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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与你可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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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桌上的手机忽然闹起来。
她瞄一眼,皮夹的主人……
大晚上的,又打什么鬼主意?
她接起来,“喂?”
顾文澜:“你家在哪?”
溪言:“……你喝醉了吧?”
顾文澜轻笑,“没喝酒,说说吧,你家的地址。”
溪言无奈,“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钱包在你那儿。”
“你很闲么?”
那边又是一声笑,“快点儿,我过去拿钱包。”
溪言说:“我给你发信息过去。”
她发完信息,继续批改试卷,她等了一个多小时顾文澜才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楼下了,她起来抓了一件小外套就出门。
朱木兰马峰组合已经睡下。
李溪宇房门掩着,有光透出来,估计在打游戏。
溪言出来关上门下楼,他的车就停在她家单元楼下,人已经从车里出来了,倚着车身,挺拔高挑的模样,在深夜里尤其吸引人。
天气入秋,尤其到了晚上温度有些低。
他身上还是今天的衣服,一件衬衫和西裤。
她拢着外套走过去,走近才发现他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感。
溪言把皮夹递过去,想说点什么表示一下礼貌,又发现好像没什么可说的,而他手伸过来,越过皮夹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扯进怀里。
溪言:“……”
这一出出的,真闹心啊。
他浑身上下携着丝丝寒意,那薄薄的衬衫衣料摸上去是凉的,而她对他来说是个暖炉,他抱上来就不愿意放开手。
溪言推了推他,“拿了东西就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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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键感谢霸王票与营养液功能哈哈哈哈哈
第8章 适逢
秋夜泠泠,边上昏黄的灯光冰凉如水,静静淌了一路。
溪言在他怀里打了个冷颤,轻轻推了推他,说:“拿了东西就赶紧回去。”
他却得寸进尺,脸往她颈窝里钻,低沉的嗓子拖着腔调自耳边温温柔柔地响起,“李老师……”
溪言:“……”
这厮骚得很。
她偏开脑袋,“你有话就说。”
别在这儿耍赖。
他脸在她肩上动了动,说:“要不你就收了我吧?反正你都睡了那么多次,干脆一睡到底。”
溪言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大半夜说什么鬼故事?”
他抬起脸来,“我还提供地方,我那儿位置宽敞,你收了我,还能住我的地方。”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来吧,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来给我暖被窝。
如果不计较情情爱爱那些东西,溪言觉得自己占便宜了……不,简直占大便宜了。
但是,他来招惹她干什么?
以他的条件,一声令下,并不缺人。
溪言看着他,“你何必呢?”
顾文澜笑得不正经,“这事儿还得找熟人。”
她气得捶他一下,转身就走。
——还是被他给扯了回来,“开玩笑呢,你急什么?”
既然是来求婚……应该算求婚吧,那就得拿出点儿求人的姿态。
顾文澜说:“我年纪大了,折腾不动。”
溪言:“……”
我发誓,你还能再浪个十年。
顾文澜:“剩下那么点精力,就愿意折腾折腾你,折腾一下以后咱俩的日子,你说呢?”
他说的每句话,那语气那腔调就好像是在和她谈情说爱似的,但言语之间,无关风月。这一点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溪言:“这题我不会,你找别人。”
顾文澜一只手搂着她,右手的手指一下一下拨弄她的耳垂,动作十分亲昵,嘴里说:“我就愿意找你,也只愿意找你。”
她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拍开他的手,“能不能不这么烦人?”
他轻声笑了笑,乖乖收手,问:“好不好?”
好不好?
你当这是在过家家么?
她偏着脸似在沉思,冷淡的光线勾勒出她脸上清丽文雅的轮廓,他感觉怀里暖呼呼的,怀里的人软绵绵的,抱着还挺舒服。
不知道多久,她面色缓和了些许,似乎有所动容,说:“随你便吧。”
顾文澜扬唇,“怎么能随我的便?这是能随便的事儿么?”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这回轻易挣开他的手臂,“你少卖乖。”
他倒没再搂过去,拉住她的手,低声说:“那我找个时间再过来?见见你父母。”
她嗯一声。
她似乎一点留恋都没有,话说定了就要上楼,被他抓过来抵在车门前吻得头昏脑涨,他就跟拧了开关似的攻城略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扫荡得彻底。
他看着她素白的一张脸渐渐泛红。
溪言进单元楼大门之后,没有直接上楼,一楼的楼梯灯坏很长时间了,她站在幽暗的楼梯口,透过铁门的间隙看外面。
他没有立即上车走人,弯腰进车里在车座上掏了根烟出来叼嘴里点上,烟雾在寒气中袅袅娜娜,似梦似幻,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那烟很久才烧尽,他上车,走了。
……
溪言一直拖着这事没和爸妈说,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事后她确实觉得自己草率了些,但仔细想想,一直以来她一碰上他,做的哪件事不草率?
多这一件也无妨了。
后来某天吃完晚饭,趁一家人都在,她简简单单一句话,把事情交代了。
她说:“顾医生说,过两天来见见你们。”
李家二老皆是一愣,“顾医生?他来干什么?”
溪言:“求亲。”
朱木兰马峰:“……”
李溪宇苹果掉地上,滚到她姐脚下,她捡起来重新放回他手里。
朱木兰坐了过来,有些激动,也有些疑惑,“不是说没了么?”
溪言紧紧握着水杯,杯壁温热暖手,说:“又有了。”
老李问:“怎么又有了呢?”
李溪宇笑着说:“爸,您不懂,谈恋爱这事儿就得是飘着的,跟我的斗志一样,忽明忽暗,忽有忽没,一闪一闪的多刺激。”
老李恨不得抽死他,他哼笑,“你说错了,不是跟你的斗志一样,是跟你的智商一样。”
李溪宇:“……”
溪言和顾文澜之间不太打电话。
对于顾文澜来说,一他工作忙,没时间,二则他对电话有抵触心理,一般他接电话百分之80是医院的急诊通知,他现在看手机就跟看余孽一个意思,随时想灭了它。
溪言也不太爱主动打电话,平时许攸给她打得最多,唠唠叨叨的说半天。
那晚之后,两人就打过一次电话,主要说他求亲的事。
他的意思是,找个时间先扯证,婚礼明年再办。
医院里事忙,他扯证都得看看什么时候能拨冗,所以能尽快就尽快一些,溪言想想觉得能理解,就同意了,反正迟早的事。
期间她倒是给许攸打了个电话,把消息跟她说了一下。
许攸的震惊之情从手机那头传到她这头来,震得她耳朵发麻,颠来倒去就三个字:“厉害啊!”
溪言也觉得挺莫名其妙,不知道顾文澜怎么想的,大概真的想找个熟人……过日子。
这晚,顾文澜终于又给她来了一个电话,他说:“李老师,明天我就到府上登门拜访。”
溪言拿着笔批改作业,听完轻声应道:“嗯,知道了。”
半晌,他说:“就这样?”
她问:“还要什么?”
顾文澜在那头轻笑,“你说你谈过无数次恋爱,就你这态度这反应,我怎么觉得这事儿的可信度有待商榷?确定实事求是了么?”
溪言:“……我每一次都这个态度这个反应,他们可喜欢了。”
“那为什么最后都分手了?”
“我喜新厌旧。”
“是么?”他轻哼,“你赢了。”
“……”她莫名笑出声。
两人的事终于惊动了李主任,李主任再次把顾文澜招进办公室,对着他好一番审视,顾医生一副清闲的模样,任他看个够。
李主任坐下来,“你小子怎么想的?真喜欢那丫头?”
顾文澜放下茶杯,“不喜欢我娶回家干什么?”
“我告诉你,”李主任一脸正色,“那是我侄女,亲侄女。”
“嗯。”他应道。
“你要是敢让她受一点委屈,”他拍桌,“逐出师门!”
“谨遵师命。”他笑笑。
周日上午,顾文澜大袋小袋的提着上李家,人还在路上。
这会儿,李家已经跟过年似的了。
朱木兰跑进女儿屋里,转了一圈,裙摆飞扬,“你看看妈妈这身好看么?见顾医生不失礼吧?”说完眉头一皱,“你怎么还穿着睡衣呢?”
溪言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她十根手指把键盘敲得响亮,“妈,周一我有一节公开课,给我点时间备课件,你稍等一会儿好么?”
朱木兰叹气,“备课备课,整天就知道备课,现在都什么时间了,你有那么忙么?晚上弄不行?非得在这儿个时候?”
溪言敷衍地应着,“不忙不忙,我快好了。”
接近中午12点的时候,顾文澜终于抵达李家楼下,事先还给她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声,省得他忽然现身打乱一家子的节奏。
溪言说:“需不需要我下去接你上来?”
“下楼倒不用,在门口来迎接我就成。”
“那你上来吧。”
溪言挂了电话,一出来听见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动静,李溪宇照着镜子从屋子里,手一下一下抓着头发,看起来应该是喷了发胶定型。
她刚到门口就听见门铃在响,开防盗门的一瞬间就跟做梦似的,看见他冲自己笑了笑。
顾文澜打量了她一眼,说:“睡衣挺好看。”
溪言一脸淡定,“……忙忘了。”
他走进来时,握了一下她的手,凉的,他附耳道:“很紧张?”
她推他,“我自己家里,紧张什么?”
两人一进屋,对上屋子里三道殷切的视线……
顾文澜即刻反应过来,先笑着打招呼,“叔叔阿姨好,初次见面,我是顾文澜。”
朱木兰一马当先,走了过来,“顾医生吧?经常听我们溪言提起你。”
溪言:“……”
就那晚提过一次好么?
老李同志手里一个青花瓷杯,笑得十分愉悦,暗叹:“不错不错,真不错。”
李溪宇抓头发,“爸,我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老李瞟他一眼,顿觉不堪入目……转头笑脸迎上去:“文澜啊,来,请坐请坐。”
老李话多,找个人坐下来就能聊一整天,内容主要围绕他的教师生涯里的那些伟绩而展开的一系列枯燥无味的谈话。
顾文澜耐心出奇的好,配合得风生水起。
溪言回屋换衣服的时候,不禁想起大学那会儿他寡言少语的状态,又联系到先前他流氓似的一面,难道那会儿因为没有深入他的内心,所以才以为他高冷?
可现在就深入了么?
顾文澜找了个合适的时机,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求亲。
所有人吃完饭围着茶几坐下来喝茶,状态最为放松,他趁机开口道:“叔叔,阿姨,我打算最近抽个时间,和溪言去领证。”
朱木兰马峰:“……”
李溪宇:“操!真他妈男人!”
朱木兰马峰齐刷刷看向自己女儿。
他们女儿正在看茶杯——咦?这黑黑的是什么?刚才那人说了什么鬼话?
朱木兰率先反应过来,说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那不办婚礼了?”
老李闻言,脸上寒气凛凛,“必须办婚礼!”
溪言——重点抓错了吧?难得不是应该觉得忽然提领证的事,太突然了么?
顾文澜温笑,“办,但可能得推迟到明年,越是接近年关医院里就越忙,我一时抽不开身,所以婚礼的事,明年还得麻烦叔叔阿姨挑个好日子。”
老李又高兴了,“没问题没问题,这个我们来操办,你们安心工作。”
朱木兰又想到一件事,“那你父母那边对这事儿是什么态度?”
顾文澜像是有备而来,问什么答什么,“过两天我抽空带溪言回家一趟。”
朱木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溪言脑子里已经乱了,最后送他下来时还在云里雾里。
他上车之前说:“这个周二上午,咱们先去领证,然后带你回一趟我家,再另外找时间两家人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了,记得先把行李收拾好,家里的衣柜已经给你腾出位置了。”
她默了半晌,问:“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他摸了一下她的下巴,似真似假地说:“怕你跑了。”
她才不信。
他要抽出一上午时间不容易,所以能把所有事情集中在一起办了那最好。
跟赶集似的,一次性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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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溪言姐姐和顾医生没羞没臊甜甜蜜蜜的婚姻生活正式开始【敲锣打鼓砰砰砰】
第9章 成婚
是你,是花,是梦,打这儿过,此刻像风在摇动着我。
——《灵感》
周二那天,溪言跟学校请了一天假。
行李昨天就收拾好了,不多,几套冬天的衣服,一些教材,一台笔记本,再有就是女孩子护肤用的瓶瓶罐罐。
不过现在冬天,衣服厚,尤其是外套,所以也装了满满两个行李箱。
但是顾文澜见了之后,还是觉得少,“你这是打算上哪儿旅游?”
溪言只好打开衣柜再看一眼,说:“我就这么多东西,以后缺什么再回来拿就是了。”
他想了想也是,然后推着两个箱子就出来。
外边朱木兰马峰见人出来了,赶紧站起来,妈妈说:“唉,这就要走了?”话说到这儿,心里万般不舍,眼眶先红了。
先前却总盼着女儿早点儿找个好人家。
老李抱着老婆的肩膀算是给她安慰,“行了行了,小两口住的又不远,回来就一趟车的事儿,咱们有空也可以去看看他们。”
溪言看着心里也难受,从小到大,她只有读大学那几年离开过家里,其余都是跟家里人住一块儿,她过去跟爸妈说了两句,也不好耽搁时间,朱木兰擦擦眼泪,送两个孩子下楼。
但这车一走,朱木兰眼泪刷刷地又下来了。
老李赶忙一通安慰。
溪言坐在车里,情绪也不高涨,想着家里,以及对今后生活的不确定,她转头看了顾文澜一眼。
顾文澜感受到她的情绪,一边看着路况一边说:“我第一次当人老公,可能一开始做得不是那么合格,你多担待一些。”
溪言:“……”
谁不是?
她笑了笑。
他也跟着一笑。
顾文澜先带着人到民政局把证拿了,然后开车回他的住处。
这小区明显就比她家那一片高档许多了,上楼还有电梯,一层就两户,对面那家人的防盗门虚掩着,透过防盗门的玻璃,看见里头的门关着的。
溪言随着他进屋来,经过玄关处,站在客厅里,忽生一股初来乍到的不适感。
这屋子的摆设十分简洁,整体以灰和白为主色调,连他的卧室也是,一张床,一个嵌壁式的白色大衣橱,一张大书桌,一个落地窗……
是挺宽敞的,但什么装饰都没有,看起来特别冷清。
顾文澜把东西放下就说:“走吧,去见见我家里人,东西等你回来再收拾,我还得赶回医院。”
溪言:“……”
顾文澜走到卧室门口,见她没跟上来,回头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跟了上去。
她在想,下午估计得把屋子里里外外做个大扫除,这地方看着整齐干净,却又似乎到处蒙着一层灰,应该很久没有做清洁了,
他却忽然站着不动了,看着她笑,“怎么?你的表情好像不是特别满意?”
她不置可否,眼珠子四处绕了绕,说:“这屋子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碰的?”
“这屋子里,任何东西你都能碰。”完了他还补了一句:“顾太太。”
“哦。”她应。
两人下了楼,一上车她又问:“对了,你家里有没有清扫工具?”毕竟他好像不做家务活,有没有这些东西还真不好说。
直到把车开出小区,他才慢慢道:“哪个家?”
溪言看过去,会意过来,说:“咱们家。”
他说:“有,在玄关那里有个壁橱,东西都在里头。”
顾宅的位置在市郊的一块儿别墅区里,临着江,环境特别好,一排别墅几乎长一个样,区别就是铁门边上的门牌号。
顾文澜把车开进院子里停下,然后带着她进屋。
来之前他就说了,过来就是走过程序,不会待太久。
来了之后她发现,他的不会待太久,完全是客气的说法。
她人刚进来,见到沙发上的男人,慈眉善目,威仪十足,溪言猜想这应该就是她公公了,心里忽然对这位公公感到一阵肃然起敬。
顾院长站起来,似乎心情不错,正打算开口时,就被他儿子打断了。
顾文澜:“李溪言,我太太。”
她正想跟公公打招呼,被他拉走了……
走了……
身后的顾院长黑着张脸目送他们,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上车,离开这里。
溪言愣了半晌,看向他,他抿着薄唇,神色十分冷淡,不言不语。
这对父子的关系似乎不那么融洽?
顾文澜把她送到家楼下,摁了摁眉心。
她默了片刻,问:“……你还好么?”
他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对她说:“我不送你上去了,医院里还有事。”
溪言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车门关上之后,她忽然回头看一眼车窗,顾文澜发现她没走,把车窗摇下来。
她弯腰说:“你注意休息。”
他一脸疲惫,明显就是休息不够的样子。
顾文澜轻抬眉峰,“嗯。”
一个下午,溪言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得窗明几净,顿时就焕然一新了,她见还有时间,又出门去了一趟超市买菜,买完菜路过水族馆,拐进去买了两条小金鱼和一个玻璃鱼缸。
回到家门前,她站在门口顿了顿,嘴巴一抿眉头一皱——没有钥匙。
现在是晚上……7点半,医院里还没有下班,就算到时间了,他也不一定能准点下班。
溪言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没接,估计在上手术。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去一趟医院跟他拿钥匙。
从这里到医院,坐出租车就10来分钟,离得很近,估计是特意挑的这个地方,方便他接到急诊电话能及时赶到医院。
溪言直奔住院部,到前台问护士心外科的位置,然后坐扶梯上楼,到了心外科的护士站再问顾医生在不在。
那护士打量她两眼,说:“我们科室有两位姓顾的医生,您找哪位?”
溪言说:“顾文澜。”
那护士又打量了她两眼,问:“您是和顾医生预约了看诊么?”
溪言犹豫了一下,点头。
护士笑了笑,“顾医生在上手术,麻烦您稍等,那边有椅子,顾医生做完手术我会叫您的。”
溪言想了想,又问:“顾医生大概还有多久做完手术?”
护士迟疑了一会儿,说:“顺利的话,应该还有20分钟。”
既然如此,溪言只得乖乖到旁边的排椅上坐着等。
那护士看她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猜想不会是来送礼的吧?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点?看着也不像什么贵重物品。
呀,还有两条金鱼是什么操作?
溪言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浑身乏累,精神更是不济,坐下来没多久困意就上来了,她两只手撑着椅子沿,垂着脸,用意志力和困意进行对抗。
顾文澜做完手术回来,注意力放在了手术记录上,眼看着就要经过。
边上的护士叫了他一声,指着那边说:“顾医生,那边有个和您预约了看诊的病人。”
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强撑着,意志力逐渐薄弱,意识里挣扎的瞬间,她感觉有人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溪言瞬间清醒过来,抬头。
顾文澜居高临下,问:“李老师来探班?”
她一回神就站起来,伸手道:“……钥匙。”
他垂眼,拿着手术记录往她掌心一敲,说:“过来。”
她弯腰把椅子上的东西拿齐了,跟他进了他的办公室。
顾文澜把门关上,回头见她一脸困顿,过去倒了杯水给她,“我怎么看你比我还累?”
溪言拿着水杯,心不在焉道:“是呢。”
她喝完水又等不及跟他拿钥匙。
“先坐一会儿,我查个房就下班了。”他走出办公室之前指着她一直提在手里的东西问:“那是什么?金鱼?”
“嗯,”她似乎特别喜欢这两条小家伙,“可爱吧?你家里太冷清了,养两条金鱼,活跃一下气氛。”
顾文澜:“谁家?”
溪言:“咱们家。”
顾文澜查房很快,没多久就回来,拿过她提过来的那些东西,说:“走了。”
他腿长步子大,看他步履从容的样子,其实她跟得挺勉强的,还好出来的时候穿的是小白板鞋,她跟着跟着发现鞋带松了,赶紧蹲下来系鞋带,一边看他。
而他正好停下,似乎打算跟旁边经过的护士交代些什么,只是那护士冷着一张高傲的漂亮脸蛋,看也不要看他一眼,走了。
顾文澜:“……”
溪言:“……”
前边儿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走过来,清丽眉目之间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顾文澜颇觉得好笑,对她道:“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在他边上站定,说:“谁让你以前撩人家来着?撩完就跑你是不是不厚道,头也不回还结婚了,你是不是作孽?换谁谁理你?”
顾文澜下意识回头找自己老婆的身影,发现某位李姓老师就站在离他两米远的位置,兴致勃勃地当围观群众。
他尴尬地清清嗓子,低声说道:“行,我错了。”
围观群众李老师:“……”
倪梓见他一脸快窒息的表情,笑道:“不过我挺惊讶的,你居然愿意就这么结婚,很干脆嘛,但本性难移,你确定你可以——”
“什么本性?”未免她越扯越离谱,他赶紧打断她,“我的本性只有我老婆清楚,是不是?李老师?”他扭头看过去,提醒她,“切莫听信谗言。”
倪梓:“……”
溪言走过来时冲她笑了笑,“你好。”
倪梓懵了数秒,意识到某个问题后她脸上微讪,赶紧更改口供,“嫂子你好,刚才我的那些言论纯属造谣……呃不,调侃成分居多,不能尽信。”
这小两口正当新婚,要因为她一张嘴坏了好事,那就真造孽了!
溪言说:“我心里有数。”
顾文澜:“……”
倪梓:“那么,再见。”
她已经忘了自己跑来心外科是为了什么,这会儿只想回自己的阵营,正巧检易从病房出来,她冲上去抓着他的衣领,一脸悔恨:“检医生,我错了。”
检医生不明所以,沉吟几许,道:“善莫大焉。”
倪梓:“……”
回家的路上,溪言望着车窗安静了一路,期间顾文澜瞟过去好几眼,只能看见她秀气的侧脸,一直回到家里她也没吭一声。
不过有件事转移了顾文澜的注意力,他发现家里……亮了很多,看来她一个下午尽忙活着收拾屋子了,难怪这么累。
她不声不响地进了厨房,这一通折腾她也懒得做菜了,打算随便煮个挂面填肚子。
顾文澜进来的时候,发现她盯着电炉上的锅出神,他从她背后搂住她,“真生气了?都是一些前尘往事,我发誓以后不会了。”
她扭过头来,睁着困顿的双眼,以及一脸茫然,道:“什么?生什么气?”
顾文澜:“……”
“你来得正好,我累死了,你看着火,我去洗澡。”
“嗯……”
溪言洗澡之前,把两只小金鱼放进鱼缸里,摆在茶几上,扔了一些鱼食进去,小金鱼浮上水面争先恐后地张嘴抢鱼食吃。
她颇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起来又四处转了转,餐桌应该摆束花上去,她溜跶到阳台,觉得这里也得摆几颗盆栽才行,显得有生机……
她转完阳台一回身,被身后忽然出现的高大身影猛地吓了一跳,脸都刷白了,她气得朝他的胸口拍了一下,“你吓到我了!”一下不解气又拍一下。
他笑笑地凑过去吻她,把她抱起来就往浴室走。
溪言被他亲得心烦意乱,推了推他,“你能不能不这么……”
他说:“不能。”
纠缠的唇齿之间参夹着淋下来的温水,溪言背抵着墙,冰凉与潮湿慢慢沁入她的肌肤,她才打了个冷颤,他就莽莽撞了进来。
性感的喘息声自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他猛烈的碰撞。
她心脏跳得厉害,眼前似乎氤氲着水雾,她上上下下,唇瓣擦过他的锁骨。
被他抱着回房间的时候,溪言已经处于又累又困的状态,脑子里一阵发胀,想睡又没办法安然入睡,因为他还不消停。
溪言的鼻梁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肩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他的体味,她的神情再次陷入迷离状态,松开牙关,“烦死了你……”
过程中他一直是沉默的,只剩粗喘,做到极兴之处才会从喉咙深处缓缓地发出一丝低沉的声响,敲击着她的心脏。
他说今天是新婚夜,纵情一下也无妨。
==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忘了要说什么,那就祝大家好梦。
第10章 成婚
早上溪言起得很早,这里离学校有点远,她起来的时候顾文澜都还没醒。
她进洗手间洗漱的时候,顺手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准备和今晚的衣服一块儿洗,弄完就出来做早餐。
没多久顾文澜也醒了,下床之后感觉卧室和以前不太一样,多了些东西。
比如他那张大书桌上摆了一些瓶瓶罐罐,他一边穿裤子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李老师买个梳妆台,女孩子都需要这个吧?
他进洗手间的时候闻到煎蛋的香味,洗漱完出来闻到剪火腿的香味,回屋拿了衬衫套上,又抽了条领带挂上脖子。
衣柜里她的衣服正正经经占据一边。
她见他出来,把粥和三明治端上桌,说:“昨天忘记买牛奶了,煮了白粥。”
他脖子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带,没系好就想坐下去。
溪言把他拉过来,帮他系领带,她的动作看起来还挺有模有样,顾文澜忍不住调侃,“顾太太,小模样还挺贤惠。”
溪言看他一眼,没理他。
顾文澜估计心情不错,话多了些,“怎么会这个的?”
她稍一回想,脸上带笑,“溪宇大学毕业拍毕业照,他穿正装,领带就是我给弄的,为了这个,我还特意去练习过,很熟练了。”
他不冷不热地哦一声。
她瞟他,“干嘛?”
“有点可惜,居然不是因为我才学会的。”
“幼不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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