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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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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答应了他不会再打掉孩子。
却又趁着黑夜,偷偷的打车去了医院。
甚至,为了躲他来回绕着圈。
他一直坐在医院门口的车里,看着手机上的定位显示,女人的定位足足绕着医院附近转了一整圈才绕了回来。
徐来坐在驾驶座问,“爷,不去拦着吗?”
金慕渊抽着烟没有说话。
逼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去生孩子。
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可在他金慕渊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错字。
他站在收费处,目光冷沉的看着女人。
看着这个心狠的要打掉他的孩子的女人,从头到尾的镇定。
他也在此刻意识到,两年前这个女人流掉的那个孩子,一定也是自己的。
正因为是他的,所以这个女人才如此狠心。
两个孩子。
只是想着,金慕渊心口就无端抽疼了下。
他想。
他对这个女人,不单单是喜欢那样简单了。
不然,为什么,只是看到女人要去打掉自己的孩子,就那样心痛呢。
他平素冷淡惯了,说出这句话却花了很大的气力,他说,“苏燃,我不拦你。”
女人需要时间,他就给她时间。
不能接受他,他就让她慢慢接受。
可是,孩子。
他第一次想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他生一个孩子。
只是遇到她。
他才动过想要孩子的念头。
或许是两年前她抢着吃药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子里闪现着。
才让他陡然就产生一种,只想和她生孩子的念头。
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手术室。
医院明亮的灯光打在女人脸上,透出几分决绝。
徐来进来时问,“爷,苏小姐呢?”
金慕渊看着医院光亮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没有没说话。
不多会,一个小护士走了过来,有些搭讪的意味问他,“你老婆去做手术,你不在门口陪着吗?”
“老婆?”金慕渊看向小护士的脸。
小护士脸色微红,指了指一开始女人进去换衣服的那扇门说,“她刚刚说的,说你是她老公。”
等小护士离开,金慕渊还沉浸在那两个字中。
老公。
过了几秒,转身就朝手术室的方向跑。
身后的徐来都被他这个举动给惊到。
刚到手术室门口站定,就听到里面女人凄厉的喊叫。
拜这个女人所赐,金慕渊第一次闯进手术室抢人。
女人哭红着眼睛,却还强装镇定的看着他。
有不长眼的护士过来拦他,他目光定定,只看到那个女人,委屈的憋住眼泪。
只想,带她回家。
蹲下身抱住她时,才发现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几欲烧穿骸骨的火焰升腾着,愤怒着,发狂的嫉妒着。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地上的医生已经一动不动了。
他恨不得挖了医生的眼珠子。
对这个女人,已经独占到这种地步。
“金慕渊!你疯了!”
他是疯了。
从认识这个女人那一刻起。
他就不是他自己所认识的金慕渊了。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
声音像恋人间的绵缠。
“苏燃。”
“苏燃,我反悔了。”
这个女人,不开口的时候,很温顺。
一开口,就让他怒意顿生。
为什么不生他的孩子。
女人大声吼着,“我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我谁的孩子都不想生!!”
样子像极了两年前初遇那一幕。
明明心里是害怕的,却硬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明明。
就想留下这个孩子的。
明明。
在手术室里就看到她委屈的眼泪。
意识到身边坐着个孕妇,刚掏出来的烟和打火机都被他从窗口扔了出去。
自从十四岁会抽烟那一刻,他几乎每天都离不开烟。
这个晚上,却因为女人怀了孕,从而打算戒了烟。
抱着女人送她回家时,遇到一对年迈的老夫妻。
“小姑娘带男朋友回来啊,好好好,长得好,哎哟哟,这比我儿子长得都俊,个子也高,老头子,你看他得一米九了吧。”
听到老奶奶的话,女人羞窘的满脸红色,意外的让他觉得愉悦。
连带着,看向老夫妻的目光都柔了几分。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看到外面的老夫妻携手站着。
金慕渊心底说不出的悸动。
未来,他只想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起慢慢变老。
早在把女人从手术室抱出来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乖乖听话,她就是只刺猬,谁也不敢相信,浑身竖着刺。
之前的条件,既然不能满足。
那么就换另一种方式。
他威胁了她。
“我让律师拟了一份婚内诉讼,只要你伤害孩子,我就让你们一家三口,为此付出代价。”
“同理,你答应的话,先前的承诺,依旧作效。”
女人生气的样子让他觉得这样的方法很奏效,以后可以经常使用。
只要她生下孩子。
他金慕渊可以给她一切,独一无二的恩宠。
女人似乎不想要他的宠爱,对着他的背影说,“代孕费你要出的,一个月一万。”
嗯,她很缺钱。
。。。。。
“爷,苏小姐她。。。。”
“怎么?”
徐来把手机递到金慕渊面前。
照片上,一个短发女人正从理发店门口刚出来。
亚麻色的卷发,精致的巴掌脸。
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灵动。
新的发型让女人多了几分妩媚,眉眼间尽是风情。
才一晚上没见。
他就有些想念了。
他把照片拷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把徐来手机上的照片给直接删了。
徐来,“。。。。。”
下午的时候,xier打了电话过来。
“猜猜,刚刚谁来这儿了?”
金慕渊直接挂了电话。
徐来已经站到了他身后,恭敬的说,“爷,苏小姐去sr面试了。”
手机再次响起。
xier的声音格外欠扁,“老板娘气质很不错,对了,她还跟我说——你没有不录用我的理由,一听这话,就知道,你俩是一家人。”
金慕渊语气不耐,唇角却勾了起来,“还有别的废话吗?”
挂了电话后,金慕渊嘴边还挂着笑。
一旁的徐来出声提醒,“爷,待会要开会。”
“我知道。”
“。。。。不是,爷,你笑得有点吓人。”
金慕渊瞬间冷了脸。
晚上睡在公司,失眠的厉害,后半夜直接起来开了车,到了那个女人家的小区门口站到凌晨,又回到公司。
先前的承诺还作效。
那他,就不能去见那个女人。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后,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女人。
想着只是远远看着就好。
他让徐来开着车直接停在sr楼下。
准备回公司时收到xier短信。
【既然在楼下,那就一起吃个午饭。】
让女人知道,她的上司跟他关系很好,一定会多想。
金慕渊合上手机,“开车。”
车开到半路,下起了雨。
雷声震震。
金慕渊看向雨幕,想起女人进公司时似乎没有带伞,又对徐来说,“回去。”
几乎是刚停稳,就看到女人朝他招手。
手上的伞没看错的话,应该是xier的伞。
女人一上车就很焦急的说,“金慕渊,我弟出事了,开车去市中心人民路上的无良酒吧。”
他很高兴。
女人出了事,第一时间能想到他。
看她冷得直哆嗦,他从车后座拿了外套披在她身上。
这样的感觉其实是有些怪异和舒服的。
明明女人让他答应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却又在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他。
金慕渊勾了勾唇,“是你来找的我。”
女人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像是根本不记得她之前说过什么一样。
金慕渊就无端泄了气。
这个女人。
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第一百六十五章 金慕渊(十二)
为了救弟弟出来,女人急得大喊,“金慕渊!!那是我弟!”
“所以?”他挑眉。
“那也是你弟!你是我老公!我弟就是你弟!”
那天小护士说的果然没错。
这个女人,一直把他当老公的。
明明之前看到别的女人腻歪着喊那些男人老公时,他只觉得恶心。
现在听到女人喊着这两个字时,却想着她能再喊几遍。
“再叫一声听听。”
女人愤怒的瞪着他,不再说话。
看到门口的保镖时,金慕渊就知道,里面的人没事。
只想哄着眼前的女人再对他撒个娇,喊几声老公。
却没想到,女人反应很快,攥着拳头捶打着他,“耍我好玩吗?!你知道他们是谁对不对?!就不能告诉我吗?!看我急得团团转你心里爽是不是?!我那么担心我弟你就不会告诉我吗!?”
他没有耍她。
只想跟她多亲近些。
仅此而已。
看到女人的眼泪,他心里立马软了一角。
“你因为这个哭?”
女人梗着脖子狡辩,“谁哭了!这叫泪腺分泌失调!”
还把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
不再怕他了。
像是陡然和他拉近了关系。
金慕渊心情突然大好,“性子倒是没变。”
书上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金慕渊终于信了。
本来是揽着她出来的,刚走到酒吧门口,就被她甩开了胳膊。
金慕渊气急,“你当我是什么,用完就丢?”
女人笑嘻嘻,“那好,辛苦辛苦,谢谢谢谢。”
又在伪装什么。
他咬牙叫着她的名字。
一旁的徐来却说,“爷,苏小姐,她…忘了我们。”
忘了?
他不明白,这么蹩脚的演技是不是太过自信了,所以以为他发现不了。
但既然这是个好开端。
他希望她能继续保持。
装傻也好。
只要她愿意过来找他。
听到她说谢谢,金慕渊开口提醒,“苏燃,是你来找的我。”
又给出承诺,“在不破坏我答应你的条约下,你遇到麻烦了,都可以找我。”
女人果然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物种。
“不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跟踪我。”
“毕竟,你说过,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跟踪?
这个女人果真是欠打型的。
把他金慕渊当什么人了!
明明该愤怒的,却还是在第二天看到街上的水果时,让徐来给那边送过去。
晚上的时候接到女人的电话。
倒是学会了他的威胁。
女人让他不要跟着。
暗处的人已经分了两个在她身边。
可明处也得留一个人防范着。
上次徐来开车拐弯时,没看错的话,那是肖全的车。
这个世界永远不存在一种假象。
那就是巧合。
他对女人说,“要么搬到我那去住,要么让徐来每天接你下班。”
女人却挑衅似的对他说,“要么你搬到我家来住,要么你每天过来接我下班。”
这样表情的女人,让他突然就多了分好奇。
生动的,又会耍几分小聪明。
“我睡哪?”
满意的看到女人瞠目结舌的样子。
进了房间后,他就无法控制的想抱着女人的身体。
可现在女人怀着孩子。
他只能忍着。
偏偏女人嘴欠的说出李浩的名字。
李浩,肖全。
不论哪一个,他都不想从女人的嘴里听到。
从之前女人要去流掉孩子,到此时此刻,两人吻在一起。
金慕渊感觉时间像过了一世纪那样冗长。
女人的回应让他更是亢奋。
这就代表,这个女人至少现在不排斥他的碰触。
女人的一些小脾性让他真的很意外。
就好比,他说晚上睡在这里,女人就说,“睡这里可以,一次一千。”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很少像她这样直白的提出,钱,数字。
就像货品交易一样。
可又有些新奇。
因为,他和她已然是一对夫妻。
老公的钱理应该交给老婆管理的。
后来,他每次抢合同抢方案时,霍一邢都有些不理解,“你就那么缺钱?”
他笑笑,“我老婆很缺钱。”
晚上不敢靠她太近,近了,身体就有了反应,怎么都下不去。
只能忍着。
到了早上,才悄悄抱住了她。
怪兽果然叫嚣着要冲出体内。
明明可以克制的,却偏偏女人伸出手握住了它。
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
“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女人意外的配合。
似乎这个晚上过去,女人对他不像往常那般排斥了。
心底开心,连带着不喜欢喝的粥都开心的喝了下去。
送她去公司。
下车时,她站在那说,“金慕渊,我是你老婆。”
还主动吻了他。
“我是你老婆,你记住了。”
平素冷惯的脸,连表达开心都废了些时间。
“我知道。”
他从来没有在此时此刻这般心满意足过。
这个女人,像只高傲的孔雀,盯着他说,她是他的老婆。
晚上的时候,安雅的心理医生竟然好奇他的女人是何方神圣,直接开着他的车去接了女人。
出差之前,他还是担心女人一个人上下班不安全,打电话让她搬到他的公寓,女人居然冷冷拒绝了。
早上还给了个告别吻。
晚上就又变了脸。
他只好再次来到她面前,跟她摊牌。
女人倔起来,一根筋,怎么说也说不通。
他有些无奈。
却希望女人能知道他有保护她的能力,也百分百的包容她。
甚至在睡前,对她说,“苏燃,我知道你没有失忆。”
只希望。
她能感受到,他对她额外的包容。
出差回来当天,却看到她和安雅坐在一起。
两个女人在一起,受到伤害的几率更大。
特别是现在这个女人的父亲,苏正义自杀事件本身就疑点重重。
他不能把安雅也牵扯进来。
那样,金母包括整个金家都会拿他当千古罪人。
秦安雅就是他的底线。
苏哲来面试的时候,金慕渊突然就想起女人那天说的那句话来。
“金慕渊!!那是我弟!”
“那也是你弟!你是我老公!我弟就是你弟!”
面对这个小自己近十岁的小舅子,金慕渊直接给他分配了市场部。
趁着和xier吃午饭的空档,到了女人的办公室想看看她。
却看到女人趴睡在那,面容宁静。
他把西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又帮她理了理耳边的发。
最后临走前,在她脸颊印上一吻。
去新工程考察的时候,遇到了风水师,说他以后的孩子叫金鱼。
他想在第一时间告诉她。
想看看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
可看着女人睡得酣甜,他只是嘴角带笑的静静看着欣赏了会,最后才慢慢离开。
第一次。
这个女人到公司来找她。
她过来找他,只能是有事。
可他依然高兴。
因为,明明打个电话就可以交代的事情,偏偏女人亲自过来了。
甚至,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叫外卖吃。
女人很嗜睡。
等待的时间已经睡着。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从沙发到里间的距离就像结婚时长长的红毯。
他想着。
早晚有一天,他要抱着她,走过长长的红毯,接受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女人醒来时,像迷糊的猫一样,用力嗅着床单。
还情不自禁的用手伸进胸口调整下内衣。
他想起刚刚抱着她时,确实有些变大的胸部,嘴边勾起了笑。
吃饭时,一直观察着她喜欢吃哪道菜。
却不想,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挑食了。
看到红烧肉时,居然吐了出来。
女人因为孕吐流了满脸的泪,脆弱的朝他喊着,“我好难受。。。。”
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感受。
他们好像一瞬间变成了极其普通的一对夫妻,女人撒着娇,他软语哄着。
只要这个女人一直这样乖乖的就好。
他一定会一直宠着她。
一直。
不长眼的几个人来了看到这一幕就该知趣的走出去等着,却在门口看戏一样看着。
看到女人一脸窘态,他心情大好。
抱着女人坐在腿上,女人羞恼却没有拒绝。
这一整天,女人的表现都让他非常满意。
包括临走时,又回到他的办公室,拿了盒胃药装进了包里。
这些,他都知道。
以前他不懂,恋爱的人为什么每分每秒都恨不得黏在一起。
直到遇到这个女人,他才知道。
原来。
喜欢一个人。
恨不能永远陪在她身边。
简单的牵手,亲吻。
都变得异常奇妙,满足,兴奋。
鸡汤,他从来不喝。
可为了和女人能多亲密几次,他硬是将四五口喂完的鸡汤花了两分钟的时间喂完。
只是单纯的亲吻,就让他兴奋到难以自抑。
和几个兄弟一起去参观属于他自己的公司。
听起来。
有一丝的诡异。
女人拜托他装作不认识她。
如果是xier在场,一定要笑死。
老板娘拜托老板装作互相不认识。
他心底里在笑,面上却摆谱,“交换什么条件?”
女人咬牙瞪人的表情很可爱,“你想要什么条件?”
卷发衬得她整个人说不出的妩媚,灵动。
喉结滚了滚。
他贴着她的耳边喃喃,“搬去我那。”
女人又惊又羞的捂着耳朵,愤愤道,“成交!”
只是成交两个字,却让金慕渊整个人心情好了一整天。
他等着女人把心交给他的那一天。
第一百六十六章 金慕渊(十三)
如果不是来sr这一趟,或许他以后都不会知道,他的老婆在公司里居然被当成xier的情人。
当他满怀怒意的等在楼下时,女人却出来去救那个本就该死的同事。
让她辞职,不为别的。
只因为,他不喜欢她和任何一个男的扯上一分一毫的关系。
也是在这个时候。
方才意识到。
对这个女人,已经不止是喜欢这样简单了。
为了她和兄弟撂下狠话。
想让她明白。
和她结婚,只单单因为她这个人。
而不是因为她的父亲。
因为其他什么名单。
他从不会靠女人获取他想要的东西。
因为女人想去慈善晚会,他直接推迟了去香港出差的时间。
女人开心的时候喜欢玩火,他恨不能在车里办了她。
青涩羞赧的舔咬动作,只单单是由这个女人做出来,他的欲火就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连带着喉咙都有些烧哑。
女人想和他穿情侣晚装。
很好。
他很满意。
下车时,听到记者提到女人的父亲,女人一下变了脸色,不想再让她听到一切影响心情的话,当晚直接封杀了蹲在门口的几家报社。
一直以来,除了戒指,自己似乎没送过贵重的东西给她。
看到那面镜子就觉得放在卧室,和她一边做的时候,让女人一边意乱情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光是这样想着,底下就不安分了。
在洗手间门口等她,女人迟迟没出来,还打电话给他。
他直接走了进去,看到三个女人堵在门口,而那个女人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眼里蓄满了泪。
抱着女人出来后,他就着手收购了礼仪之家,收购完毕,直接遣散了所有员工。
不为别的。
只因为,她们惹了他的女人哭了。
在香港,刚和合作方谈完项目,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按时吃饭。】
神情忽的就柔软了。
身后站着的徐来低咳了一声。
金慕渊抬头才看到合作方正伸出手尴尬的看着他。
由于这条只为这个女人单独设置的短信提醒,让他在本该握手的环节,没忍住去查看了短信。
脑海里猛的就想起那天下午,她剥虾喂给他吃的场景。
出去吃饭时,直接点了盘虾。
走道经过的几个衣着不凡的女人悄悄打量着他。
却看到眼前高冷俊酷的男人拿出手机对着面前的一盘虾,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
身后的徐来,“。。。。。”
几个路过的女人,“。。。。”
金慕渊眼带笑意的把照片发给那个女人。
果不其然,女人回复——【流氓。】
第一次心情极好的一个人吃着午餐。
身后的徐来都被金慕渊脸上的笑给渗到了。
本来应该在香港呆一周,偏偏晚上的时候,看到霍一邢发短信提醒他去看xier的微博。
微博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人侧头看向镜头,穿着件薄蓝色中长袖长裙,小巧白皙的脸庞染着点粉色,漆黑的瞳仁里像是盛满了星辰,狡黠灵动。
微博下方的评论看得刺眼,金慕渊的眸子像是浸了火球,刺啦一声火焰下,双目赤红。
【那是外甥媳吗?恭喜恭喜。】
之前,xier就提出让女人去拍摄最新一期的海报。
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做那种抛头露面的。
xier的意思就是,老板娘理应该给公司省些支出。
省钱这种事还轮不到他插手。
谁料到,xier居然趁着他出差,想告诉女人实情。
金慕渊怒到咬牙,“订票回去。”
徐来略微讶异的看着金慕渊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最后长按了保存,这才合上手机。
他以火速赶到了那家自助餐厅。
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就有些害怕女人知道。
有些害怕女人知道他和xier,和李浩,都是认识的。
因为,这个女人已经对他有些好感了。
晚上的时候,还偷偷吻了他。
这份感觉实在美妙,他不忍打搅,只能闭着眼睛感受女人的靠近,女人的低喃。
她说,“看到你那一刻,就想这么做。”
带她去医院,却遇上了慕远风。
眼前的名义上的父亲,养育了他这么多年,他可以念在旧情饶了他一次。
可为了这个女人。
他不想那样简单的放过他。
无声无息间,稀释了他所有外股。
只等着在他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再给他最后一击。
女人察觉到他的悲伤,在医院人来人往的长廊上抱住他。
他没有对女人说过。
那一刻。
是他最安宁的一刻。
女人要去洛神山。
他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陪着她去。
他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偏有不长眼的男人挑衅。
“装什么逼啊!洛神山是你家开的啊!还不让进电梯!有本事你不让别人进山啊!”
洛神山而已。
这个女人喜欢,别说一座山,就是几十座,他照样买下来。
女人坐在缆车里讨好的主动亲吻他。
这样的氛围让他觉得,岁月静好。
余光看到苏哲偷拍了他们接吻的照片。
他把苏哲相机里的胶卷全部没收了。
那张接吻的照片在后来被他洗了出来,贴放在钱包最里面的位置,最后毁灭在一场大火里。
女人对这里很熟悉。
熟悉到,他隐约觉得哪里是不对劲的。
直到,遇到李浩那一刻,理智彻底崩弦。
这世间,他从来就不信什么巧合。
女人和李浩抱在一起。
从把她从那个男人身边抢过来那一刻,他就是不安的。
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的劫。
是他无法预料的命里的劫数。
到底是该解决掉李浩这个不定时炸弹,还是绝了女人的路,从此不让她再去见到任何一个男人。
金慕渊脑子里天人交战。
口吻已然和心口一样冷了下来。
“苏燃,你当我是死的?”
女人像是故意惹怒他一样,笑着说出让他几欲发狂的话。
“抱一下怎么了?”
“你没找我之前,我和他不止拥抱这么简单…”
“苏燃——!”
一次次。
为她生气。
为她愤怒到恨不得杀人泄恨。
恨不能把这个女人装在兜里,不让任何人窥见。
为了这个女人,买下了洛神山。
不论是肖全也好,李浩也罢。
他只希望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他们出现在视野里。
听到女人软软的一句,“金慕渊,我们吃完饭好好聊聊,好不好?”
他突然的就消了火。
。。。。
温泉事件,是他这辈子印象最深的一次教训。
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可是,当听到女人弱着声音对他说,“金慕渊,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那一刻,心底似乎吹进了冷风。
连带着声音都被麻痹僵冷,“你,说什么?”
女人抱着肩膀,唇瓣发着抖,“不要就跟我说啊,我可以去医院打掉的啊,不需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心疼她孕吐难受,专门从国外给她订过来的果香却被女人怀疑了,甚至拿去检验,以为他想害她的孩子。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孩子。
她也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这个让他气愤到,不知道到底该拿她怎么办的女人。
金慕渊一个人在医院走廊站了很久,才走了出来。
重新叫了辆车,把徐来留在了医院门口。
临上车时,看了眼医院的方向对徐来说,“好好照顾她。”
他一定是太纵着那个女人了。
这才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角。
宠着她,纵着她。
却没想到女人还可以变了脸怀疑他。
根本没有什么出差。
他只是去香港的分公司忙碌了近半个月。
每天保镖的电话照常向他汇报女人的情况。
女人瘦了。
经常不吃东西。
又去了医院。
女人又瘦了。
照片上的女人瘦到下巴都尖了。
他在香港终于再也坐不住,提前回来了。
在小区楼下等了很久没等到人,却等来萧启睿的电话。
“你老婆在这发疯了,快点把她带走。”
果然是疯了。
一上来就要求他给个解释。
以前睡过的女人千千万万,他怎么可能记得住。
可面前的女人却不依不饶的硬是要他给个说法。
不知怎么地,明明该是愤怒的,却又意外的有些欣喜。
这个女人话里话外都是很在意他的。
心疼她的眼泪。
可女人一直以来,在他面前就像只刺猬一样,竖着尖刺,说着最伤人的话。
让他不要碰她。
因为。
“你脏。”女人流着泪说。
当天晚上,他就杀到了萧启睿家里。
“我是不是真的睡过柳小夏?”
萧启睿倚在门口,懒懒的说,“如果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金慕渊顿时就明了,“如果是真的,那你娶了柳小夏就是真爱了。”
前后因果,不难猜出来。
可偏偏那个该死的女人,连这个套都信了。
心底愤怒的同时又有些悲凉。
临走前,给了萧启睿一拳,“多管闲事!”
参加了萧启睿的婚礼。
无声无息的和女人站在一起。
看到女人有些欣羡的目光逡巡着四周。
在那一刻,他特别想站在她身边,问她一句,“这样的婚礼,你想不想要一个?”
苏燃。
我一直想给你一个。
让整个峡市都艳羡的婚礼。
第一百六十七章 金慕渊(十四)
很是突然的接到金母的电话,“那人走了,你去。。。。替我看看。”
那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一生未娶。
死前还列了遗嘱,写了封信。
医生说他是心肌梗塞,突然死掉的。
才五十几岁的男人,就那样在自己家中,像往常一样从躺椅上站起身,想去换一本书时,摔在了地上。
从此,再也没有站起来。
对于这个亲生父亲,金慕渊是第一次见,却也是最后一次见。
女人打了电话过来,说有话对他说。
那时候,他刚亲眼看着那个男人的身体被推进了焚化炉。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等我回来。”
那个男人的家境还算殷实,伺候男人的家政问他,“能不能替先生守一夜?”
他就应了。
第二天下起了雨。
像是祭奠男人突然的死亡,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雨幕中。
男人因为一辈子都没有婚娶,和家族断了关系。从而,死后孤苦,没有一个人前来哀悼。
金慕渊忙前忙后的吩咐交代着属下操办。
甚至把男人的家族全部惊动,让他们过来看着男人的骨灰。
他没有去参加葬礼。
小雨淅沥,衣服内独属于女人的手机专属铃声响起。
他接了起来。
女人的声音隔着手机,无端让他安宁下来。
他只是对着手机重复着说,“等我回来。”
许是他的长相和男人有五分相像,过来祭奠的人看到他时,微微颔首,“节哀。”
不过是发现养育自己多年的父亲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而突然死掉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已。
仅此而已。
可心里却说不出的憋闷。
回到峡市已经很晚。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是早上。
在会议室里正在开例会,就看到助理拿着手机过来问,“总裁,您的私人电话,说是您的老婆,要生了…”
心下突的一跳。
接过电话,“苏燃?”
女人的呼吸声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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