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州侠隐-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异于自寻死路。自然,他们为求自保可以不去赴会,但中原武林同道恐怕就要被连根拔起,万劫不复了,楚天阔绝对不能眼睁睁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九十零章 盗印玺,投贴

楚天阔等人假扮成跑单帮的商队,从龙虎山一路北上走到景德镇,采瑛散人和归三清依然是道士装扮紧跟在后面,两路人马在景德镇一家饭馆打尖会合,却不料听到江湖客的传言,说楚天阔背叛中原与混元教勾结,南宫骐意欲在英雄宴上联合各路英雄讨伐楚天阔,楚天阔万念俱灰,但不管如何,他都不忍心看着天下英雄走入南宫骐和辜道吾布下的陷阱,如果中原武林受此大挫,可能就此万劫不复了。

楚天阔突然想到是否可以暗中联合南宫家的旁支相助,遂把意思向南宫骥一说,南宫骥面有难色,说:“我们暗脉与旁支几乎没有什么联系,而且以我出面去号召,他们未必会相信我,毕竟我没有宗家的玄铁枪头为令。”

楚天阔说:“我自南宫府逃出之前,南宫璟先生给了我几句歌诀,说念给你听,你就知道意思了。”说完就把南宫璟当初教给他的歌诀念了一遍。

南宫骥听完后点了点头,说:“歌诀没错,但这是宗家调遣我们暗脉用的,对另外的旁支另有号令方式,并不通用,所以……”

楚天阔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希望不大,只是病急乱投医,什么方法都想一遍,燕子卿在一旁说道:“要是端木世家也有旁支就好了。”

楚天阔一个激灵,盯着燕子卿说:“你刚才说什么?”

燕子卿被楚天阔的反应吓了一跳,嗫嚅了一会才说:“我说要是端木世家也有旁支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端木家的玉弓,那个估计是端木家的传家宝,也许也像南宫家的枪头一样,可以当做令牌。”从端木明秀手中夺来的玉弓,被楚天阔塞在马车货物底下。

南宫骥插口说:“即便如此,我们也并不是端木家的旁支在哪里,又如何假传圣旨,调动他们来与我们一起作战,再说,他们到南宫府见到端木明秀,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楚天阔点点头:“没错,自然不是要调动端木旁支,但我突然想起,端木玉弓上面刻有篆体的‘端木’二字,而且字上泛着红光,开始我没有留意,但刚才燕姑娘说起,我灵光一现→文¤人··书·¤·屋←,才明白那是端木家的印章阿,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印章给各大派发信,给参加英雄会的各路英雄投书,说南宫家与混元教勾结,他们看到端木二字,就算心有疑惑,起码也会有所提防,这样也许南宫骐和辜道吾的诡计就没那么容易实施了。”

燕过涛点点头,说:“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如果不能阻止各路豪杰去南宫府,或者阻止南宫骐他们下毒手,终究还是逃不开这个阴谋。”

楚天阔说:“我明白,但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是这样,其他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孙慕莲许久没有说话,突然听见她说:“如果我们一路投书北上,敌人很容易追踪到我们的行迹,也许会有大批敌人前来拦截。”

燕过涛点点头说:“慕莲说的有道理,我们投书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能轻易暴露行踪,到金陵城之后如何做还需要从长计议。”众人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燕过涛问楚天阔说:“你知道我现在想起谁吗?”

楚天阔笑着说:“莫不是贵镖局的刘军师?”

燕过涛哈哈一笑,说:“果然逃不过你的心思,是啊,要是刘军师在,以他的心思谋略,定能将敌人的阴谋剖析出来,让我们可以先发制人。”

楚天阔点点头说:“刘军师学究天人,是难得的谋士,但恐怕这次他帮不上忙了,对了掌柜,家里可有来信?”

燕过涛说:“刚到黄山时候,我给乐山寄过信去,但当时居无定所,不知道下来去哪,就没有让他们回信,所以暂时也不知道牛冲他们在家里怎样,希望一切平安吧。”

燕子卿说:“爹,你不用担心,现在混元教唐门什么的都忙着各自的事,根本顾不上我们乐山的小镖局,牛大哥他们没事的。”

燕过涛点点头,说:“但愿如此,好了,饭也吃完了,该回去休息了,明早早点起身赶路,”燕过涛又转向楚天阔说:“哦对了,你一会去买写笔墨纸来,还有印泥,晚上我们修书几分,寄告天下。”

楚天阔点了点头。

燕过涛斜眼去看采瑛散人,是想看散人有没有什么事要交待的,但散人只是安详地喝茶吃饭,并无二话,燕过涛知道刚才他们的话散人都听进去了,于是不再多言,结账出店,楚天阔自去采买笔墨纸砚等物品去了。

接下来几天,在徽州一带,自南往北,前往金陵参加南宫世家英雄宴的很多武林豪杰都收到一封暗中投递的书信,投递书信者行踪极为隐蔽,没有人发觉是何人所为,书信不是留在人家客房中,就是在窗外插着暗器飞进屋中,等收信的江湖豪杰追出去,早已不见人影,只知道送信人武功不低。

信上写道:“江湖同道阁下台鉴:日前我府接到信报,疑混元教之势力已经渗透入中原,且应天府南宫世家极为可能已经暗中归顺,信报称南宫家主南宫璟已被软禁,此次英雄会是南宫少主联合混元教教主之子辜道吾,以南宫家主退位之典礼为幌子,邀请中原武林同道参加,企图在会上一举击杀中原武林精英,为日后混元教进攻中原铺平大道。

我府接到信报后,实忧心忡忡,担心中原武林受此巨创将元气大伤,再无力抵御混元教,乃至万劫不复。故我府派人将此消息传告天下,望收信诸君知悉后不再前往金陵参加英雄会,让魔教阴谋无法得逞,以保存我中原武林之实力。

开封端木府谨呈”

信后还加盖了端木府的玺印,玺印清晰大气,不似伪造,但大多数收到信的武林豪杰还是视之为恶作剧,认为是某些与南宫世家有仇隙的人造谣,企图让人不去参加南宫家的宴会,让南宫世家丢脸,也许这正是端木世家的目的呢!这些武林豪杰一笑置之,依然前往金陵而去。有少数武林中人虽然依然前往金陵,因为不可能因为一封来历不明的信笺而推脱不去参加英雄会,但他们内心开始有了一点疑心,对南宫世家也开始防范起来,行事小心翼翼。

还有一小部分武林豪杰,与端木府相熟或者打过交道的,他们认出了信上的端木府玺印并非伪造,于是赶紧发信前往开封府向端木世家确认此消息,接下来前行则更加小心,一路呼朋唤友交流信息,倒也如楚天阔所料,不少赴宴的武林豪侠对南宫世家起了一丝疑心,但这点疑心还不足以让他们却步。

总体而言,被这封暗投之信吓唬住而打道回府之人几乎没有,试想一群人同去参加英雄会,怎好说自己因为胆惧而畏缩不前,那恐怕一世英名也要付诸流水的。

被这封匿名信激起疑心的,就有括苍派掌门薄西山。括苍派虽然名列中原七大派,但实力与少林、武当还是相差甚远,甚至连两大世家、漕帮都比不上。况且括苍山地处浙江丽水,偏安于东南,距中原较为疏离,所以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以致于南宫世家的英雄宴,作为掌门的薄西山要亲自出马拜贺。

薄西山是在宣城接到那封有端木世家玺印的投书的,当时他在城里的如归客栈下榻,深夜里正在打坐修习,突然自窗外射来一道劲风,钉在床边木柱上,却是一枚飞刀钉着一封书信。等薄西山追出门外,早就杳无人踪了,知道送信人已走远,但他的心还是惴惴不安,因为来人武功实在太高,走到门口他都没有发觉。

待他打开书信后,更是大吃一惊,虽说他括苍派已经逐渐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江湖上的人脉与交游还是十分广阔,与中原两大世家自然也有往来,所以对端木世家的玺印并不陌生,一望而知此信上的玺印是真的,这才另他疑窦顿生。

原本薄西山对于南宫璟这么快退位就心存疑惑,加上最近江湖传言扑朔迷离,薄西山也有些糊涂,他知道漕帮去蜀中是跟唐门交换药物的,取药过程出了问题这也是知道的,但上次在少室山的七大派掌门聚会,少林方丈说药物已经送去蓬莱岛,那么这楚天阔既然会去送药,又怎么会勾结混元教背叛中原武林呢?薄西山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打算这趟到南宫府与南宫璟好好详谈一番,而信上所说南宫璟已经被软禁,那事情可就不妙了,寻思良久,他决定立刻修书一封,让门下弟子快马加鞭带去开封府端木世家,问明情况。另外将所带门人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在宣城等待括苍派派来的援兵,再前往金陵等候差遣;另一部分自己带着直接前往金陵,这样即便中伏,也能把括苍山派的损失降低,而外围的救兵危急时刻也能救援。虽然薄西山心中犹疑不决,但所作所为,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免万劫不复。

宣城离金陵只有四百里,快马的话一天一夜就能到,但薄西山带着门下弟子走了三天才走到金陵城外一处偏僻的城镇,此时距离南宫家的英雄宴还有五天时间。这个偏僻的城镇是金陵的卫城,相当于外围的警备城,遇到外敌入侵时可以起到阻遏敌人的作用,但即便是平常偏僻的城镇,此时也挤满了江湖各路人马,还有试图从这次英雄大会上赚取银子的走夫贩卒,肩挑背扛的带满了各色货物,把整个市镇都挤得满满当当,路上行人熙攘,各**拉车接踵而至,薄西山带着几个心腹弟子住在一处不甚显眼的客栈中,客栈后院也是堆满了货物,马厩中站满了长途跋涉而来的各色马。

薄西山注意到有一队跑单帮的商队尤其不凡,手下伙计干练而整洁,拉马卸货都是有条不紊,商队掌柜十分威武,手下四个青年也器宇不凡,其中两个还是女扮男装,整体给人感觉这个商队不简单,薄西山对这样一个商队感到好奇,心想是哪路高人扮成商队前来金陵,但商队众人都是生面孔,自己并不认得,只是看这群人端庄磊落,不像奸妄之徒,所以也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并没有详加推敲。

薄西山一心都在牵挂着南宫家的宴会要如何应付,哪里有心思去关心江湖上各路人马,自然就没有多加注意楚天阔他们这个商队,但楚天阔他们一直在关注这括苍派的动静,因为这是这一路他们遇到的最有影响力的武林人物,如果能争取到薄西山的支持,那胜算就大了许多了。

薄西山想等两天看看开封府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再做定夺,但就这么几日,恐怕送信的人还没走到开封府,薄西山知道这一关最终还是要靠自己随机应变,所以他才不急着去栖霞山,特地寻了一个偏僻地方好好琢磨一番。

薄西山吃过晚饭后吩咐几个弟子小心行事,不要惹是生非,就回自己的客房去了,在烛光下擦抹自己的宝剑,括苍派以剑法见长,括苍山在吴地也算高山,虽然不比名山大岳,但也是小有名气,颇有仙名,也是江南道家名山之一。《吴录》有云,“括苍山登之,俯视雷雨。”可见括苍山之高,雷雨都在脚下,括苍派就是以奔雷剑法闻名于世,迅若奔雷,快如急雨,一时名重江湖,跻身中原七大派之列,绝非侥幸。

薄西山细细端详手中这柄师门传下来的宝剑,幽光透亮,不是凡品,据称是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造的八柄宝剑之一的“掩日”剑,括苍派自古相传,视之为至宝。薄西山手指抚过剑身,倏地一剑劈出,把蜡烛竖着劈下薄薄一片,而不动摇烛火,这等功力剑法着实惊人。

只见薄西山唰唰唰连续剑劈蜡烛,那蜡烛就像被瓜刨刨过似的一片一片往下掉,最后散落了一地蜡片,而那支蜡烛变成了只有烛芯裹着薄薄一层蜡烛,单薄地立在烛台上,仿佛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随时可能被风吹倒吹灭似的。薄西山满意收手,似乎对自己的剑法造诣还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薄西山听到门外有轻声沾地的声音,知道有高人来访,手中剑从地上一挑一泼,一片蜡片飞往窗户上,啪的一声把窗户撞开,窗外站着一个蒙面人,肩上背负长弓,见到窗户洞开,对着薄西山抱拳施礼道:“薄掌门,晚辈这厢有礼。”却是楚天阔的声音。

薄西山一声冷笑:“蒙头遮脸,也是有礼吗?”

楚天阔闻言一怔,惭愧地说:“晚辈自知失礼,只是眼下风声鹤唳,危机四伏,为了全局,晚辈不得不出此下策,请前辈恕罪。”

薄西山不去接楚天阔的话,反问道:“端木家的玉弓,你怎么得到的?给我暗中投书信的也是你?”原来,楚天阔身上背着的,正是从端木明秀那里夺来的玉弓。

楚天阔答道:“正是晚辈,晚辈的玉弓从端木明秀手中夺来。”

薄西山见对方如此坦诚,而且可以从端木明秀手中夺下玉弓,武功决计不弱,当下站起身来,一来是出于对对手的尊重,二来也是避免对方突然袭击,站起来后薄西山说:“你夺玉弓是和端木家结怨,这我管不了,但你滥用端木家印玺,乱发书信,危言耸听,挑拨离间,是何居心?”

“如果前辈真的觉得我是危言耸听,恐怕前辈早就进栖霞山南宫府去了,而不是躲在这偏远小镇里。”

薄西山见被对方识破心思,微微有些脸红,只是烛光黯淡,看不出来,薄西山掩饰说:“你这样盗用印玺,冒用世家之名,已是犯了江湖大忌,我岂能坐视你如此妄作非为。”

楚天阔说:“晚辈虽是盗用端木家印玺,但信中所言,句句属实,只是我人微言轻,说出去没有人相信,因此借用端木家的印玺,引起参会武林豪杰的重视,或可避过这一劫难。”

薄西山身体一震,说:“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楚天阔说:“晚辈正是被南宫少主追杀的楚天阔,以现在江湖传言来看,前辈自然难以相信我,但只是前辈稍加分析,自然知道我所言非虚,如果我真的可以杀入南宫家,取两大家臣性命,重伤南宫父子,杀掉柳扶风,又怎么会轻易放弃,留他们一条后路呢?一气赶尽杀绝,不是一了百了吗?”

薄西山说:“那可能是你们两败俱伤,被南宫弟子拼命围攻所败。”

楚天阔说:“我知道一时要让前辈相信很难,但眼下端木和南宫两家少主合谋,与混元教勾结,把南宫璟先生软禁起来,发出英雄帖,意欲设局勒迫中原豪杰归降,有不归降者,必定难出南宫家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希望前辈到了南宫府后,提出先见一下南宫先生,看是否能见到;再者,不要食用南宫家的饮食,确保不会被暗中下毒,晚辈只是想提醒这点,这对前辈并无妨害,如果能提醒更多的武林同道,那就更好了。”

第九十一章 宿卫城,夜访

楚天阔他们扮演商队从景德镇发出前往金陵,一路用端木家玉弓上的玺印盖章投贴,警告各路武林豪杰防范南宫骐和辜道吾的阴谋,但收效甚微,只是引起一些有远见的江湖人士的疑心而已,大多数还是如期往金陵城赶去。楚天阔在路上到中原七大派之一的括苍派掌门薄西山也前往金陵参加英雄宴,于是暗夜投贴给薄西山,尔后见薄西山一路小心翼翼,到金陵城外也不前往栖霞山,而在金陵城旁边一处偏僻卫城住下,知道薄西山心中开始有疑心,于是楚天阔决定在这个七大派掌门身上赌一赌,夜访薄西山。

薄西山虽然对信笺所言有点疑心,但楚天阔的出现尚不能打消他的疑虑,于是楚天阔只能拜托薄西山多多关照武林同道,慎防南宫家在食物中下毒,冀望以薄西山的声望,唤起一批武林同道的戒心。

楚天阔说完,就要告辞,薄西山说:“你打算就这么走了?”

楚天阔一愣,以为薄西山要动手,说:“晚辈……”

“你深夜不请自来,跟我说一些没头没脑匪夷所思之事,然后就扬长而去,来去自如,这未免太看不起我薄某人了?”

“晚辈此行,实在情非得已,晚辈自知现在江湖上对晚辈的传言十分不利,所以才出此下策,万万没有鄙薄前辈的意思,请前辈不要见怪。”

“那就把话都说清楚。”

“前辈还想知道什么?”薄西山愿意再谈,楚天阔顿时感觉有些曙光,或者可以争取到薄西山的支持,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括苍派掌门,五六十岁样子,但须发还是乌黑,身体修长,红脸膛,三缕长须,威严之中又有几分儒雅,许是久居东南,无意与中原门派争锋之故。

薄西山把手中的“掩日”剑插回剑鞘,以此表示没有敌意,虽然对于高手而言,剑在鞘比剑出鞘要更危险,因为威力最大的一击就是剑出鞘那一刻,但世俗上总是以不露锋芒为和,薄西山收剑后说:“为何南宫骐要归顺混元教?我想不出堂堂世家少主有这样做的必要。”

“前辈忝列七大派掌门之一,自然知道当年游任余前辈打退辜沧海后,从中原带走了五大弟子之事。”

“听说过。”

“南宫少主正是因为被中原武林冷落,没有入选,甚至连选拔的资格都没有,因此之故才对中原武林心生怨恨,又招混元教暗中唆使,这才投靠了混元教,一齐逐鹿中原。”

“荒唐,中原武林资质上乘的幼儿不知有多少,这才选五大弟子,肯定有埋没落选之材。如果每一个没有被选中的人都归顺混元教,那中原早就被混元教侵吞了,我括苍也没有人被游任余选中,照你这么说,我括苍山也投靠了混元教?”

楚天阔被薄西山这么一反驳,有点惶恐:“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南宫骐原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所以才会一时意气用事走入邪路,这并非我的猜测,而是南宫璟先生亲口跟我说的。”

薄西山有点兴趣了:“你什么时候见到南宫璟的?”

“就大半个月前,那时候我不知道南宫先生已经被软禁,还是柳扶风把我讹诈去南宫府,试图见南宫先生一面。”

“等等,你说柳扶风讹诈你是什么意思?”

“柳扶风也已经投靠了混元教,我从淮阴出来后就被他们跟踪,柳扶风设圈套把我讹诈到南宫府,让我陷入重围之中,只不过后来柳扶风被混元教的暗器误伤,死在南宫府。”

“那你是如何见到南宫璟的?”

“在我陷入重围之际,南宫家两大家臣苗定风和霍振雷,冒死从南宫家地牢中救出南宫先生,但他们为了救我而现身,死在了另外两大家臣手中,我则和南宫先生一齐退入了他的‘玉镜阵’之中,这才躲过了一劫。”

这一段薄西山没有听出什么破绽,只是手拂长须,一言不发,楚天阔不知道他到底被说服了没有,只得自顾自地讲下去:“我就是在阵中听南宫先生讲起这个缘故,后来我突围而出,而南宫先生还留在阵中,如果不出所料,现在南宫先生还被他们困在阵中,因为他一身功力被封了。”

“你有这个本事,为何不待南宫璟一起逃出?”

“当时事情十分紧急,而且我在南宫家的埋伏下受了不轻的内伤,所以只能自己逃了出来,逃出来是为了去救助南宫世家的暗脉,这是南宫家的暗中势力,因为南宫骐无法收服暗脉,于是让辜道吾派人去铲除暗脉,所以我才先行逃脱出来前去救助南宫暗脉,只是我还是迟了一步,我到的时候南宫暗脉所在之地已经被血洗,余下之人已经逃窜四散。后来我追访到南宫暗脉传人,他们也只余十来人,而且还在遭受着敌人的追杀,不仅有混元教的,还有端木世家的人,我就是在那时夺下了端木明秀的玉弓的。”

听到这里,薄西山眼中蓦地闪过一道光,楚天阔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但感觉薄西山已经有几分相信了,薄西山说:“你们是如何从敌人的追杀之中逃脱的?如果敌人强大到能血洗整个南宫暗脉,凭你们几人之力,恐怕很难逃脱。”

“前辈所言极是,我们能逃脱,是因为我们一路南逃到龙虎山,得到祝荪老前辈的出手相助,才逃过一劫。”

薄西山大惊:“你说什么?你是说‘樵隐’祝荪还在世,帮你们退敌了?”

楚天阔点点头,说:“正是他老人家,我们也在祝老前辈那里休养了一阵,这才重新出山,到金陵来揭穿南宫骐的阴谋,不料,一路上听闻,南宫骐已经颠倒是非,把我置于千夫所指的地步,我再说话恐怕也没有人相信,所以才出此下策,用端木印玺,引起武林同道的注意,如此而已。”

“你为什么要来金陵?明知道现在情势对你极为不利,这时候来金陵简直无异于送死。”

“晚辈无法坐视天下英雄走入陷阱而不管,如果南宫骐的阴谋得逞,中原武林必将元气大伤,无力再抗混元教。”

薄西山身躯一震,似乎有所动容,问道:“如你所说,混元教网罗了两大世家,谁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门派,为什么你相信还没有归顺混元教?”

“正如我之前所说,前辈在此踯躅,就说明前辈心里又疑惑,如果是同伙,应该不至于如此。”

薄西山冷冷一笑:“你们一路盯着我好紧啊,也不怕耽误你们跑单帮。”

楚天阔闻言一惊,知道身份败露了,哑语道:“前辈……”

“你一现身我就觉得身形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后来你说道南宫暗脉,我就想起院中那伙跑单帮的商队,货车上藏着杨木长枪,那十来个伙计体格非凡,必是南宫暗脉无疑,那你就是商队那几个年轻人之一,要知道脸面可以遮掩,但体型、节奏可是无法掩饰的。”以前唐婉给楚天阔讲给易容术,最高级的易容术是对身体节奏的十足模仿,只要节奏对了,即便面容有差异,身边的人还是觉得熟悉。

楚天阔被看破身份,十分窘迫,摘了蒙面头巾,对薄西山再一抱拳,说:“前辈好眼力,晚辈贻笑大方了,恕罪恕罪。”

薄西山盯着楚天阔,说:“那你准备如何对付南宫骐的英雄会?”

“目前只得仰仗前辈的声望,希望前辈多多提醒武林中人,会上多加戒备,最好是不要去参加,我会在暗中调查南宫骐的阴谋手段,乘机破坏。”

薄西山点点头,说:“你的故事我信了一半,至于另一半,我还要求证一下。”

楚天阔说:“前辈要如何……”

楚天阔话还没说完,薄西山突然就拔剑朝楚天阔劈来,括苍奔雷剑法,迅猛无比直取楚天阔,楚天阔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何薄西山为何翻脸,但已来不及思考,楚天阔念至心起,在龙虎山受祝荪点拨而得的招意一挥而就,比薄西山的来剑更快,一弹指弹在薄西山的剑身上,宛如打蛇之七寸,这正是祝荪的诀窍,只听当的一声响,薄西山的剑光顿消,后退两步,宝剑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手抖还是剑颤,但显然薄西山受惊不小。

楚天阔一招退敌,但也没有乘机而进,薄西山惊魂甫定,说:“好功夫,好功夫,我证得了另一半了。”

楚天阔这才知道方才薄西山出手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武功造诣,果然,薄西山说:“你既然能自南宫家重围之中逃出,必然武功不弱,定能接我这一剑,果不其然,你的武功远胜我,要杀我易如反掌,断不至于为了散播谣言而来金陵,我相信你。”

楚天阔抱拳作揖:“承让承让,晚辈侥幸,不敢言胜。如蒙前辈相助,我们胜算大增,但请前辈务必小心,敌人十分厉害,有辜沧海从天竺请来的三大密教高僧助阵,一手‘达摩棍法’厉害无比。”

薄西山吃了一惊,说:“早些时日就听过漕帮乔力被一个神秘天竺僧追杀,原来是辜沧海派入中原的,事情看来十分棘手,看来我要抓紧联络武林同道才行。”

“一切拜托前辈了。”

“我明日就启程进金陵城,联络相熟的各路英雄,以应付南宫家的突袭,你在暗中相助,我们里应外合,把南宫骐的阴谋瓦解掉,救出南宫璟。”

“多谢前辈,我们一言为定,晚辈就暂且先告辞了,如果有事,我们有人联系前辈。”

薄西山点了点头,楚天阔身形一晃,转眼就不见了,轻功之高,薄西山都惊叹不已。

楚天阔回到客栈另一个院落,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的客房,燕过涛等人还在焦虑的等着,枕戈待旦,摩拳擦掌,一旦旁边出现交手动静,立刻就要杀出去解救楚天阔,一见楚天阔平安回来,都长呼了一口气。

楚天阔放下玉弓,低声说:“薄掌门被我说服了,愿意去联络相熟的同道,我们至少有了一方盟友。”

众人闻言,都有些兴奋,唯独燕过涛神色还有些忧虑:“不是我泼冷水,那要是他和南宫骐是一路的,表面上答应我们,但私底下又去告密,这样我们恐怕十分危险。”

楚天阔点点头说:“我相信薄西山身为七大派掌门,应该不至于与混元教勾结,再说我们目前没有办法,只能相信他,他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身份,今晚我们加强站岗,明天一早我们就进城,另外找住处,接下来每天都是提高警戒。”话虽如此,楚天阔其实也有点不放心,因为他想起之前乔力被灰衣僧追杀,就是因为七大派中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踪,他一直怀疑七大派混元教的内奸,但未曾找到证据,因此就连括苍派掌门也有点放心不下,但这个放心不下主要是出自谨慎,倒不是对薄西山有多大的怀疑。

燕过涛知道楚天阔说的是实话,饶是他这个老江湖,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采瑛散人也在座,只听他问道:“此时金陵城内必然豪杰云集,高手如云,而南宫家的耳目必定也散布各地,如何进城怕还要费一番思量。”

南宫骥说:“我和楚兄,燕前辈诸人都在南宫府出入过,所以容易被人认出,其他人应该不会,只要我们分散开来,就不会惹人注意了。”

孙慕莲说:“但我们的车队要一起走才不惹人起疑心。”

燕过涛摆摆手说:“明日到城外货栈,就把货卖了,然后化整为零,各自进城,我们这些南宫家的熟面孔,就稍微易易容,但暗脉弟子不能一起走,恐怕会引起注意。”

楚天阔说:“其实,我们似乎不必所有人都入城。”

燕过涛点点头,说:“没错,能联系到人的才进城,其他人就在城外养精蓄锐。”

燕子卿闻言急了,说:“爹,我也要跟你进城。”

燕过涛说:“你在江湖上认识什么人,你进城联系哪位大侠去?”

燕子卿说:“我不管,反正我不留在城外,再说,城外有什么地方安全?”

楚天阔说:“栖霞山下。”

燕子卿大叫:“什么?那不正是南宫府所在之地吗?”

燕过涛说:“这你就不懂了,这就叫灯下黑,南宫家只要府里防备森严,然后城里遍布耳目,相反对于自己山门脚下反而不会防备太紧,再说,山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