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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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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燃控制不住,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动,迅速,有力,终于交待了。
那过程,就像奶白色的小喷泉在发射,弄了简皙满手。
贺燃光着下半身走去客厅,给简皙拿了点纸巾,额头抵额头地说:“我给你切了水果,去吃点。”
简皙点点头,偷偷瞄了眼他腹胯。
贺燃笑,“挺爽的,你手太软了,一百分。”
简皙飞快往他唇上落了个吻,“你也一百分。”
贺燃在卧室换裤子,桌上的手机亮了,是条新短信。
贺燃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一句话:
'有时间吗?出来坐坐。'
不用署名,贺燃知道是谁。他没理,直接给删除了。
简皙叼着苹果,窝沙发上看一部古装剧。
贺燃走过去,“哟,这不是弟弟吗?”
简皙看得十分认真,“他扮古装还蛮好看的。”
贺燃也跟着一起,两人挤在沙发上,“他演的什么?”
“皇太子。好像这一集就要领盒饭了。”
“这是第几集?”
“第一集。”
贺燃笑,“够快的。”
简皙喂了块苹果到他嘴边,“张嘴,啊——”
贺燃低下眼睛,偷亲了口她脸颊,再把苹果咬走。
“什么嘛。”简皙心里欢喜的很,摸了摸脸,烫手。
这时候,贺燃的手机又响了,发短信的那个号码直接打来了电话。
简皙边看电视边问:“怎么不接啊?”
贺燃:“骚扰电话。”
挂断后,他摁了两下屏幕,把号码给拉进了黑名单。
贺燃这一次可以待长一点时间,深圳那边的货运挂名在老李公司,头两个月已经让业务上道,逐步稳定。他回来,是想在本地成立一个自己的物流公司。
第二天清早,他就出门办事
成立个公司手续复杂,加上行业特殊,牵扯了很多部门。陆悍骁帮着打过招呼,所以前期筹备还算顺利。
只是在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的节点,遇了点坎坷。
贺燃的上证货车是租赁来的,他资金计划暂时不够,所以没法儿买新车,交通局卡着这个模凌两可的点,愣是没给批复。
这事情一旦往后再走流程,那一系列的证明材料可能都要重新受理。
贺燃打电话给陆悍骁,结果这不靠谱的哥们近日和他家老爷子闹别扭,水火不容宁死不屈来着。
政府有关的事,没点门路,很难速成。
贺燃有他的顾虑,所以没告诉简皙。但简皙心思细,在一次听他打电话的时候,隐隐猜到了。
第二天,相关部门就主动联系他,说审核通过。
原来,简皙找了简严清,给自家人开了点情理之中的后门。
贺燃想得全面,不是很想动用岳父这层关系。
简皙笑他,“老正经。你猜爸爸是怎么说的?”
贺燃略感担忧,“我怕他……”
“他说,你早该去找他了。”简皙学简严清的语气,模仿着:“贺燃比陶星来懂事,吃过苦,知道分寸。”
贺燃心里美死了,但还是装作淡定,“哦。还是爸有眼光。”
“喂。”简皙点了点他的额头,“最有眼光的是我好不好?”
贺燃满意,对她竖起大拇指,“识货。”
就这样,贺燃的公司终于在有惊无险的努力下,顺利成立。
简皙怀孕已经四个多月,五月步入了初夏,衣裳穿得薄,已能隐隐看出微隆的线条。
这边的事刚落定,贺燃就得赶回深圳处理事情。
结果当天晚上,就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了。
贺燃忙了一天,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
自生意稍有起色,他便搬离了最初的地下室,找了个稍好的公寓。
以为是秦生,贺燃没多问,拉开门。
“嗨。”门外,姚怡芝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
贺燃的脸色拉闸,不作任何感想地关门。
“哎!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姚怡芝把门抵住,逮着空隙,灵活地闪进了屋。
贺燃站在门口,眸色冷。“出去。”
“我还没吃晚饭。”
“出去。”
姚怡芝转过身,手环着腰,对贺燃笑,“别这样啊,都是老熟人。”
贺燃语气凉凉,“我跟你不熟。”
“对,我们比老熟人要亲密的多。”姚怡芝款款走近,微微仰头,眼神里有难以名状的留恋。“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其实我一直牵挂你。”
贺燃微眯双眼,盯着她那张艳丽的脸庞。
姚怡芝被他看的,一颗心仿佛开起了碰碰车。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精品的一个。苦难和磨砺竟没让他一蹶不振,反而更加有味道。
姚怡芝又向前两步,香水味迷离勾人。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贺燃冷哼,“拉黑名单了。”
姚怡芝解释,“我知道你怪我,但是当年的项目合同不是我偷给你堂哥的。”
“别睁眼说瞎话,我房子的钥匙,你他妈敢说第二个人有?”贺燃戾气逼问。
姚怡芝张了张嘴,“我……”
“别废话,听得我恶心。姚怡芝,我话跟你说白了。当年你偷合同,偷男人,那是你的事,我贺燃瞎过一次眼是我的事。我顾着从小长大的情分,没捅死你,你他妈就识趣点,抱着你的男人——有多远滚多远!”
姚怡芝脸色泛白,维持着楚楚可怜的弱势姿态:“贺秦他对我不好。”
贺燃拿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关老子屁事。”
姚怡芝深吸气,看着他,“我和你从小认识,我不信你会忘了我。”
贺燃笑出了声,由上往下鄙视着她:“谁给你的自信?嗯?”
他呼出一口烟,微眯眼缝,“我结婚了。”
姚怡芝一怔,咬着唇,泪光闪闪,声音扬高了些,“就是上次在餐厅的那个女人?”
贺燃瞥她一眼,“你管不着。”他指着门,“你自己走,还是我赶你走?”
姚怡芝脸色青红难辨,发现这男人,是真的对她毫不在意了。
她走到门口,又站住。
“听说你又成立公司了。”
贺燃抽着烟,没理。
“贺秦的集团也有运输分公司,也在那座城市。”
姚怡芝的话刚落音,贺燃忍了半天,终于爆发,“那是老子的集团!你们要点脸行吗!”
姚怡芝被唬得抖了抖。
贺燃厉声:“滚!”
人走后,贺燃打开窗户透气。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直到浓烈的烟草气,完全掩盖住外来者遗留的香水味。
贺燃碾熄最后一个烟头,转头看窗外。
黑夜连天,一颗星星也没有。
———
简家。
明天就是周末,简皙今天下班后,就被陶溪红亲自接了回来。
“小皙,过来喝燕窝。”陶溪红的声音。
“就来。”简皙刚洗完澡,头发吹到七成干。
她收好吹风机,走去餐厅,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简皙拿起一看,是个151开头的陌生号码。
她不做多想地接听,“喂?哪位?”
那头先是没出声,简皙又问了一遍,才有个女声说话:“哦,打错了。”
电话挂断。
简皙奇怪地看了看屏幕,没当回事。
燕窝吃了几口,她脑子里像是有一条线,神奇地串联起一幅画面。
刚才那个人的声音……
和上次在餐厅碰见的女人,好像啊。
第50章 我不让你输
简晳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个号码。
然后记下来; 输到拨号拦里,显示归属地是遥省。
贺燃的老家也在那。
不用太费脑筋,到这份上了,简晳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前女友都找到她这来; 想必男主角那边早就鸡飞狗跳了。
简晳敛下眉目,把手机翻了个边合在桌上。
陶溪红在客厅叫她; “小皙; 过来吃水果。”
简晳把剩下的燕窝两口喝完; 走过去说:“又是草莓啊?”
“你弟寄过来的; 喏; 那两大箱子猕猴桃也是。”陶溪红递给简晳; “多吃点也好。”
她坐下,捏了一个塞嘴里,边嚼边说:“星来就这两天要回来了; 昨天给我发短信。”
“随他吧,这孩子,从小就闹腾,长大了也欢脱。你们姐弟俩性格真是截然相反。”陶溪红说起儿子,简直是甜蜜的负担。
母女俩又闲聊了一阵; 简晳的手机有电话进来; 响了两声; 又挂了。
简晳看着那串数字,没犹豫,直接一条短信发过去——
'你找我什么事?'
等了几秒; 那边回:
'贺燃在不在?'
'不在。'
'他上次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让他过来拿。'
'不用了。'
'是件呢子衣,要不你发给地址给我,我送过来。'
姚怡芝满心以为,简晳会怀疑,会乱想,会质问。
但等来的回复竟然是:
'深圳近日气温全是三十度以上,你穿个外套试试看?'
简晳用理智的思维去分辨她话里的拙劣漏洞,不紧不慢地戳穿,然后心平气和地打出“姚小姐,请你自重”这句话。
她把手机丢手边,又吃了一颗草莓,对陶溪红说:“特别甜。”
手机自此安静了,谅她也不敢再回。
两天后,陶星来从深圳拍完戏回来,皮肤黑了一个色号,斜斜地戴了顶鸭舌帽,看起来像个收保护费的。
陶星来一听这评价,立刻对简晳翻脸,“放眼市委大院,你再找一个比我帅的人出来,算你赢!”
简晳这回看清楚了,“我天,你皮肤怎么了?”
陶星来控诉:“杀千刀的李小强,给我上妆的时候肯定偷工减料用的劣质货,过敏了。”
李小强是他的经纪人,据说极其不靠谱。
简晳后来一想,陶星来进圈两年了,也没上过一次微博头条,这个经纪人确实不太靠谱。
“明天去我们医院看看吧,我给你说一声,你不用挂号直接去。”
“再说吧,我在擦芦荟胶。”陶星来往沙发上一躺,“总算能休一礼拜了。姐,我发现你肚子还挺大。”
简晳:“都五个多月了。诶,你休息会吃饭。”
陶星来说:“你手机呢,给我用一下,记个号码。”
“给。”简晳递给他,走去厨房倒水喝。
陶星来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一看,眼珠子都瞪圆了。
简晳刚才在给科室同事发信息,所以就停在了短信页面。
陶星来往下拉看三四条,就是上次简晳和姚怡芝的对话。
“我日!”他快气炸,“这女人谁啊,太嚣张了吧!”
简晳在厨房里,没听到,握着水杯走出来。
陶星来演技自如,立刻风平浪静,认认真真地记号码,顺便把那个小三电话也给记住。
他是个正义使者,可烦有人欺负他姐。
已经步入初夏,也就早晚气温稍低,到了中午,都能穿短袖了。衣裳一薄,简晳从腰身看还是苗条,所以就显得肚子比同期孕妇要大。
贺燃人还在深圳,下个星期就能回来,把事业重心正式转移到本市。
他不在的这个月,陆悍骁对简晳颇为照顾,没事就喊她去家里吃饭。
那个亲戚家的小孩威力还挺大,陆悍骁都快成居家叔叔了,下厨做饭煲汤,吃完又变身辅导老师教她算题目。
简晳看得直乐,等他忙完,评价道:“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陆悍骁给她洗了个苹果,“我认你就行。来,吃。”
简晳推开,“不吃整个,你去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陆悍骁:“……”他切了声,“瞧贺燃把你惯的。”
简晳挺着肚子,依在门口看他切苹果。
陆悍骁想到一件事,说:“星来最近是不是休假啊?”
“对,怎么了?”
“他前几天跟我借了根双节棍。”
简晳抬起头,“他要双节棍干吗?”
“我估计是练肌肉。”
“……”
简晳越想越不对劲,给陶星来发了个信息:'你在哪呢?'
在金景小区。
陶星来戴着鸭舌帽,手握双节棍,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十点,窝在草丛堆里日晒雨淋。
他可是雇佣了一个私家侦探,把姚怡芝这几天的出行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说是今晚,那女人有饭局,喝了点儿酒,目前正在回家的路上。
陶星来觉得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直到晚上十点,姚怡芝终于出现,她从出租车上下来,一个人,提着小皮包,脚步有点儿飘。
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鸟不拉屎。
陶星来戴上口罩,卸下偶像包袱,刷刷刷地冲上去。
姚怡芝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根双节棍从后面钳住脖子。陶星来把人往草堆里拖,用准备好的透明胶把她嘴巴缠了四五圈。
姚怡芝酒醒了大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姚怡芝?!”陶星来压低声音,耍了两下双节棍。
对方拼命摇头。
“那就对了!我就不找姚怡芝。”陶星来继续耍着双节棍,显示自己下手很厉害的样子。
“我还以为多漂亮呢,长得太违章了。就你这样子,还想追男人?我呸!”陶星来双节棍也不玩了,叉腰怒怼:“我给你摄像了,名字就叫‘当街暴打小三’,微博上的大V营销号都归我管,想出名?让你红!”
陶星来不解气,“我可不是吓你,我爸是屠夫,我哥是混社会的,我昨天还拿了双节棍大赛第一名。”
他蹲下去,撕开透明胶,把姚怡芝的头发给乱七八糟地粘住。
最后放大招,“知道我是谁么?我是他真爱!”
不能待太久,毕竟陶星来还有偶像包袱在。
姚怡芝惊慌极了,这一切像做梦!哪里逃出来的神经病!
而最让她不明白的地方,贺燃什么时候变成,性别男,爱好也是男了?
回到家后,陶星来仔细回顾了一下刚才的实操演练,觉得很多细节还有待加强。
但一想到精彩的地方,又忍不住地傻笑。
坐沙发上看电视的简晳朝他丢了一个核桃。
“神经呢?”
陶星来嘿嘿嘿,磕起了核桃。
简晳放下钳子,“你晚上干吗去了?”
陶星来:“练双节棍。”
简晳又扔了一个核桃,“赶紧回剧组拍戏。”
“切。你催我,你赶我,你不爱我。”
“知道就好。”
简晳懒得理他,正好这时手机响,有电话进来。
她一看屏幕,脸色变了变,等了几秒,还是接了。
简晳没说话,姚怡芝有备而来。
开口就问:“简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简晳起身,往窗边走,声音平静,“什么误会?”
“我和贺燃。”姚怡芝咬着这几个字,故意加重语气。
她控制着气氛,企图用沉默来给简晳施压。
简晳无神无色,极敷衍的一个字:“哦。”
姚怡芝被她的镇定弄得有些焦躁,“我和贺燃清清白白,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找人来打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简晳:“打你?”
陶星来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一听关键字,立刻蹦出来,“姐,给我!我来说!怼她!”
简晳伸手堵住他的嘴巴,声音淡,态度淡:问姚怡芝,“你受伤了?”
“对!”
“伤得严重吗?”
“严重!”
“严重到什么程度?”
“……”
“要死了?”
姚怡芝终于绷不住了,大着声音:“简小姐!”
简晳把手机拿远了点,掏了掏耳朵,再继续,“什么事?”
这种软绵绵的回应,最让挑事者耐不住,姚怡芝的算盘都被打乱,先行暴露居心叵测,语气也激烈起来。
“你是不是害怕啊?害怕我抢走贺燃?都是女人,我挺能理解你。但你也没必要弄些不入流的手段来打击报复吧?”
陶星来贴着耳朵听着呢,妈的肺都要爆炸了!
简晳一点也不恼怒,笑着说:“姚什么芝是吧?作为女人,其实我也挺能理解你,毕竟长得一般,心眼也一般,所以丑人多作怪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
姚怡芝气得:“你什么意思?!”
“那先问问你自己是什么意思。”简皙眸色收敛,语气也变得锋利,“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对,是我叫人打的你,你自己照照镜子,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姚怡芝浑身发抖,“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你报,”简皙冷笑:“我怕你?——你给我听清楚,再惦记我男人,弄死你!”
陶星来热血沸腾,忍不住拍手,“好!”
简皙咄咄逼人:“姚小姐,这句话你给我记住了,你是什么货色,我对你就是什么脸色!”
然后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简皙亲自给这场小丑闹剧画上句号。
她和贺燃爱得不容易,经历那么多才走到一起。
在扞卫家庭上,简皙绝不当软柿子任人拿捏。
“哇塞,姐,我爱死你了。”陶星来一脸迷恋。
简皙眼神凉,落向他,“你今天去打那女人了?”
陶星来点头,模仿挥舞双节棍的动作,边动边说:“我就是个小帅逼!把她吓得五官移位。”
简皙痛苦地扭过头,不太想看。“你就会惹事。”
“谁惹你,我就揍谁。”陶星来这姐控的毛病从小养成,一生难改。“等姐夫回来,让他跪地上磕头认错,瞎七八乱搞关系呢!”
“喂喂喂。”简皙看着他,“我可警告你,别惹你姐夫。”
“都这样了,你还不怪他?”陶星来费解。
“我怪他干什么?”
“他和前女友纠缠不清。”
“是前女友拎不清,他也是个受害者。”
“但他也有错。”
简皙撑着肚子,刚才那一番发飙到底伤神,陶星来赶紧扶着她,“姐,你坐沙发,垫个软垫。”
简皙问陶星来:“贺燃哪里有错?”
陶星来是出于护姐本能,把怪责摊出去才舒坦。这会被细问,他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简皙抿了抿唇,思路十分清晰,“贺燃错在出轨了?”
“没出轨。”
“错在主动招惹前女友?”
“没主动。”
“错在被女人背叛?”
“是那女人品格低下。”
“那不就得了。”简皙连着三问,靠在沙发上,“你说,他还有什么错?”
陶星来不说话。
简皙微微叹气,“我和他走到一起不容易,成为夫妻更不容易,我不会无理迁怒。他是我的丈夫,哪怕这个世界都在否定他,排挤他,我也始终肯定他,拥抱他。”
简皙声音轻,对弟弟说出了真心,“男人不必一直坚强一直硬扛,他想休息的时候——来我怀里就好啦。”
陶星来张大了嘴巴,听傻了。
他机械地举起右手,晃了晃手机,“刚才那段话,我已经给你录下来发给贺贺哥了。”
陶星来的微信页面停在与贺燃的对话框上。
真发过去了。
简皙扔了个抱枕给他,“你真烦。”
———
半个月后,贺燃终于从深圳回来。
进入孕晚期,简皙的肚子长得飞快,她已经换了两个号的白大褂,孕期只长肚子,四肢腰身依旧纤细。
这天,简皙坐班门诊,科室很照顾她,把她的诊疗号减少了四分之一。
贺燃连公寓都没回,直接跑来医院。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最先反应的是护士,“产妇姓名,怀孕周数请报……”
话说到一半,护士抬起头。
贺燃手指比划在嘴边,“嘘。”
简皙低头写病历,没察觉异常,边写边问:“叫什么名字?”
“贺燃。”
她笔尖一顿,抬眼。
贺燃面容带笑,眉间全是温柔。
这惊喜有点儿大,简皙懵劲没消,“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贺燃笑着说:“货车直接把我放医院门口。”
简皙拿起钢笔,轻轻敲了下他的头,“又搞突袭。”
贺燃勾嘴,握着她的手挠了挠,凑近说:“太想你了,忍不住。好好上班,我就在外面等你。”
简皙从抽屉里拿出两包饼干塞他手心,“先吃点。”
贺燃轻轻笑起来,“好。”
人走后,小护士感叹道:“哇,简医生,你老公好帅啊。”
简皙低调地说:“一般般吧。”
心里却克制不住地冒出喜色难挡的小泡泡。
之后的看诊,每一次病人进诊室,开关门的时候,都能一眼看见贺燃站在走廊上,同样地望着里面。
两个人的视线在门缝里短暂交合,然后心照不宣地微笑。
终于下班,简皙的心都快飞出来了。
贺燃见她脚步急,忙说:“慢点慢点,老公在这呢。”
简皙索性不走了,待在原地,张开手要抱抱。
贺燃边笑边走近,单手按着她的后背,把人轻轻带进了怀里。
他沉声说:“孩子妈,辛苦了。”
简皙心热,嗯了声,想到不久前的姚怡芝,心里多少有点泛酸。
于是手移到贺燃腰上,不轻不重地一掐,“……再不回来,我醋坛子都要翻了。”
贺燃鼻音微颤,笑了出来,“我有补偿。”
简皙抬起头,“嗯?”
贺燃没说话,牵起她的手,很快的,往她手心放了一样东西。
冰凉,手感硬,还很小。
简皙低头,摊开掌心一看,是把钥匙。
“我们结婚看中的那套房子,我买下来了。”贺燃很平静,“全款,精装,什么时候搬进去都可以。”
简皙怔然。
贺燃:“欠了你的,我一样样还,你把后半生当赌注——我一定不会让你输。”
第51章 你好,贺宝宝
简晳突然皱了下眉; “哎。”
“怎么了?”
她指着肚子,“踹我。”
贺燃的目光落下去,小心翼翼地将掌心覆盖。
简晳轻声,“没事; 你贴紧点。”
她抓起贺燃的手,往上移了些; 里头的小小人儿还挺配合; 拱了两三下。
贺燃表情惊喜; “力气贼大!”
简晳笑; “每天到了饭点; 就动个不停。吃完饭就安生了。”
贺燃总觉得; 女人的身体天生柔软,他一身糙老爷们的蛮劲,特怕下手没个轻重; 于是不敢再摸肚子,规规整整地收回了手。
他牵着简晳,“想吃什么?”
“肯德基。”
“不行。”
“那就没什么想吃的了。”简晳无所谓地说。
贺燃瞥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成天一门心思往炸鸡汉堡上飘。”
“陆悍骁这个告状精。”简晳兴致低落; “吃个鸡腿怎么了; 我都好久没吃了。”
贺燃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待会给你点个鸡汤。”
简晳不情不愿,到了餐厅,这人还真点了一整只炖鸡。
“两个鸡腿都归你。”贺燃说。
简晳兴致不高; 眼珠一转,咳了两声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们的位置在餐厅门的侧边,简晳转个弯就看不见了人影,贺燃没在意,继续低头看菜单。
简晳溜出来,目标直指斜对面的KFC。
“两对烤翅,一对辣翅,再来一杯可乐,小杯就行别加冰。”这串名字简晳惦念了好久,背书都没这么流利过。
闻着这股肉香,简晳就有点受不了。
肚子里的小屁孩儿连环踢腿五六下,简晳低头笑,“你也馋啦?妈先吃,你再吃。”
商场中间是电梯和栏杆,简晳就靠在栏杆上,喝着可乐,咬着鸡腿,好不痛快。
手机响的时候,她差点把可乐的盖子挤飞。
是贺燃打来的。
简晳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赶紧吞下嘴里的鸡翅,接通。
“怎么这么久?有没有事?要不要我过来?”贺燃直接问。
简晳赶紧的,“不用不用,人多排队呢,我马上就好。”
贺燃:“还要排队?”
“嗯!超多的。”简晳舔了舔唇,余味也不带浪费。
贺燃声音变得慢了些,长长的尾音拖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是么?”
简晳狂点头,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是!”
“你前面还有几个人?”贺燃突然问。
“两,两个!”
“男的女的?”
“有男有女啊。”简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完就后悔了,赶紧纠正:“开什么玩笑呢,女厕所当然都是女的。”
“呵呵。”
“……”这是几个意思?简晳觉得这个笑声有点儿毛骨悚然,还有点现场直播的特效。
“呵呵。”
又笑了,简晳如临大敌,寒气袭背,她缓缓转过身,仰头看清来人,差点哭出声儿。
贺燃握着手机搁耳朵边,慢条斯理地放下来,要笑不笑地盯着她……和她手里的鸡翅可乐。
问道:“好吃吗?”
简晳皱巴了一张脸,摇头,“不好吃。”
贺燃微抬下巴,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头勾了勾。
简晳自知理亏,恋恋不舍地交出所有,可交到一半就后悔了,她缩回手,低头再吸一口可乐,牙齿还没碰到鸡腿呢,就被贺燃挡开了。
嗨呀好气啊!
简晳好委屈,“我太想吃鸡腿了,真的特别想,就一口,吃一口就行了。”
贺燃看着她哭笑不得,“装可怜呢?嗯?”
“哪用装,是真可怜。”简晳眉头皱着,“偶尔吃一顿垃圾食品,又不是真的就变垃圾了。”
贺燃忍着笑,佯装凶状。
简晳瞄他一眼,又垂下脑袋,低声不服气,“眼睛瞪着也没我的大。不吃就不吃。”
这女人真是……算了。贺燃心软,把剩下的一对辣翅还给她,正儿八经的语气:“可乐就不许喝了。”
简晳立刻眉开眼笑,眼神俏生生的对他表示崇拜。“燃哥我爱死你了!”
简晳勾住他的脖子,飞快亲了一口。
“日,满嘴油!”
吃完饭,两人去了新房子那看了看。
十六楼,四房房型,简欧装修风格,大气耐看。
简晳估摸了一下价格,难免生疑,她问贺燃:“这么短时间,你能挣这么多钱?”
贺燃:“我问陆悍骁借了点,既然买了就连装修一块弄,这房子已经晾了两个月,等到孩子出生,搬进来也就差不多。”
简晳:“其实,真的不用买这么急,你公司刚起步,以后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
贺燃转过身,两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我赚钱就是为了你。再说,孩子就要出生了,你们娘俩总得有个家。放心,这些我给得起。”
简晳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又迷人,里头装的全是她的样子。
她笑了笑,“燃哥,今天你好威猛啊。”
“我哪天不猛?”贺燃微弯着腰,跟她额头碰额头,“不猛能有这小东西?嗯?”
简晳:“……”
无力反驳。
除了一个星期后,贺燃又跑了趟深圳处理点事,他把事业重心完全迁到了本市。深圳那边的短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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