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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鸡飞蛋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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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不想演了?”

 第14章 误会

    14、误会

    尤文溪没说话。

    魏筹印证了心里的想法,一时竟有些焦躁,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尤文溪打断:“行了。”

    尤文溪注意到那个没走的老师一直留神着这边,不愿魏筹再说下去,给了他一个眼风。

    魏筹终于注意到办公室还有人。

    无奈,他抱着手臂装作无聊的样子四处扫视了一遍,像是对国内的高中办公室很感兴趣,但很有素养的没有乱翻东西,最后找了把凳子坐了下来。

    对面那个女老师终于走了,尤文溪收拾桌子的手一顿,开口道:“我们离婚吧魏筹。”她早就想把离婚提上议程,之前顺口说过也不是说着玩的,算是给魏筹留个心理准备。选择现在认真是因为她马上有个长假,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有时间应战。

    魏筹扭头看她,目光冷下来:“你认真的?”

    尤文溪点点头,她低着头,又开始整理桌上的书:“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我怀孕了。”说完后尤文溪有点忐忑,她其实一直不确定魏筹到底是真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还是装的。但不管怎么样,她既然选择留下这个孩子,再不乐意,这件事都有必要让他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等到显怀了他来问,还不如现在她主动说。

    魏筹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尤文溪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他:“我说我怀孕了。”

    魏筹一时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他冷着脸不确定道:“孩子是我的?可我从来没碰过你,不可能。”

    尤文溪没说话,心想,真不记得了?

    魏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竟颇显得有点烦躁。

    尤文溪没理他,依旧慢慢收拾东西。

    魏筹突然想起什么,又过来,但他还没说话,又听尤文溪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孩子是你的?”

    魏筹一口气噎住,他本想问孩子几个月,这下也问不出口了。

    尤文溪也只是突然心生一计,利用魏筹忘了的漏洞,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让他误会。

    她成功了,魏筹果然误会了,久久注视着尤文溪,最后竟离奇的淡定了,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你很好尤文溪,”他站直身体,“我就说我根本没碰过你,你孩子从哪来的,现在清楚了。顺便,怪不得你不愿意维持这份婚姻了,你这是找到真爱了?”

    尤文溪俯身将收拾好的书塞进书柜,嗯了一声。

    魏筹:“我该夸你吗,承认得挺坦然嘛。”

    尤文溪:“……”

    她只是塞书的时候用了一下力而已……

    魏筹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一副气不顺的模样,尤文溪猜可能是他演戏演得太投入,“妻子的出轨”让他出离愤怒了。

    魏筹整理了一下袖子,人模人样:“很好,婚前我们已经说好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既然你已经找到真爱还有了孩子,那我们和离就好,我会和父母说,离婚是我的问题,和你无关。”

    尤文溪:“……”

    这种情况你要怎么和父母说是你的问题,现在“出轨的证据”不是在我肚子里吗?

    这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的虚伪,假仁假义,啧……

    “离婚协议三天后会送到你手里。”魏筹摔袖走了。

    尤文溪怎么也没想到这关过得这么轻易,从提离婚开始,她好像只说了两句话,一个字?那个字还是个气音。

    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好歹让她出点汗啊。

    不过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其实也没偏,他们本来就是没什么感情也没什么经济纠葛的协议夫妻,不想玩了那就分呗。没什么可挽留可遗憾的。

    马上要恢复单身、放长假的尤文溪心情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啊!”

    乐极生悲,尤文溪捂住肚子,轻柔地抚摸,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明天得去医院看看,希望小家伙不要有事。

    那次流血事件让尤文溪刻骨铭心,也让她头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舍不得这个还没成个样子的小家伙,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出来陪她。

    至于生下来后那独特的混血血种会不会暴露孩子身份,以及朱华知道她怀了魏筹孩子却还和魏筹离婚后的反应,都不是她离婚之前会考虑的问题。

    、

    尤文溪怀孕十一周又二天,去医院后又是抽血又是尿检又是做b超……

    她去的医院是她第一次去做b超的那家,还是原来那个医生,再次见到尤文溪他居然还记得她。

    医生一如既往地头顶圣父光环,告诉她:“你可以买个胎心仪,听听你孩子的心跳,咚咚咚咚,击鼓一样,很有力。就是胎位不太正,你平时多注意点,一定要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工作再重要也没有孩子重要……”

    血检显示尤文溪孕酮有点低,医生给她开了药,让她按时吃。孕酮低容易流产,医生又苦口婆心一顿嘱咐,让她一定要注意休息,并且记得满十二周一定要来建卡然后再做其他检查。

    其实刚开始做检查时医生就建议过她预约建档,但她那个时候根本没想要这个孩子,也就没上心,这次特地多问了一些细节,在知道怎么建档后不免发愁。

    建档要准生证、夫妻双方身份证还有结婚证等等一大堆证件。她和魏筹又不是真夫妻,虽然领了证,但是并没有办准生证。她和魏筹关系本来就不亲密,现在还要和他离婚,也没告诉他孩子是他的,身份证这种既*又重要的东西,该怎么拿到是个很棘手的问题。结婚证就在祁山别墅的书房里,倒是很容易取来。

    其实如果去自家的私人医院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但随之而来会是很多其他的麻烦。她去了自家的私人医院,许医生肯定会发现她怀孕的事情并且告诉朱华,到时候在朱华的逼问下这个孩子身份肯定瞒不住,她和魏筹假结婚的事也极有可能暴露。她简直不敢想象朱华大发雷霆的样子。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和魏筹把婚离了,然后去找朱华主动认罪。朱华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应该能网开一面。

    小医院她不放心,大医院建档要求严格,在外面的医院建档是不可能了。只有在和朱华坦白之后去自己家医院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才最实际。

    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期太敏感,一想到要到朱华面前坦白某些事她就每天睡觉都不能安心。

    虽然朱华爱她,并不会把她怎么样,但她发脾气的样子也很恐怖啊。

    尤文溪想想都要叹气。

    、

    高考开始那天学校附近拉了警戒线,甚至还有特警站岗,颇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每年都要这么来一次,但今年尤文溪的心情还是有点不一样,这是她带的第一批高三,他们在这两天就要上阵杀敌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回祁山的路上遇到两个在本校考的学生还鼓励了他们一番,让他们别紧张。

    她开着车进了祁山,很快到了别墅门口。

    管家来帮她停车,和她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一句话:“朱董也在。”

    尤文溪心里咯噔一声。

    为什么她母亲也在,魏筹让她来签离婚协议为什么把朱华也叫了过来,他不会把她“出轨”还有了孩子的事告诉朱华了吧,他不是说了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吗,他到底在做什么?

    尤文溪心惊胆战地往屋里走,到玄关处换鞋时,听到朱华愤怒的斥责声。

    “魏筹,你太令我失望了!”

    然后是魏筹含糊的声音:“所以为了不耽误您女儿的幸福,我今天已经找她过来准备离婚了。”

    随着他话音落地,尤文溪走到了客厅。

    魏筹一眼看到了她,但依旧懒洋洋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面色熏红,看起来像是喝醉了。

    尤文溪头一次看到他这幅不修边幅邋邋遢遢的模样。就算是那晚他也没像今天这样这么不顾形象。

    魏筹看到她挑了下眉,偏过身子,先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带,才将桌上的离婚协议弹过来:“来,签吧。”

    尤文溪看了一眼朱华。

    朱华一脸担忧地看她,刚想快步过来,却听尤文溪一脸平静道:“妈,你什么都别说了,等我签完离婚协议咱们再说。”

    朱华:“你……”

    尤文溪冲她安抚地笑了一下,走到桌边,仔细翻看那份协议。

    朱华冷静下来,问:“文溪,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尤文溪道:“不知道,但是无所谓,只要他愿意离婚就可以了。”

    朱华皱眉:“你们不是……”

    尤文溪在离婚协议最后一页补上自己的名字:“请你出去吧。”

    这句话是对魏筹说的。

    魏筹像是酒喝多了反应有点慢,等好不容易读完条,他深深看了一眼尤文溪,慢慢站了起来,只是刚直起身子就晃了一下。

    他去捡桌子上的离婚协议,捡了两次才捡起来,向尤家母女俩挥了挥,晃晃悠悠走了。

    朱华嫌恶地目送魏筹离开,冷道:“不把这小子刮层皮你妈就不姓朱!”

    尤文溪没说话,过了会她深吸口气,道:“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朱华不解道:“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尤文溪拿着离婚协议起身:“咱们去书房说吧。”

 第15章 坦白

    15、坦白

    “你说什么,”朱华难以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尤文溪不敢看母亲,只敢盯着地板,削尖的手指不自觉掐进手心。

    “我和魏筹是假结婚,我怀了他的孩子,但是他不知道,以为这个孩子是别人的。”

    朱华手一直在抖,看起来像是控制不住要打尤文溪,她面色极为难看:“你能说得更明白一点吗,你们年轻人越来越会玩了,妈已经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

    尤文溪听出朱华声音里压抑的怒火,不由有些瑟缩,手轻放在肚子上才敢继续说下去。

    “结婚之前,你一直催婚,我受不了,而魏筹需要我帮他挡其他家族的各种变相相亲,所以和我协议结婚。如果我们有一方想终止婚约,都可以随时终止。结婚以后发生了一次意外,魏筹喝醉了,我那个时候没什么防备,在沙发上看电视睡着了,就……他醒来后断片了,记不得那晚发生了什么……”发生了那件事后当晚她便离开了祁山。冷静了好几天她再回来,魏筹没事人一样还能和她演戏。她试探了好几次,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魏筹什么都不记得。而那天在学校办公室,她彻底确定,魏筹什么都忘了。

    “魏筹以为孩子不是他的,还以为我有了喜欢的人,我提离婚他答应了,”说到这,尤文溪一顿,“还说,他会跟父母说离婚是他的问题。”

    尤文溪并不打算领魏筹的好意,她不是没有担当的人,离婚是她提的,也是她故意误导他想偏孩子的身份,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朱华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气得眼前发黑。她猛地扬手一巴掌扇在尤文溪脸上,愤怒得声音都有些抖:“尤文溪你长进了,这招瞒天过海把你妈骗得好苦,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尤文溪被打得头偏过去,耳朵嗡嗡作响,肚子也隐隐抽搐,但她没敢动,连眼泪都不敢往下掉。

    朱华在椅子上坐下来,她久居上位,有些气势浑然天成,虽然是仰视尤文溪,眼神却能让人胆寒:“你知道魏筹今天做了什么吗?”

    尤文溪摇摇头,虽然不知道但根据母亲的反应也能猜到。

    “我今天在酒店和人吃饭,遇到他和习家的女儿搂搂抱抱,我以为他出轨了,怒气冲冲追来这里。如今看来,他是为了保你在演戏了。他这人倒是伟大,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把你给摘出去。”朱华语气满含讽刺,“现在你又来跟我解释,给他洗白,这让我忍不住想,你们俩闹离婚是不是又是合起伙来耍我了?”

    尤文溪道歉:“这次不是,我……是真的想和他离婚。”

    朱华冷笑:“理由呢,你们合作不愉快了吗?”

    尤文溪:“协议结婚本来就……不对。”

    朱华打断她:“我倒是没看出哪里不对,不是挺好吗,利己利彼,你能白得一个孩子,再坚持坚持,耗到我退下来或者我死了,他还能白得一份家业,这样低成本低风险拿暴利的买卖连我都想做。”

    朱华不留情面的讽刺就像一把细细的针,一根一根扎进尤文溪心脏,让她受尽煎熬,之前辛苦忍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朱华恢复冷静后浑身竖满刺,连对自己的女儿都不愿手下留情。尤文溪的眼泪丝毫没有打动她,反而让她抓住了破绽般借此再补一刀:“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哭能让你孩子生出来不被魏筹认出来?哭能让魏筹知道真相后依旧对你笑脸相迎?还是哭能让你妈心软留你一条小命?”

    尤文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三报考志愿的时候,那个时候母亲也是坐在她对面这样教训她。她埋着头掉眼泪,越哭越委屈,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有史以来第一次学会了离经叛道——离家出走了一个星期。而朱华一直没派人找她,最后还是她自己回来的。

    她现在的心情就和那时一模一样,心里说不出的委屈痛苦,却又比那时多了一分希望,因为她知道,等朱华训够了,她还是那个心疼女儿的母亲。就像那年她回去后才知道,朱华还是按她的心愿给她填报了师范。

    尤文溪不说话,只不停地掉眼泪,手捂住肚子,身体踉跄。

    朱华面色终于变了,但眨眼又恢复如常,依旧讥讽她:“怎么,哭不行又装可怜了?尤文溪我还真没想到你演技这么好,这么多月和魏筹演戏演得不恶心吗?你说你当什么老师,怎么不去娱乐圈拿影后呢……”

    她话还没说完,尤文溪身体慢慢软了下去。

    朱华大惊失色,忙扑上去抱住尤文溪:“文溪!”

    尤文溪面色发青,一动不动。

    朱华失声大喊:“管家!管家!”

    、

    尤文溪在去医院的路上醒了过来,朱华没发现,抱着尤文溪的头,手指颤抖地摸着她头发:“你这孩子这么不懂事,妈妈多说了你两句就要吓妈妈。妈妈还说不得了吗,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蠢事。你要真不想嫁,妈妈还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嫁吗?你现在弄成这样,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魏筹那个小畜生欺负你,妈妈肯定不会放过他,借酒就能行凶了吗……”

    朱华显然很紧张,一直喋喋不休。这是尤文溪从未见过的母亲,温暖亲切,让她安心。她一动不动,希望还能在母亲怀里多待一刻。

    但医院很快到了。

    尤文溪被抱上单架,中途假装被颠醒了。朱华一直追在后面,自然看到尤文溪睁眼了,当即将满脸焦急担忧尽数收了回去,又做回了那个不近人情的母亲。

    尤文溪偷偷抿嘴,心里的大石落地,知道算是逃过一劫了。

    医生检查过后确认没有大事,只是因为低血糖又加上情绪激动才突然晕倒。就是孩子有点麻烦,有先兆流产的症状,需要住院观察,静养,并且保持心情愉快。

    医生特地强调了心情愉快四个字。

    尤文溪不敢看母亲脸色,只向医生诺诺点头。

    医生往外走,朱华抱着胳膊俯视她:“现在是不是觉得可以放心了,有依靠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医生又折返回来:“注意保持心情愉快,学会过滤身边那些故意挑拨你情绪的声音,知道吗?”

    朱华:“……”

    尤文溪不敢点头,只敢心里偷笑。

    医生胆大包天地冲他的顶头上司冷漠地点了点头,出去了。

    朱华:“开心了?”

    尤文溪小心地看向母亲,确认她眼里并没有怒意后大着胆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朱华轻敲了她脑袋一下,撇开头:“死丫头。”

    尤文溪感受到母亲这一下与之前打她不同,带着嗔怪,更亲昵。她抿嘴,努力不笑出来。只是心下渐暖。

    朱华还是余怒难消,在这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只留了佣人和管家在这看着尤文溪。

    晚上尤宝钢下了班,带着秘书穿着正装就匆匆赶了过来。他显然已经听朱华把什么都说了,来了后顾忌着尤文溪肚子里的孩子没敢说重话,看到她脸上许久没消的巴掌印还叹了口气,暴露了他内心心疼与生气交织的复杂情绪。

    尤文溪对付父亲很有一招,撒娇就行了。这招她不常用,只在关键时候用,能收到奇效。

    她软绵绵喊了一声爸,尤宝钢瞬间溃不成军。

    “行了行了,闭嘴。我脑仁疼。”尤宝钢愁死人地摆摆手。

    尤文溪爬起身:“那我给你叫医生吧。”

    尤宝钢生气道:“你别得寸进尺。”

    尤文溪微微一笑,又躺回去。

    尤宝钢坐了有一会,颇官腔地和尤文溪讨论她的教育大业,最后临走才道:“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尤文溪点点头。

    尤宝钢沉吟片刻:“你想要这个孩子,爸爸有个建议,你把事情真相告诉魏筹,然后和他走法律程序决定孩子的归属……”

    尤文溪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尤宝钢:“不可能,爸,我不可能走法律程序。我不想我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最后便宜了别人,那样我不是成了生育机器了吗?”

    她从来就没想过把孩子生下来送给魏筹,她还没那么伟大。她会杜绝把孩子拱手让人的任何一种可能,这个孩子只能是她的。

    尤宝钢啧了一声:“不开窍,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家庭背景,法院上拿得起惊堂木的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人?你通过法律程序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名正言顺,完全可以绝了以后魏筹纠缠你的可能啊。”

    尤文溪恍然大悟,却并没有拨云见日的感觉,但还是称赞父亲:“爸,你太厉害了。”

    她完全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她爹这一招堪称釜底抽薪,快刀斩乱麻。

    尤宝钢自若笑道:“你啊,白吃了这么多年米饭,还嫩着呢。”

    但尤文溪并不想这么做,不是她心软不想对魏筹做得这么决绝,而是她不想因为自己一点小事到最后成了她父亲引火烧身的关键。现在形势紧张,身居要位的哪个不是人人自危。

    尤文溪没有马上回应,只说了一句“考虑考虑”。

    尤宝钢其实也只是提个建议,这个家里做主的从来都是朱华,除了朱华才是他,如果朱华没让尤文溪这么做,他的提议就是个装灰的摆设。

    尤宝钢晚上还有个饭局,又匆匆走了。

    朱华第二次来的时候也提了提尤宝钢的建议,还补充了一句:“你不用担心,这事肯定不能放到明面上做。是那些人攀附你爸爸的权势,和你爸有什么关系?”

    但尤文溪始终觉得这计策让她说不出的别扭,一直没有松口。

    当事人不乐意,旁人再着急也没用,再者说,就算不走法律程序,尤家要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小年轻手里抢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朱华没有劝她,只是最后走的时候点了点她额头:“你是在象牙塔里待久了,一身匠气,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第16章 聚餐

    16、聚餐

    朱华这次来给尤文溪带了手机,另还有两本书,一本《围城》一本mba教材《管理学》。

    尤文溪只让朱华帮她把手机和《围城》拿过来,结果还有带二送一,勉强算是意外之喜了。她把那本《管理学》压在床头,睡前看一看,全当胎教。

    她住院的这几天高考已经结束了,朱华前脚刚走,课代表就给她打了电话,又紧张又礼貌地问她晚上能不能参加他们的聚餐。

    尤文溪不太想去,借口有事让他们玩得开心点,但课代表一副要哭的样子,让她一定要去。

    “老师你不来,他们说要灌我酒,我答应了爸爸不喝的,不然回去会被他骂的。”

    尤文溪:“……”

    没听到尤文溪回应,课代表再接再厉:“老师,你就过来坐会吧,你今天如果不来,以后咱们可能就没有见面机会了。还有,我们很多同学的同学录还在老师那,想让你给带过来呢。”

    都说到这份上了,尤文溪无奈,只好道:“老师不去是怕你们不自在,老师去了你们玩得畏手畏脚的何苦呢?”

    课代表:“老师,我们不玩,井西说你身体不舒服要静养,我们只吃饭,吃自助。”

    尤文溪闻言微微诧异,心想井西还挺贴心,她道:“既然这样那好吧,希望老师去了,不会给你们扫兴。”

    课代表忙道没事没事,挂电话的时候还耶了一声。

    尤文溪好笑,心想果然是高考完了开始释放本性了吗?

    尤文溪住院并没有干躺着,之前没做成的检查都做了一遍,孩子状态很好,她这几天心情也不错,问了医生能不能出去,医生给的建议是最好不要。

    最好不要那就是可以,尤文溪全当他同意了,开车去了聚餐地点。她没打算多待,走个过场看看就好,她要是一直在那,那些学生肯定玩不开。

    她本来不想去,但确实想出门散散心。其实如果不是肚子里这个孩子,她可能会出国找闺蜜,在欧洲玩几天再回来。

    现在什么计划都被肚子里的小家伙给打乱了,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尤文溪心里都是满满的柔软。

    她到的时候,井西和课代表在外面接她,俩人站得有多远离多远。

    尤文溪好笑,上前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又挥手示意井西往里走:“你们俩怎么站这么远,同班这么久还不认识?”

    课代表现在胆子大了不少,会告状了:“老师他凶我了,不让我出来接您,我不搭理他,只好和他站远一点。”

    尤文溪莞尔:“怕他打你啊,他可能是怕你被冷风吹感冒了。”

    课代表:“现在都六月了,晚上温度二十多度,怎么可能感冒。”

    井西跟在俩人身后,目光一直落在尤文溪身上,眼神看起来专注又温暖。

    尤文溪背对他,全没看到。

    班上学生差不多全来了,包了两个包间,尤文溪到的时候还没有开始吃,大家都堵在门口,看到尤文溪了先是乖巧地喊老师,然后才欢呼雀跃地跑回到座位上。

    “老师你来了终于可以吃了,我为了这一顿连午饭都没吃。”

    说话的是井西的同桌,外号叫老鼠,尤文溪被他逗笑:“怎么,晚上要吃回本吗?”

    老鼠道是啊,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调侃他。

    尤文溪来这动都不需要动,右手边是井西,左手边是课代表,俩人都比赛似的给尤文溪弄吃的,一个煎,一个煮。尤文溪根本吃不过来,只挑着吃了些,有些东西她还得忌口。好在她现在孕吐基本已经停止了,倒不用担心吃一半跑厕所呕吐,吓到学生。

    尤文溪中途借口上洗手间起身去了一趟收银台,回来又坐了一会,临走的时候把他们放假前塞给她的同学录拿出来,让课代表发下去,然后又说了一番祝福的话,起身出去了。

    几十个学生哗啦啦把她送到门口,蔚为壮观。尤文溪挥挥手让他们回去,自己一个人去取车。

    这一片是桐城最大也最实惠的饮食街,各种餐厅水吧超市,附近有地下停车场。但大多数人都把车停在大马路上,车子开不进来,她来的时候走了很长一段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尤文溪从路边一辆车的后视镜里突然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她,那身影很熟悉,不远不近地走在她右后方。

    尤文溪揉了揉额,回头。

    井西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长腿一迈,没几步到了她面前。

    尤文溪问他:“为什么跟着我?”

    井西声音沉沉的:“想和你说件事。”

    尤文溪笑着摇摇头:“我以为你要说怕我有危险。你这样不行啊井西,这么实诚以后怎么脱单?”

    井西拧着眉没说话,看起来竟然有点不高兴。

    尤文溪拍拍他胳膊:“走吧,别在这站着。你晚上都没吃什么吧,既然跟来了老师带你去吃点好的。”

    俩人并肩去取车,井西扭头看她:“你孩子没事吧?”

    他还记得医生让尤文溪半个月后再检查的事。

    尤文溪无事一身轻地点点头:“很好啊,我昨天还听他的心跳了,轰隆轰隆跟开火车一样。”

    井西眼神微微黯下来:“那他爸爸呢,陪你了吗?”

    尤文溪不想和学生讨论家事,便没把孩子爸还不知道真相,而且她和孩子爸马上就要离婚的事说出来,只是道:“他忙啊,不过我父母照顾着我,也是一样的。”

    井西收回视线,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再说话。

    尤文溪开车带井西去了以前和魏筹刚开始合作的时候经常去的一家餐厅,那家餐厅做的中餐很合她和朱华的口味,所以每次演戏他们都来这,因为朱华应酬也喜欢来这。为了顺利协议结婚,那段时间她和魏筹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

    高档中餐厅对衣着同样有要求,但尤文溪的白金vip卡不是摆设,门童和服务员都必须将持这些卡的客人记下来,无论什么情况,都绝不能闹出把白金vip客人拦下来的乌龙。

    所以当尤文溪带着一身地摊货的井西走到门口的时候,没人拦着,门童还主动迎上来恭敬道:“尤小姐您来了。”

    尤文溪给他塞了小费,将车钥匙递给他,“帮忙泊车,谢谢。”

    她开的依旧是她的小桑塔纳,但门童就像在开千万跑车一样小心翼翼。

    从自动门进去,首先是富丽堂皇的大厅,可以看到里面高挑奢华的穹顶,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中国红和龙袍黄的结合给整个装修渲染上庄严与厚重的色彩。时有雕花工艺、屏风等古风装饰点缀其中,又添几分恬雅古韵。

    有服务员穿着织锦红色旗袍迎上来。

    “尤小姐,这次还是坐靠窗的位置吗?”

    二楼有个靠窗的位置离包间区出口很近,只要从包间区出来就能看到那个位置。那是尤文溪和魏筹以前常坐的位置,但现在没必要坐那。

    “换个吧,不靠窗也行。”

    服务员带尤文溪坐了一个视野极好的卡座,右面有屏风遮挡外人的视线,左面是一个身着旗袍,带玉簪,作古典打扮的女人在表演茶道。

    尤文溪把菜单递给井西:“你随便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

    井西没接,他自进来这里后就变得格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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