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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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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燃抓着欠债人的头发,使劲往后拉,“敢打老子弟兄,我他妈废了你!”
    “呀,那人被打得好惨,眼睛都肿了。”
    “都是些混混,看看那凶悍样子。”
    “嘘,你小点儿声,小心挨打,他们可暴躁了。”
    “怕什么,报警都抓起来。”
    流言耳语交接不断,像是一道界限分明的距离。人们站在至高无上的正义方,鄙夷唾弃那群他们眼中的败类。
    小护士叫了好几遍,“简医生,简医生?”
    简皙什么都听不见,目光定在干架干得酣畅淋漓的贺燃身上。
    而听到那句“简医生”,挥拳正爽的男人身体僵住,不敢置信侧过头。
    视线相对,如火又如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简皙,她迈步,眼神义无反顾朝贺燃靠近。
    贺燃暗骂一声,“我操!”飞快起身,“林加,撤!”
    然后没看简皙一眼,抓着滚落一圈灰的外套向反方向跑。
    贺燃身上有伤,昨天被刀划破的手掌也裂开见了红。
    他不能回头,不能去相认,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让自己滚得远远的,一定不可以让他女人承受恶意的目光和连带的委屈。
    一定不能。
    简皙被他刻意的生疏杀了个措手不及,站在原地灵魂出窍一般。
    贺燃他们沿着小道跑上天桥,撒命似的十几分钟后才停下,贺燃气喘吁吁,撑着天桥栏杆大喘气。
    他手机在震铃,一遍又一遍。
    林加催促,“燃哥,接啊!”
    贺燃心里拧巴一团,跟摸了个烫手红薯似的。最终还是不忍心,重重按下通话键。
    他还没开口,简皙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贺燃你混蛋!”
    贺燃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你躲我干什么?”简皙特别崩溃,“你躲也没有用,我都告诉同事,这个打架的混混就是我男朋友!”
    贺燃心一抖,就像多年蒙尘的旧机器被重新唤醒,动了,活了,热了。
    “简皙……”
    “记起我名字了?那你回头啊,回头。”
    贺燃飞快转身,天桥那端,红了眼的简皙一身白羽绒,跑得呼吸剧烈。
    她踏上最后一层阶梯,委屈地看着贺燃。
    “你好难追,不认我,还不等我。干吗,想分手啊?”
    贺燃咬着槽牙,腮帮紧紧的,起先还是用走的,最后越跑越快,一把把人抱住。
    简皙撞了个满怀,她声音哑,“跑啊,怎么不跑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回头干什么?”
    贺燃轻轻笑出了声,说:“吃你啊。”
    然后搂紧简皙的腰,低头落了吻。
    舌头是滑的,气息是热的,手里的女人——
    是他的。
    
    第24章 A风景区
    
    这个吻是在贺燃的一声吃痛叫里结束的。
    “嘶!”他疼得被迫松开简皙,“咬我干什么?”
    简皙偏开头;气还没消干净。
    贺燃抵了抵受伤的舌头,“牙齿还挺厉害。”
    简皙微微低头,眼眶子通红。
    贺燃拉起她的手腕;“来来来,往这儿打;打我的脸。”
    简皙把手用力抽回来,恨恨道:“无赖。”
    贺燃突然地凑近;鼻尖挨着鼻尖,轻声说:“对不起啊;我那样子一点都不帅,太给你丢脸了。”
    简皙转过头;看着他,“俗气才不帅。”
    贺燃彻底笑出了声。
    简皙没想闹别扭,她挺能理解贺燃的临阵脱逃,男人心里头的那点自尊和面子,都是因为一颗想保护她的心。
    简皙鼻尖有点酸;她牵起贺燃那只受伤的手,“我可不是关心你,我就看看它断了没。”
    贺燃憋着笑,装得特委屈,“断没断不知道,反正不能自撸了。”
    简皙没能掩盖住心疼,化了水一样软心。
    “绷带都起了毛边,我带你去医院重新扎扎。”
    贺燃刚想说不用,简皙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
    到底心虚,于是顺从地答应,“行是行,但我不去你们医院。”
    简皙脑仁有点疼,“走吧,我家有医药箱。”她掠过贺燃,看向林加,“你呢,有没有事?”
    “他没事,我都替他挡了。”贺燃对林加说:“你自己回。”
    林加连连点头,跑过来笑呵呵,“嫂子好。”
    简皙打招呼。
    “嫂子,我有个事想麻烦你。”林加挺会抓机会,挠了挠脑袋说:“我媳妇快生了,就这几天,想问问你们医院床位紧不紧张?”
    简皙说:“那得排队,这样吧,你把身份证信息发给我,我明天帮你预约登记一下,有床位了我就通知你。”
    “好嘞,谢谢嫂子。”林加眼睛笑弯了。
    “臭小子,脑瓜转得倒是快。”贺燃拍了拍他的头,“快走。”
    把人给打发了,简皙和贺燃打车回公寓。
    下车后,贺燃说:“你等我会。”
    简皙没来得及问,就看到他的背影往便利店的方向跑。
    小区门口路灯是兰花形状,黑色灯柱,镂空的罩,明黄的亮从里渗出。快过年了,物业已经在灯上挂起了红色福结。
    简皙的目光在中国结上巡礼了一圈,再转回原处,就看到贺燃从便利店走出来,手上还拎了点东西。
    “买的什么?”简皙问。
    贺燃只是笑,没回答,“外头怪冷的,先回去。”
    袋子挺小,里头的东西四四方方,简皙以为是烟。两人出了电梯,贺燃等她开门。
    “这房子你租了多久?”
    简皙拿出钥匙,“来医院工作就租了。”
    “装修很新。”
    “租的时候是个毛坯房,我妈给我弄的装修。”
    “有这钱怎么不买下来?”贺燃皱眉。
    “其实我妈附近有两套房,但太大了,再买也没必要,凑合租个小的住住就行。”简皙打开门,屋里清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再说了,这房子我住的少,就回来睡个觉。”简皙给他拿了双拖鞋。
    贺燃一看,“新的?特意给我买的?”
    简皙“嗯”了声。
    “你这是逼我同居啊?”贺燃从背后贴过来,把正在换鞋的简皙抵得直往前。
    抵到墙上,没路了,特好耍流氓了。
    贺燃低头就要吻她,简皙头偏开不让,“手都快断了还不老实。”
    “嘴又没断。”贺燃轻捏她的下巴,舌头往唇上舔了圈儿,“上次又没用手,舌头不也让你高潮了。”
    简皙呼吸加急。
    贺燃嘴角微弯,“这大气喘的,是想跟我胸贴胸?你软,我硬,天生一对啊简医生。”
    简皙没忍住,终于笑了起来,“你别闹。”
    “我去冲个澡。”贺燃离开她的唇,“待会我们再来好好闹。”
    这种脸红又心跳的感觉,简直了。
    简皙冲他背影笑着低骂,“老流氓。”
    洗手间传来水声,简皙回卧室准备收拾换洗衣服,瞥见桌上那个购物袋,贺燃在便利店买的东西。
    简皙顺手拨开看了眼,竟是两盒安全套。
    她顿时不是滋味了,没好意思说,其实她已经在网上买好,就在梳妆台上。
    贺燃裹着浴巾就出来了,洗干净的内衣裤拧成俩麻花,“在哪晒衣服?”
    简皙伸手,“给我吧,你坐那,我给你上药。”
    等晒完衣服,简皙还给他弄来套睡衣。
    “我弟的,你凑合穿。”
    是套骚蓝色的系带款,说真的,贺燃挺嫌弃。
    “手给我看看。”简皙挨着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圈。还好,伤口不深,消毒上药再包纱布,贺燃巨享受。
    刚弄好,他就不老实起来,膝盖跪在沙发上,腰上的浴巾就稳不住滑落往下。
    简皙被他困在手臂里,清新的沐浴香被体温一蒸,她都快醉了。
    贺燃的吻从额头开始,轻轻点,到了鼻子,慢慢啄,再往下,唇对唇,就是情和欲的打火石。
    “我日,舌头别卷得这么紧。”贺燃闷着声儿,含含糊糊:“出差才三天,跟没吃饱似的。”
    他拉着简皙的手慢慢下移,蹭开浴巾,摸到松茸的体毛,根部有点扎手。
    “待会吃这儿,还有这。”
    简皙想抽手,被贺燃拽着不让,“你把它摸醒了,还想逃,不厚道啊宝贝。”
    简皙笑着抬起头,轻轻咬了口他的下巴,“谁逃谁笨蛋。”
    贺燃乐了,呼吸带着体温匀在她脸上,“我看啊,你笨,我有蛋。”
    简皙松开身体,闭眼准备迎接他的到来。
    身如春水,一波又一波在荡漾,贺燃勾手,从桌上拿出套,急不可耐地拆开。
    弄好后,他伏在简皙耳朵边,“皙皙,我还买了润滑剂哦。”
    “轰”的一声,简皙觉得自己脸上炸出了一朵火烧云。
    就在这时,夺命敲门声——
    “姐,你在家吗?姐,开门啊!”
    “日!”贺燃差点吓痿。
    简皙赶紧起身,“我弟来了。你快穿衣服。”
    贺燃体会到崩溃的滋味了。
    简皙嚼着恼火,磨蹭走到门边,看贺燃黑着脸穿好衣服,才把门拉开。
    陶星来闪亮登场,“怎么这么久啊,等的我胶原蛋白都流失了呢,可别藏着什么小野人。”
    他左脚刚进屋,右脚就差点跪地上,“我靠,真有人!”
    简皙烦死他了,“进不进来啊,不进我就关门了。”
    陶星来拎着一个精致纸袋,“姐,亏你一年级的时候还是三好学生,对我一点儿都不好。我拍完戏就来给你送草莓了。”
    简皙脑仁疼,让出路,“进屋吧。”
    陶星来乍一看贺燃的脸还有点害怕,怎么回事,严肃得跟要炸碉堡一样。
    他贼溜溜地打招呼,“嗨。”
    贺燃点了下头,这动作不情不愿的,太没诚意了吧我靠。
    陶星来脑补一出大戏,拖着简皙到一边,“姐,你俩是不是要耍流氓了?我得提醒一下,你可是拿过小学一年级三好学生的人。”
    天,简皙快被他逗死,哭笑不得地说:“你个脑瓜子成天想些什么玩意?”
    “切,心忧天下呢,你又不识好陶心了。”陶星来拿了个草莓,吧唧吧唧地嚼,“不跟你说了,我要找他聊聊天。”
    简皙脑仁儿更疼了,赶紧跟出去。
    陶星来长得就是男版的简皙,清秀得跟国家5a风景区似的,贺燃心里再想爆炸,一看到他那张脸便没了脾气。
    “燃哥,人生就是巧,时隔三四天,咱们又见面了,这是国外带回来的草莓,你尝尝。”陶星来献宝似的,递上一颗颜值最美的。
    贺燃接过,“谢谢。”
    他一口塞嘴里,嚼得五马分尸。
    陶星来心里犯怵,总觉得贺燃没有对自己伸出友谊之手。
    “休假了?”贺燃问。
    “没假,我档期满得都快溢出来,纯属过来看看我姐,毕竟我俩感情好。”
    陶星来语气挺炫耀,把归属划分得明明白白,拐着弯地告诉贺燃,我可还没认可你。
    贺燃表情平平淡淡,看不出个所以然。
    陶星来转头看简皙,“姐,我今天就睡你这了,这么晚,我一妙龄准影帝走夜路不安全。你就不用特意把床让给我啦,我睡沙发就好。”
    简皙心肝疼,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过去,“就一床草席,你垫地上睡!”
    陶星来无所畏惧,对贺燃提议:“大晚上怪无聊,咱们来玩斗地主吧?”
    简皙拗不过他,贺燃倒是爽快,“行啊。”
    陶星来心里美死了,从小到大,他数学成绩可好,拿过社区小学奥数比赛第二十八名呢。
    于是三个人围着玻璃茶几,打起了扑克。
    陶星来头把是地主,但牌超烂,没两分钟就一败涂地了。
    简皙也算怀恨在心,“输了的画脸。”
    她从包里掏出口红,手不留情地在陶星来脸上画了把大叉叉。
    第二把贺燃当地主,其实他牌也不好,但他算牌厉害,把两方的剩牌弄得一清二楚,险中取胜也是服气。
    陶星来把脸凑过去,“下手轻点儿,她这口红特贵,别惹她心疼。”
    贺燃眉目松展,直接给他的鼻头全部涂红。
    简皙笑死,“别演戏了,明天进马戏团吧。”
    “到你了,别得意,可不许差别对待。”陶星来不服。
    贺燃拿着口红,似笑非笑望着简皙。
    简皙坐他对面,探过身子,轻抬下巴。
    贺燃伸手,口红在她唇上柔软地描着。
    “我靠,黑幕!”陶星来受伤害,“这哪是惩罚,变态秀恩爱呢。”
    两人听而不闻,简皙嘟囔,“涂这么多,待会好难洗。”
    贺燃故作凶状,“多什么多,待会我亲干净就是了,别动,受着!”
    陶星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玩了。”他不想自取其辱,“吃草莓。”
    简皙早就习惯弟弟的套路,摸了摸他的头,“就你事多,行了,我去洗澡。”
    客厅里剩贺燃和陶星来沉默地待着。
    陶星来一个人嘀咕,“我姐姐平时只宝贝我一个。”
    贺燃听出来,这货吃醋了。
    小时候,家里大人都忙得不见人,姐弟俩自然亲近,感情深厚,眼见着姐姐胳膊肘往外拐,陶星来太不适应。
    “你不喜欢我?”贺燃摸出烟,咬在嘴里没点燃。
    被这突然的直接弄得心咯噔,陶星来反倒真情流露起来。
    “谈不上不喜欢,就是有点点感伤。”
    贺燃闻着烟草味过干瘾,声音平静:“我会对她好。”
    “你准备怎么对她好哎?早中晚都说说看,我给检查检查。”陶星来看着他,语气虽闹,眼神却真。
    贺燃把烟塞回烟盒,抬起头,“我会给她挣一个好生活,你们给我一年时间,我还你们一个交待。”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说:
    “如果这个世界对她不好,我一定第一个为她拼命。”
    简皙洗完澡出来,一看以为自己花了眼。
    陶星来和贺燃竟然坐一块聊得神采飞扬?
    “那后来呢?后来呢?哇靠,太牛逼了。”陶星来宛如一根热情小粉丝,扭过头对简皙说:“姐,你一边去,别打扰我听故事。”
    贺燃也是有过火焰般嚣张过去的男人。陶星来听入神了,欲罢不能至极。
    简皙耸肩摊手,拿吹风机去吹头发。
    贺燃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目光灼灼,好一会才移开眼,略为烦躁地啧了声。
    陶星来只觉一股怨气扑面而来。
    贺燃压低声音,似警告似威胁:“……小子,下回别晚上过来,打扰我和你姐干事,该死。”
    陶星来心里一声“哇靠”,太他妈扎心了。
    洗手间里。
    简皙头发刚吹到七成干,她的手机响——
    陆平南来电。
    
    第25章 臭不要脸贺姐夫
    
    简皙吹头发的动作没有停,呼呼的热吹风声音和手机铃参合在一起。
    她没有接。
    陶星来在喊:“姐;草莓只剩最后一颗了,我留着给你吃。”
    简皙拔了插头,把吹风机塞进柜子里;走出来说,“一袋草莓就剩一颗;下次你也别过来,自己留着吃就行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呢?”陶星来不服气,“这年头献殷勤都得不到表扬了;姐夫,这就是你工作没到位;女人啊,可得好好管管。”
    简皙笑死,“你少说两句,我谢谢你的草莓还不行吗?”
    陶星来伸手,捏着最后一颗凑到简皙嘴边;简皙倾身,就着他的手一口吃掉。
    “嗯,挺甜。”
    “当红明星深夜亲自送来的,能不甜么。”陶星来说什么都得夸夸自己,他转头看向贺燃,“别理她,我们继续说男人的故事。”
    简皙绕到贺燃后边,手随意搭在他肩膀,被他握住,揉着手指的关节玩。
    简皙觉得痒,刚要抽回来,手机又响了。
    陆平南一遍又一遍十分执着。
    贺燃坐沙发上偏头,看着简皙走去了卧室。
    客厅里,陶星来缠着贺燃聊天,估计有一阵磨叽。
    电话不响了,陆平南发来了微信。
    '小皙,怎么不接电话?是在忙吗?'
    简皙站在窗边,问他:'你有什么事?'
    '我刚从杭州出差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谢谢,不用了。'
    '我开车给你送过来。'
    '对不起,我睡了。'
    陆平南又接连发来几条,无关紧要,简皙按熄屏幕,又抱出两床被子走到客厅。
    “姐,怎么是两床啊?一床给我保保暖就行,留一尊肉体给你暖床。”陶星来贫起来没完没了,“你们可别不好意思,毕竟我二十三岁了,男男女女就是那么些事,我看得开。”
    “要死了。”简皙把被子扔他身上,“沙发你们自己分,晚上别乱动,不然明早我又去地上捡人。”
    陶星来问贺燃,“你真跟我挤沙发?”
    贺燃点点头,笑道:“挤。”
    “我天。”陶星来语气夸张,“姐,你好可怜,他都不愿意为你暖床。”
    简皙敲了敲他脑袋,“就你事儿多。”
    贺燃觉得这俩姐弟跟演小品似的,乐的他往沙发上一仰,看他们斗嘴。
    简皙洗完澡换了身绸质睡衣,屋里暖气足,胸前皮肤白花一小片,看的贺燃口干舌燥。
    但毕竟陶星来在,怎么说也是未来小舅子,这第一晚的印象还是要正人君子一些。
    十点半,简皙回卧室睡觉,客厅亮了盏荷花夜灯,里头点了海洋味的精油。
    沙发是l型,陶星来睡在长的那截,扭来扭去跟拍打戏似的。
    “贺姐夫,第一次就让你陪我睡,怪不好意思。”陶星来特爱聊天。
    贺燃单手枕着后脑,闭眼佯眠,“你们两姐弟第一次都给了我,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
    天。陶星来听得脸红,彻底闭声了。
    贺燃沉沉笑,“逗你的。你和你姐的姓怎么不一样?”
    “我随妈,她跟爸。”陶星来说:“我打小就看出来了,我家重女轻,伤心死我了。”
    贺燃也好奇,“一般都是男孩随父姓。”
    “跟你说个秘密,”陶星来压低了声音,挺正式,“我外公当年可反对我爸妈结婚了,我爸穷得哐哐当当,我妈又是独女。后来生了我,我爸直接让我姓陶,我外公才乖。哎,这中老年爱情故事,可肝裂断肠呢。”
    贺燃本来听得还很投入,被陶星来最后那句话逗笑,真他妈是个活宝。
    “行了,你睡吧,别乱滚掉地上。”贺燃嘱咐他,“放心,我不打呼噜。”
    陶星来简直秒睡,梦里还吧唧吧唧嘴。
    贺燃起身,给他掖了掖被子,把小白腿给盖住。
    简皙卧室里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闪闪一条线。贺燃走过去站在门口,心猿意马磨死大丈夫。
    荷尔蒙正在蠢蠢欲动,“咔哒”一声,门锁竟然开了,门缝一点一点变宽,光亮柔柔软软地探进了贺燃眼里。
    简皙的手从里头伸出来,白嫩一截,水绿色的睡衣袖子挽了两三圈。
    然后勾住贺燃的手指,把他给牵进了卧室。
    “想我睡你?”贺燃一进去就把简皙给推到门板上,手从衣摆进去,指腹重重磨着两小粒。
    简皙往后一仰,唤出了声儿。
    贺燃太满意这动静了,嘴唇贴着她额头,边亲边说:“对我上瘾了?嗯?”
    简皙急促的呼吸就是最好的答案。
    贺燃手往下,变着花样地弄她,没多久,就跟洗了手一样。
    “我日,真他妈的来劲。”
    贺燃手臂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看着身前的女人如烟似水化春泥。
    情能催欲,欲能生情,我喜欢你,就想与你共快乐事。到后面,简皙整个人被贺燃抱在半空,下面紧紧贴着,里头像钻头搅着。
    她死死抠着贺燃的肩膀,掐了一个个贝壳般的指甲印,受不住地呜咽。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贺燃动的汗流浃背,爽翻天了都。
    简皙有点崩溃,“停,停一下,我……”后几个字消了音一般小,“……想上厕所。”
    贺燃听得浑身发紧,跟拧了发条似的越来越带感,低头用舌包住她耳垂,含含糊糊道:“你不是想尿尿,而是我把你弄喷了。”
    说完,他抱着简皙,边走边动到床边,这十来步而已,简皙觉得自己要死。
    哭着嗓子求他也没用,贺燃用一种姿势就能让她死去又活来。
    “靠,别夹我!”
    “唔,我忍不住。”
    “叫老公。”
    简皙立场没失,咬牙就是不吭声。
    贺燃没遂愿,自己也撑不住了,单手往她腰下一垫,使劲把人翻成趴着的姿势。
    简皙要疯,动就算了,手还摸她的屁股缝。
    “你不要脸。”简皙哭了出来,被贺燃一次次往高楼送。
    凌晨两点,贺燃终于从简皙卧室出来,心满意足地睡上沙发。
    陶星来又踢被子了,小白腿全搁外头吹风,贺燃刚准备给他盖上,就听准影帝呓语,“我做梦梦见我姐在房里哭,可崩溃的那种。”
    贺燃看他闭着眼睛,估计是梦话。
    “没事,感冒了,明早喂她两粒喉糖。”
    陶星来嘀咕两句,翻个身又磨牙去了。
    ———
    第二天,简皙上班差点迟到,都是贺燃臭不要脸的错。
    门诊那儿已经排了六七号人,简皙一上午坐在皮椅上都觉得屁股疼。
    昨晚贺燃释放的那一瞬,还把她臀部打得啪啪响,早上她洗澡照镜子,还有一道道掌印。
    愁死了,这男人是不是有点特殊嗜好啊。
    简皙分心分到了太平洋,好在繁忙的工作让她没时间瞎想。
    好不容易看完号都快七点。
    贺燃晚上有事,早上说了不来接她。简皙换好衣服打卡下班。
    刚出电梯,就被人一声喊,“小皙!”
    只见陆平南从他的卡宴车边跑来,精心穿扮的骑士款短大衣很出彩。
    简皙愣住,“你怎么来了?”
    陆平南笑得好看,递上一个礼品纸盒,“说了给你送礼物,我在杭州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挨不住他的催促,简皙只好接过打开,里头是一串金玉手链。
    简皙合上盖,还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给你的,再贵也值得。”陆平南又把东西推给她,还试探地去握她的手,“好凉啊。”
    简皙猛地把手抽回,太快了,那串手链掉在了地上。
    气氛瞬间尴尬。
    陆平南捡起,无所谓地说:“没事,不喜欢就不要,我再给你买别的。”
    简皙打断他,轻着声音,“师哥。”
    这个称呼一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大二那年,简皙总是甜甜糯糯追着他,少女心思都在这两个字里。
    说实话,此刻的陆平南觉得胜利在望。
    多少年了,她又叫他师哥了。
    他强压欣喜,柔声答应,“嗯?”
    简皙抬起头,和声道:“我不会收你任何礼物,以前不懂事,一厢情愿给你造成不少麻烦,对不起。”
    陆平南听得一抽抽的,心觉不妙,赶紧表态,“其实我一直就很喜欢你,小皙,虽然我混蛋明白的晚,但我是真心的。”
    简皙眼神平静,“师兄,我有男朋友了,我很喜欢他,很幸福,也祝你找到对的人。”
    这是风口,冷风一阵阵地刮。
    陆平南不可置信,心思一转,提高了语气,“是不是那个打架的男人?”
    简皙没说话,就是默认。
    “没事吧你。”陆平南笑里带刺,“那就是社会人渣,就会打架闹事,还有他干的那活,收债可是犯法的!”
    简皙直视过去,“他不是人渣。”
    “你是不是脑子犯浑?啊?二十好几的男人不去找正经工作,成天混社会,信不信我报警,他能判刑了都!”
    陆平南气急败坏,不甘心成为贺燃的手下败将,“别被他表象迷惑,这种男人都是去找小姐的,染了病都不知道。”
    简皙猛地抬眼,直直看着陆平南。
    冷硬,介怀,还有一丝可悲的失望。
    最后她一个字也没说,转身沉默离开。
    “小皙,小皙,你听我说。简皙!”
    陆平南吼叫没用,背影还是义无反顾地离他而去。
    “妈的!”陆平南气疯,走回车边,狠狠砸了下车身。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到手的远大前程就这么断片了,太不服气!
    简严清出身寒门,书香满腹,是有才有德的政客,任职的五年,政绩出色,走得稳稳当当,只要他想,市政大楼绝对不是政途的终点。
    攀上这么一个爸,下辈子都发达。
    陆平南窝火至极,稍微冷静一点,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头接通。
    陆平南和声带笑,“陶姨。”
    ———
    简皙开车驶上大道,开窗吹了一路风才平静下来。
    大学,毕业,工作,这没有贺燃参与的十年,哪怕到后面她对陆平南的感情由浓转淡,也始终心存一份美好的印象。
    但刚才,陆平南用最尖锐的态度,戳破了她心里最后的那道线。
    看错人的挫败感让简皙心烦。
    路过市委大楼,简皙靠边停车,给简严清打了个电话,“爸爸,你吃饭了吗?”
    简严清:“吃过了。”
    简皙哦了声,兴致不高。
    过了一会,简严清说:“上来吧,我看见你的车了。”
    简皙去到办公室,简严清正在看文件,“来了?我让秘书打了份盒饭,你垫垫肚子,晚点我带你去吃茶点。”
    矮桌上有一个不锈钢饭盒,热乎乎的。
    简皙揭开盖,是胡萝卜炒肉,她说:“不用您陪了,每次都是看着我吃,怪没劲的。”
    简严清抬起头,暂停批示,“小皙,工作不顺心?”
    老革命的洞察力就是惊人,简皙被看了穿,“嗯”了声,“没事。”
    过了会,她抬起头问:“爸爸,你欣赏什么类型的男人?”
    简严清重新拿笔批文件,闲适说:“对你好就行。”
    “如果他没钱,很穷。”
    “事在人为。”简严清声音厚重,“男人的肩膀比钱财可贵,爸爸就一个要求,对我女儿忠诚负责是第一位。”
    简皙听得心头又美又暖,对号入座了番,觉得贺燃特别合适。
    简严清工作繁碌,简皙没多打扰,待了一会准备走。
    “小皙。”离开前,简严清忽然叫她。
    简皙手握在门把上,“嗯?”
    “约个时间,把他带来给家里看看。”简严清隔着宽平的办公桌,看着她说。
    简皙一怔,心事都被看透了。
    她点头,“爸爸,我会的。”
    “开车注意,回去吧。”简严清无神无色,颔首轻言。
    简皙受了老同志精神洗礼后,心情总算明媚了些。
    刚准备开车,她收到贺燃的短信。
    '来我这吗?'
    简皙笑着回:'你那有什么好东西?我看看值不值得去。'
    很快,屏幕亮起。
    贺燃:'有一个想把你往死里弄的男人。'
    
    第26章 实力丈母娘
    
    简皙看到这条信息,觉得臀缝又隐隐作痛了。
    贺燃再发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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