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笔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道:“你可以先走,你离开学校太久也不好,我要留在这里,继续查下去。”
彩虹略想了一想,便同意了我的建议:“好的,那我一个人先回去。”
我连忙向航空公司查航机的班期,当天下午,就将她送上了飞机。
送走了彩虹之后,心中轻松了不少,因为我本来最怕彩虹受不起那样的打击,她想到了回家,想到了学校,那可以说没有甚么顾虑了!
那样,我就可以全心全意地来对付伊乐这臭小子了。
第五部:冒险入基地
我从机场回到酒店之后,谭中校已打过一次电话来,他留下了话,说是半小时后再打电话来,我在电话旁等著,没多久,谭中校的电话果然来了,可是他所讲的一切,又令我失望,那封信,仍然在信插上,并没有人取走!
我渡过了焦躁不安的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一时,谭中校第三次来电话,告诉我那封信仍然在信插上时,我不得不失望了!
隔了整整的一天,那封信仍然在信插上,那证明伊乐不会去取那封信。
我想不出其中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只有伊乐已知道我们来了,但是他怎会知道的?莫非伊乐就是那天晚上,两个卫兵中的一个?或者,化名伊乐的,就是谭中校?
我又和谭中校讨论了一会,承认这个方法失败,又没有甚么别的办法可以将那个伊乐找出来,于是我想起了伊乐的那些信。
我问谭中校,在基地中可有那样一个学识渊博,几乎无所不知,但是又不喜欢动的人。
谭中校的回答是否定。
我又问:“那么,基地中是不是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人物,是有六个人在服侍他的?”
谭中校笑了起来:“不可能,基地司令的军衔是上将,也不过一个副官和两个勤务兵,不会有六个人服侍一个人的特殊情形。”
我苦笑著,在那样的情形下,即使我心中一百二十四个不愿意,但却也只好放弃了。
我道:“对不起,麻烦你了,我想你可以撤销监视,将那封信撕掉算了,我也准备离去了。”
谭中校倒是真客气:“希望你明白,我真是想帮助你,但如无能为力。”
我叹了一声,放下了电话,开始收拾行李。
一点结果也没有,多耽下去也没意思,自然只好回家。
下午五时,我到了机场,飞机五时四十分起飞,办完了行李过磅的手续,买了一份晚报,坐了下来,等候召唤上机。
我实在没有心思去看报纸,因为我是遭受了挫败而回去的,我竟不能查出一个这样无聊的骗子来痛惩他,那实在十分之不值。
我只是随便地翻著报纸,但突然之间,却被一段广告吸引,那段广告所占地位不多,只有两个字比较大些。
而我就被那两个较大的字吸引了的,那两个字是:彩虹。而当我再去看那些小字时,我心头顿时狂跳了起来,那内文只有几句,但是已足以使我的行动计划,完全为之改变。
那内文乃是:“知你已来,但他们不让我见你,我无行动自由,请原谅我,伊乐。”
我当时是坐著的,但是一看到那段广告,我整个人直跳了起来,我的行动一定太突兀了,是以令得我身边的一位老太太,吓了一大跳。
我也来不及向那位老太太道歉,奔出机场,召了一辆计程车,一直来到那家报馆中,找到了负责处理广告的人,我指著那段广告问他:“这段广告是由甚么人送来刊登的,请你告诉我。”
那位先生有些阴阳怪气,他用一种非常不友善的态度打量著我,我取出了那证件来:“我是国际警方的人员,你必须与我合作!”
那人这才道:“一般来说,来登广告的客户,受到保护,他们的来历、姓名,不应泄露,而且刊登的广吉,也没有违反法律的地方,除非……除非……”
他讲到这里,露出了奸笑,和发出乾笑声来。
他脸上忽然现出十分奇怪的神色来,我忙问道:“怎样了?查不到?”
“不,查到了”,他抬起头来:“可是,那广告……是军部送来的。”
“军事基地送来的,对不对?”我更正了他的话。
他点头道:“是,是,昨天送来,和一段拍卖一些军事废材料的广告一起,今天,两段广告一起刊登,你说和一件大案有关?”
“是的,”他已经有点起疑,我不能让他有怀疑的机会,是以忙肯定地回答著:“请你将原稿找出来,我要看看原稿,两份我都要。”
他找了一会:“全在这里。”
他将两张纸递了给我,我先看一张,那是一张拍卖废弃器材的广告,摺成一只信封的样子,上面写著“后勤科发”四个字。
还有一份,就是那份广告,广告和登出来的一样,而两张广告的字体,也是一样的,显然是一个人所写的。这一点并不值得奇怪,广告可能是拟好了,交给文书人员去抄写的。
而我翻过来,又看到了四个字,那四个字是“第七科发。”
我自然知道,“第七科”只是一个代号,基于保密的原则而来,它可能是“保卫科”,也可能是“飞弹科”等,现在我自然不知道它究竟是甚么科,但是我却已经知道,伊乐是在第七科的。
伊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看来我的观念,要来一次大大的改变。
在未曾来之前,我认为他是一个残废者,后来,我认为他是一个骗子。但是现在,我却不再认为他是一个骗子,而认为他是一个做秘密工作的人,是以他的行动,几乎没有自由。
但是,他是用甚么办法将这份广告送出来,在报上刊登,使我能够看到?
我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但是我知可以肯定,在伊乐这个人的周围,一定有著极其神秘的事情,那些事的神秘性,可能是我所不能想像的。
我本来想立即和谭中校联络。但是我又立即想到,谭中校是基地中的高级军官,如果基于某种神秘的原因,伊乐不能和外人相见的话,那么他当然服从决定,而不会违背上级的决定,全力帮助我!
那也就是说,找谭中校,非但没有用,而且会坏事!
我看了看手表,早已过了飞机起飞的时间,我决定留下来,我自有我的行动计划。
我将两张广告的原稿摺好,放进口袋中,向那人挥了挥手:“多谢你的合作。”
那人一直送找出报馆门口,还在不断问我道:“究竟你要广告原稿做甚么?”
我笑著:“讲给你听你也不明白的。”
那人和我握手,我离开了报馆之后,到了另一家酒店之中,要了一间房间,然后,我关在房间之中,思索著。
其实我的心中,早已有了行动的计划,这时,我只不过是检讨我的计划是否可以行得通而已。我的决定是:偷进那军事基地去!
那的确是一个大胆之极的计划,我有著国际警方特等的身份证明,但是那军事基地绝对不许别人进去,我若是被发现,不堪设想!
但是我想来想去,却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使我和伊乐见面,我非但要偷进基地去,而且要找到第七科的办公室!这想想容易,要实行起来,十分困难。
但是我还是决定那样做。
我离开了酒店,买了一些应用的东西,才又回到了酒店之中,一直等到天黑。
天黑之后,我的第一步行动,就是带著我所买的那些应用之物,在酒店停车场中,偷走了一辆汽车,将那些应用的东西放进了车中,架著车,离开了市区。
我已到那军事基地去过两次,已记熟了道路。当我的车子经过那小镇之后,转进了一条支路,我知道那条路是通向一片村子去的,而在过了那片林子之后,则是一个小湖。
这一切,全是我从买到的全市详细地图中查出来的,我将车子驶得十分小心,令得它几乎毫无声息地滑进林子中。
将车子停在隐蔽之处,提著那袋用具下车,翻过了一片小山坡,已经可以看到围在军事基地外的铁丝网了。
那种有著锐利的尖刺的铁丝网,足有十二呎高,而且,每隔两百呎,就有一个相当高的岗楼,岗楼上的探照灯,在缓缓转动著。
我伏在地上,打量著眼前的情形。
要偷进军营去,第一,绝不能被探射灯的光芒照到。第二,我必须找到隐蔽的据点以展开活动。
在打量了片刻之后,发现那都不是难事,探照灯转动的速度并不快,每一转至少有十二秒是照射不到,我可以在十二秒的时间冲向前去,在岗楼之下,暂时歇足,只有那里,才是探照灯光芒照不到的死角。
我在探照灯缓缓转过去之际,发力前奔,奔到了岗楼下,喘了一口气,等了两秒钟,探照灯才照回我刚才奔过去的地方。
我在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枝电器匠用的电笔,用那枝电笔,轻轻碰在铁丝网上,才碰上去,电笔的一端,便亮了起来。
不出我所料,那是电网!
这军事基地一定有著极其秘密的任务,要不然,虽然每一个军事基地都有防守,但也不见得都防守如此之严。
戴上了一副绝缘的橡皮手套,然后,取出了一只十分锋利的大钳子,去钳铁丝网,我已经十分小心了,但是钳子钳断铁丝网时,必发出来的那一声响,仍然令得我吓了一大跳!
刹那之间,我简直以为已被人发现,好像已有十数柄机枪对准了背脊,令得我直冒冷汗,人也僵硬了片刻。
我喘了口气,才开始去钳第二根铁丝,直到钳断了十根铁丝,弄开了一个可以供我钻进去的大洞。
我十分小心地从那洞中钻进去,因为铁丝网上的每一根铁丝全带电,如果我被其中一杖尖刺刺破了衣服,而那尖刺又碰到了我的皮肤的话,那实在不堪设想。
慢慢地通过那破网,终于,穿过了铁丝网,在那一刹间,我心情之轻松,难以形容。在草地之上,打了一个滚。
我本来是想一滚就跳起来的,因为我已经成功地偷进了军事基地之中。
但是,我这一滚,却滚出祸事来了。
我才滚出了几呎,突然之间,我身下的地面一软,我整个人向下沉去!
那竟是一个陷阱!
幸而我手上还握著那柄钳子,就在我身子将要跌进去之际,我用钳子的柄,勾住了一株小树。那株小树显然也不能承受我的体重,另一只手抓住了草,勉力将我自己的身子,拖上了地面。
当我肯定我回到了结实的地面之后,我再藉著黯淡的星月微光,向下看去,我看到的情形,令我伏在地上,半晌起不了身。
那是一道足有十呎深的沟,那沟有六呎宽,紧紧挨著铁丝网,在黑漆漆的沟底上,插著很多削尖了的竹片,如果我刚才竟跌了下去的话,那么,我这时一定已血肉模糊,躺在沟底了。
我呆了好一会,才慢慢站起身来,用力跳过了那道沟,发力向前奔出,五分钟之后,已奔到了一座非常大的库房之前。
我在那库房的门前,停了下来。已经偷进军营来,下一个步骤,是要弄清楚那“第七科”是在甚么地方,才能和伊乐见面。
我也早已安排好了计划,我走向一条电线杆,那条经过我特意选择的电线杆,几乎全隐没在黑暗之中,我爬了上去。
要分别电线和电话线,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我找到了一根电话线,钳断,然后拉出铜线来,用最迅速的手法,接在我带来的一具电话上。
当我接好了线,我拿起电话听筒,模仿著谭中校的声音:“怎么一回事,刚才电话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是谁当班?”
我也立即听到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列上士,刚才电话线好像断了,你现在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已经没事了。”
“我是谭中校。”我说:“有要紧的事务,你替我接到第七科去!”
在这时候,我等于下了一个赌注,因为我不知道第七科是不是有人在值班,如果有,那我的计划自然进行得很顺利。但如果第七科根本没有人值夜班,那么,我还得化一番唇舌掩饰我假冒的身份。
我的心中,自然十分紧张,只听得接线生立时答应,这令得我安心了些。接著,我便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第七科!”
我忙道:“我是谭中校,你们有几个人在值班?”
那女子像是十分奇怪,这点,在她的音声之中,是可以听得出来的,她道:“没有人请病假啊,我们当然是六个人同时值班。”
我呆了一呆,六个人同时值班,六个人,这个数字,使我想起伊乐的信中,曾说他经常和六个人在一起,那么,他应该是那六个人中的一个?
但是好像又有些不对头,因为当那女子说“当然是六个人”之际,像那是理所当然,绝不容怀疑的事,而伊乐则说有六个人和他在一起,那么,连伊乐在内,一共应该是七个人才是。
我自然没有在那样的情形下,继续想下去,我只是立即道:“我是谭中校,现在,有十分紧急的命令,你暂时离开一下,到第五号岗楼附近的库房来见我,快,立即就来。”
我想,将她引出来,我就可以逼她带我到第七科去了!
却不料我的话才一出口,那女子已尖声叫了起来:“你不是谭中校,你不知道我们绝对不能离开工作岗位!接线生,接线生,这电话是从甚么地方打来的,快查一查!”
我呆了一呆,知道计划触礁,连忙拉断了电话线,滑了下来。
我一著地,便听到一阵车声,已经有一辆车子,驶向五号岗亭。
紧接著,警号便呜鸣响了起来!
那显然是五号岗亭中的人,也发现有人弄断了铁丝网,偷了进来,我连忙向前奔去,可是,在不到两分钟之内,至少有二十多辆汽车,开大了灯,从四面八方驶来!我已无路可走了!
如果再向前去,一定会被发现,我所能做的是:立时躲起来。
我迅速地向前奔出了几步,来到了一扇门前,用最快的手法弄开了锁,推门而入,又立时关上了门,眼前一片漆黑。
我只知道自己已进入了一所库房之中,至于那样是不是安全,不得而知。
我背靠著门站著,连气也不敢喘,我听到来回飞驶的车声,和奔跑而过的脚步声,以及呼喝声,看来不知有多少人在捕捉我!
几分钟后,我就听得有人叫道:“这里的电线被弄断了,爬上电线杆的工具还在,快在附近,展开搜索,不能让他溜走!”
在库房外面的脚步声更紧密,我相信外面每一吋的地面,他们都已搜查过,幸而他们未曾想到搜查库房里面,我明白他们不搜查库房,是以为库房的锁十分好,不是随便弄得开的。
那锁的确十分好,因为像我那样的开锁专家,也弄了六七秒钟才弄开,但愿他们不搜寻库房的门便收队,那我就可以逃过去了。
但是,在二十分钟之后,我又听得一个声音叫道:“打开所有的库房,用强力探射灯照射库房内部,他一定躲进库房去了。”
另一个声音道:“上校,打开库房,是要基地司令批准的。”
那声音怒吼道:“快著副官去请基地司令!”
我吸了一口气,他们终于想到要打开库房,去请基地司令,再等基地司令将库房的门打开,那需要多少时间呢?
算它二十分钟吧,那么,这二十分钟就是我唯一可以争取得到的时间了。我不能到外面去,那么,我就必须在这二十分钟内,在这所库房之中,找到妥善的地方躲地来,好使他们不发现我!
我连忙按亮了电筒,想看看仓库中的情形。
而当我一按亮电筒之后,我不禁呆了一呆,我看到了两个很大的支架,斜放在那两个支架上的,是两枚各有将近一百呎长的飞弹!
那么大的飞弹,那是一枚长程的越洲飞弹!
我虽然从来也未曾见过那种飞弹,但是我却也可以猜得到,多半那种飞弹,还是装上了核子弹头的!
也就是说,只要基地司令在某一个地方,一按钮,带有核子弹头的长程飞弹,便会发射,核子战争便会爆发,人类的末日,便会来到!
第六部:主理亚洲最大电脑
我现在也明白为甚么这基地要防守如此严密,原来它竟是一个核子越洲飞弹基地!
电筒再移动著,整座库房之中,除了那两枚大型飞弹之外,没有别的东面!
那也就是说,我没有藏身之所!
时间在迅速过去,已听到大声呼喝“立正”的口号,那表示有高级军官到场,来的自然是基地司令。
我已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连忙奔向前去,爬上了支架,然后,顺著斜放著的飞弹,在冰凉的金属体上,向上爬上。
我一直爬到了飞弹的顶端,因为我发现那顶端有一个帆布套子套著。我用一柄小刀割断了扎紧那帆布套的绳子,钻进了那套子之中。
我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躲起来的地方,我躲在帆布罩之下,为了使我的身子不滑下去,我必须紧抱住飞弹尖端的凸出物。
我所抱的,可能就是一枚核弹头!
我抱住了一枚核弹头!这实在匪夷所思,但是现在我却要靠这样来避免被发现。
等了不到五分钟,便听到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我低头看去,也可以看到了灯光,更可以听到不少人,一齐走了进来。
那时我离地大约有五十呎高,而且又有帆布罩盖著,我知道自己只要不是蠢得大声叫嚷的话,一定可以躲得过去的。
我估计至少有一排人进来搜索。
因为库房之中,根本没有多少地方可供搜索,是以不到五分钟,他们便退了出去,门又关上,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抱住了核弹头的滋昧,究竟不是怎样好受,所以我等了片刻,没有甚么特别的动静,我便顺著飞弹的弹身,慢慢地滑了下来。
我在考虑著,我在甚么的时候走出去才合适。在走出库房之后,又怎么样?
现在这一切情形,全是在我的估计之外的,如果我早有准备,那么我大可带些粮食、食水来,在库房之中,住上它一两天再说。
但现在我自然不能这样,我准备在天亮之前就出去,然后再设法去寻找伊乐。
我到了门口,向外听著,外面各种各样的声响,渐渐静了下来,可能已然收队了。但是我也知道,即使收了队,加强警戒,也是必然的了。
我的心中十分懊丧,因为我事先未曾料到,我在电话中假冒谭中校,也会有漏洞。
我的漏洞是叫第七科中任何人来见我,但他们的工作,绝对不能离开岗位。
在一个越洲核子飞弹基地中,他们担任的究竟是甚么工作,以致如此紧张?我这时实在想不透,而我也不准备去多想它。
我在听得外面几乎已完全静了下来之后,便用电筒向锁照去,当电筒光芒照到锁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像是遭了雷殛一样地呆住了!
我懂得那种锁,那种锁在里面,除非将整个锁炸毁,否则绝打不开!
也就是说,我无法打开那锁,绝对没有办法,在我的身边,自然带有少量的炸药,也能够将锁炸开,但是在发生了一下爆炸之后,我还能逃得脱么?
我苦笑著,不由自主,在地上坐了下来。
我走不出去了,当然,我不是真的走不出去,但是我却必须成为俘虏。我在地上呆坐了很久,仍然想不出甚么妥善的办法。
我考虑著当爆炸发生后我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最大的可能是我死在乱枪之下!
我唯一活著走出去的可能,是敲打铁门,等他们听到了来开门将我活捉!
我当然不喜欢那样,但是我无法再作其他选择!
我坐在地上,捧著头,不住地苦笑著,这时如果我有一面镜子的话,我一定可以在镜子之中,看到一个穷途末路的傻瓜。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将耳朵贴在铁门上,向外面仔细倾听。
我听到了不绝的脚步声,那自然是守卫所发出来的,那些脚步声,使我爆门逃生的希望告绝,我在巨型的飞弹之下,团团打转,我曾克服过许许多多的困难,应该有办法的!
在考虑了将近半小时之后,才想出了一个办法:设法将那柄锁拆下来!
如果拆下了锁,就可以打开铁门,可以等待机会偷偷打开铁门溜出去。我充满著希望,又回到了铁门前,但是,当电筒照到了那柄锁的时候,我的希望又幻灭了。
那柄锁焊死在门上,如果有适当的工具,我自然可以将它弄下来,但是我却没有工具!
而且,即使我有工具的话,我也不能不发出声响,只要一发出声响,那结果就像是我自己拍门,求他们放我出来一样。
在接下来的几小时中,我设想了几十种离开这库房的方法,但没有一个办法行得通,我用电筒照射著库房的每一个角落,希望有一个地方可使我逃出去。
但是,一直到电筒中的乾电池耗尽,还是找不到甚么出口。
在我被困在库房中八小时之后,我已筋疲力尽,心力交瘁,又渴又饿,再也没有法子支持下去了;我的脑中昏昏沉沉,不能再多想甚么。
我脚步踉跄地来到了铁门前,准备投降。
我用力拍著铁门,我还未曾出声,便听得铁门外起了一场混乱,一定有很多人向铁门奔过来,因为脚步声是如此之杂沓,而且人声嘈杂。
不一会,便有人大声问:“甚么人?”
我应道:“我,就是你们要找而找不到的人。”
外面也立时有了回答:“将手放在头上,别动,等基地司令来下令开门,门打开时,如果你对手不放在头上,那我们立时开枪扫射!”
我想告诉门外的人,不必叫基地司令前来,只要用一柄简单的百合匙,就可以将门打开,而我就是那样走进库房来的。
但是,我却忍住了没有说,我只是道:“好的,但是请你们通知谭中校,告诉他,和国际警方有关的卫斯理在这里,请他来见我。”
外面传来了一阵低议声,我听不清他们在议论些甚么,但是他们显然是为了一个偷进军事基地来的人,竟会和国际警方有关连而感到奇怪。
但他们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好的,我们请谭中校来。”
我后退了几步,等著。
大约等了半小时,便听到了汽车疾驰而来的声音,接著,铁门上发出了声响,我记起了守卫给我的警告,连忙将双手放在头顶上!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说是我一生之中,是是狼狈的时刻!
而我之所以会处身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之中,竟是因为我妻子的表妹的笔友,这样的事,讲出去给人家听,人家也未必相信,而自己想起来,都是啼笑皆非的!
铁门一打开,好几盏探射灯,一齐照射在我的身上,同时,我估计至少有十柄以上的冲锋枪对准了我!
在那样强烈的光芒照射之下,我几乎甚么都看不到,在刹那间的感觉,就像是赤身露体而站在许多衣冠楚楚的人面前!
我想向前走去,但是我才跨出了一步,便至少有十个人同时喝道:“别动!”
我只得又站住了不动,接著,我便听到了谭中校的声音:“卫先生,果然是你!”
而另有一个听来十分庄严的声音道:“中校,这是甚么人?”
谭中校道:“我很难解释,但是将军,他是国际警方所信任的人,他有一张特殊的证件,有我国警务总监的签名,国防部也曾特别通知,要我们帮助他。”
将军十分恼怒:“包括让他偷进秘密基地来?哼,太荒唐了!”
谭中校倒十分替著我辩护,忙道:“我想他一定有原因,将军,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我可以完全听到他们的交谈声,但是我却一点也看不到他们。
将军像是在考虑,过了几分钟,他才道:“好的,但是谭中校,你却必须明白,本基地绝对不能对外公开,而这个外来的人;却已经知道了本基地太多的秘密,你要好好处理。”
谭中校忙道:“我知道,将军,请相信我。”
“好,”将军回答道:“交给你了!”
接著,便是脚步声和车声,然后,便是谭中校的声音:“将灯熄了。”
我的眼前,突然发黑,等到视力渐渐恢复之际,我看出,现在只不过是天色黄昏时分,在我的面前,仍然有十几柄枪对著我,而谭中校就站在我的身前不远处,望著我。
我苦笑了一下:“中校,我们又见面了!”
谭中校点头道:“是的,又见面了,但是想不到在那样的情形下!你为甚么要偷进基地来。你可知道,即使你有那样特殊的身份,也很难为你开脱!”
我叹了一声:“我可以喝一点水,坐下休息一回?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为甚么了!”
谭中校又望了我片刻,才带点无可奈何的神气道:“好的,上我的车。”
我和他一齐上了一辆吉普卓,五分钟后,已在他的办公室中,我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牛奶之后,才将那广告稿取了出来,交给他看。
谭中校用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看完了那段稿子,他的脸上,出现了疑惑之极的神色,抬起头来望著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忙道:“中校,现在你知道我是为甚么要来了?伊乐在军事基地中,他隶属于第七科。中校,你能解释为甚么他行动不能自由的原因?”
谭中校脸上的神色,仍然是十分怪异,他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却连连摇头,道:“不可能,卫先生,那不可能。”
“你那样说,是甚么意思?”
“第七科一共有二十四名军官,日夜不停地轮值 ”
“伊乐一定就是那二十四名军官之一!”
谭中校苦笑道:“所以,我说那是不可能,第七科的二十四名军官,全属女性。”
我从沙发上直跳了起来,然后又坐下。
第七科的所有军官全是女性!
我苦笑著,实在不知道说甚么才好,我对伊乐这个人,曾作了许多估计,估计他是一个残废人,估计他是一个骗子,但现在看来,似乎还应该加多一样估计,那便是:伊乐可能是一个变态心理的同性恋者!
我实在啼笑皆非,望著谭中校,一句话也讲不出。
谭中校皱起了双眉,扬了扬手中的广告稿:“从广告稿看来,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通常,基地如果要刊登广告,由各科交来,秘书处统一发出去,毫无疑问,这广告一定是第七科二十四位军官中的一个拟写的。”
我忙道:“那个人就是伊乐。”
谭中校同意我的说法:“或者是,我们一起去调查,卫先生,你可知道,基地中的第七科,是主理甚么的?”
我摇头道:“不知道。”
“那是电脑计算科,”谭中校说:“这个科主理著全亚洲最大的电脑。”
我并没有出声,谭中校又道:“这副电脑,不但是基地的灵魂,而且也是我国国防的灵魂,更是盟军在亚洲防务的灵魂,它和一个庞大的雷达系统连结著,敌人来自空中的攻击,即使远在千哩之外,它也可以立时探索得知,在萤光屏上显示出来。”
我道:“所以,第七科的工作人员,在工作时间,是必须严守岗位,不准离开。”
谭中校笑道:“当然是,因为如果敌人对我们展开攻击,是绝不会事先通知我们的,对么?”
他顿了一顿,然后再说:“由于这种工作,需要极度小心,才能胜任,所以我们在第七科的工作人员,全是女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