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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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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叫陆绍鹏的人成千上万,遇到同名同姓的,并没有什么奇怪。
“对了,老胡,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韩巧娟的房子外,到底什么原因,她找人殴打你?你给我说实话吧,毕竟伤的这么重,完全可以去报警处理的。”
第117 你是唯一的女人
我联想到上次公司的仓库失火事件,最终调查出罪魁祸首是韩巧娟,而她找人放火的目的是为了嫁祸老胡当时就奇怪她韩巧娟怎么会跟老胡这种“底层人物”有交集,如今又碰到这件事,我不得不引起注意了。
听了我的疑问,老胡收起脸上的笑容,闷了好半天,才困难的开口道,“……陆总,你对我老胡一向关心,既然你都亲口问到这件事上,那我也瞒不住你了……呵,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跟韩巧娟很多年前就认识,八几年的时候吧,我们在一个大学读书,也是老乡,自然而然的相恋了……但我那时年轻气盛,也不太懂经营感情,做了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最终我们也没能走到一起。这么多年过去,尽管我们各自都有了家庭,也很久没有再联系,但她对我的怨气一直没有消除,这不,发现我在这里讨生活,还想发泄当年的怨恨吧
我听后震惊的不行,怎么也没料到老胡竟然和韩巧娟是同学加旧情人……
这未免太穿越了。
但本就就对韩巧娟充满厌恶的我,在震惊之余,更是气得一肚子火,“这个女人脑子一向不正常。既然事情真相是这样,那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以故意伤害的罪名逮捕她,反正你这儿有验伤报告做证据,还有我这个人证,把她送进监狱并不是难事。”
老胡摆摆手,无奈的苦笑,“谢谢陆总为我打抱不平,报警就不必了,警察也忙的很呢,这种小事不用麻烦他们解决了,我本来就欠她的,让她把当年的怨恨都发泄完,我跟她也扯平了吧……”说到这儿,他凝望着我,“我看你和她,似乎也挺熟的吧,就别因为我这种小人物,影响你们俩的‘关系’了。”
“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其实以前跟老胡聊过我那段混乱的身世,本想脱口而出就告诉他我和韩巧娟的母女关系,可稍稍掂量一下,觉得实在没必要……跟韩巧娟的血缘关系,一向是我的耻辱,烂在心里就行了,何必再让老胡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也知晓呢。
考虑到老胡和韩巧娟有这么一段过去,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也不是我能清楚的,他既表示了不愿报警,我这个外人也没必要再强加干涉。毕竟,我也不想再跟韩巧娟有任何瓜葛。
嘱咐了护工照顾好老胡后,我从医院回到了家里。
江枫正在书房的电脑上忙着处理公司的邮件,左手受着伤,用一只右手也能在键盘上飞快的打字……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他没管过公司的经营,现在一切回归正常,自然又急着把心思放到工作上了。
“怎么四点过才回来,”他看着电脑的同时,略有些责备的问,“离婚手续办好了?”
“没有。”我陷进书房的沙发里,低沉道,“他不答应。”
“……”听到这个消息,他微皱了下眉头,神情没多大变化,眼睛仍盯在电脑上。
“早就料到那王八蛋不会这么容易签字,”他哼声冷笑,说,“换了是我,我也不会离,那纸婚书就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所以我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环抱着双手,满心郁结,“以前从没想过,我和他还是法律上的‘夫妻’这个事实,也没想到,这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江枫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冷眸一抬,“怕什么,不过是办个离婚手续而已,我这里办法多的是。”
“什么办法?”
“先找段致诚去摆平他江枫说到,何遇这些年在段家深受段致诚夫妻俩的重视,段致诚已经把他看得比自己亲儿子还要重要,当他是女婿的最佳人选,给他钱和权的同时,也间接表示要他必须跟段茜结婚,入赘段家,以后生的孩子也得姓段,所以他如果还想继续留在段家享受荣华富贵,必然要走跟段茜领证结婚这条路,到时候在段致诚夫妻的压力下,他也不得不主动跟我去办离婚手续。
江枫这番分析我不是没有考虑过。
但是,何遇既然有办法把段致诚夫妻都哄得服服帖帖,那么,他要拒绝跟段茜领结婚证,也不过是小儿科的事了。
“当然,如果段致诚搞不定他,那就直接起诉离婚。”江枫补了一句。
“……”我不知如何回应他。
说真的,我特别不想跟何遇真走到起诉离婚的地步,到时候需要提交很多证据资料,证明我和他“感情破裂”,相当于是把我那七八年受过的折磨,把他那场荒唐的背叛,全部整理成白纸黑字呈上法庭……这是对我跟他那段美好曾经的侮辱,也对我真心付出过的感情是羞辱,想想就挺可悲。
就算不再爱了,我也不想以前的美好被亵渎。
“还有别的更好的方式吗我自言自语。
“更好的方式?”江枫冷声说道,“那就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先痛痛快快揍他一顿,揍个半死不活了,再问他要不要签字!不签就剁了他的手!妈的,老子真没这么多耐心跟他磨下去!”
看的出来,他对于我跟何遇之间存续的婚姻关系是越来越介意,恨不得马上就跟何遇大干一架,但碍于我的面子,又不得不采用某种文明法治的解决方法。
“好了,这件事先放一放吧,相信到时候段家的人也会给他压力,他迟早会妥协。”我起身走到江枫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安抚,“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不必看得太重,反正我们……早就有夫妻之实,两个人能像现在这样朝朝暮暮,才是最根本的。”
他眸光一亮,顺势将我拽下来坐在他腿上,手又开始各种不老实起来~
迎着他这热烈邪魅的眼神,这勾魂摄魄的英俊面庞,我心旌一荡,浑身一酥……情不自禁就勾住他的脖子,贴紧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循着他的气息捕捉到他的嘴唇,驾轻就熟的缠绵在一起~
尽管他伤没有痊愈,行动不便,我们今晚还是又一次放纵了……久违的被他带上巅峰的感觉让我如痴如醉,我们没有再做安全措施,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尽情的沉浸在这灵肉结合的快乐里。
“能不能告诉我,你以前到底有过几个女人?”我靠在他臂弯里,平生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嗯——”他摩挲着我的手臂,故意说到,“让我想想。”
“不计其数了?”
他顿了半晌后,坦白道,“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什么意思?”
“就像现在这样,我征服了你,也被你征服,这样的女人,我生命里只有一个,陆云灿。”
“……”我瞬间被打动了,情不自禁靠紧了他……本想进一步追问他到底跟几个女的上过床,但想到自己的不堪,又觉得没资格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尤其是在此刻的氛围下,问这些实在煞风景。
睡不着,我们温存在一起,断断续续的聊了不少的话,后来,他突然冒出一句,“赶紧给我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你这辈子永远跟我断不了关系了。”
听到“孩子”二字,我不知怎的,心就蒙上了一层阴霾~
到我这个年龄了,对孩子的渴求是比他更强烈的,但总还是对自己的生育能力问题耿耿于怀……跟他同居这么久以来,有好几次都没做避孕措施,可我却从没怀过孕,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
“你真的喜欢孩子?”
他抚摸着我的面颊,眼神虔诚的看着我,“坦白说我不太喜欢吵吵闹闹的小屁孩,但就是享受跟你一起创造出一个小生命的成就感,想想看,这小生命是我们俩的结合,身上带着我们共同的血液、基因,像你也像你,把我们俩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这难道不是男女之间最奇妙的作品?”
我被他这番天真的描述逗笑了,“说说看,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最好是儿子吧
“你还重男轻女?”
“当然不是。”他勾唇笑道,“我担心的是,假如咱们有个女儿,我可能会‘移情别恋’把心思都放在女儿上面,你就不是我唯一最爱的女人了;如果是个儿子,他永远不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反而家里多个男人爱你,不是挺好?”
“我怎么觉得,生个男孩,再加上你一个,我就两个‘儿子’需要操心,那不累死了!”
“原来你当我是你‘儿子’?”
“你幼稚又天真,不就跟个小屁孩没区别,”笑着说完,我侧过脸去背对着他,心又沉了下去,“江枫,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我根本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他并没有多作考虑,“生不出来最好,你也不用受那份罪了,我们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
虽然他这话哄得我心情好,可涉及到这种大问题,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了,“要不,我们明天去趟医院吧,我想做个生育方面的检查。”
“搞这些没用的干嘛,折腾!”
“去吧,得个心理安慰也好。”
第二天,禁不住我的劝说,他还是陪着我去了医院。本来我们是打算去一个私立医院的,但路上的时候,我想起来老胡已经住院四五天,于是让江枫重新导航老胡所在的那个医院,我去做检查顺便探望他。
到了医院,进入妇产大楼这边,正准备去前台挂号的时候,我忽然瞟到两个熟人的身影从对面过来——
第118 医院里的小温暖
迎面走来的两人,是张苏晓和宋思存。
发现了我和江枫也在这里,张苏晓心虚的把手从宋思存臂弯里抽出来,强颜欢笑的跟我们打招呼,“怎么你俩也来医院了,谁生病了吗?”
“这里是妇幼保健中心,你觉得呢?”我简单打量了一下张苏晓,发现她脸色苍白,很没精神的样子,又注意旁边的宋思存神情也不太对,有些明白了。
江枫和宋思存去找相关的科室挂号了,我跟张苏晓在休息区域的椅子上坐下来,在闲聊中才得知,她现在怀孕有三个月了,宋思存的孩子,今天特意来咨询做流产手术……
“一个月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时就想做掉,但宋思存不答应。”张苏晓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更是轻不可闻,“他坚决要我把孩子给他生下来,说这是我跟他的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不能做掉,因为这个,我们还吵过闹过,差点就分手,但后来拖到三个月的时候,我还是把他说服了……哎,都有心跳了,我自己也挺舍不得,但你知道的……”
我听着这些,心里实在太不舒服,但也对她同情不起来。毕竟,她和宋思存毕竟是让人不齿的婚外情关系,我虽管不着她的私事,心底深处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曾经的得力助手在感情问题上堕落到这步田地。尤其是,想到我自己没法怀孕来检查,而她有了孩子却要扼杀掉……这样一个鲜明的对比,让我更多了几分心塞。
没人能体会一个难以怀孕的女人,对一个孩子的渴求,以及对随意堕胎的人的生理性厌恶。
“你们什么打算,继续沉沦下去?有了二胎继续流掉?”我问道。
“双方都打算离婚。”她唉声叹气的,说道,“宋思存已经跟他老婆提出离婚要求了,不过她老婆不同意;我这边,我孩子他爸也不同意离婚,我只好找了个律师,打算跟他打离婚官司。原本我想的是,只要能把婚离掉,把儿子的抚养权拿到手,我净身出户,把房产和存款给孩子他爸都可以,但孩子他爸死活不同意,既不离婚,也不给我儿子的抚养权,不过幸好他还没发现我跟思存的事,不然我估计早被他打死了……现在的情况,我是过错方,要离这个婚,还真的不太好离,孩子他爸又是个容易走极端的人。所以我一定要先把独自这个孩子偷偷做了,不然到时候被他抓到把柄,落得个人财两空。”
“……”我无语了很长一段时间。
“随便你们吧,反正你和宋思存都算聪明人,该怎么做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只要别因这些私事影响工作就行。”
张苏晓点头,“公司的事你大可放心,我平时跟他配合默契,加上他的人脉资源,倒是比以前效率高多了。思存跟我说过,他能走到今天,全靠江枫的知遇之恩,再想想我自己,不也是靠你才有了现在么……”她半开玩笑道,“所以,我们对云灿服饰的忠诚度你是不用怀疑的
“那奉劝你们俩还是适可而止,别因为一时的激情,把现在的生活作没了。”
“道理我都懂,但是——”她双手撑着脸,说不下去了。
“如果你跟江枫也是婚、外情,你会为了得到他,不顾一切么?”她问。
“……”我被她这个问题问住了。抬眼朝江枫看去,他似乎在跟宋思存交流什么严肃的话题,那可以霸气也可以孩子气,可以幼稚也可以成熟,可以温柔也可以冷峻的气场,足以迷醉我每一根神经。假如这样的男人,也像宋思存一样有家室有羁绊,我到底是否能抛开道德的束缚去争取他,答案是……肯定的。
没再继续聊下去,宋思存和张苏晓去了孕检科那边。我和江枫则去了婚育检查的科室找医生咨询。要检查的项目的实在太多,涉及到宫颈、子宫、输卵管、卵巢及盆腔等整个女性生殖系统,还有抽血,心电图之类的,全套检查完,一天时间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今天先做了几项检查,剩下的再找时间来做。
公立医院人多,也没啥VIP待遇,所以我们也是一项一项的排队等候,特别浪费时间,早知道就该去私人医院找一对一的一条龙服务。江枫说我纯粹没事找事干,瞎折腾,就不该来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检查,又是扎针又是空腹又是脱裤子的,纯粹花钱找罪受。不过吐槽完以后,他忽然又提出他自己也得去做个生育检查。
“你又没毛病,做什么检查。”
“有没有毛病还不一定,要到时候是我的毛病,不能让你背锅吧。”他开玩笑到道。
最后,他还真的一个人跑到男性、生殖科那边去做检查了,说是我受过的折腾他也要去受一遍,这样才“公平”,不能让我一个人吃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是不是也间接证明了,他以前和别的女人确实没有过孩子?
一系列的检查做完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检查报告要下周才能拿到。因为老胡正好在这个医院,我和江枫又一起去探望老胡,他被殴打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据说这些天护工对他照顾的也不错,今天都可以出院。
江枫亲自跑上跑下的去给老胡办了出院手续,结账的一万多医药费也是他给的钱……最后我们俩又一起带着老胡住院的行李,扶着老胡出了医院,上了车子。
老胡毕竟是有过大起大落的人,虽然目前境遇“落魄”,但我感觉他还是自有一番风骨在那里,整体气场比较淡定,面对我和江枫这样殷勤的帮助,他没有那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拘束感,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在车上主动扯了一些有意思的话题,跟江枫和我都聊得比较愉快。
江枫如今对老胡也有几分敬意,据说是因为我去瑞典期间,他某天借酒浇愁,倒在了我家附近的大马路上差点被过往的汽车碾压,正好被老胡发现了,老胡硬是一瘸一拐的把他背回了家里……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老胡让江枫先停车。原来他是发现了路边有个农行的取款机,下车就去取钱,几分钟后手里捏着厚厚的一叠红色毛爷爷回到车上,直接塞到我的手提包里,“陆总,这是你们刚在医院帮我垫的医药费,一共一万两千零八十块,其中两千块是护工的费用,你数数。”
我实在无语了,重新出来要还给老胡,但他说什么也不要,态度坚决的塞回我包里,“陆总,您有这份心亲自接送我出院,我已经非常非常感动,至于这笔医药费,我手头能拿得出就必须得还给你,这是原则问题,收下吧,这样老胡我心里也踏实点。”
“哎,好吧。”既然他这么坚决,我也只好手下。
江枫在开车的同时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要真想资助老胡,每月多给他加几千块工资不就行了,这样拉拉扯扯的有什么意思。”
“呵呵,江总说笑了。”老胡笑着道,“我一个保洁,每天也就那点粗活都能拿三四千的工资,你要再给我加几千块,那不大家都抢着来扫厕所了,公司还怎么发展?”
“那我还是给你换个岗位吧,”我提到,“你腿脚不方便,这次又受了伤,就别再跑上跑下的打扫卫生,我回头看看办公室的工作有没有适合你的。”
“谢谢,不过真的不必了。我一个糟老头,最适合的就是做保洁,不去办公室给年轻人添乱了。”
“……”
老胡现住公司的员工宿舍,我们直接开车把他送到了宿舍楼下,本想和江枫一起帮他提行李包包上楼的,但江枫临时接到公司里某高管打来的电话,他只好先去办公大楼那边处理公司的事。
我则跟老胡一起提着行李上三楼去。经过二楼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碰到江亦如从房间里出来,她精神一震,立刻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灿灿,你怎么来这儿了?找我吗?”
“对啊,”我顺口说到,“本来是找你的,临时去接了公司的老员工出院,准备帮他搬完东西就给你打电话呢。你最近怎么样,在厂里的工作都还做的下来吧?”
“呵呵,那有什么,缝衣服我缝了几十年了,做的挺熟练了。”江亦如眼睛瞟到旁边的老胡,多瞧了他几眼,问道,“这是你的……爸爸?”
她刚一说完,旁边原本保持礼貌淡笑的老胡,脸色一下惊变——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赶紧解释道,“这是老胡,咱们公司的员工,住在三楼。”
毕竟江亦如是个间歇性精神病人,能做出这种荒唐的认知,我倒并没有多么的意外,只表示理解。
“哦哦,对不起啊,”江亦如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特别跟老胡道歉,“你瞧我这什么眼睛,真是老得不行了,我刚才乍一看觉得我们灿灿跟你长得挺像,我就以为……哎,抱歉抱歉,我胡说八道了。”
“没事老胡逐渐恢复了刚才的淡定,主动笑着跟江亦如打招呼。
把老胡安顿好,又跟江亦如闲扯了几句,亲自去考察了她工作的内容,觉得放心了,才又约上江枫往家赶。
但没想到的是,刚刚回到家,发现一辆崭新而陌生的劳斯莱斯停在我别墅门口。再进门一看,客厅里竟然坐着几个人,保姆陶姐正在端茶倒水的招呼他们!
见到这些人,江枫一动不动伫立在门口,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第119 连续不断的刁难
坐在我家沙发上的三个人,我只认识一个,那就是段致诚,另外有个跟他年轻相仿的女人,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他老婆,还有个约莫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应该是段致诚的母亲,也就是江枫的奶奶。
“阿风,快进来,我们等你半个小时了。”老太太首先笑着跟他打招呼。
这里明明是我的家,但这几个段家的人却好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接受陶姐的忙前忙后的伺候,对我这个主人家也没给个礼貌的眼神。鉴于这是江枫的长辈,我站在一边也没好发作。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江枫慢吞吞的走向沙发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冷沉的扫了段致诚夫妻一眼,再看向老太太时,眸光瞬间变得温暖了,“奶奶,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亲自来接你嘛。”他说完,还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小块切好的猕猴桃,走到老太太面前就喂到她嘴里,逗得老太太乐不可支。这温馨的画面把我刺激到了,没想到,他跟他奶奶亲密到这种地步。
江枫继续跟老太太互动闲聊着,给她喂了水果又换糕点,对她各种嘘寒问暖,似乎有意把段致诚夫妇晾在一边。段致诚多少有点尴尬,干脆就看向我,笑呵呵的对我道,“云灿,听说你去了一趟国外,最近刚回来,人还好吧?”
“嗯,只是去旅游了一趟,没多大的事。谢谢关心。”我勉强的笑着,回应的不咸不淡。
“原来是旅游?阿风找你找得可辛啦,都报了警呢,”段致诚语调轻松,也看不出对我多关心,只是在场面上说些好话,“不过回来就好,人没事就好。就是全段时间听说你回来了,我,包括阿风他奶奶,我们都准备来看看你,就挑了今天这个日子过来,也没提前给你说,来的比较冒昧,别太介意啊,呵呵,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段致诚这不正常的关心,让我匪夷所思又莫名其妙,我有些错愕的笑了,“……多谢段董事长的关心,但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实在承受不起你们这么隆重的拜访,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这时,我瞟到坐在段致诚旁边的他老婆林惜屏,装扮的精致华贵,却从头到尾都板着个脸,脸上看不到一丝温度,只是不停转着眼珠子对我各种审视,审视中夹杂着鄙夷。记得我曾经是见过林惜屏两面的,第一次是她在婚纱店,陪段茜和何遇试结婚礼服,第二次是在何遇段茜的婚礼上,她和段致诚在门口迎宾,按理说她应该对我也不陌生……
本想主动跟林惜屏打个招呼问个好,但看到她冷漠的面孔,我也只好闷声不理了。
这时,江枫攥着我的手把我拉到老太太身边,故意干咳两声,“奶奶,正式跟你介绍,这我老婆,陆云灿,你可以喊她灿灿。”说着,他还用手温柔抚摸我的发丝,带着点炫耀的口吻对奶奶说,“你看,我没骗你吧,她长得超级漂亮,美得不得了,这身材,这脸蛋,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老太太跟江枫互动时候还笑呵呵的,慈爱可亲,但面对我的时候,却像晴转多云的天,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眼神变得凌厉精明起来,让我都有些不敢逼视……我尽力挤出微笑,“奶奶您好,欢迎您来这儿做客。第一次见面,本来应该我来看您的,现在您亲自来这里,实在让我过意不去。”
“哼,”老太太不阴不阳的哼了声,像是笑,又像是怒,像林惜屏那样又把我打量了个遍,一边点头一边说,“长得倒不错啊,确实是个大美人,看着挺舒服,叫陆什么?”
“陆、云、灿,灿灿。”江枫在她耳边说道。
老太太点点头,重复着我的名字,“陆云灿。你这个姓,是跟谁姓的?跟你爸爸?还是你妈妈啊?”她突然又问。
这奇怪的问题有点戳到我痛处,明显是别有用心,但我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她,“跟我爷爷姓,我爷爷姓陆,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是的,我虽然无父无母,但还是有名有姓的,我爱我的爷爷奶奶,我就光明正大的跟着爷爷的姓氏,一生不变。
老太太又不置可否的冷哼了声,紧盯着我,用一种拷问的姿态问道,“陆小姐,按理说,我在两个月前,你和阿风的婚礼上,就该见到你的,为什么你后来突然就一声不响的跑到国外去‘旅游’了?”
老太太虽然近八十岁的高龄了,但她画着得体的妆容,看起来精神矍铄,目光犀利,精明又严谨,周身散发的气场比沙发上她儿媳妇林惜屏还要强大,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奶奶,你跟灿灿初次见面,就聊些轻松的话题吧,过去的事就别再扯出来了江枫在旁边打圆场。
“……”老太太淡然一笑,淡然的点头,“好,这事先不提。”
老太太刚说完,没想到一直保持沉默的林惜屏却阴阳怪气的开口了,她看着我,“陆小姐,我听说……你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对吧?”
我,“……”
“听说,你是你母亲不幸人被强暴后留下来的、非婚生的、不那么光彩的孩子,你本身身世充满悲剧色彩,却通过自立自强创业成功,成为服饰行业的佼佼者,嗯,典型的励志女性啊!了不起!”林惜屏故意朝我竖了个大拇指,却掩饰不住满脸的嘲弄之色。
我一时间气得心脏发颤,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的稳在在那里,“……”
这时,江枫朝林惜屏走近了两步,冷眼看着她,轻飘飘的声音里透着寒气,“听说、听说,你听谁说的?告诉我,听谁说的?”
“……”被江枫这么一挑衅,林惜屏气得脸色发白,“段培风,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长辈!”
“长辈?一个像你这种喜欢捕捉流言蜚语,乱嚼舌根、为老不尊的妇人,哪来的资格跟我称‘长辈’?”江枫白了她一眼,伸手就搂在我腰间,警告道,“看清楚了,这是我老婆,我女人,你再敢用一个难听的字玷污她,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林惜屏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死死的盯着江枫,暗暗咬着牙,想对他爆发,但又似乎囿于某些因素爆发不出来……
我深吸了口气,忍不住说到,“段夫人,请你先搞清楚,这里是我的家,如果你真心实意想来这儿做客,跟我认识一下,我很欢迎,但如果你是带着某种目的来评价我的私人生活,对不起,请你离开!”
林惜屏冷声回到,“奇了怪了,我刚明明是在夸赞陆小姐自强不息,漂亮有为,励志上进,怎么在你们这里就曲解成其他的意思了?你既然都混到了现在的社会地位,干嘛还这么敏感自卑呢,只要自己内心坦然,让别人随便去评价,是不是?”
“行了行了,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段致诚没好气的训斥了林惜屏,转而对我露出友好的微笑,“云灿,你别介意你林阿姨刚才的话,其实我们这次来,除了跟你见个面,主要目的是来跟你商讨你和我儿子阿风结婚的问题——”
听到这里,我不太理解段致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瞟了眼江枫,他表情漠然而不屑,似乎早就参透了段致诚的深意。
“阿风,我们毕竟是你的家人、亲人,你结婚这么重大的事,还是交给我和你林阿姨来主持筹备吧,让奶奶也都参与进来给意见,上次你的婚礼没弄好,我们这次重新给你筹办,到时候邀请跟我们段家交好的政商界所有朋友都来见证,全部预算五个亿以上,宴席至少开个三天三夜。”段致诚言辞间对江枫充满了讨好,随之又看向冷眼旁观的老太太,“妈,你人都来了,也跟阿风表个态吧,说说你的想法,阿风一向是你的心肝宝贝,他都听你的。”
老太太不管江枫,却抬起眼皮直接看向了我,“……我倒想先问问陆小姐,你觉得,你跟培风真的适合结婚吗?你的身世问题,我早有耳闻,但那不是你能决定的,我一个外人也没有资格挑你的理,但是据说你曾经还有过一段婚姻,还有过一个孩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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