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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骊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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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陷空岛捉鼠

第十四章 避祸

展璇毫不退让:“那要如何,庞太师才肯剖尸查验?”

庞太师眯起他的细眼,冷笑道:“除非……你有皇上的亲笔手谕。”

老贼,够阴险的。

不管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虽然五鼠负他们在先,但她也不能不讲江湖道义。皇上,也不知他肯不肯给她这个面子,且试上一试。

她一口答应道:“好,那就请庞太师再给我两日的时间,我一定拿到皇上的亲笔手谕。”

庞太师眸光微闪,似没有料到她会真的要去取皇上的亲笔手谕,冷哼道:“老夫日理万机,岂能在此与你们瞎耗?”

她算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是来找五鼠的茬,根本不在意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杀人真凶。

“太师难道就不想知道令侄的真正死因吗?还是,你只是想随便找个替死鬼了事?如果是这样,那我也没办法。只不过,凶手继续逍遥法外,恐怕令侄在天之灵也无法安息。”

庞太师的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杀机毕现。展璇丝毫不畏惧,迎着他的目光,昂首而立。

气氛一下子陷入紧张中,五鼠都有些震动,不想她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他们,再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敬意。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面对朝廷一品大员,人人畏惧的当朝太师,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不能枉死一个无辜之人,她定要查出真相。

庞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出声道:“爹,不妨再给她两日时间,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

展璇诧异地回头,没料到他会帮她,心中疑惑不定。

父子之间眼神交汇,互传心意,庞太师思衬了一番,应道:“哼,老夫就再给你们两日时间,不过岛上的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半步。”

聚义堂,众人一齐商议着对策,必须有人前往开封求取谕令。

所有人当中,也就只有展璇和展昭两人前去比较合适,可兄妹俩各有考虑,互不退让。

“哥,还是你去吧,我没有官衔,不一定能入得皇宫见驾。”

“不,事情是你应下的,你就该有始有终。你到开封后,先找包大人,倘若不行,就去找八贤王,总会有办法的。”

展璇心里明白,兄长执意让她去,就是不想她留下来面对危险。毕竟庞太师的话是信不过的,谁知道他会不会不等谕令来就提前动手。她思衬了许久,终于应下了,只要她快去快回,说不定就能解了陷空岛之围。

驾一叶扁舟离开了陷空岛,撑船的正是渔夫陈老爹。

展璇坐在船头,眉宇紧锁,她想不通,庞太师为何非要围剿陷空岛,不惜动用朝廷的兵力?不过是死了区区一个侄子,也没听说庞太师有多看重他的侄子,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再者,庞太师私动兵马,有违朝廷法制……

对啊,他应该也知道私调兵马是重罪,所以才想快点了事,来个先斩后奏,那他为何还放她离开去请谕令呢?

不好,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是郡王爷未婚妻,倘若她出了事,不止八贤王府,就连皇上都会追究到底,而其他人的死活,根本不会有人在意。是了,他一定是因了这一层关系,才同意让她出岛,为的就是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并且趁着两日的时间彻底剿灭陷空岛。

怎么办?她现在就算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搏上一搏,去请救兵来,或许还来得及。

“陈老爹,再划快一点!”

聚义堂,展昭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明白朝中的律法,所以才劝妹妹离开。

陷空岛非久留之地,他们必须离开。

“卢庄主,可还有其他出岛的路?”

卢芳有些诧异,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后山倒是有一条秘道,还是三弟闲来无事时打的山洞,为以防万一,我们兄弟在秘道外备了一条小船,或许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徐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道:“俺的外号穿山鼠,这岛上也就这么一座山,不拿它练练手,俺这称号岂不是要废了?”

众人一齐哈哈大笑。

蒋平调侃道:“三哥练得好,关键时刻,这秘道就派上用场了。”

“各位,请听在下一言。茉花村距离陷空岛最近,各位不妨到我家中暂避一下,等展姑娘取得了皇上的谕令,再回岛上不迟。”出声的是丁月华,听她这么一说,众人都暗自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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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造成不便,还请多见谅。

记得给我留言,慰问一下忙碌中的可怜的我吧……呜呜……

第二卷 陷空岛捉鼠

第十五章 进宫面圣

到得岸边,展璇吩咐陈老爹在江边等她两日,她则于集市上买了匹快马赶回开封。松江距离开封仅半日的路程,到得傍晚时分,她便赶到了开封府。

“包大人呢?”展璇刚下马,就询问府外的守卫。

“展姑娘回来了,包大人去了宫里赴宴,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晚上才能回来,这怎么成?她必须今晚就拿到手谕,明早天亮再赶回去,时间拖得越久,她越不能放心。看来还是得去找八贤王,他应该有办法。

“开封府展璇,前来拜会八贤王,烦请通禀一声。”

“八贤王去了宫里赴宴,不过郡王爷倒是在府里,展姑娘要不要进去稍候?”

王府的守卫对她极为客气,怎么说她也是郡王爷的未婚妻,以后可就是他们的女主子,哪里敢得罪。

想到他,展璇有些犹豫,上回不欢而散,若是再见面岂不是尴尬?

算了,还是直接去宫里求见,大不了就闯宫,好歹也和皇上相识一场,有过同枕之谊,他应当不至于不肯见她吧?

刚想牵马离开,却撞见郡主的轿子刚好停下,她是不是和赵瑶犯冲?怎么每次来王府都能遇着她?

展璇冲她颔了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继续牵着马想离开。

“这不是开封府的展姑娘吗?你怎么又来了?我没记错的话,上回好像有人说要退婚来着,这才几天,你就改主意了?”

“我就说嘛,凭我二哥一表人材,身世显赫,有哪个姑娘不想倒贴上门?你却还在那里装清高,真虚伪。”

背后传来赵瑶奚落的嘲笑声,展璇胸中翻腾,若不是因为她是八贤王的女儿,她真想狠揍她一顿。以八贤王的英明仁德,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女儿?她实在费解。

“不劳郡主费心,我不是来找令兄的,告辞。”她发誓,以后若不是万不得已,她绝不要再踏入王府半步。不争馒头争口气,她展璇可不受这等鸟气。

“璇儿,慢着!”

赵惟宪接到下人的传报,得知她来了王府,怕她再像上次一般负气而走,所以特地赶出来相见。也幸而是赶了出来,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如此用言语奚落她的,难怪她会负气而去。

“二哥,你怎么出来了?你忘了,皇上不准你踏出府门半步。”赵瑶娇嗔着,有些不悦,她就不明白展璇到底哪里好,值得二哥为她推到所有其他大臣人家的婚事?

“你给我闭嘴!”赵惟宪一声厉喝唬住了她。

赵瑶有些委屈地含着泪,不敢相信二哥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喝骂她:“二哥,你……你凶我!”她抹着泪,往王府里飞奔。

展璇见状,心知不妙,恐怕下回见面她会更针对她了。

“璇儿,你别听她胡言乱语,我妹妹向来心直口快,性子娇纵惯了。”

听着他的解释,她心底余气难消:“她说的对,我展璇一介布衣,不配进你们王府的大门。我是江湖人,江湖才是我的家。”

赵惟宪有些焦急:“璇儿,你别说气话,什么配不配的?如果你不想进王府,想去江湖,那我陪你就是。”

展璇心中微动,诧异地望向他,他这算是在向她示爱吗?

赵惟宪走上前,深情地望着她:“快意江湖,四海为家。有你的地方,便是我的家。”他知道这一次不能再错过她,否则他们之间的距离将越来越远。

“肉麻!”她面颊绯红,心儿扑扑乱跳,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言蜜语,她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赵惟宪见她如此反应,喜上眉梢,牵着她的手就往府里走:“走,去我房里说话。”

“干、干嘛去你房里?”她开始有些胡思乱想,只觉得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想要抽离。

唇角勾勒,他坏坏地笑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早知道她害羞的样子这么可爱,他就该早跟她示爱,然后时时地捉弄她,看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太不争气了,情绪怎么能受他左右呢?

展璇别扭地抽回手,正色道:“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帮我跟皇上要一道手谕,命令庞太师立即撤兵陷空岛,并让包大人彻查庞玉之死?”

赵惟宪也收起了玩笑的面容,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展璇于是将陷空岛发生的一切,挑简要的向他说明。赵惟宪听完,立即拉她上了马:“跟我走。”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同一匹马上,靠在他的胸前,展璇浑身不自在,可他的双手环过她的腰,牵着马缰,她又不敢妄动。如此近距离地与他相处,她感觉自己的心高悬着,无法落下。

这太不正常了,不过是几日未见,为何感觉如此异常?

两名守门的侍卫拦在了马前,劝阻道:“郡王爷,您不能离开王府。”

赵惟宪瞪着两人,厉声喝道:“滚一边去!谁敢阻拦,小心本郡王废了他。”

两侍卫对望了一眼,也极为无奈,他们也不想拦他,只是职责所在。其中一人朝对方眨了眨眼,随后望天叹道:“今天的天好蓝,李六,你看到了没?”

另一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领悟过来,也忙抬头看天:“哦,是啊,天真蓝,是该好好研究一番。”

两天一边看天,一边退回了大门,继续守门。

展璇扑哧笑出了声,想不到这两个侍卫还挺幽默的,懂得变通,有前途。

赵惟宪十分满意他们的表现,俊眉微挑,轻喝着策马离去。

“你好狠的心,都不来看我,害我为你牵肠挂肚的。你说,你要本郡王怎么罚你?”低头凑近她耳边低语,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有多难熬。对于她的态度,他拿捏不准,忐忑不安,就怕她从此不再理会他。

耳畔痒痒的,心里也似一团乱麻纠缠,她毫无气势地嗔道:“关我什么事?”

赵惟宪索性就将整个下巴都扣在了她肩窝,带着笑意道:“还不关你的事?都是你害的,害我日思夜想。怕你一直生气,再也不来王府,你没看我都瘦了好几圈?”

展璇斜眼瞄了他一眼,她怎么没看出来?

“我怎么看着是胖了一圈。”

耳垂被重咬了一口,她惊呼出声:“啊——”

赵惟宪得逞地加快了马鞭,飞奔在甬道上,狂肆地大笑:“这是惩罚你的。”

今夜的皇宫,彩灯高挂,琴乐和弦。

皇上正设宴款待辽国来的使臣,由群臣相陪。辽太后此次不知是何缘故,突然向大宋提出和议,要与大宋联姻。朝中上下议论纷纷,一直都没理出个头绪来,皇上设宴也是为了安抚辽国使臣,以便能有更多的时间商议此事。

赵惟宪和展璇两人在内侍的引领下,等候在偏殿,听闻此讯,两人皆有些惊讶。按理说,上回边城一战,辽国损失了不少兵马,理当报复才是,如今却一反常态,提出与大宋议和,其中必定另有所图。

“展姑娘,皇上着你单独觐见。”

前来传禀的是花公公,还是一如既往的尖嗓门、兰花指,让人浑身打哆嗦。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惟宪追问道:“那本郡王呢?”

花公公堆笑着回道:“皇上说了,郡王爷私自出府,不遵圣谕,着你先行回府,等候发落。”

展璇讶异地望向他,想不到再一次连累到了他,怎么办?

赵惟宪冲她颔首示意安慰,他相信他的堂兄不会为难他,即使是关他禁闭,也从未派过一兵一卒去监视他。他们之间有的,是彼此的信任。

“你先去吧,我回府等你。”

也只好如此了,展璇于是跟着花公公去见赵祯。她相信只要见着赵祯,兄长他们就能脱离危险。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御书房,高阔的门槛,粗大的雕梁玉栋,皇家的地方就是气派。

她抬头,看到了书桌前的赵祯,他的脸色微红,书房里飘着淡淡的酒香,应是刚从宴会上下来。

“展璇拜见皇上。”她单膝跪地,朝他拜了一拜。皇宫里不同他处,事事处处都讲礼仪,她不得不谨慎。

“几日不见,展姑娘怎么跟朕生分了?”赵祯言语轻松,可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他满腹的心事。

展璇依然循规蹈矩,拱手道:“君臣有别,展璇怎敢造次?”

赵祯别有深意地笑语道:“怎么说,朕也和你同床共枕过一晚,也算是缘分匪浅。”

展璇立时沉下了脸,抛了他一记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她最忌讳的就是此事吗?

“皇上,你再提那件事,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她咬牙威胁。

赵祯不怒反笑:“哈哈……这才像你些,你规规矩矩的样子,朕反而不习惯了。听宫人说,你找朕有要事?”

都说当今的皇上孝顺守礼,谁能想到他也有这么俏皮顽劣的一面,展璇也不跟他多扯,赶紧将陷空岛上之事一五一十向他禀报。

一面观察着赵祯的脸色,她很想知道他得知庞太师擅动兵马后会是如何震怒的反应,不过她失望了。赵祯只是脸色变了变,眼神收敛,似有着无数的无奈和愁绪。

第二卷 陷空岛捉鼠

第十六章 猜疑

许久,赵祯都未曾给个答复,正当她继续追问之时,赵祯却突然转换了话题:“你还记得彝山书院的柳毅吗?”

展璇顿时愣住,她怎会忘记,怎会忘了宜城临别时,他取下了她发上的丝带,在她心中留下淡淡的痕迹?可皇上为何要在此时提到他,难道……

“他通过萧太后来向大宋提亲,要朕下旨将你许配给他。你怎么看?”

赵祯突然将这样一个包袱抛给她,她还能如何作答?她和赵惟宪是有婚约的,既然有了婚约,又怎能再婚配他人?更何况,她对柳毅根本无意。

她反问道:“皇上决定如何回复?”

赵祯定定地看她,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若是换作其他女子,定不会像她这般从容。他忽然有些羡慕堂弟,为何他没有早一点认识像她这般特别的女子?

他轻笑了声,说道:“倘若朕拿这件婚事换你想要的手谕,你答应吗?”

展璇心中一紧,忽然想到方才正与她欢颜相待的赵惟宪,她如何能在此时背弃他呢?她有些微恼,声音加重了几分:“莫非皇上真的要纵容庞太师,任由他私动兵马,任意妄为?”

“庞太师在朝中的根基稳固,门生故吏遍天下,况且他手中还掌握着大宋一半的兵权,试问朕如何动得了他?”赵祯眉头微蹙,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他身为一国之君,何尝没有苦衷?

展璇气急道:“那就放任他不管?”

“朕,也是无可奈何……”赵祯低低地叹息,许久,他提笔写下了手谕,交到她手中,“朕许你查出杀人真凶特权,若是杀人者不是徐庆,谅庞太师也不会贸然剿灭五鼠,倘若凶手真是徐庆,那么朕也无可奈何了……”

展璇双手接过手谕,也明白他这样做已是仁至义尽,跟他拜谢了一声,便离了皇宫。

宫门外,青石铺成的大道上,展璇牵着马,一路若有所思。

柳毅突然提亲,此事朝廷上下必然议论纷纷,关系到两国的战和,即使皇上有心向着她,那么其他大臣呢,他们会向皇上谏言接受这门婚事吗?还有赵惟宪,若是他得知了此事,又会作何反应?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眼前身形一晃,赵惟宪不知何时出现了她跟前。

展璇诧异地眨眨眼道:“你怎么没回王府?”

赵惟宪忽然倾身拥住了她,下颚扣在她肩头,来回摩娑:“我舍不得你,怕你一走,又很长时间见不到你。”

展璇很不习惯他的突然转变,脸上已热得发烫,瞄着四周,推搡道:“你别这样,会有人路过的。”现下天幕已降,宫门外甚少有人行走,可她还是怕被人撞见,到时尴尬。

赵惟宪勾唇偷笑,一抹狡黠的精光闪过黑亮的眼眸,耍赖道:“那你让我亲一口,我就不抱你了。”

红霞顿时染遍整张脸,直抵耳根,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无措,有些慌乱,又有些小小的雀跃和期待。对于他,她有着太多异样的情愫,无法说清道明,但至少她承认心底是喜欢他的。

紧张地抿动着双唇,一颗心似要从喉间蹦出来,两只眼睛紧紧地闭上,不敢看他。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她期待中的吻迟迟没有发生,睁开眼对上他戏谑的笑眼,她顿时懊恼不已,一个手刀就朝他劈了过去。

“哈哈哈……来追我啊!”

“可恶,你别跑!”

欢笑声在长长的甬道上渲肆地传开,久久不散。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陷空岛诸人正商议着从后山的秘道离开,前往茉花村。半途中,庞太师的船只包围了他们,将他们押回聚义堂中,听候发落。唯有蒋平趁着混乱之际,潜水逃离,前往茉花村求救兵。

聚义堂内,诸人聚在一处商讨对策。

“我们的计划如此周密,那条秘道也只有我们兄弟五人知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庞太师会知道我们从秘道逃离?”说话的是卢芳,他已开始怀疑是他们中间有人告密,可是没有明说,毕竟这里只有三个外人,哪一个都不好得罪。

白玉堂却心直口快,一言道破:“我看我们中间一定有人是奸细。”他的目光别有深意地扫向展昭,在他脸上来回打转。

展昭接收到他怀疑的目光,忙解释道:“白兄,展某绝没有告密,再说了,展某若告了密,能有什么好处?”他也很疑惑,如此隐秘之事,为何会泄露出去?

白玉堂冷哼道:“当然有好处,你想得到那些画,又没法子从我这里盗走,所以才想着法地留下我们,好从中获利。我说得没有错吧?”

“五弟,我相信展大侠光明磊落,绝不会做此等小人之事。”卢芳毕竟性子沉稳些,即使有所怀疑,也不会明言。

白玉堂坚持道:“大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千万不要轻信他。他始终是官府之人,官官相护,历来是世之常情。他为了得到真迹,回去邀功献媚,不惜出卖大家,此等小人,大家还信他做什么?”

“五哥,你别胡说,展大哥才不是这种人!”卢灵儿看不下去了,走至展昭身边,为他辩护。以她对展昭的了解,他绝不是出卖朋友之人,况且展璇还在尽力为着大家前往开封求取手谕。她相信展璇,更相信展昭。

白玉堂瞪视她道:“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还是不是陷空岛的人?”

“我就事论事,展大哥决不可能出卖大家。再说了,在座的,除了展大哥,还有其他外人呢,你怎么不怀疑他们?”卢灵儿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丁月华,自从她来了之后,岛上就接连出事,她很不喜欢她。当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展大哥似乎对她特别照顾,她心里不舒服。

她的话音一落,白玉堂率先说道:“柳兄是我朋友,他怎会出卖我们?”旁边的柳青一直默不作声,朝他拱了拱手,算是答谢他的出言相挺。

丁月华感觉到大家都似有若无地将目光转向她,有些焦急道:“那你们是怀疑我了?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也不认识什么庞太师,我为何要出卖你们?”秀丽的容颜上浮现一抹怒意,她最恨别人的诬蔑。

展昭也为她出言辩解道:“丁姑娘绝不会出卖大家。”

白玉堂冷笑出声,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说来说去,还是你臭猫儿嫌疑最大。”

眼见着大家彼此怀疑,卢芳有些看不下去,劝阻道:“好了,大家都别争了,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韩彰一直摆弄着他的武器,方才有士兵要缴械他的兵器,他死活不给。听了许久后,他疑惑地问道:“奇怪,按理说庞太师抓了我们,就该拿三弟前去抵命,可他为何还迟迟不动手,而是将我们拘押在此?”

“莫非他另有所图?”卢芳也想到了这一层,忧虑更甚。

大门恰在此时开启,庞统在两名士兵的护卫下进了聚义堂,他淡笑着恭维:“卢庄主不愧是卢庄主,处事冷静,稳而不乱。”

所有人的目光在片刻间全部聚向他,展昭上前质问道:“庞将军,太师既然已经答应给我们两日的时间请到皇上的手谕,为何言而无信?”

庞统邪肆地勾唇,满不在意道:“你们企图离开陷空岛,是你们不守信在先,又岂能怪我们失信?”

“说吧,你究竟想把我们怎么样?给个痛快话。”说话的是韩彰,他有些不耐烦。

徐庆也早已坐不住,拍桌而起:“你要老子的性命,拿去便是,别为难老子的兄弟。”

庞统悠哉悠哉地绕过众人,在卢芳边上的主位上掸衣而坐:“徐三侠何必如此冲动,你们要活命,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交出手中的一样东西便可。”他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发出极有节奏的音律,满屋子的江湖人,还是成名的江湖人物,在他眼里如蝼蚁一般,他毫不畏惧。

卢芳回头问道:“是什么?”

所有的人也都盯视着他,迫切地想知道他究竟想要何物,使得它能取代满屋子人的性命。

庞统一字一句道:“先皇的真迹。”

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相互对望。他们如此大动干戈,竟然是为了先皇的真迹。

白玉堂飒然冷笑道:“我明白了,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得到先皇的真迹。告诉你们也无妨,真迹小爷已经藏在了一处极为隐秘之处,除了小爷,没有任何人知道真迹的藏匿之地。有本事,你们自己慢慢找去。”

“我劝白五侠还是合作一点为好,你交了真迹,我们自然会撤兵,而且可以许你数不尽的金银。”

听到此,展昭心里产生不好的预感,他本就是为真迹而来,如今庞太师也为真迹而来,明明是同一个目的,为何庞太师如此兴师动众?莫非……

他真的如此大的胆子,想将藏宝图占为己有吗?

陷空岛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根本逃不出去,如今也只能等小妹的消息了,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

第二卷 陷空岛捉鼠

第十七章 剖尸

松江的岸边停靠着几艘大船,与之前不同的是,船头所插的旗帜不再是庞字旗,而是皇家卫队的军旗。八贤王乃是太祖皇帝的嫡系子嗣,有着调令皇家卫队的权力,平常时候,他都未曾调用过,只不过这次不同,来的是他的儿子,曾在宜城边关击败过辽军的郡王爷。皇家卫队长心里敬佩他,虽是不符法制,他也甘冒风险,率部任其调遣。

其中最大的一艘船上,展璇凭栏而立,望着茫茫的江面沉思,一方面担忧兄长和五鼠的安危,另一方面,赵惟宪不顾朝廷法制调兵助她前往扼制庞太师,她怕连累到他,心里不安。

“在想什么?”

一股暖意贴近,赵惟宪从身后拥住了她,低声轻语。

“这样做真的好吗?皇上会不会治你的罪?”黛眉轻蹙,拧着几分愁虑,她忍不住担忧。

赵惟宪心中欣慰,语气也跟着柔了几分:“别担心,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他不会真的降罪于我。而事实上,他也乐见我与庞太师作对,因为只有我能做他想做而不敢做之事。”

或许他说的有道理,作为皇帝,又怎能坐视臣子大权在握,赵祯心底也是介怀着庞太师的权力。可他不能动他,不能动摇朝廷的根基。而赵惟宪则不同,他无权无势,有的是皇家的高贵血脉,所以他可以放任自己的堂弟,去做自己想做而不能做之事。

“真的没事吗?”她总觉得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赵惟宪勾唇浅笑,感觉一阵窝心:“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展璇侧脸道:“你已经被罚禁足了,现在又……”

赵惟宪故作玩笑道:“未来小舅子被围困在岛上,本郡王岂能袖手旁观?”

“贫嘴!”

甩了他一眼,越说越没正经,从前怎么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一面?

难得见她露出女儿家娇态,赵惟宪心中欢喜,正欲俯首亲吻她,手下不合时宜地闯入。

“郡王……”

还是王府看守大门的守卫之一,因为人手紧缺,他将王府里能动用的人全部调了来。

手下看着郡王爷不悦的脸色和怒瞪着他的神色,舌头只打结:“郡、郡王爷,小的只是想问一问,可以开船了吗?”

“开船!”赵惟宪一声暴喝,吓得他撒腿就跑。

展璇在一边早已笑得直不起身,总算报了之前的仇。

赵惟宪侧首,挑眉痞笑着,朝她勾手指:“过来,让大爷亲一个。”

“去你的大爷!”狠狠地踹了他一脚,飞身逃离了船头,想调戏她,这就是下场。

一个半时辰后,皇家卫队的船只与庞太师的船只于陷空岛的北岸对峙而立。

赵惟宪和庞太师各自立于船头交涉。

“郡王爷,你这是何意?”庞太师眯着他的小眼睛,神情十分不悦。先前听到回报,称江上有船靠近,他还不信。他认定朝廷上下没人敢跟他光明正大地对着干,可等他得知前来之人是被皇上拘禁在家,不得随意外出的小郡王后,他知道没有什么事是这个胆大妄为的郡王爷不敢干的。

赵惟宪对着他,浅笑冉冉:“太师,皇上听闻你要剿灭五鼠,所以特地派遣本郡王前来相助,这是皇上手谕,太师可阅览一番。”

手下之间传递着手谕,庞太师接过浏览了一番,双眼更加眯起:“这上面并未写郡王爷带兵前来相助之事,莫非是郡王爷擅自捏造?”

赵惟宪挽过展璇的肩头,不慌不忙道:“皇上的手谕,是让展璇来调查令侄被杀一案。身为她的未婚夫,作护花使者理所应当,所以本郡王就向皇上请命前来保护,以免五鼠对本郡王的未婚妻不利。庞太师以为此举有何不妥?”

展璇暗自偷笑,亏他想得出如此牵强的理由。

庞太师的脸色一变再变,对方这么说,他又能如何反驳?他唯有将话题转到杀人一案上:“徐庆杀死庞玉,罪证确凿,还有何可查之处?”

这次却是展璇出声反驳:“那人证呢?作案动机呢?仅凭死者额头上的伤,就判定真凶,未免太过儿戏。”

庞太师甩袍,冷哼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剖解尸体,彻查此案。”话语掷地有声,传遍江面。

庞太师沉吟了一番,道:“若是你们无休止地一直查下去,难道也要老夫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们?”

赵惟宪故意跟他插科打诨道:“庞太师若不愿等,尽可以先行离去,我们查出真相,自会给你一个交待。”

“不擒获杀人真凶,老夫绝不撤离。老夫只给你们五天的时间,若还是拿不出证据证明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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