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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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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慕渊神色如常地牵着我,耳边听着两个法国女人叽里咕噜的鸟语,他只说几个简单的音节。
然后那两个女人就把目光锁到了我身上。
艳羡的。
我再熟悉不过的目光。
我说,“金慕渊,最好看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试探,纯属娱乐一下。
至少,他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本事,我是听过的。
谁知道,他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法语询问了一句,我就看到最好看的那个女人张大嘴巴做出类似林欢那种“受惊”状。
我去,我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金慕渊说,“她叫丽娜。”
我嘴里发酸,“哦。”
从面前一人高的镜子里,我看到身后的男人一脸趣味地笑。
“你,你笑什么!”我怒目圆瞪,瞪的是镜子里的他。
他却站在身后,两手从我背后伸了过来圈住我,把我窝进他的怀里。
我看到镜子里的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进耳侧。
他说,“你的比她的大。”
圈住我的那双手往我胸口压了压。
我顿时脸色爆红。
前面正在拿图册取婚纱的两个法国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纯粹,尽是羡慕。
我突然就有些飘飘然。
金慕渊不可能不知道我进婚纱店的目的。
而他陪着我进来,只能说明,他知道,他配合。
不论真真假假。
此刻我激动的心情作不了假。
因为我他妈腰围足足大了一圈。
我在纱帘背后,一脸郁色。
身后的链子卡在那,拉不上。
一旦拉上,腰际立马受压,挤得难受。
金慕渊在纱帘外喊我,“怎么穿那么久?”
这件婚纱是他亲自挑的。
嗯,他所谓的摸出来,不过也是嘴上功夫。
因为腰长在我身上,他哪里知道!
我欲哭无泪地隔着纱帘轻声说,“我穿不上,小了。”
下一瞬,他就撩起纱帘进来了。
我无法忽视他眼底转瞬即逝的那抹惊艳。
他情浓时也会用那样的目光盯着我,然后唇舌相连,眼前只剩阴影。
他转过我的背,对着我后背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轻佻的摸了把。
又把唇贴了上去。
后背脊椎一阵麻痒。
我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他勾住我的腰,在后面不知捣鼓了什么,然后跟我说,“好了。”
我用手摸了摸,“金慕渊,我,后背还是凉凉的啊。”
这他妈哪里好了!
后腰的链子还是没拉上!
他却径直拉着我走出来站到了镜子前。
我穿的这款听丽娜介绍,是源自西班牙的婚纱,听说深受英国女皇伊丽莎白二世,麦当娜等好莱坞女明星的喜爱。
我反正不知真假,权当听故事。
白色代表梦幻,永恒优雅,高贵浪漫,等多种风格。
我这款白色婚纱,前胸是白色蕾丝衬托挺翘的胸部,后背……却被金慕渊改造成了开背。
这件婚纱本身就选用玻璃纱提花,甚至在白色蕾丝上有着织锦刺绣,奢华内敛,却也大胆前卫,别具匠心。
我一出来,那两个法国妞就惊呼了一声。
我知道,她们可能要哭晕了。
因为这件我本就穿不进去的婚纱,被金慕渊硬生生改造成了开背…
我能理解她们的心情。
但。
我不理解她们崇拜的目光盯着金慕渊,是几个意思。
金慕渊笑笑,嘴角的弧度极浅,却甚是勾人。
他跟我说了句,“等会。”
就拿了一套西服走了进去。
我这才知道。
他。
是愿意的。
丽娜过来帮我理婚纱裙摆,我问她会不会说英语,她说,会啊。
然后我就纳闷地问,“那怎么我们刚进来,你们都只说法语?”
她说,“是你丈夫问我会不会法语。”
我,“…?!!”
法国巴黎的正宗法国人难道不会法语?!
金慕渊搞什么鬼!
我又问她,刚刚为什么那样看他。
她说,“他好厉害,你这件婚纱被他一改,soperfect!”
我这才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好看。
不比秦安雅差。
我自豪的挺了挺胸。
正好,金慕渊走了出来,看到我这个动作,他眸底的神色愈发亮了。
就像狼看到羊的那种目光。
他穿的也是出自西班牙设计师的西服。
这套西服依旧是黑色,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高大,眉目硬朗深邃,五官犀利,视线逼仄迫人。
嗯,一副盛气凌人的前朝皇帝架势。
他朝我勾了勾手,我就像被勾了魂一样,傻乎乎地走到他跟前。
他买下了这两套。
不仅如此。
还雇了丽娜作为摄影师。
我们从婚纱店一直拍到巴黎市区的大街小巷。
我觉得金慕渊疯了。
可他那样深沉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问我,“不喜欢吗?”
不,喜欢的要死。
我怎么会拒绝。
我做梦都会笑醒才是。
一直到再次经过塞纳河,再次经过心锁桥,这个男人才搂住我说,“要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要什么,吃的吗?”
他胸膛里发出一声闷笑,“对,吃的。”
目光却灼热地锁住我的唇,然后下一秒亲了上来。
如果你们有人坐在游船上,无意间抬头看到心锁桥上有一对穿着西服婚纱的年轻男女,在桥上温情拥吻。
不要怀疑,那就是我们。
在我怀疑丽娜的相机出了问题,怎么到处都是咔嚓咔嚓拍照声时,刚推开金慕渊,就看到周围聚满了手拿相机的游客。
他们来自不同国家,他们用各种语言向我表达。
“再亲一会,我再拍一张。”
我,“……”
我仰起脖子看着眼前这个好看到爆的男人。
我说,“金慕渊,你知道婚纱的意义吗?”
他挑眉看着我,“婚姻?”
我笑了,装作赞同地点点头。
是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要知道的话,就,就,应该不会陪我拍婚纱照了。
呐,金慕渊。
我多想告诉你。
婚纱是爱情的见证,象征,永恒的爱情。


 第九十二章  爱情

巴黎又下雨了。
金慕渊带着我住进了市区的住宅区。
我们在屋里宅了三天。
巴黎市区都是老旧建筑,和上海南京东路那边有点像,保留着古老的生活遗迹。
这里寸土寸金,听徐来说月租金一个月四万左右才二十平。
而我们住的这层应该有一百平左右。
嗯,金慕渊买下的。
虽然我知道那一刻心痛肉痛,可我还保持理智地劝他,“租几个星期就好了啊,我们又不会经常来。”
而他的回答是,“爷不喜欢用过的东西,转手就被别人给用了。”
他说这话似是有更深的含义。
我没心思去深省。
我只想,和他,好好地,度过这一段蜜月之旅。
这些天,我们的相处模式简单又平淡。
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处理公司事物,我坐在沙发上画设计图。
只有喝水的时候,我会顺便递一杯给他。
而他,就会立马结束会议,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看一会无聊的电视剧。
像一对寻常的夫妻。
我和他之间,谁都没有再提秦安雅,也不再提李浩。
似乎从他那天跳下塞纳河之后,我们就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两个人。
前三天都是徐来买好了吃的送进来,高端精致。
后来有天晚上我就拉着金慕渊去了超市,我想自己做些吃的,他也没有意见,牵着我一起逛超市买蔬菜。
可他西装笔挺的,长得又帅,总是吸引一群雌性目光。
我是分分钟都在吃醋。
却没办法。
今天晚上,趁他洗澡,我把他所有的西服都藏了起来,把我上次偷偷买的那两套男士休闲服拿了出来。
他已经习惯洗完澡就裸着出来了。
我却每次都面红耳赤地不敢正眼看他。
“苏燃?”他在洗手间喊我。
我立马躺在床上装死尸。
耳边听到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我知道他在找他的西服。
过了会,脚步声慢慢逼近大床,他倾身压在包在被子里的我身上。
“藏我衣服?嗯?”尾音勾人的很。
看我不说话,他一把揭开被子,扳过我的脸。
我这才看到,他穿了。
他穿了我买的那套休闲服!
他看我两眼放光,不,用他的话来说,是看到他就露出了如狼似虎的目光…
于是,他就地处决了我。
我们就因为这件小事欢快地滚了场酣畅淋漓的床单。
他会在某一刻,动情地喊我,“小刺猬,叫一声我听听!”
我就会柔柔地喊他,“爷~”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动乱。
变态的金慕渊。
运动完后,他就穿着那身休闲服牵着我去了超市。
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的雌性生物,上至超市清洁大妈,下至跟着妈妈一起来逛超市的小女孩。
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视线堪比x射线,我觉得这要是有个五毛钱特效什么的,保管能把他配图配技能配音乐,见证他当场被射个底朝天的爆炸画面。
我本身个子也不矮,站在他旁边看起来还是好小一只。
他就把牵着我的手变为揽着我。
这样,缠绕着他的目光立马粉碎了一群。
我越来越热衷于鲜肉区,他越来越喜欢逛—哔—区,上次过来的时候,他居然当着旁边一个小孩子的面问我,“你喜欢哪款?”
这特么需要问我吗!
不都是他在用吗!
可能是我的表情代表了我的语言,他微敛眸,说,“用在你身上,当然要问一下你的意见。”
我,“!!!”

我做菜次数很少,因为我吃的越来越多,我怕做的好吃了,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
倒是金慕渊,他总挑些肉放购物车里,然后睨着我问,“你不是无肉不欢吗?”
我忍痛地点头。
可我想减肥了啊。
再这么吃下去,七个月之后,我还能认识那个时候的苏燃吗!
准备结账的时候,经过零食区,看到一个购物车里坐着个孩子。
好小的孩子。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大眼睛,长睫毛,肉嘟嘟的脸,和宝贝计划里的那个孩子有点像,眼睛是深蓝色的,毛发较少,稀疏的黄色。
现在的表情有点小委屈。
萌翻了。
金慕渊看我一个劲回头看,他也瞥了一眼。
突然闷声说了句,“我儿子肯定比他好看。”
我怔怔地停住了。
慢动作扑进他怀里,紧紧圈住他的腰。
轻轻自语说,“听到了吗,爸爸说你会长得很好看。”
我有些奇怪,他怎么一副笃定的姿态跟我说这是儿子。
难道他喜欢儿子?
如果是女儿呢。
身后传来孩子的哭声,我一惊,回头一看,终于发现不寻常。
“金慕渊,他,他,孩子的妈呢?”我说怎么一开始就看着这个孩子觉得怪怪的,原来一直没有大人在旁边。
“嗯,要管?”他看着我。
我朝前走了几步,“当然要管,这可是孩子。”
他就走过来,一只手把孩子提了出来,说了句,“不要哭了。”
我,“……”
要不是四周有摄像头,我一定要把手里的包包砸到他脸上。
我从他手里抢下孩子抱在怀里,落山眉皱得极深。
我说,“你不会哄孩子?”
他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你看我像是会哄孩子的人?”
我…
我竟无言以对。
我本来应该反呛他一句,质问他为什么把孩子提溜出来,可话到喉咙口滚了一边又被我咽了进去。
他是因为我要管才过来管的。
我又何必触他逆鳞。
孩子太小,不会说话,我把他抱在怀里逗了几下他就笑了,没有下牙。
应该六七个月大。
我有些心惊,幸好解救的及时,不然以他提孩子的力道,该是要留痕迹的。
他带着我找到了超市的保安人员,又通过话机来回呼,直到十分钟后,才有一个冒失的法国女人冲过来大哭着从我怀里把孩子抢了过去。
孩子可能被她抓疼了,一直扯着嗓子哭喊。
她不停地点头说谢谢。
金慕渊挡在我身前,怕我看大人孩子一起哭影响我的情绪,虽然我确实也想哭。
法国女人还要感谢我时,金慕渊伸手拦住了她,冷着脸跟她说了几句。
我那时候对法语一窍不通。
后来的后来,一次看电影中,听到某个音节,才恍然想起金慕渊那天说的话来。
他说的是疑问句,问,你有当妈妈的觉悟吗?
回去的路上我说,“金慕渊,一孕傻三年是不是真的?”
他怪异地盯着我说,“智商低的生完孩子还能低到哪去?”
我怒了,“我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居然拐着弯说我智商低。
他哈哈笑着。
声音在夜色撩人的巴黎街道上回响着,惑人好听。
我突然就勾着唇一起笑了。
然后他高大的身影猛地逼近,弯身抱起了我。
我尖叫一声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我看到他眉眼都是笑,唇角的弧度格外深。
他说,“小刺猬长成了小母猪,沉了。”
你丫才小母猪!
你全家都小母猪!
为了证明我智商是多么的牛逼。
回到家后,我拿出了我的杀手锏。
手机游戏。
史上最难游戏。
我把大写的s放到金慕渊面前。
他闲闲躺在沙发上,蹙眉问,“这是什么?”
我装作虚心实则很自豪地解释说,“这款游戏考验智商和反应速度的,最高就是s,你看,我这么多全是s。”
“哦。”他凉凉看了一眼,继续看他的手机。
哦。
哦?!
哦!!!
“金慕渊,你,你看不到吗,我玩游戏很厉害,我智商很高你懂不懂?”
我把脑袋伸到他面前。
他直接一把拉我坐进他怀里,然后点头“嗯”了一声,“是啊,厉害厉害。”
如此敷衍的态度。
打开了我的手机游戏。
咦?
咦?!
他开始从第一关玩了起来。
除了一开始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操作以外,他几乎每一关只玩两次,等级就越过我的分数,达到s的同时超过了我的最高分!
超过就算了!
还超出两倍!
我拼了命玩了好几个月才打出来的成绩!
我眼红地盯着他的手。
他玩游戏的时候还抱着我,明明受到干扰还打这么好,这不科学!!
直到他把所有关卡通过,而且全都达到s,并且全部超出我的最高分后。
他才抱着我说,“现在可以睡了吧?”
什么?
敢情刚刚都在意思意思逗我呢?!
我瞪着他,“金慕渊,你是不是之前玩过?”
他脱掉我买给他的那件汗衫,露出麦色的结实坚硬胸膛,轻轻一抬就把我翻在他身上,大手摸着我的臀说,“我玩过的东西很多,除了游戏。”
“你,你不许乱摸,老实回答,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压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脸上作出恶狠狠地模样瞪着他。
他嗤笑一声,胸膛轻微震了震。
眸子深沉如潭,漆黑如墨。
他托着我的腰把我举了起来。
然后掀开我的睡衣,滚烫的唇直接从肚腹一路延伸到胸口。
又是啃,又是咬。
我害痒地大笑,“不要!哈哈!好痒!啊!不要!”
他用力地吮了一口,皮肤又疼又麻。
紧接着他那双薄唇就堵住了我的口。
天旋地转中。
我听到他喑哑像火的声音说,“欠操的小刺猬。”


 第九十三章  手机

六月十二号,天气阴转晴,有风。
关于这一天的记忆。
很糟糕。
由于在屋子里宅了好多天,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金慕渊终于答应带我出来溜溜。
我们先后去了卢浮宫,凯旋门,最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埃菲尔铁塔。
听说很多人都喜欢这座塔。
不知道是因为这是巴黎的一个突出标志还是因为膜拜埃菲尔铁塔的桥梁工程师居斯塔夫。埃菲尔。
这座总高324米的位于巴黎战神广场的镂空结构铁塔,上方有三个瞭望台,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
金慕渊问我要不要去二楼餐厅,我摇摇头。
看着头顶铁塔露出的颗颗黑脑袋,突然地就有些意兴阑珊。
风景就是风景。
只可远观。
走近了,还是要离开。
倒不如,一开始就远远地看着。
就像我和金慕渊,明明,就是两条,不该相交的平行线,明明,就该远远的看着就好。
偏偏,逆了轨迹。
蜜月之旅结束,一切就会回归原点。
还好,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现在,只要和他开开心心度过这一段蜜月旅程,就好。
结果什么的。
不是早就注定了吗。
我用手机拍了几张埃菲尔铁塔的照片。
趁金慕渊不注意,也拍了他几张,虽然只是侧脸和背影。
可他的气势即便是放在相册里都冷冽迫人地像在眼前。
我盯着他的照片吃吃地傻笑。
身边有个男性游客用英文问我,“可不可以帮我们拍张照?”
我立马收起手机,点点头,“ofcourse。”
这个男游客就和一群男女站在一起。
我把手机对着他们,很认真地捕捉他们每个人的笑脸。
然后按下键,连续拍了四五张。
紧接着一群人拥过来,各种口音的英文,问我,“怎么样?我看看,好看吗?”
我把手机递给那个男性游客,笑着说,“你们自己看吧,我拍了好几张。”
等人群散去,金慕渊站在我身边问,“自己不拍照?”
我讶异地看他,“你要帮我拍?”
他不置可否。
我立马摸手机。
然后,我一脸懵逼地翻着包包。
他皱眉看我,“手机没了?”
我咬着唇,“好像是的。”
刚刚只帮那个男游客拍了一张照片,手机一直放包包里的。
“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他问。
我垂下眸,“有。”
有我一直偷拍他的几张照片。
大娘水饺里的侧影。
躺在床上睡着的安静睡颜。
还有这几天在巴黎拍的,街道上的他,和我一起拍婚纱照时的他。
超市里的他。
第一次穿休闲服的他。
重要的,他。
金慕渊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跟我说,“还在附近,左前方。”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去医院堕胎那次他都能知道我在哪。
那时候想不通,一直以为是他在跟踪我。
现在看来,他给我的手机装了定位,还连接着自己的手机。
他牵着我一直往前走,他说的左前方位置有很多人,可我一眼就认出那个让我给他拍照的男游客。
“金慕渊,一定是他!”
我指着那个男游客。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强烈,那名男游客抬头就看到了我,接着他立马冲出人群,跑了出去。
果然是他!
我拉着身边的金慕渊,头也不回往前冲。
金慕渊却一直拍着我的肩。
我焦急地回头问,“怎么了?”
这一看,心脏差点都吓飞了。
我拉着的这个人哪是金慕渊。
完完全全陌生的一个年轻老外。
西装笔挺的,甚至用英文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完蛋了。
我和金慕渊走散了。
很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天,我仍能记起这一天学会的那几句法语。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高大帅气的,中国男人。
“不好意思,我手机丢了,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原以为只有中国防备心很重,没想到,身处法国,才知道,这里也一样。
没有人愿意借手机给我。
就连一开始问我是否需要帮助的老外也拿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人心都是一样的。
毕竟大家都只是简单地过来游玩。
没有人是那么热心的想插手一件麻烦事。
我原本想着站在原地等他,可人来人往,铁塔下到处都是人头,我在原地徘徊了足足五分钟,都没有看到他。
就算提前回去,我也做不到。
因为我根本不记得住在哪个住宅区,连路标都不记得。
突然发现,离了金慕渊,我在外面简直不能活。
我忍不住抬腿走了出去。
“est…cequevousavezvuungrandshuaiqihommeschinois?”
我从老外那学会的这句法语。
我不停地问铁塔下的游客,“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高大帅气的中国男人?”
毕竟,金慕渊的气质长相格外突出。
我以为至少能有人见过他。
可没有。
十分钟后,我还是没有找到他。
等待的时间无限漫长,就像被困在电梯里那一刻。
我感觉有些窒息。
为了打破这种情绪,我不停地朝人群喊着,“金慕渊!金慕渊!”
大家肯定把我当成疯子,因为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
天一黑,巴黎的夜灯相继亮了起来,铁塔上一片金黄的灯光闪烁着。
游客的欢呼声盖过了我的呼喊。
而离我十几米远处,我看到黑泱泱一群人围在中央。
阵仗无限扩大。
我拉住一个路人问,“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他说,“有人在打架。”
我心里一跳。
直觉跟金慕渊有关。
等我冲到人群,拨开一层一层人墙,这才看到人群中央,四五个男人围作一团正在打架。
一个中国男人,和四个外国男人。
而那个高大冷酷的中国男人正提着一个外国游客的衣领,一只脚踩在地上躺着的外国男人的脸上。
“金慕渊——!”我朝他大声喊着,激动地朝他挥手。
周围的声音嘈杂纷乱,他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手上动作不停,招式凌厉,可那四个老外也不是吃素的,魁梧健壮加上人多,金慕渊一拳难敌八手,出拳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我朝他走近大声喊着,“金慕渊!”
他听到声音,抬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紧跟着松开钳制的两个人,声音冷若寒霜,“滚!”
四个老外倒像是早就想跑一样立马散开,他才徐步朝我走来。
我觉得哪里说不出的怪异。
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我才发现,是哪里不对。
是了。
原以为他会和我一样露出惊喜的笑容,可没有。
他的神色异常骇人。
我原想着问他为什么打架,也因为他的脸色而闭口不言。
他冷着脸问我,“找到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是找到他了。
可,他明显不是问这个。
“你说手机?没找到…”
我话没说完,就被他眸光里射出的寒意给冻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打断我的话问,“你刚才和肖全碰面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摇摇头,有些讶异地问,“你说肖全?”
四周都是围观的人群,可能刚刚金慕渊打架那一幕落在很多人眼里,他们或许会以为他会对我出手。
因为,金慕渊此时此刻的表情,确实,很像要吃人的样子。
他眸光沉沉,声音又冷又低,“肖全为什么过来?”
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只能耐心地解释说,“我刚和你走散了,我一直在找你…”
“苏燃!回答我!他来找你做什么!”他再次截断我的话头,口气凶狠。
“金慕渊,你能不能慢慢听我解释,我说了,我和你走散了,我…”我拉住他的袖子,想慢慢跟他解释。
我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要稳定情绪好好解释就好。
可金慕渊他完全不给我机会,因为他直接挥开我的手,一个劲逼问我,“我在问你,他为什么过来找你?!”
他又生气了。
怒意让他的眉骨凸到极致,整个眉眼都染着暴戾。
我愣着,愣着,突然就笑了。
我也不知道看不到他那一刹心里为什么又慌又怕。
明明他现在的样子,像是不曾发现我和他走散了一样。
我也不清楚找到他那一刻心里是那么的开心和激动。
明明,此时此刻,这个男人,丝毫没有担心过我的样子。
他如此理直气壮地,在质问着我。
质问肖全为什么来找我。
可我,哪里,见到过,肖全。
我抬头看着他问,“金慕渊,我有质问过你,秦安雅为什么要来机场找你吗?”
他眉头皱得极深,“这关她什么事?”
我笑了,笑声难听刺耳,“是啊,那又关肖全什么事呢?”
像是放多了辣椒粉的调料,气氛被引爆,金慕渊骇人的眸子像要喷火一样瞪着我,“苏燃!”
声音也是咬牙切齿地。
就好像我不会生气一样。
我也瞪着他,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金慕渊!”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硬邦邦地标准法语。
“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第九十四章  无常

我一回头,就看到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手里拿着手机,一旁的路人还伸手指着金慕渊说,“就是他。”
我想,这是我度过的最糟糕的一天了。
我讨厌巴黎。
讨厌这里。
我单纯地以为,警察过来是因为金慕渊打人事件。
不曾想。
是因为我。
因为我的那只手机。
听到警察声音的那一刻,我脸色微微一变,紧张地拉着金慕渊的手。
金慕渊冷着脸看我一眼,却没有松开我。
警察开始问话。
因为我听不懂法语,我只能在旁边不出声地听他俩说话。
本来我很担心金慕渊是不是要被警察带走,但他们时不时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打了个激灵。
过了一会,警察走了。
我刚舒了一口气,就听到金慕渊转过身对我说,“苏燃,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
我抽开牵住他的那只手,有些疲惫地说,“金慕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扯到肖全,我不明白。
“你自己清楚我在说什么!”他烧着火的眸子瞪着我,“还有,不要再提秦安雅!没她的事!”
听到最后那句,瞬间触碰我体内的隐性地雷。
“所以呢,那就应该关肖全的事吗!”我气急败坏地吼回去,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
“苏燃!”他咬牙喊我,眉骨凸到眉毛都狠狠拧成一团,显然已经愤怒到爆发边缘。
“我听得到!”我昂首挺胸地不怕死仰视着他的脸。
他眉目散着戾气,表情阴骛,下一句话,闷雷一般炸响在我耳蜗深处。
他说,“没他的事吗?!他没在你床上躺过吗?!”
“金慕渊!你!”我心口一疼,抡起胳膊就要扇到他脸上,却被他抬手遏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他寒着一双眸子看我,眸光无波,像看陌生人一样,又冷又淡。
我突然红了眼眶,声音无力发着颤音,“金慕渊,你,你当着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往往,我们都相处得非常融洽的时候,就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情况,然后,我们就会发生争吵。
这样的争吵,只会伤我。
也,只能,伤到我。
伤我的心。
我努力抬手擦掉眼泪,眼前却浮现着这些天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每一个笑意满满的场面。
那样温馨的场面。
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眼泪,决堤。
我哭得很狼狈。
他看我流泪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我,擦掉我的眼泪,跟我说,苏燃,别哭。
而是冷冷地站在那,看着我说,“苏燃,我看到肖全了。”
他一直在说肖全,可我根本没见过肖全。
我压住哭音说,“金慕渊,我没见过肖全。”
他掐着我的肩膀,很痛的力道,即便他听到我的痛呼声他依旧没有松手。
他的眸子里装满了怒火,他说,“我看到你拉着他跑了!”
我的大脑突然就当机了。
我拉着的人是个老外,我再清楚不过。
为什么金慕渊以为是肖全。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而金慕渊以为被他说中了,嘴角噙着抹冷笑。
之前那个警察在这个时刻,再次走了过来。
一辆警车停在路边。
我以为金慕渊会跟他沟通,可他没有,他极度配合地上了警车。
我看他上去也立马跟了上去。
我们坐在后车座。
前面的两个警察用法语不停交流着,然后车子开了出去。
金慕渊盯着窗外,又拿出手机给徐来打了电话。
我攥着他的袖子问,“金慕渊,你为什么打人,这边警察要拘留吗?”
金慕渊没有理我。
我突然就觉得很委屈。
他什么都不跟我说,却总喜欢质问我。
质问我根本就不明白的问题。
我擦掉眼泪,咬着唇,等到平复掉情绪才看着他说,“金慕渊,把你手机给我,我要打个电话。”
他冷眼看着我,“打给他?”
我掐着掌心努力维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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