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戎更加蹑手蹑脚,把一切都清理好后,过来给她扯了扯被子,却在看到她烧红的一张脸时怔了下,他立马把手搁在贺程程额头。
贺程程又发烧了,这次不同于上山时的高反,肯定是因为下午淋雨,又吹了那么久的山风导致的。
关戎去请了军医,给她喂了几颗退烧药,帮她物理退烧的时候,一直埋怨自己,说什么事事都要为她好,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跟她怄气。
她发脾气要跟他一起去修路的时候,就应该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实在不行,也该把她按在车上,而不是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淋雨。
关戎看着她烧得越来越红的脸,跟急促紊乱的呼吸,心中的悔意痛意混杂着对自己的怒气,逼得他头疼。
关戎一直没舍得离开贺程程,身上的湿衣服早就捂干了。她因为烧得严重,一直断断续续地在说胡话。
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爸爸,偶尔也会喊一两声他。在她混乱的梦境里,两个人应该是还没吵架,贺程程不会那么生硬地喊他大名,而是用关绒绒来代指他。
关戎将她手抓得紧紧,反复而耐心地跟她说他在。她一下哆嗦得更厉害,叫唤着:“妈妈,你别打电话给关绒绒,妈妈,我现在一点儿都不难受,妈妈……”
关戎只觉得像是被什么整个的贯穿,胸口一块空着,风呼呼的过。他想,贺程程是比他想象中坚强的。
可这种坚强,他一点都不想让她有。
这样的坚强,让他觉得心好疼。
发烧的症状在后半夜达到顶峰,贺程程连胡话都不太能说得出来,恨不得将头也埋进被子里,一直不停地哆嗦着说冷。
关戎去把所有外套翻出来,盖在被子上,还不够。他又拔腿跑出去,回自己房间里捧被子。走过浴室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关戎回来的时候,已经洗过一个战斗澡,他将被子盖上去后,将自己脱得只剩下单薄的内衣,钻进被子里抱住贺程程。
年轻的身体抱成一团,关戎用长手长脚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床因过重发出吱呀的响声,除此之外,静寂的夜里唯余他们的呼吸。
贺程程冷得牙齿打颤,陡然寻到一处热源,十分主动地紧贴上去,两手紧紧搂着,双腿缠在他劲窄的腰上。
关戎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和纤细,此刻的亲昵却丝毫不带欲‘望,他只是急切地想要自己的小姑娘能够尽快好起来,还像下午时一样,底气十足地骂他。
但别再说那样的话了:“我找了其他人,他不仅想和我睡觉,还想……做你说的那些事。”他会疯了的,只是光想会有人这样抱着他,他就恼火得想揍人。
早上的时候,贺程程终于不再抖了,身上也没有刚开始的热度。
清明之中,她看到关戎抱着自己,小小的眉头一下锁得死死的。
关戎以为她会将自己推开,却没想到她很轻地喟叹了一声,就把下巴磕回了他的怀里。
关戎将她紧紧地抱好,说:“程程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做这些混账事了。”
第67章
因为意外发烧; 贺程程第二次闹着要走的计划自然也是落空了。她在军营好吃好喝住了一段时间,病好的时候比来前还重了两斤。
关戎每天都尽量抽空过来看她,因为大吵过一次,为了保住差点快飞了的媳妇,关连长的姿态放得很低。
贺程程也就顺理成章的狐假虎威,为了惩罚这家伙过往二十多年给她造成的精神创伤; 在他头上好好作威作福了一阵。
关戎当然处处让着,重视的程度堪比对付一台精密仪器; 真正的捧着怕摔了; 含着怕化了,站在门口稍微瞅两眼,也怕把她惹恼了。
他始终没敢跟贺程程坦白,尽管心里很疼; 但关戎在理智上非常感谢她这一次的柔弱;
要不是这一场发烧让她推迟了行程,她说不定已经坐上飞机走了,他也正在痛苦和郁结中苦苦挣扎; 两人的关系也不知道会走向哪一种地步。
关戎准备冷落贺程程; 让她在温水煮青蛙中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馊点子; 完全是在这片贫瘠的山顶上闲得发慌时憋出来的。
等他见到贺程程,因为她种种的不经意而被撩‘拨得心脏乱颤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预感到了这个计划的失败了。
也幸好失败; 如果贺程程像其他女孩一样; 负气而走或是根本从一开始就耐不住寂寞; 他的后悔和挽留就彻底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关戎依旧觉得后怕。异地的恋爱带来的不仅仅是长久无法见面的疏远,它还有一种让人容易胡思乱想的特殊魔力。
就到这里吧,走不下去了,不能让她一直等着,不要再给她承诺,现在狠绝是对她将来的怜悯……这些现在想起来矫情至死的,在这一年里反复折磨着他。
而这一切所谓的深思熟虑,真正在看见她的时候,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不管过程多精密,论证多有力,一下就化为乌有了。
那竹看了一眼在门外发呆的关戎,嫌弃地撇了撇嘴,说道:“最近连长一天里偷懒的次数,比他过去一年都多吧。”
成天尽看见他在这里乱转,还发呆!盯着一个地方看半天,一会儿笑一下,一会儿恼一下,整个一个神经病。
贺程程冷冷哼了声,说:“你去把门关上,我可不想看见他,。”
那竹很听话的跑过去,只是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就先被人拉出了房间。那竹一声干嚎:“哎哎哎哎哎!对女人怜香惜玉一点!”
关戎刚进来就把门带上,屋里的贺程程往床上一躺,将被子拉过胸,闷声说道:“我想睡觉了,关连长出去吧。”
关戎掩面尽损,坐在床边上,忍不住笑:“气还没消呢,要不然我让你打一顿?”
贺程程一听立马就坐了起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关戎一听这是真的要打啊:“真的。”
贺程程确认:“你保证之后不会打击报复?”
关戎脑子里不停闪回儿时的画面:“我小时候有打击报复过你?”
贺程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时候你都不用打击报复,你直接欺负我!”
关戎笑得尴尬,又确确实实没什么反驳的资格,这时候抓起她的手搁在胸前:“你打吧,我绝对不打击报复,也再不欺负你。”
他静静地说着,眼睛里却聚起波涛,认真的样子让人觉得陌生又熟悉。
贺程程想一想:“要不还是算了吧。”关戎已经抓起她的手,在身上捶了两捶。一下子激发起心里的那股火,贺程程又捶了好几下。
她咬着牙,憋着气,越到后来越用力,看他被揍得只拧起眉心,一声不吭,又心疼停下。
贺程程眼睛里红红的,她曲起膝盖,两手抱着腿,静静坐着想了好一会儿,抬起眼皮子看着关戎:“我真想再也不理你的。”
关戎点着头,心痛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我知道。”
贺程程说:“可是我一想到不理你之后,我会更加难受,我又怎么都做不到,真的一走了之,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了。”
关戎吸了下鼻子,往床中间坐了坐,将人搂进自己怀里。
贺程程跟他头靠着头,说:“那竹其实就是那连长的妹妹吧,所以她对这里才会这么熟悉,你对她也跟对别人不一样。”
关戎说:“是,那竹身世很可怜,从小父母就不在了,跟着这个哥哥相依为命。他哥哥去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小,我只能安排他住在老乡家里,就是你上次见到的那个老奶奶。”,
一个是年纪大的孤寡老人,一个是小小年纪的可怜孤女,贺程程想到他们住的破旧平房,没什么油水的饭菜,那竹用来挡太阳的面巾,还有一直穿着都没法换的旧运动衣。
亏她一开始还处心积虑地要在她面前秀恩爱,小丫头得到的关爱太少,陡然有个人愿意像个哥哥一样的照顾她,她当然会很看重他。
贺程程又问:“那那连长临终的时候,有没有对你有什么托付啊?”
放在以前,贺程程肯定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但最近的关戎很不正常,他们之间的信任体系也在重新构建当中,她当然就有疑虑了。
关戎想也没想就摇头:“那天他走得很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贺程程:“如果呢?”
关戎:“那我也不会答应的,我心里有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接受另一个人?”
贺程程盯着他:“要是这次咱们彻底闹崩了呢,你是不是就能接受另一个人了?”
关戎平静地看着她:“不能。”
贺程程将头转到一边去,有点没骨气的笑了笑,心里仿佛储藏着一管热水,这会儿温温热热地将整个身子都走了一遍,暖意盎然。
贺程程说:“其实我也没想过轻易放弃的,哪怕暂时闹崩了,过一段时间,等气平复下来,我还是会过来找你的。”
关戎咬着牙:“傻子。”
贺程程将自己的手伸出来,给他看那枚细细的戒指,说:“你看一直都带着呢,你跟我说,一定会给我买最好的,你之前是不是都忘了?”
关戎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转身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对不起,程程,我再也不敢忘了,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做到。”
贺程程在山上又住了几天,不得不离开了。爸爸妈妈一连给她来了几通电话,问她工作的事,都被她用好听话给打发走。
离别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差,每次跟爸妈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后来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她连电话都很少接。
关戎也越来越躁郁,训练量一天比一天大。手下的兵苦不堪言,都知道嫂子要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尽量不出岔子,免得连长拿他们开刀。
分别的日子还是一天天近了。关戎送贺程程离开的那天又下了雨,他暗搓搓地想,要是路又不通就好了。
或者,她可以再生一次小病。
可是一路通畅,赶到镇上的时候,刚过正午。他带着贺程程在镇上的一家店里吃饭,上一次来,是陪着朱天龙跟她媳妇。
关戎说:“最近过的真快。”
贺程程点点头:“我还记得我刚来那天的样子呢。”
关戎道:“我不是说的这个。”
贺程程疑惑:“嗯?”
关戎说:“以前带你们隔壁班的朱教官还记得吗?”
贺程程抵着下巴:“有一点印象。”
关戎说:“他已经结婚了,周围还有好多同学也结婚了,一到好日期就能收到红色炸‘弹。”
他倏忽十分别扭地笑了笑:“我到现在,居然连肉什么味道还没尝过。”
“……”贺程程脸上有点热:“这你可怪不了别人,是你不要的。”
两个人相互凝视了一阵子,关戎忽然不能自已的笑起来,贺程程觉得这家伙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不纯良的东西,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儿去。
关戎说:“你那天晚上……”
贺程程恼羞成怒:“你闭嘴!”
她自以为是的凶神恶煞,到了他的耳朵里,反而像是撒娇,声音糯米团子似的黏牙,崛起的一张嘴红润而饱满。
他将声音放到最小:“我一直挺混账的,怎么对你总是做些柳下惠的事呢?”
贺程程捂着耳朵:“不听不听,我不想听!”
镇上的汽车站不大,车次也不多,两个人尽可能买了最早的票,到市里的时候才不至于太晚。
关戎又将贺程程行李数了一遍,再确认好她今晚落脚的宾馆,车子已经按着喇叭,催促人赶紧告别,即将发车了。
贺程程这时才觉得心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突一突地跳着,两只膝盖也像灌了铅,短短一段距离,像是走过万水千山。
一上了车子,她就跟人换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窗子一推到底,她将头探在外面,跟关戎说:“你回去吧。”
关戎个子很高,高不过车窗,昂头看着里面的贺程程,还在叮嘱:“路上稍微留点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贺程程不停点头,车子忽然抖动,司机发动车子,提醒乘客出发。车轮滚过,下一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何时。
贺程程莫名一阵害怕地将手伸出去,关戎立刻牵上,跟着开动的汽车小跑:“我一定早点休假回去看你。”
贺程程仍旧是点头,眼睛里热流涌动,这时候落了一脸,关戎的眼眶也红着,她心里的那阵悲怆更浓。
车子越开越快,关戎也越跑越快,雨打在他脸上,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贺程程央求着:“你回去吧,别跑了,我跟你保证,下次我还来!”
关戎拼命摇头,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嘴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贺程程狠了狠心,将他手甩开,他“啊”地吼了声,拼命地追,最终还是被抛得越来越远。
贺程程半边身子几乎都探出来,朝着后面仍旧跑着的人不停挥手:“关绒绒!回去!”
关戎这时候突然大声地喊出一句:“贺程程,你等我回去娶你!”
贺程程拼命抹掉脸上的水,
哭着笑出来。
第68章
贺程程从关戎那里回来后; 先回了一趟老家看爸妈。这事儿把老两口高兴得不行,贺建军特别放假一天,开着自己新买的宾利亲自到车站去接女儿。
贺妈妈对自己丈夫的行为十分不齿,一路上念念叨叨的:“以前她上大学,让你送到车站你都不肯,现在怎么不说已经成年; 忆苦思甜的话了?”
贺建军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上的贺程程,小丫头看起来比前阵子圆润了点; 虽然还是干瘦干瘦的; 但多一两肉算一两:“你话挺多啊,不想坐车就出去。”
贺氏夫妻俩平时是斗惯了的,谁的话都不在意,随便掐过两句; 还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自家女儿身上。
贺妈妈越看贺程程是越觉得可爱; 还像小时候疼孩子似的掐了把她脸,说:“我的宝贝越来越好看了,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呢。”
贺程程眯起眼睛笑; 将头靠到妈妈肩上; 说:“妈妈; 你好有眼光哦。”
贺妈妈捏了捏她鼻子,又道:“就是最近是不是有点黑了,平时一定要注意防晒啊; 你看你鼻子上的雀斑都深了点。”
贺程程还真没发现; 赶紧照镜子照了照; 好像还真是,以前是糯米团上粘的芝麻粉,现在深了,就直接是芝麻了:“那怎么办呀?”
贺妈妈说:“妈妈最近认识了几个很不错的美容医生,不然找时间给你美美容吧,把雀斑点了,再做个超声刀吧。”
贺程程一个激灵,怎么光是听着就觉得恐怖了。
贺建军是典型直男,一听见这种话题就反感:“哪有雀斑啊,戴个眼镜一挡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再说了,人最重要是内涵,外在什么都是其次。”
“没有外在,人家连想关注内涵的兴趣都没有。”
刚刚消停会儿,两个人又吵起嘴来。
贺程程恰好手机响,不理这两人,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是关戎来的一条信息,问她有没有到目的地。
贺程程稍稍侧身,避开她妈妈的视线:“到了。”
关戎:“现在在哪?”
贺程程:“我爸来接的我,坐他车上呢。”
关戎:“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等了好一会儿了。”
语气里带着一份焦急,确认她安全无虞之后,就开始习惯性地批评人了。贺程程见到爸妈很兴奋,确实忽略了他。
不过这不代表他能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呀!贺程程垂着眼睛,手指动得飞快:“你这是在怪我咯?”
关戎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一直没显示出字。贺程程等不及:“让你等一会儿又怎么样?”
关戎又是折腾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回过来:“不是等得不耐烦,是担心你,毕竟你那么久没消息……”
贺程程说:“那你担心我就要好好说话,你老是这么凶巴巴的质问,我又不是你下属也不是你晚辈,气人吗?”
关戎:“……气人。”
贺程程:“你知道错了?”
关戎:“知道了。”
贺程程:“那你下次别犯了。”
关戎:“……好的。”
贺程程哼唧一声:“你忙去吧,我跟我爸妈去吃饭,我好久没回来了,想跟他们好好聊一聊,你别老是来打扰我们。”
没想到这句话刚一讲完,连“对方正在输入”都没了,贺程程耐心等了好一会儿,关戎都没再回复过来。
贺程程:“忙去了?”
关戎秒回:“还没。”
贺程程:“那你怎么不吱声呢?”
关戎:“你不是让我别打扰吗?”
这时候倒听话的,贺程程表示赞赏的给了一颗爱心表情,关戎回了一个委屈的,可怜巴巴地说:“程程,你现在对我好凶啊。”
贺程程看着这委屈满溢的一句话,直接笑出声了。
她腹诽着,我就好凶,你喜欢也得受着,不喜欢也地受着。
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贺程程翻身农奴把歌唱。
以前关绒绒有多欺负她,现在她连本带利叫他还过来!
又是一阵偷乐,旁边贺妈妈看得很是纳闷,将头凑到她面前,问:“小丫头跟谁发信息了,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贺程程连忙把手机放起来,说:“没什么,刚刚看见一个笑话。”
贺妈妈问:“什么笑话,我也想听了笑一笑。”
“……”贺程程临时编故事:“也没有什么的,就是一个网友写她小时候天天被隔壁大哥哥起伏,后来长大了成天欺负他的事。”
贺妈妈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贺程程:“不好笑吗?这种转变多大啊,以前是狼吃兔子,现在是兔子咬狼了。”
贺妈妈摇摇头:“不好笑。不过也算是励志了,像我跟你爸爸这样,一开始他处处让我,后来处处欺负我的,就是人间悲剧了。”
贺建军耳朵红:“我还在这儿呢,别当着我面说我坏话,谁欺负你了。”
贺妈妈哼声:“谁欺负我谁应声,你不是天天给我气受吗?”
贺程程十分无语:“爸爸妈妈,你们总这样吵来吵去的,对女儿的心理健康很不好的,会让我感到畏惧婚姻的。”
贺妈妈一下挺直了腰:“畏惧什么婚姻啊,多一个人给你钱花,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咱们母女俩说点小秘密吧,你最近谈朋友没有。”
一说到谈朋友,贺建军两只耳朵自带雷达似的极度灵敏,连同身子都往贺程程那边靠了靠,想第一个知道有没有拱白菜的猪。
贺程程的脸一下烧起来,虽说跟关戎的地下工作已经持续数年,但面对这样的问题还是会觉得面红耳赤:“说了还算小秘密吗?”
贺妈妈说:“你就告诉我一个人,我不告诉别人的。”
贺建军又凑得近了些,贺妈妈一脚踹他座椅后面。
“你认真开车行不行,我跟我女儿说话,有你事吗?”
贺建军:“我也想听啊,就你关心女儿,我不能知道她情感状况?”
贺妈妈说:“你关心个鬼,就知道成天坏事。”
贺程程趁着他们俩吵架的时候,赶紧装模作样地歪头睡倒在沙发上。
等贺妈妈又完成战斗,再看过来,贺程程闭着眼睛,气息十分绵长平稳了。
“行了,别说话了,你女儿睡着了。这孩子太累了,都有黑眼圈了。”
她的手抚摸在她额头上,触感太温柔,贺程程笑了一笑,真的坠进梦里。
在家的日子总是分外幸福,贺程程一连几天足不出户,每天不是睡觉就是躺着,把在关戎那边缺损的精神都找了回来。
脸色刚刚好了点,就被贺妈妈拉出去买衣服做头发,去雀斑的事情又被提上议程。
贺程程也不知道自己这点小斑怎么忽然就这么不入亲妈的眼睛,贺妈妈一时最快才说漏了嘴:“脸上白白净净的容易找男孩子嘛。”
贺程程一口奶茶差点吐出来:“找找找什么男孩子啊?”
贺妈妈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
贺程程跟她打马虎眼:“我才二十出头呢。”
贺妈妈说:“那你这个头出的有点多啊,女人过了二十五,就是走下坡路了,还是要好好保养的。你以前不是挺爱漂亮,还带美瞳吗?”
贺程程捂住脸:“但我也不想祛斑啊。”
贺妈妈推她进了一家美容店:“那就做做护理。”
等到晚上,贺妈妈带女儿进了一家高级餐厅,贺程程才终于知道她最近为什么对自己的脸如此上心。
对面也是个中年女人,看见母女俩后眼睛当即直了,指着贺程程道:“认不出了了,程程变太多了,越来越好看了,还是研究生?你跟老贺真有福气。”
贺妈妈喜笑颜开,向贺程程介绍了下:“这是祁俊妈妈,祁俊你晓得的,以前大院里跟你一块长大的。”她又问对面:“你儿子呢?”
对面阿姨看了下手机,道:“路上堵车呢,毕竟是下班晚高峰,马上就到了。不好意思了,程程。”
三言两语,贺程程立马明白。这哪是普普通通的一顿饭,这可是鸿门宴啊,她妈妈什么时候也有当红娘的兴趣了?
贺程程当即要起身离开,被贺妈妈死死按住,跟她递眼色:“就是吃个饭!祁俊也刚从首都回来,你以后要是回那边工作,也有个照应。”
祁俊妈妈猛点头:“对的,对的,我们祁俊在那边有一家公司,做得还不错。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后多多来往。”
只是吃一顿饭?贺程程还是带着一份狐疑地看着自己妈妈,贺妈妈在她耳边低声道:“别不懂礼貌。”她咬了咬唇,坐下来。
等待的间隙,祁俊妈妈问了贺程程很多个人问题,虽然没有涉及什么**,不过问得过分细致,还是让贺程程不太高兴。
祁俊这个人,她是真的不太记得了,那时候大院里孩子不少,很多也都跟她玩得不错,但一直联系到现在的,很少。
因为有这么一层关系,贺程程自己也不知道这真是叙旧还是变着法的相亲,一只手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不知道该不该跟关戎吐槽。
正琢磨着,有个个子中等的西装男推门进了包厢,对面阿姨立马兴奋地介绍:“程程,你看,我们祁俊是不是也变帅了?”
祁俊被晚六点的高峰堵得一肚子火,从地下车库上来的时候,又因为急躁出了一身汗,这时候正在气头上呢。
看见自家老妈这么热情,原本想讽刺两声,问问“谁的面子这么大”,看到坐在桌边的贺程程后,怔了下。
从小钦定的关首长孙媳,怎么今天纾尊降贵地来跟他相亲了?祁俊立马找机会给关戎发短信:“你知道我今天相亲遇着谁了吗?”
第69章
关戎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带着一帮兵在训练; 师里一年一度的比武在即,他要赶紧在连里挑一批素质过硬的精英。
虽然一切都还没定,但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几个名字。
邵辉算是这里面比较突出的一个,各方面素质都说得过去。虽然军校出身,跟这帮当了几年的兵比,体能要差一点。
不过有过几个月的训练; 他能看得出来这小子在飞速进步。
邵辉虽然情商不高,是得罪了人才来的; 但几个月相处下来; 关戎觉得这人忠实可靠,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
关戎是以对他一直报以很大的期望,处处对他都比其他人来得严格,他倒也不急不躁; 硬是咬着牙挺过去。
这样的过分关注; 让关戎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拿他当做接班人培养。最缺的永远是人才,连里也不断需要有新鲜血液。
送邵辉参加比武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服众的方法,但这种方法也有一个最大的弊端; 关戎倒不是觉得他不能取得佳绩。
而是一旦取得佳绩; 得到师里领导的青睐; 哪里缺一颗螺钉就喊他去,他还会回到这座大山,这片荒凉里来吗?
关戎还在权衡着; 祁俊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内容是没头没尾的:“你知道我今天相亲遇着谁了吗?”他哪知道?
关戎跟祁俊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只不过两个人隔的远,性格也不怎么合得来,这些年已经很少联系。
今天猛然间收到他的短信,关戎甚至停下来想了一想这人到底是谁。他没事给自己发什么短信,或许该是搞错对象了吧?
关戎将手机放起来,没想到刚一过了会,兜里又震,还是祁俊的:“你跟那个程程后来没在一起是吧?”
关戎看到“程程”两个字,是怎么也挪不开目光了:“没事提她干嘛?”
祁俊说:“哦,没事儿,今天我妈说带了一女孩子跟我相亲,我过来一看,你猜是谁?居然就是贺程程。”
关戎缠在手里的哨绳立马收紧了几分,刚要问话,队里好几个人完成四百米障碍的拥过来,问他们的成绩。
关戎只好先把手机收起来,专心应付手底下的这帮兵:“你们还意思来问?”
另一边,祁俊满心喜悦地坐了下来。跟儿时相比,贺程程还是那么漂亮,哪怕是在人群之中,也依旧闪耀。
只是跟现在相比,那时候她的眼神要更加温柔一点,整个人软软糯糯的,说起话来总是绵绵细细,像一吃就拉出好长丝的年糕。
小孩子也有爱美之心,祁俊那时候特别喜欢找贺程程玩,可惜每次还在半路上就被关戎那小子给截了。
关戎家里算是大院里最有背景的那一个,爷爷辈就战功赫赫,父亲辈更是青出于蓝。不过他们一家都低调和善,平时倒也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差距。
后来,一切都终结在关戎这小鬼的身上。
起初他默不作声,又整日跟贺程程在一起。大家便把他当成贺程程第二来欺负,谁想到他有一天忽然爆发,将所有孩子揍得鼻青脸肿,祁俊当天也在里面。
回家之后,非但得不到父母疼爱,又被男女混打给再教训了一次。
从那之后,就没人敢惹关戎了,转而专心去闹没什么背景、人又很软的贺程程,谁知道这一次关戎揍得更厉害。
大家终于明白过来,偶尔开一两句关戎的玩笑,他还能接受,如果有谁胆敢挑衅贺程程,那关哥会让你知道拳头的滋味。
关戎那时候是真的喜欢贺程程啊,不管到哪都把贺程程给牵着,就差把贺程程全身都写上是自己专有的标签。
贺程程也挺抖m的,虽然关戎总是变着法地欺负她,比如时不时在她身上扔个小虫,往她妈妈给的水果盒里撒点土……
她就像个看穿小孩子恶作剧的成熟大人,总是拿一种恨铁不成钢但你还年幼我不跟你计较的眼神怜悯看向关戎。
那时候他是真的不理解,觉得这相处状态也太别扭了吧,关戎却微微笑着告诉他,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行吧。
大家渐渐大了,对事物的理解也多样了之后,祁俊方才觉得贺程程和关戎之间确实藏着某些别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