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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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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初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这才恍然觉得那人咬着她耳垂痒痒的,抬眸,睃了左城一眼,暗含警告的寓味。
果然,她白担心了,这人怎么可能吃亏。
左城只是但笑不语,心情极好,指尖摩挲这那张黑桃九,继续轻咬江夏初耳垂:“夏初手气真好。”
手气?不,不!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背后还有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那三人还没回过神来,站在一边的侍从便一开嗓门,一锤定音:“同花六顺,城少——夫人胜六点,全扑。”
胜六点,刚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全扑,那三人手里百分之六的股份全易主了。
左城啊,真是掐算的精准无比。
“这怎么可能。”左正海一把抢过左城手里那张牌,左翻右看,恨不得撕了那张牌的模样。
左正奇虚软地靠着椅背,一脸颓败:“我完了。”
“哼。”左正谦一声绝望的冷笑。
一把定输赢,永无翻身。典型左氏风格。
“我们赢了。”沉默许久,是江夏初开的口。
“嗯,赢了。”左城宠溺地揉着她的发,“既然是你赢的,就是你的,好好收着。”
江夏初点头,也不扭捏。
左正海一脸铁青嚎了一嗓子:“再来一把。”
左城不疾不徐,拥着自家女人,冷冷启唇:“胜了六点,三位手上个两个百分点全输了,你们还有筹码?”
江夏初抿着唇笑,这个男人出了手,哪会留余地。
左正海原本铁青的脸刷的就白了,整个人傻了一般,四肢一摊,眸光涣散。
“城少,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左正奇就差跪下了。
左正谦也附和央求:“城少,这股份怎么能这么赌。”
刚才还蠢蠢欲动,胜券在握的男人们这下就怂了,骨气算什么东西,在钱面前那就是个屁,说放了就放了。
左城冷冷睨着,一眼冰寒乍现:“左家可不需要输不起的人。左鱼,让左立拟定合同送过来。”
那三人脸色由白转黑,就差昏过去了。左氏那个金饭碗这算是彻底砸了。
自作虐不可活啊。
江夏初只是睃了一眼便偎进左城怀里,了无兴趣了,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初,饿了吧。”
“有点。”
左城轻笑,抱起她便走出去,身后留了三个和狗一般残喘的男人。
走远了些,窝在左城怀里的江夏初才抬起头来:“那张底牌我看了一眼。”顿了顿,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那张红心四在哪?”
左城笑了笑,凉凉的指尖忽然探进江夏初的裙底里。
江夏初一愣:“你做什么?”
“你不是好奇那张红心四在哪吗?”
江夏初完全怔了,这人不会……
不会吧,左城挺君子的。
左城笑:“你裙子里。”他摊开手,那红心四便在他手心。
江夏初懵的一下,脸红了个透。
这人,居然将底牌藏在她的裙子里,她真真看走眼了,什么君子,这人就是一腹黑,一狐狸!
撇开眼,江夏初不看男人:“我一直握着那张红心四,你什么时候换的。”
“开牌的时候。”
开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这男人动作真快。江夏初自然不知道,左城那速度是练枪练来的。
“你真狡猾,这算不算出老千?”
左城回答地理所当然:“这是赌场的潜规则,既然上了桌,那就得遵守。”
“歪理。”江夏初嗔了一句。
歪就歪吧,还不是左城说了算,更何况,江夏初自个儿没发现,有种东西正在潜移默化,比如歪理。
左城但只是但笑不语。
这男人,笑得让人想犯罪!江夏初立马打消这种让她心慌意乱的念头,一本正经地继续:“你让我来拿牌,还有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心里战术吧。”
“我曾经与你说过。”顿了顿,说,“欲定其罪,攻其不备。”
这八个字曾经左城用于江夏初,只是江夏初不知道还可以这么用,这个男人太会拿捏人心、利用人心了。
“论起攻心,没人是你的对手。”不喜不怒的一句,她只是淡淡地出口,似在阐述一个事实。
“除了你,确实。”他俯身,去吻她的唇,舍不得移开,有一下没一下的。
一个痴缠的吻,他想告诉怀里的女人,任他再会拿捏人心,对她,他拿不准。
也不知懂了没懂,她只是笑着躲开,玩味地说:“六个百分点,左城,你下手太狠了。”
左城精致的眸微微勾起,带着轻微魅惑:“我们结婚他们没送彩礼,这是连本带息。”
这怕是世上最重的彩礼,送礼的人都破产了。
“关艾说你是奸商。”江夏初笑,煞有其事地盯着左城点头,“果真如此。”
还真是锱铢必较,难怪有人说资本家最会精打细算了。
“呵。”
左城轻笑,将怀里的她捧在手里,扬起,她亦是笑容浅淡。
奸商啊,江夏初想着似乎也不错,有句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果然,江夏初已经被左城荼毒得不浅了。
这一场赌局也告一段落,另外折射出一个道理:不要把屠夫当做羊来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里,月半交替,整栋房子里昏暗幽冥,几处静谧清幽,有些渗人。唯独那顶楼露天的阳台上亮着一点光线,随着风吹风过,光线忽明忽暗摇摇晃晃的。
“先生。”
夜里,女人的声音好听,却少不了几分阴冷。
昏暗的灯照在男人侧脸,光影难抒,俊美得少了几分现实感:“查出了什么?”
女人低眉,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嗓音冷得清幽好听:“左怀民果然有所动静。他调了人马,将多年积下的资本一次投了,怕是要孤注一掷。”
“真是沉不住气。”男人唇角轻笑,极美,手里夹了跟烟,烟圈缕缕,绕着一双暗沉深邃的眸子,“这没算清的账一次清了也好。”
“只是我怕他会对少夫人下手。”
“我倒想看看他是要活路还是死路。”男人薄唇微抿,一抹绝然的冷,却魅惑天成。
俯首的女人会意,抬眸看着男人,灯下,一张容颜精致美丽,随即转身,没入楼梯口,不见了身影。
这夜似乎更冷了,也更静了,似乎见不得人的勾当总在黑灯瞎火时。
这不?来了。
“静新小姐,三老爷在书房等着你呢。”
唐静新似乎带了一身风尘,便进了书房,还不待踹口气,里面一个苍老阴森的嗓音便传过来:“那边怎么样了?”
唐静新坐下,径自倒了杯茶:“六个百分点左城全部收回了。”
“一群没用的废物,自找死路。”左怀民咬牙道,一双阴厉的眸子火光大起。
唐静新端坐,气度神色都平淡冷静:“难道左城只是为了左氏的股份而来,那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啊。”
此人心思细腻,处变不惊。左家三老爷果然认了个好女儿。
左家三老爷性子一贯急躁,咬牙狠狠道:“我管他为了什么而来,既然来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
“爸,你要做什么?”
“要他左城血债血偿。”手掌下,那皮革沙发被抓得面目全非,那人阴狠咬牙,“那把火我忍了十二年了。”
左家谁都知道,十二年前,左城莫名其妙放了把火,左家五老爷一家、二老爷一儿一女被烧得尸骨无存。
自然是血债。
唐静新这次倒是不语,低着眉,看不见她眼底神色。
“左城倒是宠爱那个女人。”重重冷哼一声,左怀民阴测测道:“那个女人据说爱喝茶。”
“爸是想——”
左怀民冷笑,经络狰狞的手掌心摊开。
“我知道怎么做了。”唐静新伸手,接过那药包。
一场血雨腥风,怕是不远了。
是自掘坟墓?还是血债血偿?
初冬的夜阴冷,落了幕,白日里,阳光明媚,散了雾霾。
江夏初依旧一夜未能好眠,左城陪着他睡了一上午,两人一起用晚饭后,左城便才下了楼。
左城回来的时候,江夏初房间的门紧闭,左鱼守在门口。
“她睡多久了。”
门只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些昏暗,看不清什么。
左鱼回答:“没一会儿,刚才唐静新小姐还邀少夫人一起喝了茶,之后才说有些困了,这会儿应该睡了。”
“好好守着她。”
关上门,左城转身离开,门口,只留左鱼严阵以待。
半响,左城走远了,那二楼转角处一双阴冷苍老的鹰眸眯成一条缝,全是精光。回转,拿出手机,吐出阴测测的两个字:“动手。”
与此同时,楼下停车场,黑色豪爵里,左城环着怀里的女人,紧了紧,俯身凑在女人耳边:“夏初,好好睡一觉。”
怀里的人儿长睫覆着,毫无动静。
左城抬眸,褪了温柔,一眼寒烈望向主驾驶座,轻启唇:“动手。”
“是,少爷。”
车缓缓开动,驶出了左家。
此时,正是夜幕降临,又是一夜无月,四处风响,今夜里,似乎整个左家都闻到了硝烟味,个个难眠。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好一招借刀杀人
此时,正是夜幕降临,又是一夜无月,四处风响,今夜里,似乎整个左家都闻到了硝烟味,个个难眠。
“出事了。”
陈伯惊慌闯进,书房里的两位主子顿时敲响了警钟。
“外面怎么了?”左怀真拄着拐杖在书房里来回走。
“四老爷,是三老爷他——”陈伯大汗淋漓,兢兢战战却压低了嗓音,“调人来了。”
“砰——”拐杖重重敲打地面,左怀真怒瞪着眸子,“这个沉不住气的蠢货。”
左怀景也坐不住了,火烧到了眉毛:“四哥这下怎么办?”
“什么也不要办,不然大家今天谁也别想活。”沉下气寻思一番,嘱咐陈伯,“快去查查城少在哪,有什么动作。”
左怀景却不以为然,眸光一狠:“老三既然开了头,你以为城少会放过我们,不如一起——”
左怀景的狠话还没说完,左怀真怒目截断:“老三蠢,难道你也跟着蠢了?想跟着去送死?你知道十二年前那场火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你我两家毫发无伤吗?左城那个人虽然狠,但是还不至于滥杀。”
“那老二与老三一家——”左怀景瞳孔放大,不可置信。
左怀真鹰眸一眯,冷哼一声:“谁让他们当年自作主张,老三这个蠢货,逃过了一次还不知道收敛,非要自掘坟墓。”
“到底是什么蠢事,左城竟下这么狠的手。”
“当年左城只说是为了一个人。”
当年的事大都道听途说,谁也没个准信,唯一确认的便是左城有一逆鳞,触之即死,无一例外。
“笃笃笃——”
拐杖敲打着地板,发出诡异的响声。
此时,左家老宅正笼了一层浓重的血腥,月的光华也洗不尽妖娆红色,那蜿蜒的血色正漫过那宅门前凋落的松子。
此处,正是血腥最浓。
“三爷,我们的人都快没了。”
“一群废物!”
夜里,很静,只听见左怀民一声愤怒,伴着磨牙。
“怎么办?左城的人包围了这里。”那汇报的男人直发憷,浑身汗毛竖起,耳听八方,不敢放松一根神经。
左怀民忿忿碎了一口,掏出一把枪,子弹上膛:“就算是死,我也要他左城掉一层皮。”
说完,左怀民闪身进入黑暗中,那汇报的男人双脚打颤,迈不出一步,咬着牙关,一点一点往回缩。
掉皮?向来只有左城剥人皮的道理。
森然依旧,半个夜里,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是若隐若现的月光下,陆续有人倒下,然后便漫出一泊血。
“住手。”
死静的夜里忽然一声,所有动作静止,只有浓重的血腥刺激人的感官。
“三老爷,何必垂死挣扎。”进叔手里玩转着一把新型K607的枪支,一双眸子发出幽幽的光,在夜里尤其渗人。
这左城手下的人还真是个个会玩枪,更会玩命。
左怀民刚弄死一个,一脸杀气腾腾:“怎么是你?左城呢?”
“我来送三老爷上路。”进叔摩挲着枪口。
左怀民冷哼:“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大吼一声,“让左城出来。”
这老不死的,真是活腻歪了!
进叔笑得有板有眼,绝对森然:“看来三老爷还没弄清状况。”
进叔话一落,连着咔嗒几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所有枪口一致指向左怀民。
左怀民脸色一沉,僵死了,握着枪支的手指也不禁颤了一下,一只脚迈进棺材正是说此时的他。
“三老爷有什么遗言,我会转交给少爷。”
进叔刚要扬手,左怀民挥起枪就怒吼:“你给我滚开,你不过是左城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快让左城过来,不然就让他给他的女人收尸。”
进叔脸色一沉,一双眸子杀气尽显,所有枪口更是瞄准了左怀民的心脏,只等着一声令下,此刻蓄势待发。
忽然,一个微微幽冷的嗓音似由远及近,带着久伏冰凌的干冷:“我比较喜欢给三伯收尸。”
“少爷”
“先生。”
那拿着枪支的堂堂铁血男人一个一个弯下了腰,恭敬却不带一丝卑微,这才是真正的左家人。
他来了,从夜里,这个男人天生属于黑夜,属于血腥。
云散后幽幽冷暗的月下,那人缓缓走近,漫过落了一地染血的松子。一张极美的脸,沐了冬日夜的寒,像极了那画中的幽冥。
左怀民红着眼看着那人走近,手上的枪一抬指过去:“你还是和十二年一样狂妄,只是今天鹿死谁手可不一定。”
一脚进了棺材里的人往往不甘心,那一番垂死挣扎定然是少不了的。
也罢,陪他玩玩,最好让他死不瞑目。
左城唇角微扬,那笑阴冷竟也绝魅:“鹿死谁手?”嗓音一顿,似乎也带了血腥,那般渗人到毛骨悚然,“三伯还是和十二年一样愚蠢。我倒想知道三伯凭什么来与我一争,就凭外面那些尸体吗?”
左怀民不退反进,煞时,所有枪支擦了一声响,只等着子弹出膛,还是有人依旧不知死活:“那你的女人呢?凭她怎么样?”
原来留了最后一张王牌,只是……
左城冷冷轻笑:“原来不止愚蠢。”嗓音一沉,彻骨的寒,“而且自作聪明。”
“你——”左怀民气结,重重哼了一声,“好,很好,反正我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出去,有你左城的女人陪葬我也不亏。我早就调查清楚了,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你要舍得你就试试看。”
进叔暗自冷哼摇头:这人果然诚如所言,愚蠢,都调查清楚了还往枪口上撞,真是死不足惜死有余辜啊!
左城眸子流转出冷魅的幽光,薄唇微掀,不带一点温度:“她的命,你还要不起。”
左怀民不以为意,半边嘴角一扬,脸部狰狞:“是吗?那就好好看看。”
“不急。”
左城一扬手,所有对准左怀民心口的枪支全数卸下。
不急,慢慢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哪能那么轻松?这不是左城的风格。
左怀民眼顾四方,额头冒汗却强装镇定:“别想耍什么花招,要是你反悔的话也趁早。”
“这话我正想和三伯说。”眸子一冷,“念在你姓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哼!”重重冷哼一声,左怀民拿出手机,森然吐了一句话,“静新,要是我死了,给那个女人收尸。”
从来不给人机会的男人突然发起慈悲来,却总是不能让人信服,与其寄希望那机会,左怀民倒宁愿置之死地。
左城唇沾冷笑:“你会后悔的。”
后悔?左怀民冷嗤一声,嘴角漫出一抹森森冷笑。
“要是你死了,我会给你收尸的。”
女人的声音在夜里尤其清亮,一句话划破了紧绷的夜。
那人拿着手机从黑夜里走来,站到左城身边,正是唐静新。
左怀民唇角冷笑骤地僵住:“静新你——”不可置信到声音都颤抖了,一双鹰眸近乎凸出,“你是他的人?”
似乎突然而至的一股寒气从脚底而生,瞬间席卷了左怀民所有感官,血丝横亘的眼睛铮铮看向左城。
这个男人手段精准得可怖!
“原来你竟是他的人!”大彻之后是大怒,左怀民一双火红的眸子恨不得焚了眼前的人,“唐静新,你这个叛徒。”
唐静新轻笑一声,走近几步:“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嘴角浅笑忽地冷彻,那眸中一点寒光,“安心去吧,你的身后事我这个做女儿的不会亏待你。”
原来他精心打磨的一把刀,竟是左城的刃,就等在今天一把插到他自己的心口。
似乎一个炸弹点在了左怀民的心口,哄得一声,五脏六腑都烧起了火,颤着手指指着唐静新:“我费心培养了十二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左城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个畜生这么背叛我对你十二年的养育之恩。”
唐静新勾起唇角就是冷曼轻笑,睨着左怀民的眼睛一点一点布满红色的血丝:“十二年的养育之恩?那是你本来就欠我的,我要是畜生,那生我养我的你是什么?畜生吗?你还不配。”
生我养我——
四个字,有一个炸弹,这次直接炸翻了左怀民的脑袋:“你——”
“怎么?很惊讶?也是,你大概忘了吧?当年那个被你丢进进阳江的那女人。”
左怀民连握着枪支的手都在颤抖:“你,你——是凌琳的女儿?”唇瓣张张合合许久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是我的女儿?”
唐静新反唇相讥:“我一个小畜生,可没那么大的福分有你这个父亲。”
叫了十二年的父亲又如何,若有一把刀唐静新还不是照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插进那个所谓的父亲胸膛。
这才好的棋子,这才是好的武器!
刚刚赶到此处的左怀景、左怀真便听到了这一出,脚下一顿,连呼吸都轻了几个度。
这个世上知道他人的秘辛不算恐怖,知道他人秘辛然后利用打磨成为对付他人的利刃才叫恐怖,而左城就是这样恐怖的存在。
十五年前左家老头子的一言精准啊:左家几百年出了一个左城,一个天生就应该站在巅峰的王者。
这样一个善于谋划,精于手段,惯于狠辣的主,那么左怀民的结局只有一个——死!
不,也许生不如死!
“哈哈哈——”
一阵癫笑余音绕耳,在这血腥弥漫的静夜让人毛骨悚然。
左怀民仰天大笑,笑到脸部抽搐,狰狞了五官,笑罢,脸上全是大彻大悟后的灰败:“我果然愚蠢,居然让你玩弄鼓掌十二年。”
死寂的夜,那人绝美的容颜毫无柔和的棱角,毫无温度的杀伐散开来。
静,这般静,若那死亡前的宁静,空余那癫笑在回荡,然后缓缓落下。
“可还有遗言。”男人的嗓音那样好听,好听到自成蛊惑。
左城啊,这人就是蛊,致命的诱惑。
一句话,毫无杀机,毫无森冷,甚至无情无绪,却叫左怀民浑身一软,重重跌倒瘫软,一双沧桑的眼渐进浑浊,望向那风中冷若冰霜的人:“静新,我——”
“住口。”一声凌厉截断了左怀民的话。
遗言啊,有些人怕是要死不瞑目了。
唐静新冷悠悠的眸子俯视地上面如枯槁的左怀民,不带一丝情绪的冷漠:“等你死了,我会把你丢进进阳江,有什么话去和我母亲说吧。”
这还是那个温婉宁静善解人意的唐静新吗?所有人都看走眼了,这是左城的刀啊,锋利着呢!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好一把骨肉亲情的刀。
左城啊左城,这般手段,世上还有谁能匹敌。
左怀景与左怀真同时看了目下无尘的男人一眼,顿时心底打起了寒颤,幸好,没做蠢事。
“哈哈哈——”那边地上的男人好似忽然苍老,匍匐在地,不停地狂笑,“哈哈哈——”一双火星窜动的眸子渐进死灰枯败,“左城,我怎么斗得过你,我怎么斗得过你,哈哈哈……”
左城侧身默然,那忽隐忽现的月笼了他一身光华,折射出一种绝然魅惑的幽冷。
这样的男人,何惧敌手,斗?那是他的天下。
“先生如何处置?”唐静新恭敬俯身在左城前。
“你想给他痛快吗?”
唐静新没有丝毫犹豫:“不想。”
父女亲情?那就是屁,入了左城麾下,狠才是王道。
左城缓缓转身,冷冷睨着地上的人:“是你自己作恶太多,怨不得别人。”
“我只问你一句,十二年前为什么你要置我于死地?甚至连我的孩子也不放过。”左怀民咬唇,整张脸抽搐到狰狞。
十二年前那场火在左家那便是禁忌,不能言谈,不敢揣测,该是时候拨开浓雾。
左城只是看着冷悠的月,眸中与那月色一般温度:“那一场火当初你问我为何,我告诉过你因为一个人。”
“难道不是你的父亲?”
“不,怎么会是他。”左城眸中清寒笑意渐退,乍起一汪冰寒的深秋湖水,“三伯可还记得十二年前天桥大道上那一场车祸?”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章:宁愿负尽天下人
“那个女孩——那个从墓地里走出来的女孩!”
十二年前,左城第一次破例,心狠手辣的男人突然心慈手软,左家老二、老三暗自思量便谋划了一处斩草除根,天灾人祸。
他们竟错了,错在自作聪明,错在低估了左城,低估了那个女孩的存在。
一场伤及多条性命的大火,火引竟只是一个女孩。
“怎么会?怎么会?”左怀民连连喃着,老眼放空。
左城暮霭沉沉的眸子微微轻敛着,长睫下映出清幽的暗色:“那时候,你便不该打她的主意,我既放了她出墓地,就容不得你们再生他想。”
再生他想?左家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原来不尽然!
“就为了那个女孩?”左怀民磨牙嘶吼,眼里全是愤怒,全是不甘。
“她是我妻子,十二年前我便命定了。”嗓音猝了冰寒的魄,入骨的森然,“可是那天差一点她就死了。”
那场车祸,江夏初整整在医院躺了半年,脖颈出留了一条十厘米的疤痕。
那是左城的命,是他攥在手心的人。
所以,触及——即死!
一眼杀伐落于地上的左怀民,他瞳孔紧缩,须臾涣散,甚至口齿都开始不清:“你的妻子?那个女孩是,是——”那三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他嗓子嘶了,哑了,“不,怎么可能,当时你才十七岁,那个孩子也才十多岁。”
十七岁的左城,即便再会高瞻远瞩,再会未雨绸缪,甚至再会未卜先知,如何能定下一个十岁的小奶娃当妻子。
不,不,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仅左怀民,大概正常人都会如此想。
只是那非于常人的男人却在冷曼轻笑,背着那月光走近,缓缓蹲下,一双绝美的手拾起左怀民丢在地上的枪支,漫不经心地玩弄起来,语气同样漫不经心:“十多岁可以做很多事情了,我记得三伯的儿子当年嗑药休克,当时也不多十岁。”
僵死在地的左怀民背脊一颤,脸色白得渗人:“你——是你!”似乎被人掐断咽喉,每一个字都像擦着火,“所以他才生生被烧死了,都是你动的手脚。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连无辜的妇女孩子都不放过。”
左城眸光凝着,一抹幽幽清冷,轻摇头,他笑:“是你,是你没给你那一儿一女活路,我给过了。”
左怀民瞳孔募得放大。
左城依旧轻笑,那魅惑的冷与周身的杀气契合在一双深不见底的眸中:“当初你是有时间回去救那两个孩子的,可是你只顾着自己逃命,任他们生生被烧死。还有二伯,他与你是同一种人,为了活命,居然关上了唯一的逃生通道,只是那通道我堵死了,至少要两人才能推开,要是他回头救了那些家人,也许他不会那么早死。”
左怀景与左怀真听得汗毛倒起,仿佛全身都被冻结了。
这个男人是有多可怕,步步惊心,丝毫不差,他不滥杀,却精于借刀杀人。
左怀民喉间一哽,血气上涌,生生又被他吞下:“原来你都算计好了每一步,就是为了玩弄我们这群人的生死。”
左城不否认:“可惜当年让你逃出来了。”手里的枪擦过那人咽喉,又缓缓移开,一双手摩挲着那枪口,他幽幽眸子一凝,“今天你逃不了了,我不喜欢给人第二次机会。”
语毕,卡的一声,手里的枪卸了子弹。
左城这是不打算给人痛快啊。
左怀民身子一软,趴在地上,残喘着,无力地喃着:“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左城莞尔冷笑:“丧心病狂吗?也许。”丢了手里的枪,起身,扬手,轻启唇,“点火。”
话落,立刻就有两个人架起左怀民进了左家大门,上锁,点火,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左城这是要放火啊,一如十二年前。
一边看着的其他左家人都傻眼了,看着这一幕,心都在抽搐,在颤抖。
静默只是须臾,之后,那门里便传来声声嘶吼。
“左城,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该死的恶魔。”
“你会遭报应的。”
“……”
一阵一阵的,叫得让人心底生寒,汗毛竖起。
“你该死,你怎么不去死。”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左城,你这个疯子。”
“……”
一声一声微弱,只见那浓烟渐生,火光一点一点升腾扬起,映红了月光,顿时亮如白昼。
“啊——”
“啊——”
“……”
撕心裂肺的吼叫在夜里回荡,叫人听得毛骨悚然,心脏都揪紧了。
那肆意火光前,那人眸光亮如星辰,转身,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若是有报应,你早该给你那一子一女去陪葬了,我从不相信报应。”
这个世界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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