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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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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率先进去了。
身后金慕渊没有发现我的突然疏离。
我原以为,至少,他会跟我说一下秦安雅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没想到。
他根本没觉得有跟我解释的必要。
可他却能限制着我,不让我联系李浩,肖全。
这样,又是什么意思呢。
就好像,他会吃醋一样。
又何必呢。
让我误会。
他在意我。
他宠我。
可,他不爱我。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坐飞机不喜欢说话。
时不时侧头看我那一眼,都让我如坐针毡。
我本打算装睡,却不想装着装着就真的睡了过去。
——
“苏燃?”
耳边一直有人在轻声喊着我。
我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酒店大床上。
金慕渊看我终于醒了,才说,“不饿吗?五个多小时没吃东西了。”
眼前是他微皱着眉,担心的表情。
我有些神志不清地抓着他的袖子,脑袋有些昏沉,可有个声音一直在脑子里回响。
只想,要个结果。
只想,问个明白。
也好,让我,死心。
我听到自己干涩僵硬的声音问,“金慕渊,秦安雅为什么来找你?”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说,“碰巧遇到了。”
我抬头望进他的眼底,只觉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漆黑如墨,看得久了只能看到里面那个小小的自己。
我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哦,这样啊。”
可,金慕渊。
你以为,我会信吗。
——
本来我们的驻扎地是在法国巴黎的某处庄园,但金慕渊看我一直睡着,下了飞机就直接带我入住了酒店。
庄园离机场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晚上,我和他在酒店楼下餐厅用餐。
最近食欲大增,我几乎看到什么都想吃。
金慕渊却叫了厨子站在旁边,但凡我有一点反胃的迹象,厨子就要撤掉那盘菜,然后记下那道菜的所有材料,确保下次不会再上这些材料的菜肴。
我不理解中国人为什么总认为法国人浪漫。
其实不是,只不过是法国人把生活过得足够精致而已。
就像面前的菜。
精心的对待,精心的装扮。
呈现的就是不一样的风采。
这顿晚餐,我吃了好久,大厅里坐着个年轻男人弹着不知名的钢琴,节奏舒缓流畅。
我没有看金慕渊。
即便知道他时不时抬头看我。
我也没有和他有过一秒钟的,对视。
我想。
他现在,应该,感觉到了。
我的,疏离。
我挑起一块肉,送到他嘴边,“吃不吃?”
他蹙眉看我,只一瞬间的犹豫,就张了嘴。
我知道,他不喜欢吃牛排。
特别是全熟的牛排。
我是故意的。
可这样做,没有让我心情愉悦半分。
因为我笑着问他,“装作喜欢吃一样东西,不累吗?”
就像装作,喜欢,我,一样。
不累吗。
可他金慕渊是什么人。
捏死我,分分钟的事。
何必还要陪我来演这样的戏。
到底是我自欺欺人。
还是,他入戏太深。
害我,当了真。
对我的挑衅,他只是敛眉搁下手里的红酒,倾身到桌前看着我,“想吃的东西,还要管它喜欢不喜欢?”
是啊。
这才是金慕渊。
从来就没有喜不喜欢。
只有,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我笑了。
餐厅的水晶吊灯打在脸上,刺进了眼睛里。
轻微的疼。
……
晚上在酒店里洗完澡后,默默地躺到床上最边边的位置,金慕渊洗完澡出来后,直接从床的另一边翻到我身上。
我侧着的身体一瞬间僵直。
他两条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整个上半身伏低了凑到我面前。
一只手扳正我的脸,和我对视。
呼吸可闻,微醺的红酒味道从他的呼吸里散出来。
和他灼热的视线一样,带着侵略的醉意。
我听到他轻声问我,“不开心?”
我咬着唇,“没有,只是有点累。”
听到这话,他锐利的眸子仔细的扫着我的脸,温热的掌摩挲了几下我的下巴说,“你今天睡了五个多小时。”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可莫名让人后背一阵发寒。
我转头躲开他手掌的碰触,“嗯,有点困。”
金慕渊眉头一皱,眉心中央的眉骨高高凸起,他眸子燃着一窜火苗似地瞪着我问,“苏燃,是你要来度蜜月,现在,你是在给我脸色看?”
明明我该心慌他即将暴怒的后果。
可我,却,那么没出息的。
就想起了。
在机场。
听到他喊的那一声,安雅。
他从来都是叫我,苏燃,苏燃。
愤怒的,生气的,温柔的。
我咬着唇不想回答。
下一秒,他箍着我的下巴使劲逼迫我仰头看着他盛满盛怒的眸子。
“不许咬唇!”他说。
连,这个,也要管?
可他,金慕渊,算什么呢。
凭什么呢。
我依旧不吭声。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我的下巴。
我感觉整张脸都被他掐得有些疼。
酒店的灯光很亮,他眸子里的火花都快烧到我身上。
气氛僵滞了一会,他依然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冷声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眼眶突然一红。
害怕,这一哭,就再也收不住。
我立马仰起脖子吻上他的唇。
他也不回应。
只保持着姿势,看着我生涩笨拙的挑逗他。
他睫毛很长,每次接吻,都会被他又密又长的睫毛扫到,痒痒的感觉,从脸上传递到心口。
我没有喝红酒。
可我此刻,已然醉了。
金慕渊一直不回应我。
我吻着吻着就流了满脸的泪。
我微微退开距离,眼里充满了对他的爱意和渴望。
这样的爱,卑微,又,无奈。
我用自己都快听不清的声音问。
我说,“金慕渊,你不想亲我吗?”
他是金慕渊。
在他的字典里。
只有,想,和不想。
没有喜欢,和不喜欢。
问完以后,我就被一大片阴影笼罩。
男人强势冷冽的气息涌进鼻口。
唇齿流连间尽是红酒的馨香。
他疯狂的咬着我的唇。
被他亲吻啃咬所带来的疼痛麻痹着我那颗发冷的心脏。
身体带来的异样感受,让我大脑阵阵放空,最后一片空白。
他胸膛传递过来的强烈心跳,让我觉得,我和他的距离,是这么的近。
他喘息着在我耳边轻声呢喃,“苏燃,别哭。”
说完就温柔地吻掉我的眼泪。
我陷入一个残忍而又温柔的陷阱。
逃不掉,了。
第八十九章 疯子
“要去塞纳河?”
金慕渊喝了口咖啡,看了眼窗外的雨天,眉头皱成一团。
他是很不喜欢雨天出门的。
他不知道的是,我也不喜欢。
我小口的喝着第三份粥,说,“这个时间去,人应该很少。”
他打了个电话,安排徐来把车开过来。
然后问我,“还有想吃的东西吗?”
我摇摇头。
林欢跟我说,男人的身体表达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柳小夏翻译说,林欢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这个男人还想操你那就代表他还喜欢你。
昨天晚上,金慕渊分明是动了情的。
可他没有碰我。
之前几次险些擦枪走火,都是我推开他提醒了他。
可这次,他却很好的控制了自己。
搂着我说,“早点睡吧。”
早前,我就知道他是个极有需求的人。
自从我怀孕,他几乎就过上了清心寡欲的日子。
我不知道他是瞒着我在外面解决了需求。
还是,为了我,而,忍住了需求。
我放下手里的勺子,看着站在窗前的男人。
西装笔挺,面容冷峻。
宽厚的背,线条笔直,气息冷冽。
微微侧身,削肃的侧脸坚毅冷酷。
眉锋一挑,那张薄唇一开一合,轻声问,“吃好了?”
声音也低哑惑人,格外好听。
我点头。
他就走过来,大手包着我的手,牵着我走了出去。
一直以为只有峡市的天,婴儿的脸,说变就变。
没想到,刚到法国,这里的天也阴沉沉的。
小雨连绵。
空气中飘散着面包奶茶的香味。
这些味道在鼻尖回旋了许久,却仍然没赶走似是一直停留在鼻腔内属于金慕渊身上好闻的味道。
清冽的须后水的味道。
带着红酒馨香的呼吸的味道。
就像早上从床上起来,深吸一口气,满腔都是他干净好闻的味道。
像致命的罂粟。
一旦沾染。
就再也戒不掉。
和徐来几天不见,感觉他变化越来越大,蓄长的胡子让他多了分成熟的男人魅力。
看到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驾驶座的徐来看,金慕渊眸色一深,“徐来。”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传递暗号的,基本上他只要喊一声徐来的名字,徐来不用询问都知道要做什么。
这不,徐来拉下了挡板。
我不会再被他的霸道欲和占有欲给骗了。
我侧头看向窗外,法国标志性的建筑物一幢幢从视野里倒退。
塞纳河是法国最大的河流之一,横贯整个巴黎,在巴黎市区河段长度约20公里,坐游船要一小时左右才能欣赏沿途风景。
金慕渊包了游船,然后我们同撑一把伞,站在了游船上。
我以前来过一次,在我抑郁的想自杀的时候。
那时候,身边的人会不停地跟我讲话。
他说,塞纳河有个故事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
然后他说。
这里曾经有个神父,天气大旱,他向上帝求雨,上帝被神父的虔诚感动终于降雨人间,创造一条河流,以保永无旱灾。这个神父呢,是布尔高尼人,他名字在布尔高尼语中为“塞涅”,翻成法文即“塞纳”。
我说,所以这条河叫塞纳河?
他笑,不是,神父的教堂命名为“圣。塞涅”。喏,你看,塞纳河是围绕着整个建筑的。这里的人们就开始称这条河为塞纳河了。
我透过透明的雨伞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不自觉上扬了起来。
“你之前来过?”身边的金慕渊突然问。
这样的场景多么似曾相识。
可那人不在,我不怕金慕渊生气,也不怕他突然幼稚到要打人。
我轻轻转身看着他。
嘴角的笑容放得很大。
我说,“嗯,来过。”
我看清他眸子里暗藏的风暴。
我一直在笑。
他轻声问,“只是看风景?”
声音是轻飘飘的,可我知道,一旦我说错了话,他的喜怒无常就会立马发飙。
可他,怎么,就,只会以为,只有他,金慕渊,一个人,有情绪呢。
我也,会,难过。
我也,会,伤心啊。
我指了巴黎圣母院的方向说,“还去了passerellesolferino。”
金慕渊皱眉,“心锁桥?”
我把手伸到伞下去接外面的雨水。
金慕渊看我不答话,掐着我的肩膀迫使我转过身面对他。
“和谁来的?”他问。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不冷不淡。
看。
果真问了。
知道答案了要怎么样。
要把我扔下塞纳河吗。
我好笑地盯着他的眉眼,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和李浩一起来的。”
我用手上的雨水抹了眼睛。
抹掉酸涩的氤氲出来的那滴眼泪。
我说,“金慕渊,你要把我扔下去吗?”
金慕渊冷着脸看我,然后恶狠狠地朝后面喊了声,“停!”
他让人把游船开到巴黎圣母院旁边,牵着我下了船。
一路走到心锁桥上,三三两两的游客正有说有笑地许愿一起锁上他们的爱情锁。
欢声笑语的世界里,很突兀地闯进了一对外来者。
牵着我的男人,一脸的戾气,指着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锁对我说,“去,找出来。”
我好笑地看着他,“金慕渊,别搞笑了,找不到。”
他冷哼一声,“苏燃,我劝你立马找到!”
他在威胁我?
呵呵。
我差点就要仰天长啸三声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他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他,金慕渊,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我找不到,也不想找。”我笑着指了指前面几对情侣说,“你知道的,锁完了,钥匙就会丢进塞纳河。”
“所以。”我看进他眼底的深渊,“找到了也解不开。”
金慕渊嗤笑一声,把手里的伞往我手里一放,动作利落地脱了西服外套,嘴角弯起一抹邪笑看着我说,“那就先看看谁先找到。”
在我还思索着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他一个跨越,整个人飞身跳下了塞纳河。
塞纳河水激起巨大的水花,扑通地落水声让周围很多游客心惊胆战的叫唤着。
各种各样的语言充斥在脑子里。
我在足足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金慕渊,跳了下去。
“金慕渊——!你疯了吗?!!”
我转过身对着塞纳河疯狂地喊着。
眼泪突然冲出眼眶。
身边的游客走过来,以为是我的家属不小心坠河,不停地安慰我,有的报了警。
我摇摇头,一个劲冲塞纳河刚刚冒出一连串气泡的地方嘶吼,“金慕渊——!你个疯子!!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你上来!!!我现在就找!我找!!你上来!快点上来!”
我大声喊着,喉咙破了音一样发疼。
雨水淅淅沥沥落在河面上,溅起圈圈涟漪。
没有回应。
塞纳河里像根本没有人坠落一般,无波无澜。
无声无息。
疯子!
这个疯子!
我扔掉手里的伞,跌跌撞撞地走到那一排排锁着爱情锁的地方,挨个去找我在一年半前许下的那个心愿。
那个,为了我死去的孩子,而许下的,心愿。
那个,祭奠我死在海水里的,那个,孩子,的赎罪锁。
“疯子!疯子!金慕渊个疯子!”
我哆哆嗦嗦的一排排摸索着,手脚止不住发抖,眼泪哗啦啦往下掉,胸腔里那股难言的酸涩差点让我窒息,心里又钝又痛。
模糊了眼睛的眼泪被我粗鲁的抹掉,我仔细对照着记忆里的那把锁,睁大酸胀发红的眼睛去寻找着。
红的,绿的,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
都没有。
没有。
找不到!
眼泪不停地滴在浸满雨水的桥面上,我不停地扒拉着一个又一个锁。
身边的游客看我魔怔了一般疯狂地来回去摸锁,有人过来拉我,却被我一把推开。
我压住哽咽的声音说,“我要找一把锁,锁上有个刻痕,是一个孩子的笑脸。”
游客指了指塞纳河,又指了指我。
他肯定不明白,我的家属掉进了河里,而我又为什么疯狂地找一把锁。
我擦掉眼泪,有些哽咽地重复,“帮我找一把锁,帮我,帮我。。。”
金慕渊,果然,知道,我的软肋。
现在开始,利用自己,来威胁我。
不就是,仗着,我爱他吗。
过了五分钟后,我听到扑通一声落水声。
是警察赶了过来跳了下去。
可他游了一圈,用法语在下面喊了一声。
身边的游客用英语帮我翻译说,没找到人。
我就捂着脸大声哭了出来。
“金慕渊——!你这个疯子!疯子!”
旁边的游客不停地用英文劝我冷静。
他是逼着我一定要找到锁才上来吗!
我捂着耳朵,蹲下发抖的身体,任凭雨水和眼泪冲刷着身体和脸庞。
过了不知多久,我听到熟悉的皮鞋踏踏声由远及近。
一直到跟前。
我刚抬头就被他夺了呼吸吻住了唇。
冷冽的气息。
独属于,金慕渊的,好闻的,气息。
唇舌交融。
我听到他轻声问,“找到了吗?”
我睁开泪眼,双手无力击打在他坚硬冰冷的胸口,“金慕渊,你,这个疯子。”
他低声笑了,声音沙哑好听。
他说,“苏燃,我就是个疯子。”
第九十章 主角
徐来不知道金慕渊为什么疯了一般抱着我让他赶往酒店。
因为我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肚子痛。
而事实是,我们从上了车就疯狂的吻作一团。
狂热,激情。
雨滴落在我们的身上也会被我们热烫的肌肤融化掉。
进了酒店房门。
门还没关上,他就抵着我一边脱掉湿衣服,一边急切地含吮摩擦我的唇。
徐来把头低进领口,默默关上门。
门内的热度越来越高。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这样的饥渴。
像头被困多年的发情的公狼。
喘AA息,呻AA吟。
我们在下着雨的巴黎午夜,迫切地融入占有对方。
我勾着他的脖子,两腿圈住他的腰。
他一手捧着我的臀,空出一只手打了电话。
这样的机会我怎能错过。
在他电话接通那一刻,我轻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电话那头。
金慕渊眸子一沉,下一秒把我重重抵在他的某处,唇线抿得极紧,脸色骇人。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萧启睿特有的银笑,他说,“老大,你不会是打电话问我,你们现在能不能做吧?”
这下玩大了。
我悄悄咽了下口水。
想从金慕渊身上下去,却被他大手掐住了臀部,动弹不得。
荷尔蒙爆裂的空气中传来他喑哑地声音,“知道就说!”
像是被逼到了爆发点。
他额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我感觉脊椎阵阵发麻,被他碰过的地方滚烫灼人。
等他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问个结果就被他脱光了压在身下。
他夹杂情欲的嗓音和热烫的齿尖一起落在我脖颈处,“刚才怎么叫的现在给爷叫大点声!”
听到这话,身子愈发绵软。
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意乱情迷的激吻吮咬。
干柴与烈火,一触即发。
下一秒,他把我翻过来,声音火燎一样勾人。
他说,“坐上来,自己动。”
如临云端那一刻,我又想起了他在心锁桥上那一幕。
他说,“苏燃,我是疯了才想把他从你脑子里挤出去。”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又啃着我的唇,不停地烙下他金慕渊的痕迹。
身体是冷的,可心里像被灌了岩浆一样热烫到翻腾着沸腾的泡泡。
他在吃醋。
所以,他为了让我能记住他和我游船经过的巴黎的塞纳河。
让我记住我和他走过的心锁桥。
让我记得他。
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他。
只,想着,他。
所以,他跳了下去。
担心,害怕,恐惧。
通通,给了,他。
这样的疯子。
这样的金慕渊。
我和他在雨地里相缠拥吻。
他把我从地上搂吻着提了起来,紧紧箍在胸口。
身前传来一片掌声。
我有些讶异地推开他,就看到那些游客手拿相机拍照,不停地鼓掌。
那个警察用法语隔空询问。
金慕渊就拍了拍我的肩,走过去用法语和警察交流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女游客没放过一秒把手里的相机对准他的时间,几乎把他从头拍到了脚。
我看到金慕渊跟警察讲完之后就朝那群女游客走了过去。
我有些紧张地上前一步抓着他湿漉漉的袖口。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她们。
但我不想看到那些场景。
我看到他从女游客手里接过手机,仔细地看了照片。
我听他用法语说了一句。
然后,他喊我,“苏燃。”
我刚抬头,下巴就被他捏住。
口腔里灌满他的呼吸。
他个子极高,吻我就必须低头弯身。
他头发上的水从脸上滑了下来,蹭到我的脸上,被我们灼热的鼻息消融。
我听到咔嚓一声拍照声。
这时我才知道。
这个一向不喜欢被人拍照。
这个一向不喜欢被人关注。
的男人。
在和我拥吻,摆拍。
等他撤开距离,身边的女游客就翘着唇把手里的相机递给我看。
我看到。
被阴雨笼罩的巴黎心锁桥上,灰蒙的雨布里,一个黑衬衫黑西裤的高大俊帅的男人,和一个身穿海蓝色长裙的亚麻色卷发的女人甜蜜拥吻。
我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右手捏着女人的下巴,左手成掌在女人的头顶撑了起来。
温柔的,替她,遮雨。
明明天是灰蒙蒙的。
我却感觉,好似烈阳闯进了视线。
刺目的暖意烘烤着视野。
眼泪汹涌,夺眶而出。
……
极度欢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口干舌燥,身体像被拆骨重新改造过一样酸痛无力,下床那一刻,腿抖到走不了路。
而,丝毫不懂什么叫尴尬的金慕渊还叫了私人医生到酒店里,为我检查身体。
纵使我再羞愤难当,为了孩子的健康安全,我还是要把布满吻痕的身体露出来让这个中年女医生看个仔细。
正常来看,夫妻间必须要三个月后才能咳咳。
而我的孩子还差小半个月满三个月。
这个医生隐晦地说了些注意节制之类的话。
金慕渊冷了脸,只问了一句,“你直接告诉我一天能做几次?”
我,“!!!”
我此刻恨不得把床边的那盏水晶台灯扔他脸上!
我不知道萧启睿跟他讲了什么,导致他昨晚又温柔又强势的足足做了三次。
目前来看,萧启睿那厮肯定是报复我上次在电话里反呛他那句话,而跟金慕渊说了些,随便折腾没啥事,之类的吧。
在他居高临下地“审问”着私人医生各式各样的“私密”问题时,我终于忍不住把那个满脸尴尬之色的医生推了出去,解放了她。
金慕渊不满地睨着我,“你做什么?”
“咳,你别问了。”我低头看自己的脚。
他趣味地笑了声,抬步走到我跟前,勾着我的下巴说,“脸红了?”
我拍开他的爪子,口是心非道,“没有!”
“昨晚是谁一个劲撩拨我,还叫我爷,那腰扭的……”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细细回忆着,犯起混来,也是一本正经的脸色。
西装笔挺,面容冷酷,端的是衣冠禽兽。
我嚎叫一声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他坚毅冷峻的脸上眸光闪闪,灿若星辰,音色压到极低,“我喜欢听你叫。”
滚烫的呼吸喷到掌心,像透过掌心喷到了心口。
心脏砰砰砰直跳。
他,刚刚,说,喜欢。
我抬头看着他,嗓子陡然软腻起来,“爷~”
他眸色一深,精厉泛红地眸光射在我脸上,我预感到不妙,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一个弯身抱到了床上。
“等等,金,金慕渊…我,我腿疼…”我心慌地抓着他胸口的衬衫,掌下他的心跳擂鼓般震得我掌心发麻。
“哦,我来动。”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我的衣服,像拆蛋糕的外包装一样,动作优雅流畅。
but……
这蛋糕暂时不想被吃。
“不,不是,医生不是说,要节制吗?”我狠狠咽下口水,企图思索其他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
“哦,我问了,她说孕妇没有不适反应的话,可以继续…”
居然!
他连这个都问了!
我,我,我现在拿那个台灯砸中他的几率有多大。
“等,等会……唔——”
显而易见,是零。
“让你撩拨我,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他倾身覆了上来。
我被一团火,烧了一整天。
六月四号记事:
内容:啪啪。
时间:……
我在六月五号的早上拖着疲惫散架的身体起床。
金慕渊还躺在床上。
我觉得他这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可就是这样的人,连睡着的样子都好看到爆。
我拿出手机悄悄拍了几张他的睡颜。
这个男人,闭着眼时,简直能引人犯罪。
光洁饱满的额头,浓黑的眉,浓密的睫毛还在眼皮下投射出一片扇影,线条高挺的鼻,削薄的唇,精致的下巴。
我轻轻趴在他脸上做出一个亲吻的动作,然后按下了拍照。
这将是我,蜜月之旅的,唯一一张记忆。
今天天气不错,阴天,没有雨。
但出了酒店,路上的人依旧人手一把雨伞。
金慕渊牵着我,我们大手拉小手的在巴黎的街道上闲逛。
他觉得我最近的口味越来越……特别化。
所以手机不离手,电话不离耳。
那一头,永远是主外科的萧启睿。
“萧启睿,榴莲雪熔沙糕,她能吃吗?”
那一头的萧启睿估计也被金慕渊三天两头询问他有关孕妇的问题给逼疯了。
我在半米远都听到他的怒吼,“我不是妇科医生!我是外科!!老大,你听明白没?!”
金慕渊冷哼,“哦,那她到底能不能吃?”
我“咕咚”一口咽下了整块糕。
食道被堵,呼吸不畅。
噎得我差点翻白眼。
金慕渊挂了电话,速度极快地端了水给我,“谁跟你抢了吗!”
他永远都这副凶巴巴的样子。
明明电影里,都不是这样演的。
女主被噎到了,男主温柔紧张的端水喂她喝下,小心地顺着她的背,说,“慢点,别急。”
而眼前的金慕渊却一把夺过我手里一整盒的糕扔进了垃圾桶。
骇人的目光瞪着我说,“不许吃!”
我的梦就突然醒了。
他不是男主角,我也不是女主角。
他是金慕渊。
那个,我爱的,金慕渊。
第九十一章 象征
沿途的风景,再美也不及你好看。
我对着建筑物拍照时,他就站在我身后,气势凌人,身边路过的女性不停拿眼瞄他,我回头看着他,他就走上前牵着我,带我逛下一处风景。
可,金慕渊,你知道吗。
和你走过的,每一处,都是我眼里的风景。
中午在路过的餐厅就餐。
他一进去就要了套房包厢。
我现在才发现他的法语比服务员说的都要地道流利,甚至更好听。
猪扒,羊扒,意粉,三明治,甜点……
我来回翻着菜单,金慕渊隔着餐桌看向我,“没有想吃的?”
我噘着嘴,“有,可这里没有这些菜。”
然后他就抬手招了服务员问,“这里有中国厨师吗?”
服务员点头,“有。”
然后一个老厨师就被请了过来。
我一想到能吃到家里那些菜,口水就流个不停,点了好几道,只看那厨师眉头越皱越深。
我就不开口了。
金慕渊问,“你是中国人?”
厨师说,“是,可我没做过中国菜。”
我,“……”
然后,我说,“突然想吃牛排了。”
金慕渊冷冷睨了我一眼,二话不说就起身过来拉着我走了出去。
我从不知道。
他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宠到这种程度。
他带着我进了一家餐厅,徐来正站在一排厨师那等着,见我们进来,恭敬地说,“爷,这些都是。”
金慕渊松开牵着我的手,站到厨师面前,一口气点了五个我最爱吃的菜,然后说,“十分钟内做出来,佣金在那。”
徐来就拿出一沓欧元放在桌面上。
几个厨师立马屁颠屁颠抢着进了厨房。
我觉得金慕渊对我越来越残忍了。
无条件的对我好,无条件的宠我。
让我如何,戒掉。
让我如何,忘掉。
我饭量越来越大,体重也在增加。
我有些心慌,这就是所谓的产前抑郁症什么的吧。
我怕生下孩子后,我就丑到不堪入眼,胖到惨绝人寰。
吃完饭,我们沿途散步回酒店时,金慕渊问我,“要不要去庄园?”
我说,“不要,我就想住这边。”
他点点头。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
反正第二天我们就入住了巴黎市区的一栋住宅区。
而此刻的我还不知道。
一门心思的拉着他,势必要让巴黎的每个街道都留有我和他的足迹。
他让我忘不掉他。
我何尝不是。
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忘不掉我。
即便收效甚微,也想,拼一把。
“那里有个婚纱店,我想进去看看。”
我压住紧张到发抖的手,害怕被拒绝,而不敢抬头看他,只能装作满心欢喜地盯着婚纱店看。
他勾唇,然后拉着我进去了。
店内的装潢设计和中国千差万别。
端的是豪华。
入目都是金光闪闪的装饰物。
连头顶的吊灯都是金色的。
明明现在还是白天。
店内只有两个年轻女人,纯法国女人,雪白的皮肤,大眼睛,长睫毛,身材凹凸有致。
嗯,不低头都漏沟的那种。
我突然有些后悔进这家婚纱店了。
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腰围暴涨了多少厘米!
而且我还听不懂法语!
也就是说,就算这两个妹子当着我的面勾搭金慕渊,我也不知道!
对,就是这种挫败感。
金慕渊神色如常地牵着我,耳边听着两个法国女人叽里咕噜的鸟语,他只说几个简单的音节。
然后那两个女人就把目光锁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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