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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罪情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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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端轻笑了一下,知趣的挑了挑眉“遵命,我的大小姐。你现在还是可以继续行使作为本少爷女朋友的权力。”车子启动,在警察局门口掉头疾行。水花飞溅,犹如失去的人心,跌落破碎,散了一地……
纪云端送她回了公寓,到了门口看着她开门。
“我到了,谢谢你帮我!”周清迈开了门,努力展开一个微笑。
纪云端耸了耸肩膀,显然是明白了她话背后的意思。闭门谢客,恕不远送。他伸手逗弄了一下她的巴,眼光一闪,然后转身下楼。
送走了纪云端,周清迈给自己放了一盆水,小小的盥洗室顿时水汽氤氲。有些事有些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都说事在人为,可是他们放佛是在和上天角力,精疲力竭也不过徒劳一场……
她真是有点累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浴盆里睡了过去。等到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因为放在客厅的手机铃声大作。浴盆里的水凉透了,她从里面起身,皮肤皱皱的,泛着不健康的白。随手捡了件浴袍披上就跑着接起了电话。
“清迈,你要救我~”还没等她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纪云端拉着长调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的银行卡账户全部被停掉了,酒店不让我进门……”
对于纪云端的话周清迈当然是半信半疑,这个小子,一向是诡计多端,不知道这时候又耍什么花样。“你做什么不法勾当了,连银行都觉得你有问题!”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看他还能编出个花来不成。
“怎么会!我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华侨。”他做思考状,顿了顿又说道:“除了跟你一起做了回假证,我真的没做过其他坏事!”说道假证两个字的时候,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我拜托你纪云端,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我卡被停了,酒店把我撵了出来,你还说我做了什么坏事……”他长叹了一声“可是我就是除了和你一起给曹信临做了假证外,真的什么都没做!”
周清迈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而且每次都故意咬桩假证’加重音调。
没办法,为了不让他把这件事大嘴巴的全世界都知道,她只得拿上自己银行卡出门打车直奔酒店。但愿花钱可以消灾,谁让他帮了自己,无论怎样这个人情也是要还的。
纪云端住的北洲市临江的白金五星级酒店,周清迈刚刚走上台阶,就有门童远远地看见了,然后极为周到的开门,微微恭着身子礼貌之极。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刚进门就看见从二楼镂空处吊下来的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星罗棋布的灯缀,闪着夺目的光芒。地面上的凡尔赛黑金石是水刀切割而成的拼花,工艺精湛,夺人眼球,住在如此奢靡风格的地方,真是只有纪云端这种人的选择。
她在大堂还没站定,就有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上前询问。“周小姐是吧,纪云端先生正在水吧区等你。”
☆、第21章 chapter21。鸠占鹊巢
周清迈跟着那人来到了水吧处,远远的就看见坐在窗边对着自己抬手了抬手的纪云端。礼貌的谢过带路的人,她就几步跨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将手中的银行卡扔到桌子上:“里面有将近两万块钱,先借给你急用。”
“两万?”男人一只手捏起卡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好像不够结清拖欠的房费……”
他的话还没说完,清迈的小心脏就已经不能负荷:他说什么?两万块都不够结清拖欠的房费?这个极品男到住的是多少钱的房?
两个人还都没开口,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再一次出现。“请问纪先生现在就划卡结账吗?”标准的服务式微笑,让人不忍心推拒。“您住的是我们7888一晚的套房,延期两天,需支付15776元。加上您昨天晚上在德国吧消费的一瓶82年的红酒,一共是19860元。您看直接划卡可以吗?”
周清迈听完报账,脑袋嗡的一下子。19860元,三天消费将近两万,纪云端这个骄奢淫逸的家伙,这花的可是人民币,不是泰铢,怎么一点金钱观念都没有!可怜自己费劲巴力、起早贪黑挣的两万块存款,就这么一瞬间就被这个败家少爷挥霍殆尽。
在等待工作人员拿自己卡回来的整个过程中她都是心惊胆战,生怕那张笑颜如花的面孔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语言温和的对自己说上那么一句:“不好意思,您这张卡余额不足。”那她一定会满脑袋黑线,对纪云端前脚相加都是计划之中的举动了。
好在并没有给她暴力解决问题的机会,工作人员将卡递换到她手上,礼貌的微笑着退场,这才让她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
“还看什么,走吧!”进门之后只顾着心疼自己的钱,周清迈这会儿才注意到对面的男人起身的时候,身边竟然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此时此刻,行李箱的主人正大言不惭的对着自己,示意一起离开……
她真的很想大叫,自己两万块钱花了,他还要怎么样?这会儿拿着行李箱站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跟她回家。
“走吧,我们回家吧亲爱的!”不需要提问,某位脸皮厚度可以和城墙媲美的极品男已然给出了答案。
“不行,坚决不行!”想都没想她就直接否定。
“为什么?”假装无辜,这是他又一拿手的本事。
“不为什么,你不能住我家!”
“中国有句古话是不是叫卸磨杀驴,哦不,好像还有个成语叫过河拆桥对不对?”他噤着鼻子,微微皱起眉头“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纪云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周清迈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连成语会说了,而且‘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这不是梅艳芳、郑秀文2001年《钟无艳》的台词,这个人不是说自己是华侨,还一副连‘古惑仔’这类的次都不懂的样子,这会儿怎么说起商业电影台词竟然比自己都顺溜。
“要不是为了帮曹信临做伪证,大概我的银行卡也不会被停掉,你说是不是我们做伪证的事被揭穿了,如果做伪证被揭穿了那曹信临岂不是又会被警察带进去……哎,作伪证真不是件好事,要不我去警察局说一下吧,就说我们不该做伪……”他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终于忍无可忍的周清迈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好吧,我真是败给你了。只要你住嘴,你说住哪里都行!”她被他一口个‘伪证’两个字彻底收服,这个磨人的极品男,完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非要逼着她让步不可。
周清迈住的原本就单身公寓,一室一厅的设计,这突然间搬进来一个人更显得拥挤异常。纪云端行李不多,只是随身的一个不太的箱子,进了门就两手一挥,径直坐在她那张窄小的沙发上。
“先说好了,我没钱支付房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乐意肉偿!”他将肉偿两个字说的格外清晰,一双桃花眼斜睨的看着她,笑起来嘴角左下方竟然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酒窝。
周清迈冷笑了一声,显然多多少少都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你要是强烈要求的话我不反对,厨房刀具全的很,割肉自便!”她丢下这句话自顾自的往卧室走去,关门落锁的一刹,那听见客厅里传来纪云端类似嚎叫的声音“e on!温柔点吧宝贝!”
由于傍晚下了雨,夜里的空气凉凉的。周清迈只给纪云端抱了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便关起们来蒙头睡觉。任凭他如何软磨硬泡也没有一点动摇让他睡沙发的决心。他本来个子就高,虽然身材不胖不瘦刚好,但一个181个子的大男人窝在一个组合沙发上根本不得伸展。
言语调戏、威胁、甚至服软纪云端都用上了,可是折腾了半夜,睡在卧室里的周清迈愣是没有半分反应,门关的死死的,就连言语攻击他都没有一句。她是铁了心不给这个男人一点可乘之机,在他面前,周清迈似乎永远都是那个被动的一方,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有时候都会让她心里怕怕的,这个人似乎有太多的故事,又有那么强大的气场,放佛只要一靠近就被他的脚步牵引着前行。而他也似乎总有那么一种魔力,让人可以不自觉地忘掉压抑许久的情怀,不知所云的抽上一场神经,然后奇异般的治愈某些东西……
等到第二天清迈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纪云端并没有睡在沙发,被子丢在方几旁边堆成一团,客厅里竟然没有人。
睡意还未全消的周清迈眯着眼四处打量,他的行李也不见了,这个极品男该不会是良心发现,自己离开这里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小子还真算是有点男人的样子。她仔仔细细又看了看,卫生间也没有人,难不成真的离开了……
“Guten Morgen!”周清迈的还没反应过来,厨房中一闪而出的身影不其然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他脚上穿着一双她前几天刚买的粉色小熊拖鞋,因为鞋子过小而后脚跟还露在外面。米色的休闲裤、真丝衬衫的扣子也只是系了下面的两颗,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手里端着两个盘子,腰身上竟然还围着她维尼的橙色飞边小围裙……
一瞬间电光火石,周清迈被他这一身极度不伦不类的装扮彻底劈了个清醒,眼睛瞪得大大只差在清晨的阳光里嚎叫一番。
“呦吼~小清迈还真是念旧,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喜欢穿小熊睡衣!nice~”他手舞足蹈,对着清迈的上下打量。
因为考虑到他睡在客厅,清迈早上起床的时候特意穿了件中规中矩的家居服才出来,自认这衣服除了手掌和脚掌外加脖子和头露在外面,没有一丝不合适的地方,但从眼前这个人的目光中,她还是读出了些许猥亵的意味。
“你干什么?”这里是她的家,而且穿的怪异的是他好不好。
“当然是早餐,三明治、黄油面包、还有牛奶。”他把手里的盘子在清迈面前晃了一圈,得意的厉害。“德语问早,德式早餐,大小姐,吃饭吧!”
周清迈显然被他一早上的举动弄的云里雾里,他不说自己是什么泰国华裔,现在又臭屁至极的说德语准备德式早餐,她记得那一次他还跟自己讲过日语,就算他见多识广,学识渊博用不用一大早上就这么和自己炫耀呀!不过她是真的饿了,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一个盘子,掰了一块三明治放到嘴里:“哼~”她故意不屑一顾“泰国华裔?泰语?中文?英语?德语?日语?别告诉我你原本是个翻译,再不就是个游历世界各地的厨子!”虽然三明治的味道确实不错,但她像是习惯了和他这样互相拆台,不暗讽几句就不太自然。
纪云端反应了几秒钟才听出她这么轻言不搭后语的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轻笑了一下,放佛很有兴致和她开玩笑一般“我在德国生活了八年,连英语都是和德国人学的,至于日语嘛……”他端着盘子凑近,低下头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是从日本电影学的!”
温热的呼吸,几乎暧昧的语调。周清迈的下意识的跳开他笼罩的范围,一下子跑到窗户边上。“纪云端,你正经点说话!”
看见她如此大的反应男人反倒笑的更开心,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端着自己盘子坐回桌子另一边:“其实我还学会一句!”他清了清嗓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やめてya mei dei……”纪云端捏着嗓子学着A/V女/优的声音,而且形神兼备,一手握着一块面包还不忘做出推拒的姿势。
清晨阳光里那一场嚎叫伴着门铃声一同响起,在如此明媚的早晨,在周清迈这间只有55平米的小公寓,即将迎来的是不可预知的明天。门铃声再一次响起,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清迈,开门!”
☆、第22章 chapter22。奉陪到底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清迈不禁一愣,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才刚刚从警察局放出来的曹信临。
如此急促的敲门声让周清迈大脑根本不受支配,起身就要去开门。可是没到门口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纪云端一手拉住她的胳膊,另只手放在唇边做出嘘的姿势。“你猜他是不是来捉奸的?”
‘捉奸’两个字让周清迈心头一惊,为什么曹信临在清晨出现在自己家的门口。她没办法在如此短暂的时间进行思考,爷爷之前的话和李晟口中的事实让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自己认识了二十年的人,他再一次让自己看到了救赎的希望,然而这希望来的太突然,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叮铃……’门铃再一次响起,“清迈,我知道你在家,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他声音不大,却刚好可以让屋子里的人听见。不疾不徐,像是知道她迟早会给他开门一样。
“心软了?”纪云端看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要不要我去开门,然后告诉他你在洗澡……干脆利落些,我猜他不是过来和你旧情复燃的,昨天不是还和一个女的雨中相拥……啧啧啧……真是感人……”
周清迈被他的话一句句点醒,等到抬起脸去看他的时候眼睛里不自觉的凝结了一层雾气。
“不是吧,这就哭了。”显然纪云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掉眼泪,他举起两只手,像是想去给她擦掉眼泪有无从下手一般,支支吾吾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纪云端,这是我和他的事!”清迈抬手抹掉那滴不欺然低落的泪水,仰着头和他说话。
“好吧,我消失!”他伸出去的手慢慢握在了起来,撇了一下嘴,转身就进了卧室反手将门带上。
等到曹信临进来的时候周清迈早已整理好了情绪,她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并没有多久没见他,但这个时候他看上去却多了几分陌生。这陌生的感觉来源于她的不确定,不确定他的心,不确定他的选择,所有的不确定也似乎从来没有等到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哪怕是一丁点的暗示在他那里似乎都是一种奢望。
“一大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怎么?赶着登门道谢啊!”她没有直视他,开了门就自顾自的坐回沙发,尽量若无其事的和他说话。
曹信临在客厅站了一站,低头太多的空隙似乎愣了一下,旋即又转过脸来去看她。
“我可告诉你,这也就是我一早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不然被你扰了清梦我可真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你。”一个靠枕被她随手拿起抱在怀里,弯起眼睛和他继续讲话。
“清迈……”一直站在门口处没有往里面走的曹信临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她只回了这一个字,心却跟着跳过好几拍。她知道他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两个人已经有多久没有脱下彼此的面具说话她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自己真是累了:小心翼翼维护少得可怜的自尊心现如今看来真的是一件无比可笑的事情。
“白羽让我来谢谢你。”只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他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说口,放佛难以启齿却又别无可说……
她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让人瞬间呼吸困难。‘白羽让我来谢谢你’多么谦谦有礼的答话,本来是她先调笑在先,可是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原来是这种滋味。她和他之间已然走到了今天,要夹带着别人,用这种最最疏离客套的方式来表达。她用力的呼了一口气,仰起脸依旧展现出一个笑容。
“曹信临,我想我当初选择和你分手是在正确不过的选择,过了这么久你依然是从前那个样子。难道果决的选择一个人对你来说那么困难?既然已经决定和白羽在一起,那为什么之前还要给我暗示。”她在这一刻爆发了积蓄已久的力量,压抑的心情如果再得不到释放也许她会崩溃的。“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来我家里和我讲这句,你是想让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了,让我不要再在你身上白费力气?那很好,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不会再痴心妄想。”她固执的昂着头,目光中都是隐忍。
刚开始曹信临还似有话要说一般试图打断她的话,可是周清迈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她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末了那句‘痴心妄想’让他眉头不禁皱起了深深的川字纹。“……”
沉默,又是该死的沉默……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清迈一发脾气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听着她抱怨看着她抓狂,唯有等到她自己累了厌倦了然后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会慢慢的靠近她,对她说那句一沉不变的话:清迈,我们别吵了。他们从来都没有吵过架,一直都是她在吵,就是这样日积月累,才终究让年少的清迈不计后果的逃了……她是真的怕他的沉默,太多应该磨合的时候他都选择了沉默,所以才会将并不尖锐的矛盾积压锋利的刀子,生生割断两个人之间的牵绊。
“好了,曹信临,你也不必觉得我帮了你心里不安。我不是帮你,我那是帮我自己,如果那一晚我们没有在酒吧遇上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我是给我自己买个心安。”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绑起来的头发掉下来一缕刚好遮住她的侧脸。“你放心,我不会和白羽说起我们过去那点事,我周清迈就是再蛮不讲理任性胡闹,也不会欺负个病人,你走吧,我知道你无话好说。”
曹信临眉目纠结在一起,嘴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大概过来有三分钟,他终于像是泄了气一般转身,到了门口处又停下脚步,弯下身,将一双看上去就很高级的定制皮鞋从门口的地毯拿到一边的鞋架上放好。“哪天一起吃饭吧,他回来我也只见过一次。”
坐在沙发上的周清迈一下子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自己和他怎么就走到了今天。她的恶语相向、凌厉刻薄都反常的厉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去抓狂的大喊大叫………忍了许久了泪水还是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失去,而是觉得自己荒唐,他已经有白羽了,这是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抓着一件过往的事情不放也完全不是她周清迈的风格,可是她就是这么做了,从小到大,只要一遇上曹信临她就不能做那个伶俐果决的周清迈。
她哭的很大声,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发泄,甚至纪云端出现在她身后都完全不去顾忌,像是只要这样一直哭一直哭就可以当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这中间的过往也都会是她一个人臆想出来遭点最多的桥段,喊一声卡,就可以重新来过。
一双微凉的手慢慢的附上她的肩,纪云端站在她的身后低着头看她肆无忌惮的嚎啕大哭。那双手顺着头的肩膀一点点向上滑,抚过她洁白如瓷的颈项,触摸上她消瘦的下巴,最后捧住她的湿痕一片的脸,强迫她不得不大幅度的仰起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和站在自己背后微微颔首的人对视。
泪水因为仰面而流进颈项里,凉凉的,她一双明眸在此刻因为蒙上一层水汽更添了几分柔美。男人出其不意的举动让清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本来想对他嚷嚷让他走开,可是还没等自己开口,那人一探身竟然就这样吻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根本就办法反抗,男人又像是早有准备,双手使力固定住她的面庞,吸允着她的唇舌不放。他不顾她的试图挣扎的双手,撬开她紧要的牙关,甚至还将自己的舌头给她,舔舐着她口腔每一寸肌肤,刷过她坚硬的齿背……如此放纵的一吻,直到周清迈呼吸急促那人才意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纪云端……你……你……”周清迈被突然的举动弄的说不出来,转过身用手背挡住被他吸允的已经发红的双唇,竟然连骂他都忘了。虽然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却是她再一次被他强迫。
“我怎么了?我不过是不想听你哭,这不是好了,你应该没心情哭了!”他似意犹未尽的抬手蹭了蹭自己嘴唇,然后竟然还不知死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如果你还要继续,那我也很乐意奉陪。”
“你这个流氓,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她这次真的被他刺激大抓狂,猛的从沙发上跳下来,抓起什么就朝他丢“我最这么好欺负,你们都欺负我是吧,纪云端,我可告诉你,我想打你很久了。”扔东西还不能解气,她干脆像一只发了疯的小狮子冲上去和他撕扯,但纪云端是个男人,只是一只手推着她的头她就只有张牙舞爪却不能靠近半分的份儿。
“妞,别闹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停下来。”纪云端一手推拒着抓狂的她竟然还有心情调侃,周清迈越想越来气,硬是憋着一口气不肯停下来。
她一只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抬起腿作势要踢“纪云端,你简直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兽,而且是个禽兽+Yin兽。”
男人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微微侧身,堪堪躲过这狠狠的一脚“妞,你要是把我下半身性/福毁了,那我就只好拿你下半生幸福来抵了。”男人正得意自己再一次言语上占了上风,却不想已经被激怒的没有理智的周清迈已然放弃了挣扎,两只手都换了方向,一齐抓住他按住她头的那只胳膊,侧过脸来,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血腥气一点点弥漫进了她的口腔,男人开始还试图挣扎,但也只是几秒的功夫就不再使力挣脱,另一只手甚至还揽上了她的背,轻拍了几下像是在安抚,然后将咬住自己手腕的人一点点的按向自己的胸口。“发泄吧,这样比哭好受些。”
☆、第23章 chapter23。情根深种
周清迈伏在他的身上,泪水沁湿他的胸口。“听话,会过去的……”她慢慢地松开紧咬的牙关,在他胳膊上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印记。
纪云端先用手腕内侧帮她擦掉嘴上的血迹,然后捧住她的脸:“清迈,别哭,不然我会想杀了他。”
“是我咎由自取,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以为自己是谁?以为不管过了多久,只要我肯回头他就会站在原地等我……”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滑落,那么多年,她终于肯在心里承认,周清迈和曹信临之间已然是过去时,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尽管这个人是曹信临……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滴落。
“你真的回头了吗?”他掰开她挡住脸的双手,目光咄咄逼人“那为什么看不到我!”
这个时候周清迈放佛触了电,她被他捧着脸,仰起头看见他墨蓝色的眸子中倒映出自己一脸惊异的样子。
“纪云端,你……”
她的话没说下去,男人却突然松开手,轻哼了一声。“我回来了,你知道吗?”像是自嘲的语气,他随手从茶几上的纸盒中抽出几张纸,按在还在滴血的伤口上。坐上沙发,习惯的翘起腿。
他的话周清迈听不懂,他回来了,她知道!可是刚刚那一刻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哀伤是为了什么?
“别再我面前为了他掉眼泪,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还能见到完整无缺的他。”此时此刻纪云端的表情周清迈见过一次,那就是上一回在废弃的工厂,他踢打禁锢自己的那个叫阿赞的男人。 太阳穴的青筋毕露,眼神凌厉的放佛能射出箭来。
她突然觉得害怕,眼前的男人真的能做出他口中的事来,这一点她深信不疑。对于纪云端她有太多的不解,他像是一个谜题,总是不经意间就让人想一探究竟的*。“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因为谁手软,你也不行。”
“纪云端,你为什么回来?”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她记得上一次他回答过自己,但那个时候她以为不过是一时戏言,并没有在意……
男人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为了你。”三个字,没有片刻的迟疑,他看向她的眼都透着不可一世,果决的、执着的。
1992年七月,泰国的雨季来临。清迈府到处都散发着一种潮湿的味道,泥泞不堪的道路,穿着雨衣推着三轮车艰难前行的人们,孩子的哭闹声,夫妇人的叹息声,清迈这座城市都放佛沉浸在一种悲悯的气氛中。
6岁的纪云端端着一个小小的铝盆,弯着腰一次次的把倒流进屋子里的水舀起来泼到门外。“外婆,雨好大,都没了我的脚了。”他的裤管高高的挽起,小脚丫淹没在浑浊的雨水中,对着床榻上躺着的老人一脸童趣的说着话。六岁的他还不知道雨季对于这他们这一老一少意味着什么,洪水泛滥的季节,性命堪忧。
“乖,歇一会在弄,来到外婆这里来。”床榻上的人看上去只有五十几岁的样子,但满头银发,显得有几分沧桑却也可以看的出年轻时的美貌。
云端放下手里的小盆,乖巧的跑到地势较高的床榻边。一回头,便看见刚刚放在矮凳上的小盆这会已经被水冲走,此刻正在水里打着圈转悠。他想把盆子捡回来,却被床上外婆拉了一把。
“别去管它,外婆有话要和你说,你一定要好好记得外婆说的话,知道吗?”长久病榻缠绵,让老人家支起身子都有些困难。她拉着云端的胳膊,让他坐上床来“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去外婆的朋友家里,他的家在中国,你要乖乖听话好不好?”
“中国?那不是外婆常说的地方,中国远吗?外婆和我一起去吗?”他双手支着下巴,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
“中国很远,外婆身体不好,所以阿端要自己去。”
小孩子一听这话,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那我不去,我要和外婆一起。”他除了外婆没有任何亲人,从芭提雅的高脚屋到曼谷的二层塔楼,再到现在清迈的木板房,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搬家上,年幼的云端一直跟着外婆东躲西藏,像是这种躲藏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他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带走的,什么行李也没有收拾就被硬生生的拉出了屋门,大雨滂沱,他怎么肯丢下外婆一个人,小男孩挣脱陌生人的手掉头就往回跑。木板房的门口停了一辆在他们这胡同从来没有见过的豪车,他顾不上其他,一心只想见外婆,可是刚跑到门口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他拼命厮打,竟被人捂住嘴巴。屋子里传来一阵响动,透过门缝看见外婆被几个彪形大汉从床榻上脱下来仍在水洼中。他想喊叫,可是却因为被捂住嘴巴不得出声。‘砰’的一声枪声响起,他看见外婆的胸口处绽放出一朵火红的花朵,那红一点点弥漫开来,最后染红了身边雨水……
亲历一场死亡,让一个六岁的孩子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独自被送上前往中国的偷渡船,在海上漂了一个星期才终于在一处小渔港登陆。也就那个时候,他见到了周家爷爷周崇礼。所有的故事也都是在那一年变的不一样。
“清迈,这是毛毛,你要叫他哥哥!”爷爷给他换了个名字,将自己介绍给面前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小女孩。
“我叫周清迈,四岁零两个月了,以后你就是我哥哥吗?”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孩,她睫毛浓密细长,上下翻飞,像是午后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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