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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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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在夕。”喉间有些酸涩,她顿了很久,睁着微红的眸子,一丝涩涩融在话里,“一路平安。”

  千言万语,想说的,要说的,明明那么多,只是能说的,到头来只有这么一句。

  这个男人,她终究是欠下了还不清的债。

  “是不是舍不得我了?要不要开口留我?你留我,我就答应。”他半真半假,嘴角在笑,眸光却逐渐荒凉。

  江夏初张张嘴,还未开口,叶在夕便上前,抱住她:“挽留的话,不舍的话,不要说了,你要说了,我便真走不了了。”他捋了捋她软软的发,“夏初,请为我好好对自己,你若不幸福,我会遗憾一辈子。”

  左城眸光微暗,却侧身,留出空间。

  “会的,我会幸福的,还有你,请一定,”喉间酸楚,眼角的泪湿了叶在夕衣领,很久,她说,“一定忘了我。”

  是否不恋不念,便能不相欠,她想,她终究是太多自私了。

  “怎么就这么狠心呢,偏偏——”

  我爱上了这么狠心的你……

  话没有继续,他松手,不再看她的脸,转身走近了入口,那样潇洒的背影,依然掩不住一身悲凉的寂寞。

  五年痴恋,他从未说过爱,即便此时彼岸天涯,他还是没有,不是爱得不够深,是怕太深。

  时光也许会忘记,曾经有个男人那样爱一个女人,但是江夏初不会忘记,那个男人唤叶在夕。叶在夕也不会忘记,那个女人唤江夏初,他们甚至从未去掉彼此的姓氏。

  那人的身影越见模糊,她伸手,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夏初。”

  左城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脸,拭去她的泪。

  “左城,我欠他的,一辈子也还不了了。”

  左城抱紧她:“是啊,还不了,也不要还。”

  感情终究不是商品,不能交易的,爱情也终究是自私的。

  他牵着她转身:“我们回家。”

  转身过后,那入口的人,又缓缓折回,看着远去的男人女人,苦笑凄凉。

  有些人,总是留在记忆里,空留一段一个人祭奠的感情,却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有些路,总是还有继续的,即便一个人。他款款前行,然后,脚下,遇上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叶在夕记忆里,有一个女人总是爱红色如命,他抬头,对面的女人正对他俨然浅笑。

  他笑:“怎么回来了?”

  她也笑:“想你啊。”

  “不是说等我一辈子吗?”

  “我怕你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所以我来找你了。”

  林倾妍折返了反向,与叶在夕并排前行。

  那条一个人的路,变成了两个人。

  多少年了,长到已经记不清了,她从未走远。

  “倾妍。”

  “嗯。”

  他怅然苦笑了一声,眸子灰暗地好似燃烧殆尽的灰。

  他说:“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一个人,如同我爱江夏初。”

  一辈子很长,多少个恍惚与打坐,多少个一笑置之与擦肩而过,多少个兜兜转转与缘来缘浅,在漫漫一生里打马而过。

  一辈子很短,短到只能用来爱一个人。

  林倾妍走到前面,伸手,将这个凄楚的男人抱在怀里:“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

  “怎么这么傻。”

  “跟你学的。”

  叶在夕苦笑,林倾妍也笑,笑出了眼泪,为了这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有些刻骨铭心,耗尽的是一辈子,比如她自己,比如叶在夕,都如法炮制地这么做了。

  世间有多少人能那样爱一次,一次开始便不想结束,结束便不想再开始的爱情,好比死过一场,没有救赎,更没有轮回,遇上了,便只能任其沦陷,赔上光景和灵魂。

  叶在夕问“要去哪?”

  林倾妍回:“天涯海角。”

  他笑,伸手牵着她,一起前行,走过那条孤独的路。

  蔚蓝的天空,飞机越升越高,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不见踪影。

  江夏初缓缓低头,踏住步子,远去,身边,是左城,她的丈夫,要陪她走一辈子的人。

  左城牵着她:“他说了什么?”

  “让我幸福。”

  吻了吻她手背:“夏初,你要的我都给。”

  她忽然顿住了脚步,抬头看左城,眸光那般亮,胜过八月的明媚阳光:“左城,有句话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嗯?”左城轻轻揉着她的腹部,抬起头来。

  沉默须臾,她眸光温婉,轻启唇:“左城,我爱你。”

  左城的手忽然顿住了,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儿,若正若忡。

  很久很久,久到江夏初温柔的眸子一点一点占满左城的眸子。

  他才如梦初醒。

  “夏初,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好不好?”他伸手,去扶她的肩,竟有些微微颤抖。

  她嫣然浅笑,江南嗓音软糯,她说:“我爱你。”

  终究,她说了那三个字,一辈子最不顾一切的一次放纵,像等待了亘古的年华,只为了一次的情难自禁。

  江夏初想笑,爱情,果然让人变得幼稚,又让人甘之如饴。

  久久,左城才有所反应,低头含住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语:“我的夏初,你可知道,这三个字我等了十四年。”

  江夏初伸手,抱紧左城:“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那你赔我一辈子好不好?”

  左城带了温柔蛊惑,这样的毒,江夏初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她点头:“好。”

  十四年啊,多么长的光景,她那样庆幸,他们没有背道而驰,这世间,痴儿怨女无数,又真正有多少人能情深缘深。

  江夏初庆幸,他们不曾缘浅,更不曾清浅。

  “左城。”

  “嗯。”

  “我们去江南吧。”

  江南烟雨啊,很美。

  “好。”

  “去中山塔挂锁好不好?”

  中山塔的锁,据说缘定三生。

  “好。”

  她笑容清浅,左城吻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午后的时光安静,岁月那般静好。

  “左城。”

  “嗯。”

  江夏初抬眸,亮晶晶的眸子看左城,踮脚,轻吻左城唇角:“我信那个三生三世的传说。”

  可知,她不是个迷信的女人,只不过她是个贪心的女人。

  左城搂着她,在车水马龙的街口里,吻她:“夏初,我不信来世,我只许你一生,终此一生。”

  江夏初依旧笑靥如初,拥紧了这个男人。

  他说:“如若真有下辈子,我愿毫无背负与你清清白白相遇。”

  这个男人,那般爱她,不是不贪心,只是终究舍不得那样苦痛的过往重来。

  她说:“好。”

  人来人往,他们拥抱,在八月的午后里,浑然忘我。

  这座城里,这个夏初,很美。

  ——完结

  ------题外话------

  昨天网络抽风,更新来迟,请原谅,静待番外。


  第六卷前尘如烟空余深爱 番外:左氏一家

  番外:左氏一家

  初夏的季节,太阳暖洋洋的,江夏初捧了本新华字典,来回荡着秋,看着字典第三百七十二页的第一个字:剑。

  左剑?

  江夏初蹙眉,揉了揉隆起的肚子,摇头。

  “慕夏。”

  左城的声音,忽然而来。

  “嗯?”

  踩着一地的香樟花,他来到她面前,半蹲下:“名字。”

  江夏初合上字典:“慕夏?”

  “不喜欢?”他的手自然地放在江夏初腹上,轻轻拂着。

  江夏初笑着摇摇头:“喜欢。”

  “我也喜欢。”他抱着她,来回轻轻摇晃,甚是欢喜。

  她笑,梨涡浅浅,忽而蹙眉:“若是男孩子会不会不太合适?”

  未免女气了些。

  左城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吻她的唇,说:“你喜欢就会好”

  这嗓音,伴着这初夏的风,简直就是蛊,江夏初有些恍惚,便点头了。

  就这样板上钉了钉,不论男女,唤作左氏慕夏。

  那时,左慕夏还是个五个月大的胚胎,毫无发言权,很多年后,左慕夏七岁的时候才迟迟问了句:老爸,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您老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左慕夏胚胎六个月。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嗜睡的江夏初一睁眼,日上三竿,太阳滚了床单,入目便是一张俊脸,着实养眼。

  “不上班吗?”

  左城爱极了她刚睡醒时这幅懒散惺忪的模样,捞到怀里吻了吻,说:“陪产。”

  江夏初被问得有些七晕八素,半响才问:“会不会早了点。”

  “我怕你早产。”

  倒是这么回事?可是,左总裁,这会不会太……

  江夏初无比无奈:“可是现在才六个月。”

  再怎么早产,也不至于早四个月吧?诶,左大总裁这理由真蹩脚。

  “你与他单独相处——”蹭了蹭江夏初的发,左城闷闷做声,“不喜欢。”

  江夏初一愣:“他?”

  这别扭的男人,闹哪一出啊?江夏初丈二了。

  左城一只手忽然移到江夏初的腹部,揉了揉:“他。”

  孩子?江夏初了然,伸手抱了抱闹别扭的男人,安抚道:“等他出生,你便可以与他亲近,现在还在。”

  “我想与你亲近。”左城低沉的嗓音在江夏初耳边缠缠绕绕,“你陪他我不喜欢。”

  怎么听怎么像吃不到糖的孩子在闹别扭。

  江夏初又一次华丽丽地愣住了。

  感情这人不是吃老婆的醋,是吃孩子的醋。

  江夏初哭笑不得,主动亲了亲左城的唇:“他是你的孩子。”

  “我是你的丈夫。”

  左城抓住江夏初便深深吻下去。

  有句话果然说得在理:左家主子,醋劲忒大!

  可怜的左慕夏同学,还没出生就被当作了假想敌,被父亲大人赤果果地嫌弃了。

  左慕夏胚胎七个月。

  江夏初挺着大肚子,太阳和她都是懒洋洋的,半躺在软榻上问:“左城,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手轻轻拂着她的腹部,答:“女孩,最好有着你的模样,你的性子。”

  据说,男孩尤其黏人,不好不好。

  江夏初赞同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要是男孩,长得像你就罢了,要是性子也随了你,要碎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啊。”

  左城黑线,只是宠溺看着她:也好,只要是她的孩子都好。

  诶,还没出生的左慕夏,又一次华丽丽地被嫌弃了。

  几年后,江夏初看着自家儿子,心里庆幸,还好只是长得像左城,性子没随了左城。

  又几年后,江夏初看着幼儿园里自家儿子一手搂着一个女娃娃时,无比痛心,怎么性子没随父亲呢?

  左慕夏胚胎八个月。

  此时,关艾正窝在左家真皮超软的大沙发里,一只手还放在江夏初肚子上。

  “江夏初,问你个问题。”

  “嗯?”江夏初懒懒应着,有些困顿。

  “我干儿子和你男人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老祖宗留传下来的难题,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仍然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江夏初十分伤脑筋,想了又想,认真地回答:“孩子。”

  “听到没干儿子,你扬眉吐气了。”关艾对着江夏初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耳提面命起来。

  当天晚上,左城美人在怀。

  “为什么先救孩子?”

  男人忽然发问,有些莫名其妙,江夏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都听到了。”

  “为什么?”固执的男人,语气低沉。

  江夏初无奈浅笑:“因为你会游泳啊。”

  刚回答完,江夏初的唇便叫左城含住,狠狠嘶磨了好一番,才放开她,喘着粗气说:“我不喜欢你这个答案。”

  江夏初自然是说不出左城满意的答案,无语问天:孩子和老公同时掉河里到底先救哪一个?

  整整一夜,江夏初也没有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因为这么一出,在左慕夏五岁大的时候,便被左城扔到了游泳池里,喝了半肚子的水,学会了游泳。

  左慕夏每每想起来,都替自己捏了一把心酸泪啊。

  左慕夏胚胎九个月。

  医院产房。

  “啪——”

  左城一巴掌下去,刚出生的左慕夏红彤彤的屁股上,五个手指印。

  “哇哇哇哇哇——”一声一声哭叫,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听见这般哭声,进叔抹了一把眼泪:老左家后继有人了。

  左城嫌恶地放下手里的奶娃娃,伸手去抱江夏初,心疼怀里。

  儿子与老婆,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怎么打那么重?”

  这么快就偏袒儿子了,左城心里很不爽。

  “我早想揍他了。”吻了吻江夏初被汗湿的碎发,“我都舍不得这么折腾你。”

  江夏初啼笑皆非。

  “夏初,夏初。”

  左城抱着她,在她耳边一直喃着她的名字,安静下来的嗓音还有些若隐若现的颤音。

  “我没事。”

  “我腿软。”

  江夏初诧异地看左城。

  左城趴在她心口,重重喘气:“刚才我很害怕。”

  江夏初眼睛酸涩,伸手搂着左城的脖子,声音哽塞:“傻瓜,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

  左城心疼地拨了拨她的头发,沉声哄着她:“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弗洛列加说过:男人若爱一个女人,会说‘给我生个孩子’;男人若深爱一个女人,却会说‘别给我生孩子’。

  江夏初泪眼婆娑:“你不是想要个女儿吗?”

  “我不要女儿,我只要你。”

  左城俯身,深深吻着他的女人。

  **左慕夏成长日子。

  “我是个爹不疼的孩子啊!”一只胖嘟嘟的小手抓着红粉粉的小裙子,一把眼泪外加一把鼻涕,擦在了女娃子漂亮的裙子上。

  眼瞅着一个长相精致的约摸五六岁的小男孩正泪眼婆娑,哭得好不可怜,四周围了一周的小姑娘,一个一个牙齿都没长全,燕瘦环肥,各种款式。

  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男孩不正是左家那‘爹不疼’的小魔头吗?这不,又荼毒祸害小姑娘呢。

  “你们说我可不可怜,那是偶滴亲爹啊,他都不抱,我亲我,还给我取了女娃子的名字。”左慕夏小朋友再一次抹了一把眼泪,“你们说,我可不可怜?”

  七八个小姑娘,齐刷刷点头,一个一个眼含泪水,小心肝心疼得不得了。

  左慕夏小朋友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他惨无人道的童年了。

  “我三岁的时候——”

  时间回到左慕夏小朋友三岁的时候。

  “爸爸。”

  “嗯。”

  一大一小,面对面坐在沙发里。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左慕夏小朋友可怜兮兮的,金豆子要掉不掉,这小模样,真抓人心肝啊。

  可惜,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眸子都没有抬一下,看着报纸,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怎么说?”

  “你从来不抱我。”

  三岁大的孩子,缺爱啊!

  那边,左城已经放下了报纸,一本正经地回答儿子:“男人只能抱女人。”

  左慕夏一听,立马控诉:“你还不让妈妈抱我。”眼泪都快掉下来,别提多委屈了。

  “我的女人只能抱自己的男人。”

  左慕夏都快哭了,哪里懂这么深奥的道理,只明白一条:“你不喜欢我,我不是你亲生的。”

  话一说完,那边丢过来一面镜子。

  左慕夏抹了一把眼泪,拿起来,臭美地照了照,又看了看自家老爹的脸,镜子里分明是缩小版,左慕夏小朋友焉了:“居然是亲生的。”

  第二天……

  “慕夏,老师说你在幼儿园不乖。”

  左慕夏果断地摇头:“没有,我很乖。”

  江夏初耐着性子:“那你为什么抱那么多女孩子?”

  “爸爸说男人只能抱女人。”

  人小鬼大,说起这话还当真义正言辞。江夏初十分无奈,看着眼前的奶娃娃有些力不从心。

  左慕夏小朋友继续:“爸爸的女人不能抱我,我要让我的女人抱我。”

  江夏初瞠目结舌,这性子哪有半分随左城,明明是亲生的啊。

  左慕夏眨巴着黑沉的小瞳孔,亮晶晶的,凑过去:“妈妈是不是在想我和爸爸是不是亲生的。”

  江夏初无奈苦笑:果然是亲生的,这读心的本事一模一样。

  江夏初摇摇头,无奈,那边左慕夏拿着小镜子左照右照,奶声奶气又老气横秋地叹:“诶,孽缘啊!”

  这是左慕夏小朋友干妈地口头禅,瞧瞧学了个入木三分。

  说到这里七八个小姑娘眼睛都哭红了,左慕夏同学将荼毒进行到底。

  “我四岁的时候——”

  时间又回到左慕夏四岁的时候。

  左家大厅里,左慕夏蹬着小短腿爬上沙发,可怜巴巴地瞅着对面的男人。

  “月月,灵子,小夕……都说我的名字像女孩子。”

  “嗯?”

  左慕夏他爹敷衍地丢过去一个字符,手在笔记本电脑上忙活。

  左慕夏嚎了一嗓子:“我要改名。”

  哒——

  电脑键盘上了一下,停住。

  “左慕夏。”

  冷而自制,静而有声。

  每次左城用这么阴沉沉的声音喊人,那说明就有人要倒霉了。

  左慕夏小朋友绷紧弦,条件反射:“到!”

  我滴亲爹哟,要不要这么吓人。

  对方一副商业口吻:“驳回。”

  要不是长了两张相似的脸,任谁都会怀疑这对父子是否亲生。

  左慕夏焉了,搜肠刮肚左思右想:“那我们做个交易吧。”眨眨眼,透着猫儿的小神秘,“和妈妈有关哦。”

  “说来听听。”

  “在夕叔叔要三天后要来看妈妈。”

  左城沉默,深思。

  有戏!

  左慕夏一鼓作气:“爸爸,左大海怎么样?够威风吧。”

  “左慕夏。”

  又是这三个字,同样的语气。

  左慕夏小朋友脱口而出的‘到’忍住,小短腿蹬了蹬:“爸爸,我要改名。”

  “驳回。”

  不冷不热的两个字,毫无商量的余地,瞬间打击到了慕夏小朋友,眼泪说来就来:“妈妈说商人要有诚信。”

  “记住,没有签约的合同都是作废的。”

  眼泪说收就收,慕夏小朋友咬着还没长齐的牙,忿忿骂:“奸商!”

  首度改名失败!左慕夏小朋友试试记者老师说过:做事要有始有终坚持不懈。

  从回忆里挣扎出来,左慕夏小朋友频频抹着心酸的泪水,问:“我是不是很可怜。”

  “嗯嗯嗯。”姑娘们心都碎了,恨不得将慕夏同学藏到心窝里来疼。

  左慕夏一拍大腿:“还有更可怜的呢。”

  “我五岁的时候——”

  时间接着回到左慕夏五岁的时候。

  那是左慕夏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离家出走,终身难忘啊。

  五岁大的左慕夏已经长成了人见人爱的小帅哥,走到哪都是焦点,大街上,只见这小帅哥背着个小背包,挂着个带了奶嘴的水平,手里握着个粉红色的手机。

  电话一拨通,那边就有声音传过来。

  “左慕夏。”

  阴森森,冷沉沉,不用想,慕夏也知道是他那个无良爹。

  “请叫我左大海。”

  哟,小骨头长硬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冷笑:“胆子不小啊。”

  “左右叔叔说,不会逃跑的兵不是好士兵。”奶声奶气地吼了一嗓子,“我要离家出走。”

  “自己回家。”还是不冷不热。

  “你不给我改名我就不回去,我浪迹天涯去,看你怎么和大夏妈妈交代。”

  为了改名大任,拼了!

  “我给你一个小时。”电话里,不疾不徐,冷气袭人。

  左慕夏胆肥了,在原地瞪着小脚丫:“不回不回。天高皇帝远,看你那我怎么办。”

  哟,小子本事了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左慕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左慕夏。”

  “到。”该死的条件反射,慕夏小朋友恼了,“我说了,请叫我左大——”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正前方,那慢条斯理走近地不正是慕夏的无良爹吗?慕夏傻了,抱着小奶瓶,一双灵动的眸子四处梭巡,随时准备跑路。

  “天高皇帝远?”左城冷悠悠地一句。

  慕夏小朋友认命地耷拉下小脑袋,坦白从宽:“在夕叔叔说的。”

  “继续。”

  “还说我逃了,大夏妈妈就容易被拐走,你就会妥协了。”

  真不靠谱啊!慕夏小朋友在心里嫌弃某人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啊,事实确实证明,某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诶,自求多福吧,慕夏小朋友有一小丢丢同情某人了。

  “那他有没有说不要带上你妈妈的手机?”

  “追踪器!”左慕夏一拍脑门,“哎哟!我忘了。”

  左城笑笑,一只手将左慕夏提进了车里。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之后,左慕夏悟出了血的教训:革命尚未成功,慕夏仍需努力啊,改名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左慕夏第N次抹眼泪,这段血泪史,想想就是无数把辛酸泪啊。

  “你们说,他是不是我亲爹?”慕夏下朋友无比愤慨。

  “不是。”

  “嗯,不是。”

  好几个小姑娘同仇敌忾,哭得小脸满是鼻涕眼泪。

  “可是,慕夏哥哥,你们长得很像啊。”

  “诶,孽缘啊。”慕夏小朋友仰头望天,低头,装可怜,“我这么可怜,以后不要叫我慕夏哥哥,我是男子汉。”说着还露出小胳膊亮起肌肉来。

  “那叫什么啊?”

  七八个小姑娘凑过去,巴着眼睛,一个一个桃花绽放。

  “大海,叫我大海。”

  “大海哥哥。”

  “大海哥哥。”

  “……”

  一声一声娇滴滴的大海哥哥,着实美到左慕夏小朋友心窝里去了。

  自此,幼儿园里大大小小的姑娘都喊大海哥哥了,左慕夏第一次觉得扬眉吐气了。

  在改名事业初步成功的同时,左慕夏又成功地祸害了一群小女娃。

  事实证明,‘爹不疼’的孩子照样能闯出一片光明的天。【小说下载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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