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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罪情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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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傻了!”他放慢车速,瞥了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周清迈。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我认识你这么久都不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什么?你不是华裔吗?为什么要回国?”她一下子抛出一串问题,现在自己的脑袋很乱,很多问题她自己是根本想不明白的,纪云端所有的一切放佛都是个迷,经历了今天的不平凡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真的对我好奇?”手握方向盘的人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纪云端,你得让我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是痞气十足的语调,清迈直觉告诉她他是有意隐瞒,可是好歹她是今天的受害者,应该有权利知道其中的原委。
纪云端侧过头认真看了看她一脸的严肃,学着她的样子也嘟起嘴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在跟我撒娇。”他笑出了声来:“清迈,你可真可爱!”
‘可爱’这两个字听的周清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为什么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随口开着玩笑,假意伪善的、没心没肺的化身一个浪荡公子的模样,他到底应该是什么样自己?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开始对他好奇,但一切也仅限好奇,他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一点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周清迈将头转向车窗外干脆不去看他,无话好说,他摆明了是想要岔开话题,而且还是用这么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方式。
“如果我说我是为你回来的呢!”
她身子僵了一下,下一瞬间就又气又恼。这个男人太无耻了,赤/裸/裸的调戏,从没有一句正经话!她猛的转过身来,本想扯着嗓子骂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却不想刚好对上他的眼神。墨蓝色的眸子深邃幽暗,斜飞入鬓的眉毛,凌厉的侧脸。纪云端天生了副好皮相,尤其是在如此专注的此刻,又更添几分英气。
“你真的很无聊!”她迅速侧过头,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因为刚才这一眼,就生生咽回了嗓子里。
纪云端似乎笑了一下,方向盘迅速的一转,刹车。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清迈转过头来面对自己“还有更无聊的!”按在她后颈上温热手掌猛的用力,侧过头,吻上一脸迷蒙的清迈。纪云端贪婪的吸允着她的唇瓣,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不得不张开紧绷的牙关。他伸出舌头逗弄她的舌尖,一点点的勾着她,如此清甜的味道,竟然和料想中的一样。
周清迈被这突然的变故惊的一愣,等到反应过来已经被纪云端按在椅背上吻的七荤八素。她能想到最奏效的方式就是咬他一口,但还没等实施,就已经被男人未卜先知,硬是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根本不得动作。张牙舞爪的挣扎了半天,掐住他腰腹间的肉不肯松手,可是男人仿佛打定了主意,毫不松懈的牵制着她。等到这一吻结束,周清迈的脸都白了。
“想打我?等你有了资格再说吧!”纪云端一手抓住她试图挥向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蹭掉沾染上她唇彩的嘴角。稍稍用力就将恼怒的周清迈按回椅背上。
她是真的被惊到了,整个人被按在椅背上完全不知所措。
纪云端若无其事的发动车子,放佛刚刚的一切根本都没有发生一般。他甚至还心情大好的按开车载音乐,撇了一眼低着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笑了一下,便跟着音乐哼出声来。
“停车。”她张口的时候无比的镇定,这种时候什么都不顾回手给他一巴掌才符合小言的选择。可是偏偏周清迈连抬眼去看他都觉得不不能。
他侧过头看了看一直把头埋的很低的人,轻哼了一声:“矫情!”
“纪云端,我说停车!”这次换做一字一句!
他兀自叹了口气:“要干什么,下了高速路随你!”
周清迈已经是忍无可忍,所有的事情放佛都积压到了一个点。他到底要干什么?如此轻浮的态度,让她从心底生出一丝厌恶感,到底当她周清迈是什么人?竟然随便的到了这个地步。她啪的一声解开安全带,伸手就要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由于车速过快,风吹的她的发上下翻飞。纪云端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拉她,方向盘打了两个转,他一脚刹车好容易才没撞上旁边的护栏。“这就想找死了!”突然的刹车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受惯性的缘故向前冲去,周清迈没系安全带,身边的车门又被打开了,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的往挡风玻璃上冲,纪云端已经松开了方向盘,一双手力气极大的抱住她才免于冲撞。
刚才的惊魂一刻她也完全没预想到,她被纪云端激脑袋一片空白,现在想来也是惊恐无比。她被纪云端将头按在胸口上,他的心跳都听的一清二楚,怦、怦、怦,一下一下如此有力……
“就这么厌恶我?因为我吻你,就厌恶的想去死了?”他的声音从她的发顶传来,低低的,像是压抑又像是低落的心情。
自从强吻事件过后,纪云端放佛就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他没有再去过她的家,也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放佛之前的所有都是清迈一人臆想出来的一般。和他的每一次相处,都像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如此不真实的只存在在脑海之中。
她搬回了江北的家住,原因当然是爷爷开始干涉她的生活,尽管那一钞绑架’的惊魂戏码老爷子并不知情,但她依旧被强迫搬回家里,而且旅行社的工作也被要求暂时搁浅一段时间。从小到大,爷爷从来没有如此束缚过她,哪怕是她调皮捣蛋叛逆十足躁动的青春期,她也不曾受此对待。每天除了早上和爷爷去市郊的早市,傍晚在小区散步,其余时间都被限制在家里,只要一下楼就会看见他老人家拿这份报纸坐在沙发上。
接到杜晓培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拿着IPAD大划特划水果,突然铃声大作的电话不由得让她手一抖,一下子划到了炸弹上,眼看就要破记录的的契机瞬间破灭。“你致电可真会赶时候,你再稍微等1分钟,我这边记录眼看着就要破了。”她丢下PIAD,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和她讲电话。
“你还有心情玩游戏,出人命了你不知道!”电话那头传来杜晓培男人般粗狂的嘶吼声。
“哟!这么快啊!你别告诉我是你和李晟按奈不住春风一度,弄出人命来了吧!”她调侃着笑出声来。
“去你大爷的。要是这还好了呢!我倒宁愿用我和李晟的受精卵换这一命!是曹信临,曹信临出事了!”
听到曹信临三个字,周清迈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出事了?曹信临出事了?一瞬间血直往脑子里冲,“怎么了,他……怎么了?”连呼吸都紧了几分,生怕触到脑海中那些不好的念头。
原来也就是几天前的事,曹信临深夜被导师叫到医院配合做一个胶质瘤手术的副手。本来手术做的很顺利,结束的时候主刀就像往常一样让曹信临检查一下切除部位然后做缝合。哪知刚刚缝合好,病人血压就急剧下降,颅内大量出血,还没来得及让主刀回来就没有了生命迹象。因为主刀走的时候已经和家属说了手术很成功,突发状况又是只有曹信临一个缝合实习医生在手术台旁边发生的,所以家属咬死说是实习医生缝合导致了大出血致病人死亡。事情闹的极大,病人家属把棺材抬到了医院的门诊大厅,又雇了职业医闹的人又是哭又是骂,横幅都挂到了大门口,上面写着:“无良医院拿病人生命给实习医生练手”“实习医生曹信临草菅人命,天理不容!”
听杜晓培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悬在清迈胸口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了一点。当人命两个字和曹信临这个名字联系到一起时,她脑海中竟然都是些恐怖的之极的念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如果他遇到什么不测,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悔不当初、彻心彻肺似乎都显得那么单薄,因为她再一次措施了一些东西,而且可能再也无法翻盘从来。
“清迈,你在听我说吗?嗨~你倒是说句话啊!”电话那头的杜晓培说的口干舌燥,然而她却没有半句回应。
“唔……曹叔叔怎么说?”曹信临的爸爸是市里卫生局副局长,既然主张让他学医自然对这种事□□先都会有所准备。
因为这次的事情有媒体参与其中所以闹的比较大,就连身为副局长的父亲也显然爱莫能助。医生就是这样一个职业,游离在白衣天使与有牌照杀人犯之间。而良心这种东西,也不是你有别人就会承认的。
曹信临因为院里派了专人调查这件事而被停职移交。原本以为被鉴定为医疗事故后院方再和家属协商索赔,这件事就会按流程走。可哪曾想死者家属不知哪里拿到了之前的医嘱。医嘱上写着病人由于患有高血压,在手术前几天还一直服用抗血栓累的药物以及注射针剂,并没有因为手术排期减少用量。这也就说明,病人术后大出血,极有可能是听从医嘱打针吃药后造成血凝差,进而引发的。尸检结果更是惊人,竟然在患者体内检测出超出正常医用用量的杜冷丁成分。这样一来不仅责任完全归咎于医院,未征得病患同意无故使用违禁药品涉及刑法,已经移交到公安机关部门了。
事情如此严重是周清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杜晓培说曹信临现在人在公安局配合调查,早上被带过去的,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出来了。
“白羽已经在李晟那哭了整整一天,但李晟也得秉公执法,现在连见上曹信临一面都不行。”
“……”再一次的沉默,周清迈脑袋里空白一片。这种时候她能做什么?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她突然发觉关于他的一切自己已然成了最后一个知情的人。可是这种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再想那些悲春伤秋的事情,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能帮到他?哪怕是一点点呢!
砰砰砰~周家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他一只手扶着门框,轻敲了几下门。
清迈匆忙的挂断了电话,慌乱的理了理自己头发:“爷爷……有事找我吗?”她是怕被爷爷看穿心事,更不想他为自己担心,所以尽量的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临临出事了?”自从上一次清迈和纪云端被爷爷逮个正着之后,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个因素,清迈才如此乖顺的禁足。
“不!没有的事!杜晓培总是和我说些有的没的……无关紧要的事而已。”
老爷子叹了口气,知道她这是有意隐瞒:“临临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宠着你,让着你……你们两个都不懂事,互相退让一步怎么会有今天。”老爷子平时从不说关于她和曹信临之间的事,因为在这个家最最懂得保护她的人就是爷爷,从小到大,他的教育理念从来都是开放式教育,互相尊重平等对话。可是就是最近,爷爷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上次竟然还莫名其秒的提出和曹信临结婚的事。
“我们没事,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她轻声软语的接话,尽量若无其事。
“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你们两个都是个拧脾气。”周老爷子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前几日大半夜的临临跑到家里来,那个臭小子喝多了,说了好些话。偏偏你不在,他又非要等你回家,在家里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医院来了一通电话,下半夜就给叫走了,说是有什么紧急手术……”
清迈的脑袋嗡嗡作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了,有些事情正一点点的理顺,她如此害怕再一次的落空。
“还能是什么时候,那天你不是和毛毛那个小子一起……”爷爷的话还没说完,清迈的心就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酒吧那晚,她记得放开自己手时他的眼神,他说:清迈,记得回家。
清迈,记得回家,因为那个人会在家里等她。她太傻,太执拗……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是啊,回家,只要她回家就会看见他依旧不曾离开,从稚气的年代一起走来的人啊,那个总是喜欢走在自己身后的少年,只要她肯头就可以去牵到他温热的掌心。
☆、第19章 chapter19。变故迭起
周清迈心乱如麻,她不敢多想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就是那一晚,自己在酒吧任性的上演了一出试探的闹剧,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一场闹剧,让曹信临躲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酗酒买醉。他没有等到她回家,却因此惹上了医疗纠纷……
她随手拿起包就出了门,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不能再这么继续站在原地,她要为他做点什么,而且必须为他做点什么。
到警察局的时候白羽也在,远远的看见她眼睛红肿的厉害,素面朝天没有一丝血色。
“清迈姐……”小白看见她进门,叫了一声便哽咽了起来。“阿临都已经6个小时没出来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从前她和这个小白至多不过因为曹信临有几面之缘,但为了避嫌也并不热络。可是这种时候,白羽放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着她的胳膊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她并不好受到哪里去,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所有人都没了章法那还有谁能帮曹信临。“你先别哭,李晟呢?他怎么说?”
曹信临这件事因为涉及过量医用杜冷丁已经不是单纯的医疗事故纠纷,警方参与调查的重点是病患体内的大量杜冷丁成分来源,是否有医务人员参与倒卖违禁类药品毒品!
“表哥什么都没说,他不让我在这里等……只说让我回家……”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白羽就已经泣不成声:“我不能回去,阿临不能有事,不是说审讯时间最长不能超过48小时……我一定得等他……”
白羽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嘴唇微微颤抖泛着暗紫的颜色。两个人在警察局又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李晟才从审讯室出来。他还没开口,白羽就已经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朝他跑去,由于脚步不稳,堪堪没有站住,还是被李晟一把扶了一把才站起来:“不是让你回家等消息,你这样要是有个什么事我怎么交代,乖~回家……”他的他话没说完,白羽抓着他的胳膊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不回家,我得等阿临出来,他人呢?哥,我求你了~让我见见他好不好,他不能有事!”
周清迈只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如果这是从前,自己为他流的眼泪定不必眼前的白羽少。白羽是真的爱他,而这种爱情让再次想要不顾一切的周清迈心里烦乱无章。
李晟说,曹信临承认医嘱是自己代导师写的。但是对于过量使用、甚至非法倒卖违禁类药品他坚决予以否认。病患体内的杜冷丁是在手术前3…4个小时过量注射的,家属一口咬定是曹信临强烈劝说下才给四期病患注射杜冷丁镇痛。所以说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在这段期间并没有人能够证明当时本应该值夜的曹信临到底在不在医院里,而且那天他喝了酒,所有不利因素都导向他这一边。
“我,我可以证明! ”白羽听完了李晟的话情绪有点激动,拉住他胳膊的手劲儿也更大了些。
“做伪证是要付法律责任的。”李晟显然知道那一晚白羽并非和曹信临在一起,双手抓住的肩膀想要让她理智一点。
“哥,你让我作证好不好,他是我男朋友,我说我们一起过夜没有人会怀疑的。”
李晟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强行拉着她就往外走。“你自己什么情况你知道,给我回家去!”
白羽被他强行的拉出了警察局,周清迈却依然站在原地。该怎么办?如果所有一切在法律上成立那曹信临7年的医科就毁于一旦了,他再也做不成医生,所有的努力是不是都会付之流水,最要紧的是到底会有怎样的判决在等着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完全不能忍受,她可以作证,那一晚曹信临去找过自己,可他去找过自己的理由呢?旧情复燃,还是余情未了……
现在的状况容不得让她多想,没有什么比让曹信临脱离这一切更重。她刚下定了决定李晟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清迈,我有事要和你谈一谈。”
两个人在警察局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坐下,周清迈有些坐立不安,她现在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要去给曹信临作证,不能让他继续在那间阴冷的审讯室备受折磨。
“我知道你想去给他作证,他都和我说了,那一晚你们在一起。”李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中透着了然的神采。
周清迈有点懵,明显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既然曹信临已经和他说过,为什么李晟不直接通知自己来给他作证,而这个时候还要把自己约出来,她心急如焚,只想快点为他辩白。
“曹信临不想你出面为他作证,你们两个之前的事他不想让白羽知道。”只是轻巧的一句话却一下子在周清迈脑子里炸开。什么叫他们两个的事不想让白羽知道。怕白羽受到伤害?她突然觉得可笑,难道曹信临认为白羽受到伤害要比他虎口脱险来的重要。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睁圆了眼睛,满眼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说自己没有劝患者注射过杜冷丁,总会找到其他人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曹信临受到冤枉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你也不同意我去曹信临作证!你是警察,难道就为了保护自己表妹情感不受伤害,就拿曹信临的人生做赌注。”清迈嘲讽的哼了一声“真是可笑,天可笑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受害人也没有明确的证据指认一切都和曹信临有关。这个案子托几天他也不会有事,而且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让曹信临没事的。”李晟也有些激动,但看着周清迈的眼神中却有一种哀求的意味。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现在连曹信临都不相信了。白羽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他拿自己的人生去下赌注,就只为了这么个荒唐的原因。”她说起话来声音都高了一调“他昏了头,你也跟着昏了吗?”她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可以,以为一直是自己误会了曹信临,以为他心里也放不下自己,以为只要她什么都不顾还是可以转过身去再去牵他温热的掌心。哈……一切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最最讽刺的臆想罢了。
李晟低了头,像是拿她没有办法。“曹信临晚出来几天不会有事,但如果白羽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事她会受不了,也许会死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周清迈以为自己并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白羽得癫痫已经2两了,最近发病频率越来越频繁,她太爱曹信临,如果让她知道……我怕再一次发作她就醒不过来了。”
轰的一下子,周清迈脑袋一片空白。癫痫?这个词不是只出现在电视剧间歇之间的低智商医疗广告中。白羽,那个看上去安静文弱的女孩,怎么会患有这样的病?看样子生活并不会比电视剧逊色很多,自以为平淡如水,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拍来一朵风头正盛的浪花。
“清迈,她才二十三岁。我知道要求你这么做你心里也不好过,只是眼下就只有这一个办法。”李晟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白羽心细,她之前就有点察觉,才会给我安排相亲,相亲的对象也不是小培而是你,但当时曹信临不同意。那天她就发病了,昏睡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我什么事都顺着她,因为我怕……”一身警服的男人头埋的很低,声音闷闷的听的旁人也心疼起来。
清迈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曹信临一直都刻意对白羽隐瞒他们之前的事,病如弱柳扶风;即便她再自私又怎么能无所顾忌。
“这是曹信临让你和我说的?”
“也不全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白羽的病情。也不想把你牵涉到这件事其中,你一个女孩子,还没有男朋友呢!传出去不好听。”
思虑最周全的还是曹信临,这种时候他竟是愿意保全每一个人。
“那如果我有男朋友了呢?这件事是不是就说得通了,我去为曹信临作证,当时我和我男朋友一起见的曹信临,就是我和我男朋友约他一起叙个旧!”她脑袋里一下子闪过一个念头,所有的事情瞬间变的迎刃而解,只要她能做点什么,即便是拉下颜面去求任何一个人都愿意。
李晟显然被她说的有点懵,抬起头看她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天晚上我和我男朋友在酒吧喝酒,所以就约曹信临一起来,我们三个从小就认识,他也可以作证我们一直在一起来着。”周清迈有些激动,说起话来都快了三分。
“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你放心,我也会把他介绍给白羽认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有男朋友,我和曹信临只是发小的关系而已。”
☆、第20章 chapter20。跌落破碎
周清迈从咖啡馆出来就开始握着电话查找通话记录,纪云端的号码她没有存,所以只能拨出前几日总出现在自己手机中的通话记录试着接通。
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她不肯放弃,因为自己已经拿定了主意,也只有他才能帮助曹信临和自己解决时下的困境。清迈连着又拨了几次,每次最后都会在听筒里传来机械似的女生重复着那句: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傍晚的风微凉,她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执拗的一直重复的拨打那个号码!不知道自己到底拨了多少次,她都以为似乎永远打不通时,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
“喂?”慵懒的声音,放佛是被扰清梦,夹带着若有似无的不满。
“请问是纪云端的手机吗?”她有点紧张,试探性的问询。
“……周清迈。”短暂的沉默后,那头的人叫了她的名字算是回答,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讶,但又放佛刻意压制故作平静。
“对,是我!……”他这样叫自己的名字反而让她一瞬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呃……我有点事想要请你帮个忙!”纵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这种时候她是什么都豁的出去。她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原委和纪云端说了一遍,删删减减,省去关于小白的一切,只是事件梗概叙述一番。
纪云端在弄白她的意图之后,沉吟了一会便不再说话。
她自知电话里很多事情说不明白,以为他这是不愿意帮忙:“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她也是情急,根本顾不得许多。挂了电话就直奔纪云端告诉自己的地方。
他住在北洲市江边的一家白金五星级酒店的28层的总统套房,周清迈站在门口只犹豫了一下就按了门铃。五秒、十五秒、一分钟……她不耐烦的又按了两下铃门,门才啪的一下自己打开。
酒店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屋子里也只开了几盏壁灯,昏暗的让人压抑。
“来的挺快嘛!”周清迈还没适应房间里的灯光,从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不由得胸口一紧。
纪云端只穿了件浴袍,头发上还滴着水,此刻正端着一杯洋酒站在浴室的门口看着她。
自从上一次的强吻事件后,周清迈再次见到他心里就有些慌慌的,他的身家背景、他的处事方式都放佛是个迷,让人一靠近就不自觉的眩晕。
“其实这件事挺简单的,只要你肯和我一起去警察局作个证,就说当天晚上是我们约他叙旧,我们三个一直一起就好。”她有点着急,重重喘了口气才又继续说道:“你就和他们说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他的交给我解决就好。”因为之前在电话里已经和她说过来龙去脉,所以周清迈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我凭什么要帮你,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理由。”他依靠在门框上,斜着身子抿了一口酒。
“纪云端,他是曹信临,你别忘了我们三个从小就认识,难道……”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极为轻蔑的笑声打断。
“我没你那么好的记性,更没必要帮一个因为我吻了她就想要去死的蠢女人。”他把手里的酒杯转了又转,一步步的朝她走来。“我们换一个理由,换一个我喜欢的!”男人似笑非笑,探着身子贴近她几分。
“……”她微微侧身,躲开他阴影的笼罩,抬起头毫不怯懦的去看他的眼睛。
她的像是下定了决心,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昂着头的样子,完全不示弱。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帮你,周清迈,就凭我喜欢你?那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他不去与她对视,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将杯子里暗黄的的液体晃了又晃。
周清迈被他的话激的血直往脑子里冲,呼吸都不匀起来:“……”她根本不知道和这种人还能说些什么。
毫无顾忌的摔门而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她太需要他的帮忙,即便这个人极尽羞辱之能事,但今时今日她也别无他法。“随你怎么说,但看在我们周家和你的情分上,我请你帮我和曹信临这个忙!”
她的话音刚落,纪云端放酒杯的力道就发出啪的响声。“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你们也早就没有关系了。”男人声音透着凉薄,看着周清迈的眼神中都像是凝结起了一层雾气。
她想张嘴反驳,却无从开口,顿了顿才微微低下了头又说道:“纪云端,那是我的事!”需要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从纪云端口中说出的那个‘他’指的是曹信临。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点清现实,曹信临、曹信临,他们之间也确实担不起‘关系’两个字了。
周清迈看不懂此时此刻纪云端的表情,他皱着眉头,最近抿的很紧,一双桃花眼此刻眯成一条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像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一般……
大概过了两份多钟,他终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犹如自言自语一般的吐出三个字“傻女人!”
曹信临因为周清迈和纪云端的证词从杜冷丁事件中得以澄清,但医疗事故却终究和他脱不了关系,原本下个月就可以结束实习正式留院的机会也因此被搁置。医院碍于曹副局长的面子并没有直接取消他的资格,但无论怎么样,曹信临还是在刚刚要踏上医疗岗位就顶上了一个不太光彩的帽子。
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周清迈坐在纪云端的车里,远远的看着白羽打着一把红色的伞一直站在警察局门口,看见曹信临从里面走出来就不顾一切的抱住了他。雨点渐渐大了起来,清迈的视线也跟着变得模糊不清。
“啧啧啧~真是感人!”一直坐在驾驶位上的纪云端也看向雨中拥抱的两个人唏嘘不已。
“你说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你,想到其实是你撒了谎、还拉着我做了伪证才让他们小两口团聚!”他一只手拄在方向盘上,斜睨着她,看热闹一般的开口。
“走吧!”没有反驳的语言,甚至多说一个字她都不想。有些东西终究是变成了无望的空谈,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来形容她再适合不过了。
纪云端轻笑了一下,知趣的挑了挑眉“遵命,我的大小姐。你现在还是可以继续行使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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