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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难自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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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她捏了捏手指,轻声开口。
“昨晚,是你照顾的我吗?”
顾司南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他撇开视线,不耐烦回答:“没有!”
然后便作势去关门。
青稞拦了一下,才使他关门的动作停住。
“还有事吗?”
望着男人脸上冷漠的神色,青稞垂下视线,将手收回来,摇了摇头。
“小妹妹怎么还没去上学?”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明朗、愉悦,即使不去看也知道是傅嘉司。
她转身看过去,没来得及回答,傅嘉司便像见鬼了一样的表情看着她,指着她的脸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被男鬼吸光精气了吗?”
他总是说些不着调的话,青稞难得的没有无视他,而是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瞎说什么!”
“哈哈——”
他似乎有受虐倾向,特喜欢别人给他坏脸色。
傅嘉司走过来,见顾司南在门口杵着,吓得身体向后闪了一下,再看他的脸色:“哟——这还有一个被女鬼吸光精气的,不是,你们两个昨晚干嘛了?”
他不问这句还好,话一出口,顾司南直接将门摔上,把两人一起隔在了门外。
傅嘉司被摔得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指着门嚷嚷:“这家伙有病吧!”
今天是周一,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青稞准备下楼吃个早餐就去上学。
她走几步,咳了几声,突然听到傅嘉司问:“你感冒了?”
以为他已经去找顾司南,突然的问话吓了青稞一跳,她拍拍胸脯,有气无力的回答:“嗯,有点。”
“吃药了吗?”
“吃了!”
其实没吃,撒谎是因为,她觉得如果说实话,可能这男人要在她旁边一直啰嗦。
青稞吃早餐的时候,傅嘉司也跟着一起。
青稞终是没忍住好奇问了句:“你来这么早,就是为了到这吃早餐?”
男人吃着东西,含糊的应了句:“是啊,他家佣人做的早餐好吃。”
青稞点点头,便无话了。
“你就没有别的要问我?对我就不好奇吗?”
傅嘉司忙里抽闲,笑嘻嘻的问青稞。
青稞听后摇头:“没有。”
“但是我对你很好奇。”
“好奇什么?”
“比如你多大了?”
“十八!”
“有男朋友吗?”
“……”
“哈哈,我逗你的,小学生不许谈恋爱!”
“……”
“你不问问我多大?”
青稞抬眼看他,却没有要问的意思,傅嘉司却自问自答。
“我23 ,和你哥同岁,没女朋友。”
“……”
总觉得和这个男人对话是一件不理智的事情,青稞干脆埋头吃饭,不再发言。
迅速吃好,她上楼拿了书包,从别墅出去的时候,傅嘉司杵在月亮门那抱着肩膀踢着脚下的石子玩。
她心里对他是有些好奇的。
比如,他和顾司南同样是毕业生,每天却这样闲,难道都不需要找工作吗?还是说,他和顾司南一样,都是企业继承人?
自他身边经过,傅嘉司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在青稞身后跟着,青稞能感觉到,她只是懒得开口问。
可出了门,手臂却被后面的男人拉住。
“你拉我干嘛,我要上学!”
“我知道,上车,我送你去。”
傅嘉司开的是红色跑车,和他人一样张扬,骚气——
“不用了,我坐公交就行。”
“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学会老大妈的绝技。”
“嗯?”
“啰嗦啊,大妈不是很啰嗦!”
“……”
“快上车,还是要哥哥抱你上去?”
又来了,青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上这个狗皮膏药,她无奈的叹息,身体的不适最终让她放弃抵抗,乖乖的上了车。
车子开到半路,他靠边把车停下。
“等我一下。”
留下这一句,他就下了车。
回来时,手上多了两盒感冒药。
“到学校把药吃了,要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去医院打针。”
明明只是两盒感冒药而已,青稞接在手里却总觉得有几分沉甸甸的重量。
她难得的在傅嘉司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上看到几分正经的神色。
不记得有多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甚至都忘了怎样去回应。
她捏着药盒,嘴唇开了又合,半晌,傅嘉司‘噗嗤’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就是两盒感冒药吗,你要是喜欢,哥哥把药店给你买下来,不至于这么感动。”
哪有人会喜欢药的,青稞终是没忍住被他逗笑了。
她确实不舒服,重感冒折磨的她上课一点精神也打不起来,熬到了放学,回到家里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晚饭的时候,是兰芝阿婆来敲门叫她的。
她迷迷糊糊的下楼,餐桌边已经围坐着几个人,顾司南、赵亦情和傅嘉司。
梦茹珺去医院看顾老爷子,还未归家。
青稞走过去坐下。
发现今天餐桌上的菜都很清淡,塘城人喜辣,顾司南更是钟爱辣菜,平日里餐桌上的菜,十道九道菜都是辣的,今天却——
正当她疑惑,兰芝从厨房端上最后一道汤,笑着对餐桌上的几人说:“司南少爷叫我们今晚做些素菜,还叫我煲了个鸡汤,我熬了三个小时,你们趁热喝,最近天凉,可以驱寒。”
傅嘉司听后接过来说:“鸡汤好啊,小丫头你多喝点,喝鸡汤可以缓解感冒的。”
兰芝还没走,闻言便问:“青稞感冒了?”
“嗯,有点。”
“瞧,一定是昨天冻着了,赶得巧,今天都是素菜,那你多吃些。”
说完,兰芝就离开了。
餐桌上,除了傅嘉司还在自顾自的吃,其余几人都各揣着心思沉默。
赵亦情目光越过长桌看向沈青稞,再看看一旁缄默不言的顾司南,回想起方才奶奶说的话,这饭吃起来就总有几分不是滋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跟宝宝们说一下,想改一下发文时间,由原来的早上六点钟,改到晚上九点,总觉得早晨发没有太多的曝光度——请宝宝们理解,爱你们。
顺便给下本接档文做个宣传。(在专栏,求收)
文案一:
温辰跟着母亲去柯家做客,见到了刚出生不久的柯景柔,粉粉嫩嫩的小团子在婴儿车里冲着他笑,温辰喜欢的紧,母亲就叫他将柯景柔当成自己的妹妹。
柯景柔四岁时在外婆家院子里洗澡,被温辰撞见后,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要嫁给他做老婆。
温辰把这句话记了二十几年,只为等她长大把她娶回家,谁知姑娘大了留不住,整天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他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几年,却被小姑娘伤了心,想要放弃的那一天,人却自己送上了门,那一晚月影缥缈,他把扑进怀里的姑娘抱紧,恶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你自找的,就是你后悔,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文案二:
众星捧月般长大的柯家小公主却从小就患有一种奇怪的病,每逢三月十四日便会无故白头,大哭不止,名医也束手无策。
偶然一次发病时,温辰也在,柯景柔看见他的那一刻忽然止住哭声,双手颤抖着捧上了他的脸,一双晶亮的眼眸中满含情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声音颤着对男人说:“阿诀——烟儿终于等到你了!”
注:1。前世故事背景为架空虚构
2。男主大女主四岁
3。前世的部分微虐,文中涉及到前世的内容不会太多,今生超甜。
4。不是穿越不是重生
5。现代部分关于女主的病症都是虚构
第7章 秋雨蚀心
晚饭吃完,青稞拿着英语书坐在凉亭里背单词,这里安静,也不至于沉闷。
今晚的风吹得柔和,坐在这倒也能驱散些疲倦。
她正专注的背着,忽然听到脚步声。
赵亦情不知为何也来到了凉亭里。
“在看书?”
“嗯。”
“青稞——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她笑着问,却坐在了青稞的身边。
青稞不善言辞,更何况,赵亦情总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这使青稞感觉到很不自在。
“嗯!”
她只这样答,便不做声了。
赵亦情忽然起身,对着夜色叹了口气,像是故意要引起她注意似的。
“我听奶奶说了你的事,你来顾家是因为顾老夫人迷信。”
不知她想表达什么,青稞只看着她,却不做任何回应。
赵亦情也不介意,她笑着,做出一副友善的样子。
“你家在吴城乡下吗?听说那里经济很不发达,难怪你这么小的年纪,父母却舍得将你送到这来——”
说着她又作出一副十分同情青稞的表情。
她坐回来,抓着青稞的手:“寄人篱下的生活不好过吧?”
见青稞不语,赵亦情‘啊’一声,用十分抱歉的语气说:“我在国外长大,说话比较直接,你别介意啊!”
“在国外长大就不是人了吗赵小姐?”
傅嘉司不知何时出现,他凭白接了这一句话,让赵亦情反应过来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男人双手抄兜站在那,一双魅气的丹凤眼,此时没有一点笑意,青稞才知,原来一向吊儿郎当爱说笑的傅嘉司,竟也有现在这般让人畏惧的模样。
“你——你说谁不是人!”
傅嘉司笑了,眼里的笑意却十分冰冷,他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坐在青稞身边。
“我说你啊。”
“傅嘉司你别太过分——”
“过分又怎么样?”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顾司南走过来时,赵亦情立刻跑到他身边,拉着他手臂控诉:“你的好兄弟欺负我!”
傅嘉司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并且很‘好心’的替她补上一句:“兄弟,你这个小竹马在国外待了几年,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你要不要教教她?”
赵亦情气得脸色铁青:“到底谁不会说人话,看在你是司南哥好朋友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要给我道歉!”
“那你先给她道歉!”
他指了指一旁当观众的青稞。
然后三人的目光一齐落到她的身上,触及顾司南看过来的眼神,青稞下意识的压低了视线。
“你说了什么?”
顾司南声音淡漠的询问赵亦情。
那女人为难着,蠕动着唇不知怎么回答,傅嘉司却替她说了:“她说青稞在你家是寄人篱下,青稞好歹是你妹,她一个外人整天吃住在你家,却说别人是寄人篱下!”
傅嘉司嗤笑着,赵亦情却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
她心生疑惑,奶奶不是说,青稞住进顾家是因为司南爷爷的病一直不见好转,老夫人才听了哪个大师的话,找来生辰八字和顾司南相合的青稞以他未婚妻的身份住进顾家,为了给顾家转运。
可是,妹妹又是怎么回事?
她想提出心中的疑问,却被顾司南打断。
那男人突然发出一声笑,凉薄的声调,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说出的话,却似锋刃利剑,直朝着青稞射去。
“说得不对吗?她本来——就是寄人篱下!”
话一出口,青稞猛然抬头,对上顾司南的眼睛。
她就像被人狠狠掴了一个耳光,瞬间懵在了那里。
和第一天来顾家时一样,顾司南站在那里,淡定从容的,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却盛满了彻骨的冷意。
她收回目光,卑微的样子就像误闯入童话世界里的小乞丐。
傅嘉司听了顾司南的话心生怒火。
“顾司南你说什么呢?”
顾司南并未将他的怒气当回事,直接转身离开,赵亦情挑挑眉,留给傅嘉司一记得意的笑容也跟着走了。
气的傅嘉司直想追上去找顾司南辩论,却被青稞抓住了手臂。
“嘉司哥——”
“嗳——嗳?”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主动叫我,你再叫一声。”
他变脸变的倒是快,方才明明还是一脸怒火的样子,这会儿眼中却是笑意满满。
青稞一边佩服他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游刃有余,一边说:“别为了我和他闹别扭——”
想到傅嘉司刚才为了帮她而和赵亦情起冲突的样子,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觉得——赵小姐似乎对顾司南有一点不一样,你——你自己注意一下。”
傅嘉司听得莫名其妙,皱眉问:“我注意什么?”
青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他,半晌才挤出一句:“当心她撬你墙角!”
傅嘉司听后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一张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涨红。
磕磕巴巴的说:“靠——我——我直的!”
青稞嘴巴张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那顾司南是——”
似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欲言又止,傅嘉司扶着额头:“他也是直的!”
“那你们两个——”
傅嘉司气的要死,心里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去找顾司南算账,手上动作着把青稞的肩膀扳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青稞。
“小丫头——我很正常,特别——特别正常!”
青稞缓慢的点头。
傅嘉司却觉得她好像还是没听懂,便泄气似的直言了。
“我和你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老子喜欢女人,小丫头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原来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那之前顾司南那样做——难不成是故意的?
青稞讶异着。
两人安静了会儿,终止了那个话题。
就在青稞重新捧起手中的英语书时,傅嘉司突然对她说:“赵亦情那女人从小就面热心冷的,你小心她点,别让她欺负了你。”
青稞很认真的听了进去。
这样的忠告使她心里感受到了温暖,她脸上爬上一点笑容,真切的回应:“嗯,我知道了。”
傅嘉司看着她的笑脸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就像误闯入凡间的精灵。
他喜欢看她笑。
傅嘉司没忍住,抬起手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以后多笑笑,小小年纪,别学你哥,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提起顾司南,青稞的目光黯淡下去。
傅嘉司注意到了,怕她不开心,他故意说些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在背单词吗?来我考考你——”
“智障用英语怎么说?”
“……”
*
顾司南上了二楼,赵亦情没回房间,一路跟着他,心里纠结着要怎么问出心里的疑惑,却见顾司南忽然转身看着她。
她愣了下。
“怎么了司南哥?”
“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啊?我——已经在找了,应该快了。”
“住的地方找好了吗?如果没找到合适的,我可以帮你!”
赵亦情心里一凉,直觉顾司南话里还有另一层含义。
她语气稍弱的问:“司南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顾司南面对着她,眼神锐利而清冷。
“我只是不喜旁人插手我的家事。”
“我没有别的意思司南哥,以后我不会了。”
“住处的事需要我帮你吗?”
这是在下逐客令么?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是不同的,他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哪怕是她中间缺席过几年他的人生,可儿时在一起渡过那么多的快乐时光,相依相伴,难道终究还是变了吗!
她觉得心痛,眼眶里蓄了泪,情绪快绷不住之前,她才回答:“不用了。”
*
几日后。
顾司南的爷爷顾平城被从医院接回了家里,顾老爷子两个月以前突然患上了一种罕见的脑病,一直昏迷不起,国内外知名的医院都拜访了个遍,病情也不见好转。
前些日子梦茹珺去医院看顾平城,医生建议将老爷子接回家里,在熟悉的环境下生活,每天有家人陪伴在身边对他说说话,或许对他的苏醒有帮助。
青稞知晓这件事情后,便去找梦茹珺主动请缨。
顾司南平日里不常在家,老夫人年岁已高,青稞如此说,梦茹珺也感到欣慰,便应允了。
从那日开始,青稞每日放学回来,做完功课第一时间就是去老爷子房里,给他读书。
偶尔也会给他按摩一下。
顾家对她有恩,而她也不知拿什么回报。
她自然不信什么八字相合便可为顾家转运的谬言,所以,顾家给的那些钱,她总是觉得受之有愧,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她仅能给予的回报。
听闻顾平城信佛,为此,青稞去书房找了本心经,伏在床头读给顾爷爷听。
黄昏的光线是柔和的,洋洋洒洒的照进卧室里,使得人有些犯困,青稞觉得疲乏,握著书打了个呵欠。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
*
顾司南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女孩儿趴在床边酣睡,枕着一侧手臂,另一只手上还握着一本书,黄昏后的光线在她一侧的脸颊上拓下阴影。
她睡的无比安然。
这一副画面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人不忍心去打破。
顾司南放轻脚步,悄悄的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司南哥哥明日流的泪,就是今日脑子里进的水——
吃猪蹄子,你们想吃红烧的、清蒸的、还是——请留评,我为你们安排!
第8章 秋雨蚀心
窗子开了一小扇,徐徐的向室内吹着风,风中夹杂着桂花香。
伏在床头睡的香甜的女孩儿手动了下,书从手中脱落而不自知。
许是睡的冷了,她紧了紧肩膀,
靠窗边放置的躺椅上搭着一条空调毯,顾司南走过去,将毯子拿在手上。
走至她身边,将毯子披在她的肩头。
女孩儿似是有所察觉,枕在手臂上的脑袋动了动,顾司南眉心一跳,下意识的将毯子收回来,在手上卷了两圈,飞速的丢到了角落里。
动作一气呵成。
像是中了邪、着了魔,做些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
青稞睡醒,起身揉了揉睡的酸痛的肩膀,一转头却见顾司南漠然着一张脸,背着手立在她身侧。
她属实吓了一大跳。
开口说话的声音都颤着。
“你——怎么在这?”
顾司南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若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得出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他板着脸回答:“我怎么不能在这!”
青稞觉得他有些奇怪,便下意识的看了一圈卧室,就在她的视线快要移到丢着毯子的那个角落时,顾司南突然移步到她身前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青稞诧异抬眸。
男人说:“你出去吧,我陪爷爷待会儿!”
青稞依言起身,走到门口时,心中依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她突然转头朝后看去,顾司南还规规整整站在那里,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挡住了。
但却看不清。
青稞开门离去。
顾司南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
转眼间,已是十一月初旬。
塘城的桂花几乎凋谢殆尽。
万物都进入到了一个倦怠的时期。
季节虽在更替,可生活的节奏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顾司南一个月前便正式进入到顾氏集团,梦茹珺给了他一个营销部副经理的职位供他历练,初到公司,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适应,入公司的第一个月几乎每晚都要加班。
而青稞,除了高三忙碌的学习生活之外,每晚去顾平城房间给他按摩、读书已然成了习惯。
这天,顾司南从公司回来的早,梦茹珺下午的时候和几个老姐妹约好要去看一场京剧演出,这会儿还未归家。
他一回家便直奔顾平城的房间。
这一个月来,无论他多忙,回来的多晚,都照例要到爷爷的房间去看上一眼,今日也不例外。
他过去时在走廊里碰上了兰芝,见她手上拿着托盘,托盘上摆着个白陶瓷的印花汤盅。
兰芝步伐稳,走的极慢。
顾司南走至她身边时好奇询问:“婆婆这是给谁送去的?”
见是顾司南,兰芝眉眼带笑,有几分慈祥。
“给青稞那孩子熬了一盅汤,我见她最近没什么精气神似的,刚才看她过来给老爷子按摩,那脸色蜡黄蜡黄的,我想着,这孩子父母都不在身边,老家离着又远,没人关心也怪可怜的,就给她炖点汤补补身子。”
顾司南听后向着那扇门望去一眼,心里挂上了一层异样的情绪,他不想去深究那情绪源自哪,只冷笑声说:“可怜——婆婆就没听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当初背井离乡来到这还不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若不想来,父母还能逼她不成。”
兰芝听后叹了口气:“少爷也别这么说,上次这孩子父亲来过一次,我听小李说,他当时留了心就跟着出去听了听,那孩子的父亲忒不是人——”
说到这,兰芝左右瞧瞧,靠近顾司南小声说:“说什么把干干净净的大姑娘卖到这就值这几个钱,哎哟,话说的难听的咧,把那孩子气坏了,你说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啊!”
顾司南听后心中震惊。
回想起那日他跟着沈青稞看到的那一幕,以及他听到却未留心的话。
——别再打我妈了!
——你好好在顾家待稳了,我就对你妈好点。
难道,是他错了么?
兰芝摇头叹息一声,转身要走,顾司南叫住她。
“婆婆,汤——给我吧!”
兰芝疑惑的看过来,见他神色认真,便点点头将托盘放在他的手上。
顾司南端着托盘走至顾平城的卧室门口,却听见门内青稞在说话。
“顾爷爷快点醒过来吧,我听兰芝阿婆说,顾司南是你一手带大的,想来你们爷孙之间的感情一定特别深厚,就像我和我的阿公一样,我的名字还是阿公给我起的呢,他和我阿婆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可惜他已经去世了,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顾爷爷一定要努努力,早点醒过来,别让爱你的人等太久!”
她来到顾家有几个月了,顾司南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儿说了这么多话。
她的声音很柔和,轻轻的,像是怕惊了枝头的鸟儿一般。
顾司南听了有片刻的失神。
待他想起自己手中的汤,才敲门走进去。
见是顾司南,青稞停了手上给顾平城按摩的动作,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坐着,别动”
青稞愣了,目光带着询问看过去
顾司南没解释,只是将托盘放在靠窗放置的原木桌上。
“过来喝汤!”
青稞脸上打了问号,却没动作。
顾司南放下托盘,转身瞧她一眼。
“兰芝婆婆给你熬的,她说叫你把汤全喝了,剩下一点都不行!”
“!”
青稞眨眨眼睛,犹犹豫豫的走过去。
心里却疑惑这话说的完全不像兰芝阿婆的风格。
奇怪归奇怪,既然是兰芝阿婆的一片心意,她也要乖乖喝掉。
只是,身边杵着一个人,总归不自在。
她拿着汤匙喂进嘴里一口汤,抬眼看向在桌子对面站着的男人。
“你——要不要也喝点,这么多,我自己喝不完。”
“不喝!”
“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青稞喝汤时偶尔发出一点极细微的声音。
顾司南靠在窗前,盯着青稞的侧脸瞧。
记得她来时就一副营养不良过于清瘦的样子。
家里每餐饭菜品都那么丰富,她没长一点肉,反而比来时还要瘦,顾司南想不通。
后来几日,他总是不自觉的在吃饭时观察她,才发觉,桌上的菜她几乎不怎么吃,只捡着清淡的吃几口,便说吃好离开了餐桌。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青稞发觉了菜品的变化,以往的辣菜已经减半,甚至每餐饭都会有那么一两道吴城的特色菜,为此,她感到十分奇怪,便寻着兰芝空闲时,闲聊天似的问了句,才得知,是顾司南吩咐厨房这样做的。
青稞心中动容,却仍不确定顾司南的用心。
只是,她一直不是个会把过往矛盾放在心上的人,在她发觉顾司南对她的态度有变化后,她也学着对他友善。
两日后,是顾司南的生日。
梦茹珺吩咐厨房好好准备,晚上会叫来顾司南的一些朋友来为他庆生。
青稞是放学回来后才知道的。
她想着也没自己什么事,就回房间做功课去了。
她在顾家的身份特殊,顾司南对这件事一直很反感,今天来的都是他的好友,青稞觉得,他应当是不想让她在朋友面前露脸的。
在房间做了两个小时的功课,肚子饿的厉害,从房间出去时,听见客厅里有嬉笑交谈的声音,想是他的朋友都来了。
下楼的想法打消,她又回了房间。
饿的难受,青稞倒在床上,裹着被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顾司南每年过生日,梦茹珺都会张罗着安排个小型的庆生宴,他倒是不太热络,但是看奶奶开心,便也默默应允了。
大家在一块热闹着,准备切蛋糕时,顾司南没在客厅见到青稞,他问兰芝:“怎么没见青稞?”
“我也没看见她,可能在房间吧!”
“叫她下来,一起——切蛋糕。”
兰芝应下就上楼去了,赵亦情在餐桌对面看着顾司南,心里五味杂陈。
她默默绞着手指头,越想越难过。
但又不停安慰自己,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司南哥,是不可能喜欢她的。
兰芝来到青稞的房门口,敲了两下,推门走了进去。
青稞还睡着,她怕自己吓到她,便小声的唤着她的名字。
“青稞——青稞——”
床上的人动了动,掀开被子起了身。
青稞揉了揉眼睛,见是兰芝,笑着说:“阿婆,怎么了?”
“少爷叫你下去一起切蛋糕。”
青稞诧异的指着自己:“您没听错?”
兰芝笑着:“没错,特意让我来叫你的!”
青稞觉得奇怪,但也不好不去,她见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皱,便对兰芝说:“婆婆先去,我随后就来。”
兰芝走后,她找了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换上,将头发整理好便下了楼。
到了客厅,一众人都朝她看过来,她觉得不自在。
傅嘉司今晚有事被绊住脚,正巧在这会儿进了门,见到青稞,他笑着将手上的一个礼品袋递给她:“我给你哥买礼物时,见这条红色围脖不错,你皮肤白,戴着准好看。”
青稞缩回手,连忙拒绝:“不不,我不能要。”
“啰嗦,快拿着!”
他直接将袋子塞进她怀里,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客厅里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让青稞觉得难为情。
傅嘉司已经转而走到顾司南面前,将给他买的礼物送出去。
“呐,你的,打开看看!”
“什么?”
“很特别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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