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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星星是甜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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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呀!”阮甜甜在床上打滚,“今天又没下雪!!!”
“我这里下了,但是不大。”陆执笑吟吟道,“等不及见我?”
“等!不!及!”阮甜甜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已经有十天没看到你了!你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你太过分了!”
陆执当初不让阮甜甜拨他的电话,阮甜甜就一直听话的没有拨过去。
可是,她不拨给陆执,陆执拨给她总行吧!
可是她连一条信息都没收到过!
“我哪敢啊。”陆执无奈。
“你脸上的伤不知道好没好,也不知道严不严重。”阮甜甜哼哼唧唧,“我当初就应该把纱布揭下来看一看,会不会留那——么长的刀疤……”
小姑娘每天的废话都很多。
像是积攒了一天的思念,用竹编的筐子装了满满一筐,兴冲冲地跨过十年光阴,一股脑倒给心上念着的那个人。
她敲敲陆执心上的门,大着胆子,又有点害羞。
陆执你在吗?
我很想你哦。
…
陆执脸上的纱布在放寒假的第一天就被他给扯了。
细细的伤疤还没掉痂,从眼角划拉到嘴角。再配上小陆哥一副看人不爽的死鱼眼,猛一看还真让人心上发虚。
“小陆哥的小脸花了。”江阵可惜的直咂嘴,“咱们酒吧的夜场生意得少一半。”
陆执端着一杯豆奶,在吧台边一口一口地喝着:“靠我这张脸撑起的生意,也没见你给我分红。”
“哎哟。”江阵可稀奇了,“顶嘴了还?”
陆执不再搭理他,转身看向拥挤的舞池。
“我发现你小子自从谈恋爱之后,跟换了个人似的。”江阵扒下陆执手上的杯子往里一看,“既爱学习,还他妈养生。”
“没谈恋爱。”陆执认真解释。
“骗谁呢?”江阵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这几天时不时就一个人闷头笑成傻逼,周身的骚气都影响到老子了。”
陆执 :“……”
“真没谈。”陆执眼神真诚。
也就差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急,快要下雪了。
今天小年,祝大家阖家团圆,甜甜蜜蜜!
第35章 老陆要当爹了
年前的小雨淅淅沥沥一连下了几天。
阮甜甜在家闷的发霉,终于在某次灵光一闪后; 想起来至今还撅着屁股趴在医院的贺良玉。
“乔乔你陪我去嘛…”阮甜甜拖着尾音; 耍着赖皮; “我一个人去的话,贺良玉肯定要嘲讽我。”
“不去。”胡乔毫不留情地拒绝,“我跟你一起去他也会嘲讽你。”
阮甜甜好声好气哄着:“那你帮我嘲讽回去嘛!”
“你干嘛呀!”胡乔笑了; “你闲的没事跑医院里嘲讽病人玩呢?”
“我想找他帮我查个东西。”阮甜甜顿了顿; “他其实也挺可怜的。”
“有什么可怜的!”胡乔愤愤道; “他逃过期末考试了哎!一点都不可怜!”
阮甜甜连忙道:“别这么说; 骨折还是很疼的…”
贺良玉好歹是在她面前摔的; 阮甜甜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这份不忍心只持续了几个小时,就被贺良玉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给散得一干而尽。
“傻逼队友; 有毒吧?没看见我上了吗?跑你妹啊跑?!”
正准备开门的阮甜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胡乔。
胡乔提着水果,非常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恢复得不错。
然而当两个小姑娘推门走进病房的那一瞬间; 贺良玉扔了手机往床上一趴; 虚弱地“哎哟”了一声。
“别装了。”胡乔把水果放在病床前的柜子上。
贺良玉听到声响; 撑起上半身往后一看:“怎么是你?”
阮甜甜在胡乔身后冒出个头来:“还有我。”
看到阮甜甜,贺良玉突然开心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想你呗。”胡乔道。
阮甜甜拍在胡乔的胳膊上:“别乱说。”
胡乔环顾病房四周; 拿起两个小蜜橘:“少爷; 我能吃个橘子吗?”
贺良玉大手一挥:“吃吃吃; 随便吃。要是还没饱晚上还有病人餐,我带你们喝米粥配咸菜。”
“米粥咸菜把你养的满面荣光的。”胡乔剥着橘子,小声嘀咕道。
阮甜甜以为总会有几个人来照顾贺良玉,结果见他一人在这么大的病房里; 现在看起来还蛮可怜的。
“晚上有人给你送饭吗?”阮甜甜坐在床边,拿起一根香蕉,“你很喜欢吃香蕉吗?为什么买这么多啊?”
贺良玉哼了一声:“想吃你就吃,问什么问。”
胡乔在旁边干笑一声:“傲娇毁一生。”
贺良玉转过脸:“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阮甜甜喜欢吃香蕉,特别是半生不熟比较硬的那种。
贺良玉这里的香蕉放了有一段时间,香蕉皮蔫蔫的,果肉软软的。
不过阮甜甜并不嫌弃,她边吃边说,和贺良玉得吧得吧了一下午。
“你能不提陆执吗?”贺良玉忍无可忍,“十句话里面八句都是陆执,你来给我讲爱情连续剧的是吧?”
胡乔拿了瓣橘子,乐呵呵道:“我看你听的挺开心啊。”
贺良玉:“……”
“滚滚滚…”贺良玉恼羞成怒开始撵人。
屋外的的天将黑不黑,胡乔吃饱喝足,背起挎包就要走人。
贺良玉抓了被子往自己头上一盖,趴在床上像只钻进壳里的王八。
胡乔抿唇一笑,没敢说出来。
阮甜甜蹲在床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我来其实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贺良玉猛地一掀被子:“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阮甜甜眼睛一瞪,“唰”地站起身子:“不帮就不帮!”
贺良玉这人实属皮贱,看阮甜甜要走了,连忙抓着小姑娘的衣服:“我没说不帮啊!”
旁观一切的胡乔心叹,爱情让人卑微。
“他说我爷爷让他爸爸破产了,他爸爸现在要跳楼。”阮甜甜煞有其事道。
贺良玉点着头听完话:“还挺严重的?”
阮甜甜想了想:“感觉不是很严重。”
不然她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才来找贺良玉问这件事儿。
其实也就是想来看看他。
医院的消毒水味不重,开了十足的暖气。
阮甜甜手上还拿着贺良玉给她的香蕉,单手掀开住院部大门上挂着的厚重门帘。
胡乔大步跑了出去,开心道:“下雪了。”
…
赶着小年,这场雪下了一夜。
阮甜甜整晚没睡好,隔几个小时就打开窗子看一看。
冷风呼呼地吹进房间也没关系,粉色珊瑚绒睡衣的袖口也一定要接几片六角形的雪花回来。
可以和陆执见面了。
第二天,阮甜甜起了个大早。
她看着窗外被大雪覆盖的城市,恨不得原地做套广播体操来表达自己的兴奋。
小姑娘披头散发,连牙都还没有刷。
风风火火跑进厨房问候了正在盛粥的妈妈,又乐颠颠地去告诉卧室里还在穿袜子的爸爸。
“下雪啦!我今天我要出去玩!”
“不行哦。”林书雨端出两碗豆粥,“今天要跟爸爸妈妈一起去爷爷家过小年。”
阮甜甜一愣,瞬间懵了。
阮和景换下睡衣出了房间:“你有什么事吗?”
“有啊!”阮甜甜绝望道,“我和别人约好了!”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林书雨拉开凳子的:“过小年的时候爷爷看不到甜甜肯定很难过。”
阮甜甜撇着嘴角,在桌边做着思想斗争。
“爷爷前几天还说想你来着?”阮和景又补了一刀。
阮甜甜肩膀突然一塌,耷拉着脑袋去卫生间洗漱了。
…
一家三口整装待发,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在地上积了鞋底厚。
阮甜甜随手团了个雪球,在小区地下停车场的门口等着的自己父母开车出来。
“冻不冻手啊?”林书雨把暖手宝给阮甜甜,“快把雪扔了,车上有暖气,一会儿化了。”
阮甜甜看了看手上的雪球,把它放在了路边的一个石柱上。
小雪球,你的运气不好,见不到我最喜欢的人了。
天上的雪还在下着,阮甜甜黑色发上、羽绒服帽子的绒毛上落了薄薄的一层。
可爱娇俏的姑娘拍拍自己的肩膀脑门,坐上车子后座,突然笑开了。
“妈妈,这雪要下多久呀!”
…
雪连着下了一天,洋洋洒洒,没有要停的趋势。
阮甜甜在自家爷爷的院子里撒了一上午的野,下午正逢贺良玉出院,又刚好也到贺爷爷家。
两家爷爷家住一个小区,于是阮甜甜吃过午饭又蹦哒着找他去玩。
贺良玉摔得不重,其实早就痊愈,他赖在医院,只不过想骗阮甜甜来看他一次。
昨天骗到了,今天就出来了。
“你让我查的车牌号,我查到了。”
贺良玉包裹严实,站在路边看阮甜甜滚雪球。
“一家公司的公子哥,前些日子生意亏了不少,但是也不至于破产,更别提跳楼了。”
阮甜甜不懂这些东西,点点头就当知道了。
贺良玉向前一步,走到阮甜甜身边:“不过他那人不是什么好人,喜欢玩花的,你别跟他走太近!”
阮甜甜笑嘻嘻:“你不也喜欢吗?”
贺良玉立刻反驳:“我没有!我很洁身自好的!”
“嗯嗯嗯。”阮甜甜敷衍着,小手一指,吩咐道,“你去那里给我团个雪人头来。”
贺良玉又开始犯贱:“你叫声哥哥我就去。”
阮甜甜随手抓了一团雪,猝不及防砸了贺良玉一脸。
贺良玉嘴还张着,呸了一阵子才缓过气来。
“我看你是活腻了。”贺良玉蹲身,双手捧起一大捧雪。
阮甜甜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笑声太大,震得枯树枝头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两人的追逐随着贺良玉举起阮甜甜滚的雪人身子砸了她一身而宣告结束。
满头满脸都是雪渣的阮甜甜,红着眼眶回了家。
“我这辈子都不会和贺良玉玩雪了。”
…
傍晚时分,阮甜甜回到家里。
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急哄哄地跑进自己房间给陆执打电话。
“终于下雪了。”陆执笑道,“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阮甜甜翻箱倒柜找明天要穿的衣服:“什么呀?!”
“我要当爸爸了。”陆执轻声道。
阮甜甜的动作一顿。
“已经半个月了。”陆执的声音平静而又温暖,“算算出生日期,是夏天的宝宝。”
阮甜甜站在原地发愣:“是,是我吗?”
陆执:“……”
“不然呢!”
沉静在幸福中的老男人的心如止水,被自己老婆这清奇的脑回路成功打破了。
“我要当妈妈了?”阮甜甜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地重复道,“我要当妈妈了?”
“打住!”陆执连忙打断电话那头未满十八岁的小女孩的盲目激动,“我老婆,我老婆要当妈,是我现在的老婆,跟你没关系。”
阮甜甜激动落泪:“我要生一个小陆执。”
陆执:“……”
缓了好一阵子,陆执才把阮甜甜掰回正轨:“你现在只不过是个连初恋都没送出去的小屁孩,别想那么有的没的。”
阮甜甜闷闷“哦”了一声:“你才是小屁孩。”
一天仅有的半个小时通话时间,被陆执这一惊天大喜事消耗了将近二十分钟。
阮甜甜看了看表,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为什么今天下雪了你却没找我堆雪人?”
陆执被问的一哽,他怎么知道?
可能是忘了?
但是如果直接说出去怕是要被阮甜甜打死。
“小年…我可能想到你会走亲戚吧。”陆执斟酌道。
“过年你要走亲戚吗?”阮甜甜问。
陆执似乎笑了一声:“没亲戚,不走。”
“啊…”阮甜甜似乎很可惜,“那你没有压岁钱拿了。”
“可是我有加班工资。”陆执道。
“那不一样。”阮甜甜道,“压岁钱是吉祥钱。”
没等陆执说话,阮甜甜就自顾自的接上自己的话:“我一会找我妈妈要今年的压岁钱,提前分给你好了!”
陆执:“……”
“我对你好不好?”阮甜甜像一只昂首挺胸求夸奖的小孔雀。
陆执声音带了些沙哑:“好。”
阮甜甜坐在床边,揉着被单:“那你要好好对未来的我,还有我的小陆执呀。”
对面半晌没有回答,阮甜甜不急,静静等了许久。
直到通话的三十分钟即将结束,陆执略带哽咽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从21章开始入v,看过之前的可以不用重复购买。
36章评论全部掉落红包,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呀!
第36章 甜甜真是太A了
早上六点,屋外飘着雪的天还是暗的。
阮甜甜的床上横七竖八堆了一堆衣服; 翻翻找找凑成一套; 穿在身上往穿衣镜前面转了个圈; 又似乎不太满意,重新扒掉身上某个部位,再找与之搭配的别件。
就这样反复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知道林书雨打着哈欠敲开了自己家闺女的房门; 发现阮甜甜正在往自己腿上套一条白色的打底裤袜。
“妈妈; 我是穿黑色的打底裤呢; 还是白色的?”
林书雨干脆道:“白色的。”
阮甜甜开心地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阮甜甜个头不高; 身材苗条,两条腿笔直纤细; 穿白色打底最好不过。
“白色打底裤就不要配白色的羽绒服了。”林书雨走进房间,从床上扒拉出一件正红色的短款呢绒大衣; “穿这个。”
阮甜甜歪头:“会不会太红了?”
林书雨动手开始扒阮甜甜身上的衣服:“过年就要红红火火!”
于是在自己老妈的帮助下; 阮甜甜穿得像只火红的山鸡一般; 一蹦一跳出门了。
公交坐了几站路,到达目的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阮甜甜下了车子; 站在公交车站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
路边不远处有家已经开了张的百货商店; 而且陆执家那条小路的路口; 有一处卖豆浆油条的早餐铺子。
总之四周有人,不怕再遇到危险。
深冬的早晨温度低到零下,阮甜甜呼着团团白雾,去早餐铺子那里买了杯热豆浆。
陆执平日里总是卡着点到学校; 在酒吧工作肯定也是到六七点钟的样子。
阮甜甜看看表,现在已经快八点,陆执应该已经到家了。
小姑娘背后背着的黑色双肩包里还放着包好的红包,松松扎着的双马尾随着她轻快的脚步微微起伏。
我要给你个惊喜。阮甜甜想,超大惊喜!
三层破旧小楼的外墙上用红色油漆大写了个“拆”,可是却依旧坚强挺立在周围一片废墟之上。
阮甜甜轻手轻脚走进楼道,入耳一声高昂的呻/吟。
“!”
阮甜甜瞪大了眼睛。
她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接下来陆陆续续继续响起的声音告诉她并没有。
小姑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缓了片刻后才明白过来是什么。
像是被人劈头盖脸打了一巴掌,阮甜甜捂着脸掉头就跑。
外面的大雪下了一天两夜,如今已经没过阮甜甜的脚踝。
小姑娘的脖颈到耳尖都泛着重重的红,她气恼地用围巾包裹严实,蹲在地上自顾自的团着雪球。
直到团了一排,她才收起身冻的通红的小手,站起身子。
屈起手指敲敲窗子,屋里没有动静。
阮甜甜拍拍自己的小脸,鼓起勇气重新踏进楼道内。
还好,这次没有声音了。
阮甜甜松了口气,走到陆执家的门前。
木门外还有一扇铁门,陆执平日里只锁铁门,木门只是随手关上。
阮甜甜又敲了敲铁门,轻声喊着陆执。
门边堆着的杂物动了动,发出窸窸窣窣地声响,阮甜甜还没来得及低头,就觉自己脚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扣住。
“啊——”
阮甜甜吓得大叫,条件反射般急速往后退去。
可是她的脚腕被人抓在手上,慌乱中狠狠摔在了地上。
杂物堆里的阴影处站起了一团黑影,阮甜甜双腿挣扎着踹开那如鬼魅般的手掌,手脚并用爬开一段距离。
“甜甜,是我呀!”
陆康富摘了自己头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军大帽,笑呵呵地走向地上的姑娘。工 粽 呺@小 酒 札 记
油滑猥琐的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像一只巨大的怪物,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猎物。
一时间,恐惧占领了阮甜甜的整个大脑。
她催促着自己快跑,可是双腿却软绵无力不听使唤。
“救…救命。”
她抖着身子,声音小的可怜,只能依靠双臂慢慢往后挪着。
“有,有没有人?!”
阮甜甜几近绝望,牙齿打着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装着重物的塑料袋仿佛天降正义般从阮甜甜身后窜出,不偏不倚砸中陆康富的正脸。
阮甜甜猛地回头。
眼前飞快闪过一道人影,紧接着,陆康富就被人掐着喉咙抵在墙上。
“陆,陆执!”小姑娘的眼泪瞬间奔涌而下。
“我警告过你。”陆执压抑着的声音充斥着巨大愤怒,“你想死?”
陆执比陆康富高了小半个头,此刻这个男人费力地踮着脚尖,双手用力去掰自己儿子掐在他喉间的手。
阮甜甜扶着墙边颤颤巍巍站起来,没敢上前。
“甜…”
陆康富额角青筋暴起,支离破碎的声音堵在喉管,十分痛苦地朝阮甜甜比了一个尔康手。
阮甜甜与男人对视,吓得重新靠在了墙上。
男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在空中扑腾了几次,开始翻起了白眼。
“陆执…”阮甜甜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要,陆执不要。”
她跌跌撞撞扑过去,抱住了陆执掐着陆康富的那条胳膊:“不要,松手啊!”
仿佛是一瞬间的事情。
陆执在阮甜甜抱住他胳膊的那一瞬间像被抽了全身力气。
大量空气突然涌入喉间,陆康富直接双膝跪在陆执面前,一边剧烈的咳着,一边大口的喘着。
阮甜甜满脸是泪,一头扎进陆执怀里。
“呜呜呜…陆执…”
陆执浑身被冷汗湿透,两条腿像是被砌进了水泥里,强打着支撑着整个身体。
怀中姑娘温暖柔软,双臂牢牢圈住他的后腰。
“你,有没有事?”陆执把一句话抖出了几个调子。
阮甜甜的额抵在陆执胸前,使劲摇了摇头。
刚才用力过度的手垂在裤缝处,陆执想蜷蜷手指,却已经没有力气。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咽下喉间那口腥甜,哑着声道:“没事就好。”
…
阮甜甜没有想到陆执的反应会那么大。
他甚至没有力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还是阮甜甜扶着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陆康富不知什么时候溜没影了,阮甜甜在楼道里把那袋“天降正义”捡起来,印着路边百货商店标志的塑料袋里装着一盒速冻水饺。
“进来。”陆执在门边看着她。
阮甜甜拿过水饺小跑回去:“你怎么站起来了?”
陆执:“……”
他刚才是被吓得一时脱力,又不是直接瘫痪。
“你快去坐着吧。”阮甜甜推着陆执进房间,把铁门锁上。
刚才还吓得嚎啕大哭的小姑娘,恢复得倒是比他快。
陆执低头看着阮甜甜脚腕处白色打底裤上的泥灰,蹲下身用手碰了碰。
他本想着给她的拍拍灰尘,可是直到指尖触碰到白色布料,才突然发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哎呀,没事的。”阮甜甜自己也弯腰在脚腕处拍了拍,“白色就是比较不耐脏。”
可是何止这一处。
阮甜甜身后、袖口,全蹭上了走廊的泥水。
“你怎么会来这里?”陆执问。
阮甜甜找到了热水壶,走到水池边接着水。
没有被搭理的陆执继续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名义上的父亲是什么人吗?”
阮甜甜接完了水,把电水壶插上电。
陆执前上一步,抓住阮甜甜的手腕:“贺良玉不是告诉你了吗?”
阮甜甜看着陆执,眼前的少年眼眶发红,眸中充血,一股快要咽气的即视感。
“我来找你,关你爸爸什么事?我又不知道他在那里。”
小姑娘有些委屈。
自己刚才被吓个半死,陆执不应该抱着她好好哄一哄吗?
更何况他刚才竟然还问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阮甜甜气得差点没把热水壶摔了。
“以后不许来了。”陆执放开的阮甜甜的手,“我送你回家。”
放假前陆康富也只是知道陆执住在附近,并不知道具体地址。
然而最近几天,他已经摸准了陆执家的具体位置,一没钱了就守在门边等陆执回来要钱。
陆执本想着再过几天就给陆康富一个容身之所,到底是父子俩,一起过个年。
然而没想到今天却出了这档子事。
陆康富自己作死,这个年他是别想好过了。
“喂,王叔。”陆执把铁门打开,举着手机边走边说,“我想跟您见个面。”
“有关陆康富的事情,我给您提供个地址…”
他迈出房间,转身却见屋里的姑娘站在桌边一动不动。
“就今天吧,我都可以,看王叔您有没有空。”
热水壶发出呜呜的声响,阮甜甜肩上的背包垂下来了一边背带。
“好,地址看王叔方便,我等您信息。”
咔——
热水壶跳了闸,沸腾的水终于平静下来。
“怎么不走?”陆执问道。
阮甜甜摘了身上的背包,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陆执砸了过去。
…
“你又生气了。”陆执坐在桌边,给阮甜甜倒了一杯热水。
阮甜甜不说话,盯着桌子一角发呆。
“对不起。”陆执认错。
“你错哪儿了?”阮甜甜抬头问道。
陆执喉结一滚:“让你遇到危险。”
阮甜甜低头,小手圈在瓷杯外侧,轻声道:“下雪了。”
陆执看了看窗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我忘了。”
他当初说好要在下雪的时候陪阮甜甜堆雪人。
可是临近年关,他不仅要忙酒吧的事情,还要忙着学习的事情,更要忙着陆康富的事情。
阮甜甜撅起小嘴:“噢!”
小姑娘委屈极了,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推到陆执面前。
陆执一愣:“给我的?”
“压岁钱。”阮甜甜点头,“过年我要去外公外婆家里。”
她之前还想接上一句“我不能来找你了”,可是现在想想,实在没必要。
陆执又把红包推了回去:“我们是平辈,你不用给我。”
阮甜甜只觉得鼻子一酸:“这是我妈妈给你的。”
昨天她提前去找林书雨要自己今年的红包,林书雨问清了缘由后单独给的陆执包了一个。
阮甜甜拉过陆执的手腕,把红包放在他的手心上:“小孩子都要有的。”
陆执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红包,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还算小孩子?”
阮甜甜的手指勾着陆执的手指,舍不得收回来。
“你这个大骗子。”她小声道。
屋外的早餐摊子已经开始收摊,陆执阮甜甜一起走出楼道。
路边摆了一排的雪球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雪。
阮甜甜把白色的围巾我围过鼻梁,低着头往前走。
走了一半,发现身旁的少年没了人影,她转身,看见陆执站在那排雪球旁发呆。
“走啦!”阮甜甜叫他。
陆执弯腰抓起两个雪球走过来递到她的手上:“打我消消气。”
阮甜甜目光瞥向左下方,不去看他。
陆执扔掉一个雪球,拉起阮甜甜的手,像她把红包放进陆执手心一样,把雪球放进她的手心。
“我错了。”陆执放柔了声音,“求求你别生气。”
脸上带疤的少年,刚才用这一只手差点掐死一个成年人。
现在他依旧是用这只手,轻轻拉着自己的指尖,软着声音,像在和她撒娇。
阮甜甜拍掉陆执手上的雪球,抓着他的手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拉。
“抱抱我。”
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说的就是他俩。
陆执在酒吧泡了这么多年,活春宫见了不少,也没少被美人勾搭。
虽然自己没粘油腥,但也可以说是见怪不怪。
可是现如今,却被一只爸妈养在蜜罐子里的小白兔勾得手心出汗,呼吸急促。
“抱啊!”阮甜甜圆眼一瞪,十分不爽。
陆执僵着胳膊,机械式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扣。
要人命了。
然而怀里的姑娘似乎不太满意,一下又把人推开:“你讨厌!”
说完扭头就走,好像更生气了。
“别生气。”陆执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小狗,屁颠屁颠跟在自己主人后面讨好着,“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你为什么老问我呀!”阮甜甜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质问道。
她只不过想和陆执堆个雪人而已,有这么难以实现吗?
陆执没刹住车,直接撞了上去。
阮甜甜脚下不稳,“哎哟”一声,被陆执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陆执只觉得自己死期将近。
“走开!大骗子。”阮甜甜推开陆执要搀扶她的手,“我要去找贺良玉玩。”
熟悉的名字入耳,陆执的身体和灵魂皆是一震:“你找他玩什么?”
“想玩什么就玩什么。”阮甜甜气呼呼道。
“别找他。”陆执拉着阮甜甜的书包,“找我吧。”
阮甜甜斜眼看他:“你不是要忙?”
“忙一会儿就好了。”陆执顺着书包一路向下,大掌包住阮甜甜的小手,“我带你看电影。”
陆执刚拿过雪,现在手心有些发烫。
阮甜甜红着脸,没有把手抽回来:“我才不信。”
…
获取信任最好的办法就是做。
陆执拉着自己的小姑娘,打了车,直接开到了商场电影院。
来看上午场的人不多,陆执买了九点半的电影票,压着点进了场。
场内坐了三分之一,两人一路数着座位号坐下了。
电影开场,是部爱情剧。
阮甜甜歪着脑袋看的津津有味,中场扭头一看,陆执又睡过去了。
费力把座位之间的扶手掰上去,阮甜甜拉了拉陆执的肩膀衣服,身边少年就顺着力气倒了过来。
“靠着。”阮甜甜挺起腰板,把陆执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
陆执半梦半醒,在上面拱了个舒服的窝。
“我睡会儿。”他轻声道。
“嗯嗯。”阮甜甜煞有其事的点头,“结束了我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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