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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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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被骂,脸色顿时难看了。
她打量着上官雅,扬眉,挑衅:“我在和顾砚歌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叶澜呐,永远都学不乖的一类人!
萧祁带着叶澜往包房里走了几步,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流连在砚歌的身上。
而叶澜这番挑衅的话,落入她的耳中,则引起了众人一阵低沉的冷笑。
砚歌墨色的瞳仁瞬着不远处的叶澜,小嘴儿边微露浅笑,“小雅,这位是i。u的行政总监!”
上官雅和砚歌对视,两人眼底都绽放出相似的精芒。
“notanymore。”
上官雅简单的两个词汇,让叶澜的神色瞬间万变。
“你是什么人?你以为自己和顾砚歌关系好,就能随便说?真是可笑!”
叶澜仗着身边有萧祁,所以趾高气昂的样子,连砚歌都觉得特别讽刺。
她轻声叹息,颇有些同情的看着叶澜,“介绍一下,这位是i。u的新晋vp!”
vp?
副总裁?!
叶澜傻了!
某上市公司的总裁晋升为i。u集团vp的消息,一瞬间就占据了叶澜的思绪。
再回想今天整个i。u以及g市都在疯传的消息,七位新晋人才……
她略略看去,这才发现桌前除了顾砚歌之外,可就是正好七人。
“呵,原来是华业控股的上官总裁,真是幸会!”
萧祁不着痕迹的将叶澜的手拨开,随即看着上官雅,直接说出了她的身份。
上官雅目色不变,却唇齿冷笑,“萧氏的总裁,选女人的眼光,可不咋地!”
☆、234:大总裁,解释一下那七个人是哪儿来的?
234:大总裁,解释一下那七个人是哪儿来的? 上官雅认识萧祁,这并不奇怪。
同样身在商场,即便没有交集,但也不会陌生。
她开口讽刺后,叶澜的脸蛋更加青红一片。
当着萧祁的面,被这样贬低,叶澜无法接受。
“就算你是vp又怎样,我可是i。u的老员工,我……”
“身为i。u的老员工还敢这样顶撞上司,你什么素质?”
郑希伦在维护上官雅。
叶澜无比被动的站在原地,少顷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萧祁给甩开了。
萧祁走到桌前,不拿自己当外人似的拉开椅子就落座。
他看向上官雅,摘下眼镜,桃花眸闪着幽光,“上官总裁这话说的不对劲儿,我选择女人的眼光,肯定是最好的。”
说到最后一句,萧祁的眸子竟然直接看向了他对面的砚歌。
大家都是明白人。
一看到他这样的表现,便纷纷心中有数了。
谁都没说话,就连砚歌捕捉到萧祁这样的视线时,都忍不住心一抖,有点恶寒。
带着叶澜出现在她的饭局上,还好意思对她表露情意。
萧祁,你是真不要脸啊。
砚歌嫌弃的瞄了他一眼,微微蹙眉,看向被晾在原地的叶澜,“前行政总监,若没事的话,就不送了。”
叶澜太尴尬了。
萧祁闻声扬眉,回眸扫了她一眼,“还不走,打算继续丢人?”
叶澜好看的脸蛋此时都被气得发了白。
她瞪着萧祁,咬着牙,走到他身边,一把拉住了他的臂弯,“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要帮我报仇的吗?”
“啧,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又不是你的谁,再说了你需要报什么仇?爷就算有那个闲工夫,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放开!”
萧祁没什么同情心的直接甩开了叶澜的拉扯。
有那么一瞬间,砚歌突然挺同情叶澜的。
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萧祁是个良人。
就连她根本没和萧祁接触几次,但都很清楚这厮不是个好鸟儿。
偏偏,有些人就是看不懂呢。
“萧祁,你什么意思?”
叶澜被甩开,尴尬又僵硬的看着萧祁,忍不住再次抓住了他的手。
“什么意思?这都听不懂?人家萧总一直拿你当玩物呢,看不出来?就这样还当行政总监,行政部没让你玩坏了都算i。u祖上积德了。”
砚歌:“……”
论毒舌,没人比得上上官雅。
她几句话,就让叶澜强撑冷静的脸色微微皲裂。
“你算个什么东……啪!”
叶澜像个妒妇一样,指着上官雅的鼻子就开骂。
但……距离她最近的郑希伦,抬手就是一巴掌。
砚歌诧异了。
温润有加的希伦竟然会打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
啧啧啧,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呢。
“你、你竟敢打我?”
萧祁的眉峰因为这一巴掌而轻轻扬起,他瞬时看向郑希伦,噙满打量的神色,冷笑,“这位,在我的面前,打女人,似乎不太好?”
“你女人,在我面前,骂我的女人,该打!”
‘吁——’
不怕事大的南宇吹了一声口哨,端着水晶杯就隔着上官雅和希伦碰杯,“牛逼!虽然我看不上打女人的男人,但是出师有名,你赢了!干了这杯,来!”
郑希伦扬唇一笑,那双被遮在眼睛后的眸子,泛着冷嘲。
萧祁眸光微眯,薄唇紧抿,不期然的看着砚歌,“你就是这么管理你的手下?”
闻此,砚歌端着橙汁儿,歪头浅笑,“不好意思,萧总,让你见笑了,他们不是手下,是朋友!朋友做事儿,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
“season,你今天的形象特别高大,我要给你生猴子!”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翟明,一脸恶心巴拉的花痴表情对着砚歌表白。
谁都看得出来,这桌上的八个人,他们之间的默契是浑然天成的。
萧祁有些气结,眼看着砚歌和他们统一战线,这心呐,火烧火燎的。
该死的女人,就不该给你送饭,就不该对你好!
萧祁不会承认,他越是看着砚歌和别人笑靥如花,心里的嫉妒就越是疯长。
什么玩意儿啊!
这七个人,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偏偏,每个人的身份他都做了了解,各个都是商场上闻名一方的主!
顾砚歌,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
叶澜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似的,捂着脸蓄着泪。
“萧祁,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我?”
她嗓音沙哑,脸上刻满了脆弱。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萧祁的心里是特别的。
也从来没觉得,萧祁竟然这么狠心。
闻声,萧祁端着酒杯,顺手拿起蒙哈榭就到了一杯,一饮而尽。
薄唇边染上了绯红的酒渍,他眯着眸子看着砚歌,却对叶澜说,“是你自己……活该!”
没有感情,没有温度,更没有曾经床笫之间的柔情。
他只是萧祁。
“萧祁,我恨你,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叶澜哭着跑走,高跟鞋接连崴了两下,看起来特别滑稽。
砚歌眼底幽光闪现,对叶澜仅有的同情心只是一霎就消失殆尽。
一场本该喜悦的饭局,因为萧祁和叶澜的出现而变得气氛僵硬。
直到散场的时候,萧祁仍旧没有走。
他一直走在砚歌的身边,颀长挺拔的姿态像是护花使者似的陪着她。
砚歌不时的侧目睇着萧祁,走在人群的最后方,她气结的低问:“你跟着我干嘛?”
“不打算解释一下?”
“我跟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砚歌一脸啼笑皆非的表情,很难想象萧祁这厮怎么就能如此的臭不要脸。
他一副妒夫的表情,给谁看呢?
“你……”
萧祁被问得哑口无言,想说的话被哽在嗓尖儿,上不去下不来的。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小心被卖了还在帮忙数钱!”
他冷哼讽刺,言毕就疾步前行,越过上官雅等人,率先走向了停车场。
南宇视线犀利的看着他的身影,“season,你和他很熟?”
砚歌摇头,“萍水之交!”
连子修微凝的表情看着她,“恐怕,只是你自己认为吧。”
砚歌心里五味陈杂,环顾着几人充满了打量的视线,小脸一绷,“干嘛,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不相信他!”
上官雅对着萧祁上车的方向努努嘴,几个人神色莫测,各怀鬼胎似的。
“都喝了不少酒,打车回去吧。”
砚歌头疼的揉着眉心,充分感觉自己平静的生活即将要远去。
这几个人,以令人惊讶的身份和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同时也会让公众对他们充满了好奇。
真是失策啊。
早知道就不听斯提芬的建议了。
“没事儿,g市这种地方,就算查到酒驾,也奈何不了我们!”
哈维身为王储,向来习惯了我行我素。
一行八人,分道扬镳,但谁知道,短短几个小时之后,砚歌就被电话铃吵醒,大半夜的跑到局子里去捞人!
酒驾奈何不了你们?
让你们丫的再吹!
分头离开之后,砚歌也没停留,直接上了车。
驾驶位的简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待车门关上,正要说话,砚歌却敏锐的嗅了嗅婢子,“简严,你抽烟了?”
一句话,给简严问懵逼了。
他暗暗咬牙,尴尬的笑了笑,“啊,大嫂,我刚才忘了开窗户了!”
砚歌嗅着车厢里带着几分莫名熟悉的烟味,狐疑的看着他,“你抽烟吗?我怎么记得你并不抽?”
简严尴尬了!
他强装镇定,颤巍巍的抖着手,从手盒里拿出一包万宝路香烟,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头,往嘴边儿一放,“大嫂,我抽啊,不信我抽给你看。”
似乎为了表明自己似的,简严拿起点火器,就把烟给点找了。
砚歌瞠目结舌的看着他,蹙眉指了指烟头,“你是不是拿反了?”
简严一怔,低头一看,心都凉了。
“呵,大嫂,我眼神儿不太好使,我有夜盲症。”
简严心里这个悔啊,点烟竟然把烟嘴儿的一头给点着了。
他发誓,真是是因为太紧张了。
谁让刚才他们家大总裁在车上连抽三根烟,开着窗户放了半天结果还是有烟味儿。
大哥,要被你害死了。
砚歌睇着简严手足无措的模样,没多说,在按下隔音板的同时,说道:“掐了吧,回家。”
“诶诶,好嘞,大嫂!”
简严打开车窗直接把烟头仍在了地上,一脚油门直接从银府的停车场飙了出去。
而停车场相邻的一辆黑色无牌的轿车里,有人视线冷凝幽暗的看着银魅驶入夜色中,俊彦上冷肃严厉。
“呵,你女人真是不简单!”
驾驶位上的铁手一边嘬着烟,一边戏谑的看着身旁的陆凌邺。
“必须!”
铁手差点被烟呛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你他妈就不能谦虚点?拿去,自己看。你女人的秘密,可不比你少。年纪轻轻,就被ms看中,我现在怎么觉得是你在高攀她?”
小叔夹着烟的手微颤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铁手,冷笑:“看热闹是吧?”
“有热闹不看,我又不傻!”
“操!”
“你骂我没用,赶紧看看吧!话说刚才那七个人里面,有一个可是某国的王储,啧啧啧,他对你女人似乎……嗯,你懂得。说不定哪天,人家顾砚歌就成了王妃呢,我可真荣幸啊!”
此时此刻,陆凌邺的脸色,冷得都快掉冰碴了!
王储?
……
回到锦里,砚歌一进门还没脱鞋,就看到晏柒双手环胸扬着下巴一脸莫名的表情睇着她。
“小柒?”
“哟,顾大总裁还知道回来啊?”
一听这话,砚歌笑了,小妞这是生气了?
“怎么啦,我这不是有点事儿吗?”
晏柒冷哼,转身走进客厅,“是是是,您现在是大忙人,事情太多了。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饭都没吃就这么干巴巴的等着你,顾大总裁你可真是忙啊!”
砚歌走上前,挽着晏柒的胳膊,“好了,我错了还不行?我去给你做饭,当做是赔礼,好了吧?”
晏柒双腿交叠,一副傲娇的小表情往沙发上一坐,“可以!但是不准放鸡蛋!”
砚歌:“……”
忙碌了一天,收拾完东西又安抚好晏柒,已经临近深夜十一点。
砚歌刚把自己丢在松软的大床上,晏柒就推门而入,顶着一头糟乱的短发,瞥着她:“大总裁,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那七个人是哪儿来的?”
☆、235:她这是往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235:她这是往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晏柒扬眉煞有介事的站在门口睇着砚歌。
她双手环胸,靠着门框,脸上也刻满了狐疑。
砚歌从床上坐起,顺势拍了拍床边:“你想问什么?”
晏柒径自坐在她面前,小手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才说:“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五年前,就认识了!”
“霍!”晏柒一声惊叹,“小样的,隐藏够深啊!怎么认识的?这些人的来头,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足以让人惊讶了,这次你一下子就集齐了他们七个,咋地啊?要召唤神龙啊?”
砚歌:“……”
知道晏柒在开玩笑,砚歌无奈的睇着她,“你少胡说,我本来也没想到他们会一齐出现的,这是个乌龙!”
“得了吧,谁家乌龙能玩儿这么大?他们齐聚i。u,可别说是你高薪聘来的,我怎么听说他们都是自愿加入i。u的?嗯?大总裁,赶紧给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生气了啊!”
砚歌又累又困,但拗不过晏柒的追问,便简单的将他们的过往复述了一遍。
当然,过程中有些细节,被砚歌一语带过。
“就这样?”
晏柒明显将信将疑的看着砚歌,心里对她的看法也上升了一个高度。
虽然有些事她没说的很透彻,但身为陆战队的先锋队员,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大大地有。
“嗯,小柒,能说的我都说了,求放过啊,我好累!”
砚歌耷拉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晏柒求饶。
好不容易把她哄走,砚歌一头栽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十二点半。
正陷入沉睡中的砚歌,枕头下的手机传来不停歇的震动声。
似乎很是急切似的。
迷迷糊糊的,她接起电话,“喂……”
“season,求带走!”
嗯?
是南宇!
砚歌撑着眼皮,将床头灯打开,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费解的问道:“怎么了?”
“内什么……我们被抓了。”
“啊?”砚歌一瞬间就清醒了,坐起身,眨着眼,“怎么回事?”
南宇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我们错估了自己的能力,然后呢,开车上路……”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头就传来翟明夺过手机的呵斥声,“你丫咋那么多废话,直接说酒驾被查不就结了?”
酒驾被查?
砚歌一巴掌就拍在脑门上,心里呕死了!
一个两个的,真是不给她省心。
“你们所有人,全都被抓了?”
翟明干巴巴的笑了笑,“呵呵,思辰啊,我们七个人在一起呢,一个不少。你……啥时候过来啊……”
失策!
彻彻底底的失策。
他们怎么会想到,大半夜的g市街头竟然还有人查酒驾?
而且,也不知道这g市的市长定的什么规矩,查到了酒驾竟然还要行政拘留!
有毛病啊。
给你扣分还不行?
原本,他们几个离开银府之后,就打算各奔东西的。
没成想,路边转角就遇见了交警。
一直拖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找了多少关系了,结果都石沉大海。
实在没办法了,这才不得已给砚歌打电话。
闹心!
砚歌猫眼儿猩红,眨着酸涩的眸子都快哭了。
这些人真的是来帮她的?
确定不是来给她添堵的?
砚歌磨磨蹭蹭的穿上一身休闲运动装,外罩一件薄棉的坎肩。
刚拉开卧室的房门,晏柒也顶着一双泛红丝的眼眸,一步三晃的站在了她面前。
“我跟你……一起去!”
砚歌惊诧的看着她,“你知道了?”
“嗯!”
晏柒暗暗咬着牙,该死的冷牧阳。
真他妈炒蛋!
竟然用这种方式逼她现身!
大半夜的查酒驾,需要他一个堂堂市长出面?
他要干什么,真以为她不知道?
威胁她?
这个瘪犊子,咱们走着瞧!
砚歌也没多问,跟着晏柒直接在地库开出一辆suv就直奔交警队。
两人都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连平时向来警觉的晏柒都忽略了车后不远方,一辆黑色轿车正远远地跟随。
车内,简严一边小心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某人的脸色。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作孽了。
不然这辈子怎么总是当炮灰!
“专心开车!”
陆凌邺声色冷厉的低语,简严立马坐得笔直,双手扶着方向盘,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大哥……”
“说!”
看得出来,陆老大心情不好呢。
也对!
换了谁能好?
人家都已经打开别墅大门,打算偷偷摸摸的陪着媳妇儿睡个好觉了,结果又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什么精英,简直是一群废物。
他视线冷凝的睇着前方的车辆,下一刻便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交警队。
大院里的停车场,砚歌和晏柒刚开车到门口就看到那几辆眨眼的豪车正泊在一旁。
已经是半夜一点,但是交警队却灯火通明。
晏柒恶狠狠的按着喇叭,刺耳的声音立马就惊动了问询室里的工作人员。
“诶诶,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瞎按什么喇叭!”
一名脾气不太好的工作人员走出来,指着晏柒所开的suv就低吼。
晏柒看都不看他,拿出电话,拨了出去,“我到了,你在哪儿?”
‘……’
“好!”
晏柒挂断电话,顺手将手机丢在挡风玻璃前,小嘴儿里还骂骂咧咧的。
一看这情形,砚歌挑眉,“你给谁打电话?”
“王八犊子!”
砚歌:“……”
怎么听起来,怨气好深重的感觉。
该不会是……
正暗自思忖着,眼前的问询大厅里,则背光走出来一个身高颀长气场强大的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砚歌险些将他误认为小叔。
但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竟然是市长冷牧阳。
和她想得一样,晏柒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因为他。
“小柒,你俩怎么回事?”
“没事儿,你在这儿等我,先别下车!”
晏柒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弄得砚歌一脸莫名其妙。
站在冷牧阳面前,晏柒小脸紧绷的不像话。
她冷瞥着他,嘲讽一笑,“冷市长,大半夜的能劳烦您亲自出来查酒驾,g市有您可真是百姓之福!”
冷牧阳一袭间便的呢子大衣睇着晏柒。
他薄唇微扬,声线低冽,“不躲了?”
“哈,你可真有意思,我有什么必要躲?”
冷牧阳深邃的视线定定的看着晏柒,少顷他侧目看着一旁吓傻的工作人员,一摆手,道:“那几个人,都放了吧。”
“啊?诶,好嘞,市长您稍等!”
工作人员都吓懵逼了。
这什么情况?!
刚才是他让抓到人,现在又二话不说让放人。
搞什么名堂啊。
外人哪里知道,南宇等人之所以会被查酒驾,这完全是冷大市长为了引出晏柒妞儿的伎俩。
有句话怎么说的,抛砖引玉!
而南宇他们七个人,就是转头。
晏柒才是冷大市长需要的玉。
平白无故蹲了一回局子,这给南宇他们晦气的。
不消多时,砚歌就看到以南宇为首的七个人各个神色愤慨的从大厅里走出来。
与此同时在交警队的门外,又有七个穿着西装打领带并且带着白手套的代驾员目不斜视的站在他们面前。
连代驾员都找好了,砚歌忽然觉得今晚上这一切咋这么搞笑呢。
她可没忽略冷牧阳刚才对着工作人员摆手的动作。
敢情这是他和晏柒之间的恩怨,直接波及到了她的伙伴身上?
殃及池鱼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砚歌又无奈又疲惫的下了车,瞄了一眼冷牧阳,啥也没说就走到南宇等人的面前,她扬唇冷笑,“几个小时前,是谁跟我说就算查酒驾也奈何不了你们的?”
“……”
多么痛的领悟!
她这是往他们的伤口上撒盐啊!
☆、236:这点儿能耐,对付你足够了!
236:这点儿能耐,对付你足够了! 砚歌带着脸色难看的南宇等人离开交警队后,晏柒瞥着冷牧阳,继续嘲讽,“你就这点儿能耐?竟然用这种方式逼我现身?”
“这点儿能耐,对付你足够了!”
狂傲成性的冷大市长在晏柒刚要跳脚时,一把搂着她的小腰板,径自走向了停靠在院落一侧的布加迪威龙。
晏柒一边扭打着一边低吼,“冷牧阳,你他妈给我放手,咱俩没关系了,你能不能听懂人话?”
“你说了算?”
冷牧阳低喝一声,气得晏柒火冒三丈。
“我他妈……”
“小嘴儿再不干净,我就给你洗洗!”
冷牧阳暗沉的眸子闪着厉色,紧凝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视线微眯。
晏柒心头一窒,有点儿憋屈的捶了他一拳,“你少跟我装蒜,我干不干净用不着你管!”
两人一个挣扎一个紧束,他们身后趴在大厅窗户上看热闹的交警都傻眼了。
竟然还有冷市长搞不定的女人。
乖乖,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晏柒被冷牧阳直接丢进车里,还没坐稳,车门就被锁上了。
他动作迅捷的发动引擎,眨眼就驶出了交警队的大院。
拐出大门时,冷牧阳的车与另一辆黑色轿车会车,他降下车窗,看着对面的后座,“能帮的,就这些!”
晏柒狐疑的探头看去,那么一刹那,她竟然看到对方后座缓缓升起的车窗里,露出一双几位熟悉的冷冽的暗眸。
那是……那是……
晏柒小嘴儿张得大大的,一把揪住冷牧阳的手臂,“那是陆老大?是不是他?是不是?”
陆老大没事儿?
我c!
这什么情况?
“你看错了!”
冷牧阳也顺势升起车窗,口吻低沉的回答。
但晏柒基本上可以确信自己没看错,她扭着头看着黑色轿车远去,眸色睁大,“不可能,那里面的人……”
“我说不是,就不是!”
冷牧阳一个急刹车,险些将晏柒的脑门撞在车框上。
他一手搂着晏柒,在她还喋喋不休时,直接攫住了她的小嘴儿。
舒坦!
这女人,就是欠干!
……
砚歌回到锦里别墅,已经凌晨两点半。
途中,她就和南宇等人分开了。
一个人开车suv回到别墅,还没驶向地库,车灯的前方她就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别墅门外的路边。
深更半夜的,有点令人心惊。
两侧的路灯昏黄,地面上还散落着不少秋叶。
躺在地上的人,看起来似乎很是痛苦。
不时的抽搐一下,双手还偶尔紧搂着衣襟。
砚歌斟酌了半天,将车开到路边,小心翼翼的打开车窗,探头一看,展眉惊呼,“小哥儿?怎么是你啊?”
竟然是之前给她维修电路的小师傅。
听到砚歌的呼唤,他埋在地面的头缓缓抬起,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额头上竟然破了一个口子,还在潺潺地流着血。
这场面,有点骇人,砚歌的心也紧跟着失速的跳了两下。
“砚……砚小姐……”
维修工直接呼唤着砚歌,语气十分的虚弱。
砚歌在手包里翻了翻,又将手插在外衣兜里。
随后,她从车上拿起两张纸巾,下了车,蹲在路边,按在了他的头上,“这是怎么了?有人打你吗?”
“没、没什么事儿……”
维修小哥儿任由砚歌按着他额头上的伤口,然而他自己的双手却依旧抱在怀里。
砚歌扶着他,凝眉,“你等等,我帮你打120!”
“不,砚小姐,别打。”
维修小哥儿一把拉住了砚歌的手腕,随后似乎察觉都自己的动作有些失礼,他连忙收回手,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怀里登时就带出了一个用报纸紧紧包起来的包裹。
砚歌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诡异,心下不禁泛起了戒备。
她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包裹,美目微凝,瞬也不瞬。
“砚小姐,我没事,麻烦你别打电话。不然被他们发现我的话,肯定会把我的积蓄都抢走的。”
维修小哥儿说着就将包裹抱在怀里,他慢慢的掀开了一角,路灯下,只见那包裹里面,露出了一张张的纸钞。
小到几毛,大到上百,叠放整齐的包在报纸里。
砚歌诧然的挑眉,看着他像是护着命根子似的举动,忍不住反问,“你就为了这点钱,有伤都不去医院?”
维修小哥儿苦笑摇头,“砚小姐,这是我仅有的积蓄,不想再拿给我爸爸替他还赌债了……”
他的话,倏然就触碰到砚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眼神儿泛起了怜悯,看着他那张极具特色的好看脸颊,感同身受。
看来又是个父亲不作为,却要为难孩子的老套故事。
这和她,没什么分别。
苏宝义,不也是这样的人。
砚歌喟然叹息,扶着他起身,将车熄灭后,就一步步走进了别墅。
维修小哥儿脚步虚浮,但似乎有几分迟疑,“砚小姐,我就不进去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包纸巾,我擦擦伤口就没事了。”
“先进去再说吧。”
砚歌不容拒绝的态度,引得维修小哥儿眸底瞬息万变。
他睇着砚歌娇丽的侧脸,深陷的眼窝似乎划过一抹异色。
客厅里,砚歌直接扶着他坐下。
小哥儿因为之前躺在路边,所以一身简洁的长衫都沾了灰尘。
他坐下后又连忙起身,捂着自己的额头,“砚小姐,我站着就好。”
“坐下吧,没那么多讲究!”
说话间,砚歌已经将药箱拿出来。
见他始终站着,倒也没强求,站在他面前,拿出碘酒给他消毒并包扎。
“砚小姐,你真好,谢谢你!”
砚歌唇角轻扬,“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见过好几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哦哦,我叫塔德普!”
砚歌惊奇的‘咦’了一声,“你是外国人?”
塔德普摇头,“只是少数民族而已。”
“嗯,伤口包扎好了,这几天洗脸要注意一下!另外,你拿着这些钱,也不安全,明天还是找个时间去银行存起来吧。”
塔德普垂眸,轻轻叹息,“砚小姐,你真好,只有你不嫌弃我,还这么帮我。真的谢谢你!”
情真意切的感激,似乎在此刻显得特别真实。
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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