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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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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的走进去,坐在病床上,掏出手机玩游戏。
金母走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眼坐在窗边沙发上的金慕渊。
她说,“我和你爸今晚就回去了。”
金母说这句话的时候,站的位置是病房的正中央。
她的眼睛可以同时看到我和金慕渊的方向。
我轻轻抬眼看了看金慕渊,他没什么反应,两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阵说,“哦。”
金母明显情绪有些低落。
我其实有些看不懂她。
她说金家的人都是薄情的冷情的。
可我知道,他们都是外冷内热的人。
不然她也不会进来的时候就把窗帘拉了起来。
她知道金慕渊的眼睛暂时不能看太刺眼的东西。
而这个消息,徐来不可能跟她讲,唯一能表明的就是,她单独去问过医生了。
再好比金慕渊,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冷,很难接近,可他骨子里是很狂热的,是那种只要靠近就能被燃烧殆尽的热量。
金母临走前说了句,“你们相处模式,蛮特别的。”
金慕渊听到就看了我一眼,眸子里的神色变幻莫测。
然后我就特别不自在的坐在病床上。
因为金慕渊一直在盯着我。
目光灼灼。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抬头瞪向他,“干嘛?”
他勾起唇,“干。”
我,“。。。。。”
我回忆了一下,金母没有哪句话能让他开心成这样的吧。
明明早上还一副不愿意搭理我的样子。
外面徐来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黑色瓶子。
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是4号那天傍晚,我从病房外刚进来。
金慕渊刚喝完,整个人蹲在地上抽搐,脸红脖子粗,皮肤下的血管青筋都爆了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像吃人一样,声音哑得只有气音发出来说,“滚出去——”
这次看到徐来捧着这个东西进来,我就立马识趣的走了出去。
金慕渊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
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这种极强的自尊心下,只有一个人舔舐伤口的画面。
往往我只是这样想着,就觉得心里又钝又痛。
而当我刚走出病房门,就撞上了和金慕渊走散那天遇到的那个警察。
他是正宗的巴黎人,绅士风度有趣。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三十七岁,可看起来却很年轻。
他的轮廓虽然深,却并不是很帅,只有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很漂亮。
他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英语跟我说,“hi,miss苏。”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hi。”
我忍不住猜想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而他看到我满脸的郁色以为我在皱眉思考他的名字。
于是他很大度的笑,“叫我里特就好。”
我就笑的很僵硬,“你好,里特警官,好巧哈。”
“听着,苏小姐,这可不是电影里的浪漫桥段,我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巧合。”他朝我身后的病房看了眼,“金先生在里面?”
我继续僵硬的点头。
他似乎看出我的紧张,笑着摸摸自己的脸说,“苏小姐,我没想过要吓到你,你放松。”
我讪笑着说,“那你过来是?”
“嗯,抓到了一群人,想让金先生过来辨认。”
他说完又挑眉指着病房门问,“不方便进去?”
我点点头,“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
刚说到那个你字,徐来就开了门从里面出来。
看到外面站着的我和里特警官,他又立马折身走了进去。
不一会,出来看着里特说,“爷让你进去。”
我跟在后面悄悄咽了咽口水。
徐来刚说的是,让。
爷让你进去。
我不知道徐来是不是传递错误,还是金慕渊气场强大到巴黎警官也得对他鞠躬颔首。
总之,我进去的时候,气氛一派和谐。
里特站在病房内,看着坐在窗边的金慕渊说,“听说你眼睛暂时不能走出太阳底下,那么,让苏小姐代去也是可以的。”
冷不丁话题就绕到了我。
我怔愣间,又听里特说,“正好,上次那具尸体也可以让苏小姐辨认下。”
“辨认什么?”我傻傻的问着。
里特用手背擦了擦鼻头,看着我说,“辨认你是不是见过他。”
我刚想点头,就听到金慕渊沙哑威严的嗓音说,“不许去。”
他好看的眉眼染着几分戾气,声音愈发冷冽,“没我的允许,哪都不许去!”
第一百零一章 浪漫
我被金慕渊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到了,一时没有说话。
里特的表情发生细微变化。
我这才发现他是听得懂中文的。
金慕渊口吻虽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不好意思,我们夫妇都不能去了。”
里特浅蓝色的眼珠子看向我,“miss苏,你的意思呢?”
我张了张嘴。
冷不丁看到金慕渊深沉如潭的黑眸,我立马摇头,“我是孕妇,不能看那些,晚上会做噩梦的。”
里特的表情愈发怪异了,他说,“你们难道不想早点回国吗?”
这话简直正中金慕渊下怀,他现在对外宣称命悬一线,怎么可能现在回国。
金慕渊不再表态,徐来察言观色,立马恭敬客气的把里特送了出去。
等到病房内只剩我和金慕渊,我这才抬头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去看看?”
“你想去看?”他一边脱掉西服外套一边问我。
我注意到他西服领口有黑色的污渍,应该是喝了那药滴下来的。
轻微的洁癖,他这是要洗澡。
我摇摇头,“不想。”
他就直接绕过我走进洗手间。
我刚准备走到病床那,就听他在我身后说,“苏燃,记住我刚刚说的那句话。”
“哪句话?”我茫然地回头看他。
他已经脱到只剩一件内裤,壁垒般紧实的胸腹线条性感流畅,两条笔直的长腿极其惹眼。
下方。。。很饱满。
我微微移开眼。
他却径直走到我面前。
用爆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本就低着头,现在,他一走近,我即便想避开他的某处,转换多次视角后才发现避无可避。
鼻腔内疯狂地涌进他身上冷冽却好闻的味道,他的气势实在迫人,我微微向后,却被他一只大手卡住了肩头。
我一直偏头没有看他,等了会,看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只觉星辰变幻,万物倒退,唯有眼前的他静静站在面前,那双漆黑的眼睛装载着深不可测的深潭。
他个子很高,和我平视需要伏低整个肩背。
就这样的动作让他整个肌肉都得到扩张,紧实健壮的肌肉下隐着喷张的血管。
近了,可以感受到这样的肌肉下隐藏着怎样强悍的力量。
他把脸伸到我面前,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子直直锁在我脸上。
他一开口,热烫的呼吸尽数喷到我脸上。
他说,“没我的允许,哪都不许去!”
我忙点头。
可能是我狗腿的成分太大,让他有些不满。
他把手放在内裤边缘,轻轻扯了扯,突然抬头挑着眉对我说,“进来。”
“啊?”
还不等我反应,他已经揽着我直接进了洗手间。
“给爷洗澡。”
他锁上门,就直接脱掉身上最后一件束缚。
我口干舌燥地不敢看他荷尔蒙爆槽的倒三角好身材。
他却好整以暇的一副大爷姿态,闭着眼站进了花洒下。
看我还没动手,不由掀起眼皮,“怎么?还要酝酿一会?”
“来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虽然他这块上好身材,在做的时候已经摸过很多次。
可不关乎任何邪念的去摸他的身体,帮他洗澡这件事,我真的是第一次。
洗手间的空间很大,浴室也很大。
我只能表示,有钱人住院就是一种享受。
我慢条斯理地先调好水温,帮他冲头发,随后冲刷一遍他的全身。
他像是存心一样,故意地朝我的方向挺了挺雄伟的某处。
我顿时脸上一红,“金慕渊,你,真够了。”
他邪邪一笑,“不够。”
花洒的水总会不经意打在他脸上的伤口处,而他又来回乱动导致整张脸都沾了水,我不由把花洒安置在固定处,摸着他脸上的那处伤口说,“别乱动,我帮你擦一下。”
他就闭着眼等我给他擦。
我觉得这个样子的金慕渊简直像换了个人。
乖得像个孩子一样。
他站得挺拔笔直,我却需要踮脚仰着脑袋去看他。
他眉毛很浓很厚,我用干毛巾仔仔细细擦着,又擦掉他长长的睫毛上的水珠。
他的鼻头。
他的嘴唇。
他下巴上的青茬。
头顶花洒的温水突兀地打在脸上时,我惊呼了一声,呼声却被金慕渊含进嘴里,下一秒只剩呜咽。
他搂着我,轻轻啃着我的唇。
温水让我们的身体无端契合得更深。
我的衣服全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温凉的水落在穿着衣服的身体上,平白多了几分难言的刺激和亢奋。
他急切地在我身上点着火。
我被吻的意乱情迷,却还留有一丝理智,“金慕渊,这,白天,等,等晚上。。。”
他听到我这句话低笑了声,把我的腰弯成一个拱月的弧度狠狠啃了口,才说,“爷办事,还要等晚上?”
“不是要洗澡吗?”我迷离的看着他三下两除二的扒光我的衣服,两手不自禁捂着自己的肚子。
他含糊地嗯了声。
滚烫的唇却直接落在我的肚腹。
我不禁轻轻一颤。
情浓正酣,我摸着他滚动的喉结,哑着声音问,“还疼吗?”
回应我的是他温柔而强悍的进入。
本来是帮他洗澡,到最后是两个人洗澡。
洗了足足一小时才出来。
金慕渊一脸的餍足。
他有时候很像一只狮子,张牙舞爪的背后,也会露出懒洋洋晒太阳的一面。
金慕渊把我的湿衣服全扔垃圾桶了,他又用浴巾把我包起来放到床边。
他自己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浴巾。
徐来买了午饭送进来,看到这一幕后,脸上表情纹丝不变。又习以为常地出去买了几套新的衣服放到床边。
我的是宽大的长裙,另外几套都是新的西服,不小心看到标签,数了几个零都没数过来。
徐来曾跟我说过,金慕渊对西服很挑,即便是手工定制的还是有诸多不满。
所以徐来抱着新衣服进来只说了一句话,“爷,这是巴黎最好的牌子了。”
金慕渊面无表情地嗯了声,让我先去换。
我抱着新衣服去洗手间换的时候,猛然从里面勾出一套内衣裤。
换好后,出来看徐来的眼神总有些尴尬。
趁金慕渊进去换衣服,我只好先问他,“徐来,咳咳,内衣是。。。?”
我刚说了那两个字,徐来就秒懂的说,“按照爷说的尺码买的。”
“哦。”我顿时放下心来。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徐来这张一本正经刚正不阿的脸进到内衣店是什么表情。
那些店员是怎么看待这个。。。。面瘫男的呢。
或许是我不怀好意的视线太过灼热,徐来咳了一声,“苏小姐,还有别的事?”
我点点头。
“他为什么不去警局辨认,为什么不让我去辨认那具尸体呢?”
徐来严肃地看着我问,“苏小姐以为呢?”
“我?”我摇摇头,“我只是以为他暂时不想回国,显而易见,答案并不是这个。”
徐来低头沉吟了会。
在我以为他也像金慕渊那样不会告诉我实情时,他开口了。
他说,“让你去辨认的那具尸体不用去看,肯定是你不认识的人。”
“为什么?”我有些讶异他的笃定。
心里居然隐隐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不然金慕渊也不会让我哪也不去。
徐来没有回答我,因为金慕渊已经换好了西服,衣冠楚楚的走了出来。
他还刮了下巴上的青茬。
脸上的伤口被水泡的有点化了。
我按铃叫了护士。
他清醒着的时候不喜欢被护士触碰,所以,我只能按照护士的指导,帮他消毒清理,最后敷药。
在外人面前,他脸色端的很正,不说话的样子就像是在生气,小护士在一旁看到他的脸色就是那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我敷药时就在想,要是搓一搓他的脸,他会不会生气。
我发誓,我只是这样想想,他就像是感应到了一样斜着眼睛扫了我一眼。
我,“。。。。”
吃完午饭我就坐在病床上玩游戏。
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盯着笔电上的新闻久久未动。
我发现徐来这个助理真的是贴心,不论金慕渊身处任何环境,他都能把最好的服务提供出来,比方这座真皮沙发,我记得刚搬进来的时候,护士和医生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用了好几个,“oh;mygod!”“oh,godness!”“what?!”表达了自己的惊讶程度。
至少,在我的印象中,从没见过金慕渊这样的,把医院当会所一样用来享受的。
下午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坐到病床上,从背后搂着我,把下巴磕在我肩颈的位置。
他的胸膛又硬又暖,属于他强势而冷冽的气息尽数包围着我。
我突然就觉得这样有些浪漫。
即便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玩的什么?”他问。
声音又低又沙哑。
传到耳朵里就觉得格外好听。
我稍微动了动身体,暂停游戏才说,“智力游戏。”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
我,“!!!”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
他还是低笑。
眉深目邃的,薄唇勾起一角,又坏又帅。
过了会,他轻轻说,“苏燃,我的孩子,不会比我差。”
我的心跳突地就漏了半拍。
第一百零二章 难怪
因为在医院,我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去做一遍检查。
徐来跟着。
我趁着照b超的时间给我弟打了个电话。
我并不知道肖全和金慕渊的竞争已经达到白热化的阶段。
我是下午两点的时候打的电话。
我弟正在外面吃晚饭,用他的话来说,高度紧张状态下,他现在几乎吃喝拉撒睡都在公司。
我咬着牙,“快点说重点!”
我弟说,“jm正在裁员,嗯,说白了,其实是被挖走了。”
我对最近接收的所有信息都产生了怀疑。
我认识的肖全,不是这样的。
我打断护士要过来问我的问题,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具体说说情况。”
我弟找了个僻静处说,“新起的那家公司和jm经营模式都一模一样,一直在以高薪资诱惑jm的员工,加上姐夫现在【命悬一线】,搞得jm人心惶惶,这才几天过去,人事部经理都快忙疯了。”
虽然每天都和金慕渊待在一起,可我根本不清楚他的解决方案。
只能隔着电话问,“金慕渊是怎么交代的?”
我弟很疑惑地问,“交代什么?姐夫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吧?”我有些讶异。
我弟说,“事实就是,姐夫找了萧医生过来当值,嗯,就坐在办公室打了两天游戏,然后就走了。”
我,“。。。。。”
挂了电话,我还是有些担忧。
金慕渊,难不成是因为我那天说的那句话,所以不跟肖全竞争?
不,不可能。
我所认识的金慕渊,睚眦必报。
——
虽然是在医院,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很好。
毫无疑问,徐来是个很贴心的助理。
下午四点,他会捧着洗好的水果进来。
嗯,当然,有时候,他还要负责切好。
而我一般午睡到四点。
病房的床上被额外加了几层软垫,我每次都睡得很香。
这让我觉得,我立志想减肥的目标离我越来越远。
金慕渊很不喜欢吃水果,排第一的是苹果,不喜欢的程度达到看到或者听到我咀嚼苹果的声音,都会隐忍着额头的青筋,隔空瞪我。
为此,我让徐来买了副耳机给他。
他也不知道下载了什么,戴上耳机可以听好几个小时。
我们这才和平共处的度过下午的水果时间。
虽然,我尝试过嘴里含着苹果去和他接吻,但被他发现后,只换来恶狠狠的啃咬和惩罚。
总之,下次再也不敢尝试。
巴黎的天刚黑下来,病房内还有些灰蒙蒙的光亮时,金父来了。
他拄着拐杖,身边跟着管家。
他身体是很健朗的。
所以看到他的拐杖,我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要过来打人。
那时我刚吃完晚饭,站在病房内做伸展运动。
而金慕渊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接电话。
徐来敲门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预感。
所以,金父跟在他身后进来那一刻。
我心里是这样的:啊,总算来了。
金父在病房内站定,浑浊而充满威严的眼睛扫到我时,我就觉得后背一阵冷意。
这个杀人犯。
不论何时何地,再次看到,再次对视,我都忍不住腿抖害怕。
徐来和管家退了出去。
他们两人退出去之前,都很有默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意思不言而喻,是让我出去。
我看了眼金慕渊,他依旧没有抬头,我就没有出去。
这个本该去机场飞峡市的杀人犯,这个时候来病房,想必是已经忍到极限了吧。
金母早上过来应该就是瞒着金父出来的。
金父看了我一眼说,“出去。”
被他那一眼吓得我差点就要听话的走出去。
金慕渊就站了起来走到我旁边,轻轻揽着我的肩膀说,“有什么就直说吧。”
他声音隐隐有些不耐。
我心慌的抓着他的袖子。
金慕渊,他是,他这是要和金父翻脸。
金父可能受不了黑暗下对话,走到一旁开了灯。
突兀地光亮刺了过来,金慕渊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我伸手帮他挡住光亮,却被他抬手压了下去。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金父突然问。
金慕渊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轻哼了声说,“我没什么想说的,想说的都做出来了。”
金父的拐杖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声音不怒自威,“好小子,我养你这么大,你是这样对我的?!”
他的口吻十分生气,胸口起伏不定的。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气势上敌不过金慕渊,才几句话就落了下风。
金慕渊推着我到病床边坐着,随后才慢动作站到金父面前。
他个子很高,一站过去,就显得高大挺拔,金父也要仰头看着他。
他似乎觉得俯视的角度刚好,这才轻轻开口反问,“这样对你?”
他低笑一声,“念在你年纪大的份上,让他代替你去牢里呆几天而已。”
这个他指的是慕城。
那个悲伤的慕城。
我没想过,金慕渊会当着我的面,会当着杀人犯和受害者的面。
把那件事以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叙述出来。
金父气急攻心,手上的拐杖在地上戳了好几下,“你!你一派胡言!”
金慕渊笑了,明亮的灯光下,他深邃犀利的轮廓,刀削斧凿般深刻硬朗,那双黑眸冷冷地看着金父,“你以为,那个司机他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我硬生生把床单绞成一团乱。
他说什么。
那个我之前看过的司机?
居然是有意识的。
那就代表,在那之前,金慕渊就是知道的。
即便早就做了心理准备,现在听到仍不免有些难受。
我以为他的生生父亲对我有杀意,即便不明白这种杀意因何而起,可我依然活的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没有人愿意生活在那样的恐惧下,更何况我因为我爸的事情,经历过绑架,经历过死亡线上的徘徊。
我害怕得要死。
可金慕渊,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到后来知道那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我震惊的同时,又不免心慌所谓的真相。
金慕渊说的没错。
金父不是想害我。
他想害的人,从头至尾,只有金慕渊。
金父身子朝后一退,眼睛瞪得极大,“你——!!”
没有什么比,想害一个人却发现那个人已经掌握自己害人的证据——更可怕的事情了。
金父嘴唇颤着,却没说出话来。
金慕渊勾唇,“你还有话说?”
“他是你弟弟,你不能这样。”金父艰难的说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他捂着胸口大幅度喘气。
金慕渊发出冷笑,“弟弟?慕远风,娶了我妈,你就真当自己是我老子了?”
我抬头的瞬间,只看到金父气急败坏地抬手,一巴掌下去就把金慕渊的脸扇到了一边。
“金慕渊!!”他吼了一声。
即便他的吼声震震,可我还是听到了那一巴掌的清脆响声。
我心疼得一抽一抽的,直接跳下床扑了过来挡在金慕渊面前。
“你走开!你这个杀人犯!”我推着金父,什么话都往外冒,“你根本不配做父亲,你就是个杀人犯——!!”
金父被我的举动惊了一下,好半天都只是大喘气没有说话。
我很怕面前的金父。
可我更心疼金慕渊。
那一巴掌,简直比我遭遇车祸躺在病床上那一刻还要痛。
我捂着眼睛,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都不敢去看身后的金慕渊,被养育自己多年的假父亲打了,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我咬着唇,用恶狠狠地眼神瞪着面前的金父,声音哽咽而恶毒。
我说,“你根本不配做父亲!”
金父怒气冲冲的指着我的鼻尖,“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我是没有资格。”我用力吸了口气,压住那股惧意。
金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懊恼当初那个司机怎么没有把我撞死一样。
我害怕得要死。
掌心都被我掐出一道道印子。
我抬头用平生最恶毒的目光瞪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用最冷静的声音说,“难怪,慕城他说,他没有亲人。”
金父身体震了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咧嘴笑了。
最灿烂的笑容。
我说,“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
金父走了的时候,我就再也忍不住转过身用力抱住金慕渊的腰身。
我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应该,很难过吧。
他像是在我耳边笑了。
很低很无力的笑。
他说,“苏燃,你哭什么?”
我咬着唇,一直在哭。
哭得抽抽噎噎。
听到这句话,心里揪痛了下,抽疼的厉害。
我说,“金慕渊,你很难受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
我的眼泪就掉的更凶了。
即便声音哽咽,我还是一字一句地很郑重地说,“没事,金慕渊,你还有我。”
他身子僵硬了一瞬,紧接着用力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说,“难怪。。。”
像叹息。
无奈又无力。
我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他问,“难怪什么?”
他左脸上有个清晰的五指印。
我心疼的伸手摸了上去。
却被他捉住了手。
他看着我,眉眼湛亮。
忽然低头噙住我的唇。
呼吸不畅间,听他在唇齿间低声喃喃说,“难怪,会是你。。。。”
第一百零三章 胎教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这句话的意思,耳边猛地炸开一句怒吼,“你就光着脚下来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忘了穿拖鞋就冲过来了。
金慕渊的脸色黑的吓人。
“我,我忘了…”我咽了咽口水,眼泪都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止住了。
他眸光极冷,面色骇人,我极力讨好都没用。
他一个打横把我抱到床上,然后贴着我躺着。
他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我从他脸上看不出所谓的伤心难过,抑或悲哀。
他连心跳都是极其平缓的。
我想问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又觉得现在的氛围不适合问,只好作罢。
他伸手把我整个搂在怀里,然后说,“睡吧。”
我已经睡过午觉,可身体还是嗜睡,特别是他的怀抱又舒服又暖和,就这样安静躺着没几分钟,我就再次睡了过去。
金父临走前那句“你会有报应的!”让我在睡梦中都极度不安。
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半夜,耳边听到徐来很轻的声音问,“爷,要动手吗?”
金慕渊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他还在病床上躺着,就在我身后。
我不由屏住呼吸。
随后,听到金慕渊极低哑的声音说,“不急。”
我不知道他是要对付金父还是肖全。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他身边,直到孩子出生。
。。。。
第二天早上,我在楼下运动完后,上来就问了金慕渊一个问题。
我说,“金慕渊,我想去警察局看看,行不行?”
他现在每天早上都要洗个冷水澡。
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刚从洗手间里出来,水珠沿着喷张的倒三角往下滑到紧实的腹肌,再向下一路滑到肌理分明的大腿。
我每次看他洗完澡出来,就像是看平面模特出浴一般,端正的脸,喷血的身材。
感觉就像是欣赏一出现场版的男模广告。
他不喜欢擦干身上的水,所以每次出来都带着一身的水汽,病房内空调的温度又打的极低。
他一出来,身上的水蒸气遇冷蒸发冒着白烟,像热气腾腾的包子一样。
他抬头看向我,线条硬朗的脸上,两条好看的眉峰拧了拧,问我,“想去?”
我点点头,“想去。”
他大概也摸清我的脾性,一个字倔,一根筋,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我有我的固执,我有我的执着。
他就说,“好,待会让徐来带你去。”
对于他的放行我是很开心的,这种开心一旦表露出来,就是一场灾难。
金慕渊怕我路上饿了,又让我坐着再吃一点早餐。
我就很狗腿的把一人份的早餐给吃光了。
导致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我的腰都直不起来。
徐来坐在旁边,目不斜视地盯着车窗外。
出租车司机是个黑人,很“热心肠”,他看我一路捂着肚子哼哼,不由隔着后视镜看向一脸刚毅的徐来说,“嘿,兄弟,你老婆很不舒服,你怎么不关心关心她?”
徐来,“。。。。”
他直到下车付钱的时候,才憋出一句,“sheisnotmywife。”
看他一本正经的脸,我突然想逗逗他,就说,“那我是你的什么?”
徐来很认真的说,“苏小姐,你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是爷的人。而我,只是爷身边众多双手中的一只,没了我,以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替代我这只手。”
讲真,有时候我很佩服徐来。
生活中不缺认清自己身份的人。
可待在金慕渊身边这么久,定性依旧这么稳重的徐来,实在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知道我们每个人各自扮演的角色。
所以,他只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做到了金慕渊说的那句,安分守己。
到警局的时候,是里特警官出来接待的。
他穿着和第一次遇见时的那身警装,一身深蓝色,脑袋上戴的帽子像戴反了一样有些怪异。
他看到我第一句就是,“hi,苏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自怀孕以来,除了脸上的皮肤变得细腻白嫩以外,其他没有半分优势,比方腰身加粗,小腿变粗。
我并不觉得慢慢横向发展的自己哪里漂亮了,但还是礼貌的朝他笑笑,“谢谢。”
他直接带我进的停尸房。
我在门口停了下。
属于我爸带给我的那段痛苦回忆还没消失殆尽,我举步维艰的杵在那半天没有动静。
徐来就说,“里特警官,先把照片拿来看看可以吧?”
里特警官面带困惑地看向我,随后打了个响指,招了个跑腿的去帮他拿了照片过来。
距离六月十二号,已经过去近一个月。
我对那个外国男人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可照片拿到手里那一刻,我还是坚定地摇摇头说,“抱歉,不是他,我没见过他。”
里特警官听到我的答案明显有些失落。
他礼貌地感谢我的到来,即便对他没有帮助,可他依然感谢。
和徐来站在警察局门口打车的时候,我问他。
我说,“徐来,你早就知道,这具尸体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偷。可是为什么你那么笃定呢?”
徐来打到一辆车,正打开后车门。
听到我这句话,看了我一眼,他面无表情地说,“苏小姐,我想,你要是认定一件事的答案,不论中间的过程多么曲折,你都会看穿整件事情。”
我咬咬牙,“麻烦你说的肤浅点,我是孕妇,脑细胞不够用。”
徐来一边护着我进去坐好,一边跟司机报了医院的地址。
可就是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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