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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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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是一张张刺痛眼睛的照片。
赤裸的十几个男人,和昏迷着的女人。
两年前的那一幕,用另一种出场方式再次重现在我眼前。
我抱着脑袋,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喉咙里好像喑哑着发出一声嘶吼。
再然后,眼泪毫无预兆的砸落在照片上,晕染了照片上那个昏迷着的女人的眉眼。
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眉眼。
“苏小姐!请开门!告诉我,你没事吧?开门!!”
门被擂的轰隆隆响,耳膜胀痛,脑袋也像针刺一样,痛的我抱着头在地上滚着。
我惊惧地捂住脑袋,脑海里自发想起两年前医生说过的话。
“食欲减退,体重减轻,睡眠障碍,内心十分痛苦,悲观,绝望,甚至潜意识里有自杀的倾向。苏燃,你知道你占了几样吗?”
我拼着力气爬起来打开门,女助理看着我躺在地上吓了一跳,“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给我止痛药。”
浑身不停发抖,声音也带着颤音,我抱着肩膀,还是抖的厉害。
女助理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我,然后起身打电话联系司机。
果然是金慕渊的助理,和他一样,霸道主张。
我哆嗦着站起来,走到她那抢过手机,说了声,“不需要了。”
我只是太冷,太痛了。
不需要去医院。
我从行李箱里拿到安眠药,吃了两颗以后倒在了床上。
隐约想起,睡之前还威胁了女助理不要告诉金慕渊。
——
半梦半醒间,接到一个电话。
“喂——”
“苏燃,是我,到荷居小院。”
头痛欲裂,我拿起手机仔细看了看号码,不是金慕渊。
这声音,更像是,肖全。
到那的时候已是黄昏,一楼茶座只有一个客人。
白衬衫黑西裤,笔直的坐姿显得后背宽厚挺拔。
刚走到跟前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他一个大力抱在怀里。
身后跟着的女助理咳嗽了一声。
“苏燃,我以为你不会再回峡市了,怎么回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肖全的声音温润如玉,和峡市本地人不一样,他是江南那边的人,再加上他的普通话在学校里就得过奖。
每次听他说话,就像是和红尘俗世与世隔绝了一般。
好温暖。
我忍不住用力回抱。
他看我不说话,用下巴摩梭着我的肩颈。
没跟他分手前,每次我难过了,他总会这样趴在我肩颈,有时会唱歌逗我笑。
只有我知道他唱歌有多难听,可他甘之如饴的充分利用自己的缺点尽可能让我开心。
“我看到新闻了,和他领证的人是你对吧。”
他的话带着点叹息,听得我身体一僵,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要说是金慕渊故意和我领证来刺激他和秦安雅么?
在大学公认的学霸眼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说话。


 第十六章  后悔

他用手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
我们面对面坐下喝茶时,女助理已经退到了门口,远远的看着我。
我看着肖全,两年时间,他蜕变了很多,以前温柔的眉眼现在只肖一个皱眉的动作就透着锋利的味道。
可他在我面前,依旧是两年前那个温暖的学长。
“怎么不说话?”
他给我倒了茶,天蓝色瓷茶杯里荡漾着粉色的茶水。
他知道我胃不好,不喜欢喝饮料红酒。
我抿了一口,低声问,“为什么和秦安雅结婚?”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自然,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隐约流动着细碎的光。
“我要说是家里的意思,你信不信?”
“我是问你。”
肖全愣住了,突然捂着眼睛笑了,“呵呵,我都快忘了,只有你会关心我想要什么。”
我抿着嘴,不再说话。
“苏燃,如果不是金慕渊,结婚的就是我们俩。”他看我脸色一变,有些讪讪地停下不再说。
停了一会,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不忍,“我今天叫你出来,还有一件事,你听了不要太激动。”
经历过中午那段痛苦,我现在对什么都很平静。
看到我点头,肖全伸出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臂。
我还没来得及松开就听他说,“苏燃,你爸他可能被冤枉了,最近正在翻案。”
我脑子一轰。
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全是茶水,地上是碎裂的茶杯。
我神经质般疑神疑鬼地问,“肖全,我刚刚,有没有喊出来?”
肖全紧皱着眉看着我,“没有,你只是太惊讶了。你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一直懂我。
我觉得自己体内控制不住要发疯的病魔正在渐渐苏醒。
我带着面目表情的脸回去了。
爸爸白白做了两年的牢,妈妈和弟弟远在美国,我们一家四口就因为这样一件事被迫分开了整整两年。
心里再痛,我却已经没了眼泪。
那块黑洞已经完全吞噬了我。
——
我被巨大的响声吵醒,醒来时,看到地上的女助理,以及站在我床前的金慕渊。
我的脑子还很混沌,看到这一幕隐约能想起前后因果,由于刚睡醒,还是有点反应迟钝。
他的眸子喷着火,像是要杀人一样瞪着我。
“你是见了心上人之后,觉得心里有愧想自杀?!”
他把我从被子里拖出来,深邃的五官愈发犀利,眉骨都凸着暴戾的气息,声音冷冽,“你哪来的安眠药?!”
我这才想起来,回到家之后,好像又吃了药才躺下。
“说话!”
他又逼近了一分,眼神阴冷,气势骇人。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他,放任自己跌在床上,一阵晕眩。
他从外面拿出一叠照片给我看。
看到照片那一刹我瞳孔忍不住一缩。
等看清照片上的是下午茶座里的肖全和我拥抱时,我听到自己讥笑地声音,“金慕渊,我现在后悔了。”
他似乎突然顿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瞪着我,“你说什么!?”
“我后悔了。”我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好看的轮廓,居然想伸出手去摸他那凸起的眉骨,那性感的唇。
“我后悔两年前去找你,我后悔,第一次居然献给了你。我还后悔……和你领了证。”
地上的女助理像是被吓傻了,捂着嘴跪爬着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空气凝固了。
“苏燃,你是想再体会一次被扔下海?”他走到我跟前,双眼充血,咬牙切齿地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
当然知道。
我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然后被抛下海,两年后,他来找我给他当靶子,我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义无反顾的去了。
可事情的走向超出了我的控制。
金慕渊没有掐着我的脖子教训我,也没有拖着我到海边把我扔下海。
他突然压着我摔向大床,狠狠撕咬着我的唇,啃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安眠药效还没过,我晕乎乎的推拒着,浑身绵软无力,脑袋里的每一根弦都崩的极紧,等他什么都没准备蛮横的进入时,我突然大哭起来。
身上的他停了动作。
然后细密地吻着我的眼睛,“别说那些话故意气我。”
我睁开泪眼,有些迷茫。
难道他不知道这句话会让我误会么。
就好像,他深爱的人一直是我。
我原以为已经没了眼泪,原来牵扯我泪腺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个。
“苏燃,别哭。”
金慕渊一直喊着我,温柔的亲吻我。
我心里空的厉害,只是拼命地回吻,像是生离死别前的吻别。
没有爱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第十七章  烙印

夜里噩梦不断,清晰的仿若就在昨天刚刚发生。
我一时在梦里,一时在现实,身上忽冷忽热,可梦境一直在进行。
两年前被绑架到仓库里,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银笑着朝我走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羞辱?怨恨?不甘?
不,那一刻我只想死。
没试过自杀的我正准备第二次咬舌自尽。
耳边听到轰隆而至的摩托车响,我瞪直了眼去看由远及近的,那辆喷着尾气带着强大噪音的摩托车一直到我身前停下。
车上的男人一身黑色休闲装,偏长的头发下一张阴鹜的脸从头盔下露了出来。
他长腿一迈就走到我跟前,看到我身上没了外套遮住下少得可怜的布料,眼底隐着笑意看着我说,“我说过,你会求我。”
嘴巴里被塞着布,我呜呜呜的想说话却说不出,看到他眼底的笑越来越深,突然想起几个小时前他更是用手放到嘴里让我说不出话,我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
其他十几个赤裸着身体的男人被突然出场的这个人物惊了几秒,转念后纷纷捂着下体,带头的认出来男人的身份,于是上前直接了当地说,“金少,这是我们上头吩咐的,您看……您是在旁边看着还是…一起?”
“呵呵,一起?”金慕渊笑得让人发毛,然后突然回过身一脚踹翻那个男人,又用脚踩在男人的下体,一阵碾压。
我看着他的举动,心里又惊又骇。
听到地上的男人痛哭流涕的求饶,其他十几个赤裸的男人立马找衣服穿上准备动手。
还有些只穿了内裤的就走了过来,“他只有一个人,大家一起上!”
地上躺着的男人立马大叫一声,“别动手!他是金家大少,我们惹不起的!”
命根被断,地上的男人开口说话异常困难,几乎每一句话都要大口喘息,“金少,我们也是听上面的意思,如果你认识这个女人,那我们就不碰。可我要说的是,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苏家,注定要被整个商界灭掉。”
最后这一句话像鸣竹般在耳洞里炸响,我躺在木板上,瞠目结舌的瞪着头顶的空气,久久不能平静。
苏家,要被灭掉。
“呵,我要说,我保她呢。”
金慕渊的语气一直淡淡的,听不出喜怒,这一句却有浓浓地嘲讽意味,“一共十四个,呵,真下得去手啊。”
下一秒从仓库外面涌出来一群黑衣人,为首的直接抓住地上被断了命根的男人就往外拖。
一时间,整个仓库都充斥着混乱的叫喊声。
等到我嘴里的布被他拿走后,我才深吸一口气,流着眼泪问,“他什么意思,我们苏家,会被灭掉?”
看到他点头,我浑身脱力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他轻轻一笑,阴鹜的脸上顿时眉眼生辉,“苏燃,整个峡市,只有我能保你。”
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陪我一夜。”
清理完那十四个裸男的保镖也尽数离开,整个仓库只剩躺在木板上的我,以及俯视我的金慕渊。
偌大的空间里,我听到自己有些固执的声音,“我有男朋友。”
我没有答应他。
但我还是和肖全分手了。
我爸出事后,近亲远戚对我们家避如蛇蝎,生怕和我们家扯上关系。
我前后奔波,没有哪个熟人愿意帮忙。
我甚至拉下脸去找肖全看能不能帮忙,那时候肖全是在我爸的举荐下进了税务局,不过是凭本事混的职位。
可肖母没给我机会,她告诉我这个时候来找肖全就是陷他于不义,会害了他。
我孤立无援,只得再去酒吧找刘副局。
可没想到,我中招了。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胆大妄为的一个人去酒吧。
刘副局以为金慕渊喜欢我,在我敬酒的时候给我下了药送进了金慕渊的床上,而金慕渊则直接把我当成了床伴。
就这样,我和金慕渊滚了床单。
有关那一段的记忆里只有痛苦,谁说下了药后的做爱只剩欢愉,不,只有被撕裂的痛楚。
再然后,我带着满身的伤痛和满脸的泪从酒吧离开,在门口遇到了出来找我急得满头大汗的肖全。
我看到他的那一刹突然止住眼泪,多种情绪涌上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小心地抱着我送我回家,那种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珍视让我止不住的颤抖,我已经没脸再见他,已经浑身都脏了呀!
给自己打了好几次腹稿,路上我跟他说了分手。
他低着头看我,下巴抵在我额上轻轻蹭了蹭,“苏燃,我不会让他好过。”
他知道是谁,没有问我,他就知道是谁,我虽然不清楚他是不是认错人,但我不会傻到告诉他是谁。
我怕肖全做错事,那这一生的污点就洗不掉了。
只好抓住他的衣袖,看着他受伤的眼睛,一遍遍解释,“肖全,我喜欢他。”
谁知道,一语成谶。
从此,金慕渊三个字,成了我一辈子烙在心底洗不掉的痕迹。
——
秦家大婚,酒席设在峡市金沙滩,三月下旬,天气突然热了起来,热气蒸腾地每个到访来宾脸上都带着一片湿汗。
到了沙滩边的一座海洋酒店里时,门口一排排干冰降了不少温度。
我穿着白色及膝裙,挽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的金慕渊走了进去。
外人眼里的金慕渊是个雷厉风行的商场风云人物,他一举一动都吸引众多视线。
除去天生的一副好皮囊,他的能力也像上帝赋予的一样,被八卦杂志以及其他交手过的生意人惊为天人。
记者被控制在酒店门口,只能拍到大婚的受邀者,再来就是隐婚的金慕渊和我。
我知道,不论是金慕渊想利用我来刺激肖全还是秦安雅或者做其他什么,我都要抓住这次露脸的机会,向峡市所有人宣示:
我苏燃,苏正义的女儿,回来了!
两年前,赶走我们一家逼得我们无路可走的那些人,你们等着,我会慢慢把家里的人全部接过来,在峡市光明正大的生活下去!


 第十八章  老婆

面对镜头时,我装作随意的靠在金慕渊怀里,小鸟依人的模样乖巧可人。
耳边听到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只是心底笑笑。
他是气场极强的狼,我只不过是给这头狼打掩护的羊罢了。
从早上见面,我和金慕渊一共说了不到三句话。
他看到我第一句是,“戒指给你。”
我说,“哦。”
然后自己戴了上去,嗯,看了一眼没记住什么款式。
下车时,他说,“到了。”
我就自然而然地挽着他一起进来。
越来越得心应手。
像是前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梦。
我们互相取暖,我们互相慰藉。
只不过我们之间没有爱。
用性来维持的感情让我觉得卑贱耻辱,可我无法拒绝他的碰触,只因我还爱他,他就可以对我做任何我无法反抗的事。
多么讽刺。
我们谁都不再提起,像是种无声的安慰,那天之后加上那场噩梦,我发了高烧,嘴里说了什么胡话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在第二天清醒时,他把徐来又送到了我身边。
因为徐来伤的是后背,也没有及时处理伤口,我给他留了号码让他去市医院找林欢。
从进场到现在,一路不停有某某商业大亨,某某集团经理,副总裁,某广告公司老总朝金慕渊敬酒的,有的会问金慕渊身边这位是?
金慕渊揽着我,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老婆,苏燃。”
不知道金慕渊这一出是哪样,宣誓占有权?
百分百是戏。
总之我全力配合,我也朝对方露出大方得体的笑,轻轻抿着杯里的酒。
从自己的订婚宴以及柳小夏的订婚宴上吸取教训,我不再单纯的欣赏美酒女宾,而是装作随意的打量着预防着一切未知突发状况。
肖全正在和宾客寒暄,看到我时,浓厚的眉毛下,一双丹凤眼明亮如炬,眼里有惊讶,欣喜。
时隔两年,他的一言一行已经看不到我心中的学长的影子了,整张脸刻着荣辱不惊的神态,要不是刚刚看到我时,眼里火花一闪,我几乎看不出他有情绪波动。
“恭喜你,肖全。”
我拿了杯香槟,朝他碰了碰。
他却直接夺过我手里的杯子,皱眉问,“你吃过早饭没,别空腹喝酒,到时候胃痛有你好受的。”
就像我们从没分开过一样,他说着两年前我就习以为常的话。
那么暖心。
一旁的金慕渊看了我一眼,揽着我的胳膊用力捏着我的肩膀,“谢谢肖科长两年前对我老婆的照顾,目前,肖科长还是抽空多关心自己的老婆吧,我的老婆有我照顾。”
肖全点点头,脸上的笑像是狐狸的脸,“那就拜托了,特别感谢你能带她出来参加,我最想听到的就是她的祝福。”
两人针锋相对,一时我都差点分不清是为了秦安雅还是我。
想再跟肖全说话时,司仪把他喊走了。
“怎么,恋恋不舍?”
听到这话,我哼了一声,只不过看了眼肖全的背影而已,被扣这么大的帽子,回过头我朝金慕渊笑了笑,“要不要先去看看秦安雅?”
各自的初恋而已,我们彼此彼此。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不用。”
就像那次斯文男问他怎么不介绍我时,那样的风轻云淡。
——
会客厅旁边的休息室坐了一桌子人,要不是放了五张单人沙发,我差点以为他们是要搓麻将,还是如此光明正大在别人的结婚典礼上。
真是。。。。。有兴致。
金慕渊回头看了眼我,我瞄了眼他手上的牌,摇摇头。
他就把牌压在手心,“小。”
几个奔三的男人坐在一起抽牌猜大小,真真是幼稚。
对面的席南立马哀嚎一声,趴在长桌上,“老大一直欺负人,现在带着嫂子一起来欺负我!”
我心惊肉跳的看着他,没错,这个嫂子两个字叫的是我。
但我惊讶的不是这个,我捂着心脏看着那个长得非常帅气的男人,看起来年纪最小,皮肤很白皙,刚刚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嗲,平白让人产生一种大白天见鬼的感觉。
但下一秒,我才发现受惊什么的都是浮云。
霍一邢直接搂着席南按到怀里,然后抱着他仰躺进舒适的单人沙发里,打散桌上的牌说,“我来陪老大玩。”
说这话的是个长相冷酷的男人,眉毛上剔出一个倒写的n字母,虽然看着有点生人勿近,但他笑起来特别孩子气。当然,他只对席南笑。
金慕渊掐掉指尖的烟,神情淡淡的,“别在这秀,愿赌服输,脱。”
席南瘪着嘴不情不愿的脱了上衣。
一只白里透红的白斩鸡闪瞎了我的眼。
霍一邢皱着眉把他再次按进怀里,那架势像是要把他塞进衬衫里。
虽然一开始见到他们的时候,金慕渊已经告诉了我他俩的关系,可真正看到还是免不了一阵心惊。
这里是结婚典礼,难道就不怕狗仔队拍到么?
最最。。。要紧的是,金慕渊光明正大的把我带给他几个兄弟看,是什么意思。
像是看穿我的想法,谭宗华朝我笑笑,“这里没人会进来,门口有人看着。”
这个男人虽然长相一般,脸上一直挂着谦逊温和的笑,但很会察言观色,而且待在一边的时候存在感极低,可每每说话,却总能一针见血,直击要点。
金慕渊介绍的时候,我记得他是做房产的,还是家族企业。
“老二呢?”
我回神时,霍一邢也脱了个干净,席南趴在他怀里瘪着嘴委屈的问,“只有靠老二跟老大抗衡帮我们找回场子。。。。”
其实这个纸牌游戏很简单,就是抽牌比大小,但金慕渊每次都很准,刚刚可能也只是想回头看看我,让我误以为他让我猜牌。
但输了的人就要脱一件衣服,这个变态的惩罚不知道是谁设立的。
我私心里认为,这种惩罚除了金慕渊不作他想。
“在等我?”
萧启睿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旁边的女伴,惊呼了声,“柳小夏?!”


 第十九章  混乱

这边席南已经埋进霍一邢外套里了,“妈的,老二你带女人来怎么也不提前说!”
我听到这句扭头看了他一眼,正想辩驳一句我不是女人么!就看到金慕渊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像在笑。
他面无表情时就有不怒自威的慑人气势,一旦眼带笑意,整张脸都说不出的眉目俊朗。
即便四个人中,席南长得十分帅气,可跟金慕渊一比,气场上就输了大半。更何况,金慕渊不论走到哪,都自带王者气场,存在感极强的情况下无比吸人眼球。
我不再看他,起身走向门口。
萧启睿穿着正装揽着柳小夏一脸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说什么?你俩脱这么干净,大白天的想让我们看现场直播?”
这个拿手术刀的医生摘了眼镜看起来倒是挺有风度,就是说话却有点不太正经。
席南捂脸,“你去死!”
我直接扯了柳小夏到一边,“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柳小夏更震惊,声音不受控制的飚了出去,“萧启睿,你没告诉我你的兄弟里居然有金慕渊!”
看到金慕渊锋眉一挑,黑沉沉的眸子望向我,我就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一旁落座的萧启睿闻言回头一笑,“你也没问啊,过来坐。”
柳小夏朝我摊手,“上次那个男的,恩,就他睡了我。”
我:“。。。。。”
我把目光投向萧启睿,结合柳小夏口中的,那个酒吧里的不记得长相的男人……这特么就是一夜情啊!这,这人靠谱吗!我质疑地一直盯着他,倒没注意一旁的金慕渊看我一直盯着旁人,眸子的颜色都深了。
我刚想拉着柳小夏交流一下,萧启睿的话却让我立马顿住了。
“一开始还以为你参加安雅的婚礼是想抢婚来着。”萧启睿点了烟,修长的手却主动勾起柳小夏的手一阵揉捏,害得柳小夏尴尬的看着我。
我:“。。。。。”
金慕渊往后一躺,两条笔直的长腿一叠,整个人说不出的优雅闲适。听到这话也没有反驳,只是隐约眼里有笑意。
我看不懂那笑隐藏的情绪,只是心里因为他这样的回应有点气闷,只能自嘲的在心里笑笑,深呼吸甩掉。
“一开始你们不是要结婚的么,怎么突然就。。。。唔,四哥你干嘛,我说错了么?”席南甩开霍一邢放在他嘴上的手,噘着嘴一脸不悦。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或者确切的来说,他们熟悉秦安雅,他们更喜欢秦安雅。
“过去的就过去了,还揪着不放干嘛,还不给大嫂认错?”谭宗华轻轻笑着,声音却透着无形的压力。
席南竟然认真的点头,“好吧,大嫂,我错了,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提她了。”
是特指,不在我面前提么?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还会提是么。
我装作不甚在意的摇头,甚至还挤出一抹笑,“没事,你说的是实话,我不介意。”
柳小夏有些不赞成的看着我,腮帮子憋着气一样鼓鼓的。
“好了,都出去吧。”金慕渊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立马快步跟上。
他顺势揽着我,浓烈的尼古丁味瞬间席卷我周身,他的声音也像门口的干冰一样冷冷的散在空气里,“我和苏燃已经领证,有些话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之前都好好过滤一遍。”
是在为我正名吗?
可你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所有人,包括我,都知道,你喜欢的人是秦安雅。
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让旁人误会,让我心生期待。
走出门的时候隐约听到霍一邢说,“你这次惹大祸了,乖乖给大嫂认个错好了。”
我忍住回头的冲动,也忍住到嘴的话。
不是大嫂,只是暂定,这个大嫂之位也只不过暂代。
——
金沙滩上,放眼过去全是鲜花气球,五颜六色的在扎堆在一起,写着新婚祝福。
一座架桥式的花桥下,主持人和司仪一边一个,台下坐满了宾客,乐手在一旁弹奏着结婚曲,摄影师拖着长线安排人调着光板,内选的几个摄影师拿着单反抓拍,花桥下的大屏幕播放着各式各样的婚纱照。
秦安雅的长相是典型的东方美女,听说在国外学了几年皇室礼仪,跟她交谈,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回国后言谈举止都被标榜为峡市典范。
她静静站在那,一身洁白的婚纱,手捧着鲜花,恬静而美好,一脸幸福的看着肖全。
如果忽略她刚刚抽空抬眼看了一眼我和金慕渊的方向的话,她就表现的完美了。
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所谓的永恒默契,我们刚出来,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秦安雅就像是感应到了一样,微笑着看过来。
无疑,穿了婚纱的新娘子总是极美的,连我都忍不住惊叹。
两人交换完戒指后,就听从宾客的欢呼,准备亲吻。
我却在想,如果真的亲下去了,金慕渊会不介意?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也转过脸看着我。
身后的席南怪叫,“你俩搞什么,别人接吻你们也要来?”
霍一邢直接按住他的脑袋,“没事,大哥,你们继续。”
我一脸黑线的转过头。
搞什么,好好的想看看金慕渊的反应,却被打乱了。
突然,台下一阵静谧。
我站在金慕渊身旁,看他周身突降的戾气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当我抬头看到大屏幕时,我笑了。
原来,真正想搞我的人在这。
屏幕上的婚纱照尽数被换成前天我和肖全见面时的拥抱,包括他用下巴摩挲着我的肩颈时的特写,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
场内突然一片混乱,主持人上来压场,双方父母也解释着误会,场外的工作人员飞快的穿梭着,有的奔跑中不小心撞到了人,有的不小心踢到了桌椅,所有的宾客站起身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声嘹亮的喊声透过麦克风被传到很远,“快点去关掉!”
我看着台上微微变色的肖全和惊慌失措的秦安雅,像个事外人一样冷静,面无表情。


 第二十章  傻逼

柳小夏拉了我就往外面拖,“傻逼呀还不快跑!”
“不要,我要找出那个人。”我挥开她的手,固执的往回走,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的秦安雅。
身边的金慕渊睨了我一眼,“你要找谁?”
我听出他更深层次的含义,有些窝火。
“金慕渊,你在怀疑我?”
我是有多恶心自己,才会在宣誓自己安全驻扎峡市的这一天让自己沦为祸害别人婚姻的小三,看不出受害者是谁吗?
我呵笑一声,越过他就走。
身后几个男人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连席南都讶异的看着现场嘴里喃喃,却没发出声音。
站在最后面的谭宗华上前一步拦住我,“大嫂,你先冷静,别乱走。”
“谢谢你。”
我绕开他。
身后的金慕渊只说了句,“让她去。”
高跟鞋本就难走,我微微停顿的步伐终于下定决心大跨步迈开。
面前遇到几个和金慕渊打过招呼的宾客,他们指着我又指着大屏幕,嘴里念着,“好像是她啊?”
我努力压住火,朝他们笑了笑,“嗯,好眼力,确实是我。”
那几个宾客哈哈笑着,“好魄力,怪不得是金总喜欢的人。”
我冷嗤一声,喜欢?
他喜欢的人在台上。
台上的肖全已经看到我,隔着人群朝我摇头不语,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发现秦安雅不见了,刚刚还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在我和几个宾客对话的那一刻,视线只是转开一瞬,就那样不见了。
我心底的谜团,像雾一样消散开,所有的线索统统指向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我一个人无法去破。
柳小夏不放心地跟上来拉着我,身后的萧启睿难得严肃的看着我,“你现在应该回去,不该呆在这。”
身边很多认识金慕渊的宾客都是峡市商界的人物,看到我的时候几乎都是瞬间回头看了眼大屏幕,好确保他们不是眼花。
我知道,已经被认出来了。
“萧先生,你觉得谁是受害者?”
结婚典礼正在进行,众宾客突然看到新郎和另一个女人暧昧的照片,新娘洒泪而逃。
所有人都会认为,新娘子是受害者。
所有人都认为我出现只会让现场更加混乱,可没有一个人为我申辩。
萧启睿眼里滑过一抹赞赏,很淡,“不过,你在这,更危险,回去吧。”
我点头,或者还是交给专业的帮我查比较安全。
我只想找出这个人。
甚至,可能和那天寄照片给我的人,是同一个。
人还没走出去,突发状况接踵而至。
“新娘子跳海了!”
“怎么回事?!什么?!”
“那边看到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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