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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有47条染色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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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如果把‘宋’去了,是比他还帅。”
  “把‘宋’去了?”江昭阳低头想了想,“宋仲基——仲基——种鸡?”
  “颜以冬,你……”
  “我怎么样?你要不同意,把‘基’去了也行。”
  江昭阳又一想,把’基’去了更狠,正想摆出架势,跟她一较高下的时候,突然从调试好的耳麦中接收了仓鼠的声音:
  “江队,江队,收到请回答!”
  江昭阳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一板正经起来,“收到!”
  “我这边有情况,你最好马上过来一下,我派队员去路口接应你。”
  “现在是什么情况,陈雷到底怎么样了?”
  “陈所长现在已经确认遇袭,目前生死不明,我们是待命,还是追踪?”
  “原地待命!原地待命!”
  “收到!收到!”
  江昭阳皱了下眉,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立刻就朝门口跑了过去,颜以冬紧跟在他的身后问道:
  “陈雷怎么了?”
  “说是遇到袭击,生死不明。”
  “那他也对小玉……”
  江昭阳摇了摇头,“不一定,现在最紧要的是找人。”
  他和颜以冬刚跑到半程,便看到从远处跑来了一个身穿迷彩服的身影,他的手里还紧握着牵引绳。
  江昭阳不禁停下了脚步,指着飞雪兴奋地对颜以冬说:
  “我跟他们队长都说好了,今天晚上吃狗肉,正好给你压压惊。”
  江昭阳话刚说完,飞雪便突然冲了上来,要不是军犬训导员眼疾手快,江昭阳的手指头怕是至少要短一截。
  “你这狗训得可以啊!”江昭阳忍不住称赞道,“特种部队的狗就应该这样,除了你们谁都敢咬!”
  颜以冬却不满地捶了他一下,“江昭阳,你还有点人性吗?你看它多聪明啊,你怎么忍心吃它!”
  说完,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直接走到了飞雪的跟前,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飞雪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咬她,还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手。
  “咦……”连训导员都不禁看呆了。
  “我十岁之前就一直跟着爷爷在部队里生活,凡是部队里的军犬从来就不咬我。”
  “你要这么说,也许它小时候还见过你呢?”训导员推测道。
  “那我能牵着它吗?”颜以冬用一种充满恳求的语气问。
  训导员为难地皱了两下眉头,但当他看到飞雪张着嘴,伸出舌头的欢快模样,最后还是把牵引绳递到了她的手里。
  颜以冬斜眼瞥了江昭阳一下,牵起同样得意的飞雪向现场跑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训导员也马上跟了过去,只把江昭阳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他斜眼瞥了瞥那个正伸长了舌头,朝前飞奔的欢快身影,不禁一脸哀怨地骂道:
  “切,骚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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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双尸
  陈雷暂住的地方是村里的一处闲宅,这户人家全家都出去打工了,屋里也没剩下什么物品,杨二狗就很霸道地给人家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对方最终同没同意,陈雷就这样住了进来。
  等颜以冬和江昭阳赶到时,这户人家的大门已经完全被外力粉碎了,腐朽的门扇倒在地上,差点裂成了孔雀开屏的模样,一道很明显的拖拽痕迹从中穿过,沿着小巷,一路向远处的山坡延展而去。
  “在跟你联系上之前,我让人顺着地上的痕迹查看了一下,人是从巷子里一直被拖到了山坡上,但是山高林密,我没敢让他们继续追。”仓鼠解释道。
  江昭阳点了点头,进屋看了一眼,屋内一片狼藉,床榻碎裂,窗户掉了半扇,地面还留着一滩猩红的鲜血。只是不知道这血是陈雷的,还是毛桃或者秦玉的。单从当下的局面判断,是陈雷的可能性非常大,从出·血量上看,这摊血的主人显然伤势很重。
  江昭阳走了过去,用手蘸了一点,血液冰凉,但尚未完全凝固,粘在江昭阳的手指上,像鲜红的印泥一样。
  “它刚走也没多久啊!”他打开手指给仓鼠看了一眼。
  仓鼠点了下头,“现在追也许还能赶得上。”
  江昭阳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如果再出现无辜的牺牲者,你就准备脱下这身衣服吧!”
  蔺局的警告言犹在耳,一个派出所所长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穿着披风的猩猩掳走了。
  “千算万算,竟然没算过一只猩猩。”
  江昭阳不禁有些气馁,不过一想到自己那月供一万的房贷,他立马把心一横,沉声命令道:
  “各小组注意!现在已经出现了新的受害者,姓名陈雷,职务是当地辖区的派出所所长,目前他身负重伤,生死不明。一组继续戒备,二组跟我进山!这次行动的首要目标是营救人质,其次才是缉捕凶手,在人质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
  “一组收到!”
  “二组收到!”
  江昭阳安排完毕,马上转过身,看向了颜以冬:
  “小冬,你先回村委会去,那里有人保护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跑。”
  “可是我……”
  “可是我想帮你啊。”她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不过当她面对身穿迷彩服,一身特战装备的江昭阳时,却又不得不羞惭地止住了话头,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昭阳会意地一笑,朝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随后接过仓鼠递来的军用油彩,熟练地用左手三根手指分别蘸上红、绿、灰三种颜色,斜斜地抹在了脸上。
  颜以冬却突然莫名地心慌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在他涂上油彩的瞬间,他那熟悉的五官,忽然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他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自己所不认识的人。
  “出发!”江昭阳熟练地握紧了95式□□,一马当先地沿着地上的痕迹朝远处山坡上追踪了过去。
  看着他背对午后的阳光,越行越远的背影,颜以冬并没有转身离开,她一直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
  ·
  在追入树林之后,一开始沿着足迹和血迹行进得还算迅速,但是越到高处,血迹就变得越来越淡。
  幸亏这次仓鼠听说要进山,专门带来了飞雪,否则能不能追踪到毛桃的踪迹还真的难说。
  他们就这样在飞雪的带领下,一路穿林过壑,在佛手坪四周的悬崖峭壁上兜兜转转了半个多小时,最终飞雪把他们引到了一处断崖下。
  江昭阳看着眼前几乎向上垂直九十度的悬崖,不禁皱了下眉。不过当他看到飞雪站在悬崖下,昂首向上,目不斜视,从嘴里发出警告的“呜呜”声时,又马上从心里打消了这种疑虑。
  “仓鼠,望远镜。”他突然喊道。
  仓鼠打开特战包,马上递了过去。
  江昭阳对着那处断崖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忍不住咂了下嘴,“这么高,有把握吗?”
  仓鼠拿过望远镜后,静悄悄地独自观察了一会,最后朝队伍后面一个身材瘦削的队员招了招手:
  “矮子,上!”
  “矮子”点了点头,按照仓鼠的指示确认了悬崖上一个隐蔽洞·穴的位置后,往上拽了拽战术手套,顺便活动了一下精瘦的十根手指,就徒手沿着山壁爬了上去。
  江昭阳这才发现“矮子”其实并不算太矮,身高也在一米七五左右,不过在他们这群人里确实算最“矮”的了。
  “没关系吧?”他看着瞬间已经爬到五米以上的“矮子”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心。
  “没事!他的绝活就是这个。”仓鼠安慰似地拍了拍江昭阳的肩膀。
  不过江昭阳还是不放心地命令道:“所有人原地警戒!”
  江昭阳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节奏统一的持枪声,所有的枪口像盛开的黑莲般突然绽放,就连刚才低语不止的飞雪也突然间没了声音,瞬间安静地趴在了地上。
  江昭阳又趁机揩油,动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狗头,这一次,它却毫无反应,任由江昭阳上·下·其·手。
  江昭阳知道这并不代表着它被自己驯服了,它只是在执行命令,现在就算谁拿烟头烫它,它也不会再动一下,因为它清楚任务失败的代价。
  这就是军犬和家狗的区别。
  ·
  矮子把身体贴在崖壁上,还在紧张有序地向上攀登着,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体四周,反射·出一种赭红色的光,那光里仿佛掺杂着浓厚的血色,让江昭阳感到极不舒服。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矮子终于爬到了洞口附近。在江昭阳的示意下,他悄无声息地戴上了单兵夜视仪,慢慢地朝洞口探出了头去。
  这种单兵夜视仪本身不发出红外线,靠捕捉物体的热红外线转变成图像来实现夜视的功能。
  经过一段时间的侦查,他朝江昭阳比了个“安全”的手势,然后找了一个结实的位置固定好了安全绳。顺着这条安全绳,江昭阳和特种兵也快速地进入了山洞,飞雪最后也被拉了上来。
  在洞口,江昭阳打了一个“分两队搜索”的手势,随后又加了一个“遇到危险,不要犹豫,直接开枪”的警告手势。
  所有特种兵整齐地点头之后,便自觉分成了两队。一队由江昭阳带领,从左侧进入;另一对由仓鼠带领,从右侧展开搜查。
  洞·穴内的光线极其昏暗,好在依靠着单兵夜视仪,勉强能够根据各种热红外线交织的轮廓往前移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江昭阳感觉整个山洞呈某种不太规则的圆形,并且似乎附近有山溪经过,有轻微的流水声,空气也是湿漉漉的,散发着某物发霉的酸味。
  不过最让江昭阳感到担心的是山洞的地面不平,有很多小石子,尽管队员们已经极尽小心,不过还是会不时听到特战靴搓动石子发出的声响。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了十几米后,江昭阳突然摆了下手,他身后的三个人瞬间停下警戒起来。
  江昭阳没有出声,也没有打任何手势,而是蹲在地上透过夜视仪往前面某个方位仔细观察着。
  大约经过了十几秒钟,在他确定那团东西是一具无头尸体之后,马上做了一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山洞不大,不多时两队人便悄无声息地在洞·穴的另一端汇合。
  江昭阳摘掉了夜视仪,问:
  “我这边只发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我怀疑那是陈雷,从发射·出的热红外线上来看,他应该刚死不久,尸体还没凉透。”
  仓鼠咧嘴无奈地一笑,“我这边什么都没发现。”
  “那它们去哪了?”江昭阳重新戴上了单兵夜视仪,朝洞顶和四周的岩壁又看了一圈。
  突然,他朝山洞的一角指了一下,所有人刚刚放松的神经马上又重新绷紧,开始向那个方位有序地集合起来。
  江昭阳手指的地方大约离地七八米,此刻正有数量繁多的热红外线蜂拥而出。
  从轮廓上看,那像是另一处开在岩壁上的洞·穴。
  仓鼠又朝矮子打了个手势,矮子二话不说,重新开始了悄无声息地攀岩。
  等所有人进入了第二个洞·穴之后,却大失所望。
  他们不仅没有找到毛桃和秦玉,甚至连猴毛都没摸·到一根,他们只看到了这个洞·穴之后还有好几个洞·穴,像是迷宫一样铺陈在了前方。
  “妈的,这里怎么跟盘丝洞一样。”江昭阳忍不住嘀咕道。
  “江队,那现在怎么办?”仓鼠小声问道。
  江昭阳的回答异常简洁:“撤!”
  ·
  在江昭阳下达了撤退命令之后,所有人全部有序地退回到了刚才的洞·穴。
  江昭阳摘下了夜视仪,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打开手电,对这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他的话音刚落,七把战术手电瞬间同时把整个山洞点亮了。
  江昭阳大体测算了一下,这个山洞虽然不大,不过也有上千平,在现在也称得上是“豪宅”了。
  他把自动□□锁在身后,右手掏出一把92式□□拿在手里,左手握紧了战术手电,朝刚才发现尸体的地方走了过去。
  现场真实的情况跟江昭阳通过热红外看到的情况基本相同,那确实是一具无头尸体。
  他身上穿着警服,装束同陈雷相似,江昭阳用手指轻轻擦了几下他胸前被鲜血染透的警察编号,一串白色的数字映入眼帘。
  “是洪川的警察编号没错。”仓鼠插话道。
  “那他的人头在哪呢?”江昭阳奇怪地问。
  在仓鼠的命令下,所有人都在四周找起陈雷的人头来,最后他们顺着血迹的方向,追踪到了刚刚从上面下来的那个洞口附近。
  “也许被它带走了。”仓鼠叹了口气,“我们又晚了一步。”
  “板马日的……”江昭阳忍不住捂着脸轻轻地骂了一声,“它是从哪跟秦始皇学的这招,喜欢杀完人把人头别在裤腰带上。”
  仓鼠一笑,“江队,这猩猩真有你想的那么聪明吗?”
  江昭阳没有回答,默默地把手电筒的光对准了头顶那个洞·穴的位置。
  “看到没?”他晃了晃战术手电,“它不仅为咱们选了个豪宅,还他妈特地挑了个复式,你说它聪不聪明?”
  仓鼠露牙一笑,“会折腾我们哈!”
  江昭阳还没来及搭话,从耳麦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急促的低语:“队长,这边有情况!”
  江昭阳转过头,远处有个人朝这边晃了下手电。江昭阳走近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在他战术手电的照射下,山洞里竟然又出现了另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虽然已经白骨化了,不过他的头颅仍在,四肢健全,只是整个人卡在山缝里,张大了嘴,一副对某物恐惧到极点的表情。
  江昭阳不觉头皮一麻,忽然想起那个动不动就失声尖叫的颜以冬来,不过当他看了一圈四周站着的队友之后,又不禁松了口气,他们面对如此狰狞恐怖的情景,却沉默得像一群黑色雕塑一样。
  江昭阳自嘲似的一笑,让矮子把白骨从山缝里拽了出来,横放在了地上。
  他用手电照了一下死者的牙齿和骨骼,分析道:
  “是个男人,死的时候估计三十来岁,死了有些年头了。”
  “这人是谁?”仓鼠问。
  江昭阳摇了摇头,不过当他手电的光线再度划过尸体时,他却陡然把光圈聚焦到了尸体的额头上。
  因为在那具白骨的左额附近赫然有一处凹下去的伤痕。
  作者有话要说:  知识点:
  ·喉震式麦克风:能够有效减弱战场环境中的爆炸声,枪击声等杂音的通信设备。
  ·军用油彩:能够模糊人类五官的特征。
  ·老特:湖北话,父亲的意思。
  ·拐子:湖北话,哥哥的意思。
  ·灶蚂子:湖北话,蟑螂的意思。
  ·板马日的:湖北话,骂人的意思。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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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谎言
  在对着额头处的伤痕看了片刻后,江昭阳又突然把手电对准了白骨的双·腿。
  尸体的双·腿上依旧粘着一层腐烂的肉皮,里面骨头的状况完全看不清楚,江昭阳似乎着急确认着什么,直接掏出匕首,把那层肉皮挑破了。
  尸体的腿骨瞬间曝光在了战术手电的强光下,江昭阳的眉毛也随之皱到了一起。
  “怎么了?”仓鼠问。
  江昭阳却什么也没说,只朝他摇了摇头,随后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颜以冬:
  “小冬,你还记得那个负责记录村志的老人是怎么说秦玉的吗?他说在秦玉出生的那天,打破了村里几百年来‘生一人,死一人’的人口定律,她出生的当天,村里死了两个人。”
  “对,是死了两个。”颜以冬马上接过了话题,“当时你问他:为什么秦玉是不祥之人?他的原话是——因为在她出生的那一天,村里同时死了两个人。一个跟我女人一样跳了河,另一个是村里的一个傻·子,他进山后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最后连尸首都没找到,1007人最后变成了1006个。从那规律被打破后,村里的人死的死,残的残,现在的年轻人被吓得只要过了十六岁就一门心思往外跑。”
  “关于那个傻·子是怎么变傻的,他当时原话是怎么说的?”
  “他说傻·子小时候皮得很,是被他老头用铁锹把脑袋砸傻了,脑门上有个坑。’”
  因为电话放了免提,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江昭阳这时忽然重新把战术手电的光亮聚焦到了那具尸体的额头上,这下所有人瞬间明白了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怎么了?你突然问这干嘛?出什么事了?”颜以冬问。
  江昭阳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去,“我想我找到当年那傻·子的尸体了。”
  “在哪发现的,崖底吗?”
  江昭阳无声地摇了摇头,“不是!正好相反,是在靠近山顶的一个山洞里。”
  “他怎么会在那里?”颜以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先不用紧张!”江昭阳安慰她道,“当时村民不是也没找到他的尸体吗,他们肯定是觉得被山里的野兽叼走了,其实恰恰相反,应该是他在掉下悬崖之后,被谁救了上来。”
  “哦。”颜以冬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随后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是谁救得他?难道是毛桃?还是……他当年根本就没坠崖?”
  “坠崖是肯定坠崖了,他的双·腿有粉碎性骨折的迹象,至于是谁救了他,又把他背到这里,目前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毛桃。因为他坠崖的时候,秦玉才刚刚出生,毛桃应该还被拴在屋里。”
  江昭阳停了停,双眼重新死死地盯住了尸体的腿骨部分,“咱们先不管是谁救了他,现在奇怪的是他的腿骨已经有了愈合的痕迹,也就是说——他被救上来之后并没有马上死,应该有人给他治过伤,让他在这里又活了至少两三个月的时间……”
  “这有什么奇怪的?”颜以冬对他想表达的意思有些不太明白。
  “问题是两三个月后,他还是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是什么东西,因为什么目的杀死了他?”
  江昭阳一连串的疑问让周围的气氛瞬间重新回归到了刚才诡异的静默里。
  “我有一种直觉——临死前他一定很害怕,很痛苦,而杀他的,应该不是人,看起来跟杀刘队长的那东西很像。”
  “你是想说……那东西已经在这里至少存在了二十多年了?”颜以冬嘴唇发抖地问。
  “这只是一种直觉,并没有什么证据,我觉得人,没有杀他的理由。”
  颜以冬的手莫名地颤抖了一下,“江队,你有没有想过?这也就是说,小玉其实是被冤枉的,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不祥之人’!”
  江昭阳突然垂下了头,攥紧了手里的92式□□。
  ·
  面对突然没了声响的江昭阳,颜以冬也跟着变得沉默起来。
  大概隔着屏幕,她也感受到了江昭阳此刻的心情,所以并没有出言劝慰,反而觉得此刻最好的劝慰就是把电话挂掉。
  就在这时,江昭阳突然又说出了一句让她心惊肉跳的话来:
  “坏了,还有其他受害者。”
  “啊?”颜以冬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可不要乱说!”
  “按照村民的说法,小玉出生的的那天死了两个人,对不对?一个是这个傻·子,还有一个是跳河的女人,对不对?”
  “嗯。”
  “那那个跳河自杀的女人是谁?”江昭阳气息急促,语调尖锐地问道,“如果……如果那个女人有家人的话,他们会不会特别恨小玉?或者说,在整个村里,应该是她们家最恨小玉才对!”
  “我马上查!秦玉出生的那晚,到底是谁家的女人自杀了。”
  颜以冬终于明白了他刚才的意思,说完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江昭阳用手轻轻地揉了揉满是汗水的头发,对着地上的白骨沉思了一分钟之久,最后淡淡地说了声:
  “收队!”
  仓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问:“那这两具尸体怎么办?”
  江昭阳轻轻扯了下枪栓,“穿警服的带走,这具留下。”
  “收到!”
  说完仓鼠便把那具无头男尸抗在背上,跟在他身后的战士又在附近搜查了一圈,确定没有遗留下任何东西之后,一队人才选择了有序地撤离。
  ·
  江昭阳站在洞口,刚帮仓鼠把攀登自锁器挂在尸体的胸前,准备让最先下去的战士“收尸”,身后的警犬飞雪却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怪异的悲鸣:
  “呜……”
  “嘤……”
  “嘤……”
  “嘤……”
  电光火石之间,江昭阳瞬间把腰间的92式□□拔了出来,对还一脸茫然的战士大喊道:
  “愣什么,肾上腺素……”
  仓鼠条件反射般把装满了肾上腺素的针管掏了出来,却不知道该给谁用。
  飞雪在这时突然失去了控制,朝江昭阳发出一连串恐怖地狂叫,随后像闪电一样,朝他扑了上去。
  “砰……”
  “砰……”
  “砰……”
  “砰……”
  ……
  枪声如惊雷般乍然响起,在封闭的岩洞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回响。
  一秒之后,飞雪躺在了血泊里,四肢毫无节奏地抽搐着。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就算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特种兵也不禁睁大了的双眼,一脸惊慌。
  只有江昭阳还算冷静,开枪后,他马上把战术手电对准了飞雪刚才站立的区域,来来回回搜索了好几遍,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是……是什么东西?”仓鼠表情茫然地问,他的一只手里此刻还紧握着那支肾上腺素的针管。
  江昭阳没有回答,而是通过麦克风大声吼道:“别发愣!都戴上防毒面具!”
  几秒钟过后,一行人几乎全部把防毒面具套在了头上,只有一个人除外。
  他正表情呆滞地看着地上的飞雪,双手前伸,一步一步朝刚刚死去的飞雪挪动着,仿佛期待着它能马上复活过来,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苗……”仓鼠焦急地呼唤道。
  江昭阳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手,怒吼道:“走啊!”
  这名侦察兵兼特种军犬训导员却像被刚才的枪声震聋了一样,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他只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边走,一边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呼唤着:
  “飞雪……”
  “飞雪……”
  “董信苗!”仓鼠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飞雪已经牺牲了!你给老子清醒一点!”
  董信苗却突然委屈地哭了出来,他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地问:“队长,它是我带的第一只犬,怎么会……”
  “我·草·你·妈!老子说它已经牺牲了,你听不到?”仓鼠上前又给了他一记耳光,“执行命令!”
  “可是……”
  “狗东西!”仓鼠说着便抬腿朝他狠狠地踹了过去,却被江昭阳从背后双手环腰把他拦了下来。
  “你们先走,我劝劝他!”他的声音沉静地像一桶冰水一样,瞬间给性格火爆的仓鼠降了温。
  矮子等人会意地点了点头,连忙拉走了“火山喷发”的仓鼠,先行滑到了山下,整个山洞里瞬间就剩下了江昭阳和董信苗两个人。
  江昭阳从他的装备里掏出了防毒面具戴在了他的脸上。
  “小苗,对不起。”他的语调诚恳而平静。
  “江队,这不怪你……刚才它确实发狂了……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它那样。它一直都是一只听话爱笑的犬,就算是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它也没有那么失控过。”
  “为战而生,为战而死!”江昭阳上前紧紧搂住了他的肩膀,“这是它们的使命,也是它们的荣誉。其实,我们也跟它们一样。”
  “我明白,江队……”董信苗的肩膀突然颤抖了一下,随后眼泪便流了下来。
  “如果你不把死亡当做一切的终点,那么它们从来都不曾离开过。它们只是执行完任务,回家了。”江昭阳突然松开了他,从颈间掏出了那条金色的项链,给他看了一眼那枚洁白的“狼牙”。
  “这也是我训练过的第一只狗。”他说。
  听他说完,董信苗的眼泪突然止住了。
  “它是?”
  江昭阳摇了摇头,“涉及国家机密,过程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养过狗。”
  董信苗眼睛发直地愣了一秒,“江队,它们不是狗,它们是军犬,犬和狗不一样。”
  江昭阳继续摇了摇头,“不,它不是军犬,它就是我的狗。”
  说完,他用手拍了拍董信苗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走吧!”
  董信苗刚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飞雪的遗体,沙哑的嗓音随后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我能再……”
  虽然他的话只有半截,但江昭阳马上会意了过来,“如果是病毒的话,可能会通过血液传染。”
  董信苗透过防毒面具看了看他,最后哭着点了点头,走向了洞口。
  江昭阳随后替他扣好了自锁器,随后把他推了下去。
  当江昭阳也来到断崖下时,并没有马上指示所有人撤离,而是一把扯下了防毒面具,用手机给负责分局计算机技术的闵浩晨打了个电话:
  “浩晨,立刻定位我的位置。”
  “好的,稍等!”
  一分钟后,他收到了闵浩晨利落的回答:
  “江队,已定位完毕。你现在位于无明山左峰,海拔1095米的位置。”
  “你记录下坐标,在我面前断崖的上方有一个直径约两米的洞·穴,里面有一具军犬的遗体,它来自中部战区响箭特种部队,姓名‘飞雪’。马上向蔺局汇报,尽快调动附近的消防部门回收遗体。”
  “嗯,明白。”闵浩晨一边指尖不停地忙碌着,一边忍不住吞吞吐吐地问:“连军犬……都没抗住吗?”
  “老实讲,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哪里是没抗住,简直称得上是秒杀。”江昭阳放低了声音回答道。
  闵浩晨在键盘上飞舞的双手突然停了一下,“那你们人没事吧?”
  “暂时没事。”
  “嗳,对了,昨天因为你汇报的情况,蔺局还专门咨询了一位生物学家,不过对方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病毒导致了那位刑警队长的死亡。”
  “嗯,不过说起来也很奇怪,从军犬发出第一声惨叫,到完全失去控制,也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如果是病毒的话,有这么快吗?你见过哪个国家有这么烈性的病毒吗?”
  “乖乖……这么狠吗!”
  “好在现在还没发现有什么传染性,不过你马上找蔺局谈一下,就说是我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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