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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与你可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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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霉孩子居然晕血……
愣着干什么?
送医院啊!
溪言到外面叫了辆车进来,司机大哥把人公主抱起,扔进后车座,许攸钻进去,溪言坐前面,一行人风风火火前往顾生医院。
一番折腾,夏老板被送进住院部普通病房。
护士过来通知缴费。
许攸下楼的时候匆忙,身上还穿着睡衣,身无分文。
溪言身上倒是带着钱,跟着护士交医疗费用去了,回来的时候夏老板还没醒,许攸已经面带菜色,见人已经无大碍,拉着溪言赶紧跑路。
只是两人还没走出住院部大楼,身后那夏老板又杀过来了,隔着老远就喊许攸,两人一下顿住,回头见他步履虚晃,怕他再出什么意外,竟是一时愣着不敢跑。
许攸:“他手里的百合花哪儿来的?”
溪言:“隔壁病床那位大爷的。”
许攸:“真他妈大爷的!”
溪言:“……”
夏老板急奔而来,扑通一下跪地,依然深情,“许攸,接受我吧。”
许攸往溪言身后一躲,露出脑袋,很是郁闷,“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夏老板见她态度坚决,忽然目光一转,看向溪言,他顿时茅塞顿开,道:“是你!一定是你!”
不管是什么,溪言先否认:“不不,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夏老板似乎很固执,“许小姐一定是因为顾及你的感受才不愿意接受我,我们就是吃了顿饭,也许这话很不礼貌,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真是,现在的年轻人一定要这么执迷不悟么?
溪言默想。
顾文澜查完房下来,远远看见靠近门口的位置围了一圈人,有病患也有护士,他隐约还能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还有一个轻轻淡淡的女声。
女声有点耳熟。
他快步过去,拨开人群。
溪言说:“那个,你恐怕有什么误会。”
夏老板不理她,“许小姐,我发誓,我跟这位小姐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看我连她姓什么都忘了,所以请你不要误会,我喜欢的人是你!”
溪言:“……”
啧,男人果然都是忘性大的狗东西。
这时旁边有护士过来说:“吵什么?你是哪个病房的?不好好休息怎么跑下来了?”
夏老板恍若未闻,这时忽然起身步步紧逼,两个女孩吓得节节后退,他对溪言说:“请你让开,我想跟许攸说两句话。”
护士:“唉,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赶紧回病房。”
“我跟你无话可说。”许攸拉着溪言要走。
“许攸!”夏老板绕到她跟前。
许攸脸色涨红,气的,也是吓的。
溪言急忙将她拉过来,藏自己身后:“夏老板,请你……”
“我不听!!”
“……”
夏老板再次逼近,异常凶猛。
千钧一发之际,溪言感觉旁边有个白色的身影靠近,伸手挡了一下,“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还有,”他侧脸看一眼溪言,说:“不要为难女孩子。”
原本半死不活的许攸终于有了动静,暗暗戳溪言的腰,冲她眨眼睛。
夏老板的嗓门又大起来,“你一个医生瞎参合什么?赶紧走!”
顾文澜说:“你身上还有伤,先冷静一下,这样会吓到两个女孩子的。”他刻意抬手比了一下,示意夏老板看清楚,两位女孩已经快被吓蒙了。
夏老板见许攸的脸色红里透着青,青中泛着白,心生爱怜,终于冷静下来。
顾文澜继续道:“时间不早了,先让两个女孩子回去,否则耽误得太晚对她们来说不安全,现在也请你回到病房休息。”
夏老板一犹豫,说:“那我现在要出院。”
顾文澜说:“我让护士小姐带你去办出院手续。”
最后,夏老板没辙,只能跟着护士离开。
他走的时候还三步一回头,十分地依依不舍,深情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时,许攸又捅了一下溪言的腰。
溪言浑身一颤,硬生生憋出一句:“刚才谢谢你。”
顾文澜负手而立,神色温润,“不客气。”
一时无话。
许攸对着她的腰一顿狂怼,说话啊傻子!
溪言:“那我不耽误你工作了,再见。”说完转身时,她摸着又痛又麻的腰冲许攸皱眉——再捅几下当场给你表演后背下腰。
许攸这时活像个神助攻,赶紧说:“真的非常感谢顾医生,要不我请顾医生吃饭?”
溪言立马转过来,忍不住提醒道:“你穿着睡衣。”
“说的也是呢,”许攸笑了笑:“那要不让溪言代我请顾医生吃顿饭?”
“顾医生很忙的,他还没下班。”溪言拉着她一边走一边跟顾文澜又说了声再见。
两人还没走出住院部大门,身后的顾医生说:“我还有5分钟下班。”
溪言:“……”
==
作者有话要说: 重点:这是个婚后文。
一切感情婚后见分晓。
本文风格温馨甜蜜,顺便搞笑。
努力的!^_^
第6章 适逢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多的原则,许攸再次疯狂怼溪言的腰——答应啊,你倒是答应啊!
溪言挺怕痒的,尤其是腰部周围,但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已经被怼麻木了,她犹豫的当口,他已经走了过来。
顾文澜小声对她说:“到外面等我,很快。”
话说完就走了。
周围立着几盏路灯,灯光静悄悄地洒了一路,偶尔有人经过。
许攸攥紧她的双臂,一张脸在灯光下显露出一丝算计的神色,“听我的,抓住他,如果你不想整天被阿姨催着到处相亲的话。”
溪言片刻后才说:“哪有那么容易。”
“那也得尽力,我看他对你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你确定他不记得你了么?”
“……”对她有什么意思?一时兴起罢了,她不语。
许攸靠在一根灯柱上,模样有些懒散,说:“到了这个年纪就别指望什么海誓山盟的爱情了,那是只停留在青春期的冲动,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恣意,张扬。”
溪言拢了拢领口,轻笑着没说话。
许攸睨着她,“与其在相亲过程中随便找个顺眼的人结婚,还不如争取一下顾文澜,要我就嫁了,根本不用考虑其他。”
溪言说:“说得好像人家愿意娶似的。”
“他愿不愿意是一回事,但这是你的机会。”她笑得一脸深意,“你对他余情未了吧?”
“抓不住的。”她没有这个信心。
许攸说:“溪言,面对爱情和婚姻,男人比女人理智,也更现实。”
溪言点点头,“所以,以他的条件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凭什么能看上我?”
许攸:“直觉。”
溪言:“赶紧摘除你不靠谱的直觉。”
其实许攸自己也说不准,但她不想溪言一直保持这么一副可有可无的状态,所以总是怂恿她这个那个,但这丫头忒没出息,刚才她在里边儿怼了她半天她才冒出两句话来……
许攸懒得再理她,说:“随便你吧,我走了。”
远处,顾文澜在某栋楼门前现身,踩着一路清晖,走到她跟前站定,月光淡如清水,泼在他肩上,蔓延出一片青白色。
他脱了白大褂,身上是一件淡蓝色衬衫,直挺的西裤。
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问:“想请我吃什么?”
溪言:“……”
居然当真了?
溪言看着他,一脸认真说:“这附近的酒店在哪?”
顾文澜:“……”
许攸说的话不无道理。
但是她没有信心能抓得住他,以前是,现在更是,她只能把握住机会……占他点便宜,弥补这么多年来的不平心理,然后抽身而退。
谁让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都是成年人了,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心里有数,没数的事她想都不敢想。
酒店房间的床铺千篇一律,白色枕被,床尾一条花纹床旗,皮肤接触上去是凉丝丝的触感,甚至连气味都如出一辙,就跟串通好了似的。
但她身上带着一股有别于床铺熏香的气息,柔柔淡淡,声音也是软绵轻细,却存在感极强。
他手指头仔仔细细摸着她腰椎骨,感觉到她微微地一颤,继而顶开她双腿,他忽然说:“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打不通。”
溪言没应,搂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他说不清。
他平时很忙,忙得跟只陀螺似的原地打转,同样的事情,日复一日。
不间断的重复会让一件事物丧失美感,会消磨掉一个人的热情,某天忽然发现身上多了一丝机械性,因为忙得几乎没有时间思考,脑子会麻木。
在某一刻,麻木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昏黄的灯光下,一身红裙的女孩。
他在铜墙铁壁里,找到了一扇窗户,有清新的空气灌入心肺。
……
他抱着她时,动作,神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亲昵感,似乎她本就是他怀里的人,大概女孩确实是水做的,轻易迎合着他怀抱的各种姿势。
滑腻腻的肌肤贴着他的胸口,他忽然不想动,抱着她闭着眼假寐,直到她睡过去,才拉着被子将她裹住,自己去了洗手间。
15分钟后。
洗手间的门打开,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棉被掀开一角。
又……跑了?
想到这里,顾文澜有些诧异,什么叫——又?
他忽然想起大三时交往过的一个女孩,她大一。
女孩长什么模样他记不清了,甚至在交往的过程中他都没太仔细注意她的长相,只记得皮肤很白,小白兔似的,看着顺眼,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顺眼。
余光里,那肌肤白得让人晃神。
顾文澜走到台柜前,摸了支烟点上,走到床边坐下来。
唯一记忆深刻的是两人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她穿上衣服就跟他提了分手。
当时他还靠在床头,嘴里叼着烟,听到这话时终于抬起脸正视着她,但当时宿舍里光线太暗,她的脸又被长发挡去了大半。
他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技术不精,遭到对方的嫌弃。
不过很快打消了这个疑虑,因为昨晚她的反应很能满足他的征服欲,虽然一开始她疼得差点儿哭出来,因为那是她的初夜。
他咬着烟,点了下头,淡道:“好。”
女孩十分干脆,直接走人。
就在他抽第三根烟的时候,烟雾缭绕中他忽然顿悟过来——操,交往这么些天,不会是奔着骗他上床来的吧??
而且睡完就跑?
当年,顾男神第一次尝到被戏弄的滋味。
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哪是小白兔?
这分明就是一只大灰狼。
酒店客房的灯光温柔得不像话。
指缝间轻烟袅袅,顾文澜像被瞬间定住了,半天不动一下,直到烟管烧尽,烟灰掉落,他往床上一躺,夹着烟尾的右手盖住眼睛,嘴角扯出一笑,些许无奈。
是她。
次日,许攸一早醒来,被尿憋醒的。
她迷迷糊糊从屋子里出来,赫然一见沙发上躺着个人,“呀”一声惊呼,吓得往门框歪过去,顿时就精神了。
沙发上的溪言搂着个抱枕,听见声音睁眼看了一下,继续睡。
许攸跑过去拍拍她屁股把她叫醒,“什么时候过来的?你跟顾文澜有什么发展没?”
溪言一动不动,咕哝着道:“能有什么发展?”
许攸“啧”,“出息!就不敢指望你。”说完起身。
溪言闭着眼睛说:“饿了,给我煮碗面。”
昨晚运动量有点大。
许攸转过来冲闭着眼睛的人翻了个白眼,煮面去了。
溪言睁开眼睛,默默眨巴两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
周一早读课,周禹保持风格,依然迟到。
溪言就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慢悠悠懒洋洋地过来,路上差点儿要补个眠的样子。
他一来就有恃无恐地说了声:“报告。”
溪言拿着教尺往教室门口的正对面一指,说:“到那里站着。”
周禹长得高大,身板也比正常高中生结实,这么立在跟前还让人挺有压迫感,他垂眼睨她一会儿,十分费劲地走过去,站好,稍微偻着背脊。
溪言冲他道:“我的课,你就在那儿站着听,敢走神,一篇日记,以后迟到一次,也是一篇日记,我也不管你了,那么喜欢迟到,那就准备好日记交上来。”
第一二节 是她的课。
周禹果然不敢走神,全程拿眼睛盯着讲台上的人,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溪言偶尔看过去,能感受到他眼神里明显的挑衅,她置之不理,继续上课。
两节课过去,她上课上得轻松,周禹眼睛都快瞪瞎了……
下课她走出来时,周禹忽然喊了她一声:“老师。”
她看过来。
周禹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土。”
溪言心口有一股气翻涌着,面色还算淡定,对他道:“记得放学之前把日记交上来。”说完这句话她就解气了。
因为周禹脸色微微一变,估计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了。
学生嘛,一怕考试,二怕作业。
周禹回到教室坐下来,脸色不太好。
旁边吴克笑嘻嘻凑过来,非要来招惹他,“哟,这是怎么了?”
周禹从桌兜里抽出一本作业本扔给他,说:“日记,放学之前写完。”
吴克脸都绿了,“不是吧……我最怕写日记了。”
周禹黑着脸威胁:“写不写?”
吴克:“……”
周禹果然在放学之前把日记交了上来,溪言在办公室里备课,他一来就把日记本扔她跟前,转身就走,却被她喊住,“先别走。”
她拿过来翻开,扫了一眼就扔回桌上,“这是你写的?”
周禹:“不然呢?”
溪言:“挺厉害,字迹还能换一种姿势潦草。”
周禹:“……”
溪言:“重写,就在这里。”
周禹拿回日记本,说:“我今天有事,明天交上来。”
溪言抱着胳膊笑地温和,“行啊,那明天还迟到么?”
“看情况。”周禹有些不耐烦,皱着好看的眉峰。
“明天还迟到的话,记得提前把日记准备好,”她举起两根手指,“一共两篇。”
周禹冷嗤一声,转身走了。
溪言默叹,真难管教……这孩子的父母就跟跑去练隐身术了似的,打电话过去一个都没接,真把孩子扔给学校管了?
溪言回到家,李溪宇居然也在家。
他一般周末才回来,其实周末也不一定会回来,于是周一回就更诡异了。
李溪宇一见他姐就跑过来,捏胳膊捶腿地伺候着,一脸陪笑,“姐,问你个问题。”
溪言正舒服着,点点头,“问。”
李溪宇说:“你们女孩儿生日的时候,最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溪言睁开眼缝瞄着他,不语。
李溪宇尴尬地清清嗓子,“你说说嘛。”
溪言说:“找我就问错人了,这种事还得问你许攸姐。”
李溪宇:“要不送一束红玫瑰?”
溪言:“……”
“啊呸!”许攸脱口而出,自那夏老板动不动就给她献上一束红玫瑰之后,许攸已经有心理阴影了,“什么狗屁直男审美!”
“……”李溪宇拿着手机不敢吱声。
最后,在许攸的悉心指导之下,李溪宇喜滋滋地去买了一束香槟玫瑰……
第二天,周禹果然不敢迟到,一来还把日记上交。
溪言检查了一下,内容里他对自己的迟到行为进行了敷衍的反省……她不敢细看,怕急火攻心,不过第一次她不想表现得咄咄逼人,看完只说:“很好,继续保持。”
周禹嘴欠,“保持什么?保持迟到,然后补日记?”
溪言把日记还给他,她以退为进,“你高兴就好。”话说完她就有些感慨,跟一个学生还得斗智斗勇,学校里的日子也不好混。
可是次日,周禹还是迟到了,接下来两个星期依然我行我素,而且每天的日记内容变着花样反省,却各种不知悔改。
这么多篇日记看下来,溪言忽然发现这孩子的文笔不错,简直才思敏捷,于是加大惩罚力度,每篇日记不少于100字。
周禹听完差点儿一口热血吐出来,这才让他安分了一段时间。
为了对付这孩子,这一个月溪言耗尽心力,最近终于闲下来,又被朱木兰催着相亲,溪言觉得简直暗无天日,趴在房间的书桌上不言不语。
朱木兰大将给急得搓手顿足。
这会儿李马峰同志还来掺和一脚,帮腔。
溪言让“朱木兰马峰”组合烦的不行,又应下来一顿饭。
只是吃饭这天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她跟对方吃完饭,一出来就碰见了之前相亲的那位高中老师,尴尬了一次,不知怎么的,她被这老师邀着一块儿散步,在散步过程中居然碰见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周禹,又尴尬了一次,周禹还莫名其妙冲她嘲讽一笑……
接着她就接到许攸电话,被一个消息炸得原地旋转,“溪言,我可能怀孕了。”
她只得撇下两人,着急忙慌赶到许攸家里,对着她手里的验孕棒研究了大半天,当即带着她直奔医院挂了妇科。
许攸进去检查的时候,她在外边儿等,一转身就看见顾文澜脚锋扬尘而来。
这一天,就跟过节似的热闹。
他一来,淡声问:“怀孕了?”
溪言:“……”
怎么可能,自己戴没戴套不知道?
顾文澜:“手机为什么打不通?”
溪言:“……”
因为把你拉黑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本来顾医生的背景我想设定得简单一些的,就像检易那样,普通家庭,优势就是长得帅,青年才俊,但顾医生的背景一开始在检易那篇已经固定下来了就没法改。
现在只能找点其他方面让他显得真实一些。
第7章 适逢
检查结果出来,虚惊一场。
许攸捏着检查报告又开始上蹿下跳,“吓死老娘了!我说明明做好了安全措施,怎么可能还能中招!那什么破烂二手验孕棒?”
旁边的顾医生:“……”
溪言赶紧拉住许攸,“你冷静。”
许攸发完一顿牢骚,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白衣男神,“呀”一声笑道:“顾医生,这么巧?你来妇科干什么的?”
顾医生:“随便逛逛。”
溪言:“……”
你当逛大街呢?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走吧。”溪言抓着许攸就想溜。
“我们聊聊。”旁边的人马上就说。
溪言原本不想搭理,假装自己没听见埋着头就想走,毕竟干了骗睡这样的事,作为一个淑女,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但许攸十分狗腿地拉住了她,“那聊呗。”然后对她说:“那我先走?”
顾文澜笑得温和,说:“那不耽误许小姐时间了。”
许攸笑得灿烂,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顾医生怎么知道我姓许?”
“那晚,那位姓夏的病患不是这么称呼你的么?”他偏头一想,低声道:“许攸。”
“好像是。”许攸被他喊得腿一软,急忙抱住溪言的胳膊,他母亲的!这把嗓子绝了……她偷偷掐了一下溪言的腰,眼神恐吓——这男人你不要我可就要走了!
顾文澜临时抽了点时间出来,和溪言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店坐下来。
溪言一时猜不准他的意图,在他开口之前,敌不动我不动,她闻着屋子里时轻时重的咖啡香气,保持沉默。
咖啡上来的时候,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知道我是谁么?”
溪言:“……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废话?
顾文澜不觉一笑,换了个问题,“以前谈过恋爱么?”
有那么一瞬,溪言以为他这么问是不是别有他意,但是她看过去时,发现他神色淡淡,没多余的表情,似乎只是单纯地好奇之下发问。
她说:“我这个年纪了,你说呢?”
他点点头,“李小姐这么漂亮,交往过的男生应该挺出色。”
呿……
溪言淡定回击,“每一个都挺优秀。”
顾文澜不自觉地微微挑了下眉峰,“每一个?”
“嗯。”她应。
“那总有一个,印象特别深刻的。”他说。
她眼神里带上探究的意味,“顾医生问这个干什么?”
他口吻清淡,“想多了解一下李小姐。”
溪言疑虑不减,“了解我干什么?”
他道:“感兴趣。”
溪言:“……”
顾文澜对她一笑,温腔慢调说道:“跟我说说,我想听。”
溪言心里蓦地一跳,“你……”
怕是被骗上瘾了吧?
“什么?”他偏头看着她。
“没什么?”她移开目光。
一会儿又看过去,说:“每一个都很深刻。”
噗——
顾文澜差点儿一口浓血裹着咖啡直接吐出来。
他抿着薄唇,不语。
溪言知道,这话对着一个男性说出来不合适,尤其这个男性刚才似乎对她表达了……好感?
如果她没有会错意的话。
顾文澜似笑非笑,“李老师,行情不错。”
溪言反唇相讥,“彼此彼此。”
他直勾勾看着她,慢慢露出笑意,“李老师怎么知道,咱俩彼此彼此?对我很了解?”
她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言语有些鲁莽,赶紧道:“顾医生艳名在外,我略有所闻。”
“听谁说?”他步步紧逼。
“……顾医生作为我的相亲对象,我当然得了解清楚。”她说。
“了解之后为什么还会赴约第二次?”
“顾医生,”她被问得失了淡定,抓起斜肩包站起来说:“你找我过来到底有没有正经事要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有事。”
他忽然说:“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她站着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顺便还十分周到地给他解了锁。
顾文澜接过来,拿着自己的手机拨了她的号码,她的手机毫无反应,而他的手机铃声提醒用户正忙……他掐断,翻她的手机通讯录。
在那儿站着的李老师忽然意识到什么,两步过去想抢回手机,他正好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屏幕上显示,该号码已被阻止来电……
她一时有些尴尬。
顾文澜倒是气定神闲,“没记错的话,李老师和我一共就见过3次,包括今天是4次,李老师对我似乎很有意见。”
而且有意见还要三番两次地睡他。
溪言把手机拿回来,说:“我发现顾医生不太适合来往,所以……”
拉黑。
她说完要走时,被他拉住,冷不丁就听见他说:“我想起来了。”
她脸朝别处,“说什么呢?一句话都听不懂。”
顾文澜捏着她手,指腹上被手术刀摩出来的薄茧轻轻擦着她的掌心,他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医院的电话。
他接电话的时候,溪言想把手抽回来,稍微一动就被他攥得死紧,他站了起来,回电话那头的人,说:“马上。”说完迳自断了通话。
顾文澜从西裤的兜里摸出皮夹交给她,说:“医院的急诊电话,你来结账。”
溪言还在愣神,他已经走出咖啡店了。
结账就结账,把钱包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再说了,现在谁还带现金出门?一部手机走天涯好么?
土老帽!
“病人腹腔脏器破裂出血,休克状态,已建立静脉通道……”
顾文澜没吱声,走到手术台边上才发现手术室里似乎多了个人,看身形是个女孩,正怯生生又好奇地看着他……
旁边一助解释:“普外科项教授的学生,过来实习的。”
手术台上,患者颈脉插着套管针进行输液。
监测仪上显示着患者的生命体征,顾文澜扫了一眼,血压上升,心率趋于正常,呼吸平稳,这才开始进行手术抢救。
旁边给他递工具的护士忽然说:“前一阵去相亲,对方问我在医院具体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专门递刀的,那人吓得脸都黑了。”
一助笑了,“那你这也忒不厚道了。”
护士也笑,“比起整天说自己是拿电钻钻脑袋的邱医生,我这算客气的了。”
实习的女孩:“……”
一助是个男的,见那女孩神色紧绷,说:“放松一点儿,问题越是严峻,越要面露从容,这是咱们顾医生说的。”
话刚说完,患者就出现呼吸急促,监测仪上显示心率增快,血压不升。
患者:“……”
旁边的实习生女孩看得心惊肉跳,“顾医生?”
顾文澜始终沉默,指了一下输液器,示意护士控制输液速度,自己继续手术……顾文澜手术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但他允许旁边的人出声。
这台手术结束,顾文澜卡着麻醉时间马不停蹄就继续下一台,这一天天的基本就围着手术台转,跟手术室过日子似的。
能不像陀螺么?
这台下来,天已经黑了,顾文澜正和一助交代医嘱。
旁边有个女孩走过来,小声说:“顾主治,李医生,你们辛苦了。”
顾文澜瞥过去一眼,是上台手术的实习女孩,他点了下脑袋。
一副清淡的表情把女孩给吓到了……怎么跟传说中不一样?说好的温润绅士呢?
一助李医生笑道:“顾主治每次下手术都这样,没回过神,放心他不是对你有意见,对了你怎么还没回去?”
“刚才在手术室给你们添麻烦了,”女孩说:“我请顾主治和李医生喝咖啡吧?”
“你这也太客气了,再说你没添麻烦啊。”李医生这秉性直得跟钢筋条有得一拼,令人生恨。
“我请吧,”顾文澜合上病例本,递给一助,说:“给朱护士和几位麻醉师一并买了,你跟我过来办公室一趟……”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钱包在某位老师那里……他兀自轻笑,停下来说:“你先垫着,我明天把钱给你。”
李医生一听,赶紧说:“不不不,还是我来请吧。”
顾文澜拍拍他的手臂,“我请,还有,不用算我那份,我回家。”
医院地下停车库,顾文澜刚坐上驾驶座,手机响了。
顾云微的电话,“哥,下班了么?”
顾文澜启动引擎,“怎么?”
她小声说:“爸让你回来一趟。”
他停顿片刻,才应:“这就来。”
他和顾院长没有表面上那么和睦,私底下见面,次次闹得不欢而散。
这次依然,甚至比之前还闹得僵。
他摔门而出,愤怒的动静响彻屋子内外。
顾云微追出来,却没追上,看着她哥头也不回把车开走了。
晚上11点,溪言才批改完一半的试卷,坐得脊椎都快定心,她扔下笔活动了一下脖子,顺便做两下扩胸,重新拿起笔时,瞄到桌上的皮夹……
正巧,桌上的手机忽然闹起来。
她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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