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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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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妈,我回峡市了。他承诺,可以保我。而且,我两年没看见爸爸了,妈,我想看看爸。。。”
同一时间,电话两头都传来哭声。
我蹲在沙发旁,小声的哭着,不时的安慰我妈。
“小哲想跟你说说话。”
可能是哭的说不出话,我妈把电话递给了我弟。
“姐——别哭了,你现在在峡市安全么?”
“恩,我和金慕渊结婚了,很安全。”
弟弟不过才十八岁,现在思想却已经成熟很多。“姐,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就像两年前,如果不是你,我们也没办法逃到美国。只是,妈妈她一直想回去的,可又不敢,你有去看过爸爸吗?”
我有些哽咽,“没有,我去我们家门口看了看。监狱那边我不敢出现,对不起,我太懦弱了。。。。”
弟弟音调也有些变了,却还是不停的安慰我,“没关系,姐,你在那边一定要小心,我们家只要安全的活着就好,我们会相聚的,和爸爸一起。”
“嗯,你在那边照顾好妈,她偏头痛。。。”
弟弟耐心听我说完,才问我,“姐,他对你好吗?”
“嗯,他对我很好。”
弟弟顿了顿,叹了口气,“别委屈自己,等我回去,我会保护你和爸妈,我们一家再也不用担心受怕的活下去了。”
他才十八岁,我想不出他能挑起我们家的担子,却也只能欣慰的笑,“好,等你回来。”
我们一直聊到手机欠费,才挂了电话。
金慕渊没有回来,徐来在门外守了一夜。
而我,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不过是小心翼翼地侥幸觉得,在峡市也可以安全的活着而已,生活就要接连给我带来忍受不了的打击。
像是惩罚我回了不该回的领地。
——
“去哪?”
本来在公寓正收拾衣服,金慕渊却突然让我换身衣服直接带我出门,我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
他点点头,“去我家里吃顿午饭。”
我瞪大眼,“你是说,去见你爸妈?!”
“怎么?”
他轻轻撇我一眼,颇有种我说错话就把我扔下车的既视感。
“不是,我们不是假结婚,故意刺激秦安雅么?不需要去接触你爸妈啊,也不是,你可以跟他们说,和我只是逢场作戏……好像我确实没什么利用价值……”
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却已经不再说话,气压很低,我好像不小心哪句话又说错了,惹得他不开心了。
直到车子停下,管家过来开了门,他才朝我说,“少说话,多吃饭。”
我点点头,怀着悲壮的上坟的心情挽着他的胳膊走进去。
金慕渊的爸妈听外界说很厉害,可我是第一次见,心里很紧张。
这是幢独立别墅,方圆一百米外都是青山绿林。
走进去的时候,金母正站在门口,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朝我走了下来,“哎,你就是苏燃吧?来来来,我看看…”
“伯母好。”
我僵硬地转了一圈,好让她看个全。
然后我看到金慕渊黑着脸,嘴角抽搐。
金母却“哈哈哈”地爽快大笑起来。
“我就说嘛,阿慕怎么会平白冒出结婚的念头来,原来确实是个有趣的人……老头子!快来看看!…”
我:“……”
我要不要再转一圈……
金母有着保养得体的容貌,身材几乎没有走形,一身旗袍衬得她像只有三十岁。
金父却有些老了,我对他打了招呼后,他就用那双浑浊的眼盯着我,“进来说话。”
总算知道金慕渊的气场遗传谁了,简单一个眼神扫过来就让我差点腿抖。
紧张感让我有些狗腿地贴着金慕渊的胳膊,坐到沙发上时也贴着他。
“离饭点还有一会,我们先聊聊。”
金父一说话,氛围就极速下降,跌到冰点。
然而这个时候,金母说,“阿慕,你去楼上把你爸的药拿下来。”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留我“拷问”,哦不,是查问。
我“温柔”的看着金慕渊,大眼睛里不停地传递,【不能去啊!不要去!】
可他只看了看我,大掌还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随后应了一声就上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做戏成分在里面,感觉我们的互动越来越像一对恩爱夫妻。
我僵硬着笑容,看着金父和金母,可能空调开的有点冷,我感觉胳膊上一片鸡皮倒立。
有保姆端了茶递给我,我道了声谢。
金父问我,“领了证了?”
我点点头,“昨天领的。”
他盯着我,“拿来看看。”
“在家里。”
“谁提的结婚?”
我欲哭无泪,这些问题都不该我来回答好么!
脸上却还一副娇羞地样子耐心回答,“他提出来的。”
“那你为什么想和他结婚?”
我有点纳闷金父的问题,因为峡市少说有一半未婚少女想嫁到金家。
单单是金慕渊的长相,就有一大片少女趋之若鹜地想倒贴过来给他当保姆使了。
这个问题,难不成想,考验我?
怕我是看上金慕渊的财色?地位?
我斟酌了下,“伯父,您应该知道,两年前,我爸爸的事情闹的整个峡市都……很不平静,我那时候被绑架过,是他救了我,任何一个女人都对救她的英雄一见钟情抑或情有独钟,我也不例外。可他那时候不喜欢我,但是现在,他向我求婚,对于一个爱慕他两年的女人会不答应吗?”
第十二章 车祸
这段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一是表明我喜欢金慕渊。
这二就是,就算金家二老怀疑我的用心,也只能怀疑他们的儿子了,毕竟,求婚的人是他。
好死不死,我这句话刚说完,金慕渊就走过来坐到我身边,还用那种深不可测地眼神看了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金母突然笑着问我,“该改称呼了吧?”
我一愣,抬头看了眼金慕渊,他却自顾自地夹菜吃饭,一举一动,高贵优雅。
我顶着巨大地压力,妥协了。
“爸,妈。”
我笑得咀嚼肌都疼。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什么紧张啦,什么尴尬啦,什么陌生啦。
而是这两年,我一个人在榕市生活,平时只靠电话联系远在美国的妈妈和弟弟,现在让我去叫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为爸妈,心里的隔阂真不是一星半点。
手指都被我攥的死紧,好在没有人发现我的异常。
金母喊了保姆,递了个红包给我。
这就是改口费的意思?
我又把头转向金父。
直到金父喊了管家来,递了把车钥匙给我,我才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呼出一口气,道了谢,继续吃饭。
如果知道这辆全国限量版的车在我手上不到一小时就面目全非的话,我想,我会把车钥匙还给金父,讨个房子别墅什么的。
毕竟房产证写自己的名字,日后也有保障。
临走的时候,我拿着手里的钥匙跟在管家身后去仓库取车,金慕容站在那和金母说话。
我觉得外界很多人对金慕渊的看法都是错的,说他嚣张跋扈冷血无情是对的,但他对父母是言听计从的,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的。
天知道,对于我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来说,让我认清现实有多么困难,以至于最后看到真相都觉得是假的。
“自己回去?”
流线型光滑黑亮的车身,上翻的翅膀形车门,舒适的座位,开阔的敞篷。车内空调一开,适宜的温度如风似雨落在皮肤上,我把自己镶在驾驶座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听到金慕渊这句话,我点点头。
中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他身上,他漆黑的眼睛染着金色的光,半长的头发贴在额头,只看到两条蹙起的眉,刀锋般好看的形状。
这个男人一旦沐浴在阳光下,阴冷的气息一旦被温暖包融,就显得特别迷人。
他看着我不置可否,倒是给自己叫了个司机,然后坐进那辆小黑车里。
我一开出去就把油门踩到底,听着跑车呜呜呜地声音感觉全身细胞都亢奋起来。
理所当然地,我把身后的车甩的很远。
发现不对劲时,迎面一辆蓝色大客车已经直直朝我撞了过来,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司机露出一双杀意的眼睛。
我惊慌失措下依旧踩着油门前进。
耳边听到剧烈的碰撞声,玻璃卡啦一声声脆响,再然后天旋地转,脸上身上感觉有东西嵌进肉里一样,阵阵发疼。
这里应该尖叫不是吗?
可惜没有,浑身没有力气,我只能直挺挺喘着气。
车身受到挤压发出碎裂的响声,轮胎被碾压着在地上滑出一段刺耳的摩擦声。
我撞在方向盘上,浑身疼的动弹不得,头晕的厉害。
眼前最后一丝清明看到大客车上的司机挂挡后退,再次向我撞来。
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我抬起发抖的手摸了一把,原来是血。
后车镜里的自己,满脸都是血,左手胳膊上还有几片碎玻璃扎在肉里。
我对自己一直说,金慕渊就在后面,没事,再撑一会,就一小会。
当最后一声巨响在头顶炸裂时,我昏了过去。
那一刻,心里在想的却是,怪不得金慕渊找我结婚,他一定舍不得秦安雅受这种苦。
我醒来后,已经是被撞后的第二天,我昏睡了整整一天。
麻醉后的身体痛的我整张脸一说话就变形。我可以想象自己要多丑有多丑。
医院还是那个医院,医生还是那个医生。
萧启睿检查完后说有轻微的脑震荡,让我多静养两天看情况。
一旁的徐来用笔记着一切注意事项,末了送他出去。
单人病房空间很大,我醒来后只看到徐来站在离我两米的距离,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你醒了,喝水么?”
这是我睁开眼听到的第一句话。
我点头后,他就端了水来,把管子放到我面前。
他看到我难受的转动脖子,才解释说,“暂时不能动,医生说要一周后拿掉护颈。”
我欲言又止。
徐来低着头说,“爷在开会,晚上会过来,医生说你最迟今晚会醒。”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脸上的伤一裂,痛的我龇牙咧嘴,只能微微掀起嘴皮,“不是,我只是想看新闻。我的手机呢?”
无疑,他是非常贴心的助理。
他知道我想看什么,索性自动帮我找好页面递给我。
峡市商界两大巨头被查,两家企业暂停一切交易,员工面临裁员下岗,一时间商界再次刮起强风。
没找到有关我车祸的任何消息,翻到昨天的最新资讯,看到峡市富商之子金慕渊秘密领证,隐婚妻子竟是苏正义之女。
我放下手机,然后对徐来说,“抱我去洗手间。”
徐来,“……”
腿脚只是受到挤压,问题不大,倒是走路有点困难。
高级的单人病房里唯一的好处就是有独立的洗手间。
我看着镜子里被毁的七七八八的脸,一时有些心疼。
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现在好了,直接荣升无盐女。
刚躺回病床,病房门口就传来林欢和柳小夏的声音。
我差点忘了,林欢是峡市医科大毕业的,还是学校的导师推荐进的市医院。
但希望这个大嘴巴给我留点颜面。
“林欢,你闭嘴。”
柳小夏果然是我肚里的蛔虫,她看到我醒了,直接回头用手堵住林欢的嘴。
我们仨成为闺蜜是高中时代班级所有同学未知的一道谜题。
不过,我们一致对外宣称是【志同道合,同流合污。】
“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小夏是典型的峡市本地人,家里做珠宝生意,从她生下来那一刻,她的未来就被标记着柳家珠宝鉴定商行继承人。
因为她是独生女。
第十三章 撒谎
突出的长相以及富贵家庭熏陶出的大小姐脾气,成了她童年的标签,从小学到中学,同学纷纷避之不及。
没遇到我和林欢之前,她确实是个问题少女。
现在看来,只不过以前太不懂事。
我眨眨眼,看着一身白大褂被柳小夏捂着嘴四肢不停扑腾挣扎的林欢,有些好笑。
“我没事,你放开她吧。”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林欢眼睛亮亮地跑到我跟前,“卧槽,苏燃,我太佩服你了!你刚订婚就被抢,一结婚就被车撞,你今年祸不单行啊。”
我:“……”
柳小夏拍开她,“有点公德心好么,好歹是医生了,不怕被投诉么你。”
林欢像是想起了什么,顿时睁大眼一片懊恼之色。
柳小夏趁机坐到我床边,“我那混黑道的表哥你还记得么,昨天给他打电话拜托他帮忙查了,要不是他出动所有人手跑国外去追女人,撞你那司机今天就能抓到了。”
我闭上眼,轻轻叹气,“可能我确实,祸不单行。”
柳小夏急了,“你别听林欢那大嘴巴,她才是惹祸精,昨天她把一个病人的肚子上缝了自己的名字,都被投诉到院长那了。”
林欢跑去又捂住柳小夏的嘴,“好啦,别说我了,我给燃燃看看。”
柳小夏朝我挤挤眼睛。
然后专心看着林欢装模作样地过来捏着我的手腕把脉。
没多会,林欢看了眼柳小夏,“让燃燃休息会,她现在情绪不好。”
我挤出来的笑突然僵硬了。
是了,林欢以前自学过一段时间的中医,虽然她不会看人脸色,却很会看人面色。
她俩走之前很严肃地问了我一个问题,“不后悔回峡市么?”
我说不后悔。
林欢看着我说,“你撒谎。”
看看,我连一个神经大条的女汉子也蒙不过去了。
我这样的情绪能冷静面对金慕渊么?
晚上,金慕渊没有来。
他在一周后才出现。
整整一周,七天。
七天里能发生什么?
金家不可能不知道我出车祸的事情,可他们或者是当我不存在或者是根本没拿我当回事,就是没有一个人来医院看过我。
而李浩却是在msn上给我留了言,我看了几眼,每次回复都会删删减减,索性把聊天软件全删了。
最要紧的是我在新浪微博注册了个小号,关注了秦安雅。
这个即将和肖全结婚的女人,在每天晚上都要发一张照片说一声晚安。
评论里没有金慕渊,就算有,我也不知道金慕渊的微博叫什么。
他那样的人,会一本正经的在微博上用真实名字注册吗?
彼时,我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脸上的伤痕拜徐来送的药,基本没什么疤痕。人也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柳小夏和林欢像是躲什么人一样,到我这里就匆忙跑了。
算起来,这七天里只有徐来几乎贴身陪着我。
这个贴身,真的是贴心的贴。
和李浩的温暖不同,他是完成任务一般,又带着熟人的贴心照顾。
听到开门声,我头都没抬就急忙喊道,“徐来你快点!我一个人过不去!”
我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徐来的手机,在玩美国最新款的游戏,叫史上最难游戏。
没听到回应,我就笑着说,“喂,装什么哑巴!快点说话!”
再抬头,就看到金慕渊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脸上阴晴不定,下巴上一圈的青茬,倒显得他更有男人味了。
门口站着恭恭敬敬的徐来,他看了我一眼,虽然他什么都没说,我却感受到他眼底的关心。
我收起笑,放下腿,脸上变得温和疏离,“我明天就出院了。”
金慕渊“嗯”了一声。
然后我们相对无言。
我想听他解释,想知道记者的出现在他预料之中,那,车祸是不是也在他意料之中呢?而我是不是,再一次不小心地当了秦安雅的炮灰,替她挡了一次灾难?
可他不说话,我不会上赶着去问,我万万做不出打自己脸的行为。
晚上的时候,金慕渊走了,连带着,徐来也走了。
病房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助理。
她很贴心地问我,“要喝水么?要吃东西么?要去洗手间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睡了么?需要关灯么?”
我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女助理愣住了。
我拿着她的手机找到金慕渊的电话,看到备注写着爷的时候,心里狠狠嗤笑了一把,古代怡红院接客的老鸨就喜欢喊客人爷…
电话通了后,我没有说话,那边传来金慕渊独特的嗓音,疲惫中带着低哑,“什么事?”
我从床边走到窗台,他听着我的脚步声,有些疑惑,“她没有睡?”
像是恼火电话这头没人说话,他有些愠怒,“说话!”
“金慕渊,是我。”
我轻轻开口,我只想在峡市安稳的活下去,只不过和他交换一个结婚的条件。
就要面临着记者的突击,车祸的袭击,面临死亡的危险。
这样的我,在这样的夜晚,打电话过去,也只不过想对他说一句话。
“把徐来还回来。”
我不是那种特别矫情的人,我也做不来矫情的事,可我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人就是很奇怪,在你特无助的时候,陪着你一起度过的那个人就会显得特别亲切。
在我养伤这一周时间里,是这个助理陪着我,让我没有整天去想东想西的伤感,他把我当亲人一样照顾着,陪伴着。
可就因为我下午那句话,那句亲密过分的话,他就可能面临着被金慕渊打压丢掉。
我第一次挂金慕渊的电话,可收获很大。
一个小时后,我见到了浑身是伤的徐来。
他一身黑衣服,脸上青红交错。
在金慕渊身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跟他的属下走太近。
或许是霸占欲作祟,可我不觉得他对我能产生什么占有欲。
我朝徐来笑,“你可别死。”
他还是一脸的刚硬,笑容也是淡淡的,“谢谢你。”
“还有,那个司机已经被抓到了,是秦家的。”
柳小夏早已告诉我结果,我无所谓地摆手,“别说了,我不想听。”
“苏小姐。”徐来很认真很严肃地看着我,“我知道你误会爷了,他不知道你会出车祸。”
我笑,“既然,你都知道我误会了,他怎么不解释呢?”
徐来叹气,“你明知道爷不会跟女人解释,你何必生这闷气?”
我在生气?
呵呵。
我捂着闷闷的心口,一阵不快。
却不得不承认徐来说的话。
可我知道自己在金慕渊心里的分量,我哪值得他解释。
在他眼里,他过来看我一眼我都应该三跪九叩感恩戴德。
可我没办法解释心里的郁结,像根青藤一样,缠在心口,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他不在乎,也不关心我。
第十四章 清醒
半夜睡在病床上,突然感觉被子底下多了具冰凉的身体。
我迷迷糊糊地摸着他的脸问,“外面下雨了?”
他僵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齿地问,“我是谁?”
他的声音过分低哑,我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于是,一巴掌拍他脸上,叫了声,“金慕渊,我在梦游,不是我打你的。”
听到他低低笑了,我才猛的一激灵醒了。
病房一片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我还是能感受他的方位,他的呼吸,他的眼睛。
仔细回想,刚好像摸到的都是冷皮肤,他不会没穿衣服吧。
“你身上好冷,外面下雨了么?”
我完全就是没话找话,三月中旬的峡市哪来什么雨。
可他现在的气势,就像上次在订婚宴上他逼近我那一刻一样,带着强势慑人的侵略感。
我尽力不着痕迹的后退,顺便拽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
他却顺势抱着我,“没有,洗了个冷水澡。”
声音压的低低的,我可以听到他胸膛的心跳。
“你,有事么?”
我还是不习惯被他抱着,有点奇怪,虽然享受,可,心里堵堵的。
他没说话。
又安静了,好似他没来过一般。
我笑了笑,也不管笑容消失在黑暗里,谁也看不到。
“我要睡了。”
说完,我就躺下了。
我越来越有底气,我是他棋盘上不可缺少的一枚棋子,我为什么要怕他,忍他呢。
整整七天,他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似是没料到我这样的反应。
沉默了一会,下了床。
我忍了三秒,在他要走时,拉住他的胳膊。
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猛的回过身来狠狠地吻着我。
这不像是单纯的接吻了。
我惊讶地推着他,心跳加剧,“金慕渊,这里是医院,医院…唔…医院…”
上一次在男洗手间隔间的亲吻,感官上的刺激让我丢人的尿了出来。
这一次,在医院这种门前人来人往的地方。
不单单是亲吻。
金慕渊把我脱光了抱在怀里走动时,我紧张地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他一开始冰凉的身体此刻像个火炉子一样烫人,胸前隐约流着细汗,又把流汗的身体紧紧贴到我身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你去,锁门,唔…”
从病床上到门的距离不过是五米,我却已经在他怀里软的不成样子,脑海里还有一丝清明提醒他去锁门。
他捧着我一边动着身体,一边啃咬着我的脖子,我轻呼一声,“疼!”
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露出徐来瞠目结舌的表情,“抱歉,爷,我以为你们在打架……”
我和金慕渊:“……”
我觉得按照这样下去,我保不住徐来了。
可夜还这么长,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问题。
我怕门外的徐来听到声音,几乎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可金慕渊却是发了狠让我叫出声,一次次地大力几乎把我撞到散架。
我呜咽一声咬上他的肩膀,腹部一用力,他就脸色难看地瞪着我。
随后便是无休止的动乱。
说实话,医院在我眼里和教堂一样神圣不可侵犯,可现在,只要看到医院,就会想起病床到门的距离,以及脑中白光闪过那一刹,窗外昏黄的灯光下,那棵黑漆漆的梧桐树。
第二天早上,护士问我床单怎么不见了的时候,我咳嗽了一声说地板脏了,拿去擦地板了。
这句话换来病房里,金慕渊别有深意的眼神。
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绕了一圈解释,结果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医生嘱咐我出院之后暂时不能去游乐场玩刺激活动。
我很感激的点头说谢谢,看到一旁的徐来又在认真做笔记,嘴角不自禁勾起一抹笑。
坐车回公寓的路上,我看到一家药店,眼皮猛的一跳,然后喊了声停车。
我记得有人说,外射也有几率造成怀孕。
我不敢赌这几率会有几成落在我头上,我只想好好活着,安稳的活着。
孩子可不能出现。
到时,保自己都有问题,何况孩子。
我不是怕死,我是我爸妈唯一的希望,如果我死了,我不敢想象爸妈会有多么的伤心难过,还有我那想要快速长大有足够能力保护我的弟弟。
金慕渊看着我手里的药袋子没说话,只不过周身气压有点变了。
快到公寓时,他跟我说,“过两天来接你,参加她的婚礼。”
我和他之间连夜缠绵的暧昧被一刀斩断,我立刻清醒地点头,“我知道。”
“对了,戒指,我们……”
我截住他的话头,“你随便买就行,我不挑。”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打开车门下车上楼。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那样落荒而逃。
公寓还是冷清的很,就算徐来站在那,跟我讲解两天后的秦家大婚,我还是觉得屋子里空旷的像只有我一个人。
过了很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地小心,“徐来,他去哪了?”
徐来看着我,第一次露出纠结的表情,“苏小姐,你别问。”
“好,我不问。”
徐来看到我这样的反应皱了眉,“你没事吧?”
我没事。
真的没事。
我只是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才能停止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住院的七天里,那个开车撞我的秦家司机被扣押在局里四天,而金慕渊去了三次。
是为了秦安雅,还是为了我。
再也,不想自欺欺人。
——
我拉着徐来陪我去超市买了很多蔬菜水果,回来后下厨做了好多菜。
饭菜做好后,徐来一口都不吃,只说放冰箱里。
我刚想逼着他吃一口尝尝,就听到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门外站着不过分离三个小时的金慕渊,他脸若寒霜,一双黑眸扫过来,活像地狱里掌控生死的阎王,嘴边挂着冷冷的笑,“徐来。”
看着徐来刚硬的脸也有些错愕的跟着金慕渊出去时,我拦在他面前问,“怎么了?”
金慕渊现在火气很大,锐利的眼神像要看进我心底,“在家待着,两天后来接你。”
我像是积压了许久,不,也不久,顶多受伤住院那一周。
明明不是多大的事,忍着回过头再问就好了呀。
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我拉住了徐来,“金慕渊,有什么事,就在我面前说吧。”
第十五章 说法
“苏小姐,别说了。”徐来不赞同地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我火上浇油了。
金慕渊却直接一脚踹翻徐来,他本就是练家子,这一脚下去,客厅的茶几应声碎裂,我听到巨响才慢动作回头看着倒在玻璃碎片上的徐来。
被玻璃碎片刺在肉里的,躺在地上没有喊疼的,满手是血的人。
和我一样。
都只不过是依附着金慕渊而生存。
明明我们都一样活的那么小心翼翼,可为什么,还要活的那么痛苦呢。
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求情,只要我求情,徐来就有可能死在我的手里。
“金先生,你到底想怎样呢?”
每次和他划开距离时,我都会礼貌而疏离的喊他金先生,看得出来,他特别讨厌我这样叫他。
可没办法,我们只不过互相伤害,为的却都是旁人。
说到底,徐来也是他的助理,论情义,他绝不比我低,我不明白我为他的助理抱不平是为了什么。
就像是为了一周前躺在碎玻璃片下的自己,讨个说法一样。
“苏燃,做好自己的本分。”
他说完就理了理衣摆,抬腿走了出去。
我终于忍不住冲他的后背喊道,“金慕渊!谢谢你爸的车,如果不是那辆大客车压过来,我就死了。”
不要再说了。
可,控制不住啊。
“幸亏和你结婚的人不是秦安雅,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他身形一顿,几乎是瞬间移动到我跟前,掐着我的脖子说,“这些话,我希望最后一次听到!”
我跌坐在地上,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我不该告诉他,最不该告诉的人,就是他。
因为要害我的人,是他的亲生爸爸。
金慕渊前脚刚走,门外就来了两个人抬了徐来就走,又留下一个人带着装修师傅过来装新门。
我像个场外看戏的,一动不动。
夜凉如水,我瑟缩在地,好冷。
——
峡市是没有秋天的。
春夏一过,就迎接冬天。
所以,夏天就格外的漫长。
三四月份即使是春天的尾巴,却依旧冒出燥热的气息。
闷热禁锢人的思想,燥热困顿人的神经。
我把公寓的角角落落都打扫了一遍,空调温度开的极低,一旦没有其他声音,整个空间就荡漾着太冷清太空荡太压抑,活像个冷宫。
我心里的黑洞越来越大,然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我收到了一份快递。
那天医院里的陌生女助理递过来的,说是在门口放着,想帮我打开的时候我拒绝了。
即便同样是助理,又是同为女性,我对替换徐来的她没有半分好感,也就没有问过她的名字。
我避开她的手,抱着盒子就走,我想自己打开。
包装仿照的是快递,可没有寄件人,没有发货地址,没有寄件人的任何联系方式。
有的只有收货人一栏,苏燃,我的名字。手写的,字体规矩工整。
我犹豫着打开了。
盒子很轻,排除了炸弹,蜈蚣蛇鸡血狗血一系列的猜测。
打开那一刹那,我听到自己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
女助理看我脸色不对,赶紧倒了杯水给我,“苏小姐?苏小姐?你没事吧?”
我抱着盒子,身子不由自主抖的像风中落叶,我避开她的触碰,哆哆嗦嗦地踉跄着跑到自己房间。
盒子里是一张张刺痛眼睛的照片。
赤裸的十几个男人,和昏迷着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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