼打开门直接进去。
    换完鞋,放下东西,江曼直接走向冰箱,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凉的啤酒。喝了一口,她一个人在这房子里转来转去,无聊得很,又头疼,最终决定先去浴室洗个澡。
    夜里十点苏青才回来。
    “小曼,睡了吗?”苏青边换鞋边问。
    没有听到声音,苏青走向卧室,见到灯开着,江曼蜷缩在床上戴着耳机在看剧。
    江曼转过身摘下耳机,看着苏青:“我在你浴室里看到一支验孕棒。”
    苏青愣住,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淡定:“哦,那个啊,上次的同学聚会,我喝高了,意外和咱们的某位男同学发生了关系,事后没有再联系,纯属意外。”
    江曼听完,没说什么,苏青27,是不需要任何人约束的年纪。
    如果是意外发生的关系,第二天醒了会不知道吃药?苏青不是那样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人,摆明了撒谎。
    两个人聊到深夜,直到困意袭来。
    ……
    星期日,中午11:25分,她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
    伸手抓起,迷糊的按了接听按键:“你好。”
    听见声音,江曼整个人都清醒了。
    打来的人是她手上收尾这个项目的大老板,邱树权,49岁,他是外地人,但在青城的势力背景似乎很大。工程正是收尾阶段,他不给签字,拖着尾款,创州的高层却不敢吭声。
    对于这种恶霸一样来历不明的老板,江曼是能躲就躲。
    不过不能躲的时候,就真的躲不了。
    邱树权邀请江曼陪他去参加一场名门婚礼,理由是,他在青城不认识其他女人,想起设计师小姐漂亮大方的模样,借用一晚。
    江曼撂下手机,觉得自己的死期到了。
    “呸!借用一晚?这老男人他妈的会不会说话?真是烦啊!又得罪不起!”苏青抱着手臂,急的在屋子里摇头叹气。

  ☆、非惹自己小姑子?

要去参加婚礼,江曼只能回家换衣服。
    苏青陪江曼一起。
    人刚进门,陈如就追着闺女问:“你倒说说,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江曼看着老妈说:“妈,童沁昨天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她在挑拨我们家人之间的关系。太离谱了,我打听她和江斯年之间的那种事?我脑子也没坏。”
    陈如一副不解的模样。
    苏青把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阿姨,童沁这人我们刚认识不久,凭这些日子的接触我们可以一致的断定,这人特性,爱惹事儿,而且谁的事她都搅合。”
    “非惹自己小姑子?”陈如感到不可思议:“还见血了……我的老天爷……”
    苏青多说了一句:“平时在公司童沁就找小曼的麻烦。”
    “……”
    房间中,江曼打开自己的衣柜。名门婚礼,去的可能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穿的会正式,她如果穿的太随意或夸张,会变成一个异类。
    颜色不好穿黑,黄。
    中式婚礼,红和纯白的裙子恐怕又会和新娘的礼服婚纱撞色。也许对方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但该注意的总要注意一下才礼貌。
    最后江曼穿了一条多种颜色小格子的九分裤,上身一件无袖浅色的小衬衫,四厘米的高跟鞋,干净整洁。平时见客户穿法,简单时尚不显古板,利落大方的一身。
    苏青开车送江曼到创州门口,缓缓停车,叮嘱江曼:“小心一点。”
    江曼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苏青在车里叹气,望着江曼,江曼走向等在门口的那辆豪车,司机下车,点头哈腰的打开车后排座的车门,让江曼上车。
    很快司机上车,将车开走。
    车行驶在去婚礼酒店的路上,江曼跟坐在旁边抽烟的邱树权打招呼:“很久不见,邱老板最近在忙什么?”
    “没忙,喝酒喝住了院,我也很久没见江小姐,又漂亮了!”邱树权挑眉瞟了一眼江曼的身体,从侧面她的脸颊往下一直瞟到臀bu。
    在邱树权的眼中,她穿裤子,不是裙子,没露胸没露背,这打扮显得有几分清高傲慢,他看着,很不满意。不过邱树权无所谓,再傲慢晚上也得乖乖脱了。
    江曼感觉到他的目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话:“嫂子上个月来了,要请我吃饭,刚好我在外地没去成,回头邱老板得帮我对嫂子说声谢谢。”只能不停说话,说客气话,让气氛不要变得安静怪异。
    “没事,你嫂子太闲。”邱树权说。
    二十分钟抵达婚礼酒店,保安指挥车辆开往停车地库,江曼视线不经意地一瞥,看到酒店门口横着停了一辆车,黑色卡宴,车内此时空无一人。
    这还没完,因为邱树权的车驶入地库,刚一停上车位,江曼就看到旁边车位上停车一辆白色宝马X5,她拧眉看了一眼车牌号码,确定,是江斯年的车。

  ☆、小姐的酒量一杯两杯没问题吧?

江曼下车,又看了一眼江斯年的那辆车,他今天也来了这里?
    “我们上去,江小姐?”邱树权问。
    江曼收回目光,点头,微笑地跟上邱树权的步伐。
    上升的电梯中,邱树权说,这酒店今晚已经被新郎一方包下,今天晚上,酒店里来的所有人必须都是参加婚礼的。
    出了电梯,江曼看见这婚礼的排场,不禁暗暗地吸了一口气。
    邱树权带江曼往里走,挑眉看身旁的江曼说:“省军区陆司令的儿子娶老婆,这场面江小姐估计头一次见。有对象了吗?要不我今晚给你介绍一个?娶你也这排场!”
    “谢谢邱老板的好意了,我是没这福气……”江曼玩笑地摇头说。
    她的脸上虽是轻松,可心里一直在不停打鼓。
    邱树权点点头,带她继续往里走。
    进酒店的门口没有迎宾客的,楼下也没有立婚礼牌,婚礼6:08分开始。
    婚礼上的人都很规矩,本就有一大部分是严肃职位上的人。至于邱树权这种横行霸道的人,连根烟他都没有随便抽,因为邻桌有一对年轻夫妻是抱着几月大婴儿来的。一不小心抽烟呛到了孩子,你能知道那是什么大人物的小孙子或是小孙女。
    婚礼流程上进行着新郎吻新娘的环节。
    江曼一转头,目光不巧的就迎上了也正在凝视她的江斯年,他皱眉头,目光里深情款款,装着回忆。
    此时前面一片掌声响起,江曼不再看任何人,吐出一口气低下头,独自烦闷的想着今晚要怎么安全脱身。
    江斯年是跟童沁还有岳父大人童刚一起来的。婚礼流程结束的时候,童刚带着女儿和女婿跟人攀谈起来,童刚给女婿介绍一些商场和官场上的大人物认识。江斯年全程应酬的自然老道,江曼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喜欢这种生活。
    男人都有野心?
    可是,他的野心建立在了薄情之上。
    邱树权带江曼去应酬一些熟识的生意朋友,问她:“在场的,有没有特别想认识的人?我给你介绍。”
    江曼摇了摇头,抬手把头发掖到耳后,笑笑敷衍:“都不认识,又都想认识。”
    “江小姐真会噎我啊,如果在场的一个一个给你介绍,得介绍到明天的天亮。”邱树权伸手就搂住了江曼的细腰,不管江曼的脸色变化,自顾自抬手指着前面的人:“跟着我走,代我敬那个老头一杯!我这伤了的胃,喝酒准疼,江小姐的酒量一杯两杯没问题吧?”
    江曼把所有的怒意忍在心里,只得从容赔笑。
    此时的婚宴场中,伫立着一道极其挺拔的男人身影,西装革履,凛厉之色藏匿在他的湛黑眼眸里。陆存遇在与人交谈,不经意地,他再一次看到江曼和一个男人同行,并且被那男人搂着腰。今晚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四次走进他的视线。

  ☆、邱老板您别开我玩笑

一杯一杯,江曼不记得自己总共喝了几杯。
    所幸喝的每一杯都是红酒,酒店服务员倒的,司令儿子的婚礼上大概没人敢动手脚。与人碰杯,她是替邱树权这个人喝的,跟专业挡酒的有一比。
    又喝完一杯,江曼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邱老板,我接一下。”
    邱树权挑眉点头:“去接。”
    江曼把红酒杯递给旁边的服务小姐,对邱数权应付地笑笑,然后去落地窗那边接。接完能借口走掉最好,走不掉就要再想辙,硬走暂时还不是最佳办法。
    江曼站在落地窗前,一边通话一边眺望着远处亮起的城市灯火,现在已经晚上八点。
    “江小姐,聊完了吗?”
    跟苏青还没聊几句,江曼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邱树权走了过来。
    “你们跟住,先不说了,他来了。”江曼皱眉说完,收起手机。
    她刚要回头找借口说离开,却在回头间猛地被男人挤在玻璃窗与他身体中间。
    江曼恐慌。
    邱树权的身躯贴近她:“我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很有钱?跟着我,养你都没问题。”
    这不再是暗示,已经挑明。
    面对一样恶心的男人,却不能以一样的方式对待,社会现实,人也得现实,不然你就玩不转!
    江曼的背部靠着玻璃窗,装糊涂的笑着说:“邱老板,您别开我玩笑。”
    “不开玩笑,青城这一边我还没女人。”邱树权一手握住她的细腰,力道很重。
    “邱老板,我能明白。”江曼见装糊涂不行,只能换辙:“邱老板您当初把单子给了我,我就一直都在记着您的好,我本也打算完工以后好好的感谢您一番。我和嫂子认识,也见过面,我不好在这事上对不起嫂子是不是?女人多得是,您看今晚……”
    江曼话未说完,就见邱树权的身后走来一人。
    正闻着江曼体香陶醉的邱树权,顺着江曼的视线转身,不高兴的皱眉!
    “邱老板?新郎的父亲见你。”来人做请的姿势。
    江曼松了一口气。
    邱树权并没打算放过江曼,让江曼等,不准先走,否则……
    江曼听着这“否则”二字的威胁,心里愤愤。
    十几分钟过去。
    邱树权才从房间走出来,江曼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却见,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身型挺拔,忽然近在咫尺的男性五官叫她顿住,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我来介绍,”邱树权伸手,要对走出来的这个男人介绍江曼。
    不想却被走出来的这个男人蹙眉打断,他盯着江曼,眼眸深邃,好看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另一手腕上的衬衫袖口,男人开腔:“原来是创州的江小姐,认识。”
    “陆先生。”江曼点点头,打招呼。

  ☆、你摸了张红心6是个好寓意明白么?

江曼的表情很不自在。
    “原来认识!那就一起玩牌!”邱树权很是意外,一时间搞不太清状况,不明白江曼跟陆存遇是哪一层面上的关系,刚闻过这女人的体香,心里痒痒。
    一行人离开婚宴酒店,找地儿玩牌。
    酒店门口,江曼推搪地说:“邱老板,你们去玩,带我恐怕会耽误谈正事。”
    “别!四个人玩牌,其他三个是陆家亲朋,我一个外人凑手,再没个人陪我,那多尴尬?”邱树权抓过江曼的胳膊,把她带上了车。
    江曼上车,视线不安的寻找苏青他们。
    前面一辆黑色卡宴,陆存遇平静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收回,发动引擎,男人戴着名贵腕表的那只手轻轻打了半圈方向盘,卡宴驶离。
    邱树权的车跟着前面的卡宴,跟的费力,那辆卡宴的车速时快时慢,搞得邱树权快也不是慢也不是,快了恐怕会超车,慢了又会跟丢。
    江曼在邱树权的车上,看得出邱树权开车颇为不耐,又得忍下。可笑的就是眼下这个规矩,一方横人,又怕另一方人。
    红灯停了,邱树权问江曼:“认识陆二公子?”
    “认识。”江曼声轻。
    邱树权皱眉指着前面的卡宴:“前面卡宴里那位姓陆的,军区陆司令的二公子,他玩枪那会儿我还在工地上焊钢筋。呵!不过他现在,”
    “绿灯了。”江曼打断提醒。
    不知怎么,江曼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25岁穿黑色军靴迷彩裤的男人,现在知道,那个人——他叫陆存遇。
    玩牌的地方是一处私人住宅,四个人,三男一女,有老有小。
    江曼不懂这玩的是什么。
    玩到夜里十点,陆存遇捻灭烟蒂,他叫江曼:“江小姐过来帮我玩一把,我去趟洗手间。”
    “我不会啊。”江曼尴尬地看他。
    陆存遇伸手示意她过来他身边坐下,他说:“摸牌,先捂着,等我回来再开。”
    江曼耐心地应付着得罪不起的客户和即将可能成为客户的男人,坐下,摸了一张牌,放着,和大家一起等陆存遇回来。
    几分钟后,陆存遇回来了。
    他从江曼的手中抽出那张牌。
    他翻开发现是个小6,陆存遇勾起唇角,一怔,男人白皙干净的手指却也把牌潇洒的摔到了桌中央。
    牌桌上大家起哄:“存遇,你也栽了!”
    江曼明白,输了!
    “对不起。”江曼没敢抬头,非常不好意思,最近她正在走霉运。
    “江小姐不用愧疚呀,玩牌嘛,有输有赢。”桌上唯一的女玩家看江曼,生怕江曼觉得输几万块是多大的事儿!
    江曼暂时起身不得,她被他的大手突然按住了身体,男人大手搁在她的肩上,显得亲密。
    陆存遇虽是蹙眉,心情看上去却不错,他说:“你摸了张红心6,是个好寓意,明白么?”男人温柔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蜗,江曼屏住呼吸,不敢转头看他的五官,更不敢呼吸这陌生的男性气息。

  ☆、陆总客气只是举手之劳

又玩了一个多小时的牌,夜深已是十一点。
    “存遇,减少熬夜,平时自己多注意身体!”说话的人是陆家长辈,陆存遇的四叔,年龄大概有五十五六岁。
    陆存遇抬手揉了揉眉心,点头。
    邱树权去了洗手间。
    江曼一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机响了,是苏青打来的,她起身要出去接。却被突然回头的陆存遇看到,两人挨得很近。
    从她帮他玩了一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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