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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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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一边护着我进去坐好,一边跟司机报了医院的地址。
可就是不回答我。
直到快要下车,他才跟我说,“萧医生说得对,苏小姐一贯喜欢装,装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我被他这一句话晃得整个人下车都有些晕乎。
金慕渊依旧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听徐来说,他晚上会去复健的运动房去锻炼身体。
这些天,白天不出门,晚上出去发泄汗水,倒是让他的皮肤白了几分,连带着西服下的身躯愈发结实健壮。
只是叠着腿坐在那,从紧绷的线条下,就能感受到从西服长裤下包裹的两条长腿蓄势勃发的力量。
看我进来,他就摘掉脖子上的耳机,声音不平不淡地问,“满意了?”
我就像陷入一场所有人都知道结局的阴谋中。
所有人都一副旁观者的姿态抱臂看着我,作壁上观。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恹恹的,“嗯,很满意。”
他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眉头皱着对我说,“过来。”
我就走了过去。
他的沙发是单人沙发,可他硬是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用他宽大的怀抱圈住我。
他把耳朵上的耳机递给我一只。
我以为他听的都是些秘密文件,没想到我也可以听,微微怔神间,他已经帮我戴在了耳朵里,我轻声问,“这是什么?”
他没有回我。
耳机里传来稚嫩的童音,“三个小白兔的故事就到这里啦,接下来是三只小猪的故事。。。。”
我,“。。。。”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喷笑。
可我的表情比忍俊不禁看起来倒更像是便秘。
看到我的反应,金慕渊脸色有些臭,他拿出手机按了暂停,我这才看到手机页面上的那行字。
胎教故事集。
我不由得拿过他的手机捂着肚子笑出声。
我说,“你,噗哈哈,谁教你的,这是给孕妇听的。。。。哈哈哈哈”
可能是我魔性的笑声太大,门外的徐来被惊到了,他推开病房门,刚毅的脸上带着懵逼的表情看着我们。
我刚想说,没事。
身后的金慕渊轻轻推开我站了起来,朝徐来走了过去。
金慕渊手上还拿着手机。
他指着手机页面,问徐来说,“这是给孕妇听的?”
声音平和,却无端让徐来感觉到压力。
徐来脸色变了变,摇摇头说,“是给孩子听的。”
金慕渊又问了遍,“胎儿还是孩子?”
徐来不敢回答了。
我这才发现不妙。
立马狗腿的走到金慕渊面前,抱着他的胳膊问,“你听了多少个故事了,讲给我听也一样的。”
徐来看到我过来,速度极快的溜出去关上门。
金慕渊面色不耐地看着我,过了会问,“在笑我?”
我憋住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
金慕渊在我眼里一直是那种表面正经的,在床上又特别禽兽的人。
可我没有想过,他幼稚起来也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把我举了起来。
在我六岁之后就再也没享受过这项只有父亲带来的娱乐,没想到二十几年后还会再重温一遍。
然而,我不想重温这个。
因为,金慕渊个子高,举的更高。
腾空的感觉并不浪漫。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他提起来的一只小鸡仔一样。
他甚至还举着我转了一圈。
我头昏脑涨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金慕渊,我,我头晕。。。”
他这时候才看出我脸色不好,把我放了下来。
等到按铃叫的护士进来说了一句话之后,他的脸色就更不好了。
因为护士问完我的情况后,说了一句,“这么大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不知道孕妇不能转圈圈吗?”
第一百零四章 残忍
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场合下,我都不喜欢看到金慕渊被批评的场面。
我轻轻反驳说,“是我要求的。”
护士看了我一眼没拆穿我,又说,“多多走动,让小腿运动起来,以后孩子大了,重量增加,两腿的负担也大,先提前加强身体素质。”
我点点头,“好。”
最近确实觉得走几步路就容易累了。
金慕渊冷着脸,直到护士走了还自顾自生着气一样,坐在窗边盯着笔电。
和他呆久了就基本能知道他的脾性。
这样的情况多半需要我去示好。
我就拿着手机蹭他腿上坐着。
他也不说话,顺势搂着我让我坐得更舒服点。
我玩游戏的时候,余光看了他一眼。
他棱角分明的脸是冷的,可眼底却染着笑意。
——
下午去做检查的时候,我犹豫着给肖全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切断。
等到做完检查,拿到检查结果,我才慢悠悠晃回病房。
病房内金慕渊和徐来都站在那,像是在等我一样。
金慕渊的眸色有些冷冽,他看着我问,“你打电话给谁了?”
我心里一咯噔。
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肖全。”
他嘴边勾起冷笑,“说了些什么?”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莫名有些心慌。
我说,“他那边挂了,我们没有通话。”
徐来手上拿着一台平板突然说,“通话记录显示,晚上九点左右一通电话从巴黎打到峡市。”
果然,他们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
连来往的电话都被监听了。
金慕渊看着我,声音冷硬,“苏燃,一次就够了。”
“我知道,金慕渊,我只想问个清楚而已,你知道的。”我急忙解释。
金慕渊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我知道。
可他们俩的竞争到现在,金慕渊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我不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不是两败俱伤,但我不希望任何一方都有任何损失。
打这个电话,无非是想让肖全打消竞争的念头罢了。
也想对在巴黎发生的一切,问个明白。
“三号那场大火,难不成苏小姐还想再体验一次?”徐来突然看着我说。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他问,“什么意思,我打电话给肖全和三号那场火有什么关系?”
金慕渊冷冷地喊了声,“徐来。”
徐来就闭上了嘴,躬身走了出去。
到我旁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苏小姐真是单纯。”
讽刺的。
嗤笑的。
我突然就觉得好无力。
我只想为金慕渊做点事而已。
在他们看来,却像是通风报信一样。
不可原谅。
——
连续在医院呆了一周多,想知道的事情真相却越来越模糊。
好几次我躺在病床上,问搂着我的金慕渊,“徐来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金慕渊的表情我看不见,他只是把唇贴到我耳边,声音不平不淡就说,“不要问。”
他不希望我知道。
那么,徐来肯定也不会告诉我。
我去楼下草坪上锻炼身体的时间被延长了半小时。
我不停地走路,走路,走到小腿发软,才慢慢走回病房休息。
我曾旁敲侧击地询问站在身边保镖式看着我锻炼身体的徐来,问他那天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来对我再也不像之前刚接触那样交心的照顾。
正如我之前说的。
金慕渊那一脚摧毁了很多东西。
其中,就包括徐来对我的关怀。
他很明确地告诉我,“爷不想让你知道,我也没法告诉你。”
明明他受金慕渊的压迫,却还是一心一意地为金慕渊着想。
在我上楼的时候,他走在我身后,很严肃地说,“苏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联系姓肖的。”
姓肖的?
徐来这是变了性子还是被整个换了副灵魂。
这么狂妄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无来由的就想起他的主子——金慕渊。
我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肖全。
时间已近七月下旬。
金慕渊和肖全的竞争达到白热化。
听我弟说,“jm的员工被挖了一半,不过,姐夫很牛逼啊,留下来的所有员工都涨了工资,现在jm民心稳定,一派和谐。”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开会。
金慕渊不在,萧启睿就像坐在自己市医院的办公室一样光值班不管事,jm的管理大权不知何时全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而且,他一边接我的电话一边开会,同时,一边吸溜嘴边的泡面。
他说,“自从姐夫把行使权交给我那一刻,姐!你知道吗!我连上厕所都得掐着秒呢!秒!秒!天哪!你能想象吗?!¥%。。。。。。。。”
我忍着挂掉电话去质问金慕渊为毛要把权力交给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小子的冲动。
我把电话往外面放了一分钟,等那头的咆哮声小了点,我才对着电话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头的会议争论声也传了进来,隐约是说什么抢不抢的。
我弟喝了口水,咕咚咕咚的声音差点刺穿我的耳膜。
我忍不住对着电话吼了声,“你他妈能不能快点说!”
他这才收敛,咳嗽了一声对我说,“上次,那头抢了jm一个标,这次又有一个大合同,渠道方表示价高者得,明确标价。”
我急忙问,“金慕渊怎么说?”
我弟大声咳嗽,“艹,姐,姐夫就在你旁边,这些事你天天问我干吗?”
我被他一噎,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要是金慕渊愿意告诉我,我至于打电话去问嘛。
我妈昨天打电话问过我,具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我含糊地说,快了快了。
回病房的时候看到徐来安排了几个人在病房门口守着。
后来才知道,记者混进来了。
我那句什么时候回峡市,就再也没有向金慕渊问出口。
——
八月初,足足在巴黎的市医院住了一个月。
我的肚子大了很多,凸得更明显了。
起初因为身体偏瘦,三个月那会都有些不明显,现在从远处看都知道我是个大肚婆。
身子重了,走路就有些吃力,特别是锻炼时间被我加到一小时后,金慕渊又给我加了晚上的运动时间。
他晚上会牵着我到楼下走动。
来回走两个小时。
回去后,就躺在徐来买的按摩床上。
我们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相处很融洽。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医院,我真的觉得,金慕渊他是想和我过一辈子的。
每天我都这样觉得。
三号的时候,病房内迎来一个熟悉的人。
霍一邢肩上扛着个豆丁进来了。
他先朝金慕渊打了招呼,随后看向我,喊了声,“大嫂。”
我朝他笑了笑,“你好。”
徐来说我变胖了之后,脾气好很多,平时看着都像在笑一样。
其实不是,是脸上的肉多了,把我的梨涡挤出来了。
霍一邢就把肩膀上的孩子放了下来,对他说,“叫人。”
孩子个子好小,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
长得不像霍一邢,浓眉大眼,皮肤白白的,性子也偏柔。
如果要说这是席南的孩子,我是信的。
小孩子应该是见过金慕渊的,看到的时候就往霍一邢身后躲了躲,怯怯地喊,“金叔叔好。”
霍一邢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脑袋,顺势转过他的脸,说,“这边这个是金叔叔的老婆,该叫什么?”
我也好奇这么小的孩子能不能反应过来。
谁知道,这个小豆丁看到我,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说,“金叔叔的老婆?金叔叔那么凶的人都有老婆了,爸爸,你怎么没有?”
“噗——”
霍一邢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金慕渊脸色很黑地走到我身边,直接大手揽着我,宣告所有权一样。
幼稚的行径。
我却心里发甜。
我慢慢蹲下身,摸了摸豆丁的脑袋问霍一邢,“这是你的儿子?”
霍一邢挑眉看着我,“不然呢,难不成老大的私生子?”
我摸了摸小家伙的脸,笑着说,“不是,只是觉得长得不像。”
金慕渊一脸嫌弃的看着豆丁,跟我说,“不用摸别人家的,我们家也有。”
我疑惑的起身看着他。
他就用下巴示意我看我的肚子。
我,“。。。。。”
我大声笑了出来。
小豆丁不知道我突然在笑什么,可是看到我的笑容他也乐呵呵地傻笑出声。
金慕渊,他刚刚说。
我们家也有。
我们,家。
好残忍的男人。
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忍心离开。
小豆丁看我笑着笑着流出眼泪,他也吓得哭了出来。
霍一邢就捏着他的脸说,“哭什么!”
小豆丁弱弱地伸出手指着我,“漂亮,漂亮姐姐哭了。”
金慕渊大手抬起我的脸,看到我的眼泪后,猛地把我拉进怀里,黑着脸对霍一邢说,“带上你儿子滚蛋!”
不知道他突然生气是因为看到我哭了。
还是因为小豆丁喊他叔叔,却喊我姐姐,这件事。
总之,霍一邢很无所谓的吹了个口哨,叹气说,“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啊,命苦唉~”
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霍一邢这句话的意思。
等到知道的时候。
只剩眼泪可以宣泄。
第一百零五章 等你
“怀孕是个很复杂的时期,因为孕激素的改变以及对胎儿的期待,紧张,担心等等这些都会影响准妈妈的心情,所以,要尽量保持乐观的心态,不要太紧张,放轻松,多听点轻松的音乐缓解。。。。”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慕渊冷冷打断了,“我问的是,她为什么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就哭?”
我无语地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看着年近中年的法国中年妇女医生无奈地看着金慕渊说,“所以,我说,怀孕的人会受到。。。”
“行了,你说说怎么办。”金慕渊再次打断。
我看着医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只能拉着金慕渊的袖子让他不要再问了。
谁知道那个医生突然笑着开口说,“很容易啊,玫瑰花,音乐,一场sex。”
我,“。。。。”
所以说,国外比国内open是有依据的。
我没想过金慕渊会因为我的一句随口的解释就把我拉去医生那咨询地。。。那么彻底。
幸好是晚上,不然如果被哪个蒙混进来的记者看到。
我只是担心对方的拍照水平有限,不能把我这个大肚婆拍得瘦长些,好看起来稍微和金慕渊相配些。
我甚至隐晦地问过金慕渊。
那时候已经是躺在病床上准备睡觉。
我侧着身子问,“咳,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胖了很多?”
金慕渊摸了摸我的腰,嗯了一声,“怀孕不都这样吗?”
我说,“有的人怀孕就不胖。”
他似乎听出我字字针对这个胖字。
沉吟了一会说,“胖了挺好。”
好?
挺好?
我压住喉底上升的郁闷之血。
自此之后,我把运动时间又加了一小时。
每天的运动量达到四个小时。
虽然只是做些伸展运动,包括走路,但一天下来,身体也是疲惫的很。
然而,吃的饭也越来越多。
——
霍一邢从那天到医院后,接连几天都带着孩子过来。
他们穿着一套一模一样的父子装,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父子一样。
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初次见到他和席南那次。
小豆丁穿着小西装有些不舒服,却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喊我,“阿姨好。”
我知道这是霍一邢回去教育了。
我摸摸他的脑袋说,“可以叫我姐姐的。”
他嘟起嘴看着我说,“不行,叔叔会生气。”
哈哈。
这个孩子比起霍一邢,他看样子更怕金慕渊。
我就拉着他坐到病床上。
霍一邢和金慕渊站在窗边说话。
我陪那个孩子玩。
或者,可以说,这个叫霍丁的孩子,陪我玩。
他讲他见过的叔叔哥哥姐姐,讲一些好玩的事情给我听。
他的记忆有很多是关于席南的。
我不知道霍一邢是怎样教育这个孩子的。
显然,他没有半分来自霍一邢的血性,暴力,冷酷。
他柔柔弱弱的让我想起我的弟弟。
我问他,“为什么来巴黎啊?”
不过是我随口一句。
霍丁小声地对我说,“爸爸说,让我来陪一个漂亮的阿姨玩。”
我笑了笑,“这个是秘密吗?这么小声。”
小孩子眯起大眼睛笑呵呵,“当然是了。”
——
我一直记得八月九号那天。
七夕情人节。
不是因为这个节日的本身意义。
而是因为,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
都美好的太不真实。
运动过度导致我的小腿接连几天都有些酸痛。
我在楼下草坪上运动了会就想蹲着。
徐来看我实在难受,就问,“要不上去吧?”
我摆摆手,“半小时都不到,不行,不能落下一天。”
徐来就默不作声看着我。
我心里一直念着金慕渊那句,胖点挺好。
咬着牙又绕着楼下转了一圈,一边转圈一边做伸展运动。
远处跟在霍一邢身后的霍丁看到我立马飞奔过来,“苏燃!”
这个孩子,自从知道我的名字以后就大声叫着我的名字说,“我也是两个字的名字。”
“所以?”
这和直接叫我的名字而不叫阿姨有什么逻辑关系。
霍丁说,“席南让我这样叫的,他说他就是两个字的名字。”
我扶额。
妈的,让两个大男人,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了。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晒在身上有些暖意。
霍丁穿着一身黄色的运动服冲了过来。
徐来赶在他冲到我身上之前,一手把他提了起来。
像是提一只四肢不停扑腾的乌龟一样。
霍丁大叫,“爸爸,黑脸叔叔坏!坏!”
徐来刚毅的脸慢慢皲裂,破碎成更黑的脸。
霍一邢慢悠悠走了过来,看了眼我脸上的汗水,问,“大早上的在这除草?”
“运动啦。”我擦擦额头的汗。
霍丁看到没人搭理他,叫的更欢了,“爸爸,救我!”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不称职的爸爸,走到徐来跟前把霍丁接了过来。
孩子碰到我就抱着我的腿说,“苏燃,我今天要带你出去玩!”
我看向霍一邢,“什么意思?”
霍一邢从烟盒里晃出一颗烟,刚叼在嘴上就被徐来速度极快地夺了下来。
他有些懊恼地挑起眉,那条刻着倒写n字母的眉毛跋扈地立起来。
“这是在医院楼下。”霍一邢再次从烟盒里倒出一颗烟。
然而,烟还没叼进嘴,整盒烟都被徐来夺了过去。
接连两次,霍一邢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两肩一耸,西服外套就被他脱掉扔在地上。
长腿高抬踢着跳向徐来。
一言不合就。。。直接对徐来出手。
“徐来!”我心慌地叫了声。
徐来朝我喊了声,“带孩子去一边。”
我立马拉着霍丁去靠边站着。
我们站的位置是医院楼下的大草坪,前面每隔几处都有条长椅,很多家属和病人会坐在这里晒太阳。
突然间的打架声吓到了他们。
人群就围了过来。
我不由挥手对他们说,“没事的,你们不要靠近,没事的。”
有人叫了医生护士过来看。
我实在顾不得管那些,只能紧紧拉着霍丁不松手。
徐来一边回击一边对霍一邢说,“苏小姐怀孕,霍少是什么意思?”
手上的动作张弛有度,多是防守状态。
霍一邢冷哼,“最不爽你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
出手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两人各退一步。
围观群众一看熄火,立马散开了。
不远处的保安刚过来就看人群散了,不由看向草坪中央的我们。
徐来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黑西服的褶皱。
然后不卑不亢的重新站到我身后。
看着这样的徐来,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悲凉。
他只是为了不让我吸到烟味,就得罪了霍一邢。
霍一邢的那句话,一下子就把徐来打到最低阶层。
可徐来面瘫惯了,不开心也不会写在脸上,他只是平和的看着我问,“苏小姐要现在回病房吗?”
我点点头,“嗯。”
原以为暴力的场面把霍丁给吓到了,所以他一声不吭。
没想到我刚蹲下身看看这个孩子,就听他兴奋地大叫,“爸爸好帅!好帅!打黑脸叔叔!打坏坏!”
我,“。。。。”
我一直以为霍一邢出身黑道,体内是有些好战因子的。
所以和徐来一言不合就开打这件事,我是可以理解的。
可直到后来。
我才知道。
霍一邢打徐来,不是因为一言不合。
而是因为我。
不,确切地说。
是做给我看的。
。。。。
我们一行气氛诡异的三个大人加一小孩,沉默地上楼走进金慕渊的病房。
不知道金慕渊是从哪里嗅出来的。
我们刚进去,坐在窗边沙发上的他就站起来看着徐来问,“你们俩打架了?”
徐来低头嗯了一声。
金慕渊继续问,“和黑道的接班人比试,什么想法?”
霍一邢发出冷笑。
他平素不常笑,所以,一旦笑起来,就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徐来继续点头,“力道很猛,很值得重视的对手。”
霍一邢听到了依旧回以冷声嗤笑。
在我猜测这个一脸刚毅的徐来是不是夸大其词吹捧霍一邢时,金慕渊已经抬步走到徐来跟前,跟他说,“胳膊露出来看看。”
徐来听话的卷起袖子。
我这才看到徐来两条胳膊上都是一片青紫。
金慕渊转身对霍一邢说,“行。”
我不知道这句行是什么意思。
只是霍一邢眸光霎时黯了黯,他甚至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发誓,除了他跟席南的事算是我们的过节以外,我不认为我还有其他得罪过他的地方。
霍丁站在我后面,畏畏缩缩地用我的裙子捂着脸说,“金叔叔,我要和阿姨一起出去玩。”
我觉得这些都是他们一早就计划好的。
不然金慕渊也不会头也不抬地就说,“好。”
我有些讶异他的爽快,连忙问,“你呢,也一起出去?”
那应该需要戴帽子,戴眼镜,戴口罩。。。
在我思忖要替他找什么遮挡那张脸时,金慕渊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脸上的伤口已经大好,用的药好,所以没有留疤。
加上最近白天一直待在病房里,晚上去运动出汗,脸上的皮肤愈发紧致,身上的肌肉也更加紧实。
简单的墨紫色手工西服尽显他压人的迫人气场,他比霍一邢个子还要高,最近习惯伏低整个宽厚的背跟我齐平,然后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看着我说,“我在这,等你。”
第一百零六章 泡沫
等我?
等我?!
出来一路上我都在不停地思考金慕渊这五个字的意思。
霍丁知道我肚里怀了个宝宝,所以一路上也不敢随便扑腾着要我抱他,或者推着我走快。
他很小心地牵着我,提醒我前面要慢点,过马路要牵紧他的手。
我在想,如果我生出来的孩子是个男孩,真希望他大了能像霍丁这样,绅士礼貌,又会撒娇讨人喜欢。
巴黎街道上人来人往,像庆祝什么高兴的事一样,沿途看到很多女孩子手里拿着捧花或者一支玫瑰,路边走动着几个卖花的中国女孩子。
霍丁很好奇,想冲过去又忙抓着我的裙子跟我说,“你在这乖乖等我哦。”
然后跑到一个卖花的小姑娘那去了。
身边的霍一邢和徐来纷纷看向我。
我:“……”
实在是气氛太过诡异,我朝前走了一步和霍一邢并肩,“霍一邢,那是你儿子,你看我干吗?”
“你要不说,我都差点以为那是你儿子。”他耸耸肩。
我:“……”
“徐来,你为毛也那样看我?”
“哦,我觉得霍少说的对。”
喉头一股冲破洪荒之力涌出的郁闷之血差点破口喷出来,甩这两个男人一脸。
猛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
“苏燃,送给你!”
霍丁小小的个子,抱着比他还要大的一束玫瑰花站在我面前。
他看我迟迟没有接,不由从花束旁边露出脸看我。
肤白红唇,浓眉大眼。
这个孩子漂亮到有些女相了。
大概是看我迟迟不接以为我不接受,他瘪着嘴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看着我,“姐姐不喜欢我吗?”
瘪嘴这招是跟席南学的吧。
高仿度达百分之九十九啊。
我笑着接过花捧到怀里,又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脸蛋,“谢谢啦。”
霍丁很傲娇的板着脸说,“应该的。”
我看了眼花上的卡片,才知道原来今天是七夕情人节。
明明该是国内的七夕,没想到国外的中国游客愣是把节日的氛围搞起来了。
趁着霍丁走在前面,我连忙转身问霍一邢,“霍一邢,那是你儿子吗?”
他显然对于我第二次挑衅般的疑问有些不满,于是他皱了眉瞪着我,“不然呢,你儿子?”
我缩了缩脖子,“没有,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席南?”
徐来悲天悯人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鬼。
难不成我猜对了?
不等我去猜测,霍一邢已经站到了我面前,他是那种很阴冷的气息,可能和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有关。
所以,靠近我的一刹那,我就忍不住朝后退了退。
谅他也不敢在巴黎大街上把我碎尸吧。
我又把缩进去的脖子给伸了出来。
霍一邢的瞳仁是那种偏灰色的,他盯着我,声音冷冷的。
他说,“苏燃,那个名字不是你能提的。”
在他转身那一刻,我轻声问,“霍一邢,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俩掰了是因为我吗?”
霍一邢身体僵滞了一瞬。
才说,“不是。”
我不能理解两个同性之间那遮遮掩掩却又地久天长死生契阔的爱情,就像我不能理解我和金慕渊明明可愉快相处并育有孩子,到最后却不得不走向离别一样。
我在这一刻,从霍一邢身上读到的就是。
有一种感情,叫无可奈何。
在街上逛了一圈,发现路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问徐来他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来。
我又不想再问霍一邢,只好困惑的朝前走着。
等回去的路上,我实在忍不住再次问徐来,“刚刚那个女的怎么那个眼神看我?”
徐来假咳一声,“咳,我也不知道。”
我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是知道的。
这时候霍一邢冷不丁看了我一眼,说,“一个女人,带着两个男人一个孩子,在七夕情人节这天出来逛街。。。你觉得别人应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
我,“。。。。。”
我发誓,我要再跟霍一邢独处一个空间,我就掐死自己。
都说毒咒是最灵的。
没想到,往后一个月一直陪伴着我的,恰恰就是讨厌我的这个人。
逛完后,回到医院楼下,霍丁就被霍一邢一手提坐在肩头。
他朝我招手说,“苏燃,晚安。”
还给我飞了个香吻。
我抿住笑,“晚安,豆丁。”
霍一邢就直接转身走了。
我和徐来慢悠悠爬上楼。
拐弯的时候我说,“徐来,你也觉得霍丁像席南的儿子?”
徐来在我身后差点一个踉跄,“苏,苏小姐,别问了,我不知道。”
我笑了,“哦,原来真的是。”
徐来,“。。。。。”
其实,霍丁是有点像霍一邢的,鼻子和嘴巴。
知道这些消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我迫切地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巴黎罢了。
可显然,霍一邢这张铁嘴除了损人说不出其他话。
我刚走进病房,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
“金慕渊?”
我按了下门口的灯,居然不亮!
“金慕渊!金。。。。唔——”
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属于金慕渊的气息包裹在周身,我立马放松下来。
紧接着灯亮了起来。
他才慢慢松开手。
我看到了满屋的玫瑰花。
窗台,沙发上,病床上,包括洗手间里都摆满了玫瑰花。
火红色的玫瑰。
妖艳,狂放。
地面铺了满地的玫瑰花瓣。
密密麻麻的。
我有些讶异地回头去看金慕渊。
他下身只系着一条浴巾。
赤裸的胸膛一览无遗。
线条分明的肌理。
带着层次质感的腹肌,一块块,壁垒般曲线分明,结实有力。
热气腾腾的人肉包子,四处散发着爆棚的荷尔蒙的味道。
这是赤裸裸的色——诱。
还没来得及说话,窗台边流露出一段。。。。
我后来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叫lovage——sex。
对,就是这种调——情——的音乐,听得我鸡皮倒立。
我现在差不多知道了。
金慕渊完全是按照那个中年医生说的话,在铺设现场。
天,玫瑰花应该只要一束才对吧。
幸好我把霍丁送我的那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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