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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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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岁了,比陶姐还显年轻。”
吃了饭,江亦如还没有回病房,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时间不早了就先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家亲自做好了饭菜,但让陶姐送到医院来,她自己却以各种理由推脱没再来过。陶姐在医院里还表示担忧的对我说,“江姐这些天在家里把该我干的活都抢着干完了,做的菜也比我做的好吃,人又挺好相处,我就在想啊,云灿你会不会……会不会把我辞了,把她留下啊?”
我笑着道,“陶姐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在我家做了这么多年,把家里打理的仅仅有条,就算我要你走,何奕也不会答应是不是?放心好了,只要你愿意,一直做下去都可以。到时候你和江阿姨分工,家务一人一半,也轻松很多。”
陶姐这才放了心,“那就好,我都不知道离了你,还能在哪里去找更好的雇主,除非又回到周先生那里……呵呵,不过我想了想,等你跟阿枫结了婚,有了孩子,到时候何奕再结婚,家里人口就多了起来,我也好顺便帮你们带孩子,活儿也就多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三天后,江枫也终于出院了,身上的小伤和感冒引发的病症都差不多痊愈,就是骨折的左手还吊着石膏,起码还得休养两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何奕已经去了北京继续他本科最后一学期的学业。
回到我久违的家里,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但却不见了江亦如的影子。我马上给她打电话,没想到她回应我说她已经在找到了一份工作,也找了一个住处,打算自力更生,以后有空再来我这儿坐坐,还特别客气的对我这几个月的帮助表示了感谢。
听到她这些生分的话,我总感觉她很不对劲儿,尤其再想到她五十多岁的年级,患有不稳定的精神疾病,单独住在外面自己养活自己,肯定会比较辛苦。左思右想之后,我还是一次次的给她打电话,问她到底住在哪里。
可能是因为从小缺失母爱吧,我对江亦如有着一份特别强烈的亲切感,她于我而言早就不是那个陌生可怜的妇人了,更多的是一个家人,甚至是一位“母亲”,所以发自肺腑的惦记着她的安危。
江亦如禁不住我的关切,最后还是给我说了她住的地方。我立马开车过去一看,竟然是城中村的一个巷子里,这里住的都是外来打工人口,鱼龙混杂,住宿条件可谓是典型的脏乱差,她租住在最便宜的一楼,里面阴暗潮湿,满是发霉的味道,看不到一丝阳光……这样的环境对她一个间歇性精神病人,可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她这几个月跟着我,吃得好住的好,没受什么刺激,又按时吃药,所以病情控制的很好。我无法想象她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正好激发起她被囚禁在阴暗的地下室那段回忆,然后疾病复发?
不敢往下想了,我强烈要求她必须重新搬回我的家里,跟着我吃住行,不用她花一分钱。
但她却极力拒绝,由衷的说道,“灿灿,你能有这份好心,我实在非常感动。但还是那句话,我们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非亲非故靠着你接济,我自己也会良心不安,我现在病好的差不多了,其他地方也没毛病,还没有老到动不了的时候,随便找份工作还是养得活自己。”
“再说,你和那个‘江先生’不是要结婚了吗,你们年轻人结婚后都需要有二人世界,我跟你们住在一起,我自己也会不好意思。家里的保姆也有阿陶了,她很称职,我也就不抢她的饭碗了……”她眼里流露着某种激动,看着我,感慨道,“灿灿,我们真的好有缘,特别是知道你和‘江先生’在一起了,我真是……我太感动了,希望你们以后过得幸福吧,好好回去经营你们的小日子,不要再关注我这个老年人,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久久的凝视着面前的江亦如,我似乎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得精神病了,她心思细腻感情充沛,特别擅长忍辱负重,懂世俗却又不世俗,这样的她,愿意做世人所不齿的第三者,肯定是对那个男人有很深的感情,对原配又有很深的愧疚,再加上母子分离,饱受了一些列我自己根本想象不到的的磨难,才导致最终的精神分裂吧?
“你还记得当初把你送到瑞典的人,是谁吗?”我一想到她曾度过的炼狱岁月,就提她不平,总想从法律上为她讨回一份公道。
“……”江亦如听到这个,脸色又在发白了,她摇摇头,“当时我疯疯癫癫的,也记不太清了,有三个人吧,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长什么样我都忘了。”
“你再想想?真的记不起了?”我紧盯着江亦如,低沉问道,“是不是那个女人找人干的?就是你儿子生父的原配老婆?都是她做的,对不对?”
江亦如转过身去,只是摇头……
“阿姨,你别怕,跟我说实话,如果是她,那我会去报警,毕竟她的所作所为,已经算是刑事犯罪。”
她还是摇头,情绪有些激动了,“你不要问,我记不起了,也说不出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我……我能遇到你,能活过来,就算是老天开眼放了我,反正都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我看她这么激动,生怕又刺激到她,引她回忆起往事,索性住了口。
但我考虑到她现在回国了,那个“原配”如果发现了她的行踪,说不定还会对她不依不饶,她的人身安全又会受到威胁,于是又陷入沉思里,想象着如何给她一个最好的安排?
“阿姨,你想做什么工作,我给你安排吧。”我心想着,她也才52,身体其他方面也算健康,要工作也不是完全不行。
“我……这些年一直在服装行业做事,但我这个年龄要进厂似乎有点难,只能去找那些管理不规范的小作坊,看有没有工作机会。”
“服装行业,这不挺好的吗,明知道我公司里就是生产服装的,你还去其他小作坊干嘛呢。”我稍微想了想,“这样吧,我在云灿服饰的车间里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岗位,而且我公司有员工宿舍,你要不愿住我家,就住员工宿舍也行,反正这里是绝对不能住的了,马上搬走吧。”
“这——”江亦如绞着双手,低着头,犹犹豫豫的,“能进你的公司,当然是很不错,但——”
“那就这样定了吧,别说了,现在就收拾行李,准备搬走。”我不给她反驳的机会,马上又给公司的司机打了电话。
我把江亦如带到了公司,找到行政部经理安排了条件较好的一个单间给她,完了又找到车间主任配合,让江亦如自己挑了个她满意的岗位,算是把她的工作住宿落实下来。
回到自己家的别墅,这里又只剩下我和江枫,外加一个保姆陶姐了。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
江枫的手没有完全好,也没急着去公司。实际上,自从我两个多月前离开后,他就再也没心思去想工作上的杂事,全部交给公司里其他高管处理……
今晚吃过饭后,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让我签字。
我一看,原来又是股权转让合同,合同上写明他要把他现在云灿的超过50%的股权转让给我,也就是还回我名下……他前期利用云灿收购了丹枫的一部分股权,如今合计已占有丹枫21。7%的份额,仅次于控股股东段致诚的28%,是丹枫的第二大股东了。也就是说,如果他要全部还回给我,我不但是云灿服饰的最大股东,也算是丹枫集团的大股东了,这份资产对我来说,相比原来是“升值”了几百倍!
看到了他“悔过”的诚意,不过,斟酌一番后,我还是拒绝了签字……
第115 婚前最大的难题
自从知道云灿服饰是何遇在幕后投资壮大的,我对公司的感情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对自己实际的经营能力也产生了怀疑,对云灿这个品牌的归属感都没那么强了。
江枫曾经说过,云灿服饰是何遇投资的,而何遇的资金是来源于段家,段家的资产是属于他江枫的,所以云灿公司归根结底也是他的……这话当时听来觉得江枫在耍流氓,现在细细一琢磨,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在服饰行业竞争如此激烈的环境下,云灿服饰能在短短四五年的时间里发展的那么快,根本原因是何遇动用了段家的大量资金注入,不然这个品牌可能压根发展不起来,或许早就倒闭了,而我,最多只能算是云灿服饰的经营者,没有所有权……
所以,面对此时江枫的股权转让协议,我的确是不想签了。
“公司在你手里运转的也挺好的,就维持现状吧,没必要再转来转去,你现在的影响力也比我大,转到我名下说不定还会影响股价。”
“怎么,你还不肯原谅我?”他问。
我哼声道,“这和原不原谅没有关系,云灿的发展壮大,都是来自于你们段家的巨额投资,现在控股权在你手里,不正好是你说的那句‘物归原主’?”
他笑了两声,一边拉着我的手在合同上一笔一划的签下我的名字,一边在我耳边柔声道,“以后,我人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我说过,要帮你赚回很多很多的钱,现在做到了,让你不但有云灿,不久的将来,丹枫也会是你的。”
我被他这些直白霸气的话说的一阵心动,没喝酒也变得醉醺醺的了……
“只要你以后别再玩我,别再突然消失,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的都可以……”他继续说着那些醉人的情话,不由得将我整个拥在他怀里,埋首吻住了我……接触到他的缠绕,我自然而然的回应着他,跟他一起沉浸在这份亲热里,是那么的驾轻就熟。这是一个缠绵细致的吻,彼此都很专注,很投入,很享受,直到昏天黑地透不过气来~
吻完之后,他抵着我的额头,露出酣畅甜腻的笑,沉醉的、悄然的说,“我爱你,嫁给我吧!”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好幸福他鼻尖贴着我的鼻尖,手指抚触着我的面颊,滚热的气息将我围绕着,让我心醉而眩晕。
“江枫,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我微微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的说道,“我有过婚姻,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过,也不再年轻了,能不能生育都是个问题……最重要的,我有个难以启齿的不光彩的身世,这些,你都不介意?”
他再一次把我搂得紧紧的,磁性温柔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我只介意你到底爱不爱我,其他的,都是浮云。”
“在你走的这两个月,每天见不到你的影子,我痛苦的想自杀……经历了这场抽筋剥骨的折磨,我才知道我彻底成了你的俘虏你的奴隶,我整个心智都已经被你控制,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控制我,你是唯一一个。我以为,再次见到你,我会千方百计惩罚你给的这份痛苦,但是当你一出现,什么都不用说,我就瞬间缴械投降了……”
他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听得我心潮澎湃、晕晕乎乎的……好久没有经历过这么震撼我的感情了,我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凝神瞧着他的眼睛,多么让人迷乱的一对眸子,好像藏着一整个宇宙!每次看到他这幽深的眼睛,我的心就扑扑乱跳,然后我知道,我早就爱上他了,他给我带来了全新的醉人心魄的感觉,那是跟何遇完全不一样的……
“关于结婚,我还是没有准备好,但我也不想再离开你了……”我靠在他的肩头,说出了心底的话。
“婚礼是一件隆重的大事,上次时间仓促,筹备的也不尽如人意。”他说,“如果你真没准备好,那就先不急着办婚礼,而且我也想先找到我妈,希望到时候我们的婚礼有她出席,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更圆满吧。”
“嗯。”
“但是,我们可以先把结婚证领了。”他提议道。
听到结婚证几个字,我这才又忽然想到,我跟何遇之间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办离婚,在公安局一查我的户口都还是已婚状态,跟他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如果要跟江枫办结婚证,无疑要先解决何遇这边的问题。
“那就别拖了,明天一早就带上所有证件,去找那个男人,把离婚手续办了。”他冷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对于我跟何遇的已婚状态,江枫显然是非常膈应的,刚才的满目柔情很快消失殆尽……
“不用,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自己去处理就好。”
他跟何遇相见,总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我实在怕了。尤其是离婚这种事,他参与进来更容易引发矛盾。
“好吧。”他勉强说道,“明天中午以前,我希望能看到你拿回跟他的离婚证。”
“……”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上了相关证件,自己开着车子出门了。在开车的同时,给何遇打了个电话。
他那边很快接通了,阴沉中带着责备,“你终于有空想起我了?”
“……”我停顿了几秒钟,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道,“何遇,带上你的身份证和一张寸照,来一趟XX区民政局。”两本结婚证和我们户口簿,都在我手里,离婚协议我也打印好,只需他来签字即可。而且,我的户籍也已经迁到广州,不需要再回到我们原来登记的城市去办理离婚了。
他那边也顿了半晌,“……你什么意思?”
“办理离婚手续。”我语气平淡的说,“这样,对你我重新结婚都是必走的程序,耽误了8年的遗留问题,早该解决了。”
他冷笑一声,“离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先来我先前给你安排的那个住处,我们当面聊聊。”
不等我再回应,他挂了电话。
他会为难,我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并不感到意外。这件事,也许是该当面跟他谈谈……
半个小时后,我开车来到了回国时住的那栋别墅。停好车子,发现别墅的门开着,进去以后,何遇已经坐在沙发里等候,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电视节目。
我站在他面前,竟有点不知如何开口。
“坐吧,穿高跟鞋站着也累他淡淡的说到,表面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危险。
我没有坐,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放到他面前,“我们之间,不涉及到财产分割,也没有孩子的牵扯,就直接签字吧,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他瞟了一眼那份离婚协议,拿了过来,随随便便的一扫视,发现了该我签名的位置已经签好了,他眉头一皱,冷不禁哼一声……然后,他开始在他西服裤兜里摸东西,摸出一把打火机。
“……”他打开了火机,直接将那份离婚协议书点燃了,往地上一扔,任由它燃烧着。
我心头一沉,眼睁睁的看着那协议书被没毁灭在灰烬里,呆立在那儿,没有阻止,只沉声开口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难道烧了协议书,我们这个婚就不离了?”
“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给个理由说服我。”他也不急着发火,反而慢悠悠的点了根烟抽起来。
“我们之间感情破裂了,我想要跟别人结婚。”
他又是一声冷哼,也不说话,闷闷的抽着他的烟,脸却绷的越来越紧……直到几分钟后,他将烟头泯灭了,才冷冰冰的冒出一句话,“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同意。”
他那坚决而冷漠的态度,让我感到浑身发寒,也逐渐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耍赖,就是本质上的不同意。
我沉默了很久,并没有多着急,尽量冷静的说到,“你跟段茜已经结婚,以后还要生孩子,迟早都需要去领结婚证,未免到时候麻烦,我们俩还是先把手续办了,再拖下去真的没有意义。”
“这些不需要你帮我分析和担心。关于离婚,我这里就一个态度,不同意!”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只好走诉讼离婚的道路。”
我不作停留,丢下一句,“……等着法院的传票吧。”说完,我朝门口走去。
“陆云灿!”他几步上前来抓住了我,粗鲁的将我推倒在沙发里,突然就变得无比的暴戾和可怕,眼睛猩红的瞪着我,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你TM敢跟我提离婚,理由就是要嫁给别的男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啊?”吼完,他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双腿压制着我身子,我被他逼在沙发的角落里,脖子被他狠狠的卡住,很快有了透不过气的感觉……我睁大眼睛,本能的挣扎,可根本动弹不了,我猛烈的摇着头,呼吸困难,快要窒息,“放……放开我……放……”
第116 到底是谁背叛谁
在我脑袋缺氧,快要断气的时候,何遇放开了我!
我缩在沙发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忍不住伸腿就猛地踹了他一脚,“你神经病!”
何遇颓丧的在沙发另一边倒下来,一脸的挫败与痛苦……
“对不起,我刚才实在太气,气到恨不得弄死你!”他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你要再继续逼我,我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所以,不要再逼我。”
我叹了一口气,疲惫的闭上眼,“何遇,让你放手,放我自由,真有这么难吗?”
“不是难,是不可能。”他眼底满是戾气,咬牙说到,“想要我大大方方把你推到段培风怀里,看你成为他的女人,跟他结婚,生子,共度余生……除非我死了!”
我浑身一凛。
从没见过他如此冷血决绝的一面,让我感到陌生而心寒,我深知这样谈下去是根本没有结果的,他对我不仅是旧情难忘,也是一种不甘心的强占。或许,结婚证是他现在纠缠我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筹码了。
可我真的不想因离婚的事,最后跟他撕破脸走到法庭上……
我稍微酝酿后,跟他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话,“何遇,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不想再接受你,不是因为段茜,也不是因为你这些年的背叛,根本原因是……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不爱你了!”
他脸色微微一僵,没有立即发作,但整个神情更加的阴郁了。
“过去这么多年,一切都在变,你变了,我也变了,我们曾经的感情,也在我独守空房的那些年里,磨得干干净净……是的,我必须要跟你说实话,我的确是移情别恋了……我爱上了段培风,以前我自己也不想承认,但兜兜转转折腾了这么久,我不想再封闭自己,决心重活一次。至于我和你,只能说命运捉弄,有缘无分吧,请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住口!不要说了!”他忍无可忍的低吼出声,移身过来,暴躁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神痛楚又凶狠的瞪着我,“你轻描淡写一句‘移情别恋’,就想把我跟你那一段抹杀了?陆云灿,我从头到尾没有在感情上背叛过你,你却公然背叛我……你他妈告诉我,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到底谁欠谁的?!还想让我放过你,你做梦!”他吼完,气急败坏的甩开了我的手!
“……”我被他这暴戾的面孔弄得浑身发颤。他字字句句的指责也击中了我的心坎,我甚至都渐渐对他产生了一些愧疚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
紧接着,他闷声说到,“陆云灿,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给我戴绿帽子,是对我莫大的羞辱!至于段培风那个王八蛋,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只要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你跟他在一起就是苟且偷生……你想跟他结婚,尽管去结吧,到时候别怪我告你个重婚罪……”
这无耻的言论一下把我震住了。我倒不是真怕他告我什么重婚罪,只是心里觉得恶心,像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我觉得已经彻底没法再跟他平心静气的交流下去,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拎过自己的爱马仕包,一言不发又朝门外走去。
“……”还差几步就走到门口,何遇却再一次从后面抱住了我。
“云灿,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他语气就这样软了下来,紧密的搂着我,把我困在他的胸膛里,气息是那么的沉重,人也是疲惫压抑,他沉声诉说道,“……我怎么也忘不了我们以前的海誓山盟,忘不了你给过我的甜蜜……那时候我一无所有,可你好爱我,愿意做苦工赚钱养我,供我吃穿学费,还把你一辈子托付给我这穷光蛋,跟我一起吃苦,陪我挤公交、吃5块钱一顿的快餐,住两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穿几十元的地摊货……你当初死心塌地的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不过离开几年时间你就变了?我们的感情就这样不堪一击吗,你以前对我的那些好,都是假的?”
我心里堵得不行,也没有力气来睁开他,就像被困在一个网里,挣扎不出来……
“以前我爱你,是真的,现在不爱你,也是真的。人类最不稳定的东西就是感情,谁也没有义务一辈子对你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放手吧。”说完这句话,我让他把我放开。
“……”他在失神之际,放在我腰间的手也几不知不觉的松弛了,我推开了他。
出门来,我径直上了自己的车,他这回没有再追上来。
车子驶离这里,我犹如从牢笼里“逃”出来,一路都在加快车速。但想到何遇那些话,我心乱如麻,难受又难堪,一面是离婚的难题,一面又是困在他和江枫之间进退两难的局面……我以为自己足够的冷静和果断了,没想到还是弄个无地自容一塌糊涂的局面。
正心神不宁的时候,我眼睛瞟到前方马路边有两个大男人在对地上一个人拳打脚踢,而旁边一个女人抱着双手观看,那个女人,越看越让我觉得眼熟,直到车子慢慢驶近的时候,我才发现是韩巧娟!
出于一种好奇吧,我稍微减缓了车速,却又无意间发现地上被殴打到无力还手的人竟然是老胡!
我根本没多想,立刻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下了车就走过去喝止道,“你们干嘛打人,住手!”
韩巧娟抬起眼皮发现是我,脸色惊变……
而那两个大男人只是瞟了我一眼,继续对年老虚弱的老胡疯狂殴打,一个人的拳头不断落在老胡的头上身上,另一人则死命的踹他,打得老胡趴在地上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他已经口鼻流血,眼睛微闭,任由两人围殴,嘴里却没有叫一句救命。
“是你的人吗,让他们赶紧住手,住手!”我冲韩巧娟吼叫的同时,还试图去拉扯那两个年轻的打手,但是轻而易举就被掀翻在地!
“韩巧娟,让他们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韩巧娟眼看老胡已经在地上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她才慢条斯理的制止的两个男人,让他们先回避。
我先不理会韩巧娟,赶紧弯腰吃力的把老胡扶起来,“老胡?你先撑一下,我马上打120。”
老胡睁开眼,看到是我,他显得很激动,激动到落泪,气若游丝的说,“陆……陆总,你回来了?我……我一直在找你,我担心你……”
“你不要说话了,先去医院。”我在最快的时间里打了120。
看他伤成这样,我又急又气,等不了救护车了,想自己开车送他去,但他身子太沉,我一个人也扶不起来。我抬头看到韩巧娟正站在旁边,神色有些许的张皇,问我,“云灿,你怎么认识这个老头子?”
我压根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厉声反问,“为什么找人欺负这种手无寸铁的弱势群体?你有病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韩巧娟狐疑的看着我,并没有像原来那样对我张牙舞爪了,收敛了很多。但针对我的质问,她不屑的冷哼了声,“这老头子来我家别墅里偷东西,被我当场抓住,让人揍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尽量和平相处。”
偷东西?我不可置信的看了老胡一眼,“……”
老胡虽被打得半死不活了,但他听了韩巧娟的话只是弱弱的发出一声冷笑,没有再辩驳,也或许是没力气再多说了。
我暂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等救护车一来就跟着医生送老胡去了医院。经过一些列的拍片检查,老胡主要是腰部受到一些损伤,头部有脑震荡,还有其他地方有被拳打脚踢出来的淤青红肿,因为年纪大了,受到这种暴力创伤,至少得在医院治疗一个星期。
考虑到老胡没有别的亲人,我专门给他请了个四十多岁的男护工来照料他。
老胡躺在病床上,对我千恩万谢的表示了一番感激,笑着说道,“两个多月前听公司的人说你‘失踪’了,一直没来上班,我还想给打电话,又没有你的手机号,挺担心的……那时候知道江总他们都在找你,我也想帮着找,但又帮不上忙,就是瞎操心。呵呵,不过今天看到你回来,我终于放心了。”
老胡这有些不同寻常的“关心”,让我小感动的同时也有点别扭……
“哦,医药费花了多少,我先给你。”老胡说着,就拿出他的钱包,在包里翻现金。
“不用,你身为我公司的员工,挣钱也不容易,我这次就帮你给了吧,没多少钱。”
“那不行,陆总你帮了我太多的忙,该还你的一定的还。”老胡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现金,抱歉的说,“我这里只有一千多块现金,等我出院后再去取款机取,暂时先给你这么多吧。”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赶紧收起来吧。”我推开他给钱的手。
但他非要塞给我,在我左右推脱的过程中,他手里那个钱包掉在地上了……
我弯腰去帮他捡起来,却发现钱包里一张小照片掉了出来。我准备把照片装进他钱包时,好奇的瞟了一眼,发现照片有些泛黄了,年代应该比较久远,上面是一对男女的合照,男的年轻帅气风度翩翩,长得超像一个叫赵文瑄的男明星,女的也是漂亮水灵十分动人,有些眼熟但又让我想不起是谁,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倚靠在一片荷塘旁边的栏杆上。
“这照片上是谁啊我问了一句,顺便看了看老胡。
老胡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年轻时候的照片,一直放钱包里呢。”
“老胡原来张这么帅啊,女孩是你初恋吧,”我夸赞着,顺手把照片翻过来一看,发现背部写着,“陆绍鹏夫妻,摄于1986年9月。”
陆绍鹏?!
这个名字让我心里猛地一惊,立刻想起来,我爷爷奶奶曾经说过我父亲就叫陆绍鹏……
“呵呵,给我吧,钱包又破又旧,让你笑话了。”老胡在我失神的同时,有点急切的夺过了照片,装回了钱包收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再次瞧了老胡一眼,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但很快,又觉得挺可笑,怎么可能呢。
这世界上叫陆绍鹏的人成千上万,遇到同名同姓的,并没有什么奇怪。
“对了,老胡,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韩巧娟的房子外,到底什么原因,她找人殴打你?你给我说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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