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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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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伤了和气。”

  和气?这左家还有和气可言,相连的也只剩利益链。这些个人精怕是都指着左城被千刀万剐才解恨吧。

  果然,人总是有很多面皮,虚假着呢。

  自然,这左怀景也是个个中高手,附和着说:“是啊,左氏的事,想必你也有了打算,你心里有底就好,既然你当了左家的家,自然会为左家打算,我们也不必多说。”

  左城微微抬起凉眸:“原来还没忘,是我当了左家的家。”

  那言外之意便是不得放肆了。

  左怀民也不知是怒是吓的,脸色有些白,声音倒是缓了:“你——你看他说得什么话。”

  “三哥。”

  左怀真一个眼神过去,左怀民便不甘地闭了嘴,没再说什么。

  然后,那三位左家老爷又说了些有的没的,自始至终那三个小辈没出声,应该是规矩资格所限。

  左城漫不经心,江夏初有些百无聊赖,好几杯茶下肚,有些昏昏沉沉的。

  “累了吧,我带你去休息。”左城不由分说,直接抱起了江夏初。

  那些喋喋不休的老头们顿时瞠目结舌。

  “替少夫人准备晚饭。”

  左城置若罔闻,吩咐完便抱着江夏初上了楼。

  左怀民看着左城的背影,眸中火光翻滚,咬牙恨恨道:“早晚有一天——”

  左怀真随即冷冷打断:“三哥,你又忘了分寸,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我怎么能沉得住气,我恨不得将他——”

  千刀万剐……

  左怀民一口沉不下的气被左怀真喝止:“住口,这话我们听到了也就算了,要是左城听到了你以为他还会给你活路,那长辈人伦那一套他可不吃,你可别忘你那几个兄弟是怎么没了的。”

  左怀民心有不甘,手骨紧握,眼里的恨火怎么也忍不下来。

  “四哥说得对,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忍忍吧。”左怀景随即附和,一双眸子看着楼梯,“左城是个心狠的,棋错一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甚至——”左怀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当下几人都点头赞同,对于左城他们是避如蛇蝎。

  唯独左怀民不以为意:“忍忍忍,又是忍,我忍了十二年还不够吗?仰着他鼻息生存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外头都说我们左家人何其风光,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不过是他左城养他的一群寄生虫,他一个不高兴我们就玩完。”

  “所以别做让他不高兴的事。”左正奇说得理所当然。

  “我早就受够了,在这样下去,就算不死,也会被他逼疯。”如此癫狂大怒,左怀民倒像个十足的疯子,到处咬人。

  “你活够了,也别连累我们。”左怀真沉声怒斥。

  左怀民脸上一片狰狞可怖,眸中大火一发不可收拾地燎原:“你们就这么怕他?就算他心狠手辣,我也不是吃素的。”

  左怀真狠狠睃了左怀民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那人的手段你不也见过,当年老七死的时候,他才十六岁,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凭什么赢过了我们五兄弟,他能用仅用一个月时间在左家排除异己,又不到一年时间把整个里街甚至亚洲治得服服帖帖,你以为他凭借什么,光是心狠手辣?他的手段你就是想也不要去想,有的你受的,不是我危言耸听,老三,到今天你还敢小瞧他。”

  左怀景点头附和:“四哥说得对,三哥,你恨也好,在我们前面也就算了,千万不要被左城看出来。”顿了顿,一掌拍在桌上,“你别忘了老二是怎么死的,难道十二年前那场火还没烧够?”

  左怀景落在桌上的手腕裸露出一条狰狞的疤痕,那疤痕便是十二年前那场火留下的。

  那场火,左家死了近一半人口,能活着便是大幸。

  “我——”左怀民哑口。

  事隔十二年,那场火如今想起来,还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左怀民只好讪讪闭了嘴,内心深处火光仍在燎原。

  “三哥,当年的事最好忘了。”左怀景话锋一转,“当下之急是左氏的事情,看左城的态度似乎并不在乎。”

  “那怎么办,他左城赔得起,但是没了左氏,我们可都要喝西北风去。”过惯了花花大少挥金如土日子的左正海当下便危机意识大起。

  左怀真摸着下巴一番寻思:“关键还在那个女人,我倒没想到左城居然那么纵宠那个女人。”

  一直未开口的左正谦阴着一张脸:“那还不如直接把那个女人——”

  左怀景喝止:“想也别想,现在我也摸不清左城到底做什么打算,不能轻举妄动,万一触了他的底线,代价我们可都付不起。”

  左正谦讪讪闭嘴,有些不甘心。

  “正奇,你去查查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了来头。”左怀真丝毫不敢大意。

  “嗯。”

  楼下是无战火的硝烟,一楼之隔,此处正是温馨缱绻。

  “你先睡会儿。”左城将江夏初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左城一松手,原本昏昏欲睡的江夏初顿时没了瞌睡,伸手拉住他:“你呢?”声音软软的,有着刚睡醒的惺忪,倒像情人间的娇嗔呢语。

  “我还有些事。”左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

  左城刚要起身,江夏初伸手绕过他的脖子:“你陪我。”

  几乎脱口而出,江夏初恍然如梦了,怔怔看着左城,眸中融了这夜里所有星光,温柔的好看。

  “好。”左城轻笑,吻了吻她的唇,便躺在她身侧,将她抱在怀里。

  江夏初找了舒服的姿势偎着左城,轻轻嗅着左城的气息。

  左城身上有淡淡薄荷烟的味道,极是好闻,还夹杂了酒香。

  他又抽烟了,江夏初吸了吸鼻子,蹙着眉头。

  “怎么了?不习惯吗?”

  江夏初有轻微的认床,左城尽量将她环住。

  江夏初蹭着左城脖颈摇摇头:“没有,以后别吸烟了,我不喜欢。”

  左右也说了,吸烟对肺不好。而左城肺部曾经中枪,更是碰不得那玩意。

  江夏初分明没刻意记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记住了。

  江夏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左城,脖颈有些痒,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马的,无奈地笑笑,点头:“好。”

  江夏初最近的抗药反应越来越严重了,所以左城的烟瘾也跟着越来越不能控制了。

  只是既然她不喜欢左城也只好依着她。

  “左城,和我说说左家的事吧。”江夏初细弱的嗓音,气息喷着左城耳际。

  左城拨了拨江夏初的发,手上一松一紧,出了些汗,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舍不得又动不得,左城只觉得喉咙发紧,声音也有些干哑了:“为什么想知道。”

  想了想,江夏初回答:“只是突然觉得我对你一无所知。”

  “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男人就够了。”

  江夏初不说话,就抬头直直看着左城。

  左城无奈,吻了吻她。

  对于江夏初,他还真没办法说不。

  熄了水晶灯,只有窗外黄昏的光微暗,他抱紧她,缓缓开口:“我父亲并不是正妻所生,我四岁那年父亲才将我带进左家,那时候大伯当家,他容不下父亲与我,处处与我们为难,七岁那年父亲代我失了一条腿,九岁那年我取了大伯的性命,外人眼里大伯死得离奇,其实是我换了他日常吃的药品,那药是慢性的,就连医生也察觉不出来,老爷子是知道的,只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因为左家需要一个心思与手段都具备的继承人。”

  左城三言两语,只是一概而论,没有细节,只是这中间都少腥风血雨却不难猜测。

  正如左城所言,他的命是踩着人命过来的,如若不然,他如今早已成了一抔黄土。

  江夏初静静听着,并不做声,只是抱着左城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左城顿了一会儿,亲了亲江夏初蹙起的眉头:“便是在那之后,父亲掌了家,父亲与我不同,他顾念手足之情,若我是他,便会将所有隐患一个不留,但是他没有,不过七年时间,任五伯坐大,比起左家,五伯更想要那个掌家的位子,便勾结了外人。”

  “父亲死时我不过十六,五伯兴许对我大意了,所以他掌家不过十天时间我便夺了他的位子,他是睡着死去的,他到死都不会想到会死在我手里。”

  江夏初眉间轻染迷惑,看着左城。

  如何睡着死去的?江夏初想问。

  她还问出口,左城便说:“五伯身边那个最宠爱的女人是我的人,我十二岁那年从里街的买回来的,当时只花了一千块,免了她成为禁脔。”

  未雨绸缪这的确是左城擅长的领地,江夏初在想,她十二岁的时候,大概还少年不知愁滋味,天天缠着谦成无理取闹呢,左城那般年纪却在为自己铺了一条血路。

  这个男人,他果真是天生的王者,也注定被常人多经一番血雨腥风。

  “左家确实不需要仁慈,心慈手软这种东西在左家注定属于失败者,我父亲便是个例子。也许当年老头子便看出我是个心狠的,所以留了我,只是他肯定没有想到,最后他的七个儿子,三个死在了我手里。”

  “三个?”

  左家如今剩了三个,那还有个左老二……

  江夏初想,左家老头子怕是在底下也都悔青了肠子。

  只是不知道这左老二又是做了什么?

  左城声音淡淡的,那般好听,即便悠悠冷冽:“左家老儿便是在十二年那场火里烧死的。”

  又是那场火?那场火必定有个至关重要的导火引。

  只是江夏初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导火引竟是……

  江夏初自顾想着,乱七八糟的,也没个明白,然后继续听他说:“我接手了左家,然后奉行一条——”

  江夏初接过话来,语气与左城惊人的相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曾经善恶分明,嫉恶如仇的江夏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护短宠妻的主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曾经善恶分明,嫉恶如仇的江夏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如今听着这般打打杀杀,血雨腥风她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了,只是稍稍感叹,感叹的内容还是心疼这个男人。

  那句话说得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江夏初已经完全被左城毒入骨髓了。

  左城十分满意这个结果,抱着江夏初好好亲了一番,才笑着在她耳边说话:“还是我的夏初了解我。”

  江夏初羞红了脸,不说话,反正说什么也不受理智支配了,继续听男人的声音:“左家都是聪明人,他们确实很顺从,所以我留他们。”

  “他们如今也翻不起什么浪,这些年我也快将他们忘了,只是左氏被张傲天入驻了,他们利益受损,所以沉不住气了。”

  兴许是左城嗓音轻柔缱绻,江夏初又有些昏昏欲睡了,迷糊中问了句:“那十二年那场火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他们动了我最在乎的人。”左城的声音极轻,像拂散的清风,一掠而过。

  江夏初眼皮子有些重,听得模模糊糊,恍惚地浅睡着。

  久久,左城没有说话,借着窗外幽光,看着怀里的女人,半响后,江夏初呼吸浅浅。

  “我的夏初。”他轻轻拥着她,喃了一句。

  又半响,江夏初完全睡去,黄昏已去,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下来,他薄唇忽然轻启:“我怎么能容许他们动你呢?”

  十二年那场火,导火引便是怀里的这个女人啊。

  她如何知道,那时候,她不过十一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那些血色狰狞离她太遥远。

  夜里江夏初做了个梦,梦里一场大火,到处都是哭天喊地的声音,然后一只全是鲜血的手拽着她的裤脚喊着救命,她刚要伸手,那双手却忽然掐住她的喉咙,嘴里念叨着‘你这个凶手’。她是被吓醒的,然后便睡不着,左城便抱着她一整夜。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了,江夏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床边的位置,触手一片冰凉。

  “少夫人起了吗?”

  门口左鱼的声音传来。

  “进来。”江夏初又问,“左城呢?”

  “本家有些事情处理。”

  江夏初没有多问,却也能猜出个七八分,里街左家这趟污水,是该好好清清了。

  “早些时候三夫人让人来请少夫人。”

  三夫人?江夏初想了想,问:“什么时候?”

  “两个小时前。”

  两个小时前江夏初在睡觉,左城吩咐了小事不需要来打扰,自然这等事比起少夫人的睡眠只能算得上小事了。

  “说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先生吩咐了,少夫人不用理会任何人,想去就去。”左鱼面无表情地转述左城的话。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宠着她。

  若是江夏初不去,这城少宠妻无度很快便会在左家本家传个遍。

  “走吧。”

  左鱼乖乖跟在江夏初身后,严阵以待:先生吩咐了,不能让少夫人受一点委屈。

  才下楼,江夏初便看见大厅沙发上坐着四个女人,一老三少,神情各异。

  江夏初缓步下楼,眸中一贯的不冷不热,恰是疏离。

  “可算来了,我们等了一上午呢。”

  率先开口的女人一身火红色旗袍,长相精致,带了几分妖娆,半躺在沙发里,拿眼打量江夏初。

  刻薄尖酸,嘴上功夫一流。

  想必这位就是左正谦的妻子甄氏宛若了。

  “这就是城少那藏起来的媳妇?”开口的是四十多岁的妇人,依旧风韵犹存,端着豪门贵妇的气质,十分温婉。

  左家六老爷的夫人素来温善和蔼,极像只笑面虎,左鱼倒是形容的贴切。

  江夏初又走近几分,视线不动声色地变换。

  “六婶婶,就是这位,之前在电视上露过面的。”女人一身白色的长裙,看着十分年轻漂亮。

  这位大概就是左正海的妻子张氏梅琳了。

  左鱼说起她的时候,只用了一个代称:狐狸。

  狡猾得不动声色,几句话,听似无害简单,却让江夏初陷入尴尬。

  这话里有话,甄宛若自然也听出来,自然寻着台阶走上去,接过话来说:“梅琳说得是,我也见了,被炒得热着呢,可算是左家第一位抛头露面的呢。”

  语气倒不尖酸刻薄,只是有几分不明显的冷嘲热讽。

  豪门最忌抛头露面了,这是不成文的规则。

  江夏初到没什么表情,反而是左六夫人薄怒轻叱:“宛若,怎么说话呢。”又慈眉善目地对江夏初说,“宛若就这个性子,别介意。”

  江夏初只是稍稍抬了抬眸子,并不做声。这种豪门间的奉承敷衍,她不擅长,更不喜欢。

  气氛似乎有些僵冷,此时,江夏初面前多了一盏茶杯。

  “少夫人,喝茶吗?”自始至终没开口的女人,只说了一句便安静沏着茶,姿势到位标准。

  这个女人很会沏茶,比起那三个女人,更像豪门贵族。

  江夏初寻着那女人一双正在沏茶的白皙的手看过去,眉间轻染困惑。

  “三老爷家的干女儿,唐静新。”左鱼俯在江夏初耳边提醒了一句。

  三老爷家的干女儿?只是为何她唤的是少夫人。

  似乎只有左城的亲信才会如此。

  江夏初眸中疑雾更浓,稍稍抬眼看着唐静新,是个美丽温婉的女人。

  唐静新忽地抬头,冲江夏初浅笑:“四川刚来的毛尖,味道还不错,试试吧。”

  唐静新说完低头,自顾继续沏茶的动作。

  鼻尖一股茶香,淡淡的,却极好闻,江夏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只说:“谢谢。”转头,又看向左六夫人,语气平淡,“有事吗?”

  左六夫人摇头,笑容可掬:“那倒没有,就是难得聚在一起,也都想见见城少的媳妇。”

  左鱼心里腹诽一句: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

  “是啊,我一直好奇,从来不近女色的城少娶了个什么样的妻子,让我们眼馋了好一阵子。”甄宛若也附和,莫名其妙地,她说话的语气总少不了一股冷嘲热讽,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天生如此。

  “在电视上见也一样。”江夏初喝着茶,睫毛敛着,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句话完,气氛又冷了几分。

  左鱼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原来少夫人也有这么逗的时候。

  甄宛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刚要说什么被左六夫人一个眼神打住。

  “那怎么一样呢?你叫夏初是吧,昨夜睡的还习惯吗?”左六夫人做得尽善尽美,豪门贵妇的气质极好。

  “不习惯。”

  江夏初一句回答,氛围不止僵,还冷了几分。

  左鱼继续嘴角抽搐,觉得少夫人越来越像先生了。

  左六夫人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总之脸上处变不惊,又问:“那要不要我给你换个房间?”

  “不用了。”江夏初自始至终言简意赅,沉默寡言。

  左六夫人倒不生气,细细看着江夏初,那眼神倒想婆婆看媳妇的模样,一脸慈爱中带点无奈:“真是个话少的性子,倒与城少像了。”

  这左六夫人若不是真无害温善,那就真真是个能装的主。

  “难怪城少喜欢。”张梅琳笑着应了一句,眼睛里没笑意,倒也没别的情绪,也跟着品茶。

  只是甄宛若忍不住了,嘴快极了:“什么话少,六婶,人家敷衍你呢。”趾高气昂地睃了江夏初一眼,“让我们等了两个小时,没一点身为客人该有的礼貌。”

  江夏初面不改色,品着茶,瞅也没瞅那位小姐架子极大的左家媳妇。

  倒是这时候,一个好听寒凉的嗓音传来。

  “客人?”两个字,不温不火的反问。

  江夏初稍稍抬眸,便一眼捕捉到那双像极了黑曜石的眸子,美极却有种让人难以自拔的吸引。

  “城少。”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甄氏声音立即低了几个度,甚至微微颤着。

  顿时,大厅里噤若寒蝉。

  这是一种如入骨子的恐惧感,左城在左家果然是恐怖的存在。

  左城款步走近,坐到江夏初身边,揽上她的肩:“夏初,过些日子我把这里的房产过到你名下怎么样?”

  一句话落,这主客之别一清二楚。

  果然,左城是个护短的主,更是个宠妻护短的主。

  顿时,甄宛若脸色白了,一双眸子快要挤出几滴眼泪来,楚楚看着尾随左城走进来的左正谦。

  左正谦看了看左城,见左城毫无表情,立马黑着脸呵斥:“宛若,还不给少夫人道歉。”

  “我——”甄宛若眼睛都红了,咬着唇,好不可怜。

  “道歉!”左正谦倒是舍得,也忍得。

  甄宛若性子倔,自小是个刻薄骄傲的主,咬着牙就不吱声。

  一时间也没人开口缓和。

  “算了。”江夏初将自己喝过的茶递给左城,“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这茬算是这么过去了,左正谦明显松了口气。

  左城接过江夏初的茶,抿了一口才回答:“怕你受委屈。”

  江夏初但笑不语。

  “城少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敢让你媳妇受委屈。”左六夫人打趣道。

  “是啊,我们怎么——”

  左城一个冷眼过去,似有若无的,顿时又静了。

  “你昨晚没睡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左城旁若无人地摩挲着江夏初的脸,一脸心疼。

  左城这般宠爱妻子,让在场的左家几个女人都是一脸复杂,各怀心思。

  “不用,我很好。”大白天的,睡觉不太好。

  左城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自家女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拢着她的头发。

  “城少,让她们女人家的说说话,我们来两把怎么样?”

  左家上下皆知,左正海嗜赌,也善赌。

  左城似乎思忖,看着江夏初。

  “你去吧。”江夏初退出他怀里一些距离。

  左城却一把将她拉回来,不由分说:“你陪我。”

  江夏初无奈,只好任由着左城抱着。

  左家三楼便是赌场,奢华程度绝对与澳门专业赌场有的一拼。

  真是暴殄天物,这是江夏初第一也是唯一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除了江夏初被左城抱着进去了,其他的女眷都留在了门外。

  各自入座后,左正海问:“城少玩什么?”

  “都可以。”左城依旧抱着江夏初,拨弄着她的发,神色漫不经心。

  “那我也不扭捏了。”

  确实没有忸怩,左正海选了自己最在行的棋牌。

  自然其他人也没意见,说白了,那三家上下一气,这是要一致对敌。

  也是,左城看起来是最肥的羊。

  江夏初抿唇,似笑,到底谁是屠夫谁是羊,那可说不定呢。

  左正海打了个响指,侍应便开始发牌。

  这种棋牌关艾曾经拖着江夏初玩过,规则很简单,一方五张可调牌,一次下注换一次拿牌换牌的机会,最后还有一张固定底牌。

  开始几把,左正海小试牛刀,几轮下来,他面前的法码便堆高了,左城似乎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再一次发牌,原本昏昏欲睡的江夏初眸子亮了亮。

  黑桃四五六七八连顺,左城的牌极好,也极不好。

  左城依旧面无表情,手指缠着江夏初的发,倒是那三方面面相觑之后,各自眼里露出了笑意。

  最后,发了各自底牌。

  江夏初看了一眼左城面前的牌,若有所思。她知道除了底牌是黑桃三或黑桃九,一般必输。

  “跟,一百。”左正谦率先加了注,拿了一张牌,换了一张牌。

  随即到了左正海:“跟,一百。”

  “跟,一百。”左正奇挑眼看向左城,“城少到你了。”

  “不跟。”左城眸子都没抬一下,指尖有以下没一下敲着桌面。

  “跟,三百。”左正谦再一次加了注,手上的牌再换一只。

  “跟,三百。”

  “跟,三百。”

  左正海,左正奇依次加码。

  “城少。”左正海眉间全是得意,如此看来,胸有成竹。

  “不跟。”左城懒懒吐了两个字。

  两番换牌加注下来,除了左城的牌原封不动,其他三方几乎已经釜底抽薪,左正海不愧善赌,此时赢面最大。

  “跟,一千。”

  “跟,一千。”

  “跟,一千。”

  第三次下注换牌,赌注已经加大,自然牌面输赢也越来越明显。

  只剩最后一次换牌加注的机会。

  ------题外话------

  除夕快乐!好想看春节联欢晚会,我忍,码字第一……希望各位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节节高升!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一十八章:红心四哪去了?


  第三次下注换牌,赌注已经加大,自然牌面输赢也越来越明显。只剩最后一次换牌加注的机会。

  “跟,五——”

  左城敲打桌面的手一顿,左正谦下注的动作条件反射地顿了一下,看向左城。

  左城点漆的眸子似笑非笑,深不可测,眸光一抬:“不如我们换点筹码。”

  “城少是嫌筹码小了没意思吗?”左正海笑问,正好,他也嫌小了,这么大的赢面不好好宰一顿,确实可惜了。

  “确实没意思。”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江夏初的头发,撩起一缕,左城眸光一抬,“你们手头各有左氏百分之二的股权吧。”

  左城不温不火的一句,惊起一片吸气声。这人这才开始呢。

  “你不会想玩股份吧?”左正海一脸惊奇,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惊的。

  左城沉默,自是如此,玩股份。

  左正谦与左正奇面面相觑一番,均是摇头。

  一个说:“小赌才怡情,只不过玩玩,不用赌那么大。”

  另一个说:“正谦说得对,这玩股份确实大了点。”

  看来左家也并不都是有种的!

  左城抱着怀里的女人换了个姿势,一双寒烈的眸子似笑非笑,邪魅的嗓音拖长:“不敢啊。”

  那三方一致缄默,不敢吱一声,捏着手心出汗。

  哪敢啊,我的爷哟,左家也不是谁都像您老一样输得起。

  江夏初抿着唇浅笑,抬头看看左城:这人,真贪心。

  两人视线相撞,左城轻笑:“夏初,你来替我玩这一把。”

  顿时,除了似笑非笑的左城,都有些懵了,这是唱的哪出啊。

  江夏初脸上的一笑一僵:“我不会。”不会出千,不会手段,所以必输无疑。

  江夏初还在怔愣中,左城便执着她的手拿了一张牌,耳边是他的声音,“跟,六个百分点。”

  六个百分点,这要是跟了可是得赌上全部身家啊,简直豪赌啊。

  霎时,那三人狐疑不前。

  左城冷冷一瞥,眸中笑意不动声色,随即扔了底牌:“换底牌。”

  空气又是一滞,三人傻了,这中赌法,前所未见。

  “左城。”江夏初手心有些出汗。

  匆匆一眼,她看到了,这张牌……

  左城吻着她的额:“别怕,反正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也输不完。”

  左城的手覆在江夏初手背,而那张换来的底牌在江夏初手心。

  那三人同时看向江夏初的手,一个一个眸中徐徐生辉。

  左城赢面太小,若是这把左城执手,还有一分胜算,只是由江夏初开牌……

  一个完全不懂赌牌的女人!

  左正海深思熟虑后:“我跟。”

  哼,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而已。

  “跟。”

  “我也跟。”

  三人相互交换了眼神,都是一脸的蠢蠢欲动,各自翻了自己的牌。

  左正海脸上笑意更浓了:不出所料,赢面最大。

  “左少夫人,该你了。”左正谦笑着催促。

  江夏初长睫颤了几许,抬头看左城,出了一手心的汗,左城却笑着她耳垂,轻笑:“开牌吧。”

  左城话音一落,覆在江夏初手背上的手一个翻转,那牌便翻起。

  “黑桃九!”

  这一声惊叫来自左正海,随即便傻了,愣愣地盯着那张黑桃九。

  江夏初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这才恍然觉得那人咬着她耳垂痒痒的,抬眸,睃了左城一眼,暗含警告的寓味。

  果然,她白担心了,这人怎么可能吃亏。

  左城只是但笑不语,心情极好,指尖摩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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