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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爱就爱[出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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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昨晚是闷闷自己提出要走的。”
“他当然要假惺惺地告个辞,难道他能直接了当地对你说‘我要留下来跟你过夜’?”
林妲还是不相信:“别开玩笑了,闷闷要是有那个意思,不早就提出来了?我和他在美国的时候可是天天待在一起的。”
詹濛濛哧地一笑:“待在一起有什么用?你老妈肯定像个一千瓦的大灯泡,全程照耀,有时你老爸还加入进来,双灯合璧,闷闷哪里下得了手?但他那时肯定把工夫下足了,对你们娘俩殷勤了又殷勤,以为一回国离开了你妈那盏灯,你就会自动投进他怀里去的,哪知道你这么没眼睛,害他不得不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个蹩脚的借口来。”
“什么借口?”
“开庆祝会呀!又不是当总理,庆祝个什么?人家赛蒙当了CIO都没庆祝呢,他一个入门级码工,还好意思庆祝。”
“庆祝会是赛蒙的意思吧?”
“才不是呢,我问了他的。我说‘我上你这儿来,不就把地方让给闷闷他们了吗?干吗邀请他们上这儿来’?他说‘闷闷要是有你这么大胆就不会请我出山了’。看见没有?肯定是闷闷不敢上门追你,只好让赛蒙把你约出来。你看我多么有眼力见儿啊,主动叫闷闷送你回家,成全你们两个。”
林妲压根都没想到昨晚陶沙会打算留下来过夜,但经詹濛濛这么绘声绘色地一描述,又头头是道地一分析,她也觉得有点像了。陶沙昨晚上楼啊、进门啊,都一反常态的积极,还以“用电脑”为借口,第一次进了她的卧室。
其实她的是个手提电脑,如果他想避嫌,肯定会主动提出拿到客厅去用,但他没有,就坐在她床边的写字桌前用,而她坐在床上,两人离得很近,有好几次转身的时候都碰到了她的腿,当她拿出手机给詹濛濛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按住过她的手。
但他最终并没提留下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她七问八问的,把他问烦了。
第三节
詹濛濛还在抱怨:“你看你,端什么架子呢?他不来找你的时候,你又想他来找你;昨晚他来了,你又把他赶走了。”
“哪是我赶走的呀?”
“反正你也没留住他,不然我今天还可以接着实行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造人的计划呀!”
“你昨晚没实行?”
“实行当然实行了一下,但这种事情是多多益善,广种博收嘛。”詹濛濛从手袋里掏出一个小纸盒,扔到她桌上,“这个给你吧。”
林妲一看,是一盒避孕套,马上拿起来扔回给詹濛濛:“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恶心死了!”
“呵呵,这有什么恶心的?育龄期的男女,谁不用这个?啍,甲醇(假纯)!”
“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我用不着了。”
“为什么?”
詹濛濛得意地说:“因为形势发生了大逆转,现在是赛蒙求着我生,而不是我骗着他生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蓝家是几代单传,传宗接代的事就靠他了,现在他爸身体也不大好,他再不抓紧生儿子,他爸恐怕抱不上孙子了。”
林妲有点不相信:“他这样说的?”
“他和他爸都是这样说的。”
“你见过他爸了?”
“还没有,但我听过他们父子讲电话。”
“是吗?他跟他爸打电话都不回避你?”
“呵呵,他还是想回避我的,但他爸不回避我,昨晚我们办完事,正在床上养神呢,他老爸就打电话来了,先谈了一会儿‘神州’的事,都是什么在美国上市之类的,我也不懂,听得瞌睡连天。然后就说起生儿子的事来,他叫他爸待会儿再打电话,说他女朋友在旁边,但他爸说没关系,女朋友在旁边正好。他想起床到外面去讲电话,被我抓住了他的要害部位,只好乖乖地听我指挥。”
“后来呢?”
“后来?呵呵,说出来可别把你带坏了。”
林妲装作不介意地说:“不说算了。”
“你不怕被带坏?那我就说给你听。后来我就一直在他那里下工夫,把他整得气喘吁吁,他只好敷衍他老爸说‘好了,爸,我正忙着呢’,可能他爸问他在忙什么,他说,‘你不是想要个孙子吗?我这儿正给您办着呢。’”
林妲想到那个场景,有点脸红心跳,毕竟她认识这个“成人片”里的两个主角,有足够的资料想象出那个鲜活的场面来。
詹濛濛逗她:“怎么样?听得心潮澎湃吧?”
“才不呢!”
“那你就有点不正常了。”
“不正常就不正常。”
“女生不正常,男生就跑掉了。”
“跑掉拉倒。”
詹濛濛又回到老话题:“但是闷闷跑掉就害了我们呀!”
“害你们什么?你们不是早就做足功课了吗?”
“哪里做足了啊?还在前戏呢,你家闷闷就跑了回来。”
“他回来怕什么?难道他自己没钥匙,进不了门?”
“门当然进得了,但赛蒙听见他回来,就不好意思接着做功课了,跑去陪他聊天。”
“聊什么?”
詹濛濛笑着说:“肯定是聊你。”
“聊我什么?”
“聊你不正常,深更半夜把闷闷赶出家门。”
“他们聊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等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今天一早闷闷就说要回贫民窟,叫赛蒙送他。赛蒙刚好也要到公司去加班,就把我也捎回来了。不过赛蒙已经答应我了,国庆节带我去见他爸,如果怀上儿子,就马上结婚,呵呵,那就是年内的事了。”
林妲狐疑地问:“但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儿子呢?”
“肯定是,我做足了功课的。你没见我这段时间什么荤腥都不沾?想生儿子,就要让自己呈碱性,少吃鸡鸭鱼肉,多吃青菜萝卜。这次的时间也掌握得很好,正是我的排卵期,而且我还用苏打水冲洗过了,保证体内呈阳性,有助于生儿子。”
现在林妲完全相信博客是陶沙的杰作了,如果露西是赛蒙的老婆,赛蒙怎么会让詹濛濛为他生儿子,还答应国庆带詹濛濛去见蓝总?
林妲都有点不好意思把这事告诉妈妈了,不然像是她在出尔反尔一样,一会儿说露西是赛蒙的老婆,一会儿说露西是陶沙的老婆。
不过,林妲不想让妈妈还在那里空欢喜,就打电话把詹濛濛的话告诉了妈妈。
但妈妈不相信:“我总觉得赛蒙这人不可靠,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不是很相信他。”
她无精打采地说:“算了,我也懒得管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他们爱谁谁,不关我的事。”
妈妈没说什么,只嘱咐她好好复习GRE:“还是学习要紧,一个女孩子,只有自己站稳了,才谈得上别的。像濛濛那样想靠男人荣华富贵一辈子,很少有如愿以偿的。”
“但我觉得她这次就能如愿以偿。”
“何以见得?”
“她想找个富家子弟,就找了个富家子弟,虽然刚开始富家子弟不是很爱她,现在也转变了很多,如果她真的为蓝家生个儿子,那不就能荣华富贵一辈子了吗?”
“但那又有什么意思?靠生儿子来巩固自己在蓝家的地位。”
“那要靠什么巩固地位才有意思?妈妈,我觉得你还是老观念,总觉得嫁入豪门的女人很不幸,像金丝雀一样,歌唱得再好听,也是关在笼子里的。但是谁在婚姻中又不是被关在笼子里呢?你不被关在金钱的笼子里,就是被关在感情的笼子里,搞不好还被关在双重笼子里。”
妈妈沉吟片刻说:“所以说感情上也要自立,只有在感情上也自给自足了,学会想爱就爱,才有可能享受爱情的幸福,不然的话,成天惊惊慌慌,怕他不爱你,怕他移情别恋,怕他出轨,那何时是个头啊?就算有人爱你,你都没法享受。”
第四节
果然不出林妲所料,她不主动找陶沙,陶沙也不来找她,而赛蒙也没再策划四人团聚。
只有詹濛濛还是那么亢奋,已经买来验孕纸测过多次了,但每次都以失望告终,而每次失望都必然跑来向她抱怨:“都怪你都怪你,我又测出个‘小队长’。”
林妲听詹濛濛念叨好几次了,已经知道“小队长”就是一道杠,也就是没中标,便安慰说:“现在还早吧?等几天再说。”
“等几天就到国庆了,到时候我拿什么向我那未来的公公汇报?”
“但儿子也不是测出来的呀!”
詹濛濛咕噜说:“不管了,我就对赛蒙说测到‘中队长’了。”
“可是十个月之后你拿不出儿子来怎么办?”
“那时婚都结了,怕个鬼。”
“结了婚不能离婚?”
“离婚也能拿到一大笔钱了,况且我还可以说是中途流产了。”
她摇摇头:“我看你是想嫁入豪门想疯了。”
“切,谁不想嫁入豪门?”
“我就不想。”
“你不是不想,而是没这个机会。如果你有我这个机会,恐怕比我还疯狂。你看看那些女明星女主播们,哪个不是拼着命地嫁给富豪?但你看看她们嫁的那些富豪,又老又丑,我这个蓝少东怎么说也还留美博士一表人才吧?要是让那些女明星女主播知道,肯定冲上来抢人,所以我有危机感啊,一天不搞定就一天不安心。”
“怎么才算搞定?结了婚就搞定了?你没见那些富豪都是结了离、离了结,风流韵事特别多吗?”
“像你这种胆小怕事的,就只能嫁闷闷那种男人,又穷又老,没人跟你抢。”
林妲无语了,因为她连陶沙这样“又穷又老”的男人都搞不定。
詹濛濛好奇地问:“闷闷怎么样?没来找你?”
“他找我干什么?”
“你是A市最后一个处女嘛。”
“难道每个男人都喜欢处女?”
“男人不是喜欢处女,而是喜欢上处女。”
“恶心!”
“我觉得你真的有点变态了。”
“我才不变态呢,是你们变态。”
詹濛濛振振有词地说:“我不变态,赛蒙也不变态,世界上最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跟我们是一样的,男的想上处女,女的想嫁入豪门。既然大多数人都跟我们一样,怎么叫变态呢?应该叫常态。但你这样的人,就不是常态了,世界上顶多有百分之十的人是你这样。而闷闷呀,最变态,可能只有百分之零点五的人是他那样。”
林妲给妈妈打电话时说起“变态”的问题,妈妈很不屑:“你别信濛濛那一套,很多人做的事就是常态?那流行病都成常态了。她难道没听说过‘出类拔萃’这个词?她以后再对你说那套,你就告诉她:我这是出类拔萃!”
问题是林妲并不想“出类拔萃”啊!就想有个人真心真意地爱她,不是因为她是处女,而是爱她这个人,想跟她朝夕相处,白头到老。
但在当今这个世界,也许她这点要求就是“出类拔萃”了。
第五节
正当林妲心情达到了一个新低的时候,妈妈突然打来一个电话,劈头盖脑就说:“还是你妈有能耐!”
“怎么了?”
“你搞了这么久都没搞清楚的事,你妈一下就搞清楚了。”
林妲仍是一头雾水:“什么事搞清楚了?”
“露西的事啊!”
“露西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她究竟是谁的老婆的事。”
林妲好奇地问:“她究竟是谁的老婆?”
“赛蒙的。”
“你听谁说的?”
“听她自己说的。”
林妲不太相信:“你怎么跟她联系上的?”
“打电话呀。”
“你有她的电话号码?”
“我没有,但我把手机里所有的来电号码都打了一遍,终于找到了她。”
哇,妈妈这么老实本分不善交际的人,居然把手机里所有的来电号码全都打了一遍,那得多厚的脸皮啊!
林妲控制着先不问陶沙的事,只拣些鸡毛蒜皮的细节问:“你手机里那些号码,很多都是做广告的吧?你把他们的电话打通了说什么呢?”
“呵呵,我就如实说找露西,人家很客气地说‘打错了’,我也很客气地说‘抱歉’,他们有的想向我推销产品,都被我挂掉了。”
“那露西没说‘打错了’?”
“她怎么会说‘打错了’呢?她一接电话就知道是我,直接跟我说汉语。”
“她这么厉害?一下就听出你是中国人?”
“哪里呀,你妈的英语也没这么差吧?她说她一看来电号码就知道是我,她已经把我的号码放进通讯录里去了。”
“你直接问她是谁的妻子了?”
“我怎么会这么问呢?你妈再傻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我是这样跟她说的:‘你丈夫把车借给我开,我很感谢你们,我十一月份就要回国了,你丈夫说他会叫拖车公司来把车拖回你家,但我觉得那不合算,想在走之前把车开来送还给你,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你好会撒谎啊!”
“这也不算撒谎,我是真的想自己把车开过去,可以省掉一笔运车费。”
“那露西怎么说?”
妈妈绘声绘色地学说道:“她开始有点搞糊涂了,说‘赛蒙把车借给您了?您的意思是不是借给您国内的女儿了’?”
林妲一听这句,就完全明白了,不禁笑起来:“呵呵,看来她对我们还挺熟悉呢。”
“是很熟悉。我假装不明白:‘您不是陶沙的夫人?’她说:‘陶沙哪有夫人啊?’我连忙道歉:‘对不起,那是我搞错了。’”
“她怎么说呢?”
“她呀,真是冰雪聪明,主动给我解释:‘陶沙不是我丈夫,是我丈夫的朋友,他对我说过车的事,是留给您用的。我也觉得请拖车公司不合算,到时候我会找朋友跟我一起过去您那里,把他的车开回来。’”
“那不得麻烦她跑一趟?”
“是啊,我觉得太麻烦她了,就坚持说还是我把车开过去。但她说那样陶沙肯定会很担心,因为我是新手,没开过长途。她跟朋友过来不麻烦,反正就几个小时的车程,只当带女儿和朋友一起过来看海的。”
“她对陶沙的事很上心啊。”
“我也是这么说,她就连夸陶沙人好,说她现在住的房子都是陶沙的,连房租都不肯收,她过来拿个车算什么?我本来还想打听一下陶沙结婚了没有,但她不等我问,就主动说到这上面去了,她说陶沙还是单身,大家都替他着急,每次给他介绍女朋友,他都不积极,所以他这次从中国飞过来看我们娘俩,他们都为他高兴,知道他终于找到了意中人。”
“他的意中人是谁呀?”
“当然是你罗。”
“不可以是你吗?”
“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异想天开呢。露西都说了,他们都很感谢你,终于让陶沙开了窍,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迷一个女孩,从中国飞到美国来了,那可不止千里迢迢。”
“也许是她自己说的。”
“也有可能。我觉得她挺会做人的,一直都把陶沙对他们的好挂在嘴边,很感激,不是那种得了人家恩惠当成天经地义的人。”
“她有没有向你打听赛蒙的事?”
“有啊,她问我:‘您把我当成陶沙的夫人,是不是听赛蒙说的?’”
“哇,她很精呢。你怎么回答?”
妈妈很得意地说:“我当然不会破坏人家的夫妻关系,我说不是听赛蒙说的,是我自己搞混了。”
“她会相信吗?”
“她相信不相信,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对国内那些事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也有听说过国内小女生疯狂,见到海归男士就往上扑什么的,问我是不是这样。”
林妲猜测说:“你肯定说不知道。”
“是啊,我还能怎么说呢?难道我能告诉他现在就有小女生往她丈夫怀里扑?”
“不是往她丈夫怀里扑,而是已经扑进去了。”
“这也得怪那些男海归,他们不成天冒充未婚人士张开两臂邀请人家扑,人家会无缘无故往他们怀里扑?”
“那你一点都没向露西透露赛蒙的事?”
“一点都没有。不过她说到海归男人不老实的时候,我也附和了几句,没说那么具体,就是大而化之地说了说夫妻还是不要分隔在大洋两岸之类的话,我觉得她很聪明,肯定听得懂。”
“那她肯定很难过。”
“也许心里难过,但语言上没表现出来。她只说这个圣诞节会带着女儿回国看爸爸。”
“那可麻烦了!濛濛还指望跟赛蒙结婚的呢。”
“我觉得赛蒙不会跟濛濛结婚。”
“但他这个国庆就会带濛濛去见他爸爸。”
妈妈搞不懂了:“也许他爸老脑筋,嫌露西生的是女儿,想让他离婚再娶,生个儿子?”
“哼,这些富翁们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
“那我真替露西担心,她带着个孩子回国,斗得过赛蒙一家子还加上濛濛?”
第六节
林妲很为难,不知道要不要把妈妈的发现告诉詹濛濛。她真怕告诉了之后,詹濛濛又会搞出一套理论,说陶沙和露西串通好了来骗她娘俩的,她知道自己经不起詹濛濛的理论敲打,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小信心,一下就会被敲打光了。
但如果不告诉,又怕詹濛濛在小三路上越走越远,等圣诞节露西带孩子回来探亲的时候,大奶和小三打起来,闹出人命就糟糕了。
考虑再三,她还是决定把妈妈的发现告诉詹濛濛,毕竟自己的信心是小事,而露西和詹濛濛闹起来是大事。
詹濛濛听了她的汇报,一点都不相信:“这又是闷闷搞的烟幕弹吧?”
“你不相信?那就等圣诞吧,她会带着女儿回国探亲的,你那时就知道她究竟是谁的老婆了。”
“啊?她圣诞要回国?那我更要把赛蒙抓紧点了。”
“你怎么这样?这会拆散露西的婚姻的!”
詹濛濛义正词严地说:“她那个婚姻难道不该拆散吗?赛蒙在美国走投无路,回到国内来打拼的时候,她在哪里?她躲在美国享清福。现在赛蒙找到富翁老爹了,自己也当上了CIO,她就急着回来采摘胜利果实了?这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赛蒙早该甩掉她了!”
林妲见詹濛濛的歪道理一套一套,自己怎么说也说不过,只有无可奈何地苦笑作罢。
而她自己的事,仍然没什么动静,估计想要有进展还得靠她主动,不免有些伤感。
正当她思谋着怎样才能既主动又不丢面子的时候,陶沙给她打电话来了:“今天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愿意跟我一起吃顿饭吗?”
“当然愿意,在哪儿?”
“你选。”
林妲选了个离他住地不远的小餐馆,约好那里见。
林妲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穿的都是家常衣服,但化了个淡妆,加上心情愉快,自我感觉比平时漂亮多了。
她按时来到小餐馆,看见陶沙在餐馆门外等她,穿得很休闲,不像赛蒙,上班不上班都是穿得那么笔挺。
他看见了她,就迎上来:“搭车来的?”
“嗯,你呢?”
“我骑车。”
“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嗯。刚下班。”
两人进了餐馆,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了,林妲问:“怎么想到请我吃饭?真难得啊!”
陶沙笑了笑,拿起菜单,边看边说:“再不请你,露西要骂我了。”
“哦,是奉露西之命啊?”
“也不全是。我每天一个人上餐馆,都腻味了,想找个人陪陪我。”
林妲有点不高兴:“你当我是三陪啊?”
“这不就一陪吗?哪里有三陪?”
“一陪我可不当!”
“一定要三陪?”
“我也不三陪。”
“那你要几陪?”
“我要你三陪。”
他笑着说:“哪三陪?”
“陪吃,陪喝,陪聊。”
“没问题。”
两人点了菜,继续神侃。
林妲问:“你工作怎么样?还喜欢吗?”
“挺好的,干回老本行。不过同事都是小年轻,看见我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干这个,都挺同情我的。”
“你干吗要干这个呢?可以叫赛蒙帮你找个高级点的工作。”
“如果你嫌我这个工作太丢人,我就叫他帮我找个高级点的工作。”
“我不嫌弃,就怕你自己觉得委屈。”
“是我自己选的,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不委屈就好。”
饭菜送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
聊了一会儿,陶沙才说到正题:“我听露西说,你妈妈给她打过电话。”
林妲赶紧替妈妈申明一通,说妈妈打电话是为了还车的事。
陶沙半开玩笑地说:“哦,只是为了还车?我还以为是在调查我呢。”
林妲也半开玩笑说:“可不可以调查你呢?”
“当然可以。你妈妈愿意调查我,说明她对我有兴趣嘛,我深感荣幸。”
“我妈对你有兴趣?”
陶沙微笑着摇摇头:“你呀,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真的不是装糊涂,我一直都没搞懂,你跑到美国去,到底是对我妈感兴趣,还是对我感兴趣。”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在吃你妈妈的醋?”
“我没吃她的醋,就是想搞明白你到底对谁感兴趣。”
“如果我说我对谁都不感兴趣呢?”
林妲一愣:“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就怎么样?”
“就把你赶出去!”
“就不兴让我帮帮你们?”
“你对我们俩都不感兴趣,那你帮我们干什么?”
“帮谁就一定要对谁感兴趣?”
林妲哑巴了,愣坐了一会儿,放下筷子,说了声“我吃饱了,你慢吃”,就起身离开了餐馆。
她听见陶沙在身后叫她:“林妲,林妲,你别跑嘛。”
她不听他的,加快步伐往家走。他骑车追上来,在她身边下了车,推着车跟她走,边走边说:“开个玩笑嘛,怎么就当真了?”
“哪有这样开玩笑的?”
“那算我错了,给你道歉行不行呢?”
“我觉得你根本不是开玩笑,你的确对谁都不感兴趣,这次请我吃饭也是被露西逼的。”林妲招来一辆的士,坐了进去,看见他骑车在后面追了一阵,然后就被甩掉了。
回到家后,林妲还在生闷气:不怪詹濛濛说他变态,是真的很变态!把我约出去,就为了告诉我他对我不感兴趣?他赶到美国去就是为了学雷锋?早知如此,在美国就不应该接受他的帮助,这次也不该轻易答应去赴约,更不该那么不设防,把自己对他的兴趣都摆在脸上。
第七节
林妲刚到家一会儿,陶沙就追来了,在敲门。
她知道是他,不给他开门,站在门后听动静。
他一直在那里耐心地敲,敲敲停停,停停敲敲,再这样下去,恐怕全楼的邻居都要被他敲出来了。
她无可奈何,只好把门打开。
他挤进门来,笑嘻嘻地说:“好大脾气啊!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啊,当着餐馆那么多人,就甩下我跑掉了。”
“谁叫你乱说的?”
“我说了是开玩笑嘛。”
“不许你开这种玩笑。”
“那我再不开了,行不行?”
她见他满头大汗,想起他第一次来她家的情景,没好气地说:“去洗手间擦把脸吧。”
他去洗手间擦了脸出来,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她指指客厅的沙发:“坐吧。”
“我们还是去你妈妈卧室吧。”
“干吗?现在又不热,还要吹空调?”
“坐这里待会儿濛濛回来——”
“她回来怕什么?”她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站起身,往妈妈卧室走去。
他也跟了进来,没话找话地说:“你妈妈真的很有气质。”
“是吗?那气质到底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可能就是一种风度和境界吧。”
“那我妈妈是什么风度和境界?”
“你妈妈——她聪明智慧,淡泊名利,不拜金,不畏权,不卑不亢。”
她故意夸张地说:“哇,你把我妈说得这么好,那你还说对我妈不感兴趣?”
“觉得好就是感兴趣?那这个世界上我感兴趣的人太多了。”
“对很多人感兴趣不行吗?”
“不行,只能对一个人感兴趣。”
林妲见陶沙一直看着她,觉得他说的“一个人”应该就是她这个人,便大胆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气质?”
“谁说的?我觉得你很有气质。”
“但你从来没说过我有气质,总说我妈有气质。”
“你是你妈妈的女儿,你跟她很像,我说你妈妈有气质,就是说你有气质嘛。”
林妲还想说什么,陶沙低声说:“别逼我了好不好?我嘴笨,心里有很多话,嘴里都说不出来,有时说出来就变成反话了。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来,还非得逼我说出来不可?”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他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说:“你刚才没吃饱吧?我来做晚饭吧。”
两人到冰箱里查看了一下,还有点青菜豆腐鸡蛋什么的,陶沙拿了几样,到厨房去做,林妲也跟过去,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但是要你在这里三陪。”
“哪三陪?”
“陪站,陪看,陪聊。”
“行。”她真的站在厨房陪他聊天,“你很小就学做饭了?”
“嗯,我们那代人嘛,跟你们不同,我们那时爸妈都忙,抓革命,促生产,谁也不兴把家务事放在革命工作之上,所以午饭都是我做,后来长大点了,晚饭也是我做。”
“赛蒙也是你一代的人,怎么他就不做饭?”
“他爸是干部,家境比较宽裕,他妈不用工作,有时家里还请保姆,哪里用得着他做饭?”
“他爸到底是干部还是富翁?”
陶沙一笑:“干部和富翁有什么区别吗?”
“我的意思是他爸到底是退休的八级干部,还是‘神州’的蓝总?”
“都是。”
“怎么可能都是呢?难道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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