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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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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我谁的孩子都不想生!!”
我知道,只要我嘴里说出一个名字,不论是肖全还是李浩,总归没有好下场。
金慕渊就是这样的人,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毁掉。
我算什么?
他得不到的?
不,我不过是,不过是个他玩腻了准备甩掉的女人,却突然发现我在被甩之前给他戴了绿帽子。
如此耻辱。
让他铭记在心了吧。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的脸,抱着我的手臂稍微松了松,“苏燃,别挑战我的底线。”
话音是冷的,抱我的动作却温柔了下来。
我也不想再反驳挣扎,害得自己受罪。
我看着他说,“我冷。”
他就单手抱着我,用盖在我身上的西装再紧紧把我的腿裹起来。
徐来开了车过来,金慕渊抱着我轻轻地把我安放在后车座,然后贴着我坐了进来。
我穿着医院的消毒服,脚也没放下去直接蜷在座位上。
车子一开,金慕渊就掏出口袋里的烟,等叮一声打火机响,他突然动作一顿,随后把打火机和烟从车窗口扔了出去。
我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琢磨着他下一步会不会把我从窗口扔出去。
毕竟我之前答应他留下孩子,现在却翻脸做出言而无信的事。
按照他以前的作风,估计会把我扔给下面的人,弄个半死不残的吧。
我犹疑着,可这个时候我还不敢开口,如果是两年前的苏燃应该是会踹他一脚,恶人先告状,先骂他一句“多管闲事!”
可现在,没有内裤遮羞的我,怎么抬得起脚踹他呢。
而且,私心里觉得,他救了我一回。
虽然他是把我送进黑洞的人,可他也把我从黑洞里拉了出来。
“说话。”
许是空气太窒息了点,他离我很近,一开口热气就喷在我脸上。
我壮了壮胆子,“说什么?你打的人到时候别赖我身上,我没钱赔。”
不认识他的苏燃,不爱他的苏燃,语气神态,很到位。
后车座开了晕黄的灯,我看向他的时候,恰好他也看着我。
他看到我挑衅的目光,黑沉沉的眸子里似有星辰滑过,摄人心魂,“这个你不用操心,你知道我说什么。”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说什么!”
我大声说完后,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只能装模作样的低着头,摸着我发冷的脚趾。
他沉着一双寒眸逼近我,气息太过冷冽,我不得不后退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直到退无可退。
“苏燃,别挑战…”
这次金慕渊话还没说完,我就截断他的话头,“是你挑战我的耐心好吗!要你多管闲事了吗!?还打伤医生,就应该把你抓进去关个三五年!”
这样的苏燃,这样的不爱金慕渊的苏燃。
“你说什么!?”金慕渊沉下脸,他是真的动怒了,整个胸膛都起伏不定的。
可他就连生气,五官都是好看的,唯独那双眸子吃人一样冒着火。
我不怕死的抬头挺胸,“好话不说第二遍!”
驾驶座上的徐来脸色发白,恨不得装作没听见没看见,我看到方向盘上全是他手心的湿汗。
金慕渊不再说话。
车厢内一片死寂。
我在这段沉默里不断的在想,金慕渊会怎么处置我。
在外人也就是徐来面前,让他丢了面子。
明明就很想发火的人,却对我一忍再忍。
是因为心里有愧吧。
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没有探究的时间。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
金慕渊冷着一张脸抱着我下来,我微微挣扎了下,发现越挣扎越是自讨苦吃,索性埋在他胸口,不去看外面。
门口的保安主动刷卡让我们进去,我不用抬头看都能知道几个保安戏谑的目光。
幸好他们是新来的保安,对我们家不算熟悉,这些八卦也不会牵扯我苏家的名号。
从小区门口进来,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进电梯的时候,遇到了住在我们家隔壁的邻居。
一对老夫妻刚从电梯出来,看着我被金慕渊抱在怀里,老两口顿时眉开眼笑的,我不好意思的挤出八颗牙齿朝他们表达友善的笑容,那一刻真的是尴尬至极!
知根知底的老邻居了,回头串门的时候在跟我妈说秃噜嘴了,我妈就难堪了。
我们家从小贯彻的理念都是些封建的守旧思想,男婚女嫁都要走程序一道一道来,什么聘礼什么嫁妆,再然后就是婚礼酒席,接着才是去民政局领证。
关于我直接和金慕渊领证这件事,我妈也是以因为我想回峡市为由就此揭过,可想而知,要是被老太太一下子兜出去了,我真无法想象我妈的表情,她一直是个传统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奉子成婚,而我现在又没办婚礼,直接领的证,又加上现在怀了孩子。
唉,流言蜚语什么的,杀伤力最大。
老太太体贴的又回了电梯帮我们按了楼层。
我笑着说,“谢谢奶奶。”
老太太就笑的满脸褶子,“小姑娘带男朋友回来啊,好好好,长得好,哎哟哟,这比我儿子长得都俊,个子也高,老头子,你看他得一米九了吧。”
“那个,奶奶。。。”我不得不再次从金慕渊怀里探出脑袋,“我们先上去了。。。”
明明金慕渊最讨厌这种被人评头论足的场面,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是和蔼可亲的老爷爷老奶奶,竟然没有发火。
我抽空看了他一眼,他却立马捕捉到我的目光,黑亮的眸子盯着我,气息平和,隐约是欢喜的。
一定是错觉。
老奶奶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跟我挥手,“没事,孩子,你们上去吧。”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到她又跟老爷爷两个人说了几句家乡话,老爷爷含笑看着我,枯瘦如柴的右手紧紧握住老伴的手。
这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
我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第三十四章  断发

衣服钥匙什么的都在医院橱柜里,所以只好敲门,我弟开的门,看到金慕渊抱着我进来那一刻居然笑了,甚至转身的时候还喊了声“姐夫。”
金慕渊点头嗯了一声,错开身的一瞬,朝他说了句,“以后出来穿上衣服。”
我弟的体质偏热,峡市的四月份已属夏季,他不穿上衣那是必然的。
可听到金慕渊这么一说,我弟摸着自己鸡排一样的肋骨笑了笑,竟然乖乖点头说,“好的,姐夫。”
我看到我弟在后面朝我挑挑眉,笑嘻嘻的目送着金慕渊抱着我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关了门。
咦?!关门干嘛?!
“你,你,你,你不回去干嘛?!”
我太冷了,一落进床铺,我就卷进被窝里,身体忽冷忽热的,看到他轻轻关了门,朝我走来,那一瞬间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一旦和他共处一室,我就没来由的心惊胆战。
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止是力量上的悬殊。
气势上我根本比不过。
即便我要扮演一个失忆的苏燃,可我同时还是一个记得金慕渊两年前所有雷厉风行手段的苏燃。
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轻挽起手工装的衬衫袖口,露出一节麦色的结实的手臂,我这才看到他右手骨节全是血,也不知是那个医生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目光一顿,我看到他右手小臂上一排整齐的红色齿痕,那是他那天问我两年前流掉的孩子是不是肖全的时候,我一气之下用力咬的。
一看到那个牙印,我就心口一阵酸涩。
“苏燃,你不记得我没关系,记清楚我的话,我只说一遍。”他坐在我床边,周身气息明明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却又诡异的融合进来。
一身的黑色,和白色的床单,两相对比,两相映衬,产生奇妙的视觉盛宴。
他和我半米的距离,那张性感的薄唇说出让我瞬间心灰意冷的话,“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离不了。”
我要听的不是这句话,我要的不是这样。
我恨不得撕开伪装,冲上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爸?!为什么不爱我还要拴住我?!为什么还要这个孩子?!
“金慕渊,你说过,你不拦我!”我吼了出去。
我无法忘记他跟我说他反悔了那一刻,我内心是多么的欣喜。
可我要的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
他低头用左手食指摩梭着右手骨节处,声音低沉悦耳,“是,我不拦你。”
他抬头看着我,眸子里燃着火,“我让律师拟了一份婚内诉讼,只要你伤害孩子,我就让你们一家三口,为此付出代价。”
“同理,你答应的话,先前的承诺,依旧作效。”
我抓住怀里的被子,感觉身体里的热量在流失,手脚变得冰凉。
这才是金慕渊。
威胁利诱,恩威并施。
不待他出门,我就冲他的背影喊道,“好!”
他步子一顿,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咧开笑容,“代孕费你要出的,一个月一万。”
我是苏燃。
不爱他的苏燃。
再见,苏燃,那个爱他的苏燃。
——
金慕渊前脚刚走,我弟就跑到我房间,一双堪比葫芦娃的娃娃眼眨巴眨巴的,“姐,你同意留下我侄子了?”
我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有气无力的“嗯”了声。
虽然我最终的想法也是留下孩子,可计划被打乱,我带着孩子,不论做什么,都无法贯彻一意孤行的态度了。
我要考虑孩子的安全。
“果然还是姐夫厉害。”
听到我弟这句话,我猛然从被子里钻出来,“苏哲,你叫他什么?姐夫?!肖全以前熬了几个通宵帮你辅导课程,你都没叫他一声,金慕渊给你什么好处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想表述肖全对我弟的好,也仅仅只记得他为我弟补课。
明明他对我和我的家人有那么多的照顾,可我这一瞬间能想出来的只有一两条。
而只要想到金慕渊,两年前有关于他的所有记忆就会被调动起来。
在脑海里拼凑成图,一幅幅从眼前掠过。
我弟摇摇头,“姐,就冲他留下这个孩子,冲他替咱爸戴孝布,冲他对你好,他都值得我叫他一声姐夫。”
“停!你不懂,就别说。”
如果我告诉我弟,爸的死是金慕渊间接造成的,他还会这样心平气和的叫他姐夫吗?
还有,他从哪看出金慕渊对我好?
我被秦家的司机开车撞了出车祸躺在医院的时候,他在哪里?
秦安雅结婚典礼上,照片一出,我被推上浪口,而他,去救秦安雅,这就是对我好?
我在洗手间洗了好久,直到身上不再有密密麻麻的属于金慕渊的味道,才裹着浴巾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湿漉漉的黑直长发下,一张巴掌大的脸,落山眉下卷而翘的睫毛,一双瞳仁极黑的眼珠,小巧的鼻子下一张微微勾起的唇。
我的长相在三个火枪手里不算出众。
金慕渊两年前说过,我只有这双眼睛最好看。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极高的赞赏。
我轻轻摸着肚子,直到今天躺在手术台上那一刻,我才有了怀孕的真实感,那台机器差一点就要从我的身体里把孩子抽走。
我低头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妈妈会保护你。不会不要你。”
即便他来的不是时候,可我既然选择留下,那就会做好一个妈妈。
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
困顿的思路终于明朗,我抬头看向镜子。
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金慕渊,秦安雅。
我们再会。
——
早上出门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徐来,他把我昨天落在医院的衣服和包都拿了过来,我道了声谢。
从我变成失忆的苏燃之后,和他越来越陌生了。
可我对他不能表现的热络,私心里我不想骗他。
在他走之前,我不自觉问出声,“徐来,金慕渊是不是跟踪我?”
徐来回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失望,“没有,爷不是那样的人。”
“唔,反正我对他不熟。再见啦~”
我不去想他是怎么到医院找到我的,还是在我来回换出租车的情况下。
无所谓。
我拿上东西关门回屋,我妈出了房间,问我,“要出去?”
我点点头,“出去面试。”
我妈欲言又止,走近了说,“要不再等等,等。。。”
“妈,没事的,现在有金慕渊在,他说过,会保我们一家。”
我妈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叹了声,“去吧。”
我只好再三向她说明,真的没事,安全了。
人是真的很难从一个打击中恢复过来的,自从两年前我爸出事,我妈就变得愈发小心翼翼,连带着我们出去做什么,她都要先问个好几遍安不安全。
我收拾了一番,带上简历出了门。
简历上的照片太久了,我又去照相馆拍了半身照。
摄影师让我看镜头的时候,盯着快门键那一瞬,恍惚想起和金慕渊拍照登记结婚的那天。
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照片洗出来的时候,摄影师有些尴尬,“抱歉,感觉你哭起来也挺美的,索性就拍了。”
我拿着那张流着泪却一脸笑容的半身照,一时没有说话。
摄影师说,“再拍一张吧。”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不用了,就这张吧。”
最终还是用了旧的照片。
面试的地址步行的话大概要四十分钟,估计走到那也出了一身的汗,我准备回去把林欢的车开出来,面试完之后还给她。
走在街上路过一家唱着“爱我你就大声说”的连锁理发店。
鬼使神差的,徘徊了一圈还是走了进去。
金慕渊尤爱长发,纯黑色的长发。
我进去随便指了个染着一头奶奶灰的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孩子,然后往镜子前一坐。
就一个字。
剪。
就一个要求。
短。
“小哥,剪短的意思不是剪发梢,而是——”看小哥磨叽半天就剪了不到三厘米,我实在忍不住亲自拿过剪刀,咔嚓一下剪到脸颊,“喏,照着这样剪。”
“美女,剪这么长啊?”
他一说话,嗓门大的跟门口的音响一样,霎时间,店内所有客人都看向我,堪比聚光灯的目光把我浑身上下射了个底朝天。
叹息声此起彼伏。
披肩的长发被剪了一大节,地上躺着的断发长的可以绕椅子一圈。
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我要再短一点。”
断了我对他的爱。
“美女,这个发型非常适合你的脸型,你等下,我们这边待会帮你拍张照,图册上的模特都没你好看!”
选了那个发型之后没想到又烫又染的折腾了俩个多小时,好在效果不错。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好啊。”
本来就是不正常的失忆的苏燃做出来的事,没想到以后正常的苏燃,还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本来就是为了面试搭配的正装,配上这个发型,时尚之余又添了几分妩媚。
理发小哥也不会拍照,不论我怎么摆造型,他都是咔咔咔一路拍,一个劲说好。
后来,他给我看相机里的照片。
这样的苏燃,我也是第一次见。
亚麻色的卷发,配着小巧的脸,那双墨色的瞳仁只消带着笑意,就漾出灵动的味道。


 第三十五章  疑点

应聘的公司是我在榕市工作的分公司,做品牌香水,全称是smileromantic,简称是sr。
因为要回去开车,索性先回家一趟,给他们惊艳一把。
确实是惊到了,却不是艳。
我妈看到我这个发型的时候惊疑不定的问,“这是假发?”
我弟则是啧啧有声地点评,“姐,我们这是姐弟头。”
我和他站在镜子前比了比,果然挺像。
他在美国的时候学老外把头发给烫卷了,还染了个栗色。
如果他要是皮肤白点,那就真的和席南挺像了。
一脸的受相。
嗯,越看越像。
我弟在我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推着我出门了。
我虽然拿到驾照的时间不短,但以前有李浩在,加上我很少出门,明明二十分钟就能到的路,我硬是开了近半小时才到。
找车位也花了不少时间,热的满头大汗的。
幸好没化妆,不然妆都花了。
上去的时候,车库电梯里自带冷气,我趁时间整理了一下衣服。
除了一楼只有前台,sr的各个部门楼层不一。
我是直接上了顶层,面见这里的执行总裁,一个三十三岁还没结婚的中欧混血男人,长相什么的早在进这个办公室之前看到走廊上伸着脖子张望的女人们的脸上就领教到了。
轮廓比国人要深刻,眼窝也更深邃,只有眼睛带着点浅蓝色,头发倒是黑色的。
身材健硕,单单只是坐在那就能看到衬衫下隐隐撑出形状的胸肌。
我是跟在助理身后进来的,看到他那一刻,也没露出花痴的表情。
毕竟,金慕渊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在我脑海逗留了两年多,对帅哥早已免疫。
这个姓邢的执行总裁倒是因为我没有在他脸上多停留一秒而对我略微柔和了一点面部表情。
可想而知,他是被多少花痴逼成这样。
对于面试中的问题,我是最有发言权,毕竟面试的问题都是两年前的我在文档里敲出来传到各个分公司的。
他只问了几个就问我最后一个问题,“说一个我录用你的理由。”
哎哟我去,这算附加题吧,不扣分的那种对吧?
我拿出对付金慕渊的精神力,甚至还优雅的品了口桌上的咖啡,“你没有不录用我的理由。”
早在来之前,已经知道这个邢总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才会在设计方面有着更多的创造成就。
既然是这样的人,只需同样的作风即可。
“好,欢迎你来sr。”他微微勾唇,算是露出了个笑。
我保持着最得体的笑一直到走出办公室。
然后小跑进洗手间漱口,我该忌口的。
走廊上一群壁花女看着我冲进洗手间都不由自主跟上来,看到我不停地漱口时,她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们一眼,掏出纸巾擦擦嘴,优雅的转身离开。
在我所不知道的情况下,流言像流感一样侵入整个公司。
——
“三个火枪手集合,我在市医院楼下的那家曼曼咖啡店。”
峡市春夏冬三个季节里温差极大,晚上冷的要死,白天就热的冒烟。
咖啡店的生意真的不如隔壁的冷饮店。
但胜在装修品味独特,巨大的落地窗双面镜设计,以及飘着香气的空调冷风。
店里挺冷清,就我一个客人。
为了方便她俩一进来就看到我,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等她们的空当,我理了理想法,手指无意识的戳在手机的日历表上。
时间过得太快了。
在我喝完第二杯纯牛奶时,林欢和柳小夏一前一后到了。
林欢请假挺困难,我可以理解她的迟到,柳小夏的店离这也不过十五分钟,我盯着她,她没半分跟我解释的自觉。
两个人心事重重的。
我说,“你俩搞什么?”
林欢用勺子滑着面前的咖啡,一脸菜色的盯着咖啡冒出的热气,显然还没注意到我的发型。
柳小夏刚想回答,一抬头就指着我的头发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我笑着朝她嘘了一声。
然后把车钥匙砰的一下扔到林欢面前,她听到响声才抬头看我一眼,随后慢动作的惊讶了,“卧槽,苏燃!你的脑袋!你怎么剪头发了?!你不是要长发及腰的吗?”
我撩了撩发尾,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
把她俩电的浑身抖落一地鸡皮。
“你俩怎么了?”我问。
林欢一脸颓废的顶着蓬蓬头,柳小夏也是一脸郁色,大波浪都打结聚集在一起乱糟糟的。
林欢看了眼柳小夏,又看看我,苦叹一声,“糟心,老太婆上次来医院看到我师兄和柳小夏在一起,硬说是我闺蜜抢了我男人,差点闹起来,我解释了半天,得出的结果就是我重新开始相亲。。。”
我把目光投向柳小夏,她却是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吵架了,闹得有点不愉快。。。”
林欢立马喝了一大口咖啡压惊,“不会是因为我吧?天地良心,我跟师兄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我们是纯洁的友谊之窗啊!”
“不是,我是觉得我们不适合。”
柳小夏难得露出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看样子是真的动心了。
我岔开话题道,“今天叫你们出来,是有事跟你们说,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但是我依旧是失忆的人,金慕渊跟我君子协定了,以后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并且每个月付我一万块。。。赡养费。”
林欢和柳小夏瞪大眼,“他同意?”
我点头,“当然,这就是他提出来的。”
她俩震惊的程度超出我的想象,我只好皱眉问,“你们反应这么大?”
林欢和柳小夏齐刷刷点头,“结合我们看到的,我觉得。。。。他应该做不到。”
做不到?
不,他做得到,还做得非常好。
要不是后来我弟出事,我去找他,他应该是会贯彻承诺到底的。
我接下来三天都没看到过他。
我去了监狱想问些关于我爸的信息,可得到的都是四个字,表现正常。
甚至,还得到了一个我不得不相信的消息。
通过暗访得到的消息,在肖全跟我说我爸翻案重审时,这件事情就有小部分人知道了,所以,即便金慕渊知道了,也不代表是他说了出去,即便是他说了出去…
“如果,如果没人泄露消息的话,苏正义他会不会……?”
我话还没说完,那个小警察就笑着摇摇头,“时间早晚的事罢了。”
他是看我在这里转悠了许久,主动过来问我话的,知道我来问苏正义的事情,他没像别的警察那样打发我走,而是抿嘴说了句,“人已经死了,我不妨告诉你。”
“当时律师要求进来会面,苏正义没有答应,过了几天后,就传出要翻案的消息。那几天,苏正义脸上并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反而异常沉重。就在受审前一天,他自杀了,用的是吃饭的勺子,磨的很尖锐。”
我心头突突直跳,耳边听着他的话,眼前浮现着我爸的身影。
他居然是早就做好了自杀的准备,可到底为了什么。
明明有出狱获得重生的机会啊。
还是说出来了会面临更可怕的威胁?
还是谁威胁了他,不能出去?
还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信息就是,我错怪了金慕渊?可明明那支录音笔的声音就是他的。
我那天又怎么会突然失控?
对了,是因为肖全说,他说,可能消息泄露了,有可能不是自杀。
什么意思呢,当时太惊慌,根本没有多余的想法去思考。
现在想想,消息泄露了根本没法造成我爸自杀,而有可能不是自杀这句话到底是想传达什么意思呢。
他杀?
不,我亲眼看到的。
那么,到底是谁在说谎。
心里某处突然不安起来。
不可能的。
我摇摇头,小警察看我这个反应,眉头一挑,“你不信?”
我立马摆手,“不是不是,谢谢,我知道了。”
走出那个地方后,心里莫名地想起那天徐来的话。
爷不是那样的人。
仅仅是知道错怪了金慕渊,我就不可抑制的整个人脱力般放松下来。
我甚至有个预感,那个录音笔,会不会是造假的?
可我现在是个失忆的人,如果现在去追问金慕渊,只会暴露我假失忆这件事,只能作罢。
那我到底下一步该怎么办。
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相信。
我苦涩的笑了笑。
既然已经选择回来,那我就不能倒下。
我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
在柳小夏的表哥的帮助下,我还见到了开车撞我的那个司机,他脸上都是淤青,眼底乌青一片,戴着手铐隔着透明玻璃看着我。
我拿起听筒问他,“你为什么要开车撞我?”
他没有动作,一旁的狱警把听筒拿下来放到他耳边,他就用手抓着。
我又问了一遍,只看到隔着玻璃的他静静听着,眼睛里没有丁点波澜。
不知道是受审时被打的还是被监狱的头头打压的,整个人行尸走肉般没有一丝生气。
我问了好几个问题,他都只是静静听,没有一句回答。
最后,我问他,“是不是秦安雅指使你撞我的?”
他连最基本的条件反射都没有,像是大脑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一样,目光呆滞,没有半点反应。
我挫败的放下手里的话筒,怪不得。
怪不得要见他的时候,狱警说见了也没用。
怪不得只知道是秦家的司机,却问不出什么。
原来这个人已经废了。
我喃喃道,“难不成真的是金慕渊他爸想害我?”
不可能,我跟他是第一次见面,又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嫁到他们家罢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过身那一刹,身后的那个司机眼珠子动了动,干裂的唇瓣也剧烈抖动想说些什么,可看守他的人只注视着外面。
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顶端的摄像头犀利的泛着红色的光。


 第三十六章  谎话

我回家的时候,只有我妈在家,她在客厅放了个小橱柜,放了我爸的头像,桌面上摆了香鼎,和水果。
我点了三支香拜了拜。
“燃燃,我和小哲回来就急匆匆忙活着你爸葬礼的事,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
我插香的手一顿,我妈已经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目光悲凉地看着我,“你说,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想不开,自己就去了呢?”
从美国回来,我妈表现的非常冷静,包括面对外人的安慰,她都坚强的看不出任何伤心难过。
可现在,她卸下所有伪装,那么哀伤的问我,我爸怎么会自杀呢?
我们都不信。
可我亲眼看到了啊。
我抱着她的肩膀,努力将温热的体温传递过去,“妈,别想太多,可能爸是太累了。”
我不敢把真正的想法告诉她。
我们心惊胆战的过了两年,我不想以后的日子,还是继续这样人心惶惶的过下去。
爸他肯定是受到了威胁,我知道。
他肯定是为了保护我们。
那我,就要保护好我妈和我弟。
“嗯,好,我不想,我只盼着你和阿哲平安的长大就好,我下去就不用愧对他了。”
“妈!胡说什么!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时光,你要看着我结婚,看着阿哲结婚,还要帮我们带孩子…”
我妈才四十七岁,她年轻时就极爱美,两年前一出事,她几乎一夜之间沧桑了十几岁。
她早就剪了最喜欢的长发,黑发里也掺杂着银色的白发,岁月无声的在她身上留下残酷的印记。
她轻轻擦掉脸上的泪,连声敷衍着我,“好,好,好。”
我不得已,只能拉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眼泪也流了下来,“妈,我怀孕了,你要做奶奶了。”
我希望她能振作起来。
如果她能有生活的动力,就算让她知道我怀孕了又如何,早晚都会知道。
告知我妈这一消息的结果就是,我被早早的赶上床睡觉,接受了她长达五分钟的嘱咐:以后睡前喝牛奶,不许化妆,不许吃零食,不许开车,不许跑步,晚上还不能上网玩手机…
以前深感不耐的碎碎念,现在成了我心底柔软的一角。
那么温暖。
晚上家里只有我和我妈,我弟去了同学家过夜。
我洗完澡就回房抱着枕头溜到了我妈房里,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看到我就皱眉,“不睡觉过来做什么?”
我蹦哒到她床上,嘻嘻一笑,“妈,我想跟你睡。”
我妈刚想皱着的眉头突地平和下来,眼底满是柔和。
我想我是相信了医院里遇到的那个孕妇说的话,有孩子的女人从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下一秒她横眉冷对的看着我,“下来,把头发吹干!都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我噘着嘴下了床,“妈,你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两年了。
温馨的画面再次重现在这个家里。
我们面对面侧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基本都是她问我答。
“几个月了?”
“不到一个月。”
“是金慕渊的?”
“妈!”这个问题要是被金慕渊听到,估计要弄死我。
“妈看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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