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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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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突的一跳。
接过电话,“苏燃?”
女人的呼吸声再熟悉不过,可她却像是发不出声音一样,抱着手机在哭。
心底紧了紧,他猛地站起身喊着女人的名字。
大跨步从会议室走了出去。
管理层看到他骇人的脸色全部噤声不敢说话。
他朝助理低声吼着,“最快的车!”
女人低声抽泣,像是在他心口撒着粗粒的盐,一点点磨着他最软的一角。
这个女人还怀着孩子。
被困在电梯里。
担忧像洪水猛兽一样瞬间淹没他。
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别怕,乖,我来接你回家。”
女人哭到抽不开气,又舍不得挂了电话。
金慕渊只好速度极快的吩咐人去做疏散工作,一边轻声哄着她,“你先不要说话,等我来。”
女人哑着嗓音拒绝了,“不要,我想听你的声音。”
心口狠狠一痛。
金慕渊双眸赤红,一个拳头砸向了车顶,流线型跑车车顶瞬间凹下好大一个坑。
右手骨节也渗了血,和男人眸子的颜色一样,血红。
他坐进车里,耳边听着那头女人微弱的声音,心头涌现一股难言的心疼。
“对不起,金慕渊,我误会了你,错怪了你,对不起。”
没事。
只要你和孩子没事。
他把车子的油门一直踩到底,强大的马力声轰隆而过。
可他耳力一直好。
还是听到了女人那声微不可闻的六个字。
她说。
“金慕渊,我爱你。”
。。。。
后来的每一天,金慕渊每每回想起这一天时,依然会忍不住把正在忙碌的女人由后抱进怀里,轻轻吻了吻。
心口处的不规则跳动,让他意识到。
所谓的,不仅仅是喜欢那样简单。
是因为。
对她,早已超出了喜欢。
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
未来日子里。
每当女人犯了错,他总会想起这个女人在这一天喊出的那六个字。
再强的愤怒也会随着这六个字消失殆尽。
面对女人的主动认错,他前所未有的平静安宁。
“我是你男人,纵着你,应该的。”
苏燃。
我多想,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呈现在你面前。
“我金慕渊想纵着你,就纵着你,我金慕渊,想无条件对你好,就会无条件对你好。”
。。。。
在医院里,因为慕城的事情和她闹了不愉快。
本来就不该是她插手的事情。
偏偏。
她硬是动了恻隐之心。
那些人分明差点害死她。
似乎只有真相才能让她清醒。
不该让她知道的。
偏偏,想看到她为他担心的眉眼,想听到她担心的话。
“苏燃,如果我告诉你,我爸他要害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呢。”
雨夜里。
女人偷偷从医院跑到了公寓来找他。
对他说,“我想和你度蜜月。”
那些愤怒也好,伤心也罢,全都随着这句话被丢到脑后。
眼前只有女人鲜活生动的笑。
他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
戒不掉。
蜜月之旅前,解决了刘三的事情。
因着女人怀孕,他非常能理解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感受。
对于一个孩子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十年整,却到现在没有光明正大听孩子叫一声爸爸时,对于刘三,金慕渊是有些许的悲悯。
可犯过的错总归要付出代价的。
他可以给他和孩子正大光明相处的机会。
但同时,他也要承担抚养孩子和女人的责任。
明明就是残破的身体,他硬是让萧启睿通过手术,给他延长了生命际线。
都说,活着才是赎罪的。
死了,还有什么意义。
女人蜜月之旅前,很是开心。
还发短信跟他说,发现徐来最近变帅了,应该是谈恋爱了。
金慕渊敛眸回了个,哦。
再过几秒,那边又说,“但是,徐来身边没看见女人啊。”
金慕渊坐在会议室里,眸子一沉,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低气压状态。
紧接着,看到女人发来消息说,“说,他是不是跟你有一腿!”
金慕渊直接黑了脸,冷声道,“散会!”
又冷声对着空气说,“徐来,你先去法国。”
这个女人。
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嘴角却无意识勾了起来。
女人硬是拉着他要去逛街购物。
问她到底想买什么时,她突然看着他说,“金慕渊,我不想买什么,我就想和你一起逛街。”
那一刻。
心脏积满了暖阳,女人的一颦一笑沁在心头,如甜浆,沁人心甜。
他不自觉笑了出来。
女人隔着车门大声喊他。
“金慕渊!”
“嗯?”
“金慕渊,可不可以从现在开始,到蜜月结束,都算作我们在谈恋爱?”
谈恋爱?
已经结了婚的两个人,把结婚前的步骤重新领会一遍吗?
这个女人,已然是接受了他。
既然是这样,那这句话应该是他来说吧。
可是看到女人焦急紧张的样子,他难得起了戏谑的心情。
故意沉思着问,“逛街看电影的那种?”
“嗯,就是像男女朋友那样,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
就好像一对很普通的情侣做着最简单的事情。
光是想着,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陪着女人去把所有情侣该做的事情统统全做了。
可嘴上却还是高冷的说,“我要安排下时间。”
女人像是没料到他这样的反应,傻呆呆的像只呆兔子。
他终于绷不住。
“时间充足,我就依你。”
女人开心的抱着他的胳膊大叫。
他想。
遇到这个女人。
她一笑。
他的整个世界都开心的冒着泡泡。
他从不穿休闲服。
女人却硬是要给他买。
看到售货员一直花痴的看着他,金慕渊脸色隐有不耐,却看到女人更是一脸醋意的拉着他就走了出来。
“怎么?”
“那个女人很吵。”
明明就是不爽那个售货员盯着他看。
不知为何。
看到女人这样的反应,金慕渊突然就觉得,让别的女人对着他犯花痴,他也是能接受的,至少,可以看到女人这张吃醋的小脸。
在内衣店打趣女人,张嘴就报出女人的尺寸。
女人鼓着腮帮子瞪着看了眼他的下腹说,“好啊,待会我也帮你挑,尺寸嘛,我也知道。”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他当即就硬了。
直接拉进换衣间急不可耐的啃了上去。
这个小妖精。
到处都能勾出他的火。
女人接到肖全的电话,灵动的眸子里全是小心翼翼,“不是,我没跟他联系,他应该找我有事,你先让我……”
接电话是吗。
好。
他开了免提。
让电话那头的男人好好听着。
这是他金慕渊的女人。
火还未消,又听到女人气鼓鼓的咬牙,“你,你,你要觉得刺激,下次可以开直播!”
身体的热度陡然又上升一层。
该死的女人。
恨不能把她揉碎了挤进怀里。
临上飞机前,保镖一如往常汇报情况。
声音像卡了带的收音机一样,断断续续。
金慕渊冷了脸,“直接说。”
“哦,就是,苏经理送了苏小姐一枚哨子,说在外面走散了就吹这个哨子。”
就这么点事?
看到金慕渊挑了眉,保镖擦掉冷汗,继续道,“苏经理说,他们家楼下小区遛狗的老大爷就经常吹这个哨子,他家那狗隔着老远了听到这声音就奔来了…”
“然后呢?”
保镖闭了闭眼睛,“苏小姐说您是狗。”
金慕渊,“。。。。。”
他对这场蜜月之旅愈发期待了。
这个女人。
给我好好等着。
第一百六十八章 金慕渊(十五)
自从发现女人喜欢吃酸的东西后,他就让家政去超市购置了一箱子的话梅,出门都会带一包装在身上。
暗处的保镖,“。。。。。”
女人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话梅来,就开心的蹦到他怀里。
满满的笑意,从心口传递到嘴角,紧跟着,眉骨彻底柔和下来。
看到女人僵着身体,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安雅。
没有错过安雅眼底的伤心。
女人借口要去洗手间。
他也没在意女人会多想。
安雅问他,“要出国?”
他看向她来时的方向,那里刚好是飞法国的登机口。
眸色沉了沉,“你来等人还是送人?”
秦安雅垂下眸子摇摇头,“我在等一个同学,可现在,她又说飞机晚点,要晚上才到。”
安雅不会撒谎,说这句话时都不敢看着他的脸。
金慕渊没有拆穿,想到金母交给他的那颗耳钻,当即从怀里拿了出来递给她。
“妈送你的,这是金家女人代代传承下来的,你收好。”
因着这份贵重,秦安雅难得重视起来,又说了句,“好漂亮。”
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笑得很是开心。
金慕渊忽然就想,他似乎从没送过那个女人什么小礼物。
女人回来后眼睛通红,说是给家里打了电话。
知道她应该是还没缓过来,就没有打扰她。
却没想过。
这个小心眼的女人一直把安雅当成了假想敌。
这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误会。
他从吃西餐开始,就从不吃全熟的牛排。
女人故意叉起一块递到他嘴边,问他,“吃不吃?”
即便不喜欢,他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记得听谁说过。
当你有了喜欢的人。
你愿意陪她做许许多多,你不喜欢的事情。
此前,他从没有喜欢过哪个女人。
这个女人。
是第一个让他这般念念不忘的女人。
女人不开心了。
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到酒店洗完澡又直接躺上去装睡。
问她却又说今天有点累。
他不喜欢看到女人这个表情。
像两年前那样,把他当做空气一样,漠视的态度。
“苏燃,是你要来度蜜月,现在,你是在给我脸色看?”
女人突兀的吻了上来。
青涩的吻技。
却是最强的一管兴奋剂,直直打在他心底。
他隐忍着,却听到女人弱弱的问,“金慕渊,你不想亲我吗?”
脸上爬满了泪。
都说孕妇在怀孕期间,会患有产前抑郁症,担心丈夫出轨或者担心自己不受丈夫喜欢。
他以为,女人应该是缺乏安全感。
可他实在不会说话,实在不会哄人。
只能用吻,用行动告诉女人。
他对她有多么的迷恋。
用最炽热的呢喃。
告诉她。
“苏燃,别哭。”
苏燃。
别哭。
女人要在下雨天去塞纳河。
金慕渊非常不喜欢雨天。
可他愿意陪着女人去。
和上次去洛神山一样。
这里也是女人和李浩来过的地方。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
只知道女人先前陪着另一个男人来这里,手牵手,或者拥抱,或者接吻。
光是这样想着,胸腔里就发酵着一股名为的嫉妒的怒火,充斥在周身。
女人甚至和李浩锁了爱情锁。
一次次,提醒他两年前犯下的错。
一次次,提醒他,让他后悔。
可,事已至此。
金慕渊从不愿认输。
既然女人忘不掉李浩,那么,就试试看。
她到底能不能忘掉。
他从塞纳河跳了下去。
他水性很好。
从小的时候,金家奶奶就不允许他有任何弱点,在他九岁的时候,就把他扔进了部队。
短短三年,他经历过比霍家还残酷的魔鬼训练。
野外生存,生死时速。
所有和死亡沾边的训练,他都接触过,也逐渐从起初的不忍变成最后的麻木,冷漠。
三年后,他就已经是比霍家的接班人还要厉害的人物。
那时,霍一邢十四岁,金慕渊十二岁。
他不过是想看到女人担心他。
不过是想让女人忘掉所有的男人。
从此以后,只记得他金慕渊。
仅仅是这样,就好。
上岸后,看到女人躺在地上捂着脸哭的那一刻。
他突然就后悔了。
这个女人确实是喜欢他的。
又何必要这样,硬逼着她呢。
他忍不住吻了上去。
只有这样,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时刻,才让他感觉到安宁。
女人双手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胸口,声音哽咽,“金慕渊,你,这个疯子。”
是啊。
女人说的没错。
“苏燃,我就是个疯子。”
从两年前,遇到你那一刻。
我就已经疯了。
“苏燃,我是疯了才想把他从你脑子里挤出去。”
带着极度的渴求进行的欢AA爱,让他差点难以自控。
怕动作太大,他只能忍着额头的青筋让女人自己动着。
女人非常配合,欢爱时摇摆的腰肢和柔软的前胸。
让他只想狠狠地,再狠狠地把女人压在身下操AA烂。
女人柔媚的声音,让他一次次失控。
苏燃。
苏燃。
恨不能将她融化在身体里,融进血液。
与自己,合二为一。
女人想逛街,他耐心陪着。
女人想吃中国菜,让徐来跑遍了所有的餐厅,集合了所有的中国厨师,只为了让女人吃上一份满意的午餐。
女人想住在巴黎街区,就直接买下一层住宅区。
这份疼爱。
他金慕渊,从小到大,只为这个女人,做过。
陪女人拍婚纱。
女人即便怀孕,依然占据他所有视线。
怀了孕的女人皮肤愈发白皙,巴掌脸只消带着点笑意,眼底的灵动就像会说话的精灵一样,让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拥抱,忍不住吻下去。
故意用法语和店里的两个法国女人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婆,我想给她挑一件婚纱。”
法国女人很是艳羡的看着他,夸奖他的眼光很好。
金慕渊眼角含笑,“当然。”
再次走上心锁桥时,余光看到许多游客在偷拍他们。
没有之前的暴怒。
异样的幸福感油然而生,金慕渊内心说不出的愉悦。
“要吗?”
女人傻乎乎的看着他,“要什么,吃的吗?”
他笑,“对,吃的。”
音落,吻了上去。
四周的游客全部聚集在周遭,咔咔咔拍照声不绝于耳。
耳边听到游客们在高声喊着,“再亲一会,我再拍一张。”
他很感谢那些拍照的游客。
毕竟,等他走后,隐在暗处的保镖就会控制住所有人,把手机相机没收,等拷贝完照片再还回去。
女人仰着脖子问他。
“金慕渊,你知道婚纱的意义吗?”
知道。
苏燃。
那代表。
我爱你。
至死不渝。
在巴黎这一段时日,是金慕渊这辈子只要回想起来,就忍不住勾起唇角的日子。
和这个女人相处的每一天,都让他觉得快乐。
女人偷偷把他的西服藏了起来,逼着他不得不穿休闲服出来。
休闲服会显得他很年轻。
听说,女人喜欢很成熟的男人。
可看到眼前的女人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时,他才知道,自己不论穿什么,这个女人都是喜欢的。
就因为这个认知,他直接抱着女人滚了床单。
去超市时,捡到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提出来时,被女人慌忙抢了过去。
还问他,“你不会哄孩子?”
笑话。
他连女人都不会哄,更何况孩子。
看到女人抱着孩子时宠溺的神情,他突然就嫉妒起未来的孩子。
不久后,就会有一个孩子,抢占着女人的怀抱。
他心底有些闷闷不快。
连带着看到那个把孩子丢了的法国女人,口吻更是不快,“你有当妈妈的觉悟吗?”
这句话却让女人记在了心里。
回去的路上问他,是不是真的有一孕傻三年。
他金慕渊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
可就是想逗弄她。
“智商低的生完孩子还能低到哪去?”
女人生气的耍赖不走了。
他就大笑着弯身去抱起她。
那样珍重。
那样小心翼翼。
像是捧着一生中最为重要的宝贝。
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去看埃菲尔铁塔时,女人的手机丢了,利用自己的手机定位,准备和女人一起去找时。
却看到了肖全拉着女人急速远去的身影。
假象。
却又那么逼真。
保镖来了电话,“爷,查过了,肖全确实来了巴黎。”
和女人就那样分开了。
他一个人被几个外国人围在一起。
暗处的保镖刚出来,就被他一个手势制止住了。
肖全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懂了。
却在动手的时候听到女人带着惊喜的声音。
俗话说,眼见为实。
亲眼看到的真相,却听到女人说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突然就想起那天在换衣间,女人接到的那通肖全打过来的电话。
又想起在机场时,迎面走过来的秦安雅眼底的悲伤。
还有她撒谎时不敢抬头的表情。
所以。
肖全确实来了。
不管是不是因为那通电话,知道他们准备去巴黎。
那个女人的前男友,确实出现在了这里。
金慕渊内心陡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他向来自傲惯了,不觉得那个两年前的怂包能做出什么事来。
怪只怪。
当时的自己,太过自负。
这才有后来的自己。
那般后悔。
那般。
绝望。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金慕渊(十六)
故意和女人冷战。
只因为。
不明白肖全隐身在暗处的动机。
怕女人受到伤害。
怕对方发现他的软肋就是这个女人。
从而,故意冷落。
看到女人难过,他心里更不好受。
夜里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拥住她,把脑袋埋进她的脖颈,深深嗅着她的味道,发出满足的叹息。
女人可能做了噩梦,突然就哭了出来。
他就轻轻哄着女人。
跟她说着话。
“苏燃,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遇见的吗?”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像只刺猬一样。。。。”
“苏燃。。。。”
“苏燃。。。。”
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直到,怀里的女人沉沉睡去。
他却再也睡不着。
心口总是涌现一股不祥的预感,引得整个人莫名的发慌。
总觉得要出事一样。
然后,那天就出事了。
不过,幸好出事的,是他。
被监视的滋味很不爽。
暗处的几个人同时出动,也没帮他解决掉监视他们的人。
肖全这次花了大价钱请了部队里的人监视他们。
女人不知道。
可金慕渊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如芒在背。
他出门也是为了查看这道视线究竟是放在他身上,还是女人身上。
却不料,短短不到半小时,身后的那栋和女人住了不到一个月的住宅区就着了火。
他匆匆赶回去的路上,打不通女人的手机。
暗处的保镖告诉他,女人出去了,不在楼里。
他不信。
女人不在家,至少会带上手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不通手机。
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
他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充斥着一句话。
那就是,找到那个女人。
火势猛烈,从一楼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窜上了三楼。
他从别人手里抢过救火的水桶,对着自己,从头浇到脚,随后冲了进去。
徐来也跟在身后冲了进来。
女人怀着孩子,动作会比较迟缓。
这样大的火。
她能不能走出去。
他心底一遍遍无声祈求着,女人是真的出去了。
冲到三楼时,两人已经被火烤得乌黑,金慕渊却还是冲到卧室门口,拍着门喊,“苏燃!苏燃!”
浓黑的烟雾下,眼睛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看到四周猛蹿的火柱。
一脚踹开后,家里从地板底下炸开一道迅猛的火。
几个房间都找不到人。
徐来捂着口鼻说,“爷,苏小姐不在。”
金慕渊却还是在不断的找。
这个房间没有,就在三楼各个角落找。
不停地找,不停地喊着女人的名字。
猛然的听到徐来从二楼上来的声音喊着他,“爷,苏小姐就站在外面!”
呼吸了太多的一氧化碳,金慕渊眼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只是嘴里还在问,“她在哪儿?”
耳边听到那声口哨声。
突然的,就想起保镖跟他说过,“苏经理送了苏小姐一枚哨子,说在外面走散了就吹这个哨子。”
眼前一黑。
他第一次倒了下去。
他在火场里呆了足足十分钟多。
出来后听到女人的声音,也看到了女人哭得极丑的脸。
幸好。
女人没事。
一场大火,烧毁了很多东西,包括他的钱包,他钱包夹层最里面女人的照片。
到了医院,才发现,大火带来的后遗症,不仅仅是物质上的。
他的眼睛不能见光,嗓子也被火灼伤了,短时间内不能开口说话。
肖全给他下了盘好棋。
明里争暗里斗。
肖全倒是不知道从哪杀出来的新公司,跟他抢渠道,抢项目。
中间还有个慕远风在抢jm的股份。
输了也不要紧。
只要这个女人没事。
虽然气愤女人没有带手机,故意让他担心。
却也怪自己,冷落了女人那么久,让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来。
事已至此。
他此刻,只想护着女人,直到女人顺利生产。
慕远风过来时,不小心让女人知道他的公司出了事。
本已经长出苗的果树在一夜之间全部枯萎。
那块三个亿的地皮,已经被尽数灌了汞。
他发誓。
不会让那个叫肖全的男人活着!
女人不知道从谁那得到了消息。
到了病房就搂着他的脖子跟他说,“金慕渊,我们做吧。”
女人很是主动,主动的背后是什么,他不愿意那样想。
却又不得不那样想。
晚上听到女人呓语喊着肖全的名字。
那一刻,突然就知道女人下午的主动,只不过是因为肖全。
掐着女人的脸逼着她醒过来,冷冷质问她,到底在想谁。
不愿意再看到女人为别的男人流眼泪。
却听到女人说,“金慕渊,不论最后谁输谁赢,放他一条生路,好吗?”
那个男人差点害死了他。
现在,居然让他放过他。
苏燃。
我在你心里。
到底占什么位置。
金慕渊敛眸,“你拿什么条件跟我谈?”
女人漆黑的眼睛一如寻常的黑亮。
说出的话却无端让金慕渊胆寒。
她说。
“孩子,我给你生下孩子。”
再一次,用孩子威胁了他。
如果他不答应。
这个该死的女人。
是不是。
就直接要在医院把孩子打掉。
“苏燃,你有种!”
明明该是愤怒的,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面上一成不变的冷然,心里却因为女人为肖全说出的这样一句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
到底拿他当什么。
声音渐疲。
妥协了。
“苏燃,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无奈而疲惫的重复着。
“苏燃,这是最后,一次。”
肖全的事情还没解决。
又应着女人,放过肖全一次。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危险程度已经曝光。
他不愿意看到女人出一点事。
包括那个警察过来希望带着女人去辨认偷手机的贼时,他果断拒绝了。
对于女人,他只有一句话。
“没我的允许,哪都不许去!”
和女人在病房的洗手间里做了。
在花洒下,女人摸着他的喉结心疼的问,“还疼吗?”
心底就忽的柔软下来。
这种感情化作一股力量,尽情释放在女人体内。
看到女人每天都锻炼身体,又玩智力游戏。
不知什么原因。
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句,“苏燃,我的孩子,不会比我差。”
事实证明,他的孩子确实不比他差。
慕远风在回峡市之前,又来了趟病房。
他从没想过,会有女人护着他的一天。
女人张牙舞爪的朝慕远风吼着,“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回过身就用力搂着他。
肩膀一颤一颤的。
哭了。
问她,“苏燃,你哭什么?”
换来女人更用力的拥抱。
“金慕渊,你很难受对不对?”
不难受。
一个巴掌而已。
却让女人哭得这么凶。
好似她才受了极大的委屈。
“没事,金慕渊,你还有我。”
心脏狠狠一震。
不可控制的收缩,剧烈的心跳。
种种提醒着他,方才那一刻,只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
他用力抱紧女人,“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
苏燃。
“难怪,会是你。。。。”
难怪。
喜欢你。
难怪。
爱上你。
。。。。
公司那边都在布局规划中,巴黎暂时还不能离开。
待在医院的时间很长,他索性想多学学怎样当个父亲。
徐来提出中肯建议,“下载一些胎教的。”
他就下载了一个胎教故事书籍。
预备着将来孩子出生了,给他讲讲故事。
女人看到手机屏幕就喷笑出声,虽然止住了笑声,可憋着笑的脸已经在抽搐。
门外的徐来刚好走进来。
金慕渊这才知道,胎教是给孕妇听,给胎儿听。
而不是。。。。父母听,再去讲给孩子听。
心里竟然隐隐生出几分尴尬。
堂堂峡市金家大少,居然在这个女人面前这么出糗。
特别是女人一脸揶揄的笑。
可爱又灵动。
明争暗斗已经形势严峻,只差最后一击。
偏偏女人在这个时候打了电话给肖全。
不是不生气。
这个女人,非得要知道,那场大火的真正起因才敢相信他吗。
还是说。
对于肖全,她一直是信任着的。
不知道该气愤女人的单蠢,还是该嫉妒女人对肖全的独爱。
偏偏,一向沉住气的徐来这次不知抽了什么风说了出来,“三号那场大火,难不成苏小姐还想再体验一次?”
金慕渊眸色冷沉的瞪着徐来。
女人茫然的开口问,“什么意思,我打电话给肖全和三号那场火有什么关系?”
“徐来。”
听出金慕渊的不快,徐来低头走了出去。
不想让女人知道太多事情。
每天忙完事情,就会陪着她去散步。
医院楼下的那条长廊。
是他和这个女人的最甜蜜的回忆。
每天都和女人手牵手,像寻常的一对情侣一样,慢慢走着。
他话不多,女人就会不停的说。
有时,自己傻呵呵的笑。
这样的女人,总是能把他逗笑。
傻傻的。
却又让他那么窝心。
窝心到。
未来,只要想到是和这个女人一起度过。
心里的暖流就一直沿着血液奔腾流淌。
为了自己的计划,把霍一邢叫过来保护女人。
即便知道霍一邢不喜欢这个女人,可他还是非常放心把女人交给他。
再者,霍一邢的孩子,霍丁,也可以让女人转移注意力。
不过是分开一段时间而已。
可是。
还没分别。
他就已经舍不得了。
第一百七十章 金慕渊(十七)
“苏燃,等我。”
“苏燃,别怕。”
“苏燃。”
“苏燃。”
离开的那个晚上,金慕渊一直叫着女人的名字,直到徐来过来提醒,“爷,时候到了。”
他才起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吻了吻女人的额头。
“苏燃,别怕。”
分开一个多月,硬是忍住了打电话的冲动。
女人曾在半夜打了电话过来,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不到两秒,就在他冲过来拿起手机那一刻,铃声停下了。
盯着来电显示的备注名,脑子里就疯狂的想着女人的身影。
再等等。
等解决掉慕远风,解决掉肖全。
解除掉所有危险,他就把她重新接回身边。
女人的母亲曾来过公司找到他。
开头就是一句,“你到底对我女儿是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他的心思早就藏不住了。
还用问吗。
只不过是。
“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女人的母亲点点头,长叹一声,“那你以后就好好照顾她。”
他的女人。
自然是要得到全世界最好的。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他极其认真的表情像是承诺。
女人的母亲起身的瞬间流了鼻血。
离女人回来还剩一周,瞒着女人带着苏母去做了全身检查。
又安排她去美国再做一次检查,却被苏母拒绝了,“等燃燃回来,我再去。”
他了然。
苏母以为是他不让女人回来。
却不知道,不让女人回来,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她受伤。
九月十六号。
女人回来的日子。
金家的人很奇怪,越是在意的东西,越是对外表现得很平静。
然而。
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金慕渊从巴黎回峡市后,一直睡在公司。
在十五号夜里,一直看着落地窗外,没有睡觉。
第二天开例会时,接到了女人的电话。
女人有些委屈的声音滑进耳膜,“我待会就坐飞机回峡市了。”
他轻嗯了声。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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