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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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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德普垂眸,轻轻叹息,“砚小姐,你真好,只有你不嫌弃我,还这么帮我。真的谢谢你!”
情真意切的感激,似乎在此刻显得特别真实。
已是深夜三点,即便砚歌心地再好,她也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女孩。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砚歌顺势从沙发的手包里拿出了五百块钱,递给塔德普时,说:“这些钱你拿着,外面路口转角,有宾馆酒店,你可以去住一宿。”
“不不不,这不行,砚小姐,我不能收!”
砚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钱,一边说一边塞进了他的手中,“就当我借你的。我想你应该无法回家,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躺在街头。等以后你宽裕了,再还给我也可以!”
“这……”
“拿着吧!”
话已至此,塔德普拿着钱,眼眶有些红,“谢谢……你!”
“嗯,走吧,我送你!”
送走了塔德普后,砚歌将客厅的灯光调暗,坐在沙发上怔怔地出神。
一切都有点儿巧合呢。
这个塔德普的长相本就过分的好看,张扬的眉宇和他举手投足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深夜两点多,别墅区有这么多独栋洋房,偏偏倒在了她的门前,就算他真的遭遇了家庭的不测,她也不会轻易的让他留宿在这里。
砚歌想着就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个卡通的圆坠儿,低头沉思的看着,小型防狼器,当初本来是打算放在身上对付萧祁那种人的。
刚才带着塔德普进门时,她就已经悄悄的放在了外衣兜里。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更好可逛,现在小叔不在她身边,她断然不会再让曾经被陷害的事重演。
……
深夜,塔德普一个人走在街头的身影看起来很是萧索。
他边走边垂眸看着手中的现金,唇角泛起了讥诮的冷笑。
愚蠢的女人!
一辆车在街头拐角,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边,车门打开,他倾身入内……
☆、237: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237: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翌晨。
砚歌大清早就赶去了公司,天微亮,她已经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将昨天懈怠耽误的工作重新整理了一遍。
七点四十分,南宇和上官雅推门而入。
俩人的眼圈儿都还挂着红丝,没啥自觉的往沙发里一坐,就开始打瞌睡。
砚歌从文件中抬头,睇着他们俩没精打采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样?局子里的茶好喝吗?”
南宇没反应过来。
还是上官雅美目一凝,脸颊微尴尬的哂笑,“season,不带这样的,好吧!”
“呵,敢做不敢当?”
砚歌明丽的小脸闪过一丝儿促狭,上官雅和南宇谁都没说话。
不消十分钟,其余五个人也全数到齐。
时间不到八点,砚歌看了看时间,“斯提芬呢?”
“他说今天要参加一个什么亚太经济会议,先不过来了。”
砚歌:“……”
敢情人家来国内,参加会议是主要的,看她才是次要的。
砚歌这心,微微有点醋味儿。
“season,咱今天做什么?”
连子修一边修剪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
翟明睇了他一眼,“废话不是,当然是整顿i。u了!”
“就你话多!”
连子修哼了一声,火药味渐浓。
对于他们这样你来我往的打嘴仗,砚歌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顺手从桌上抱起七个文件夹,递给南宇后,道:“这上面,是近半个月来i。u的亏损情况。我一直疑惑的是,十几家长期合作的公司,竟然在一天之内全部单方面解约,单单这一点,对i。u的影响就是难以估量的。而且你们应该看到了,i。u的市值股票,在昨天已经跌停……”
“我擦,这么尿性?”
南宇咂舌的翻看着文件夹,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话说,i。u的老板不是陆凌邺吗?我打听过,据说这些和i。u有着长期合作的企业,可都是陆凌邺的关系,和他交情匪浅呢。现在人家突然解约,说不定和陆凌邺有关系!”
他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同样身为上市公司总裁的上官雅则冷笑,“就算有陆凌邺的关系,也不可能会一天时间内全部提出解约。这摆明了是有人在暗箱操作呢。”
“嗯,有道理!”
郑希伦煞有介事的附和了一句,结果却得到上官雅的一记白眼。
用你说,谁都知道!
郑希伦:“……”
马屁没拍明白啊!
“小雅,南宇,你们俩今天辛苦一下,在i。u里面让jordan协助调查一番,这次解约的风波,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问题!”
上官雅对着砚歌打着响指,对于她的吩咐,似乎完全在情理之中。
身为某国王储的哈维,如果说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话,除了人傻钱多,那就真没别的优点了。
但人家有钱,所以……
“season,我把昨天那个姓萧的公司的财务总监给挖来了,一会儿就来入职,那个人对g市的经济情况很了解呢,说不定能从他那儿得到些最近的消息!”
砚歌:“……”
“牛逼呀!哈维,你动作够快的。”
翟郎对哈维比出大拇指,一脸的佩服。
“小意思,只要有钱,就算是g市的市长我也能让他下台!”
砚歌:“……”
这吹得,有点儿大了!
这厮还不知道昨晚上要不是人家小柒出面,现在他们这群犊子还在局子里吃牢饭呢。
“哈维,别吹了,这是国内,不是你那石油王国!说认真的,season,这次既然你接了i。u这烂摊子,你打算怎么做?要做出什么样的成绩,还是说先整顿为主?”
最冷静的就属连子修了。
他将指甲刀收起,神色认真专注的看着砚歌,四年多没见,时间消磨掉他们年少轻狂的棱角,却保留着彼此之间最完美的默契。
砚歌眯起猫眼儿,眼底略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我要i。u重回巅峰!”
一句话,便泄露了她坚定的初衷。
诚然,她要的才不仅仅是整顿i。u,还有要证明给陆老爷子,她一定能够配得上小叔的原因。
为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她不惜暴露自己的一切,无非只是因为爱得太深,爱得太浓。
正因为他是小叔的亲爸,哪怕i。u险些被毁了,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重回巅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season,拿出你的能耐,我敢保证,不出三天,你能让i。u的股票全线飘红!”
“没那么简单!”砚歌笑看着连子修,“股票升职并不能代表i。u发展的好,更何况,如果我插手的话,i。u股票几天内大反转,一定会引起证监会的注意,得不偿失。我要g市所有人都看得到,i。u是怎样在我手里起死回生的。”
态度极为认真的砚歌,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在场的七个人,没人反驳,没人质疑。
似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有外人在此,一定会诧异,凭什么一个年仅二十五岁不到的女人,能让这么多人对她如此信赖。
砚歌略显狂傲的态度,在上官雅等人的眼里却显得理所当然。
八点半,jordan如约来到了砚歌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七个人都在,平时冷清的办公室显得格外热闹。
他闪了闪神,刚要说话,南宇和上官雅就走向他,“你跟我们来!”
jordan不明所以,但碍于两人的身份,也不敢轻易多说,对着砚歌的方向点了点头,就跟着退出了门外。
曾经最默契的团队在i。u办公室里紧锣密鼓的操作着,中午时分,临近十二点。
砚歌刚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总裁办的前台美佳就敲门进来,“顾总,金潢的总经理到了!”
金潢总经理?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砚歌恍惚了一瞬,但很快回神,“什么事?”
“他说,是约好的,要谈一下合作内容的细节。”
砚歌点了点头,毫不意外的看向连子修,“子修,你去谈一下吧。”
“好嘞!”
连子修跟着美佳出去后,砚歌继续埋首在工作中。
裴云景在这个时间出现,动机是什么呢?
不消片刻,连子修就神色古怪的回了办公室。
砚歌一抬头,他便说:“season啊,还是你去见见吧,人家是冲着你来的。”
“嗯?”
“哟,这什么情况啊?”
翟明戏谑的睇着砚歌,轻笑着打趣。
砚歌展眉叹息,“我没时间!”
“哦,那就让他等着吧,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今天看不见你的话,他是不打算走了!”
连子修摊手,坐在沙发上促狭的睇着她。
听到这番话,砚歌的心情瞬间沉重几许。
现在她糟乱的一切,实在是不想让别人再平添烦扰。
砚歌喟叹着,却依旧保持着埋首的动作,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去见他。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砚歌的肚子叫了。
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砚歌揉着酸疼的肩膀,看着连子修等人,“是不是该吃饭了?”
“我的亲娘啊,你还知道吃饭啊?”
郑希伦捂着脑门,煞有介事的嘀咕道:“我饿的都头疼了!”
砚歌:“……”
“好啦,我没注意到时间,去楼下西餐厅吧。南宇和小雅呢?”
郑希伦起身扭了扭脖子,“他们还没回来,估计那个jordan快让他们俩给折磨死了!”
一行六人从办公室走出,瞬间总裁办的其余员工都正色的对他们行注目礼。
“砚歌!”
忽地,一声熟悉的呼唤从办公室左侧的会议厅门口传来。
砚歌眉头一皱,转眼儿看去,就见裴云景穿着一件蓝色的呢子大衣,里面一身暗蓝色的媳妇打着领带,温润的脸颊噙着莫名的神色望着她。
裴云景!
砚歌确实忘了他来i。u的事。
此时阔别几个月再相见,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238:裴总,拿两百万出来帮忙,你逗闷子呢?
238:裴总,拿两百万出来帮忙,你逗闷子呢? 砚歌看着几步之遥的裴云景,往事浮上心头。
最后一次相见,还是在医院里,慕新柔意外流产的事。
脸颊,隐约间还传来一阵记忆力的刺痛感。
那是被他的母亲所打的。
几个月不见,裴云景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唯独,他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如今看来似乎毫无波澜,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连子修咂舌的看着裴云景,朗盛感慨,“金潢的裴总还真是性情中人,我们顾总太忙了,让你等了这么久,抱歉了呢!”
“砚……顾总,有些事我们谈谈,可好?”
裴云景的语气充满着试探和祈求。
砚歌平波不惊的猫眼儿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自知躲不过,只能无奈的睇着连子修,“你们先去,我稍候!”
“得嘞!”
连子修和翟明等人先行离开,砚歌转身回了办公室,裴云景紧随其后。
办公室里,他略略的扫了一眼,最终则将视线定在砚歌的脸蛋上。
不管过去多久,他看向砚歌的眸子,总是含着那么一抹深情。
说他是个长情的人也并无不可。
但砚歌却觉得太讽刺了。
她揉着额头,坐在老板台前,目光定定的望着他,“裴总,想聊什么?”
“砚歌,难道我们一定要这么生分?”
“生分?”砚歌扬眉,不解的反问:“我以为,你今天来是跟我谈合同的细节,如果是叙旧的话,我恐怕没时间!”
几个月的时间,砚歌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不管年轻的时候他们有多么美好,如今就只剩下故人的平淡。
两个人视线交汇,一个情深如旧,一个泰然自若。
而对面大厦的三十二层里,某人手里的烟头都被拧变形了。
怎么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苍蝇如此多!
铁手好整以暇的喝着红酒,往自己的嘴里放了一块牛排,吐字不清的戏谑,“咋地呢?是不是心里嫉妒的快发狂了?”
“你他妈闭嘴!”
陆凌邺从牙关中逼出几个字,自带冷厉寒风。
“呵,好,我闭嘴!反正对面的不闭嘴就行!”
“……”
砚歌和裴云景对视一瞬后,她就下意识的转开了视线。
不是逃避,而是没什么必要。
这又是故人相见泪茫茫的场面,何必要弄的暧昧不清。
“砚歌,我今天来,不是想和你谈合同的。”
裴云景叹息一声,水光泽泽的眸子倒映着砚歌日渐消瘦的脸蛋儿。
他眼底泄出心疼,双手微紧,不管过去多久,这个女人都是他心头的一点朱砂痣。
砚歌抿了抿唇,时过境迁后,再面对他这样的态度,难免有些无所适从。
“那裴总所为何事?”
“砚歌,我知道i。u出了事,今天来,我其实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砚歌一怔,不假思索的摇头,“多谢好意,没有!”
“砚歌!”裴云景低呼一声,“你一定要这样自己扛着吗?过去是这样,现在你还是!难道这么大的一个企业,你真的认为凭借你自己就能力挽狂澜?现在g市到处都在传i。u的情况,新闻报纸天天报到,可陆凌邺却一直没出现,难道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他出了事吗?”
“他、没、出、事!”
砚歌一字一顿,说给裴云景听的同时,似乎也在给她自己加注心里防线。
小叔不会出事。
这是她一直坚信的。
一定不会!
“砚歌,别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他没出事的话,那这段时间他去了哪儿?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你,他自己又在哪儿?i。u曾经的合作伙伴如今全部都单方面解约,你以为商场如战场这句话,是闹着玩儿的吗?”
看得出来,裴云景的语气很急切,甚至措辞都失了水准。
因为担心,所以才失控。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有砚歌,从开始到现在,每一分钟他都在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
砚歌听着裴云景的吼声,俏丽宛然的脸蛋漫上一抹讽刺,“裴总,你是来告诉我,不要不自量力吗?”
“顾砚歌,你何必这样曲解我的意思,你明知道我……”
“我不知道!”砚歌厉声打断了裴云景,“裴总,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心领了,你刚才的一番话,透露出的意思,不就是我顾砚歌根本无法也没有能力管理好i。u吗?既然如此,这浑水你还是别蹚了。”
“砚歌……我可以帮你啊,i。u现在的形势已经容不得挑三拣四了。我金潢愿意注资,成为i。u集团的合作伙伴,我……”
“等等!”直到裴云景说出这番话时,砚歌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你要注资i。u?”
裴云景忙不迭的点头,“没错!i。u的合作伙伴已经分崩离析,如果现在再没有资金流注入的话,我担心不日就会被其他的地产企业并购。我想,不管是你还是陆凌邺,应该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砚歌,你放心,即便是我注资i。u,也会以你的名义,我不会拿一分钱。”
“你这样做,慕新柔知道吗?”
一句话,裴云景顿时陷入了沉默。
砚歌好笑的看着沉默的他,怎能不感慨。
从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优柔寡断,做事根本不会瞻前顾后。
凭借i。u现在的情况,就算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还记得,当初在海天一号上的精英汇,裴云景都没有资格出席。
那今日的他,拿什么来给i。u注资?
不是她瞧不起人,而是现实如此,只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不需要她知道。”
“那你父亲呢,你母亲呢,他们都知道吗?如果想给i。u注资的话,你打算投入多少?”
在商言商,此刻的砚歌就像是最干练的女强人,每一句话都直戳要点,让裴云景如路可退。
他斟酌似的想了想,“我打算给i。u注资两百万,不论如何,我也想帮你一把。”
两百万?
砚歌忽然想笑。
她瞬也不瞬的看着裴云景,眼眸低垂,“裴总,谢谢你的好意,还是那句话,我心领了。”
“砚歌,你别再逞强了好不好?我今天亲自过来,就是想帮帮你而已,难道我连帮你的资格都没有嘛?”
裴云景的脸上蓦地浮上了痛苦的神色。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说到激动之处,鼻翼翕动。
砚歌轻缓的掀开眼帘,美目流转着一抹异色,望着他,轻笑摇头,“裴总,你有没有想过,我凭什么要你注资两百万,然后还要以我的名义?于情于理,我没有要你钱的道理!”
“我知道,你是担心新柔和裴家,砚歌,我帮你不求回报,你也知道金潢和i。u的合作项目已经正式启动,我可以以我自己的名义和你保证,金潢是绝对不会和i。u解约的。”
说着,砚歌便随手翻开了一份文件。
她笑着摇头,“裴总,你很聪明,知道在这个时间来找我。对于你的帮助,我心里感激,但是我不得不说,单单是i。u和金潢的这一份合作项目,就能够让你们净赚三千万,你觉得区区两百万的注资,对i。u会有什么影响?”
砚歌太冷静,太干练了。
以至于她的话说完,裴云景的脸色顺然万变。
他似乎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她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砚歌,我……”
“真是有意思啊!”裴云景话还没说出口呢,某个不速之客推门而入。
砚歌一转眸,看到萧祁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小脸顿时不悦的质问,“你怎么又来了?”
“废话,顾砚歌,你的人把我的财务总监给挖来了,还不行我来你这兴师问罪啊?”
萧祁一副大刺刺的态度,坐在裴云景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就点了根烟。
他吸了一口,旋即瞄着裴云景,“不好意思,爷刚才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说,裴总,你要是真想帮人家,那就拿出点诚意来。拿两百万出来帮忙,你这是逗闷子呢?顾砚歌,你需要帮忙吗?你说,需要的话,爷把银行账户都给你!有多少都随你用!”
☆、239:十八张卡,每张有一千万!
239:十八张卡,每张有一千万! “爷把银行账户都给你,有多少随你用!”
萧祁狂妄不羁的态度,和裴云景小心谨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了对比。
一个愿意把身家都拿出来赌博,而另一侧则拿出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金额来帮忙。
高下立现。
裴云景的脸色特别难看,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主动出击才刚显山露水,就被萧祁给比了下去。
“萧总,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裴云景的视线在砚歌和萧祁之间来回穿梭。
一股子淡淡的怀疑漫上脸颊。
砚歌将他的神色捕捉的清清楚楚。
只觉得好笑又无奈。
“爷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裴云景,你这么问我,是想试探还是真想知道?”
萧祁话音落定,吧嗒一声,一个钱夹就直接被丢在了砚歌的桌上。
他转眸看着砚歌,扬眉不羁的浅笑,“妞儿,这是爷的所有,你拿去,随便花!”
砚歌:“……”
裴云景被萧祁刺激的呼吸不稳,下意识的就看向砚歌微怔的脸蛋儿,“砚歌?你怎么解释?”
what?
她为啥要解释?
萧祁也噙着同样茫然的表情,睇着裴云景,“我妞儿为啥要跟你解释?”
我妞儿?
砚歌俏脸寒霜,瞪着萧祁,“你说话注意点儿!”
“行,听你的。”
砚歌:“……”
她算是看出来了,萧祁来这儿不是要说法的。
分明是来气她的。
此刻,裴云景就像个外人似的,坐在沙发上显得特别尴尬。
他重重叹息一瞬,望着砚歌的眼神儿似乎写满了失望,“砚歌,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样。”
砚歌挑眉,似笑非笑,“哪样儿?”
“呵,看来,即便是没有陆凌邺,你也依旧不会寂寞,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居然和他同流合污,砚歌啊,你变了。”
这话说的,萧祁不乐意了。
他一手掐腰,一手夹着烟放在唇边,“诶,你说谁呢?跟爷在一起,怎么就同流合污了?你那意思,她和你在一起,就高尚了呗?”
裴云景起身,嫌弃的睇着萧祁吞云吐雾的样子,“不敢,萧总在g市的身份,哪容我乱说。”
“嗯,这倒是实话,你知道就好!”
面对萧祁放浪的挑衅,裴云景气得不轻。
他噙着幽光的眸子将砚歌紧锁在视线中,随即他转开眸子,轻叹:“砚歌,看来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我就不打扰了。”
“嗯,不送。”
这就是砚歌的态度。
不冷不热,不悲不喜。
裴云景听到她这样的回答,只觉得自己今天的到来就像是一场笑话似的。
哪怕他心里对砚歌有怒有怨,面对萧祁,他却什么都不想问。
裴云景拉着门把手,踌躇了一瞬,又望向砚歌,“你真的不需要?”
砚歌正瞪着萧祁,听到他的话,不假思索的点头,“不需要。”
“好,再见!”
自始至终,裴云景似乎都没得到砚歌的一个正眼儿。
他失落又失望的开门离去,砚歌则直接看着萧祁,“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干嘛要挑衅他?”
萧祁瞠目结舌,“爷疯了?挑衅他?你见过谁能拿着全部身家去挑衅别人的?”
砚歌惊愕,“那你到底……”
“我看你是思念成疾,病入膏肓了是吧?脑袋里都是水?爷在帮你,看不出来?还挑衅他?你也不看看他那点用心,拿两百万出来帮忙,他可真好意思呢。”
“喂,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视金钱如粪土?”
“呸!”萧祁旋身落座,“你去问问陆凌邺,就算是他的话,他能视金钱如粪土么?不知好歹的女人,帮忙我还帮出错了!”
砚歌抿着小嘴儿,看着萧祁邪气横生的俊彦,无声喟叹。
他可真敢啊。
竟然真的拿出了全部身家?
问题是,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砚歌的视线施施然的落在桌上的钱夹里,隐约间能够看到里面好几十张的卡片。
银行卡?
信用卡?
还是名片啊?
“甭看了,里面有十八张银行卡,每张卡里放了一千万,你自己拿去用吧,密码六个八!”
震惊!
砚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认真的?”
“操,爷一直都是认真的!”
好半饷,砚歌才从震惊中回神。
她笑着摇头,伸手将钱夹推向了萧祁的方向,“好意心领了,你拿回去吧,我暂时还用不到!”
“扯淡呢?现在i。u的股票都已经跌入历史最低了,你要是再不大量买入的话,真等着i。u关门大吉?”
萧祁英挺的眉峰紧拧,看着砚歌略显不悦。
他说的不假,甚至完全是站在砚歌的处境想着对策。
但,不管怎样,砚歌都有自己的坚持。
她摇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萧祁,“如果有一天i。u真的抗不下去,我再像你开口借钱,也来得急吧?”
“来不及!爷的善心只此一次!”
砚歌忍不住咧嘴笑了,“知道你的好意了,拿回去吧,我还不至于需要救济度日!”
“顾砚歌,我说你这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啊?拒绝裴云景也就算了,连爷的好心也拒绝?”
砚歌不理会萧祁怒目圆睁的样子,反而轻笑着反问,“请问这位爷,你的好心为何不能拒绝?”
“真他妈炒蛋!顾砚歌,你就等着i。u关门吧。死女人,我真的闲得。”
萧祁悻悻地收回了桌上的钱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其实砚歌也完全没想到,萧祁竟然会为了帮她而做出这样的举动。
的确心里有微妙的感动,可这并不能成为她接受的理由。
十八张银行卡,每一张都有一千万,也就是说,萧祁给了她1。8个亿,帮助她渡过难关。
这个情谊太重了,她受不起。
萧祁在砚歌的办公室停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匆匆离开。
临行前,他摸了摸衣兜,再次煞有介事的叮嘱,“妞儿,记得,如果需要,随时开口。”
砚歌莞尔一笑,“放心,我会的。”
“哼,好心当驴肝肺,真不知道你有啥好的。”
萧祁嘟囔着离开了办公室。
再次恢复了宁静的区域里,砚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垂眸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头。
小叔,在哪儿呢?
已经离开了将近半个月了,从没有分别过这么久,时间长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活了。
马上就临近周末,事情太多,不得已的,她只能将初宝再次交给校长小姨帮忙照顾。
她也舍不得,但是i。u不能再等了。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砚歌放弃了周末的休息时间,带着南宇等人,没日没夜的在总裁办公室里工作着。
周日,傍晚六点。
砚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走势逐渐有回暖的迹象,她揉了揉眉心,带着南宇和上官雅,“你们俩,这次功不可没啊,竟然能把所有解约的企业重新拉拢回来,我看我需要给你们包个大红包了!”
南宇喝着可乐,没心没肺的笑了,“season,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俩是多大的功臣似的。你是已经告诉你了,那些企业一看到我们俩上门,直接就拿着合同要求重新签约,还说之前是因为看到i。u被职业经理人给搞得一团糟的样子,出于担心才解约的。这不你看,这些企业不仅重新签约了,就连合作的分股都多让给i。u好几个点呢!”
上官雅也挑眉附和,“集体解约,又集体签约,season,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觉得……”
砚歌并没说完,反而是将视线看向了华灯初上的窗外。
“这事还用说么,摆明了有人操控呢。”
连子修吃了一口汉堡,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
砚歌没回答,眸子反而变得更凝重了几分。
她真正担心的是,这一切会不会是陆老爷子动的手脚?
但,似乎又不太可能。
如果真要这样的话,现在这些企业又重新和i。u达成合作关系,这岂不是自打嘴巴?
☆、240:一代股神,Season Koo!
240:一代股神,season koo! 又过了三天,时间如白驹过隙。
iu的股票在短短五天内有了回温。
这一日,周三上午,砚歌将办公室内的所有人全部清退,自己一个人坐在老板台前,瞬也不瞬的看着i。u的股票走势。
下午一点半,临近闭市,一笔资金大户流入i。u的股票之中。
翌日,财经新闻硕大的标题写着,‘投行神秘人‘seasonkoo’钟情i。u,一夜之间购入一千万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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