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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星星是甜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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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半梦半醒,在上面拱了个舒服的窝。
“我睡会儿。”他轻声道。
“嗯嗯。”阮甜甜煞有其事的点头,“结束了我喊你。”
陆执似乎笑了一下。
“好。”
作者有话要说: 阮甜甜:贺良玉,真好使。
晚点应该还会有一章,我们甜甜要吃人了!
第37章 抱一抱
电影转场,屏幕明亮; 阮甜甜抬手; 替陆执遮住亮光。
眉目清秀的少年侧脸有一条竖着的刀痕; 远远看去看不出来,仔细一看才会发现上面泛着粉色。
阮甜甜想起了陆执的手指,也是这样伤痕交错。
摊上这么一个爸爸; 陆执的童年一定很辛苦吧。
阮甜甜的手悄咪咪伸过去; 在陆执的手背上轻点几下。
没有反应。
此时屏幕暗了下去; 阮甜甜张开五指; 透过指缝去看熟睡中的少年。
思绪穿过被压缩过的时间; 阮甜甜突然想起,在高中时期无数个放学后; 陆执就是这么靠在窗边睡他的大觉。
陆执从不说话,也不爱笑。
像是被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被人罩住了一样; 与周围格格不入。
而那时候的阮甜甜; 也只会趁着放学转身看他一眼; 再好奇这个凶巴巴的少年为什么永远都没精神。
像是两条平行线,彼此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永远不会主动; 也永远不会奢求。
“啪——”
一排灯光亮起; 阮甜甜暖暖的小手覆在陆执的眼皮上。
陆执睁开眼睛; 睫毛刷过身边姑娘的手心,阮甜甜微微拱起手掌,掀开了一条缝隙。
眼前的姑娘笑眼弯弯,唇角梨涡像盛了蜜一般; 甜进陆执心里。
“甜甜。”
陆执轻轻握住阮甜甜遮在他面前的手,没有目的地喊她的名字。
“嗳。”阮甜甜笑出一嘴白牙。
鬼使神差地,陆执低头,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阮甜甜猛一哆嗦,条件反射,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
陆执没想到,一个小丫头手劲居然这么大。
他脸上伤刚好,现在又加了五个指头印。
“呜呜呜…”阮甜甜捧着自己因为反作用力而变得通红的左手含泪呜咽,“我不知道为什么…”
陆执按了按她的肩膀,表示自己理解这种条件反射。
“它自己就上去了。”阮甜甜委屈巴巴地解释。
“以后如果有人像我这样…你也这样打。”陆执说完又觉得不妥,随即改口道,“告诉我,我来打。”
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阮甜甜开心点头,破涕为笑。
午饭的点,两人在商场转了几转,选了个客人不多的面店一人点了一海碗面条。
店家实在,碗口比阮甜甜脸还大,小姑娘连一半都没吃掉。
陆执看她不忍浪费,于是就拿过来全部解决。
他早饭没吃,有些饿了。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饭量不容小觑,阮甜甜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如狼似虎。
出了面店,陆执接到了一通电话。
简单说了几句,陆执报了自己所在的地址。
“下午有点事。”挂了电话,陆执对阮甜甜说,“你回家吗?要么…等我一会儿?”
阮甜甜自然选了后者,她随便找了一家精致的糖水铺子,点了碗芒果西米露,一口一口吃了近两个小时。
陆执回来后似乎异常疲惫,他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间。
“怎么了吗?”阮甜甜关心道。
“没什么。”陆执将手平放在桌面上,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些,“以后去我家里找我的时候,提前和我说一声。”
“能打你电话吗?”阮甜甜问。
陆执点点头:“我如果打不通就打曹信的,不然打另一个叫江阵的,我说号码,你存一下。”
阮甜甜手机里早就存下了几个人的号码。
但她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装着存了一下。
就算过去了十年,陆执信任的人依旧是那几个,还真挺好。
在糖水铺子里又耽搁了些时间,直到时间不早,陆执和阮甜甜才一起出了商场。
商场外的广场上像是在组织什么演出,刚一出门就听见热闹喜庆的锣鼓声响。
好几排精神抖擞的老太太身上系着红绳,正欢天喜地的敲着腰鼓。
不远处的广场正中,竟然还有一个五米多长的舞狮,正在障碍物间摇头摆尾灵活穿梭。
没见过世面的阮甜甜“哇”了一声,屁颠屁颠凑过去看热闹。
广场人多,阮甜甜个子又小,陆执怕她被人挤着,就默默站在她的身后护着。
围观群众很多,阮甜甜又是站在后排,几乎是被挡得严严实实,她伸长脖子,跳了几跳,隐约可见红黄威武的舞狮从高空跃下,惹得周围人一片叫好。
“甜甜。”陆执占了花坛一角,摆摆手招呼她过来。
阮甜甜小跑过去,站在花坛角上。
她扶着陆执的肩膀,虽然依旧看不完全,但也不一点儿都看不到要强一些。
“我还是头一次亲眼看见舞狮子的呢。”阮甜甜低头和陆执说。
陆执个子高看得远,就算站在平地上,也能瞧见个七七八八:“我也是。”
阮甜甜似乎又高兴了几分:“以后我看到舞狮子,就会想到你哦。”
陆执呆愣了一瞬,木讷地点点头。
阮甜甜眉头微微一皱:“你不应该说你也是吗?”
陆执“啊…”了一声缓解尴尬:“我也是。”
又把他的小姑娘惹不高兴了。
陆执头疼。
阮甜甜扶着陆执肩膀就从花坛上往下跳。
神游在外的陆执以为她要摔了,便扣着腰又把人给怼了回去。
阮甜甜没明白陆执这突然的投怀送抱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占人便宜。
包裹严实的两条胳膊缠上面前少年的颈脖,阮甜甜白嫩的小手在陆执颈后相互一抓,把这个拥抱给抱结实了。
陆执站在平地,撑住了阮甜甜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
怀里的小姑娘抱得紧,环着他的脖子往死里勒。
女孩子热呼呼的小脸贴在了他耳边下颚,陆执心上打了个颤。
隔空护着的手臂似乎往里收了收,触碰到了阮甜甜的衣服,又慌忙地远离开。
抱一抱或许不碍事。
陆执僵硬地把头转过一个角度,看着眼前少女的鬓间黑发。
阮甜甜像是他的反义词,纯粹,幸福,美好。
她有爱她的双亲,有亲密的朋友,甚至以后也不缺优秀的追求者,以及将她视若珍宝的伴侣。
或许真的如贺良玉说的,乖乖女总会对不良少年更感兴趣。
阮甜甜还小,经历得太少,遇见得也太少。
陆执的手停在阮甜甜的背上,轻拍了两下:“下来吧。”
…
把阮甜甜送到小区门口,陆执这才回了自己的家。
走廊上堆积的杂物因为早上的争执而散落在地。
隔壁房间不知在争吵什么,男人的叫骂声都快把房顶给掀开了。
陆执踢开废旧的铁盒,一脚踹上了隔壁的房门。
“砰——”
一声巨响后,骂声戛然而止。
“开门。”陆执声音低沉。
紧锁着的铁门内的木头门被打开,光头男人脸上堆笑:“陆哥,怎么了?”
“早上醒着的吧?”陆执面无表情道。
男人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尴尬道:“没吧,忙活了一夜,中午才醒。”
“你他妈少跟我装。”陆执语气平淡,静静地看着,“早上的事都看着的吧,好看吗?”
男人干笑几声:“我真没…”
“之前我就告诉过你。”陆执把手贴在铁门的横杆上,“我第一次好声好气跟你说,那姑娘麻烦多照顾。”
“我不求你真去照顾她。”陆执闭上眼睛,似乎用尽了这辈子的忍耐,“但是你他妈看着她被人糟蹋?!”
“那是你爸啊。”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道,“我怎么知道你爸想干什么?”
“你开门。”陆执指了指门锁。
“陆哥,你这不讲道理了。”男人把木门关了一半,“你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咱们就是租一起了,你不能道德绑架我啊!”
陆执喉结滚了一滚,似是咽下所有怒气:“是,我错了,我向您道歉。”
陆执后退半步,给光头鞠了一躬:“但是如果有下次,麻烦您护着她点。”
光头满口答应,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会的见义勇为。
陆执不去打断这虚假的道客套,这种社会上的渣滓说的话一分都不可信。
“我是什么人你清楚。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送走一个是送,送走两个,也是送。”
十七岁的少年脸上冷得仿佛结了霜寒意,看着光头的眸中静如死水。
两人之间个隔得仿佛不是一扇铁门,而是阴阳两界。
光头脊背发凉,“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最底层的社会落后得犹如远古时期,没有文明,没有规则,谁不怕死,谁最不会死。
倒在床上的陆执看着掉了墙皮的天花板,从口袋里摸到了阮甜甜给他的红包。
规规矩矩的长方形,上面用鎏金粉印着“平安吉祥”的字样。
封口是折进去的,陆执坐起身,手指蜷了几蜷才把它拆开。
里面装着两张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是阮甜甜的妈妈给他的。
陆执咬紧后槽牙,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湿润。
原来真有家长开明至此。
坦然接受了他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实。
喉中哽咽难咽,陆执抹了把脸,把红包压在枕头下面。
他自打记事起只哭过一次,是十岁那年血流成河的夜里。
因为失控后的恐惧和愧疚。
今天是第二次,是第一次拿到长辈的红包的晚上。
因为被认可的感激和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小陆哥平时脾气挺好的,一牵扯甜甜整个人就有点不正常。邻居虽然有点问题,但是这样的确有点道德绑架。
小陆哥:我不是好人,我不讲理,你有本事来打我?
作者:嗯嗯啊啊其实这样也ok啦…
后天本文上夹子(晋江的一个榜单),所以明天就不更新啦,后天晚上十一点我放一章字数多的,鞠躬。
第38章 玉玉超棒的!
阮甜甜在姥姥姥爷家过到大年初二,初三的时候走了几家亲戚便收拾收拾准备回临城陪阮老爷子过元宵。
阮老爷子哪里需要他们陪伴; 几个小老头结伴到日本泡温泉去了。
阮甜甜一家三口扑了个空; 转个弯去了贺老爷子家拜年。
贺良玉一开门看见了小脸通红的阮甜甜; 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怎么还在这呀?”阮甜甜嫌弃道。
贺良玉气得差点没把门给关上:“我奶奶家我怎么就不能在了?!”
两人不对付,凑一起就叭叭个没完。
贺家老太太和儿子媳妇儿正在准备晚饭,见有客人来便临时多准备了几盘菜。
“贺爷爷!”阮甜甜眉眼弯弯; 跑到老人家面前; “过年好呀!”
贺老爷子开心得不行; 大手在阮甜甜头上揉了几揉:“乖乖; 还是闺女贴心。”
一旁的贺良玉看着自己爷爷和别家小辈其乐融融;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吃谁的醋。
“孙子不贴心吗?”贺良玉别扭道,“我跟您说新年快乐的时候也没见您这么开心啊?”
“谁说你爷爷不开心了。”贺奶奶从厨房端出一盘菜出来; 笑着打趣道,“不开心能给你红包吗?”
话音刚落; 贺老爷子就从兜里的掏出一个红包来:“来来来; 甜甜也有红包。”
…
每逢过年胖三斤; 贺奶奶做饭太好吃,阮甜甜连打了几个饱嗝。
“喂。”贺良玉用橘子皮砸她; 状似随意地问道; “院子里有烟花; 去放吗?”
阮甜甜本来是很乐意去放烟花的,但是碍于前车之鉴,她怕贺良玉会拿着冲天炮对着她冲。
“不去。”阮甜甜捡起掉落在沙发上的橘子皮,砸回去。
“爱去不去!”贺良玉“唰”得起身; 闷着火气自己放去了。
烟火有很多,大的小的一大堆。
近几年临城禁烟,放烟花只能在允许的广场上才行。
阮甜甜不去,贺良玉其实也懒得去。
但是少年性子别扭,不愿意被一个小丫头左右。
于是他一个人哼哧哧抱了个最大的,走到广场摸摸口袋才发现没带打火机。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小区里的路灯发出昏黄的灯光,各家各户吃完晚饭出来溜达,隐约能看见兴奋奔跑的孩子,以及三三两两凑一起谈话的成人。
总之还挺热闹的。
贺良玉左右看了看,准备找个人借火,哪知这一看却把阮甜甜从人群里给看了出来。
阮甜甜似乎也刚看到贺良玉,小跑至他的身边。
小姑娘手上拎着个塑料袋,低头掏了掏,翻出一个打火机:“贺爷爷让我送来的。”
贺良玉拿过打火机,扭头冷哼一声:“不送来我也能点燃。”
阮甜甜懒得跟他计较,又从塑料袋里拿出几盒烟火束。
贺良玉蹲身店点着了那个巨大的烟花座,卡上帽子往回跑。
“好傻啊你。”阮甜甜看着贺良玉,“为什么要戴帽子?”
贺良玉一抬手,想给阮甜甜也带上,可是手摸上姑娘的背,才发现阮甜甜衣服没有帽子。
“烟花会有土掉下来的。”贺良玉说,“你遮着点脑袋,不然被砸。”
阮甜甜:“……杞人忧天。”
她拿出一根烟花束,伸到贺良玉面前:“帮我点一下。”
“叫哥。”贺良玉道。
阮甜甜一拳打他胳膊上:“你怎么这么烦人?”
一束火光清吟着冲上天际,阮甜甜抬头,看着黑夜中那一点亮光升到最高处,猛地炸开。
像花朵盛开的一瞬间,千丝万缕的花瓣儿拖着尾巴,又好似流星闪烁,转瞬消失在了夜幕中去。
“哇——”
她和周围群众一起,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相继绽放。
阮甜甜微微仰着头,瓷白的侧脸就算是在灯光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依然白到发光。
五颜六色的烟花绚烂夺目,彩光薄薄地铺在脸上,美好的不太真实。
贺良玉见身边姑娘看呆,默无声息地后退半步,悄悄抬手遮在了她的头顶。
可千万别被砸了。
阮甜甜没察觉到贺良玉的动作,等烟花放完了,便转身找他去点手上的烟花束。
慌忙收手的贺良玉有些心虚,老老实实帮她点着了。
两人没玩多久,等到阮甜甜手上的烟花束燃到第四根,她就要回去了。
“好几盒呢,不放完吗?”贺良玉问。
阮甜甜意兴阑珊地摇摇头,起初看烟花时的兴奋和开心已经逐渐褪去。
“真不放?”贺良玉拿着烟花束跟上去,“要不路上放?我给你点一根?”
阮甜甜接过贺良玉递到她面前的烟花束,在空中划了几个圈。
“贺良玉。”阮甜甜看着空中火光划出的弧线,突然道,“你带我去零夜看看好不好?”
贺良玉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他不仅不答应,他还气得把手上的烟花全扔了。
“你要找自己找去,别拉着我。”贺良玉收起脸上的笑,冷冷抛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阮甜甜不明白贺良玉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不答应就不答应呗,那么多烟花还没放就扔了,多可惜啊。
“你喜欢他哪啊?”贺良玉没走几步,又重新转过身来,“他一个小混混,身上背着人命,爹还是个王八蛋。”
阮甜甜站在垃圾桶旁边,垂下了头:“他也不想的,而且他爸爸也原谅他了…”
“那只是一个!”贺良玉近乎粗暴地打断了阮甜甜的话,“他妈那条命就当他手滑,那我换个问题,你知道那姓齐的为什么这么重用他吗?”
阮甜甜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等着贺良玉的话。
“当年姓齐的野心大,手伸得太长,惹着了不该惹的人。陆执那年十四,用钢管把四五个成年人抡进了重症监护室。”
贺良玉情绪逐平静下来,像是在给阮甜甜说一个故事。
“其中三个没抢救过来,他自己也在医院躺了近一年。齐叔动用了所有人脉和财力去压这件事情,硬是把陆执保了下来。”
阮甜甜腿有些发软,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这事盖的严实,贺良玉也是废了不少的劲才查清楚。
他上前一步,托住阮甜甜的胳膊:“他现在可能没有事情,但是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警/察就能把他的底查得清清楚楚。”
阮甜甜摇头:“不会有风吹草动的…”
“他没有,但是他爸呢?”贺良玉一针见血。
阮甜甜打了个哆嗦。
“他爸进出警/局不少次,犯了抓,抓了放,放了又犯。”贺良玉厉声道,“这种人就是个□□,阮爷爷可能不怕他,可是叔叔阿姨呢?他们不涉商,以后能对付这样的亲家吗?”
想到那天阴暗的楼道里那只油滑的手,阮甜甜只觉得脊背发冷,站都站不稳了。
“还有很多。”贺良玉把阮甜甜拉进怀里,“子女从政看三代,陆执的档案有问题,以后也会有影响。”
阮甜甜从未想过的问题,在贺良玉的口中一个一个全蹦了出来。
这些问题像是一座座不可攀越的高山,横在她和陆执面前。
贺良玉的手扣在阮甜甜的后脑,女孩子的头发柔软纤细。
“你们所处的社会层次不一样,价值观人生观消费观也不会一样,在一起之后这些问题只会巨大化。”
贺良玉的手臂缩紧,阮甜甜抬头,仿佛看着另一个人。
“别把我当傻子。”贺良玉低头,将唇轻轻贴在阮甜甜额上,“男人只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装傻。”
…
阮甜甜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贺良玉。
这厮貌似在说了一堆大道理之后占了她的便宜。
而且阮甜甜缓过劲来之后还生不起气来。
因为他说的话好像都挺有道理的。
“你就是想让我喜欢你。”阮甜甜一语道破天机,“可我真的不喜欢你。”
贺良玉:“……”
“我和陆执以后结婚的了。”阮甜甜掰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真的结婚了的…”
他们甚至已经有了个可爱的小宝宝,现在算起来都快一个多月了。
想到这,阮甜甜突然信心大增。
“我喜欢他为什么要想这么多?”阮甜甜疑问,“你是不是在对比之后,觉得我比较适合跟你谈恋爱啊?”
贺良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反驳回去。
“你丫恋爱脑啊?”贺良玉不敢置信,“你被他下蛊了吧?我之前说了那么一大通你当耳旁风?”
“也没有。”阮甜甜揉揉自己的鼻子,“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怎么办?”
“行,你喜欢去吧。”贺良玉转身就走,“去找你的陆执吧,别来我家!”
阮甜甜跟上去:“我去的是贺爷爷家,又不是你家。”
“我爷爷家就是我家!”贺良玉个高腿长,步子迈得极大,“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上火。”
“你这是强人所难。”阮甜甜小跑才能跟上贺良玉的脚步,“你让我不去喜欢陆执,那我让你不喜欢我,你答应吗?”
贺良玉脚步一顿:“我喜欢你还委屈你了是吧?”
阮甜甜抿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喜欢你?”贺良玉感觉自己都快被阮甜甜气哭了,“行,我答应,我答应得不能再答应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喜欢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不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贺良玉一直都是搞笑担当,但是别忘了他也是贺家的独苗公子哥,什么事都不懂是不可能的。
最初设定这个人物的时候我就很喜欢,现在越来越喜欢了,想在番外给他一个好结局。
另外,文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纯属是我瞎编,我感觉伤那么重进医院应该会记录在案,但是不管了,我说齐叔压下来了,他就是压下来了!
第39章 抄起我的四十米大刀
春节假期放到年初六,陆执在家昏天黑地睡了两天后; 出门给自己找了个事儿做。
大年初二晚上的午夜十二点; 陆执骑着从江阵那儿借的小破自行车; 一人晃晃悠悠走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最后停在了某一蔬菜批发市场的大院门口。
陆执来的不算晚,但院内却已经有好几辆货车到站。
两盏巨大的镁光灯挂的极高; 把午夜里的院子照的透亮。
裹着军绿大衣的门卫抱着保温杯; 给陆执指了个地儿:“自行车停那边。”
“哎。”陆执应了声; 把车子推过去; 弯腰落了锁。
“大爷过年好; 我是来搬货的,想问一下孙家的车在哪啊?”
大爷看了看院门; 给陆执指了个方向:“老孙家的地儿就在那,他家的车还没来呢!”
陆执走到空着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也没车来; 便好奇地在院里逛了一圈。
午夜的时间; 批发市场才刚开市,不算忙碌。
各家老板都在相互寒暄; 问侯着过年好。
小小的院子里; 蔬菜水果一应俱全; 并且价格都比市场价低了几块。
陆执的工作就是把车上的蔬菜搬下一半,供菜贩挑选完毕后再跟车一起把剩下的蔬菜送去各大饭店。
春节期间新鲜蔬菜供不应求,陆执忙一个上午,能赚六百块钱。
…
等了没一会儿; 孙家的货车就过来了。
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从驾驶室跳下来。
他嘴上叼着烟,从怀里也摸了根递过去:“小陆是吧?来这么早啊?”
陆执接过烟,别在耳后:“谢谢孙叔,我忙完再抽吧。”
孙叔听后大笑道:“那可早着呢!吃饭了吗?一会儿忙起来可没时间等你吃饭。”
“吃了。”陆执抬头看了看货车,“江哥都交代过我了。”
孙叔过年缺人手,就打上了自己老朋友江阵的主意,酒吧过年放假,肯定不少闲人。
然而他没想到是,江阵竟然介绍了个未成年来。
“哎呀不行,这活小孩儿哪能干得下来?”孙叔连连拒绝,“你找不着人就自己来吧,我给你涨两百。”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谁大过年的给你搬菜去?!”江阵大骂,“这小子厉害得很,一个顶我两个,他要干不下来你别给他钱就行。”
孙叔心里的鼓打了几天,见到陆执的时候直喊完蛋。
瘦瘦高高一小伙,哪能累上一天?
孙叔把口中烟头吐掉,脚踩在货车边缘,抬手去解车上麻绳:“老江介绍的人我虽然放心,但是先说好哈,这活累人,你个小孩儿坚持不到最后可一分钱都没有。”
丑话讲在前头,以免小子最后跟他耍赖皮。
陆执撸起袖子,上去帮忙:“好。”
货车停在了院内靠后些的地方,他只要把菜搬到前面的空地上扔着就行。
两人穿上印着“海天酱油”黄字的深蓝色大罩褂,开始干活。
“今天土豆运的多。”孙叔站在车下卸出一大筐土豆出来,“土豆框大,别一个人傻抬,等会还有个人要来,你和他一起弄。”
陆执点头,挑了小袋的豆角以及重量轻的生菜先搬。
蔬菜新鲜,还挂着露水。
虽然不是很重,但在深冬的夜里有些冻手。
等陆执搬下不少后,另一个人才姗姗来迟。
也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
“姓裴。”孙叔介绍道。
正抱着一大袋蘑菇的陆执点头示意:“裴叔好。”
孙叔老婆坐在破旧的小桌前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老裴啊,都快两点了哎。”
老裴穿着罩褂,笑着赔不是:“昨天过年喝多了嘛。”
他踏上木梯,钻进车棚,看着一筐筐堆起的土豆,挑了一个冬瓜扛在肩上。
下车的时候正巧遇见去而复发的陆执,于是笑道:“小子怪会偷懒,搬只会搬轻的。”
陆执脚步顿了一顿,轻叹一声后独自搬起了一筐土豆下去。
两点之后,就有各地的菜贩子或拖着平板车,或骑着三轮车前来批发蔬菜。
老板娘耳朵后面,头发里插了好几根圆珠笔,手上拿了本练习簿,在破柜子面前指点江山。
“今天的芹菜可新鲜了,看着上面还有露水呢!”
“您看看这土豆,看看这泥,好不好嘛您自己说!”
“四块五的进价,赚您几毛钱。”
“哎啦哎啦,太低了不卖不卖。”
陆执听着自己家老板娘的大嗓门,感叹果然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同样牛逼的女人。
胳膊突然被人一扯,陆执扭头,见孙叔指了指后面的平方:“屋里有热茶,喝口水再搬。”
忙活了几个小时,陆执正好也有些口渴,他抹了把自己额上的汗,和孙叔一起走进屋子。
“小子挺有劲,一筐土豆一人搬得动。”孙叔笑道。
陆执端着一次性的塑料水杯,吹了几吹才喝下一口:“还行。”
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又接着出去干活。
将近四点,外面批发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饭店里来的大客户,直接钻进了车棚里选菜。
陆执高强度的运动了四个多小时,现在坐在凳子上锤着自己的手臂肩膀。
他本想着搬菜而已,能有多累;结果搬菜的确不累,但搬四五个小时,一车又一车的蔬菜,那可太累了。
再加上还有个耍滑头爱偷懒的队友。
“小子这就不行啦?”老裴笑着打趣道。
陆执没打算理他。
“人家孩子休息不给啦!?”老板娘在一旁帮他怼了回去。
老裴干笑一声,走开了。
“别搭理他。”老板娘低头算着账本,似乎在喝水陆执讲话,“要不是缺人老娘早让他滚蛋了。”
陆执:“……”
四点朝后,是批发市场最热闹的时间,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蔬菜总是卖的很快。
陆执从原本只要把菜搬到地上,现在开始直接往买家的车上搬。
五点,菜市场开市,批发市场的人流量这才逐渐减少几分。
陆执一身淋漓大汗,重重呼出的热气迎面而来,又很快散去。
累死了,还有多久结束啊。
直到八点半左右,天已经大亮。
陆执累到直接坐在地上,垂下脑袋埋在自己双膝中央。
老裴只搬早上的货,不跟车,于是拿了钱先走一步。
陆执脱了罩褂,看着老板娘拿着扫帚把自家地盘打扫干净后,又跟着孙叔上了车。
还要去给饭店送菜。
“小子果然厉害啊。”孙叔笑嘻嘻道,“要不跟着我干批发吧?”
陆执摇摇头:“我还要念书。”
这个劳动强度,一年干下来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念书?在哪念呢?”孙叔问。
“一中。”陆执道。
孙叔诧异道:“哟,省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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