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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是男配-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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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自从去年重阳节扬名,程瑶是很得意自己的双手字了。
    得意才好,以后程瑶每炫耀一次,就等于往她为程瑶挖的坑里填一把土。她且看着,等那坑填满了,程瑶会是什么下场。
    少女嘴角噙笑,肆意又骄傲,侧脸弧度精致美好。
    韩止就这么看着,心中莫名有些难受,慌忙收回了目光,与程瑶返回座位后仿佛还能看到那座绣屏冲着他狞笑,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
    程微就更高兴了。
    等到宴席开始,气氛热烈,程澈就寻了个机会找程微说话。
    “今日怎么来晚了?”他嘴角笑意颇深,声音放低,“见到三叔了?”
    程微睁大了眼:“二哥,你——”
    程澈悄悄拍了拍她的手:“见到就好,回头去蘅芜苑细说。”
    “嗯。”程微点头,想到了薛融,“对了,二哥,薛大哥不在济生堂做事了,现在在东街市集口卖字画呢。我觉得他怪可怜,就带到国公府来了。你给我出个主意,怎么安排薛大哥好呢?”
    
    第411章 太后有请
    
    怎么安排薛融?
    程澈想起那个呆气正直的书生,眯着眼想,要是能替他的小人书画个插图什么的最合适不过了,不过对方也许会宁死不屈?
    “二哥,你笑什么呢?”
    程澈回神:“没笑什么。国公府不是有族学吗,依我看,薛融在族学里当个先生,是绰绰有余的。”
    程微眼前一亮:“二哥说的对,我前些日子还听大表姐说,她闲来无事,想去族学为小女学生们讲书呢。国公府的族学学生多,好先生却没有几个。”
    卫国公府是传承百年的勋贵之家,依附而存的族人众多,不过族学质量却一般,盖因是武将出身,对读书方面总没有书香门第来的重视。
    宴席过后,程澈与程微一同去了蘅芜苑,陪着韩氏闲聊几句,二人就寻了个机会密谈起来。
    “原来那闹事的人是二哥安排的,我说这么巧碰到呢。”
    程澈就笑道:“只是让他们知道了你曾经治好一个疯举人而已。想来太后那边已经得知此事,待七七四十九日过后,能看到治疗效果,太后定会请你入宫的。”
    “二哥放心,我定然全力以赴。”
    程澈凝视着程微,叹道:“在这件事上,微微可要比二哥管用多了。”
    程微就笑了:“二哥该不会自卑了吧?”
    程澈亲昵揉揉她的发:“怎么会,二哥为你骄傲才是。”
    程微便满心欢喜起来。
    这一日,她就在国公府住下。等到第二日去给段老夫人请过安,趁着卫国公未出门,就找他把薛融的事说了。
    卫国公自然不会拒绝外甥女这个小小的要求,何况薛融有进士之才,若不是受春闱舞弊案的牵连,想要去书院当先生都够了。这样算起来,反而是国公府平白捡了个便宜。
    薛融自此在卫国公府族学安顿下来。国公府还专门给他腾出了小院子。拨了两个下人伺候着,此是后话不提。
    时日易过,眨眼就入了冬。从西姜国传来一件大事,西姜王后归天了。
    西姜王后正是昌庆帝的次女,云岫公主。
    云岫公主性情温婉,擅长舞艺。可以说是几位帝女里最正常乖巧的一位,昌庆帝很是疼爱。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便心情极差,饭都吃不下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北齐又开始在边疆扰民抢掠。
    北齐民风彪悍。是游牧民族,多年来与大梁打打停停,从没消停过。以往面对这种小打小闹的挑衅。昌庆帝通常是拨些军饷完备边疆驻军物资,可这一次恰好赶上心情极差。于是一拍龙案,直接点了一位将军前去平乱。
    作为大梁与西姜结盟关键人物的云岫公主早逝,北边战火又起,一时之间给安乐繁华的京城蒙上一层阴霾。
    程微呆在玄清观中,颇有种不晓人间烦恼的自在,这一日小道童跑来禀告:“太师叔祖,前些日子上山求您看病的那户人家又来了。”
    程微有些诧异。
    七七四十九日早已过去,那患者病情已经调理稳定,好端端那家人又来干什么?莫非是有什么突发情况,病情又恶化了?
    若是这样,对她后来的事可不利。
    程微就在观中待客厅见到了那父子二人。
    年纪稍长的人一见程微就要跪下,程微忙让道童拦住。
    “莫非是病人又发病了?”
    “不是,我们父子这次来,是专程道谢的。道长,多亏了您,我那兄弟如今都能干些活了,平日里吃喝拉撒全能自理。我弟妹哭了好几次,千叮万嘱我们一定来给您道谢。”年纪稍长的人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过去,“这是我弟妹给您做的布鞋,希望您别嫌弃。”
    程微接过那犹带着体温的布包,言语温和送走了父子二人。
    太后的耐心远比程微想象中要好,她数着日子,又等了小半个月,天越发冷了,才等来那顶锦帷小轿。
    恰是阴天,太后寝宫就有些暗沉。
    程微见到的太后,依然是低调温和的样子。
    太后命人奉上红豆卷、枣糕等点心招呼程微吃。
    程微见了枣糕心中一动。
    太后多年不曾管事,这样看来,对各宫也不是没有半点掌控,至少她去东宫住了一晚,就知道她喜欢吃枣糕了。
    太后不提皇后的事,程微就专心吃着。
    她专心吃,就是真的专心,细嚼慢咽几乎把每个小点心都尝了一遍,红豆卷和枣糕还吃了两个,全然不像寻常贵女浅尝辄止的样子。
    太后在一旁看着,就忍不住笑了。
    等程微漱口净手,她终于开口:“玄微,哀家听闻,你曾治好了一位发疯的举人,可是真的?”
    程微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位举人老爷后来还考中了榜眼。”
    “这可真是了不起。”太后见程微承认,点点头,“玄微道长可还记得那日在玄清观差点惊扰了华贵妃与太子的那位嬷嬷?”
    程微颔首。
    太后叹了口气:“那位嬷嬷神智有些失常。按着宫里的规矩,原该早就送出宫去的。只是她跟随哀家多年,哀家实不忍心就这么送她走。既然玄微道长对疯癫之症有所研究,今日就替她瞧一瞧如何?”
    “当然可以。”程微冲太后甜甜一笑。
    太后起身:“那玄微道长随哀家来。”
    程微随着太后进了偏殿内室,见到了一副嬷嬷模样打扮的中年女子。
    那女子坐在矮榻上,对太后的到来毫无反应,用手一下一下梳着发梢,喃喃自语。
    太后不动声色观察着程微反应,说道:“她呀,白日里大多时候安安静静的,往往是在晚上发病。今日天有些阴,虽然是白日,状况还是有些不大好了。就劳烦玄微道长给她看看吧,若是能治好,既是她的福气,哀家亦能了却一块心病。”
    程微上前一步,观察片刻,随后抬眸看向太后,道:“太后,这个样子,我是瞧不出来的。”
    “呃?”太后目露不解。
    程微就淡淡道:“若是太后命人把这位嬷嬷面上的妆容洗净,露出本来面目,我或可一试。”
    
    第412章 皇后发病
    
    话音落,室内一片沉默,只有“嬷嬷”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声。
    程微眼神清澈,与太后对视。
    许久后,太后开口:“乔嬷嬷,替……皇后把脸上妆容卸掉。”
    程微睫毛颤了颤,面无表情。
    太后冲她招手:“玄微,来哀家身旁坐。”
    程微依言过去坐下,等着太后问话。
    太后就这么看着程微,好一会儿后,忽然抓住她的手,问她:“怕不怕?”
    程微抿唇笑,像是天真无邪的稚子:“替患者解除病苦,怎么会怕?”
    “可是,她是皇后。”
    “皇后是病人。”
    听了程微这话,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后眼角一湿,别过眼长叹一声:“是啊,在哀家眼里,我的侄女病了,是个需要大夫的病人。可……在许多人眼里不是这样的。”
    太后心绪有些激动,对着程微,一些话不自觉就说了出来:“她虽是皇后,可无宠无子,幽禁关雎宫,哀家就只是不愿看她这样终老而已,可有些人却见不得皇后好的。玄微道长,你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参与进来,或许会引来不少麻烦。”
    太后定定看着程微问:“不怕么?”
    程微笑得诚恳又俏皮:“太后一定会保护我的吧?”
    她是可以对皇后的身份心知肚明而不挑破这层窗户纸,这样一旦被人知晓,还能以不知情解释。
    可皇后的病不允许她这样装糊涂。
    疯癫之症,重在病因。
    若是不挑明皇后的身份,将来治疗到一定阶段,又如何从太后口中得知皇后的病因呢。
    皇后她是一定要治好的,华贵妃与太子她是一定要拉下马的。只有这样,才能替大姐姐报仇,避免噩梦中亲人们的悲惨命运。
    太后看着无所畏惧的少女,终于笑了:“是。哀家会保护你的,谁要是与玄微道长过不去,就是与哀家过不去。只要玄微道长能治好皇后——”
    说到这里,太后顿了顿。有些犹豫:“只是国师曾说,皇后心病难医,无法治好。”
    她找到程微,当然不认为程微已经超越了国师,不过是走投无路。但凡有一点希望就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程微笑着解释道:“太后恐怕对符医不大了解。符医不像寻常技艺,往往是因为见不到高深的秘典而止步不前。符医更讲究天赋、悟性,纵然是所有秘典都呈现在眼前,每位符医会各有擅长的方面,而我恰好对此科有些领悟。”
    咳咳,这个时候,增强患者亲人对医者的信心很重要,将来才会更好的配合。师父要是听说了她的大言不惭怪罪下来,大不了回去跪经书好了。
    而太后听了程微此话,神情果然放松许多。
    “太后。”乔嬷嬷退至一旁。洗净妆容的皇后就映入程微眼帘。
    程微不由一怔。
    果然是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遇到的女子,只不过因为刚刚净了脸,瞧着就更正常些,也因此,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更强了。
    她这是第二次见到皇后真容,那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呢?难道说,这世上真有眼缘一说?
    压下心中疑惑,程微欲要见礼,被太后拦住。
    “别行礼,她见不得这个。”
    程微看向太后。
    太后压低声音叮嘱:“你就把她当寻常病人好了。”
    程微会意。抬脚走到皇后面前,坐了下来。
    皇后警惕地盯着程微,往后退了退。
    程微见皇后还算安静,于是认真望诊起来。
    她目不转睛盯着皇后。皇后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她,落在旁人眼里,这情形就有些好笑。
    太后心里却全是紧张。
    好一会儿,程微收回目光,起身扭头望向太后。
    她正欲说明情况,不料这一动作刺激了皇后。
    皇后猛然站起来。直接就向程微扑来。
    察觉身后动静,程微猛然回头,看到扑过来的人下意识抬脚,抬起来后才想起来这是皇后,万万踢不得的,于是硬生生停在半空。
    皇后已经扑到近前,身子一矮,抱住了程微大腿,把她扑到了地上。
    程微仰面摔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个皇后,一时之间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望着屋顶,她默默想,幸亏青玉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不然这就是典型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皇后——”乔嬷嬷过去想拉皇后起来。
    皇后一把推开乔嬷嬷。
    程微只觉脚下一凉,撑着头看去,就见皇后把她一只绣鞋抱在怀里,箭步冲回了矮榻上。
    乔嬷嬷不由看向太后。
    太后一脸无奈:“还不先扶玄微道长起来。”
    程微被乔嬷嬷扶起来,一只脚直接踩在毯子上,看着太后。
    太后走到皇后身边,温声道:“真真,不许胡闹,快把鞋子还给人家。”
    “不要!”皇后往后退了退,死死抱着抢过来的绣鞋,“你们不许抢走我的孩子,不许!”
    太后无奈:“真真,那不是什么孩子,你看清楚,只是一只绣鞋——”
    皇后暴躁起来,一把推开太后:“骗我,你们都骗我!”
    她抱着绣鞋轻摇:“我的孩子,谁都别想带走!”
    矮榻上除了软枕什么都没敢放,皇后就抓起软枕向太后掷去。
    程微忙开口道:“太后,皇后娘娘的病情我已经有了数,不然咱们先出去吧。”
    太后站了起来,吩咐乔嬷嬷:“照顾好皇后。”
    走至门口,太后忍不住回头看皇后一眼,深深叹了口气,这才与程微一道出去。
    回到主殿起居室,太后一脸歉意:“玄微道长有没有受伤?”
    “太后放心,并无大碍。”
    太后目光下移,落到程微脚上。
    程微淡定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挡住没穿鞋子的脚。
    “玄微道长一双脚生得小巧,哀家这里竟没有合适的鞋子,不如暂且委屈一下,等皇后好一点,哀家让乔嬷嬷把鞋子送来。”
    想着那夜一去不复返的绣鞋,程微摇头笑道:“不必了,请太后随便给我找一双鞋子穿就好,反正一出宫门就能上马车了。”
    “那就委屈玄微道长了。”
    程微没再说客套话,沉吟片刻问太后:“皇后娘娘她……有过孩子?”
    
    第413章 巷中
    
    太后神色感伤:“是曾有过一个小公主,不过还不满半岁就夭折了,此后再没怀上过。哀家想着,皇后得病后总是念叨孩子,就是放不下早夭的小公主的缘故。”
    “原来如此。”程微点点头,宽慰太后,“太后放心,我先试着调理一下皇后的身体,等有了起色再对症下药。”
    “那就让玄微道长费心了。”
    程微换上太后命宫婢奉上来的绣鞋,告辞离去,途中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华贵妃的侄子华良。
    冬日里,华良依然是一身象牙白的衣裳,外罩银狐裘斗篷,端的是唇红齿白,粉面如玉。
    他见了程微,眼神一眯,笑吟吟道:“咦,这不是程三姑娘嘛。”
    若是以往,程微对这种人自是视而不见,可这次偶遇,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如果太子是沐恩伯之子,那与华良就是堂兄弟了。这么一细看,二人还真有些相像。
    程微不得不佩服华贵妃。
    这从娘家抱来的孩子,就是不怕露出破绽啊,相像都不会引人怀疑。
    华良自打被程微痛揍成猪头险些丢掉半条小命,见了程微心里就有些发憷,不过他无法无天惯了,又是在皇宫里有姑母撑腰,此刻那报仇雪恨的小心思就压下畏惧占了上风。
    华良见程微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便走,趁二人错身而过时脚一抬,就踩在了程微裙摆上。
    前面有内侍带路,程微不欲闹大,一言不发拽着裙摆,抬脚就踢到华良小腿肚子上。
    华良被踢了个趔趄,弯下腰去,正见到那只锦缎绣鞋被甩脱了脚,忙一把捞在怀中,冲程微挤挤眼,不怀好意地道:“三姑娘。你等着。”
    说完,一脸得意把那只绣鞋晃了晃,竟还低头嗅了一下,不等程微有所反应。就一溜烟跑了。
    程微咬了咬牙。
    华良和太子不愧是一家的兄弟,无耻又变态!
    不过……又不是她的鞋子,她等着又如何?
    只可恨鞋子太不合脚,大出好一截来,被那登徒子顺了去。到底心里膈应。
    “道长——”前面的小内侍发现程微没有跟上来,驻足回头。
    程微笑笑,抬脚跟了上去。
    还好宫门口就要到了,少一只鞋子就忍耐一二吧。
    等回到马车上,程微揉揉冰凉的脚,吩咐车夫直接去了程澈那里。
    程澈此刻并不在家中,而是与好友林琅一起陪着南安王去了不忆楼。
    这不忆楼虽是行院,却胜在雅致清净,南安王偶尔便会来一次,喝茶听曲。
    林琅乃南安王的侍卫长。时日久了,来这不忆楼的次数就多了,与楼里姑娘熟识起来。
    此时陪着程澈与林琅二人的,就是那次小霸王容昕没有见到面的花魁青青。
    青青双十年华,冬日里室内烧着地龙,就只着了单薄的水红色衣裙,发髻间斜插数支珠钗,妩媚无双,此刻正端坐在案前抚琴。
    一曲高山流水弹毕,室内余音袅袅。绕梁三尺,林琅便拍了拍手,赞道:“好!”
    青青起身来到二人面前,跪坐着替二人斟茶。笑盈盈道:“林公子说好可不算好,程公子若说好,青青才敢自得一二。”
    程澈便温和笑道:“青青姑娘弹得确实不错。”
    林琅便不满道:“青青,哪有你这样埋汰人的,我虽不懂琴,可怎么也比程二与你相熟吧。”
    青青斜睨他一眼。嗔道:“那等什么时候林公子懂了琴,奴家就万万不敢再埋汰了。”
    从不忆楼出来,护送南安王回了王府,林琅拉着程澈去喝酒,抱怨道:“那不忆楼虽是行院,可说话都要轻声细语的,还要懂什么琴棋书画,这哪里是放松,纯粹是找罪啊。走了,还是在酒楼里痛快!”
    程澈就笑看着他问:“那你不打算懂琴了?”
    林琅扬眉:“我懂这些做什么,我要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就不去学武,而是如你一样考状元去了。”
    说到这里,林琅挤挤眼:“清谦,你说南安王是不是对那位冬娘有意啊?”
    “呃?”
    “你看啊,王爷这么些年都守身如玉的,就偶尔去一次不忆楼,虽然去的不频繁吧,却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不是因为那位冬娘对王爷来说是特别的,还能是什么?”
    程澈抿了一口酒,笑道:“冬娘对王爷特别不特别,我可不知道。不过那位青青姑娘,对惜瑾兄很特别,我是看出来了。”
    林琅瞪大了眼:“什么特别?我怎么不知道?”
    程澈瞥他一眼:“谁让你不懂琴呢。”
    “你,你的意思是青青姑娘稀罕我?”林琅一脸惊愕。
    程澈没作声
    林琅仰头灌下一蛊酒,放下酒蛊道:“要是这样,那以后咱们可别找青青姑娘听曲了。”
    程澈皱眉:“什么咱们,我这才是第二次去。”
    要是被微微知道他常去不忆楼,那可不妙。
    林琅斜眼看他:“说好的兄弟呢?你这急于撇清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程澈咳嗽起来。
    林琅一脸忧愁:“我总是要陪着王爷去的,万一青青姑娘向我吐露心意可怎么办?”
    “接受?”程澈开玩笑地问。
    林琅抬脚踹他:“怎么接受?我又不能娶人家为妻,她那样的身份甚至连进门当妾都不能,难不成还要搞出个外室来?人生短暂,何必这样互相折磨呢。我只想娶个温婉平和的姑娘,若是再美貌些,当然就更好了。咳咳,清谦,你就真不考虑让我当妹夫?”
    程澈黑着脸放下酒蛊,抬脚就走。
    有个天天惦记他媳妇的好友,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林琅忙追了出去,嘀咕道:“酒喝了一半怎么就跑了,就算想让我请客,也不必这样吧。”
    程澈斜他一眼:“喝饱了。”
    二人都没有坐车,出了酒楼就从一旁小巷子穿过去。
    林琅拍了拍程澈肩膀:“清谦,你说你二十出头的人了也不找媳妇,然后还把自己妹子护那么紧,是想干嘛啊?”
    程澈停下脚,神色一冷,旋即恢复如常,伸手一推,把林琅抵到墙壁上,身子前倾,似笑非笑问道:“你真想知道?”
    
    第414章 提亲
    
    林琅完全懵了,眼睁睁看着一贯温润如玉的好友靠近,甚至连对方带着清冽酒气的鼻息都清晰可闻,完全忘了反应。
    程澈以手撑墙,凑在林琅耳畔,低声道:“惜瑾,有人跟着我们。”
    林琅眨眨眼,都要哭了:“然后呢,你是要用这么特别的方式吓跑跟踪的人吗?清谦啊,那人要是不被吓走,我就要被吓走了!”
    程澈低笑:“人还没走,大概是受到的惊吓还不够大。“语毕,他弯弯唇角,把头调整了一个角度,靠近林琅。
    隐隐传来砰地一声响,程澈直起身子,拍拍好友的肩:“行了,那人走了。”
    林琅松了口气:“走了就好。你刚才那个样子真让我不自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好独特呢。”
    程澈笑笑:“我就是希望那个人这样认为。呵呵,从他那个角度来看,大概以为我在亲你吧。”
    林琅眼神呆滞:“亲我?”
    “嗯。”
    林琅回神,一脸杀气:“程澈,你还我清白!啊啊啊,我要和你拼了。”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要不咱们再去喝一顿?”
    “谁跟你喝啊,你个混蛋!你自己不想找媳妇,是不是也想害得我找不着媳妇啊!我不管,程清谦,我要是找不到媳妇,你就把妹妹许给我!”
    程澈眯了眼,笑意不减:“看来刚刚不应该作假的。”
    林琅打了个哆嗦,抱胸后退两步,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程兄,就算你功夫比我好,也不能这么吓唬人!”
    程澈不语。只是浅笑。
    林琅缓了缓神,凑上来,低声问:“说真的,清谦,你不找媳妇,该不会真稀罕男人吧?”
    见程澈睇他一眼,忙解释道:“别误会。我可没这爱好!那碧春楼对面就是小倌馆。生意比碧春楼还好呢。你要想去,我给你打掩护好了,可别憋坏了。”
    程澈听好友越说越不像话。这才淡淡道:“不劳林兄费心,我只稀罕女人,而且有心上人了。”
    林琅立刻伸手搭上程澈肩膀,一脸八卦地问:“哪家姑娘啊。快给我说说!”
    “那姑娘,你也见过的。”
    “谁啊?”林琅就更好奇地抓心挠肝了。
    “我三妹。”程澈一脸平静地道。
    “原来是她啊——”林琅嘴角笑意一僵。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尖叫道,“程澈,你。你再说一遍?”
    程澈莞尔:“说几遍都是一样的。惜瑾,你再像个女人般尖叫,说不定旁人以为你吃醋呢。”
    “我——”林琅气急败坏捂住嘴。待冷静下来,才道。“清谦啊,就算你不想让我当妹夫,也别开这种玩笑啊。”
    程澈淡淡瞥他一眼:“惜瑾,你一口一个‘妹夫’,还想不想好好做朋友了?”
    见程澈神色不似作伪,林琅怔怔问:“你说真的?可你们不是——”
    林琅到底是程澈最交心的朋友,见他神色便知此事毋庸置疑,抖了抖嘴唇,捶他一拳:“你可真是!就算告诉我这事,也别说的这么平静啊,给不给人一点心理准备了!”
    程澈不紧不慢往前走。
    林琅跟上来,又有些激动:“清谦,没想到你把这么惊人的秘密告诉我。”
    程澈挑眉一笑:“没办法,我怕总是听你胡言乱语,哪天忍不住打你一顿,伤感情。”
    林琅脸一黑:“喂,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
    程二公子声音远远传来:“这话你也信,把你衣裳脱光了扔大街上试试?”
    二人渐行渐远,走出了巷子。
    公主府里,安阳公主听了暗探的禀告,大惊失色:“你说的是真的?”
    暗探单膝跪地,头都没敢抬:“属下亲眼所见。程大人与林大人一起从酒楼出来,走进巷子里,程大人见四下无人,就把林大人抵在墙上,然后……然后就亲上去了……”
    那个画面,一人似芝兰玉树,一人如明珠生辉,他竟然不觉得恶心!
    暗探忽然觉得,这个发现更让他害怕!
    安阳公主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许久后,见暗探偷偷抬眼看她,顿时恼羞成怒,抄起杯子就砸了过去:“滚出去!”
    暗探赶忙退了出去,安阳公主越想越恼火,拂袖把茶几上杯盏尽数扫落,抬脚走了出去。
    难怪程澈对她不假辞色,原来,原来竟然喜欢男人!
    她堂堂公主,还比不过男人么?
    安阳公主一想到两个男人亲在一起的画面,不由犯恶心,停住脚深深吸了几口气。
    “公主,去哪里?”贴身侍女问。
    “去临竹轩!”
    侍女目露诧异。
    临竹轩是公主养面首的地方,最热闹时曾住了十数个各有千秋的美男子,后来公主瞧上了状元郎,就把那些人都遣散了,到现在只留了一位安公子,是跟着公主最久的。
    安阳公主大红裙摆曳地,优雅划过白玉台阶,向着临竹轩走去。
    侍女心道,看来临竹轩又要热闹起来了。
    程澈回到家中,素梅上前道:“公子,三姑娘过来了,一直在厢房等您。”
    “知道了。”程澈洗脸净手,换上一身家常细布棉袍,抬脚去了厢房。
    程微侧躺在炕上,睡得正香。
    程澈走过去,在一侧坐下,默默看着她。
    少女睫毛浓密修长,这样睡着,宁静甜美。
    程澈伸出手指,轻轻抚平她下意识蹙起的眉。
    程微睁开眼,眼中水雾未散,一片朦胧,眨了几下才看清程澈的模样。
    二人四目相对,程微喃喃道:“二哥,我忽然想起来,皇后到底哪里瞧着眼熟了!”
    “嗯?”
    程微伸出手指,轻轻抚上程澈的眼:“皇后的眼睛与二哥很像呢。”
    程澈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问她:“今日见到皇后了?”
    “见到了,皇后发病,把我鞋子抢走了一只。”程微遂把见到皇后之后的情形说了一遍,隐下遇到华良的事不提。
    程澈听完道:“天色不早了,冬日外头太冷,二哥送你回国公府,等明日再回玄清观。”
    程微自是听从安排,不料翌日一早,沐恩伯府就遣了媒人上门,提亲来了。
    
    第415章 绣鞋
    
    这媒人是有名的官媒,嘴巧皮厚,舌灿莲花,直把死的能说成活的,面对着段老夫人微沉的脸,毫无怯色。
    她也无须胆怯。
    她是受了沐恩伯府的托付前来提亲,沐恩伯府是什么人家?那是贵妃娘娘的娘家,这卫国公府门槛再高,给一位与父族脱离关系的表姑娘说亲,还能把她打出去不成?
    “老夫人,您看,华公子一表人才,且是沐恩伯府的独苗苗,将来是能袭爵的,以后姑娘绝对受不了委屈。”
    段老夫人面沉似水,淡淡道:“老身还听说,因为沐恩伯无子,这华公子是要一肩挑两房的。”
    媒人忙笑了:“老夫人怎么还担心这个。我给华公子提亲,就是受了沐恩伯夫人的托付来的。姑娘嫁过去啊,那就是大房的媳妇,将来的伯夫人。”
    段老夫人端了茶:“老身的外孙女笨拙愚钝,处理不了这样复杂的关系,大姑还是请回吧。”
    伯夫人?就算是国公夫人又如何?与一个地位不相上下的女子争抢一个男人,她可舍不得外孙女受这样的委屈!
    媒人坐得稳稳的:“老夫人莫急着送客,您先看看这个再说。”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小心翼翼揭开包裹的绸布,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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